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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秦辕止那样的权利,也没有你那样的身手,有时很弱小可能还要你来保护我,除了一手好厨艺可以拿出来自满自豪之外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可是至少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握起男子的手,柳依梵从未觉得自己承诺什么事时是这样坚定不移,甚至就连答应与习谦交往时也未曾如此信任,“阳星,我可以保证,只要你的命还在,只要我还活着,便不会让你不知如何前进。”
男子讶异的回视柳依梵,她给的承诺太过沉重,他怕承担了就再也割舍不下,“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柳依梵轻轻点着头回答,“那是永远的意思,阳星,我愿意永远陪着你。你是我的掌柜的,我不会对你撒手不管的。”
最后的话让阳星哭笑不得,他不知自己是该悲还是该喜,她的心里装着他,可是身份却是掌柜的。
这种感觉初次尝到,苦涩却还甘愿尝,若是自己足够明白这感觉,那么……
柳依梵,爱上你的人,果然都很辛苦。
他是如此,那位大人怕亦是如此吧。
从关押阳星的房间走出来,柳依梵一路低着头转回自己房间的院落里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拿着托盘捂着脸,她只觉得自己现在脸一定红的不像样子。
“啊啊啊~~刚刚都说了什么啊,简直就像告白似的,还说什么永远的意思,阳星他不会误会吧……”
想到自己那么镇定的表情说出那种话,柳依梵只觉得干脆找个洞钻进去得了,还好最后自己把话给说回去,让他以为自己只是在对自家掌柜的关心的正常表现。“唉~~一定是被秦辕止传染的,总说这种爱昧的话。”
“皇兄说什么爱昧的话了?”
“啊~~吓我一跳,原来是你这小鬼。”看清身后出现的人,柳依梵总算从刚刚自我羞赧的状态恢复过来。
“哼,无礼的女人见到本王也不知行礼跪安。”双手背后交叠,秦若炎故意摆出一副王爷的高傲样子,可是看在柳依梵眼里也只是小孩装大人的不成熟表现。
“反正你已经习惯我这样了,倒是你来我这做什么?”
“本王当然是来嘲笑某个人,想看看她究竟哭成什么样了。”
笑着撇撇嘴,又看见这孩子的口是心非,心情倒也没有那么糟,明明是来关心她的还不承认,他自己昨日还不是也慌张的不行。“你来……不会是看阳星的吧?”
因为阳星的身份特殊,所有到这里的人都需经由舒尉与秦辕止的允许才可以进来,就连守卫都是舒尉亲自点派的,如今这孩子出现在这里,除了是看她之外只能是见阳星,秦辕止会让他见阳星有什么特殊原因吗?毕竟从哪个方面来看,秦若炎都同这件事没有任何瓜葛,若是贤王和巴娥过来还可以解释,难道这小鬼是个兄控,皇兄的事情都想要参与?
细细观察对方的表情,柳依梵发现,秦若炎在回答她问题的时候总是闪烁其词,眼神也飘忽不定,“啊,害羞了?不过是看人嘛,我不会笑话你的,你关心你皇兄,恩恩,我了解。”
“哼,本王在想什么哪由得你随意妄断。”别过头故作生气,余光却仍瞥着女子的笑容,秦若炎脸颊绯红,却在转回头重新看向对方时板起脸,甚至还用脚踢着柳依梵,“丑女,话多的本王耳朵都不想听了。”
“唔……你这小孩啊,只有桃瑛在的时候才可爱一些吗?不过也对,傲娇状态表现给喜欢的人才有爱嘛。”
“啰嗦,吵死了,烦不烦啊你。懒的跟你说。阳星是关在那边吧?哼,本王替皇兄去看看那人,你就待在这里给我保持沉默。”虽然根本听不懂柳依梵话里傲娇的意思,可在秦若炎看来那定是嘲笑他的话,也不想与她多谈论桃瑛的事,只得选择转身离开。
站在后面看着傲娇小王爷走远,柳依梵的心情彻底恢复往日的状态,与阳星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步,秦辕止那边似乎也没有问题,接下来只要安安稳稳过日子感谢老天给予的生命就好了,可是苍天就是喜欢在这种时候开玩笑。当柳依梵走出芳霄阁要去为秦辕止的午膳做准备时却没有看见有一批侍卫在她身后走进芳霄阁的情景。
端着做好的海鲜菠萝饭等菜肴正要送到秦辕止寝宫,远远就看见秦若炎从那边过来,不知何时又换了一套常服,他走的过于急忙连身后跟着的宫女太监都有些追不上脚步,也没有看见柳依梵站在这边。
隐隐觉得不对劲,柳依梵也紧走了几步追上去叫住对方,“宣王,宣王……喂,秦若炎”
喊了几声,已经走向另一条岔路的男孩终于听见声音停住脚步转回头,“丑女,你怎么还在这?”
“……呃,我刚刚到这好不好?你这么着急去哪?秦辕止出事了?”
“你不知道?就在你刚走不久,阳星被带去刑部大牢了,皇兄偏巧今早出宫到行宫调养去了,舒尉也不在,没有人能插手这件事。”
啪的一声,柳依梵手上一松,端着的托盘摔在地上,汤汁顺着石板地的纹路滑落至土地上。对于刚刚听到的这个消息柳依梵只觉得不敢置信,“骗人的吧,别是因为我上午开你玩笑你这样故意捉弄我呢,阳星他……阳星他还好好的在芳霄阁呢啊。”
“本王岂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信不信由你,我现在要去找皇兄,你要跟着我吗?”
“……”的确,这孩子虽然平时喜欢笑话她,但却从来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他现在又穿成这样,阳星是真的出事了,不是说不会交给刑部吗?为何突然又变了,秦辕止,你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不在宫里。“带我去找他。”
对柳依梵点了点头,秦若炎便继续向皇城门处走去,柳依梵也顾不得换下厨师服紧跟在其身后到达那里上了马车,一路不停的赶向秦辕止的行宫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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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104章()
归辕国皇帝历代的行宫,距离皇城最近的便是坐落于京都西南两百公里外的扈苗古镇里的锦蒲宫,因为秦若炎的马皆是上等好马,马不停蹄的赶路,不到半日便到达行宫所在之处。
来不及欣赏古镇宁静秀美之风,柳依梵与秦若炎不等太监通报便穿过回廊走向秦辕止休憩之所,正遇上迎面走过来的舒尉。男子意外于二人的出现,思索之际便已唤住对方。
“王爷。”
“……舒尉,正好,我皇兄人呢?”
“陛下此时应该在戏楼。”
“什么?这个时候他还有闲心看戏。”柳依梵不禁有些生气,养伤也就算了,那边火烧眉毛,这边却悠闲自得,真不把行刺当回事吗?
男子察觉二人神色欠佳,便开口问道,“发生何事?”
“阳星被刑部的人带走了,本王无法干涉此事,舒尉,你速去找皇兄回宫。”
男子目光一凛点了点头,的确这种事未在他意料之内,本以为陛下出面应该无人敢轻举妄动才对,若是刑部主动的话……
舒尉先于柳依梵等人快步赶到戏楼对秦辕止交代情况,靠在御座上的男子不禁皱了皱眉,抬手一挥,戏台上的戏班子纷纷停止演戏退下场地,而秦辕止则起身向戏楼外走去。
刑部,果然如他所想趁他不在有所行动了,乌邦义那个老奸巨猾的人到现在还想牵制他的势力,已经看出他的打算了吗?“舒尉,丞相何在?”
“王爷已去同童大人商议此事。”
“……摆驾回宫,申时之前必须赶回去。”
“遵旨。”
秦辕止一边吩咐一边紧步向前走,却见远处熟悉女子的身影不觉停下脚步,他答应她的事情,如今却让她担心了。是自己考虑不周,挂不得别人。
柳依梵低头望着湖水发呆,心中焦急万分,秦若炎让她留在这里等着,自己突然显得有些一无是处,即便是个五官员,也不过是后宫里的一个厨子罢了,就算得了秦辕止的偏袒那又如何。话说的太满,结果马上老天就浇醒她了。
“柳依梵……”
“秦辕止,阳星他……”回过头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男子,柳依梵又有些哽咽,明明说好自己当阳星的引路人,却在这里变得迷茫而束手无措。“你说过没事的。”
“是,朕说过,只要相信朕就好。”
“他没事吗?”
“……朕不敢保证。”
“为什么?你不是皇帝吗?天底下不是你最大吗?为什么不敢保证?刑部的人怎么可以不听你的旨意擅自抓人?”
秦辕止被问的语塞,他这个皇帝有时真是显得有些无能,执政两年,依然无法将朝廷势力整合为一,元老大臣倚仗自己手握的权利牵制着他,若非丞相等人从旁协助,归辕恐怕早已成为傀儡政权,这样的局面他也好想即刻打破。
“柳依梵,朕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阳星,朕会去救他。”如果估计的还不晚,乌邦义应该不会马上将他处死。
整顿完毕,浩荡的队伍快速向京都赶回去,一路柳依梵能做的只有暗自祈祷,否则她不知自己还能做些什么,秦辕止答应了她,那么她就愿意相信他,不管事情有多糟都愿意相信他,其实自己的心里仍然害怕着,这里不是法制平等社会,尔虞我诈争权夺利之事是显而易见的,阳星则碰巧成为一个引子。
“在想什么?”一路上女子都不曾说过一句话,这让秦辕止有些不适应,他知道她在担心那个人,可如此情绪低落让他不忍心见到。
“……我在想,若你真及时救了阳星,让我以身相许也行。”
“……这个玩笑朕笑不出来。”如此随意的允诺真是伤人心,那个人竟值得你付出这些吗?
抬起头回视男子,柳依梵尴尬的笑笑,“哈,被听出来了,我当然知道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怎么可能随口就当做答谢,更何况你是皇帝,我只不过是个厨师,不过,若是阳星无事,会做最美味的食物回报你的,这是我最高的谢礼哦。”
“……恩,朕明白。”至少用心去做一桌菜要比无心去成就一段姻缘更真实吧,秦辕止心里苦笑,果然只有跟厨师身份的她才能如此接近么。
柳依梵,若朕真要你以身相许,你该是什么反应啊,你可知在朕的心里未来皇后的位子非你莫属。
“真想和阳星换换。”
“呃,你这笑话也不好笑,牢饭不是那么好吃的。”她刚还在担心大牢里的伙食不能保证阳星身子痊愈,若是再来什么严刑逼供,岂不是更糟。眼前这养尊处优的皇帝是觉得事情还不够乱吗?
没有被发现的心思,秦辕止只得苦笑道,“若牢饭也是你做的,朕也心甘情愿。”
“我还不想进大牢送饭呢。”
“那真遗憾,罪人死刑前都会饱食一顿美味,你不去送,岂不可惜。”
“呸呸呸,乱说什么,给我想着救人啊,混蛋皇帝。”
气鼓着脸回视男子,看着他的淡淡笑意,柳依梵忽然觉得轻松了许多,原来,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欲锤下的拳缓缓落下,柳依梵低头沉默。真是失败,又被他安慰了,真是太狡猾的一个人。抬起头重新回视对方,嘴角微弯,朱唇轻启,轻声道,“秦辕止,谢谢你。”
“……恩。”
坤阳大殿之上,秦辕止一身明黄朝服威严而庄重,底下文武百官垂首不语,众人本以为行刺事件皇上受伤移驾行宫疗养去了,为何傍晚又突然召见群臣入宫?
沉默扫视大殿之内,秦辕止的目光最终落在右侧乌邦义乌太师身上,三公之中只有他对自己意见最大,手上虽没有实质的权利,却笼络不少朝中重臣,刑部尚便是其中之一。二人对视,年过半百的乌邦义并不畏惧秦辕止紧逼的视线,直直笑看着他,这一反应不禁让秦辕止蹙眉。
是在告诉朕尽管发话吗?乌邦义,你不要太看轻朕了。
深吸一口气,秦辕止语气平静的开口,“日前行刺一案,朕说过自会处理,为何刑部的人不听旨意擅自从朕安排之处将人押走?”
“回陛下,阳星乃罪臣之子理应受到相应处置,如今他不但逃避禁令,甚至还犯下弑君之罪,罪无可恕,臣等是为陛下安危考虑。”刑部尚站出来说着冠冕堂皇的解释,看似没有任何问题,可秦辕止知道若不是太师在背后,他是不敢站出来说话的。
秦辕止先是不出一声,将右手袖口拉上一些故意露出包扎的绷带,随即冷笑道,“安危?若真为朕的安危考虑当时遇刺时你们人又在哪?”
平静中隐含着怒意的语气使得刑部尚后退一步,众臣只是更加垂首齐声道,“臣等惶恐。”
“惶恐?没错,你们是该惶恐,连惶恐都不知的话,怕是要爬到朕的头上来了。乌太师,你说是不是呢?”
“……”乌邦义心里早已料到秦辕止会将矛头指向自己,然而他依然临危不乱,直视御座上的男子,略显恭敬的行礼回道,“圣上所言极是,只不过……”故意停顿下来,乌邦义眉眼间只带着笑意同秦辕止的严肃形成鲜明对比。
“只不过什么?”秦辕止目光收紧,他就知道这老家伙不会那么容易就顺从。
得到意料之中的反问,乌邦义笑道,“只不过若是犯了罪而不受罚,一个人如此必有第二个人也抱以侥幸去做,陛下,您的仁慈怕是反而会招来更大的危险吧,谈尚也只是依法办事,无可厚非。”
好一个反客为主,秦辕止心里轻哼一声,面上却更为冷静,“既然太师说到依法办事,朕就说道说道,未经允许朝臣不得带兵入后宫,这是开朝沧久皇帝时便立下的规矩,如今这规矩却被无视,是否也该受到相应的处罚?看来是真对你们太过仁慈了。”
一旁刑部尚原本倚仗太师的存在而觉得毫无后顾之忧,如今听到皇上如此发话不觉有些忐忑,毕竟,高高在上的是圣上,生杀大权也在那位大人手里,这么一想,紧忙站出来跪地,“请陛下开恩,臣知罪。”
“知罪?谈尚此言差矣,你是为朕着想,为朕办事,何罪之有?”
“……”
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对于秦辕止的话,谈髯不敢轻易回答,只抬眼瞄向太师寻求救助,没想到秦辕止会以他们的理由反问他们,乌邦义面露难色,对方深知他们向来以旧法为依据,自然不会否认开国君的圣意。轻咳一声,他却依然保持冷静抬头,此时秦辕止已没有刚刚那种严肃的神情,反而是更加泰然自若,那惬意的神情似乎已经不将此话题当做大事一般。
这是让乌邦义在秦辕止身上无法忽视的,先皇重用他希望他能辅佐太子时,他就发现秦辕止的过人之处,越是面对困境越是临危不乱,那种处变不惊,甚至反让对方陷入两难的态度远远超过他的掌握,所以当其选择丞相而非他来作为辅佐时,心里更多的是不甘心。他这将近三朝的元老大臣,岂能让这年纪轻轻的稚子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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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105章()
“开朝之规自该遵守,可阳星罪臣身份也是确凿之事,陛下若一再袒护那人怕只会让他国嘲笑我国是非不分。 ”
“罪臣?乌太师倒是给朕说说那是何罪?若他是罪臣,那朕就该是罪人之首,你们连朕也要一并抓起来处死?阳星所做行为全在朕的知情范围下而行,至于是何打算自是不必同你们解释想来你们也该明白。还是要朕一一对你们说清楚才好?朕说是朕清楚他那么做的,你们也要怀疑?”
“陛下息怒。臣等不敢。”
秦辕止接连的反问依旧毫无起伏,感情上看似轻松,可听在众臣耳中却不是那么回事,此时若谁敢说一个不字,那便是明着跟皇上对立,这种事的下场绝非好事,乌邦义自然也知道此时不是继续争辩的时机。
见无人敢再提异议,秦辕止心里暗自松口气,当初为了柳依梵让阳星参加考试,他特别延后武举时间已遭来乌邦义他们的不满,若是让他们知道其间联系,怕是不会像现在这般容易抵挡过去吧。
垂眸深思一阵,秦辕止又义正言辞的开口,“至于阳星如何处置朕已做好打算,刑部立刻将人放出,他武魁身份即已罢除,朕会重新考虑安排职位给他,事情就这样,退下吧。”
不等乌邦义反应,秦辕止便起身离开,阮信在一旁喊着退朝,众大臣纷纷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很明显圣上对于那个罪臣过于偏袒,可他们没有理由反对,毕竟其中也有知晓当年事情经过之人,当着太师的面更是不好表现观点。
乌邦义侧头看着正欲转身离开的童战,他一直没有言语什么显然也是知情人士,“童大人似乎对陛下的决定并不惊讶。”
侧转回身看着乌邦义,童战意味深明的笑了笑,“太师说笑了,陛下的心思岂是微臣能够揣测的,不过是愿意支持陛下而已。”
“……”同样也回给对方一个深明的笑意,乌邦义黑着脸走出坤阳大殿,还未走出多远就瞧见一个碧蓝身影拎着提食盒站在石狮子的侧面,走近了上下打量一番那女子,乌邦义的视线更加暗沉。
一直担心结果如何的柳依梵做完晚膳就拎着一直待在大殿外等候着,听见太监喊了退朝,便向着里面张望,这一望却望进一个陌生男人的眼里,眼看着对方走近自己,柳依梵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毕竟朝中大臣里除了丞相以及那次国宴见到的几位,她就没再接触过谁,如今这人直接走向自己,她却不知如何回应了。
“你……你就是那个柳依梵?”走到柳依梵身边,乌邦义又上下打量她一番,带着轻蔑的眼光问着。
既然不知如何回应,柳依梵只得对方问什么她就答什么,这样轻轻点头之后,却清楚听到对方鼻尖传来的一声哼笑,什么也未说便转身离开反倒弄得柳依梵一头雾水。身后明显的笑意接近,柳依梵又转回头,只见丞相大人看着那离开之人的方向不住摇头才正视柳依梵解释道。
“那人是太师乌邦义。”
“呃……”掩嘴惊呼一声,柳依梵没想到自己又接触了一个大人物,可那人却不是那么好接触的,“他好像不喜欢我。”
“恩,对于陛下亲近的人,他多数都不喜欢。”
“噢~~嫉妒么。”龙依的身影猛然映入脑海,这熟悉的感觉让柳依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