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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给我,还给我,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我的,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跟着德妃那么做,也就不会落得今日下场,也就不会跟那些疯女人住在这种破旧的地方。”
“放开她。”上前试图推开徐氏,但龙修发现根本是徒劳,这个女人此时的力气比他想的还要大,而紧紧抓着的头发使得他不得不顾忌若是用武是否会伤到柳依梵。“该死,给本王放手听见没有。”低声咒骂着,龙修只得再次试图将柳依梵护在自己身后。
再看柳依梵,握着簪子似乎还在愣神状态却只是捂着头防着对方。
“你还给我啊,凭什么,凭什么你就能当皇后,而我却要来这里,凭什么,长孙澜你才是卑鄙的女人,你才是……”
长孙澜?好像在哪听到过。
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柳依梵听见女子喊着自己的名字才想起来文瑶太后的本名就叫做长孙澜,所以,现在这个人是把她当成了太后娘娘吗?在这个人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和她想知道的事情有关吗?
这女子忽然看见她头上的蝴蝶金簪而如此激动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唔……”好疼。真是好大的力气,明明比自己还要瘦的身子,究竟是带着怎样的精神力量让她如此爆发。
“可恶,你这疯女人。”龙修气急败坏的挡下多次徐氏对柳依梵的攻击终于忍无可忍想要像上次一样将这女子敲晕时,院落外传来一声震怒的命令。
“住手,统统给朕停下。”
意外的,只是这么一句话,徐氏忽然就安静下来,带着怔怔的眼神望向不远处的方向,手里虽仍抓着柳依梵,却好似收回了全部力气,龙修也趁机推开她将柳依梵护在怀里检视起伤口,好在除了被抓乱的头发和那些馅料的残渣之外并无过多的伤害。
而柳依梵,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也是一愣,秦辕止他怎么会来这里?
身边徐氏目不转睛盯着那明黄衣袍下的俊逸男子,他还是那么魅惑,还是那么年轻,而自己……
想到这,徐氏慌张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褴褛衣衫,十二年不曾换过的衣服,即使再华丽,做工再精细,也禁不住这些年的风霜。她试图整理了一下因为刚刚的纠缠而更混乱的布子,两手在腿侧擦去炒菜做馅时沾上的油渍和面粉,又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重新插好红木簪,低着头迈着碎步走了过去。
“淑妃恭请陛下,陛下万福。”
这一系列的动作看在柳依梵眼里都是生生的刺痛,这女子竟是如此尊重着眼前出现的人,怕也把秦辕止当成了先皇对待吧,那份刻骨铭心为其付诸一生的爱恋在她眼里看来是多么讽刺,这女子怕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生生念着的人早已离她远去。
想到这,柳依梵便无法开口说些什么,只是静静抵在龙修环紧的手臂中看着那女子等待的答案。
秦辕止先是皱着眉望向灶房外的两个人,以及那被欺负仍镇定回望他的柳依梵,复又低下头看着面前跪地小心翼翼的人,他知道,她在对着谁说话,也知道,这女人同自己有过怎样的瓜葛,眼神沉了沉,轻声道了句平身,那女子便欣喜的站起来却仍是不敢抬起头。
随后秦辕止开口的话则硬生生打破了她的希冀,她惶恐的抬起头望向男子,听着他喊着身后的女人,喊着她叫她到他身边来,满眼覆盖了落寞,原本温柔似水的笑容化作妒忌的怒火,又因不敢冒犯了眼前的人只得咬着嘴唇忍下去,甚至咬出腥涩的血也不管不顾。
柳依梵虽然看清那女子的情绪,却也在秦辕止叫她过去时听话的走了过去,即使龙修就在身旁掰着她的肩让她难以前进,却还是抬头低语一句,“龙修,让我过去。”
“……你看不出来现在什么情况吗?过去只会让那女人更袭击你。”
“我明白,所以我要过去。”
“你说什么?”
“因为我不过去,才会更让事情复杂化。”她知道,若是自己不听对方的话走过去的话,那男子一定会亲自走过来,那样只会更激起那女子的恨意,而且,院落外那些疯的傻的,沉默的女人们也都在小心翼翼的看着,估计皇帝出现在冷宫的事情太过意外了吧,恐怕是归辕国破天荒的头一遭,自己何德何能让皇帝亲自迎接,又不是太后娘娘。
苦笑着迎向秦辕止深意的眼眸,的确如徐氏所说,他的神情依旧是那么魅惑,只是此刻还多了生气。
“陛下……不是来接贱妾的吗?”
颤音在看着柳依梵走到秦辕止身边时响起,回给她的答案却只有低低的凝视,空气里像凝结了无数令人窒息的烟尘,她看着男子的眼神便想起了当年同样的眼神,那是一种失望,因为伤害了他最爱的女人而存在的失望。
“淑妃,父皇已去,朕不是他。”
柳依梵原本以为秦辕止会斥责徐氏,可是他没有,只是简单叙述了一个事实,随即揽过自己,转身离开。龙修走到她的面前,停顿片刻,哼笑一声,也跟着走远。院落里,徐氏怔怔目送着那两个背影,当年也是如此,那男子冷冷的低头看着跪地的她,淡漠的吐出一句话宣告了她以后的人生。
“淑妃,广寒宫或许才是适合你的地方。”
同样都是陈述的话语,同样将她不太清醒的思绪敲醒,他不是他啊,是啊,细看下来他还是有些不同的,那个人没有在她犯错之后还柔情的看过她,原来,他是当年那个孩子,当年留她一命的太子……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柳依梵身后响起,柳依梵终是没有勇气回头望过去,这个早就半疯状态的女子,清醒的时候是那样惹人怜爱,甚至让柳依梵想起了和母亲过年一起包饺子时的样子。只是很多事情,过去了,烟消云散了,再想起来,笑容未必就那么发自内心的愉快。
柳依梵终究还是没有和徐氏一起包完那顿芹香柳叶水煎饺,也没有从她身上问出什么,身上还残留着各种调料的味道,她心里还自嘲了一下或许自己该被煎了才对。
一路跟着秦辕止走出冷宫,期间也有几个女人上前欲接近他,都因舒尉执剑在其身边,又有龙修那阴厉的神色而退却下去。
正等着身旁的人责怪时,柳依梵偷瞄一眼一直沉默的男子,那表情看不出是在想着什么,她虽然很想解释什么,可开口的瞬间又咽了下去,直到出了广寒宫附近走到南苑,秦辕止才对身后跟着的龙修开口。
“不回香循苑吗?朕改日再找你相谈。”
余光瞥一眼狼狈的柳依梵,龙修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后退一步回道,“我等你。”说完便当着秦辕止和舒尉的面侧头在柳依梵的脸颊轻轻一吻,为其拨开肩上残留的馅料才得逞般的笑着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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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V191()
柳依梵愣愣的捂着脸出神一阵才反应过来猛然抬起头挥着手忙乱的吱唔道,“这个,他吧……就是说啊,真是随便,呵呵,呵呵,我……呃……我,我错了。 ”
“哪里错?又不是你让他吻你的。”秦辕止眯眼灿笑着,可那笑容看得柳依梵不寒而栗。
“不是啦,那个吧,就是……哎呀,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面对女子的不知所措,秦辕止想要责怪却还是忍不住从嘴里吐笑一声,抬手屏退身后跟着的舒尉,拉着她便向晴乾宫走回去,直到走进院落里,吩咐太监去准备简易灶台,才又转身严肃的盯着面前的女子说道,“虽然很想让你去洗个澡梳洗一下,不过朕看来就这样也挺好。”
“啊?不好吧……这油腻腻的味道我怕你受不了。”
“不会,怎么会,朕会当那香油的香是你的体香。”
“……”满脸郁结的看着男子笑靥的面容,柳依梵无奈的撇嘴,这家伙故意挖苦她呢,果然还是气她不听话去了广寒宫吧。
“等太监搭好台子就在这做道剁椒肉末炒青豆吧,看你最近还真打算炒辣菜的样子。”
猛然回过头望着向屋内走的男子,柳依梵不敢置信的开口,“不是吧?在这里?那个我看我还是回御膳房去给你做吧。”
“朕看你准备午膳准备的甚是复杂,竟然要去广寒宫的厨房取食材,所以替你着想挑了个简单的菜,又替你准备好炉灶锅子,你就应该心怀感激的接受才是。”
这哪里是让她心怀感激而下的命令啊,这天可不像前几天那么暖和,早上刚下完雪,冷空气上来,竟然让她在这么冷的天在院落里做菜?而且身上的汤汁都凝固,头发上也黏黏的感觉。
“对了,材料还需要什么吗?朕知道的是有蚝油,酱油、味素、淀粉、盐那些东西给你备齐了,你只要兑水调汁,再把肉切碎用淀粉料酒腌制,再焯烫青豆,然后和剁椒放一起炒就行了吧?”
听着秦辕止推开窗户趴在那里看着她念念有词,柳依梵剩下的只有尴尬的笑,她是不是还要感谢一下他把制作过程提醒了一遍,这算什么惩罚啊,这家伙生气都这么不坦率。
望着柳依梵挫败的神色,又凝着她的乱发蹙眉,秦辕止垂下脸幽幽开口,“柳依梵,你想知道的朕会告诉你,所以,答应朕,不要再去那个地方,不要再擅自行动好吗?朕会担心。”
“……”呆怔的回视窗边的男子,柳依梵抱怨的心思没有了,不知是否自己看错,她似乎看到在说这些话时,秦辕止在瑟缩的发抖,虽然很想走过去抱住他,又怕自己身上的菜味沾了他一身而没有挪动脚步,其实可以拒绝的,似乎是难言之隐的事情,是可以拒绝的,可如同柳依梵选择走进冷宫一样,她没有选择拒绝这条路。
院落内,柳依梵静静的看着他,轻轻地点着头恩了一声,那一刻,柳依梵知道,她即将触碰的是这男子心中隐藏的伤痕,或许也会是整个归辕皇宫隐藏掉的伤痕,在她的无知,好奇与愚昧的探求下揭开了那被这里的人尘封住的一件其实众所周知的混乱过往。
距离秦辕止答应告诉柳依梵实情那日已经过去十日,期间一直也没有合适的机会来谈那件事,他有他的国家要管,她有她的规矩要守,或许也不是没机会去聆听从他口中述出的故事,只是自离开那广寒宫以后,柳依梵便觉得自己好似被那皇宫里的规矩刻意束缚住了,没错,以自己的意识束缚了某些想法,如果曾经她还会嘻哈随意的晃在晴乾宫的话,那之后,她便试图给自己找着理由,停留在那里的时间也就相应缩短。
除了送膳,晚上秦辕止要她留下时,得到的都会是拒绝的答案,甚至就连他主动去芳霄阁找她,彼此也都是很快便和衣而睡,现在,她依然直接喊着他的名字,依然和巴娥,秦若炎他们融洽的接触,却无形当中不再有那么多逾越之举。也或许是因此使得彼此交流的机会变得少了。
巴娥发觉她这种变化时找到她问她为何疏远了皇兄。
听着巴娥的问题,柳依梵坐在空阔而温暖的房间里低头陷入沉思,手里捧着的红豆牛奶晃荡出一圈一圈波纹,她的意识便陷入那波纹当中无法自拔,最后才幽幽的回答,“我怕会变得像冷宫里的人一样,对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倾尽一生痴恋而忘却了自我。”
柳依梵不知道皇宫里的宫女太监们究竟是怎样看待她的,受到皇室优待的御厨,与皇上有着爱昧不清的关系,又引得川国的皇储流连忘返,还和皇上身边的御前侍卫来往密切……或许,在他们的心里,自己已经是个水性杨花的红颜祸水了吧,又或许,因着头顶上的那枚簪子,还未成现实的事情,在他们看来,也早已是皇帝的人了。
那么多次的同床共枕,即便外人不知具体情况,怕也定会如此想象吧。
那不是柳依梵想要的,那样,自己一直追求的自由又成了什么意义……即便最终还是要守在他的身边,她也希望自己可以心无旁骛,心胸坦荡的站在那个位子,更希望自己可以不变得如那冷宫中的女人们一样,对待那个人的心,不是心计的心,而是心恋的心。
或许是因了这样的“疏远”而使得身边的人误会了吧,所以在巴娥听到柳依梵如此回答时,意外的反问道,“柳依梵,你不爱我皇兄了吗?因为看到冷宫的悲凉,所以对这里失去信心了吗?”
柳依梵淡笑着摇了摇头,喝了一口热牛奶轻声回答,“没有,喜欢的心情依然是那么深刻,只是有些想法随着接触的事情改变了而已,我想我曾经或多或少的莽撞行为一定给秦辕止添了不少麻烦,所以以后想做个安分守己的人。”
这样的想法让柳依梵想到曾经在那个上流社会的家里,必须要伪装的高雅,那时是那么厌恶这种带着假面具生活的自己,可是现在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因为这样,可以维护一些自己想要维护的东西。
只是巴娥在听到她的回答后松了口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让柳依梵显得有些疑惑,“怎么了?我说的很像天方夜谭?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很大家闺秀的啊。”
“呵呵,是是,你最大家闺秀了,还以为什么让你如此低沉,甚至好像躲着皇兄似的,原来是为他着想啊。”
“唔……笑话我吗?偶尔我也是会做一些顾全大局的事情,我也从阳星那里听来一些情况,此次私入冷宫一事让朝中以乌邦义为首的大臣嚼了不少舌根,我还能相安无事的在皇宫里游走都是秦辕止他又替我压下来的。”
“恩,确实如此。”
“所以,还是在最近安分一点才是明智之举不是吗?”
见柳依梵说的头头是道又全都在理,巴娥起初担忧的心思也便彻底放了下来,“只是这么想就好,虽然皇兄没给你名分,但是不要因这原因疏远他就好。”
巴娥处处为秦辕止说情,柳依梵自然明白她的好意,心里却有千言万语不知如何找她诉明,也许现在这样子就可以吧,保持着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对彼此都不是伤害,柳依梵觉得,秦辕止或许是察觉了她这种忧虑的想法,才在每次都用微笑来回应,沉默的接受,也因了他这宽恤的体谅,让她少了许多不安。
“对了,听说皇兄要把当年那件事说给你了?”
“恩,是啊,只是一直没找好机会两个人坐下来好好相谈过,最近闲言闲语多嘛。”刚刚思考的事情好像又回到原点的样子,柳依梵苦笑着回答。
“是么……皇兄决定告诉你了啊。”
感受到身旁女子一丝淡淡的顾虑,柳依梵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你不是也要说,我知道这件事会揭开谁的伤口吧?”
“……没有,既然皇兄打算告诉你了,也应该没什么问题。”
“是吗?”
“嘿嘿,你别怀疑我啊,等知道事情真相之后你就明白了。”
的确,等事情知晓之后,疑惑的地方就可以得到解释了,所以柳依梵并不着急,既然秦辕止答应告诉她,而巴娥也不是很担心的样子,那也就代表那件事其实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严重。至今为止,在她看来很严重的问题其实都是因为意识过剩的原因,这点她早就清楚得很了。
“先不跟你说了,我该回御膳房了,之前秦辕止说要吃的鸡翅还没有给做呢。”
“哦,好,快去吧,等有时间我再找你。”
柳依梵站起身准备离开,身后女子又将她叫住,低着头思忱一阵才再抬起头开口,“柳依梵,你答应我,不论知晓事后你是什么心情,都要保持现在这种对皇兄的喜欢而不掺杂了别的因由。”
“恩?”不明所以的回过头看着巴娥,对于她的话柳依梵只是觉得一头雾水,喜欢就是喜欢,还需要掺杂些什么吗?复又想到冷宫的事,便往那边自我解释起来,或许,巴娥也是在担心她会被利欲熏染吧。
欣然点了点头,柳依梵笑着答道,“那是当然的吧,我的喜欢,是发自内心的。”带着真诚,带着平等的推心置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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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V()
回到御膳房,柳依梵开始着手准备红酒鸡翅的材料,身后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大人在给皇上准备膳食吗?”
“……是啊,瑜巧又想学?”虽然受到了惊吓,可柳依梵还是故作镇定的装出一副老成的样子反问着,果然,那女子欢快的答应道,“想学,想学,大人的料理真是没话说,瑜巧最近收获很多,尤其是学会了九莲国的料理手法,真是让我激动的睡不着觉,没想到不用到他国就能学到一手地道的外国菜。 ”
余光瞟着身旁女子自我陶醉的样子,柳依梵又在心里暗自吐槽,喂,别睡不着,给我去睡觉啊,都说那不是九莲国的料理了,只是碰巧西餐料理和那个国家相似罢了,不过,估计就像说过冰淇淋不是冰麒麟一样,这丫头根本不会听进去。
柳依梵放弃解释的想法,扯着嘴角对她干笑几声,便开始将仔姜切片,鸡翅洗净控干水分,再看一旁少女果然用期待的目光正盯着她手里的动作,说起来,瑜巧自上次之后也还依然负责给广寒宫送膳的职务,不知她是抱有着怎样的心情去得那里,明明自己也对秦辕止恋慕着,想法就一点也没受到那里的女人影响?
“大人,就倒那么点油吗?”
“恩?啊,就这些油就可以,不用太多。”
“咦?这样鸡翅不会糊吗?”
“不会,像这样每个鸡翅都沾到了油,将鸡翅两面煎一下,出现焦黄,鸡翅没有焯水,这样比较香,所以鸡翅也不要多放,一般五六只这个量,然后加入仔姜、小葱、干红辣椒、小茴香、大料、花椒稍微煸炒一下,将调料一定要开盖煸炒出香味。”
“哦~~”
见瑜巧依然认真的看着,柳依梵的自尊心得到满足,便继续讲解,“我这个鸡翅量倒入红酒没过一半便可,开锅再放一点绍酒。大火烧开,转小火大约一刻左右,加一点盐、糖、酱油做最后的调味,闷到汤汁完全吸收到鸡翅里,再用筷子扎一下,感觉没有阻力就可以了。”
“又学了一个简单的菜式,大人,奴婢对您的敬仰真是……”
“停,你不会是想说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吧?”柳依梵很想汗颜一把,可面前的少女却面露懵懂的不解道,“那是什么诗词吗?奴婢出身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