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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是云离安排君末缘做的,而漕帮的副帮主,竟然是君末缘安插在里面的人,这么一来,漕帮就被君末缘握在掌中了。
他一时不解,当初君末缘将粮食卖给了西景,没卖给云离,云离竟然还帮他拿了漕帮?他们这其中又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他正胡思乱想着,却被莫玉撞了下手臂。
“你干什么呢?愣神这么久?”
“我在想,你们的话啊!”冰乱回道。
莫玉将冰乱和末缘按坐在圆凳上,然后自己坐在他们二人中间,似有兴趣地用眼角扫看着冰乱腰间的剑穗。他本想问问这剑穗怎么会被他当成了玉佩,正欲出口时,君末缘却先说了话。
“莫玉,你看我这样安排可好?”
他们认识了这么久,当初称呼‘莫搂主’,现在直接称呼他为莫玉,这中间他们俩到废了不少口舌。
莫玉坚持让末缘称他为莫玉,而君末缘坚持称呼他为莫楼主,这礼貌不可省。后来末缘犟不过莫玉,这才顺了莫玉的意思。
“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反正云离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了,就是明摆着要灭了柳家,收回漕运大权。”随后他略有可惜地摇头,“我与柳诗思认识了这么多年,唉…”她怎会犯下这样的错误?而且还殃及了她父亲。如果没有柳诗思与贺兰瑞这事,云离应该不至于下杀手吧?
“如此甚好,那我先回府安排去了。”君末缘起身,一身天蓝色的袍子没有一丝褶皱,对他们二人作了一揖后,转身离去。
莫玉盯着他的背影,末缘竟对云离杀死贺兰瑞没有半点怨言吗?
他不禁想起了柳诗思死时那哀怨的眼神,还有贺兰瑞未说完的话。
贺兰瑞,真的死了吗?
****
推君末缘咯。。。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274章:提亲被拒
第274章:提亲被拒
严亲王近百岁高龄,站定在君府前还需要两名小厮搀扶着。
一褪了朝服的严亲王,面露和蔼之色,只是那仍旧插在腰间的皮鞭却又平添了几分威严,严亲王早已准备好拜帖,小厮递了拜帖后,几人便在外面等着。
今时今日的君府与从前略有不同,门口的石狮子仍旧威武,他眯着眼往石狮子前走去,老眼昏花,看了半天后,方才确定这石狮子也经不起岁月的腐蚀,已经布满了细小的裂痕。
清晨的阳光柔柔地照在石狮子上,犹如五十年前他来君府拜访一样。时隔五十年…他笑着摇头,五十年,回首遥望,只是弹指一挥。
犹记得第一次来君府,是拜访君老太爷。
他正回忆着,自君府里面出来一男子,四十岁上下,面容端正,一脸地精明。他快步上前,先自报家门。“在下是君府的何管家,请问您可是严亲王?”
“正是老夫。”严亲王与他瞧了个正面,便将目光放眼到开着大门的君府里。“不知君公子可在?”
“严亲王里面请。”何管家做了个请的姿势后,便引着人往里走。严亲王对着后面的侍卫们一招手,侍卫们便抬着箱子盒子进了君府。
“少爷就在正厅等候。”何管家又说了一句,不紧不慢地引步在前。
君家的正厅很大,却不显得空旷,连放个鸡毛掸子的瓷瓶都是古董,金色的阳光从外照射进来,地面折返着淡淡的绿光,不明了的人只当是理石,只有识货的人方才知道,君家正厅里的地砖不是砖,而是墨绿玉。
墨绿玉眼看为黑,光照为绿,磨粉为白,火烧不裂,遇水仍光泽如新。
正厅中站着一男子,一身天淡蓝色的袍子,腰束玲珑带,头带白玉冠,一手背负着站在墨绿玉地面上,那景象是那么的温暖。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回身,见来人是严亲王,方才将笑容挂在嘴角,上前作了一揖后,恭敬道:“晚生君末缘,有失远迎,还望严亲王恕罪。”
“君公子客气了。”严亲王客套地回了一句,然后示意后面的侍卫将东西抬进来。
侍卫们依次将箱子物品都放在厅堂里后,又将箱盖打开。一时间金黄色的光芒闪现开来,晃得人眼,几十串上等东珠在托盘中盛放着,玉佩,玉如意这等俗物更是数不胜数。绫罗绸缎上的金丝银线闪着淡淡的光芒,让人看了无不喜爱。
只是君末缘的眼睛从那些东西上扫过一眼后,便收回了视线,“严亲王这是何意?”
严亲王咳了一声,笑着道:“老夫知道君公子看腻了这黄白之物,这是提亲的聘礼…”
“严亲王看中了我府中的哪个丫头?这么客气,太见外了。”说罢,君末缘嘴角含着笑容。
这君末缘是在装傻吗?严亲王老眼半眯,一时间眼睛只剩下了个缝,“君公子说笑了,老夫是来给荣安公主提亲的,向君公子提亲。”
君末缘眉目微蹙,给荣安公主提亲?他与云离只不过三日未见,这几日他都在忙漕帮的事,云离也不与他言语一声?竟这么冒冒失失地让严亲王来提亲?更何况,他会同意吗?想到此处,君末缘面无表情,不卑不亢地问道:“只是提亲?”
严亲王颔首,“是提亲。”
“我拒绝!”他直接一甩袖,往后厅走去,“何管家,送客!”他声音冰冷。既然是提亲,那就可以拒绝,也不是‘圣旨’!
“君公子,君公子请等等…”
严亲王一抹额头上的汗,他这副老骨头可真经不起折腾了,把荣安公主扶上位后,说什么他都要退休了。见君末缘停住脚步,却仍旧是背对着他,严亲王只得慢慢上前,然后在他背后道:“君公子,荣安公主说,绑也要把你绑去成婚。”
闻言,君末缘身子一震,仍旧不语。
“君公子从前与荣安公主有过婚约,如今公主要继位成婚立帝君,帝君之位非你不可,还请君公子慎重考虑之后,再给老夫答复!”他也是在劝他,从三夫一跃成为帝君,他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君末缘原本温润的面庞早已变得冰冷,他怎会听不懂严亲王的意思?他可以把云离当作朋友,帝君?夫妻?成婚?这些他从未想过!他敬重云离,但并不代表他会嫁给她啊!更何况,她并不是真的荣安公主…
云离只是云离…
“我说了,我拒绝!送客!”说罢,一甩袖走了。
严亲王见提亲无望,只得回去另做打算。可惜了这些钱财,又要拿回去,很重啊…严亲王看了眼何管家,慢声道:“何管家里可有地方?老夫将这些东西暂存于贵府可方便?”
“这…”何管家低头沉默,许久之后方才回道:“如此贵重之物,君府不敢收管,还请严亲王一并带回去吧。”
严亲王没想到,今日他竟在君府上失了面子。站在原地许久,想直接让这些侍卫把君末缘抓起来压进攻软禁,但碍于是君家的人,也不能真的如公主所说,捆着他成婚,只得作罢,回去令做安排。
“回府。”严亲王没好气地说,一行人打道回府。
君末缘穿过回廊,一路衣角带风一般,到了谢水亭前,方才停下来。稳了稳呼吸,轻抚衣袍,进了亭子。
“严亲王找你何事?”莫玉嘴角隐着媚笑,只那双狐狸眼挑看着他。
他坐在莫玉对面,再次提起黑子,下了个位置。“严亲王来为荣安公主提亲。”
“你怎么回答的?”他看了眼君末缘那一子的位置,心中了然他已慌乱,心里笑了一声后,竟将自己的棋子全部收回,毁了这一盘棋。
君末缘一愣,“你…”他扶了扶额角,一摇头,“算了,现在被这事扰的心神不宁,不下了。”片刻后,方才意识到自己没回答莫玉的问题。“我拒绝了。”
“拒绝了?”他问了一声后,又点头赞道:“是你行事的作风。”莫玉想了会,又问道:“你去北夜做过雪衣卫,以你的聪明才智,猜也能猜到,你与荣安公主本是认识的吧?”
君末缘颔首,一丝愁绪涌上脑中。“自是当然。你若是想说我与她有婚约,就不用再提了,与我有婚约的是荣安公主,不是云离!”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275章:计较
第275章:计较
‘不是不是’鹩哥在一旁的架子上重复着‘不是’这两个字。君末缘将视线收回,放到鹩哥身上,起身从一旁的盘子里拿了个香蕉,剥了皮,送到鹩哥嘴边。鹩哥见有香蕉可吃,小嘴更是俏了起来,‘谢谢,谢谢。’
莫玉也起身来到鹩哥旁边,“刘子遇走后,思念阁就交由你打理,没想到这鹩哥竟然在你这里。”
君末缘嘴角有着淡笑,他点了点头,逗弄着鹩哥。“这小东西我心疼的紧,自从来到我这,肥了一圈不止。”
“你不打算给云离了?她当初买下这鹩哥,是因为它会唱歌。”莫玉用眼角瞟看着君末缘。
一提到这,君末缘明显地有些不舍得,只是说道:“她整日忙的要命,也没有时间照顾它,不如就放我这吧。”
莫玉颔首,“这样也好。”莫玉又想了一会,决定还是帮云离探探口风,仔细地斟酌一番后,才小心地问道:“云离这次提亲被拒,以她的性子是不会放弃的,你想怎么办?”
君末缘不禁冷哼一声,“云离无非是怕我君家的财力压人,谋权篡位罢了,你以为我会那么傻?去谋权篡位?”他随手招来一小厮,将鹩哥的架子递给他,然后与莫玉一同在花园里闲逛起来。“或者,是她没钱了,需要用钱,这才会想到我君家。”
莫玉垂下眼眸,纤长的睫毛缓缓地颤动了下,似是在想写什么,许久后方才回过神来。“她对你也是有感情的,不然以你把粮食卖给西景这件事来说,她就定然不会放过你。然而她一点动静都没有,显然是有意将这件事翻过去,我到想问问你,你这粮食,到底卖给谁了?。”
清朗的笑声回荡在二人周围,“我一直是价高者得,你不是不知道。”他卖给谁,自然有他的分寸,当初云离出的价格虽然已经够高,但仍旧是不及那人出的价高,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了西景那人。更何况,这批粮食,人家早就付了订金,他们之间也早就谈好了,又怎么能毁约?
“这话我当时信了,但现在我却不信,你告诉我,这粮你到底卖给谁了?”莫玉追问,然后又补充道:“我现在能不信,以云离的想法定然也不会相信只是价高者得这么简单,你要是做出什么伤害云离的事…”说到这,他停住。长眉蹙起后,暗自怪自己冲动,竟然对末缘这么说话。
不知不觉间,他做事都在顾及着云离的感受,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问一声后,莫玉摇头笑笑,“末缘,你别在意,我方才说话冲动了。”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只是莫玉,我觉得你变了很多,你一切只为云离着想,你真的很快乐吗?她那样的女人…”君末缘委实替他担心了一下,“虽说南楚讲究男女平等,男子可又三妻四妾,男子也可有三夫四侍,可她那样高高在上的人,你不会觉得有距离感吗?”
距离感,这样一个词语敲进了莫玉的心后,便没了回声。他们之间的距离感并不存在于身份的悬殊,而是在心上。云离有些事在瞒着他,就像是贺兰瑞的‘死’。可既然她不想告诉他,那就是一定有原因的,这点他清楚,但心里仍旧是有些不舒服。
“我也曾计较云离不是真正的‘荣安公主’,与你一样,刚开始觉得我是对了那个孩子动了情,可接触了云离后,觉得她也是一个值得去爱的女人。”他转头看着君末缘的侧脸,他白的极尽透明,那样清透的颜色,淡红的唇,紧抿的嘴角不待一丝笑容。“我知道你也在计较,总是在拿原来的荣安公主与云离做比较,觉得她们之间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却又是同一个人。”
“我…”
他的话被莫玉打断,“你先让我说完…”莫玉随手折了朵开的娇艳的迎春花,摊在掌心,慢慢地晃动着。“你所爱的荣安公主已经不记得你了,现在的云离,是唯一一个触碰你有,你没有恶心感的女子,你也要为自己想想,年纪不小了,当真要让君家绝后不成?”
他垂低的头不似往日的风光,微风吹得他鬓角的头发缓缓飘动着。自从她被荣思郡主玷污不成后,一有女子碰到他的身子,他便会有恶心的感觉,或者是从内心的厌恶,总是觉得难以忍受。
在西景帝都,云离喝醉的哪次,强吻了他,他竟然没对云离产生任何的抵触感,甚至连恶心的感觉都没有…
他当时不明所以,后来才知道,她是‘荣安公主’。
莫玉所说的‘绝后’,让末缘难以启齿。确实,他对任何女人都提不起兴趣,只要一触碰他,他便…想到此处,末缘在心中长叹一声,忍不住地问了声莫玉,“那该怎么办?”
莫玉笑了,君末缘第一次这样没有主见,竟然问他该怎么办?莫玉想了会,支了个招给他,“如果你不能治好你那个…咳咳,什么病的,那就想办法接受云离吧,毕竟你君家要留后不是?”
“她要继位了,又怎么会给我留后呢?更何况,她与北夜皇帝的联姻…”他在担忧。
“你可以与她谈谈,她要立你为后,你还怕她不能给帝君留个子嗣吗?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君末缘追问。
他呵呵一笑,摇头道:“她那么爱你,只是你不懂也不知道罢了。”
君末缘心中不解,他可没看住云离怎么爱他。“别乱讲,她怎么会爱我?”
“你,我,冰乱,贺兰瑞,景天雪,我们五人都在北夜做过雪衣卫,又一同被调遣到云离身前,给她做‘面首’。我们之间早就已经埋下了前缘,虽然我们都喝了无水,忘记了那段时光,但这并不代表我们曾经没有过感情。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段前缘再续上。我与冰乱,还有‘死去’的贺兰瑞都已经成功了,现在就看你和景天雪了,你可别让我们失望啊…”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276章:满足不了你的胃口
第276章:满足不了你的胃口
君末缘抬头看莫玉。他仍旧如往日那般媚笑着,只是方才他提到‘死去’的贺兰瑞。
‘死去’二字的口音明显与后面那些话的语气有所不同,他是在提醒他什么?难道他们二人有共同的疑问,贺兰瑞没死?
见他许久都未说话,莫玉低声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调查云离时,调查到的,她是来自西景三洋,那村子得了瘟疫,人死的死,散的散?”
君末缘颔首。
“那时候我说,云离说自己来自三洋,就是想让我们无处可查,死无对证。”说罢,他那双狐狸眼里露出精光,然后与君末缘凑近了道:“贺兰瑞‘死’,从某种程度上,与云离说自己来自三洋的‘死无对证’来的有些像呢!”
他原本眯起的眼瞬间瞪大,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莫玉,眼珠转动数次后,才低声道:“我早就觉得这其中有什么蹊跷。但也没敢问,经你这么一说,这两件事虽然没什么关联,但以‘死’来摆脱人们的视线,确实是个好方法!”
“你也这么想?”说罢,他高兴地一挑眉梢,把自己察觉到的东西又继续说了出来,“你看,冰乱的身子本就不太好,要是处理‘尸体’,定然也不会交代他去做,而那天,云离却是交代了他…我觉得这其中也有蹊跷。”
君末缘跟着点头,“而且我觉得,云离的拳虽然越打越重,可她眼中的泪水却是越掉越汹,以那时的云离,对贺兰瑞有恨是肯定的,只不过…只不过自从贺兰瑞说认得那套拳法后,她的目光好像有些不一样了,里面闪着些许不忍!”
“云离抓脊骨的那套方法,只有她一人会,虽然以前见识过她用这招手法杀人,可这并不代表,就一定会杀死人,这其中说不定,她用了那手势来蒙骗我们。!”说到这里,莫玉更加肯定地点点头。
“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你看现在的冰乱,一点伤心的模样都没有,还将送给贺兰瑞的那个剑穗放在自己腰间当玉佩用!”君末缘补充道。
“你也看见了?”他狐狸眼一眯,没想到那天末缘也看到了!“根据种种现象,我在想,云离定是没杀贺兰瑞,只是这贺兰瑞去哪了呢?”莫玉做思考状。
君末缘也跟着一同进入思考状,“是啊,去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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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宫正殿里弥漫着一种幽香,殿门敞开,一缕阳光从外照进来,她一身明黄色的衣袍,一手背立地站在阳光之下,从殿里遥望着外面的景色。离继位大典不过还有七天的时间,宫人们忙的交大后脑勺,闲人只有她一人。
冰乱整日窝在思念药铺配制解药,莫玉在君府与君末缘一起,算是监视他。
严亲王抱病在家。缩在乌龟壳里躲着她的审问。
君府已经被重兵包围起来了,但君末缘仍旧是自由的,只不过出门时,身后会跟上一些‘便装侍卫’。
因为他不答应这个婚事…
云离站在这里,僵住身子,只觉得右手略有颤抖,只克制不住的抖。
并非她想,而是冰乱说这是过度用力的原因,还要等些日子才能恢复。
景天雪,他怎样了?他安全的回了西景,他的皇妹把持住了楚忘,他这如意算盘打的还真不错!
心中赞过一声后,她终于提步往外走,小心地跨过一尺多高的门槛,继续向前。后面的侍卫与侍女正欲跟随,被她拦下了。“我要一个人走走,冬福跟着就行了。”
“是。”
她独自一人往永福殿走去,从莫玉口中得知,末缘是在这被荣思郡主险些玷污的,这里也是荣安公主与末缘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这永福殿已经许些年没用过了,冬福上前推开门,云离走进去站定在床边,用指尖抚过窗棱,地面上只有薄薄的一层灰尘,看来这里也是有人打扫过的。她试图找着一些东西,记忆的碎片也好,荣安公主对这里的熟悉感也好,总之,云离失败了。
没找到任何关于荣安公主的东西与记忆。
这幅身体的主人。到底怎么了?需要她时,她偏偏藏起来不见,只在不经意间,流露出那份属于荣安公主的情感,以至于乱了她的心弦。云离闭眸站了一会,直至冬福上前来说君公子在外等候传召时,她在回过神来。
冬福欠着身,眼睛垂下等着主子的话,等了许久,都未见她说话,只见她竟提步亲自迎出去了。
这算哪门子事?冬福心底问了一声后,只得尾随她出来。
“草民参见荣安公主…”君末缘作势要跪下,却被云离拦住。
“别跪了。”她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让人听了只觉得她更加清冷了许些。
君末缘直起腰身,等着云离接下来的问话。莫玉说,她想要见他,要跟他谈一谈,既然如此,他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