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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看那小说的时候,我也是很陶醉,但看完我不禁愤慨了,这愤慨源于我看到我身边的爱情都是不尽人意的,觉得那小说八成是那小子瞎编的,突然有种被那小子忽悠的感觉。其实不管是真是假,出于对广大网民的负责,他都不应该发表出来的,这里我只想那小子真不厚道。因为,根据那小说在网络上的受欢迎程度,我觉得可能会造成以下不良后果:看了那小说后的高中生,肯定会对大学的爱情充满憧憬,既而像我们努力学习上大学,然后跟我们一起后悔;而那些已经从事工作的人士看了小说,肯定要后悔自己没读过大学了,或者让他们又多了一条后悔没上大学的理由;还有那些刚毕业的大学生会怨天尤人,怎么自己就没遇到那样的爱情;最后,像我们这些大学生只有羡慕,嫉妒的份了,有的人甚至傻呼呼地期待出现那样的爱情。
我有小晴,我不用期待。从这点上看,我的分析完全是为我国一亿多网名考虑的,所以大家不要怀疑我是嫉妒那小子那小说的受欢迎程度才挖空心思地钻牛角尖说那小子的不是。
我的心眼才没你们那么坏。
不过心眼不坏的人也会使坏心眼的,我不是说我,我要说的是胖子。这死胖子,他明明已经恋爱了一个月,可硬说还没到,一直拖着不肯请客。
今天胖子约会回来,我们把落汤鸡一样的他堵在垃圾桶的角落,逼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请,他支支吾吾不肯回答,只是一直说今天下雨。我们下令道,今天晚上必须请,不然就把他塞进垃圾桶帮他塑身减肥。
胖子可能因他女朋友对他的身材称赞有加,所以还不想减肥,晚上他拿了钱给我们,说他要陪她女朋友不想出去了,要我们自己出去喝酒——给我们钱就好,才不管你来不来。这是何子辉说的,把胖子气得直抖,差点没抖掉一身的肥肉。
晚上,我们一行人冒雨出来喝酒,喝完酒去K,K的时候雨还一直下着,没有停的意思,我们也没了刚才冒雨出来的勇气。就继续K。突然陈少国说,他要去打炮,问谁要一起去。大家问,下雨怎么去?陈少国说,那就有一家。说着指着楼下不远处的一家发廊店。叶一川说,他没钱,他不去。我说,我也不去。其他人没有异议都去了,连对按摩都有点冷淡的胡天耀对这次打炮行动也是热情无比,他说他纯粹是为了体验生活,积累些生活经验,这样对写作有帮助,对他操小说有益。
在KTV包厢里只留我和叶一川。大家走后,平常不爱唱歌的叶一川兴致勃勃地拿着话筒来邀请我一起唱歌。我问他,唱什么?他说,刀郎的《冲动的惩罚》怎么样?我说,我不怎么会。他说,没关系,会的地方你就唱,不会的你就不要唱嘛,来,没关系,就我们两个人怕什么。
盛情难却,我接过话筒,跟他合唱了完一曲,我想到刚才他说的话:“……没关系,就我们两个人怕什么。”我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对唱歌感兴趣,但我还是奇怪,为什么他都懂得告诉我,不懂得地方不要唱,他却从头唱到尾——人的悲哀都在这里。我发誓我这辈子不会再跟他合唱了。哪有像他那样唱歌的,前奏还没完,他就扯开嗓子十分陶醉地开唱——确切地说是开读,他那只能叫读歌——这样说又有些不妥了,那歌经过他读出来就不能再算是歌了。刚开始,我以为是他一时把握不好,没想到整首下来都是唱在刀郎的前面,所以唱的过程中,我总把用来喘息的时间无私地拿出来纠正叶一川,叫他慢点,慢点。可气的是,我叫他慢点的时候,他却叫我快点,快点。俨然像一个被压在男人下面的女人,只为自己的快感不考虑那男的身体素质拼命地喊快点,快点。
唱完那首歌,我扔下话筒对叶一川说,我累了,不想唱了,你自己读吧。他就一手抓着一个话筒,一会换左手的话筒,一会换右手的话筒,在那边抑扬顿奏地朗诵着歌词。
他唱完一曲,刚好何子辉回来,头发被雨水打的湿湿的。叶一川问,怎么这么快?何子辉说,好久没弄了,他妈的早泄了,早知道自己手Yin,我的三十块钱啊!——惋惜他那打水漂的钱是抓着叶一川的双肩使劲摇晃完成的,所以把自己头发上的雨水摔掉了一些滴在叶一川脸上。叶一川不爽地说,靠,头发上的Yin水也不擦干再回来。何子辉笑着说,操,雨水好不好?叶一川说,雨水也是Yin水,老天他婆娘的,下雨就是因为他们正在行房事。何子辉说,下雨是因为云跟云聚集在一起才会的,所以应该说天上飘的云是妓女和嫖客,飘聚在一起就像嫖客和妓女相遇,这样就下Yin水了。
听他们这么讨论着,真佩服他们的想象力!只是我点纳闷,为什么他们那么希望雨水就是Yin水?
往后,我看小说看到男女主人公在雨中散步的情节,我都会情不自禁地偷笑;对雨水也是敬而远之。
走过青春,路过大学 (30)
四 正文(三) @ 贰玖
29
早上回来,开门进了宿舍,他们都去了厕所,所以是我一个人先进宿舍的。进来我第一眼就是看我的床,因为我困,而且困的脑子昏昏沉沉的,以至于看到我那左右摇摆的床以为是地震造成的,可是发现别的床都是一动不动的,我顺着我的床再往下定睛一看,原来下铺的胖子又在靠床,对我的进来毫无察觉。
本来,我应该回避回避的,但他好像高潮在即,床越来越摇晃得厉害,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当初只有一个想法,很单纯的想法,阻止胖子靠床,不然床被他靠坏了,我们都没得睡了——他没地方睡我是不管,但我总不陪他倒霉。所以,为了不让胖子把自己的快感建立在我没地方睡觉的痛苦上,我毅然走到床前,按住正机械运动的床,叫他别靠了。说这话,我的脑子里依然只是一个单纯的想法,胖子不管我的痛苦,我才也不管他的高潮。可是……可是当我看到在胖子和床铺中间还有个女生——确切地说只是看到一张女生的脸,一张陶醉得有些扭曲的脸,我觉得我过分了,因为我不管的不止胖子一个人的高潮。
我恍然大悟,原来胖子是把他开房的钱拿出来请客。
我灰溜溜地走了出来,关上门,义务地为胖子站岗,把尿尿回来要夺门而进的他们拦在外面。
就这样,我们一群人在宿舍外面的走廊上和宿舍内的胖子他们俩一样期待着他们高潮的来临。
别有一番滋味。
昨天晚上,疯了一个晚上,大家商定好一起努力睡到下午把早餐、午饭都给省了。谁知道何子辉这小子大中午的拉肚子——何子辉做什么事都拖拖拉拉的,但拉肚子这样的事就由不得他拖拉的。何子辉为赶去厕所,下床的时候把床摇晃的厉害,把大伙都给吵醒了。这样的结果是,大伙用骂声送他上厕所。
拉肚子到底比便秘实在,起码用时少,拉的量又多。如果拉肚子和便秘是两种不同的生产力,拉肚子无疑是我们社会主义所向往的,另外也是世界人民致力追求的。
何子辉匆匆地去了又匆匆地来了——这个叙述跟妓女博客日记里的是相反的——何子辉昨天晚上上过的那只“鸡”如果有写博客日记的习惯,肯定是这样描述何子辉上她的过程:他匆匆地爬了上来,又匆匆地爬了下去,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拉门而出。
何子辉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推门而入,大喊:“死人了,死人了。”
全宿舍愕然——大家以为何子辉开玩笑的,所以不是因为听到这个消息愕然,而是看到何子辉那表情——比死人还难看。
我们问何子辉,到底怎么回事?
何子辉说,我们隔壁宿舍死了一个人。
大家的第一个反应是想知道那死人的性别。
何子辉说,他也不知道的,他也是刚上厕所才听到有人在说的。
我们一宿舍人像赶着集合一样,从床上跳下来,冲了出去,想去一睹死人的风采。冲到隔壁宿舍,门口挤满了人,学校保卫科的人堵着门,喝令大家回去睡觉,不许围观。何子辉问,我们刚睡醒,可不可以围观?问完,差点被保卫科的人抓过去揍。本来,我们打算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的,但被何子辉一搅和,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行使充耳不闻的权利了。
回到宿舍,何子辉成了千夫所指,被我们围着骂犯贱;大家也因此没了睡欲,纷纷要何子辉把午餐包了。
大家在宿舍猜测起那人的死因。虽然众说纷纭,但只是过程有所偏颇,原因归纳起来无非就是因操而死的,也就是纵欲而死——昨天晚上,他像胖子一样带了个女生回宿舍,带回来就开始操,一直操,停都不想停,然而当他想停下休息一会再重整旗鼓,却欲罢不能,最后精尽人亡。
破折号后面的那是我们讨论后,经过准作家胡天耀整理所得。这个死法也是我们的共鸣的结果。不过陈少国对此还是有不少的疑问,比如:他们作爱那么长时间,这个过程中,那女有没有叫?叫了是否有人听到?还有那女的一共高潮了几次?那女的怎么没死?如果还活着,现在在哪?最后,他关心的一个问题是,那女的是不是校妓?
陈少国想干什么不言而喻——陈少国说他没想干什么,就是想干!
走过青春,路过大学 (31)
五 正文(四) @ 叁零
30
第二天晚上,学校通知了那死者的家长——之所以等了一天才通知死者家长,听说好像是因为学校叫来校医诊断那人的状况是休克,于是学校就冀望那死者死而复生,可惜那学生不配合,长睡不愿醒,即使他妈妈来了哭喊着求他醒醒,他也没理会——宁愿听阎王爷的话,也不听他妈妈的话,真是个不乖的孩子。
发生了这样的事,不管是怎么死的,那死者是最可怜的,学校是最倒霉的,家长是最伤心的,我们学生以性别为界划分为两最——男生最无所谓,女生最害怕。
学校希望死者家长不要对外声张,而那学生他爸坚决要报警,夫唱妇随,学生他妈从他爸。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了,没了结果。只听说学校赔了死者家长十几万块,这个的结果是,今年学校的董事长少盈利十几万。
那人死的不明不白,不暗不黑,学校和并未对外透露那同学的死因,所以,我们那个推测一度在学校广为流传,最后势不可挡地成了那同学的死因。不仅陈少国也忘记了那是我们猜测出来的——他曾经为了找到那妓女旷课在学校四处打听那校妓身在何方。连我们也把那当成了真的死因,我们时不时都会提醒胖子——这个之所以不定时,是因为胖子带她女朋友来宿舍是不定时的,我们要他小心,不要步他人后尘,不然他将成了下一个无辜的人儿,这样倒霉的不仅是学校的董事长,跟着更为倒霉的还有他的父母——他父母赔了人,而董事长只是赔了人民币。
死了人后的几天里,半夜的时候,经常我们经常听到楼上女生会发出有类似###的呻吟声,我们男生一致认为那是死者的鬼魂正用灵魂强Jian着她们的肉体。
我们这栋四合院似的学生宿舍,从此,晚上少了几分热闹气氛,多了几分恐怖气息。这种气息一直缠绕着我们,直到四月份的时候我们搬往新公寓才不再有所感觉。
走过青春,路过大学 (32)
五 正文(四) @ 叁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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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小晴,我们宿舍死人了。”
“死人?”小晴看着我,朝我吐了吐舌头,仿佛我就是那死人的僵尸。
“恩。”我装悲伤状。
“真死了人?”小晴又来了。
“死了真人。”
“呵呵,死了几个?”又见小晴酒窝。
“都死光了,就剩我了。”
“去,就知道你耍我。”
“谁叫你问死几个的,死一个就不得了了,你还想死几个?”
“哦,是我的错,那那人怎么死的?”
小晴这么问,我想到了胡天耀整理出的那段话,我就笑。
“笑什么呀,问你怎么死的,快告诉我。”
“什么?我怎么死?”
“呵呵,不是,问你那人怎么死的?”小晴的酒窝真是好看。
“也不知道怎么死的,可能被阎王爷他老婆招去做二爷吧。”
“呵呵,你快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死的?”
“这是你来找我的目的吗?”
“不是。”
“那就好。”
“你告诉我一下他怎么死的会死呀?”
“就不告诉你。” 真想不明白,小晴怎么比他父母还想知道他怎么死的。
“那你刚才跟我你宿舍死人干什么嘛,害我现在很想知道他怎么死的。”
“我只是想给你传达一个信息,人事无常。哎,也不知道我会不会突然不辞而别。”
“你……想气死我啊?”
“哈哈,逗你玩的,走,我们先吃晚饭去。”
上面这对话是今天我和小晴见面的开场白,今天,三月二十一号,小晴生日。小晴请了假到学校来找我,要我带她去玩,为她过生日。
上次情人节因看NBA全明星赛没陪她,这次我要好好补偿她,我也因此放弃了这个周末开始的校队选拔——当然不全是是小晴的原因,我对篮球已经没了以往的激|情了——确切地说是在这个学校没激|情,导致这个原因主要是学校的篮球场地比我们小学的还差劲。
申明一点,我的小学不是什么实验小学那种,是很普通的农村小学,所以我对我们这个大学很不满,一个大学的体育基础设施连我们那农村小学都不如,真的说不过去。要是拿去跟他们石狮、晋江这边的小学里的篮球场比,那真的丢死人了。
我现在在学校打篮球只是为了解解球瘾和保持状态,对学校的篮球队并不感冒——高中的时候,我对校队是很感兴趣的,一直努力着进入校队,那时候,主要是因为每天就读书而且我对女生又不感兴趣,也不能感兴趣,感觉生活太枯燥,太无味了,所以我毛遂自荐地向体育老师说我想加入学校篮球队。那老师扫了我一眼问:“你多高?”我告诉他我的身高。他说:“你不知道学校篮球队的规定吗?你才一米七打后卫都不够,等长高了再来。” 看看,身高就是他选校队的依据,我不进也罢;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中国只能出姚明那样的篮球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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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加三个感叹号——悲哀!!!——胡天耀看着,只有这样,一个句子里的标点符号才可以比汉字多。
从此,我对加入篮球队的事不再感兴趣了,对其他什么文学社,外语协会,体育部等等,这些都毫无兴趣。甚至,在高二的时候,我主动退了团。
对于自己的这个举动,当初别人都认为我有病,我自己也觉得是有点冲动,有过一丝悔意,但现在看来——现在我口袋里的几百块就有一百多块是我退团节省下来的——写到这里,我上了百度,想搜索一下团费的收费标准,可惜找不到确切的答案,因为每个学校的都不一样。我们学校一个月是要交五块钱人民币的团费,两三年下来就要一百多块。不管团费是多少,只要退了都能省钱的,所以没退团才有病,我真佩服自己当初的英明抉择,该后悔的是那些没退团的###们——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词汇贫乏,不知道怎么形容,借“###”一词一用。
千万别小看我退团这一事,经常的,在我买东西因价格问题犹豫不决的时候,它会让我变得果断起来,比如说,我买篮球,本来只打算买个八十块的,但不巧那边没这个价位的球或碰到一个比较喜欢的球要一百块,我就会对自己说,我现在不是团员了吗,每个月可以省五块钱,二十块也就四个月的事。对自己说完,我就会对老板说:“这个我买了!”
可以想象,这是一个多么宝贵的无形资产啊!
当然大多时候得益的都不是我自己,而是我的宝贝小晴。前两天,我给小晴买礼物也是使用了我那一笔宝贵的无形资产——礼物是什么等下大家自然会知道的,现在我都不告诉小晴怎么可能告诉你们,先保密!
下面就让小晴来为大家揭晓答案吧。
“小晴,这个送你!”我把礼物给了小晴。
“是什么?”
“给你的生日礼物啊!”
“不是……”
“是的,就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我不是问这是不是我的生日礼物,我是问这礼物是什么。”
“自己看。”
“你告诉我不就好了。”
“你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吃得太饱了,懒得动。”
“我吃得嘴巴都酸了,懒得说。”
“那等你不酸再告诉我。
“好,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可要很久才不酸的哦。”
“那我给你嘴巴按摩按摩,这样应该比较快吧。”
“怎么按摩?”问得不明了,我是想知道小晴按摩使用的工具,如果用她的嘴给我按摩我会接受的。
“扇你一巴掌,把你打得痛痛的,你就感觉不到酸了。”小晴误会我是问她按摩的方式。
“啊!”这叫按摩吗?分明是虐待!
“啊什么啊,怎么样,好主意吧?来不来?”小晴卷起袖子。
“不是,这个有点问题。”
“还有什么问题?”
“你一巴掌下来,我就一边痛而已,另一边还是酸的。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了,给你两巴掌就是了。”小晴扑了过来。
“你现在只能用嘴给我按摩了,哈。”我顺势抓住小晴的两只手,把她往我怀里拉。
“想得美!不给你按摩了,不要你告诉我了,我自己拆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