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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此刻自己心中已经乱得要死,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责罚是什么,听到陈娘的问题,冷笑不止,讽刺的说道:“如果不是顾小姐做了一件大好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斩草要除根,你也要除干净了,一个漏网之鱼搭上了夫人和少主人的一条命。”
“斩草除根,漏网之鱼,风铃,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顾如月眼下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不明白风铃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紫鹃曾近有恩于伺候夫人的凝慧,她无法接近你就一把火烧了韵竹馆,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的蛇蝎心肠,现在你都知道了吧。”风铃的声音万分的不屑,却犹如重锤一般砸在了顾如月的心上。
怎么会这样,这么会这么巧合,顾如月的眼神变得呆滞,傻傻的看着一下子老了不少的陈娘,忽然痛哭出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根本就没有想要害她的,陈娘,紫鹃的事情不是我做的,为何要算到我的头上。”
陈娘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奈,摸着顾如月的发丝,轻声的说道:“算了,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是好的,好在这场火是别人放的,牵连到你而已,留下一条命,那才是最重要的。”她的一条腿已经迈进了棺材,原本以为来到绝心宫是来享福的,岂料,居然会遇到这种事情,紫鹃的事情当初是夫人的意思,谁会知道居然还留下了这么一个大的祸害,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
事情的发展虽然有些偏差,但是大体上还是朝着南宫弦设计的方向进行着,南宫弦对这一切还是颇为满意的,不由得闷笑一声,却不料引起了绝胜天的注意。
现在在场的人都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南宫弦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在绝胜天的双眼中却犹如惊雷一般,这么怪异的行为自然成为了他的关注点。
“什么人,滚出来。”伴随着绝胜天的怒吼声,一股斗气朝着角落里席卷而来,气势凌冽,带着浓重的杀气。
南宫弦感觉整个人都已经被绝胜天锁定,身体微微的向一旁一偏,躲了开去,只是整个人就此暴露了出来,显然她的装束有些奇怪,顿时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脑袋垂得低低的,一言不发。
绝胜天看向一旁的风铃,怒火更盛,即便对绝心宫中的人不能做到每个人都能认识,但是明显的,不会有装束如此奇怪之人,一番吩咐,顿时就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了:“将顾如月送回顾家,我等着顾家的消息,还有这个人,交给你了。”完全没有把南宫弦看在眼里,就这么的下了命令。
南宫弦冷哼一声,沙哑的声音传来:“你就这么笃定我愿意配合你们?”她好不容易设了这个局,怎么可以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失败?她若是配合风铃接下来的举动,恐怕后面的局面根本就无法控制。
随着南宫弦的这句话,周围顿时就围了一圈人,对着她森严戒备。
南宫弦嘴角一翘,讥讽的说道:“我只不过是过来瞅瞅热闹,闹剧已经结束,我自然是要离开的。”
“在我的面前全天下都没有几个人能够来去自如,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会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出现在这儿?”绝胜天每走一步,气势就越胜,他周围的人已经有人忍受不住,膝盖在打颤了。
南宫弦衣袖中的手指微微一动,就拨开了那迎面而来的威压,冷哼一声,不再言语,纵身就朝着后门的方向掠去。
绝胜天眼睛微微的眯起,身后的魅风立即就跟了上去,紧紧的跟在了后面。
为了绝胜天不会亲自跟上来,南宫弦的速度并没有很快,知道确认绝胜天真的没有追上来之后,而她已经赶到了后门处的时候,速度猛然间提高,比之前的速度快了三倍不止,不过眨眼间的工夫,与魅风之间的距离就远远的拉开,只是优势并没有持续很久,南宫弦加快了速度,魅风的身形当即也快了不少,虽然不至于把人跟丢,但是并没有失去南宫弦的踪迹。
不过魅风也明白,现在是夜间,光线很差,若是继续这般,很容易就将人跟丢,只是当他再一次准备提高速度的时候,忽然发现一股压迫的气势从后面追来,转头一看,当即停了下来。
南宫弦自然是注意到了忽然追上来的绝胜天,一头雾水,不明白他怎么就忽然跟了上来,不符合他的身份,自己方才展露出来的实力,顶了天就是绿色斗气,根本就不需要他动手的。
不过几个呼吸间的工夫,绝胜天就已经出现在了南宫弦的身前,面沉如墨,压抑的声音慢慢的从嗓子中挤了出来:“那天的人是你?”
“那天,哪天?”南宫弦不知道绝胜天哪儿发现了什么,不过,现在还是溜之大吉的好,当即就换了一个方向,可惜,她现在的实力在绝胜天看来根本就是螳臂当车,完全没有了离去的路,她往那个方向绝胜天救出出现在那个方向,不耐之下,就想出手,幸亏心里还记得,此刻的她并不是绝胜天的对手,索性站在了原地,咬牙切齿的说道:“绝宫主的轻功果然精妙,我甘拜下方,不过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做,你是不是应该让个道儿出来了?”
绝胜天没有半点儿合作的关系,眼底精光闪闪,声音不见半点儿的放松:“我只想知道你的身份,若是得到了答案,我可以考虑让你离开。”
“此话当真?”脏兮兮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南宫弦口气不屑的说道。
“不然你认为你有几分的把握从我的眼皮子底下离开?”绝胜天冷冷的笑着,意有所指的说道。
南宫弦心中憋屈,但是还不得不承认绝胜天说的是对的,下巴一扬,说出了心中所想:“你想知道我的身份,可以,不过你知道之后必须放我离开,若是不答应,我就算废了我的这条命也要拉一个垫背。”话音刚落,掌心就出现了一个散发着淡淡青色光芒的内丹,却是一个极品的木属性的魔丹。
“看来你的身份还真的不简单,居然连这种等级的魔丹都能够拿出来。”绝胜天冷冷的笑着,十四级的魔兽内丹,普天之下,还真的没有多少势力能够拿得出来。
南宫弦心中冷哼一声,紫色吊坠中的宝贝又岂是一般人能够知道的。
“我是会盟的人,齐护法与夫人有些交易,我过来就是通知夫人一件事情的,不过既然南宫弦已经被烧死了,我自然没有了留下来的准备,要给齐护法报信。”南宫弦说的振振有词,根本就不担心绝胜天会怀疑,会盟现在早已崛起,不相信他没有听说过,这会儿正好拿来做挡箭牌。
绝胜天显然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解释,眉头一皱,有些不相信:“你是齐元轩的人?”既然是齐元轩的人,他们之间是合作的关系,为何眼前的这个人还要偷偷摸摸的,若不是自己忽然感觉到那一股熟悉的气息,恐怕今天就让他给逃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现在可以让我离开了吧,我手中还有齐护法吩咐的事情,晚了,你们合作的几个人可都是要倒霉的。”南宫弦心中稍稍的松了一口气,看来绝胜天倒是有了几分相信的意思。
绝胜天这会儿倒是不太着急了,慢悠悠的说道:“既然是齐护法的人,我自然是不会亏待的,就在绝心宫休息几天就是,静冥王后天也会赶到。”
“后天,你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对付舞祁月吗,怎么都离开了?”南宫弦心中满满的疑惑,绝胜天忽然回来,也许还有解释的理由,但是齐元轩又是为何呢?
听到南宫弦的问题,绝胜天身上再一次散发出冷冽的寒气,斥责道:“不该你管的事情就不要管,现在还需要我动手吗?”
听出了绝胜天声音中的不耐之意,南宫弦心中气急败坏,但是又不能有所表现,思索再三,决定将金龙的事情说出来,只要现在自己能够脱身,还怕没有机会召唤金龙吗?
“我的确有事情要处理,火舞国皇宫之下有金龙的事情想必你已经听说了。”
南宫弦的本意是好的,正常情况下绝胜天听到这句话,再不甘愿也应该让她离开,岂料居然有了反作用。
“你也知道金龙的事情?”绝胜天的声音阴测测的,就连魅风也听出了他的声音有些不对劲。
南宫弦向后退了一局,局促不安,忐忑的反问道:“你知道金龙的事情。”
“灵魂契约,你若是告诉我,你能够破了金龙身上的灵魂契约,我立即就让你走。”绝胜天把南宫弦的话当成了一场笑话,眼前的人只不过绿色斗气的等级,居然在他的面前谈起金龙的事情,是在嫌弃自己的命太长吗。他的耐心已经全部被磨光了,伸手一推,一个紫色的光晕就朝着南宫弦直直的撞了过去。
南宫弦的那张脸陡然就变了颜色,这要是被光晕罩住,她今天的安排就全部浪费了,而且说不定还会将南宫世家牵扯进来,这可不是她愿意看到的。身形暴退,但是那紫色光晕却一直在她的眼前紧紧的追着。指甲快速的将掌心划破,鲜艳的血液滴在了魔兽内丹上,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手指一弹,就朝着光晕飞了过去。
就在内丹装上光晕的那一刻,忽然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趁着这个机会,南宫弦的身形忽然在周围诡异的消失。
绝胜天条件发射的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待光芒消失的时候才愤懑的发现眼前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那个魔兽内丹就在自己的眼前,伸手抓住,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为了逃跑居然舍得将这种宝物舍弃,好大的派头,他绝心宫中也不过只有两枚而已。
魅风站在阴晴不定的绝胜天身边,等待着他的命令。
绝胜天将魔兽内丹收进了怀中,斗气在四周蔓延开来,但是并没有半点儿的发现,不由得恼怒万分,冷如冰山一般的吩咐道:“搜,一定要将人给我抓出来。”
“属下遵命。”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之后,地面的一刻小树忽然疯狂的摆动起来,接着一个人从其中钻出来,坐在地上,重重的喘着气,双手抱着自己的肚子,看着绝心宫的方向,口中咒骂不断:“绝胜天,要是我生下来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诅咒你以后不孕不育。”赫然就是忽然消失的南宫弦,为了躲避绝胜天的搜查,动用了傀儡术,幸亏这儿真的有一个树灵,否则她今天就真的栽了。
“今天谢谢你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南宫弦拍了拍树干,慢慢的站了起来。
小树听懂了她的话语,摇晃着树干,对南宫弦做出了回应。
感觉到体内的气血翻腾,南宫弦估摸着方向,快速的离开,快六个月的身孕,可不是弄着玩的。
72 虚无之界木槿安
8
“大夫,怎样样,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儿吧。言睍莼璩”南宫弦一脸紧张的表情,望着眼前板着一张脸的大夫,焦急的询问道。她并没有去离开揽月城,而是在这儿留了下来,躲躲藏藏了半个月,她气血不定,为了肚子中的孩子,还是小心一些的好,而且她的一张脸此刻有一般是深红色的胎痣,毕竟在绝心宫的地盘上,她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现在她只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医馆中,就是普通人就诊的地方。鼻端飘荡的都是淡淡的药味,不仅如此,进来之前,南宫弦还特意的打探了一番,眼前这个书生气十足的大夫医德颇为不错,心中也是放心不少。
木槿安望着眼前一脸击急迫之色的女子,冷冰冰的说道:“现在这么担心,一早做什么去了,我不管你是什么高手,若是想保住肚子里的孩子,一直到生产之前都留在这儿,你的身体实在太差,若是流产,岂不是破坏了我的美名。”
闻言,南宫弦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几下,这个人,也过于武断了吧,他从哪儿看出来自己会愿意留下来。
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南宫弦仔细的斟酌了一下用词,轻声说道:“木大夫,我只是途径揽月城,身体好一些我就要离开的。”
“离开,你确定你不是在说笑?”木槿安露出一个冷嘲的表情,对着南宫弦,一盆冷水迎面泼下,“墨竹口中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这么一点儿道行就敢在我的面前故弄玄虚,如果你没有遇到我,你滥用傀儡术的后果可没有人能够帮你解决。”
南宫弦心中有了浓烈的戒心,望着穿着白衣一尘不染的木槿安,目瞪口呆:“你究竟是谁,还有,你跟墨竹是什么关系。”
“墨竹那个死丫头就知道给我找麻烦,若不是这次她给我传了这么一个消息,我说不定会将她逐出师门。”木槿安不屑一顾的说道。
“你是墨竹的师傅?”南宫弦眉头拧得紧紧的,百思不得其解,若是他是墨竹的师傅,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徒弟受别人的压迫,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已经很好的事情吧。
木槿安眉头一挑,声音颇为不耐的反问一句:“怎么,不像?那个丫头顺风顺水的,也是该吃一点亏,不过,幸好你没有什么坏心,否则我早就取了你的一条性命。”
南宫弦心中有些不服气了,眉头一扬:“听木大夫的意思,我倒是要好好的谢谢你了,好心的留下了我的这条命,不过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这儿我定然是不能留了,再见。”心中一阵阵的恼怒,只不过查看一下自己身体的情况,就遇到了这么一个怪人,实在是说不准是她的运气太好还是太糟。
“这可不行。”
没见到木槿安怎么动,南宫弦就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去路被拦住了,顿时眉头一皱,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我那徒儿身上的傀儡术还没有解除,我自然是不能够让你离开,至于你说的让她去找静冥王,我可不相信,有关傀儡术我知道的可是比她丰富多了,除了你,别人根本就没有办法,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应该葬身于火海之中的南宫弦?”唇畔带着一抹冷笑,木槿安胳膊一会,就带起了一股微微的清风,那开着的两扇门立即就缓缓的关上了。
南宫弦的眼睛瞪大,又猛然收缩,干脆坐了下来,气急发笑:“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把我留在这儿,就不怕招惹什么麻烦,绝心宫,再加上一个南宫世家,这两个,可没有几个人能惹得起。”
而随着南宫弦的这句话,木槿安却仿佛听到了一个巨大的笑话,得意洋洋的说道:“你觉得,就凭你现在的模样,他们还能够认得出来?”
南宫弦顿时就乖乖的闭上了嘴,不过有了一个安全养身的地方,身边还有一个免费的大夫,也不知道是谁占了便宜。
木槿安冷哼一身,不解道:“真不知道我那个傻徒弟是怎么了,居然会在你的手中吃亏。”
“一物降一物,您见多识广,连这句话都没有听说过吗。”南宫弦没好气的说道。
“照你的意思,倒是绝胜天没有把你给降服了,他这会儿正在头疼如何跟南宫世家交代。”木槿安这话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
南宫弦知道暂时不需要有逃难的必要,身体松弛了下来,伸了一个懒腰,对着木槿安说道:“我累了,找张床给我休息吧。”
木槿安推开了隐在一旁的暗门,讽刺的说道:“你倒是会随遇而安,不过,你既然是逃出来的,那就安静一段时间吧。”
跟在木槿安的身后走进了暗门之中,南宫弦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眼角抽动了几下,不满意的说道:“医者父母心,你居然让你的病人住在这种地方。”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并不过分吧,除了一张床,一张矮几,一个黑色的大箱子,再无其他,墙壁上开了一个很大的窗户,阳光透过窗纸,斑驳的落在了地上。
木槿安不以为然,淡然的说道:“有的住就不错了,不过我可不做亏本的买卖,每天一个金币,你现在六个月,还有四个月再加上一个月的月子,一共五个月,抹去零头,一百五十个金币,药费另算。”
“你怎么不去抢。”南宫弦双手叉腰,愤懑的说道,她辛辛苦苦安排了那么久,身上也不过才五千多的金币,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身上的钱自然是越多越好的,哪知道眼前的人居然会这么狠。
“我开这家医馆就是为了赚钱,既然已经有钱了,为何还要抢,要知道,那可是不义之财。”木槿安说的大义凌然。
南宫弦是听得咬牙切齿,转身就准备离开:“这揽月城的客栈那么多,而且每一个条件都比你这儿好,我为何要留下来。”
木槿安并未阻拦,只是冷冷的扔出一句话:“你前脚出门,我立即就告诉所有人,你就是南宫弦。”
南宫弦的步子就此停住,她可没有动手的打算,方才木槿安关门的时候她就心知肚明,现在的自己,木槿安对付她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身体向后一转,再次的走进了房间中,坐在床边,气恼的等着木槿安,闷声说道:“我要休息了,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先给金币。”木槿安不依不饶,似乎没有注意到南宫弦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
“给你。”南宫弦手一挥,一百个金币就朝着木槿安飞了过去。
木槿安眉头一皱:“还差五十个。”
“只有这么多,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为了五十个金币,要了两条人命,你还真的是心狠手辣。”说完,南宫弦腿一收,被子一掀,整个人就钻进了被窝之中,干脆耍起了无赖。
木槿安无奈的笑笑,看着那鼓起来的一块,悄悄的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听到门合上的声音,南宫弦立即就坐了起来,眼神一片深邃,脑海中满满的都是疑问。为何她会觉得这个木槿安有些熟悉,但是,她可以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难道是以前的南宫弦所认识的,只是,他的言辞当中透露出来的意思都是他今天是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中间究竟有什么联系时自己没有想到过的?
带着种种难解的疑问,南宫弦沉沉的进入了睡眠之中,最近一段时间的东躲西臧,她真的是很累了。
木槿安站在门外,等着屋内的气息平稳下来,才在门口下了一道禁制,这才再次的打开门为人看病。
当夜,一条消息就从医馆传了出去,送到了南宫轩的手中……
南宫弦是被一阵阵扑鼻的香味中醒来的,眼眸一睁开,注意力就被摆在矮几上的饭菜吸引住了全部的注意力,当即眉眼一开,笑了出来,“没想到你的厨艺还是这般的不错。”吃人手短,赞赏一下也是应该的。
木槿安冷冷一笑,将手中的碗递到了南宫弦的面前,冷言冷语:“喝了才能吃饭。”
望着漆黑一片,散发着苦涩味道的汤药,南宫弦的眉头皱了皱,而后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