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得不知道的海城十大神秘人物之一,他被众人唾弃!”
老板啧啧赞叹两声,“真没想到,原来那傅北安是个这样的人。怪不得这些日子各个大v都在转发他的负面消息。”
“投资失败牵连父母,妹妹空难去世,公司经营不善破产后来又抢了兄弟的女朋友,还伙同这女人一起杀了当年的仇人,最后自己逃跑。”
“现在倒是又回到了海城,真是折腾啊。”
第二百二十八章他走过去,紧紧抱着她()
他翻看完整个帖子,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却也发现了一直站在身侧的人。
便仰起头,朝他挥了挥手,“想买什么自己进去拿吧”
那人“嗯”了一声便朝里头走进去,只是老板回头想想,总觉得哪里不对。
“似乎,有些眼熟啊。”
傅北安没试过这样的日子。
他没有犯法,不是通缉犯。也没有什么苦大仇深的人,不是会被追杀的情况。
可偏偏,却沦落到人人喊打的局面。
这段时间他已经尽量低调行事,三天便换一处地方,苏霓那也好、莫雅薇住的医院也罢,从来没有去过。
就连呆在酒店时,也尽量的保持低调。
可偏偏总有人能认出他。
男的还好,但凡是个女的把他认出来,定然会拍照发上微博。
随后便会有陆长铭的人裹在人群里朝这边赶。
陆长铭怕是真有些破釜沉舟的意思。
好不容易重新寻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傅北安随意找了电话,咬牙拨出去。
“喂?”
电话那头的陆长铭,正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面前是精致的茶具,身后是视野开阔的落地窗。江面景色尽收眼底,说不出的惬意。
未知的号码,有些急促的声响。
陆长铭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缓缓眯起眼,“哪位。”
又是长达半分钟的沉默,他吹散热气,这才将茶杯碰触到嘴唇,轻抿了一口。
“你到底想怎么样?!”
傅北安低吼,只差没有歇斯底里,“逼我这么紧,就不怕我把录音毁了。没有证据,你永远也翻不了案!”
“翻案?”
听筒里传来男人有些嘶哑的音,在四周繁忙的人群影响下,不甚清晰。
可傅北安总隐约能辨认出的。
他说,“不怕。”
“真是不怕。”
“既是录了你就会留着,不想留着当时也不录。没了这东西,你手里,就再也没有底牌了啊。”
陆长铭挑眉,就着杯沿再度抿了一口那带着清香的茶,随后将杯子放回桌面,轻声开口,“你可能觉得了解我,可你忘了,我同样了解你。”
“更害怕的人是你。怕我跟你鱼死网破,怕真毁了录音之后,我疯了一样去找你麻烦。”
他无比笃定。
两个人多年交往,其实谁还不清楚谁呢。
只是这么多年都忙着试探,非要放下这件事,又总还记着仇。放不下,又格外的不舒服。
傅北安便离开了海城,他也派人去追。
他回来,他继续找人跟踪。
只可惜,谁也不会为此拼尽全力。
傅北安重重抽了一口气,沉默下来。
这边的陆长铭,也一改方才的冷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长身直立,目光俯瞰大地,手机在不远处开着外音,他则负手在前,面无表情地凝着楼下。
直到里头传来傅北安的声音。
“拼尽全力,你敢么?为了个女人,费你这么多年的经营,袒露出你所有底牌,值么?”
随后是一阵奇奇怪怪的笑声。
从冰冷的空气中传出来,仿佛就这么凝固在桌面上。
是嘲笑、讥讽。
陆长铭眼眨了下,喉结跟着滚动,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严寒冬日里的沁凉意味。
“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
他声音很轻很轻,落在空气里几乎没有引起任何波动。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更不曾造成任何影响。可隔了长远的距离往手机那端飘过去时,却同时有着冷冽和疯狂。
“既然不信,那就去试试看好了,毁了录音,毁了苏霓也毁了我。”
明明是没有任何起伏的声线,可不知为何,傅北安竟觉得背脊一阵发凉,好像对面那栋大厦里的人,此刻就在自己身后。
他用力捏紧了话筒,连声音都压低了许多。
“我不信这个女人对你就那么重要!”
话音刚落。
他“啪”的一下挂断。
男人垂下眸,瞧见已经被挂断的那通电话。
只默默走过去拿起手机,再拨通内线电话,“叫周助进来。”
到此时,陆长铭却是更有把握了。
傅北安偏激、做事谨慎,可同样的,他也胆小,更害怕失去。
他笃定了他不敢赌,可偏这一次,他是一定要赌的!
“大少,真这么做?”
“最近确实已经查出来他在这一代活动,可真要派人去堵,恐怕会逼急了。”
他连眼帘都没掀一下,“就是要逼急他。”
既然不相信他会为一个女人做到这地步,那就让他看看好了。
“可万一他真的把录音”
“检察官那边已经确定要对太太进行起诉,过两天便要开庭。当时的摄像头显示只有苏霓进入过房间,到最后出事时两人又纠缠在一起。加上肾上腺素的注射时间只在十分钟之内。”
“这十分钟只有太太在。”
老太太心思不可谓不缜密,那支足以致她于死地的药剂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便已经被她放好。假如苏霓没有出现,想来她也会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在最后关头,终于还是利用傅北安让苏霓站在她面前。
一切便水到渠成。
正好可以遮挡住的拍摄角度,正好方便注射的时机,正好发生了的争执。
苏霓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
“没有录音,她的牢是坐定了?”
话落许久,陆长铭才掀开眼帘,总算开口。
“是。”
苦苦找了大半个月,最后却只得出这个结论,不可谓不难堪。
周弋脸色不太好看,“最后几天,我们还会尽力去找其他法子。说不定还会有别的”
“嗯,出去吧。把我的安排的事做好。”
“好的。”
眼见着陆长铭已没有继续讨论的意思,周弋拿了文件便立刻出去。
他的布置其实很简单,逼着傅北安不得不将录音交出来。
或许走到那一步时会两败俱伤,但,他又何惧?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男人垂下眸,打开抽屉。
里头静静躺着一个相框。
一张十分普通的照片,上面是一对母女。
拍摄的人也不是什么大师,角度光线都可省略不提,只是他目光凝落的地方,却足以瞧见女人清澈的双眼。
冷静,温柔。
而那被她牵在手里的小女孩,头上扎着两支鞭子,小小的脸蛋在阳光下泛着光。
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正夸张的张开嘴大笑。
一双漂亮的眼,几乎都眯成了一条缝。
傅北安说,不信他会鱼死网破。
可天知道她们对他的意义。
像是深冬里的那一抹暖阳,直直射向他心底,又像是被海水侵染过无数次的沙,细腻到能侵入他心深处。
最早最早的女孩,不过是对方的一场单相思。
后来的莫雅薇,却是疼爱到极致后背叛的苦。
到如今的苏霓,却是渗透到骨子里的相思,不着痕迹。
别说这些,真要他的命,他也愿意。
十二月五日,海城降了初雪。
细细软软的白色状物体从天际洒落,苏霓隔着那小小的窗口,还能瞧见那深灰色天幕下,一粒粒往下落的雪花。
“苏霓,出来吧。”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收回视线,迷迷糊糊地起身,“现在就出发么?”
那人没回答,苏霓也只好跟出去。
今天是开庭的日子,可时间还早,她只有些狐疑地跟上。
脚步在走到会客间的那一刻,忽的停住。
有人站在旁边。
格外颀长的身躯,被光线拉成一道长长的影子。苏霓心口微微一颤,似是许久不曾见到他了。
此刻再看,一切都那样熟悉。
男人被深色风衣包裹住的精瘦线条,转过身时棱角分明的那张脸,和外头凄冷天色全然不一的暖意正从他深黑的眸里散出来。
还么来得及开口,男人便已朝她靠近。
陆长铭的双手仍厚实有力,正紧紧扣在她腰际,带着丝丝热气的呼吸落在她脸颊。
“还好么?”
“嗯好像都习惯了。”
苏霓打趣,她算是备受照顾的一个,每日只要乖乖呆在自己那间屋子便不会有人打扰。只是少了许多消遣,有些无聊罢了。
陆长铭将她护在面前,她也也没有反抗,双手垂落在小腹上,脸颊便贴了过去。
她闷闷地埋在他胸前,声音细软,“我会坐牢吗。”
“不会。”
“你怎么那么肯定。”
明明,大家都束手无策。
这两天连徐晋南和温月都来过一趟,看他们的相处方式,似乎和缓不少。
昨天苏一阳也出现了,苏红娜对她自然是一阵讥讽,可苏一阳却还欲言又止的,和她说了些不知头脑的东西。
苏霓没放在心上。
倒是陆长铭,手掌抚过她的发,低声在她耳边道,“不会有事的。”
“哪能那样肯定,输多胜少的事。”
她喃声道,自然是也能判定形势的。而眉眼里仍带着一抹浅笑,梨涡也跟着显露出来,细细腻腻的,说不出的柔缓。
头顶的灯二十四小时常亮,照着她清冽的瞳孔,熠熠闪烁,里头那微小的情绪,像天空密布的星,格外明亮。
陆长铭收敛起骨节,垂眸,终于没再忍住心底喷薄的情绪。
俯身,吻住了她。
第二百二十九章我们复婚吧()
陆长铭的连近在咫尺,她睁大的眼里还能瞧见男人高挺的鼻梁,和那又厚又浓密地睫。
垂落在眼睑处,洒落重重黑影。
总有魅惑人心的力量。
苏霓僵了僵,闭上眼。
两人贴在一块,那温温热热的气息便缓缓窜到她身上。
从心口日渐蔓延开的情绪,整个弥漫到全身。
他动作很轻很轻,像是生怕碰坏了她似的,舍不得用上半点力气,格外地柔缓。
然而两人气息交缠,苏霓仍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仍透着一股无法拒绝的暖意。像是冬日里的壁炉,寒风里那一束暖灯,怎么也舍不得离开。
而陆长铭双手从她腰际移动到脸上,捧起,连半点声息也无,可那在无声静默中渐渐入了心坎里的情绪,却再也无法拔离。
不知过了许久,苏霓听见耳边的一声叹息。
这才缓缓睁开眼,瞧见了男人染了一抹红的黑眸。
谁也没有说话,仿佛一开口就会破坏掉一切宁静。
苏霓这时只在想,一个男人哪能生的那样好看。
吻她时,看着她时面无表情,身上总弥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那样的疏离和不可接近。
可当他笑时,瞳孔深邃明亮,沉静得仿佛没有任何杂质,在漫天雪花里,便只容了她一个人。
那样的腻,若是有人在,怕也要受不住这空气中弥漫的甜意。
苏霓心口被填得满满的,她脸颊还泛红,被吻过的唇有些发肿。
有什么话堵在胸口,她嘴唇蠕动着便要开口。
可男人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头顶,抚过发和脸颊,有些清冷的意味。
眼帘垂下,“好好呆着。”
“我保证,下午你就能见到淼淼。”
“可马上就要开庭了,还能有什么法子。”
“信我一次。”
苏霓没说完的话被他打断,随后便是静静落在一侧的厚重阴影。
他揽着她,捏了捏那细软的掌心。
于是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要走。
“那你呢?”
苏霓站在原处,他离开的刹那,心口仿佛被掏空,一下子便仿佛被人夺取呼吸,只能睁大眼,“下午,你也在吧。”
“嗯。”
或许吧。
男人已然转过身去,只留给她一道侧脸,那样柔缓好看的线条,泛着疼惜的余光。
苏霓呼吸一窒,急急开口,“我们复婚吧。”
有些踉跄地追上去,手指捏着他衣角。
说不上那份急促是因为什么,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的,仿佛不这样做便无法正常呼吸,于是急急抬头,看他,“如果这件事能过去,那下午,你和淼淼一起来接我,带好证件和衣服,我们去民政局。”
她说完,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平白地觉得室内干燥难受。
而后又觉着自己过于大胆,这才感到尴尬。
他不说话,苏霓心底又开始七上八下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挠在喉咙里。
“为什么?”
“嗯?”
男人嘶哑的音在耳边回响,尾音微微上挑,隐约有些戏谑的意味在。
苏霓愕然眨眼。
“为什么突然想嫁给我。”
她怔愣了几秒,颊上飞落一片嫣红,总有着说不出的羞窘意味。
随后深呼吸几次,再度扬起脸。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里便只容下他一个人的模样。
清冽、干净、又染了一分与生俱来的自信。
于是捏紧了他领带,踮起脚尖,凑在他下巴上啄吻了下。
“就当报恩,以身相许?难道陆先生嫌我生过孩子坐过牢,不想娶我么?”
想。
他日日夜夜的想。
随后再度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
清晨,监狱的会客室。
两人却将这里的空气染的那样温暖
男人很快离开。
初雪仍密密麻麻地从头顶往下降,一早就得到了消息的媒体正陆续赶来。
他离开时还撞见了一两家,只是他身上始终弥漫着的疏离气息,终于是讪讪地走远。
黑色宾利很快消失在众人视野里,媒体记者识趣守在门外,在清冷的天气里默默等待。
陆长铭是径直朝某个方向行驶的。
一个小时前,傅北安总算给了消息。
“我在那地方等你,你一个人过来!”
他说的那地方,是去郊外别墅的一处路上。
环山公路,如刀割一般的冷风,和越发密集的雪。
出了城,路上的雪渐渐便厚了起来,来的人少,也来不及清扫,黑色汽车驶过时,便像是在一片雪白的天际里划过一道黑线。
深浓如墨。
山崖边停靠了一辆蓝色小车,有人坐在驾驶座,正拿了望远镜朝对面看。
陆长铭出现时,他才终于推开门,下车。
外头是清冷孤寂的天色,他身上穿着厚实的羽绒服,手里拎着一个白色手机。就这么当着陆长铭的面,几步走到悬崖边上。
后者没有任何动作,缓步下车,视线跟着他的移动而转动。
“怎么,要扔下去。”
眼见着傅北安已经走到悬崖上,一只手朝外头探出去,手机便悬在一处。
那模样,是再明显不过的威胁。
“紧张吗?这是唯一的一份,我没有任何备份。只要扔下去,苏霓的案子就永远翻不了”
“陆长铭,你还干站着做什么,求我啊!”
许是寒冷的天色让他有些激动,又或许是近日里太过密集的追捕让他无处可退,此刻面色狰狞,颇有些要鱼死网破的意味。
“要不,你从这里跳下去,我拿着录音去救苏霓。她和你女儿的下半辈子我也会帮你好好照料着”
越是激动,陆长铭就越是冷静。
他仿佛没有发现对方情绪的波动,反还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就这么笔直地站在原处。
深黑的眸越过傅北安朝悬崖下看去。
惊涛拍岸,冷冽的风卷起深黑的海水,一次次拍打着悬崖。
半晌,陆长铭忽的收回视线,“她就是在这片海上出事的吧。”
十几年前,傅家的小公主乘坐飞往牛运的飞机,在起飞后不久失事,掉落在这片海里。
陆长铭凝眸,抬起手指着某个方向,“从这里,往外海50海里的地方。”
“你还记得你明明都记得。要不是你,她怎么会在圣诞节离开,怎么会非要乘坐那班飞机!”
“但凡你能明白她的心意,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可那一年,陆长铭还只是陆家的大少爷,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叫莫雅薇。
也是那年,傅家悄无声息衰败下去。
再后来,傅家大少傅北安,一夕从名门公子变成负债累累的可怜人。
他消失在海城的上流社会,沉淀多年之后,直到与莫雅薇的一段情才再度被人你提起。
而如今,却又是翻开旧事的时候。
陆长铭冷眼看过去,“我没有必要为别人的感情负责,你妹妹也好,你的恨也罢。”
一语中的。
“其实你怎么会不明白,不论是她的死,还是傅家的衰败,都不该归咎于我身上。可你仍执意恨我。为什么?”
陆长铭低声道,言语里总带着一丝轻蔑,“不过是你不敢面对罢了。毕竟,若是不怨我,也只能怨你自己。”
“是你,没有保护好她。也是你,没有握好傅家的产业更是你,把心思都花在如何报复我身上,从未有过任何重振家业的打算。”
到头来。
不过是自己可怜自己罢了。
谁还能不明白这些,这几天网上刷的最多的言论便是这个。
类似的说法,傅北安已经看见过无数次。
他心思纷乱,越发激动。身体靠在栏杆上,被陆长铭刺激过之后,眼里忽然迸出一抹狠厉意。
忽然高举右手。
“你说的都对,反正我这辈子也不过就这样了。妹妹死了,傅家也没了指望,我活着也没意思。左右都是没意思,不如拖着苏霓给我垫背!”
他扬起手,终于要把手机扔出去。
事实上,不远处的山坡后已经渐渐有了人。
刚刚没有来到的周弋,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