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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兴亡厨妃有责-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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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依梵还要多做劝说,这种榆木脑袋不软磨硬泡是无法达到效果,但反倒是身旁巴娥先打断她的话站起身,“可以了,柳依梵,我也该去太后那里问安了,舒尉他忙,就别打扰人家。”

    “……多谢郡主理解,臣告退。”

    “哎~~啊,让他给逃了,我说巴娥啊,这进展好好的,怎么退缩了。”

    巴娥笑了笑点着柳依梵的额头无奈道,“早知你是在打这种主意我才不做什么面茶出丑,我的事我能能处理,你啊,多关心关心自己才是。”

    “我又没什么。”柳依梵撇撇嘴,想到龙修的坚持,龙依的敌视,她这话说的也少了些底气,可为眼前这女子好也是发自内心的,总不想半途而废了,再看女子惆怅的神色,心里也跟着苦闷。“巴娥,既然放不下就想办法得到才是,我来帮你,相信自己,你可以打动他的。”

    柳依梵的鼓励自是给了巴娥力量,可要她马上行动也着实有些困难,“就算这么说,这些年过去,也依旧毫无进展,他也一直在回避这种事,锁了自己的心,不问世间情,难上加难。”

    “那就当那打开他心房的钥匙不就好了,巴兰已不在,除了秦辕止,没人比你更了解舒尉了,既然如此怎能看轻自己的存在价值,他回避说明他不忍伤你,这不就表示你对他也很重要吗?”

    “可那是因为姐姐的遗言……”

    “我的好巴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如巴兰才如此悲观?”想到巴娥会拥有大郡主那种人格,柳依梵就有了这样的猜测,巴兰的存在一直都是受人尊重,高贵,给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脱俗感,但又为人可靠,善解人意。定是当妹妹的敬仰而想要超越的人,如此才会想要模仿吧。

    “姐姐是不可能被超越的。”

    啪

    就在巴娥自怨自艾的望着天空追逐的雀鸟感叹时,柳依梵双手拍上她的脸颊使其正视自己,义正言辞道,“巴娥,没有超不过的墙,只看你是否愿意攀爬那更高的梯子,我愿做你的梯子,带你看尽墙的另一面那男子的世界,我希望我们都是幸福的,没人该活在过去的悲伤中,你不会,舒尉也不会,我们来创造这一切。”

    无数次回望,回望等过的过往,歌者余音未绝,愁人倚栏抚心缺,红帐妃子浅笑,笑的良人念春宵,剑舞飞花断雨,看不见红颜情难续,啊~~细雨纷纷,怎个寂寞难同归,啊~~泪意绵绵,奈何衾湿独殇悲……

    巴娥一直在低声唱着这样一首歌,一首淡淡哀婉的曲调,绵言细语,袅袅余音,以至于柳依梵回到晴乾宫时,仍念兹在兹,回味不止。秦辕止正吃着蜜。汁猪肉脯,听见女子哼着的歌抬头专注看过去,只见柳依梵坐在刚熄了火的简易灶台旁,单手撑着头,望着天空黄昏之景独自凝神。

    他一时情随所动,站起身走到桌前铺展开一张宣纸,调了墨色,很快就勾勒出一幅美人观景图,收了笔,吃完柠檬鸡翅,这才端着蒜蘸河粉走过去打断女子的沉思,“这良辰美景,你唱这伤情歌曲是为讨朕的怜爱?”

    被男子打断心思,又听他这故意的调侃,柳依梵努了努嘴,抢过对方正进食的碗随意吃了几口才反驳道,“你这突兀的话才是煞风景呢。”

    “哦?朕以为,在你心里,朕早已成了一道美图,没想到,唉~~世间最苦痴情男子心,唉~~”

    秦辕止故意摆出佳人不赏的失落,连连叹着,惹得柳依梵又是一阵撇嘴,“明明是我先痴情的,这世上痴情女子要比男子多的多了,你就故意装可怜吧。”

    秦辕止笑了笑,再次将那碗河粉拿到自己面前,见女子着实心情不佳,也就不再逗弄,正色开口,“那歌……朕记得是舒尉写的吧?”

    “咦?那家伙写的?乖乖,真看不出那只会舞刀弄枪不懂风情的男人,竟然写出如此伤春悲秋的情调。”

    “恩,呵呵,舒家可也出过不少文人墨客,只不过本家是代代侍奉帝王的人。但这歌的曲子是巴兰谱的。”

    “……你说巴兰?”

    秦辕止点点头,也望了望昏黄的天空,像是想起什么,淡淡对柳依梵说道,“其实是先有的曲,后有的词,那歌本是巴兰写给朕的,当时皇子争权一事刚刚告一段落,兄长弟弟们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宫里一时冷落许多,巴兰感我孤独借情谱了这么一首曲子,后来行刺遇难后,舒尉拿这曲写了那么个词。”

    男子的声音尽显轻描淡写,可在柳依梵听来则依旧带着那抹不掉的感伤,对女子的怀念,对下属的怜惜。她想秦辕止定是懂那二人的,才不想在言谈之间显露过多的喟叹。

    “你又从何处听来这歌的?舒尉唱给你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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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怎么可能,是巴娥啦,今天有点小失败,没有帮到巴娥,反倒还让她更消沉了,我想我可能哪里方式用的有欠妥当,所以正在自我检讨。 ”

    听女子这么说,秦辕止的面容柔缓下来,放下已经吃完的空碗,将女子揽在自己怀里望向已可望清繁星的苍穹安慰道,“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旁人插手只会适得其反。”

    “唔,我也知道,可就是看着着急。”

    “你有这份心,巴娥就领情了,她是懂得如何去做的女子,要相信她。”

    “朕说过不用在意他们的事,自会有结果的,就算毫无进展,朕下旨赐婚,舒尉也绝不敢抗旨不尊。”

    “不行不行,那样可不行,那就是强人所难了,那样巴娥婚后也不会幸福。虽然外人插手的确有些多管闲事,可那木头是需要有人从旁推他一把才能有所反应的人,所以还是交给我吧。”

    见女子执意坚持,秦辕止也不再阻拦,复又问道,“那你可有何良策?以食物为攻略不是已经失败了。”

    听秦辕止这么问,柳依梵单手叉腰抬起右手食指在他面前晃着,“嘁嘁嘁,这你就不懂了吧,谁说我的饮食诱惑彻底失败?一次的尝试或许可能不行,但两次,三次,多次之后,若哪日巴娥没给他做菜了,他还会想呢,在我家乡流传着这么一句话:二十一天养成一个习惯。”

    男子怀疑的睨着煞有介事的女子,笑道,“你这真不是随口找的理由?”

    “切,真失礼啊,那可是有人实践过的,暂且不说这数字是否准确,习惯是怎么形成的?不就是靠长年累月不停的重复而形成的嘛,没了这习惯,他绝对会不适应。想到这个事就会顺着想起这个人,很自然也就想起这个人平日对自己的好,就算舒尉他再沉闷,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吧,那他可真是冷血了。”

    “呵呵,你有信心就去做,朕不会阻拦,可别过犹不及。”

    “放心,我有分寸,多了会招人烦这我知道。”

    “这话暂且说到这,今晚留宿吧?”

    “呃,今晚我得回去,新招的那个掌柜实在笨的让我无语,所以得时常回去叮嘱点,不过明日我会早些来的,还要练蹴鞠嘛。”

    听着柳依梵婉拒的话,秦辕止遗憾的叹口气,“忽然觉得,让阳星留在这或许对朕更有利一些。”

    “笨蛋秦辕止。”柳依梵笑着回视男子低落的样子,想到或许已经到了西域的阳星,笑容也带了些许寂寞。是啊,若阳星还在这就好了,他总是帮她把店里打点的妥当,伙计们都喜欢这个有点木讷却很真诚的男子,这么一想,阳星的生辰也就在这几日了,他把整个十八岁的年月通通交给了她,又在迈入十九,即将弱冠之时为她奔波于金戈铁马间。

    苦思未尽,柳依梵脸颊传来阵阵疼痛,回过神来才发现男子正捏着她的脸,虽不算用力,但也足可捏红,又听他故作埋怨的说,“笨女人又在胡思乱想。”

    “哪有多想。”

    “无妨,你想他朕也不会生气,阳星对你来说意味什么,以后朕都会从你的角度去看待,绝不会盲目捻醋。”

    “……”对于秦辕止如此理智的话,柳依梵愣了一愣,随即笑出声含糊道,“知道啦,你最懂我。笨蛋。”果然是笨蛋,不吃醋我怎么知道你在乎我,不过……嘛,就这样吧,暂且,就这样吧。太过热恋反而是种负担也说不定,我只要细水长流。恩,只要这样就好。

    带着这种对未来的畅想,柳依梵动身赶回圣仙楼,只是她还不曾想过,自己幸福得来的时限究竟还有多久,如她所想的细水长流是否能够成真,当然,那些又都算是后话了。

    次日一早,柳依梵起身来到后厨,店内伙计还未做开张准备,后厨里只有新来的学厨正努力练习着,这让柳依梵想到自己曾经在学校的经历,为了能更出色,每个人都想着比他人更努力一些,结果早上,厨房里反倒是人满为患,那样的日子已经不会再有了,看到熟悉的场景倒还有些怀念。

    “小沈今日又这么早起啊。”

    “老板娘早,小的手笨,胖大厨叫我多练习,平日咱店里又忙得很,就想趁没人时勤快勤快,没打扰您吧?”

    “没事,没事,挺好的,勤能补拙嘛,早起的鸟儿捉虫多,你练习什么呢?”

    “哦,是烧仙草,很爽口的,小的祖上家宅那长满了仙草,配上糖和红豆,夏天吃一碗凉凉爽爽的仙草冻,去干降火,女子还能养颜呢,冬天吃碗热乎乎的,暖心又暖胃。热饮虽好,但冷吃更佳,只可惜孕妇吃不得。”

    “烧仙草?恩……这么说我倒也有些印象。”没想到这里也有,她记得那仙草还有个传说是跟后羿有关的。

    男孩在锅里放入水煮沸,加适量糖,再加烧仙草,将倒入的草汁再次煮沸,倒入稀释过的烧仙草粉搅拌均匀,隔水加热,加蜜红花豆放在上面增加甘甜口感。

    看到这柳依梵笑了笑,“你做的蛮认真嘛,为何突然来我这当学徒呢?我记得你当时说你家是临城开钱庄的吧?那应该不愁生计呀?”

    说到这男孩脸颊变得红润,“不瞒老板娘,其实小的恋上某家的姑娘,可她嫌我毫无一技之长,还不如邻家那戏子,我不服,就想出来闯荡一番,京都地方大,活也多,可就找不到上手的,那日在咱酒楼用饭,听到有人对您赞不绝口,还征服了那位大人,就想若我也烧了一手好菜兴许也能受她青睐呢。”

    “呦,还挺懂抓人心的,你让我想到听来的一句话啊,‘所谓花心,就是有了爱情和面包,还想吃蛋糕的心情;所谓外遇,就是潜出围城,跌入陷阱;所谓浪漫,就是帮老婆买包心菜时,还会顺手带回一支玫瑰花;所谓厨房,就是结婚时红地毯通向的正前方。’”

    柳依梵的话对男孩来说虽有些陌生词汇,但还是听懂了。于是又腼腆的笑了,应和道,“可不么,这些不就是家家都可能遇到的,纷纷扰扰,没得十全十美,想得到就得勇于去抓,敢于表现,还要撑得起世俗,小的喜欢这最后一句,所谓厨房,就是结婚时红毯的正前方,那就是生活呀,嘿嘿,看来我还真选对了方向。”

    “……”柳依梵忽然想到什么,面容正经起来,低声问道,“小沈,我问你,若你学了手艺回去,那姑娘仍不看好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哪不满意我就去改,谁让我就看上她了呢,别的姑娘咱都不要,咱也学学那位大人,对老板娘情有独钟多让人欣羡,你们不也是苦过来才幸福上的,生活没个跌跌撞撞,哪知道日子的甜呢,对了老板娘,那位大人何时迎娶您啊?咱们可都等着这普天同庆的喜事呢。”

    “恩?啊……可能,快了吧,他很忙,我也不急。”

    “也是,这天下都要他来管,是忙的慌,那位大人可是难得的好君主,亲民又专情,小的在临城没少听他的故事。”

    “哦,呵呵,他不过爱装模作样而已。”

    “嘿嘿,老板娘你也是心里乐吧。”

    柳依梵心不在焉的答着伙计的话,思绪则飘在巴娥的事上,或许自己真是多此一举也说不定,那两人的生活,有他们的路该走,磕磕撞撞后才知甜啊,这熬的会不会太长久些了?“小沈,我再问你,若有个女孩爱上一个沉默寡言不懂情趣的男子,而这男的也不是不重视她,你说她该怎么办?”

    “哦?那就像这样也学做菜吧,不说是通往婚姻的方向么。”

    “就是这样也不管用呢,你说我插手去帮忙会不会多管闲事?”

    “恩……老板娘也是为那姑娘好吧,不过要小的看,就算您帮了,那男的该没感觉还是没感觉。”

    “那就是没戏了?”

    “也不能这么说吧。”小沈停下手里的动作思考了一阵,“可能没刺激到吧,那男的若绝非无情,有了刺激或许这爱就升起来了,小的愚笨,这些也都里看的,不知管不管用。”

    “恩,没用。”

    “呃,呵呵,老板娘你也别说这么直白嘛,不过要是小的,姑娘主动示好,哪有不心动的,那不是铁石心肠就是矫情。”

    伙计的话虽没帮上柳依梵,但对她也有了些许启示,“不如……玩点狠的?”

    听着柳依梵的低喃,伙计畏惧的缩了缩脖,那狠的指什么,他可真是不敢问也不敢想象了。

    蹴鞠赛正式开始的那天,办的很隆重,已留牌还未被指婚或封号的秀女被准许前来观看,她们听闻能望见圣上一面,纷纷盛装打扮只为能在宫中争得一席之地,为家族增光添彩,毕竟秦辕止独立一人为后的传言也早已在她们那里传开,虽多有遗憾,但免不了还有些抱着侥幸心理,又对自己很有信心的女子觉得仍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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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依冷眼看着那些故作姿态的女人们,不屑的哼着,“一群无知女人。复制址访问 :”

    听到对方如此自语,站在一旁的龙修也冷笑一声,调侃道,“本王还以为,你也不过如此,这么多年不都一无所获。”

    “……你也没好哪去吧,以为自己的霸道就能拴住那女人了?”

    “哼,本王自有分寸。”

    二人低声对话,一面讽刺对方,一面又掩去自己的真实想法,对面归辕亭台里,太后宣王等人早已落座,唯独秦辕止仍未到场,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场内锣鼓齐鸣,好不热闹。

    而距离蹴鞠场附近的树丛里,一个衣帽不整的太监畏畏缩缩的跪靠在树旁抬头望着面前露出诡异笑容的女子,颤颤巍巍的开口央求着,“大,大人,放过奴才吧,奴才不敢啊。”

    “哎呀,一回生二回熟,我听说你在入宫前可是在山贼窝里长大的,小庄子,这段黑历史,你不希望我揭露出来吧?你看你这刚入宫不久就要被赶出宫,多没面子,又已经失去生育能力,会被人看不起的,弄不好连宫也出不去,隐瞒过去背景,没准还受罚呢,板子少不了吧?夹手指也有可能啊,哦对了,你是瞒报,肯定会被掌嘴,嘿嘿嘿,那些个都算是家常便饭的刑罚,难道你想一一尝试一下?”

    听着柳依梵骇人听闻的形容,小庄子吓的浑身发抖,额角大滴汗水流过,却仍颤着声音答道,“大,大人,求您了,那都过去的事了,就别为难奴才了,奴才可什么坏事都没做过,真的,真的。”

    “真的?我看不像吧?”柳依梵故意摆出怀疑的样子,半眯眼摸着下巴审视着,“对了,我和秦辕止曾在横积山遇到过俩山贼莫非是你同伙?认出了秦辕止身份,所以想彻底来捞上一笔?”

    柳依梵的话更让小太监不知所措,连忙搓着手求饶道,“大人,大人,这可真是冤枉哪,冤枉奴才了,奴才家不过是京都外的一个小村子,哪里去过横积山,您,您就饶了奴才吧。”

    “嘿嘿,这可不行啊,你说我咋就看中你这身板了,若不想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罪名含冤入狱,就乖乖听我的安排,有我罩着你呢,怕什么,事成之后,我把你安排在身边,保你安全。”

    “这……这……”

    见太监似乎被自己说动,柳依梵神色变了变,笑道,“怎样?想好了?”

    不想小太监胆小的仍跪地求饶,“大人,您就算给奴才十个胆我也不敢呐,且不说是否成功,这,这行刺郡主的事,可是要杀头的,就算您在圣上面前替奴才求情,也是礼法不容。”

    “哎呀,所以就说是假装了,假装,你还真以为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打得过那些侍卫啊,我只要你趁着袭击郡主的空档促成舒尉出手保护她就好了,就没你什么事,这么简单都不会?”

    柳依梵说的甚为轻松,好似她已经试验过,然而小太监却又面露委屈的怯懦回答,“大人,奴才笨手笨脚的……”

    “好了,别那么多废话,赶快把衣服给我换上,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说着,柳依梵就撑着那身夜行衣就欲上前给对方把外衣换下来,小太监自是不从,一阵拉扯与争执之间,正巧被从御房赶来的秦辕止听见动静。

    他刚要转入蹴鞠场,却听场外那林子里响起熟悉的声音,不禁疑惑的望过去,只望见树丛晃动之景,可争执声依旧存在,期间还夹杂些许哀鸣,以及那熟悉女子声音的抱怨。秦辕止挑了挑眉,暗笑那女子不知在搞什么名堂,莫非是想赛中弄些小动作。

    这么想着便让随侍停在原地,自己独自踏进树丛里绕过遮挡的树木,眼见的是让他意外的滑稽场面,不禁愣在原地,只见宽厚的树干做背,柳依梵正拉扯着一个瘦小的太监给他脱衣服,而那小太监眼含泪光一副受屈的样子缩成一团,死命抓着只挂在身上的外挂。

    这画面着实冲击性不小,秦辕止好不容易缓过神,握拳掩嘴轻咳着打断了二人的纠缠,听见动静,柳依梵这才停下来弯着腰回头望向声音的来源,身前小太监也跟着看过去,吓的连忙爬着跪地,声声讨饶,“奴,奴才给皇上请安,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皇上饶命……”

    暂不去理会小太监的话,秦辕止视线移向另一边直接坐到草地上套着夜行衣的衣袖当扇子扇风的女子笑道,“朕都不知原来你还有这种喜好,如何?可玩的尽兴?”

    “一点也不好,累死了,还没成功,给他吃薏米红枣菊花粥和香菇炖鸡他也不要,威胁他也不从,不听话,知不知道我那粥多有营养呢,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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