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过来。他就不怕你出事?”
“他想替心爱的女人出气,若是不让他出了这口气,日后还不定给我下多少绊子。”
温月冷笑,“明明和你没有关系的事,非要你来承担这后果。我现在觉得陆家非但陆长铭不正常,连老太太也是”
“嘴上说疼你,看都给你招的什么事!”
老太太疼爱她?
大约是吧。
苏霓显然不想多言,老太太的心思哪是旁人能猜的,她究竟心疼谁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便摇摇头不去思考这些,而是将视线移到旁边,正好瞧见了那辆她再熟悉不过的宾利慕尚,车牌699。
男人从楼上下来,脚步很急。
他却没有往宾利去,而是走到前面的一辆出租车旁,拉开了后座门。
苏霓正感到奇怪,这才发觉上面有人。
一个安静纯美得像白莲花一样的女人。
她瞧见陆长铭探过身子,将手搁在车顶上,又小心翼翼将人牵出来,像是牵着个瓷娃娃,生怕碰着。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光也落了下来,正好射在女人侧脸上。
那本就美好的脸孔,又蒙了一层淡淡金色,将鼻子眼睛的线条,都柔软了不少。
“你还过来?”
“嗯,弯弯都告诉我了。你为我出头是好,可苏霓是你妻子,伤了她岂不是也损了你。”
苏霓只隐约瞧见两人在说话。
她听不清,却能看见那男人,在冷风袭来之前,挡在了女人身前。
倏的,心脏疼了下。
苏霓从未见过他这般温柔的模样,那样的小心谨慎、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头疼?”
温月探过身询问,却只得到摇头。
车子开动,苏霓便瞧着那一对男女在视野中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可那遮挡住女人的高大身影,还隐约可辨。
她忽然想起那句话,这世上哪有不暖的男人呐,只是他暖的人不是你而
第三十一章这一家子的事早该结束的()
苏宅
“妈,今天的新闻你看了没有?苏霓说要替那家人追究我的责任!”
一穿着花里胡哨的男人急急走了进来。还没等到有人回应,便又接着开口,“上次苏霓告诉我已经解决了的。”
钱茵茵斥了他一句,“既是解决了,还慌慌张张做什么?”
“没有呀妈。现在被记者闹大,好多人打电话找我询问。而且我还听说那女孩前两天玩了一出割腕自杀。”
“你说、我会不会坐牢?”
苏宏山有些紧张,他大学刚刚毕业,又接管了“德阳”,正是最年少轻狂的时候。会强小艾,纯粹是因为喝大了又有朋友起哄,瞧见那女孩瘦弱讨喜,忍不住将人拖进了酒店
这时候苏宏山才知道后悔,便抓着发,一副慌乱的样子。
一旁的钱茵茵被他这么一问,也终于皱起眉,“这不都让苏霓解决了么?”
“妈要不,咱们赶紧打电话问问她怎么回事,她总不能真把自己弟弟抓进去吧?”
钱茵茵连连点头,手指掐在一起握紧。
可在苏宏山拿起手机欲打电话的时候,她却忽然开口,“不,别给她打。你姐那样一个白眼狼,不会真心帮你。要打,也给你爸爸打!”
苏霓的手机又一次响个不停,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明显。
从昨晚开始,苏宅的电话就开始对她夺命连环扣。
现在也一样,屏幕上显示的备注实在太明显,她却只瞧了一眼,便顺手将之扔在一旁。
“今天的药还有两次,饭后吃。有不舒服可以给我电话。”
单泽奇眯了眯眼,仿佛没听见一般,只淡淡交代了句,便被一个急诊电话叫走,“出院手续办好之后就走吧,最近多注意防寒、别再反复。”
“好的,谢谢单医生。有机会请你吃个饭聊表谢意。”
男人挑眉,清亮的眼弯成一道月牙,便用那温润的声音迅速应下,“下周我休假。”
苏霓怔了怔,她原也只是客套下,却不料单泽奇连时间都定了下来。
后者挑眉,瞧着她眉眼发亮的模样,打趣,“看来事情有眉目了?”
“嗯,都是自家人,好解决。”
苏霓笑笑点头,目送他离开之后,眼睛却垂落下来瞧着手机。
上头正在播放录音,里面是她让小静连夜去搜集到的证据。
而此时,她便微微仰起头看着窗外,瞧见那渐渐从云层外显露出的日光,豁然开朗。
挺好的时机,苏宏山、苏宏娜,她那叛逆又任性的弟弟妹妹,这回倒是帮了她不少。
到办好出院手续离开时,苏霓便开着自己那辆奔驰过去,没发现有辆黑色的汽车,正好与她擦肩而过。
男人本没注意,直到眯起眼打量了她几下,这才确定下来。
“哥,是苏霓吧?她这是去哪。”
陆弯弯瞧着苏霓总是不顺眼的。
“昨儿老太太听说了她住院的消息,在家里发了一顿火,本来她是要过来探望的。好说歹说被妈拦下来。”
“也不知道苏霓给老太太灌了什么迷魂汤,让老太太这么重视她。”
陆弯弯一边吐槽,一边小心搀扶着莫雅薇下车,嘴里一句好话没有,“要不是因为她,雅薇姐你的脚也不会这样。”
那夜里狗仔追上门,莫雅薇慌张之下从楼梯上跌下去,这才伤到脚。
此刻那张精致的脸上,还溢着一丝苍白。
“哥,走吧?”
陆弯弯唤他,才发觉陆长铭自始至终甚至没有下车。
他只放下车窗,眼眸凝成一条线,里头暗藏着格外复杂的神色,将那深黑的瞳仁染得比黑夜更暗。
一旁的莫雅薇见状,眼儿微弯,漂亮的眼尾往上挑起一个弧度,说有多惹人怜惜就有多惹人怜惜。
“长铭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嗯。”陆长铭捏了捏手指,修长骨节上泛着淡淡青白颜色,随着说话的声音,手指也越发紧握,“今天是复查,医生预约的时间差不多到了。你们俩自己去吧。回去的时候叫你二哥来接,他在附近。”
“可是哥”
陆弯弯还想说什么,回头才发觉手腕那处被捏得难受。
那被莫雅薇拽紧了的手腕,已然发红。
这才忽然意会到什么,只好不开口眼睁睁瞧着那辆宾利慕尚离开视线。
“雅薇姐,你拦着我干嘛。难道你看不出来嘛,哥他是去找苏霓了。”
她甩甩手,满是抱怨地看着莫雅薇。
后者却摇摇头,眼神落在已经看不见身影的那处方向,轻挑了下,“正因为他去找苏霓,才不要阻止。”
“就让他们见面好了,你大哥若还不愿离婚、那我”
陆弯弯眼睛发亮,可莫雅薇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只一瘸一拐往医院走去,那背影格外单薄,随着脚步的动作又左右晃悠着,像要被风吹倒一样。
别人不知道,可陆弯弯也算是了解莫雅薇的。
便小心朝她那边看了过去。
莫雅薇对自家大哥有非同一般的执念,只要她真想得到,一个苏霓,又有什么用呢。
医院距离苏宅不算太远,冬日略显萧瑟的天气太冷厉,总逼着行人脚步匆匆。
苏霓车开得很快,半个小时之后,便已经将车停在别墅外。
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以往从院子到玄关的这段路旁,种满了薰衣草。一到夏天,便是成片成片的紫色。
如今偌大一个院子,却只余下了光秃秃的水泥地。
苏霓忍不住多瞧了一眼,这觉得随着时间流逝,她渐渐的快要连那那片薰衣草都不记得了。
“大小姐,进去吧,都在等您。”
“知道了。”
苏霓敛起情绪,一只手按在大门上,静静推开。
里头,整个苏家的人都在。
“咱们大小姐终于肯出现了!”
最先瞧见的她的人便是面对门坐着的钱茵茵,她几乎是在苏霓出现的瞬间便起身,面上还有丝丝笑容,“怎么进来了也不叫人?是不是连爸妈也不认了?”
苏霓挑眉,没理会她的虚张声势。
可钱茵茵却气不过,手扬起指着她,“一阳,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弟弟出事她不管不顾就算了,现在还想帮着别人陷害她弟弟!”
“陷害?”
“好了,苏霓有苏霓的想法,坐下来跟你妈解释清楚。”
苏霓撇了他一眼,她从未见苏一阳维护过自己。此刻做出慈父的模样,无非是因为苏宏山的案子还没有彻底解决。
她嘴角有梨涡,可眼睛里是没有半分情绪的。
“你们需要我解释什么呢?”苏霓只缓缓将帽子摘下,哪怕进了有暖气的屋子,也只是将外套敞开,慢条斯理地接到管家递过来的热茶。
“我国刑法第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她笑,手里的茶晃了下,轻抿,“你们大可自行判断,他应该判多少年。”
苏宏山哆嗦了下,嘴唇就着茶杯,可那茶杯却一直在颤抖中。耳边还继续传来苏霓那清冷的音,“没有做过的事才叫陷害。他欺负了一个才十几岁的女孩子,现在又间接导致女孩自杀,会怎么判,你们自己想想”
“是她自己自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直接跳了起来。
苏霓说的后果实在让他害怕,连喉结也不住滚动着,“我可给了他们家六十万私了,还不成?现在那女孩自己想不开自杀,怎么能怪到我身上!”
“我不过就是喝多了点”
“不过就是喝多了点?”
苏霓倒抽了一口凉气,手掌握得紧紧的,在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家教才能教出这样的三观?
然而下一刻,连苏一阳也拧着眉将视线移到她身上,“你弟弟说的对,这事原就了了,再出事也与他无关。我看找出那个故意散布消息的人,定他的罪才是应该。”
“我想这可能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故意捅出去,为的就是陷害你弟弟。陷害德阳的继承人”
苏一阳这话说的合情合理,钱茵茵连忙附和起来,“就是,苏霓你就应该去查清真相,还你弟弟清白!”
“爸爸说的有道理。”
钱茵茵和苏一阳听见这话的时候都愣了下,没料到苏霓这么好说话。
可后者只微微笑开,瞧见那坐在一旁,仿佛事不关己的女孩,让浅浅的梨涡又显露了出来,“依爸爸所说,若是找出了那蓄意‘陷害’弟弟的人,该怎么处置才好?”
“自然是让他去坐牢!如果那女孩死了,就告到他牢底坐穿!陷害你弟弟的人,绝不能原谅!”
话听到这,苏宏山才终于放下心。
趁着苏霓没注意的时候,小心翼翼抚着不断跳动的心,暗暗发誓这次之后,行事做事要更谨慎些
可下一刻,他却听见一阵笑声,有些嘲讽、又有些可悲的意味。
像从虚无缥缈的天际传出来,一下子将三个人的思绪都牵扯了过去。
“你笑什么?”
苏霓只缓缓伸出手,越过弯腰的他、径直指着旁边坐着的白衣女孩,笑意更甚,“那爸爸,就麻烦你把娜娜抓起来吧,我这就报警让警察过来。”
第三十二章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苏霓()
几人都僵在原地,一旁的苏宏娜只缓缓扬起目光,细致又尖锐地望着她,情绪浓烈得仿佛要冒出火来。
“好端端的,怎么扯到了我身上。”
“苏霓你、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闻言,钱茵茵倏地站起身,过度用力时脚下不稳、还绊倒了那放在一旁的椅子
“哗啦”一声,椅子倒落在地,惊扰了一室安静。
苏霓进来的时候没关门,如今冬日寒凉的气息就这么嗖嗖地往里灌。
门外,管家再度将铁门打开。
有人从漆黑如墨的车子上下来,颀长身形跨过院子,一步步靠近客厅。
还隔着很远,他便能望见那道站立在客厅中央的身影。
尤其女人身形纤细,披散在肩头的发随着风的动作而飘了起来,衬着那瘦弱的身子更加单薄。
偌大一个空间里,只有她独独立在中间,面对着沙发上张牙舞爪的人群。仿佛整个世界只她一人。
“我去告诉大小姐一声您过来了。”
管家提醒了句,因为里头的争吵而自觉不便待客。
可陆长铭只轻轻扬起手,制止了他。
他眯了眯眼,瞧见女人纤细单薄的身体颤了下,也不知是因为生气、抑或是身体没有完全恢复。
昨日深夜,他才从申楠那听说苏霓是真住院了。
烧到快四十度。
陆长铭眸里情绪深浓,管家本想招呼他进去坐着,他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耳边,听见女人清冷的音,“刚刚你们都说了,为了救弟弟,定要把那散布谣言的人抓起来。现在人就在你们面前,还迟疑什么?”
“娜娜,这怎么可能!”
也不知是谁倒抽了一口凉气。
苏宏山再看过去,满脸的不敢置信。可下一刻,那不敢置信就转变成庆幸。
他猛地扬起手,脸上的抑制不住的兴奋,“原来是你在背后搞我!爸、妈,我就知道是有人想陷害我,你看苏霓找出了真凶,就该把娜娜抓起来!”
“别听苏霓胡说”
钱茵茵推了他一把,想辩解才发现自己说话有气无力的。
最后低头看了一眼苏宏娜,瞧见对方淡然平静的面色,再提不起质问的心。
只依旧喃喃自语,“怎么可能呢”
“没什么不可能的,阿姨大概不知道。爸爸近来打算把德阳的股份都交给弟弟,娜娜生怕公司毁在苏宏山手上。想出这么个法子,也是理所应当。”
“这是小艾班上同学的证词,这事确然是有人发邮件告诉他的。邮件地址,出自娜娜。”
话音刚落,被点名了的苏宏娜便“啪”的一下站起来,这个平日里从不爱开口说话的女孩,此刻竟那样冷静。
她四下看了一眼,眸里哪还有二十出头的朝气,取而代之的尽是冷漠到极点的情绪。
那最后的目光落在苏霓身上,不带一丝情绪。
“还是大姐厉害,什么都瞒不过你。只是爸爸,我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有我的底气。就算被人发现,我也不必承担法律责任。毕竟这并不是谣言不是么?”
她“咯咯”笑出了声,像看傻子一眼看着苏宏山,“我这弟弟不争气,爸爸还非要将德阳传给他。为了不让德阳倒闭,我才出此下策,希望爸爸能理解。”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苏宏娜还随手抬起一脚,踢在苏宏山胸口,丝毫不顾对方满脸死灰的模样。
苏一阳此时已经气到说不出话来!
他本是成竹在胸的,此刻忽然连面色都变得阴冷起来。
右手捂着心口,仿佛要喘不过气。
“你们都、都好样的。一个不争气,一个、去陷害自己的亲弟弟!”
“呵娜娜,你以为这么做,我就会把德阳给你吗?”
苏宏娜似乎很有把握,还撩起雪白的腿半躺在沙发上,低头欣赏自己刚做的指甲,“嗯,不给我您还能给谁呢?”
她扬起脸看了看苏霓,满脸不屑,“总不能,给这老妈都对爸爸不忠,自个也不听话的大姐吧。”
“你!”
苏一阳本想直接否认,可偏偏苏宏娜的话说到了他心坎里。
这么多年来苏霓的能力有目共睹,以往甚至还有陆家作为后盾。可他从未想过让苏霓接手德阳,不就是因为苏霓她母亲出轨过么
于是一下子,脸色更加难看。
苏宏山还不明所以,莫名其妙地插了一句,“爸,为什么要给她们俩?你不说好了下个月就退到幕后,让我正式掌管德阳吗?”
“那也得你有那能力!”
苏宏娜嗤笑,指尖艳红的模样,让人瞧着心里便一阵胆寒,“我看,不如现在就把股权转让书拿出来吧,把苏宏山换成苏宏娜,一个字的问题。”
两人针锋相对。
钱茵茵倒是没敢再说话,总归不管在谁手上,都是她的儿女。
只要,不是苏霓!
陆长铭没有继续往里走,他就站在外头静静望着这一幕,瞧着那在他看来除了心机一无四处的妻子,漠然面对敌人。
他没瞧见过苏霓这幅模样。
清冷。
孤傲。
又格外冷静。
像是全世界就只余下她一人,独独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哪怕面前的都是敌人,用那样冰冷恶毒的目光盯着她。
她却自有一份淡然。
任凭几人吵嚷,苏霓也只是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份文件,用那纤细柔软的手指,将之拎在半空。
“这是什么?”
苏一阳最先反应过来,见苏霓那冷静至极的模样,立刻拿过去打开。
越看,脸色沉得越快。
陆长铭有些好奇里头的东西,眯了眯眼,皮鞋落在地毯上,没让发出半点声响。
那幽暗深邃的眼格外迷人,里头暗藏着旁人瞧也瞧不透的情绪。
渐渐地靠近之后,才恍然发觉客厅里气氛那样奇怪。
哪怕还隔着些许距离,就能想象出苏霓此刻的模样。
这已不知是她想了多少年的事,此刻即将达成目的,脸颊上的梨涡怕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明显。
他行至客厅,其他人见了也没顾不上他,只当他是和苏霓一块的。
而耳边,便是那再熟悉不过的冰冷声调。
“原本只是准备着,以备不时之需。”
苏霓笑了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独独她自己清楚,走到这一步,她费了多少心思。
“这东西很早之前我就拿到了,看了这个,爸爸如果仍然坚持将德阳的股份交给娜娜,恐怕会引起其他股东的反弹。到时候,连爸爸你董事长的位置,恐怕也坐不稳吧。”
苏一阳猛地拽紧手掌,那份文件便在他掌心里渐渐揉成一团。
“你想要什么!”
“股权转让书。”
苏一阳死死掐着掌心,一张脸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