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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离瞧见他便觉得高兴,她喜欢聪明人。想到此处,她从怀中拿出一粒碎银子,递给小厮,在他耳边小声问道:“洛公子可是在给人诊症?”
小厮点头,“公子您也看见了,近来伤寒症频发,洛公子整日地忙着看病呢,要不我去给您通报一声吧,您若是一直等着,说不定要等到明个儿一早呢!”
云离摇头,“你去给我准备个脉枕和桌子椅子来,摆在冰乱身边即可,在准备些笔墨纸砚,我帮他一起诊症看病。”
“公子也精通医术?”小厮瞪眼。
她笑笑,“快去吧,能帮你家公子忙和忙和就好。”
“小的这就去准备!”小厮点头,连忙去准备了。
只这么一会的时间,厅堂里又进了几名病人,却不见有人往出走。
内堂里,冰乱一手捂着嘴,轻轻地咳嗽着,另一手搭着一病人的手腕,仍旧切着脉象。他这样怎么切脉?切脉时最基本的就是要他自己呼吸平和,怪不得这么长时间有进无出。
小厮这时搬了椅子放在冰乱身边,冰乱终于撇过眼,不解地问道:“拿。。。咳咳。。。”好不容易才制止住这一阵咳嗽,这才说了句话。“拿椅子做什么?”他眉目紧拧在一起,让人看了很是心疼。
云离从一边闪出身子,低声道:“当然是给你坐了!”
病人们的视线落在云离身上,云离不顾众人的目光,走到冰乱身后,扶着他站起身,然后往一旁的椅子上挪。
没错,是挪。。。冰乱好像不想离开那个椅子一般,推拒着云离的手,口中想说推托的话,却咳嗽的更加厉害。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340章:也不知折腾了几次
第340章:也不知折腾了几次
可他现在咳嗽的厉害。又哪里是云离的对手?她三下两下就把冰乱放到了椅子上,然后自己坐在冰乱的位置上,对面前的男子笑笑,“在下姓云,是洛大夫的朋友,也会诊脉,不如由我为你诊脉吧!”
病人略有疑虑地看着坐在一旁的洛大夫,“洛大夫,这。。。”
“让她试试,我在旁边看着便可,药方如果稍有不对,我会改的。”冰乱从衣袖里拽出一条白绢,捂着嘴,制止着咳嗽。
云离心中略有难受,但看了眼后面排队的病人,只得沉下心,去诊脉。“什么症状?”她习惯性地去摸自己的下巴,奇迹般地觉得下巴上应该长点胡子才应情景,只这么凭空地摸来摸去,有些无聊,所以她收了手。端坐在那处。
“忽冷忽热,口渴,觉得苦。”病人答道。
她点了点头,“张嘴。”病人配合地张开嘴,云离觉得应该有盏灯,照照口腔好看看喉咙。“张大点。”口气里充满了命令的味道,冰乱在一边轻咳着,笑意挂在嘴边。
“舌淡红,舌苔薄而黄,脉弦。”说罢,她收回手,“少阳伤风,吃点药就好。”说罢,她提起笔,沾了墨,在纸上快速书写起来。
冰乱可以侧目去看她的药方,“鸡蛋清酒,新鲜鸡蛋一个,白酒二十毫升?”冰乱抬眼,“毫升是什么剂量?”
云离睁了睁眼,笑着将二十毫升抹去,然后重新写上,白酒一酒中,约一口即可饮尽。早晚饭前引用。将药方递给病人,病人用目光询问一旁的洛大夫,见洛大夫含笑点头,这才放心地离去了。
她继续为下一个病人诊脉。那专注的神情让冰乱看的愣神,甚至连咳嗽也压制下去了。一连看她开了几个药方,均是一些最为普通的药,这才知道她体谅百姓,知道百姓贫苦这才开了最为普通,却最为有效的方子。
仁心仁术,想必就是说她吧?
“公子,该吃药了。”一边的小厮过来,端着药碗。
云离听到动静,特地停了下来,转了目光看冰乱。见他接过药,开始喝药,这才又继续去诊脉。
一来二去,冰乱不再咳嗽了,天也已经黑透,云离诊完了最后一个脉,终于疲惫地趴在桌子上,脸枕着双手,对着冰乱道:“这活你做了几天了?”
“从你回南楚后不久就开始了,这些天一直很忙,没时间入宫去看你。”冰乱略带歉意地垂了眼眸。
“所以我就来看你了啊!”她笑着。坐正了身子,然后给冰乱递了个颜色,“来,我为你把把脉。”
冰乱尴尬地笑了笑,嘴角撇开个笑容,让云离看的有些失神,“我自己就是医者。”
云离不允,“我自然知道你是医者,现在冬季冷,又犯了老毛病吧?”冰乱曾经被楚思折磨个半死,身体自然留下了一些顽症。思及此处,她起身,将冰乱拉起,坐到对面去,然后把他的皓腕从衣袖里拿出来,放到脉枕上,闭目仔细地诊脉。“还是老毛病,另外这几天你太累了,不该再诊症的,所以才这么多天没好,我记得这不是请了坐堂大夫吗?”
“大夫老家有事,请辞了。”冰乱轻声答道,然后略微垂低了头。
“明日再请个坐堂大夫来,你得休息。”云离的语气不容商量。
冰乱轻轻摇头,“现在也不知怎么了,患病的人这么多,家家医馆都忙的要命,也没大夫可以雇佣了。”
云离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寒光,被冰乱捕捉到。“那就派个御医来给百姓看病。”说罢。她收回那骇人的眼神,然后换了个话题,“一会你随我入宫,陪陪我。”说罢,她媚笑着看冰乱,故意地用舌尖去舔吮了下嘴角。
“我平日里都在后面的小院子里休息的。”冰乱抬眼,回了她一个笑容。
“不行,让你跟我回宫是因为不放心你,以你的性子,就算是御医来了,你也得跟着诊脉。”云离收回脉枕,然后执起冰乱的手,“你今天得跟我回去,时辰不早了,我们这就走吧。”
冰乱拧住了,摇头,“明天还有病人要看。”
云离扶了扶额角,“你气我?”
冰乱想了片刻,点头。
“这算哪门子事?”说罢,她看着冰乱,一字一句道:“既然你故意气我,那我可真走了!”
冰乱点头,“去吧。明天我还有事呢。”
好哇,原来还是有事不肯走!云离生气了,甩开门便走。
他缓缓起身,看着她如风般的脚步,追了出去,药铺的门开着,天已经黑透,对面的酒楼高挂着灯笼,只照亮一小片光亮。冰乱有些许挫败感,好不容易把她给盼来,这又把她气走了。这是什么事啊?他约了很多城里的大夫准备会诊的,这几日的伤寒好像有些不正常。
马蹄声敲打着青石地面,冰乱仍旧站在药铺里,向外张望着,许久后才垂下头,幽幽地自问道:“真走了?”
从门侧挪出一个人,她懒懒地靠在门边,另一脚随意地打着鼓点般地抖动起来。“怎么舍得啊?”她轻笑着,像是猜透了冰乱的心思。“说吧,明天你有什么事,不能与我回宫?”
“这些日子的伤寒症好像不太正常,已经约好了城里的几位大夫,明天会诊一下,看看这伤寒症是怎么回事。”冰乱这次才如实地跟云离解释了。
她挑眉,“原来是这么个事。”说罢,她往对面的酒楼里看了看,见有一窗户敞开着,两名男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二人,云离扶了扶额角,大冬天的不关窗子,还真是。。。敬业!她对二人打了个响指,二人连楼梯都不下,径直从二楼翻身下来,稳稳地落在地面,然后抱拳恭敬请示,“皇上有何吩咐。”
云离想了想,问道:“太医院院判叫什么名字?”
两名侍卫对视一眼,“奴才不知。”
“叫李成。”冰乱到是清楚,他在宫中的时候,没少与往太医院去。
“你们回去找太医院院判日派来两名御医来这给我义诊。”云离想了片刻,未了,还补充一句。“让他们早点来。”
“是!奴才告退。”
云离回了下手,就见二人离去了。
她抬眼,看着冰乱,“这下你可以安心地会诊去了。”说罢,她走到冰乱身边,拽过他一条胳膊。撒娇似地往他身上轻轻靠去。“明日我也跟你一起去。”
冰乱并没应承,只是唤来小厮,让他们闭店关门。随后他神色略有凝重地往后院走,穿过了后堂,就是一个小院子,一出屋云离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抱着冰乱手臂的手也收紧了些许。冰乱快速地把她带到自己的住处,点了几盏灯,带着云离往里屋走。
云离被他按坐在床边,冰乱又点了几盏灯,屋子里一下亮了起来。她看清了冰乱脸上此时的表情,如此的凝重,“到底怎么了?”她谨慎地问道。
“那病不太正常,像是会传染的疫病,冰乱也略有怀疑,不过还要等亲自见过病人之后,才能再下定论。
她凝视着冰乱,低声道:“按理说瘟疫等传染性疾病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发作啊,冬季也不是高发期。”
“看样子不像是瘟疫,所以明天才要去看看。”冰乱想了想,“你明天别与我去了,万一有什么传染性的疾病,那可危险着呢。”
云离低笑一声,她能不知道那东西有危险?“这样吧,明天你们去诊症,我跟在外面坐着还不成吗?”她是真想去看看什么样。与相国的那场瘟疫,还有凉水村的那瘟疫有没有的一比。
印象中,没有比相国那场瘟疫再恐怖的瘟疫了。
云离顿时想起,自己曾经还用过‘鬼兵’这一招,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才发现自己额头也冰凉。没像到,现在她竟然觉得有些不安心了?莫不是她有了良心不成?想了片刻,她自己给予否认。
那次死了那么多人,她心里有点愧疚也正常吧?不过这愧疚到七年后才产生了那么一点,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了!
“你坐在外面,可不许给我添乱子。”冰乱怕她又像上次一样,再奋不顾身的冲进来,那样的事可不许再发生了。
云离抬眼,咧开个笑容,乖乖地点头。
“你饿了没?”冰乱问道。
云离摇头,然后起身,到外面打了些水来,“洗洗睡了吧。”
冰乱略微撇过眼,轻咳一声。
“你不累吗?”她关心地问道,然后上前去帮冰乱脱衣。解开他的外衣,再去脱中衣,然后是棉衣。。。
“我还好,你呢?”他将手覆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摩挲着。
云离眼睛立刻闪了一种只有猫见了老鼠才会有的那种光亮,“我也还好,既然我们都还好,那就快点洗脸吧!”她把冰乱拽过来,帮他洗脸,然后自己又快速地换了一盆水,也简单的洗了洗。
她那点小道道,冰乱怎能不知?将云离的身子打横抱起,她钩住了冰乱的颈项,将她轻放在床上,夜深人不寐,翻云覆雨之间,也不知折腾了几次。。。
总之,他们最后累的睡着了。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341章:叫奴家若兰便可
第341章:叫奴家若兰便可
翌日清晨,小厮就在外禀报说有两名大夫自称要在这义诊。冰乱知道是云离的交代,就交代了小厮以礼对待,让他们义诊,而自己则是躺回床上,继续大睡。
云离醒来时已经是日晒三杆了,眯着眼睛又躺了许久,方才去捏冰乱的鼻子,冰乱终于被云离折磨醒,二人这才收拾准备起床。
吃了简单的早饭,冰乱又吃了药,二人穿好了衣服往外走,在外见到了正在义诊的两名御医,云离交代他们几句后,便随着冰乱一起坐马车奔着事先定好的地方去了。一路上二人聊的均是有关于这次会诊的内容,云离到也把近来的事了解清楚,心里也有了准备。
马车出了城门,奔着一个方向又走了小半个时辰,在一座荒宅前停下。
二人下了马车,方才看见宅子外十分荒芜,掉了漆的大门上,门钉也没剩下几个。两颗扣环如今只剩下一个在上面。围墙均是白墙黑瓦,只是那瓦片残破不堪,看样子一阵风就能掀下来。
冰乱上前敲门,不出片刻,‘嘎吱’的开门声便响了起来,云离听了那尖锐的声音后,汗毛都快立起来了,她心中暗想,这地方闹鬼还差不多。
门终于被打开容得两人进出的缝隙,里面有一男子,面色儒雅,一身藏蓝色的袍子,见他们二人,连忙客气问道:“请问公子贵姓?”
“在下姓洛,是思念药铺的坐堂大夫,这位是我的朋友,姓云,也略懂医术,今日前来学习一下。”冰乱恭敬地回道,顺带着也介绍了云离的身份。
这时,云离作了一揖,“在下云叶,对医术略懂一二,今日特来学习的。”
“好好,大家正等着您们二位来呢,洛公子,云公子。快快里面有请。”说罢,中年人侧身让开。
二人入了荒宅,进了院子,这才发现里面实在是荒凉的很,一边的枯树上有几只黑乌鸦正叫嚣着,再往里面走,便是一个正厅,远远看去,正厅里有几人,其中一男子快步走出外面来,对这他们二人道:“可是洛公子来了?”
冰乱离他还有三步的地方停下脚步,恭敬地作了一揖,“正是晚生,晚生带着朋友一同前来。”说罢,冰乱侧步,将在身后的云离让出来,然后对云离道:“这位是李大夫,善仁堂的老板。”
云离将眼前的男子打量一番,年约五十岁,面色红润且有光泽,一脸的和善。果然是大夫,也只有大夫才能修得这样的气质吧?她上前,饶有礼貌地作了一揖,“晚生姓云名。。。”呃,还是叫云叶吧?思及此处,这才又说话,“晚生姓云名叶。”
“啊,原来是云公子啊,云公子来里面坐吧,外面冷的很,起码里面还有炭火盆可以取暖。”说罢,特意地拽过他的手腕,去摸他的脉象。只一搭手,李大夫就捋了捋胡子,然后缓缓地点头,“云公子气血两虚,要多多注意修养,老夫一会给你开个。。。”说到此处,他停住,松开了云叶的手腕,然后一拍脑袋,呵呵笑道:“到是老夫忘了,你是洛公子的朋友,想必这些养生之道,洛公子已经与你说过很多遍了吧?”
云离点头微笑,“那也要谢谢李大夫。”
李大夫点头,然后走到上座,“时辰还没到,再等等。东边的王大夫还没来。”
正厅内的十几人均是跟着点头。
云离自然知道,这老头摸出了自己是女脉,二人互不猜穿,这李大夫到也精明。放眼看了下厅内的几人,均是些得了道的大夫,仔细扫看一眼后,这才发现,里面年龄最小的,当属冰乱了。
厅内有几把椅子和几个凳子,看得出还是特地从自家带过来的,几个炭火盆正在那出噼啪地冒着火星,云离走至一个炭火盆边,伸出手取暖。
忽然,从厅外步进来一女子,手中端着茶壶与一个简单的茶碗,女子走至一个四方桌前,秀手提起茶壶倒茶,到了一碗,莲步轻移到洛冰乱面前,双手捧着茶碗,“洛公子,天寒,喝些茶取暖吧。这茶具均是从自家带来的。水和火都是从小旁园的官兵大哥那里要来的。”
云离侧目,回眸看了眼那女子,不过只瞧了个侧脸,一身粉红色的衣裙,披着件红色的斗篷,肤色白皙,从侧面看去,到也是个美人儿。
冰乱接过茶碗,恭敬地道谢,“谢谢李姑娘。”说罢,轻缀一口。然后点头赞好。
云离收回视线,继续烤自己的火,只听这时,李小姐又说话了,“洛公子怎地还叫奴家李姑娘?就叫奴家若兰便可。”少女声音婉转动听,与云离的破锣一样的暗哑嗓音比起来,这才是窈窕淑女啊。她蹙了蹙眉,暗自垂头自卑着。
厅堂里的人均是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二人,只有李大夫仍旧是捋着山羊胡,缓缓摇晃着头脑,闭目养神一般。
她想了片刻,起身来到冰乱身边,对着李若兰道:“若兰,不知可否给我倒上一杯茶?”
李若兰愣了愣,眼前的男子只是中等身材偏瘦,一副骨架看起来没什么分量,而他说话却是沙哑中又带着几分韵味,容貌在男子当中只能算得上是清秀,与洛公子是无法比拟的。这人出口就是唤她的名字,她很是不满意。想到此处,她疑声问道:“这位公子是?”
“她是我的朋友,姓云。”冰乱说道。
李若兰点头,然后去一边也倒了一碗茶,却不是双手奉上,而是一只手拿着茶碗递给她。
云离并未在意,只是吹了吹茶,然后眯着眼喝茶。
感觉肚子里热乎乎的,云离也舒服了许多。
说话之间,又来了两名大夫,互相做过介绍之后,李大夫再次起身,看了在座的几位,确定了人都到齐了之后,便开始进入正题了。“还差三人,一会稍作准备,大家就去后堂看看尸体病症吧。”
闻言,冰乱对身边的云离道:“一会你就在外面坐着。不许乱跑,疫症的了得,你可是知道的。”
云离漫不经心地点头,想着什么事。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342章:冰乱的跟屁虫
第342章:冰乱的跟屁虫
“爹,女儿也要进去。”李若兰将茶壶放到一个破旧的桌子上,走到洛公子身边,“女儿要和洛公子一起进去。”
此女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李大夫若再不明白自家女儿的心意,恐怕那李若兰死的心都有了吧?云离随手拽了个圆凳,一屁股坐在上面,瞧着二郎腿等着看好戏。
“这。。。”
冰乱也看出了李大夫的难处,看了眼一边的云离,微微蹙眉。“李姑娘还是留在外面安全一些,另外李姑娘也不懂医术,去了也无用。”
云离佯装无事,指尖轻捏着衣袖边用金丝修成的文理,掩饰着自己的笑意。
“怎么无用?你们不需要打下手的吗,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李若兰有些着急,去拽了洛公子的衣袖,轻轻地摇晃着。
她的目光落在李若兰拽着冰乱的小手上,一股酸意徒然而生,站起身,双目澄澈地看着李大夫,“这样吧,晚生也随着进去,让晚生与若兰姑娘站在远处即可,绝不上前打扰,如果若兰姑娘不适应的话,那晚生就陪若兰小姐出来便是了。”
“如此,便麻烦云公子了。”李大夫慢作一揖。
“好说,好说。。。”云离眼角略带笑意,看了眼冰乱。
说话间,又来了三名大夫,李大夫看了眼时辰,也到了午时,随后又步回正座前,看了看在场的十几人,对着大家作了一揖,“发过邀请贴的大夫均已在此了,在座的均是帝都里饶有名气的大夫,医德更是没得说。今日请大家前来,原因已经在邀请贴里已经说明了。”
见李大夫说话,在场的人均是静了下来,然后李大夫又道:“如此,我便把病人的症状与大家说上一说。四日前,有一病人当我那诊症,那日是老夫堂上的大夫诊治的,下面就让他来说说病人的具体症状吧。”
李大夫身后走出一中年男子,一缕山羊胡道:“病人外热内寒,烦躁,口唇青紫,舌红苔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