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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药送过来一份,至于解药,只需要一份即可,时间已经不允许我再等下去了,钱我必须得拿到!”
冰乱点头,“那你可想过,末缘会如何面对这一切,你以后又如何面对他呢?”
她微微一愣,略有迟疑地在院子里踱步。
是啊,他如何面对她?以后她又如何面对他?可…可是他一旦放过了君府的人,万一那些人走漏了风声,该怎么办?事情进入到两难的阶段,难保君府里就没有夜浩然的探子?她现在事事小心,时时注意,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他们的安全?即使,即使他们将来会恨她?可只要他们活着,他们之间还存在着感情,就可以修复那段创伤不是?
想到这里,她下定决心,“给君府按个罪名,君末缘用赐杯鸠酒,其他人斩首示众就好了。”说罢,她往御书房方向走去。
“你真的不在乎吗?”冰乱在她身后喊着,“你真的不在乎,他们是怎么看你的吗?”
云离站住脚步,回头微笑,夕阳从她身前打过,将她镀上一层金光,那场景很美,只是她说出的话,却让冰乱的心疼了许久。“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她走了,拉开那扇雕花木门,进去与六部尚书周旋。
而冰乱则是愣在原地。
云离说,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她希望他们都活着,不缺少任何一人,以至于他们背叛了她,她仍旧能在最近要的关头,为情而留情。
他有些不懂贺兰瑞出轨的理由了,真的只是因为想‘女人’而去找女人吗?找女人为何不去ji院找?偏偏要找柳诗思?或许有些时候,云离的情,真就留对了,连他也觉得贺兰瑞的出些有些问题存在。
想到此处,他有些担心贺兰瑞的伤势,也不知道刘子遇是怎么治疗他的,也不知道,贺兰瑞醒后,会怎样面对这样的一个云离…
其实他很想在去那海棠苑看看,那无处不在的西府海棠,垂丝海棠,还有那临地而种的四季海棠,那弯弯曲曲又复杂的七条路,是一个人间仙境,他希望以后能安居在那里,偶尔与莫玉搏弈两盘,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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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多多注意冬福哦。。。冬福是个小伏笔。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292章:海棠苑里的贺兰瑞
第292章:海棠苑里的贺兰瑞
眼下已经过了六月中旬,天气越加的闷热,溪水城郊海棠苑的一座小院子里,树上的海棠花已经谢尽,余下的尽是满树的海棠果,现在果子青涩,九月往后,果子酸甜可口,可以鲜食也可制作成蜜饯。
要说这海棠苑是什么时候建成的,仔细算来,那就要将时间推移到四年前,合地会猎的时候。合地会猎,云离给了刘子飞两千两黄金,刘子飞南下去南楚时,刻意在溪水城多停留了半个月之久,这半个月他可没少忙活,雇佣了官家和仆人,在溪水城外又购买了这么个院子,经过改建,才又现在这样的规模。
海棠苑的后门,有七条路,每一条路有三个岔口,分别去往不同的方向,地方,道路复杂盘旋,一共二十一条路可供选择,云离说,这些路是用来逃命用的。
这只是明路,还有暗处的地道,仍旧在建设当中。
即使是正门,也是有几条暗路可供选择,却没有后门那么复杂,和平常人家没什么两样。
海棠苑座南向北,前中后三院落,最前面的院子用来待客,中间的是花园,后面才是真正的住处,后院的左右两边,各两个小院,供下人使用。
后院里共八间房,样式与思念阁的水榭完全一模一样,也可以说,思念阁的水榭是按照这里的房子来构造来建的,两者唯一的差别就是,眼前的是房,而思念阁的是水榭而已。
此时院子里躺着一男子,他吃穿着中衣,苍白的面色掩盖不了他的病容,他时而咳嗽,时而叹气。
这人,是贺兰瑞。
半个月前他便醒来了,他极力地想打探消息,知道这里到底是何处,可这些下人们均是一个字都不说,只一个劲儿地让他休息,养伤。
直至刘子遇来了,他才知道,是冰乱将他送来的。
有关云离的一切,刘子遇只字未提,他也不削去问。当他提力运功时,才发现,他根本已经没什么功力了,确切的说,他被人下了药,暂时压制了他的武功,走路的力气到是还有,走个一时半刻还不成问题,但时间长了,可就不行了。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废人,每天有小厮帮他穿好衣服,有侍女喂他吃饭,扶着他锻炼,散步,如果他愿意,还有女子可以为他侍寝,这是刘子遇特地关照过的。
只不过,他没那个心了。
在云离面前,贺兰瑞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他在云离面前抬不起头来,在刘子遇面前更是抬不起头,眼下的他就像只宠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本不是他该过的日子。他该去拿着最高的薪酬去杀人的,杀人只见一点红的贺兰瑞不见了,连他的佩剑都没了。
他很失败。
被人下了*药与柳诗思发生了那样的事,由于柳诗思还是处子,他萌生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负责。
云离与柳诗思,他做了比较,觉得还是柳诗思更为适合他一些。
可以怪他见异思迁,也可以万人唾骂,可他还是选择了柳诗思,并且与云离摊牌,或者说,是报复她的背叛。
只是他没想到,下场竟然是鸡飞蛋打的局面。
柳诗思死的那一刻,他出奇地没有觉得心痛,当那一拳拳打在他身上时,他觉得自己死定了。
当她抓住他的脊椎骨,狠狠提起,骨节交错时那恐怖的声音响起,下一瞬,他觉得痛到四肢百骸,他晕过去了,疼的不省人事。
说这世界上最狠心的女人是云离,一点都不为过。
他不知道是云离手下留情了,还是冰乱发现他没死而救了他,总之他还活着,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刘子飞与他的夫人不知去了哪里,刘子遇只是说,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做了点小生意,现在生意还不错,日子过的好不红火。
这些他只是关心了一时,眼下他想知道的,是云离。
那天她呕血呕的很凶,不知,她怎样了?
他把事情的来由都与刘子遇说过了,刘子遇一个劲儿地点头,最后告诉他,让他自己好好反省。
“该反省什么?”他自问一声,凤眼无意间看到树上仍旧青涩的海棠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至今他仍旧觉得自己没错,是云离错了,是云离不洁在先,出轨在后,把他一扔就是大半年,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他一直在强调着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一直…
“下棋吗?是五子棋。”刘子遇左右手各拿着一个棋笥。站定在贺兰瑞面前,挡住了大片的光阴。不待贺兰瑞回答,他便给后面的小厮递了个颜色,小厮上前,将棋盘摆好,然后恭敬地站在一边。
贺兰瑞冷冷撇过头,“我对这东西没兴趣。”
“这是云离教给我们的玩法,她从来没与你玩过吗?”刘子遇含笑问道。
他脸部的肌肉绷得很紧,似在隐忍着什么,近来刘子遇每天都要来骚扰他一会,说些有关云离的东西,前天是她在西景唱过的歌,昨天又说到她喜欢吃杏仁酥,今天又来找他下什么‘五子棋’?
刘子遇淡笑一声,“在西景的北境,你与她独处一年多,她没教过你五子棋?”
在北境的那段日子,也许是贺兰瑞最快乐的时光了。可此时他却笑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一样,怎么都吐不出来‘云离’这两个字,平日里都是用她代替。
“你为她杀过多少个人?”刘子遇将装了黑棋子的棋笥放到他面前,然后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静静地等着他回答。
“二百零一个。”贺兰瑞说出这个数字后,便开始回想着每一个人的名字,又想着他们的职位,因为什么原因,去谋杀了他们。时间太久,有些记不清楚了,但仍旧是记得,二百零一条人命,是为云离而杀。
他没要云离的钱,没要…
“她为什么没杀我?”贺兰瑞终于抬眼,看对面的刘子遇。眼前的刘子遇应该是按照云离的吩咐,来管理这海棠苑的吧?云离竟然在这纷扰的世界里开辟了一个这样清静的地方,这里真的很美。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293章:如了谁的愿
第293章:如了谁的愿
刘子遇见他终于开口说话,而且一开口就是问云离没杀他的原因,心中竟有些高兴,只不过,他得提醒贺兰瑞一件事。“你不要在云离面前提‘为什么’这三个字,她很不喜欢听的。”
在贺兰瑞错愕的眼神下,刘子遇又开口了,“说实话,这三个字我也好久没听了,如今自己听到,到也有些别扭。”对于他的答非所问,贺兰瑞保持缄默。
“你现在心情很糟吗?”刘子遇问他。瞧他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还真是…虽然他给贺兰瑞下了毒,让他暂时失去武功,没有力气,但这药也不会影响他的脑子啊?难道是,贺兰瑞他变了?变得忧郁了?
他不再说话,只剩下刘子遇在那干瞪着眼。
“如果她真的下了死手,你现在又怎么会在这里?”刘子遇用一个反问,提醒了他。
这么说,云离并无心杀他,或者,手软了。
那飞出去的匕首…柳诗思…
贺兰瑞阖了眼,那一日的一切再次呈现在眼前,是的,他对云离泛起了恨意,原本埋藏的很浅,可随着她对他置之不理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便越来越恨,与柳诗思的一切,是在报复她吗?
如果没有那所谓的*药,他就不会报复云离了?思绪乱成了一团,贺兰瑞渐渐地迷失在自己的计划里,眼看着自己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可现在回头一看,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利用柳诗思报复了云离,还是说他真的喜爱柳诗思,因而伤害了云离?
他轻笑出声,“我竟然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了…”
刘子遇点头,“最初的目的忘记不要紧,关键是,你要找到你现在的目的,活着的目的。”
许是贺兰瑞听的愣了神,连刘子遇何时走的他都不知道,石桌上仍旧摆放着棋盘,他捏起一粒棋子,晶亮润滑,无力地将棋子攥在掌心,许久之后,棋子落在地上,他不言一云地看这夕阳斜下,这一天又这么过去了。
****
视线在转移到北夜。
六月的月冥城不抵南方那般燥热,这里此时正是好季节,温度适宜,楚思坐在轮椅上,挑着眼稍看面前的苍海,嘴角只有无尽的笑意,“苍海,我终于把你留在我身边了。”她说着,声音里充满了自豪感。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她自己也不清楚,不知是哪个男宠的,她吃的药失效了,这才怀上了这么个孩子。
用这个孩子来栽赃到苍海身上,再好不过。
“我会走的。”苍海安静地说道,犹如他一定会走一般,他仍旧是一身白袍,对于那天发生的事,他根本不记得,一觉醒来后,便发现自己在楚思的床上。
楚思‘啧啧’两声,一副你在她那没戏的表情,她自然不会说那天发生了什么事。这是她与夜浩然的一个约定,夜浩然把苍海送给她,她帮夜浩然解禁术,交易就是这么简单,眼前的苍海,终于只属于她一人了。
恐怕就算苍海在云离面前露面,云离也会义无反顾地杀了他吧?
想到这里,她更加开心,原本挑着的眼稍渐渐眯起,目光柔和地看着苍海,似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你觉得这样有趣儿吗?”苍海问她。
“没趣儿吗?那你想个有趣儿的事,我陪你玩!”楚思宠溺地说着。
苍海将楚思上下打量一番,她如今是一滩烂泥,没有洛冰乱为她医治,她就不能站起来走路,“要坐一辈子轮椅的人,你觉得你能陪我玩什么?”他讽刺楚思。
楚思脸色微变,片刻后才继续道:“让你这么貌美的男子陪我确实可惜了些,不过…不过你就是要陪我,你只有陪着我,一年后夜浩然才会给你无水,这样你们才能重新开始!”她眼眸里露出凶狠地光芒,似在警告。“所以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我不会让夜浩然把无水给你,这是我与夜浩然之间的约定。你知道的,他是个很守信的人。”
她仍旧说着,而苍海则是将视线落在它处。
这段时间他时常想起云离,想起她苍白却又带着笑容的脸颊,想起她送给他折扇时的模样。
画面很温柔,尽是她柔情似水一样的面庞,那些阴霾黑暗的东西他出奇地没想起来,眼里尽是她的好,她的暖。
“你在想什么?”他竟然在她面前走神了,原来的苍海从来不走神的。
“在想云离。”他如实回答,眼角带了笑意。
而楚思却是笑的更胜,“云离?”她尖锐地笑声几乎划破苍海的耳膜,“苍海,不用等多久,你就会哭着回来找我。”她满脸地得意,似乎有什么事顺了她的心一般。
苍海觉得她近来说话都是疯疯癫癫的,冷不丁地笑一声,或者是说一些疯疯癫癫的话,他也不与她计较,只躲开她的目光,将视线落在一处,想着云离。
这院子里并没有什么禁步令,是他自己不能走出去,他只为了从夜浩然那得到无水,只为了能再与云离重新开始,他愿意等,一年,两年,他都愿意!
想到这里,苍海起身,将躺椅转了个方向,面对着外面的花园,而不是楚思,坐在那处,将腰间的折扇打开,然后优哉游哉地扇着风,想着她。
云离,她会再次爱上他,一定会。
楚思看着这样的苍海,心中只是得意着,那就等半年,
荣安公主会爱上苍海?
天大的笑话!
她自己的皇妹她会不清楚?
那么高傲的一人,享尽了荣华富贵的人,做事不折手段阴狠毒辣的荣安公主会爱上苍海吗?
哈…
她到真有了几分期待呢!
“苍海,你得留在我身边,留一辈子!没人能从我手中再把你抢走!没人!”她法发誓般地说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自信。
苍海却无心理这个疯女人。
他望着天空,暗忖道:“云离,你在做什么?如今四国境况混乱,我又没办法在暗中帮你,你坚持过这一年,我会带你走,带你重新开始。我们会在一起,会生很多个孩子,会游遍天下,吃遍所有地方的杏仁酥。”
可…
到底能如了谁的愿,谁又能知道?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294章:短暂的胜利感
第294章:短暂的胜利感
芳华殿中用来安神的香已经点完。云离睡的正沉,还为到上朝的时辰,她便睡觉。早朝虽不早,却是让她费尽了心机,说句实话,她真想一觉睡到自然醒,然而,不行。
“恭迎帝君…”外面的冬福在外面高喊着,似想提醒里面仍旧熟睡的女人。
这一声,出奇地没听到。
可是有人以清冷的目光注视着她时,她却感觉到了。
猛地一睁眼,是君末缘。
她立刻眯起眼,嘴角含着笑意,“你终于肯回来了。”她像是在诉说,说完了,便舒服地转了个方向,抱着被子继续睡。
君末缘仍旧站在那里,随后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是啊,我回来了,皇上。”
云离肃然蹙眉。觉得他的语气略有不对,紧忙起身。“怎么突然这么说?末缘?”她一手按着太阳穴,仍旧是有些困意。
君末缘温润的面庞上闪现出了一丝嘲讽,“不这么说,该怎么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云离起身,光着脚站在理石地面上。仰头看着高出她一头的君末缘,他原本光滑的下颚上,竟然隐着些许胡茬,他要么是半个月不回来,要回来就是这付模样,到底是什么意思?
君末缘好像没把她放在眼里一般,只微笑道:“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她秀眉蹙的更紧,似在猜想他的意思,他饶有兴致地将这一切纳入眼底,欣赏了许久,他才开口,“我把最后的存粮卖给西景了。”
“我知道!”云离冷静地回答。他绝不会是告诉他存粮已经被他卖了这么简单!这半个月,他都去了哪,对她不闻不问,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这门回的,一走就是半个月,你知道我顶着多大的压力坐在龙椅上吗?”她语气里带着点责怪。小脸扬的更高
君末缘终于无法直视那张脸,转而背对她。“我是来跟你说,我不会把钱给你,我们的合约取消!”
“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她大喊一声,声音里竟然带着些许抖动。千想万想,她始终没想过一项一诺千金的君末缘竟然会出尔反尔。
君末缘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削。“你无法怀孕的事不也是隐瞒着我?既然你不能怀孕,我又为何要把钱白白送给你?”
她一时被堵的语塞,光着脚便在理石地面上踱起步来。
他仔细地听着云离的一举一动,恐怕她在他背后,是气炸了烟,牙咬的咯吱咯吱响,握拳时发出的骨节声饶有节奏地在他耳边响起。
终于,她站定在君末缘身后,一把将君末缘的身子扮正,扶着他的双肩说道:“君末缘,我知道你不肯给我钱,我以为你不舍得,你在等着我去求你,可你直接就给我这样一个毁约的结果,让我情何以堪,让我与那些大臣如何交代!”
“那是你的事。”君末缘撇过眼眸,似有不悦,“我还没怪你欺骗我呢…”他控诉着。
听他这么说,云离轻笑出声,“你现在这是在惩罚我了?”
君末缘点头,“可以这么说。”
云离顿感天昏地暗。头晕目眩,连呼吸都费力。松开君末缘的双肩,她转身跌坐回自己的床榻上。“你把军粮卖给西景,我不怪你。你一直不理我,生我的气,把我丢在这芳华宫里,我也不怪你。你一去不回,那些大臣成天找我要钱,我也抗了下来。可你,你不该拿我不能怀孕做借口!”
“你的信期,皇宫里一直没有记录,后来我调查到太医院的太医那,你…你根本就不能怀孕!”君末缘撇过眼,挣扎了许久,才又继续道:“云离,你知道我为何与你结婚?因为我只对你一个人的身体不反感,只对你一个人的身体不厌恶,所以只有你能怀我君末缘的孩子,因为这些,我才会与你签约借你钱的。”
她悲催的想笑,这是什么意思。“君末缘,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情吗?哪怕是一点点!”她起身,保住君末缘的腰身,他的身子是那么的温暖,他永远都是那么稳重。可这么稳重的人,怎么会作出这么不计后果的事?做出这样糊涂的事来?
“我说了云离,我只是不厌恶你的身体。”君末缘微蹙起眉,说这句话时,他竟然觉得有些不适。他身体一僵。猛地挣脱开云离的身子,推开她,她又跌坐在龙凤塌上,双手撑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