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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波密集炮射中,华军的无差别地毯式轰炸再次造成了我军大量的人员伤亡。初步估计,有着超过五千的帝国精锐被华军的地毯式轰炸当场炸死,伤兵更是无数。您下令弃城北撤之后,华军又灵活地利用高射速舰炮对我军将士进行疯狂地轰炸,再次给我军造成了大量的将士伤亡。华军的炮火着实太过凶猛,根本不是血肉之躯所能抵挡。华军的进攻模式,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让我军部队根本无所适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越来越多的战友兄弟惨死在华军的舰炮之下。”副官鲍里斯忍着内心的悲痛,神情悲切地向扎斯利奇解释着。
“可恶!懦弱的华军根本不敢与我帝国勇士正面交锋,只知道躲在后面开炮!”心中憋屈,扎斯利奇一脸愤怒地攥紧了拳头,复仇的怒火瞬间点燃了起来。身为指挥官,他前前后后共计指挥了两次海参崴防御战,而且两次都是在连一个华军的人影都没见到的情况下直接遭遇惨败。发生于20天前,也就是1897年12月25日的那场战争,加上战后相继死亡的伤兵,共计有着一万六千余俄军精锐变成了英魂;而时间仅仅过去20天,再度来犯的华军再一次用无情的舰炮强行夺走了数量过了万数的正如同花儿般灿烂的年轻生命。
“将军,斥候来报,说是华军正在用舢板船登陆,并且已经将不少陆军部队运送上岸。”俄军的一个骑兵旅旅长向扎斯利奇汇报着海参崴当下的情况。
听到这,扎斯利奇当即痛苦地闭上了眼。华军的陆战部队上了岸,海参崴城内那些轻重伤兵怕是要凶多吉少。看来,能幸免下来的也就眼前这不到四千人了。能逃出来的,基本上都是靠着四条腿的战马。故而眼下这数量不足四千的残部,竟是有着将近三千的骑兵。近三千的骑兵,再加上数量已经不过千数的步兵,这便是扎斯利奇仅存的战斗力量。
扎斯利奇是幸运的,因为他成功地活了下来。扎斯利奇又是不幸的,因为身为指挥官的他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损失了1。6万的部下。
“撤吧,撤向北面的双子城!”悲痛过后,扎斯利奇站了起来,回头望了一眼海参崴的方向,在一声无奈的叹息之后,翻身爬上了马背,将一个落寞的背影留给了依旧还在**的海参崴。战争并未结束,甚至可以说刚刚开始!我扎斯利奇已经输无可输,大不了再赌上自己这条性命。昨日和今日输掉的一切,我必能在陆地战场上全部赢回来。大华的懦夫们,我们,来日方长!
在扎斯利奇率领着数量不到四千的残军朝着北面80多公里处的双子城快速挺进的同时,抵近了金角湾的华军开始将大量陆战部队输送上岸。在确定航道没有被俄军布放水雷之后,华军的运输船开进了军港并靠向了码头。
“老子终于上岸了!”在码头上踩着殷实的土地,目睹着一辆辆装甲车正顺着码头向着城内方向推进,张虎发出了一声舒爽无比的**。王牌陆军,得上了岸才能是王牌陆军!这场对俄作战,你们海军的表演已经结束,接下来的战斗,整个舞台都属于我们陆军。
“虎帅,已经占领全城,俘虏俄军五千余人,不过几乎全部都是伤兵。另外,火车站遭到较为严重破坏,暂时无法使用。”在城区内一个充作临时司令部的建筑内,一名华军传令兵将城内情况向张虎汇报着。
张虎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将俄国俘虏集中看押,派遣医务兵对俄军伤兵进行简单救治。让将士们提高警惕,尽可能不要落单,严防潜藏在城中的俄军游勇袭击。”
“是!”传令兵随即转身离去。
坐在一旁的林海目送着那位传令兵离开,随即转向张虎:“虎帅,火车站遭到较大破坏,俄国鬼子的铁路运输线我们怕是一时半会用不上了,你们陆军的装甲车和坦克要怎么运到北面战场去?”
张虎微微一笑,道:“本来也没打算能够在第一时间用上轨道交通来运载装甲车和坦克。俄国鬼子既然能把铁路修到这里,这说明海参崴以北的马路交通还是不错的。马车和战马能够通行的地方,我们的坦克和装甲车也都能够畅行无阻。帝国的建设兵团很快便会运抵海参崴,届时,海参崴与双子城之间的轨道运输线可以很快恢复。”
“我现在倒是有些担心即将打响的双子城战役。自初八开始,我们已经通过海运将我第一军第一至第四步兵旅相继投放到了作为中朝俄三国边境的珲春一带。珲春距离双子城仅有着两百多公里的距离。按照原定作战计划,四个步兵旅将会分别从南面和西面包围由1。2万俄国步兵和八千俄军骑兵镇守的双子城。伯力城与双子城虽然相聚千里,但伯力城与双子城之间的铁路干线已经于去年完工。借着这条铁路大动脉,俄军可以快速且大量地往双子城输送兵力和战略物资。眼下,从海参崴逃离出去的四千俄军正在火速逃往双子城。我担心这支以骑兵为主力的俄军残敌会与埋伏在双子城南面的我军部分发生遭遇战,甚至可能与双子城内的俄军两路夹击我军。俄军有着大量骑兵,机动性很强,而老毛子的哥萨克骑兵更是闻名天下。被骑兵两面夹击,仅有步兵的我军部队可能会出现较大伤亡。而且因为是深入敌占区进行突击作战,故而两个步兵师携带的重型武器并不多,最重型的武器仅为迫击炮,而且炮弹的数量相当有限。另外,两万陆军的补给也没有办法得到及时供应。眼下,我军必须尽快打通海参崴通往双子城的运输线,并尽快将战略物资输送到双子城前线。”
“这倒是。放心吧,我们海军会尽快将还在元山港的装甲旅和坦克旅给你运到海参崴来,第一军所需的战略物资也会源源不断地运送到海参崴。”林海认可地点了点头,“另外,我再把随舰队出征的两千四百名海军陆战队战士先借给你,助你尽快打通通往双子城的陆上交通线。”
“感谢!”张虎也不矫情,对林海投以一感激眼神之后,再次将注意力投注在了作战地图上。
双城子,其名源于明代的双城卫。以其东、西两城并存而得名,东城叫“富尔丹”,西城叫“朱尔根”,相距约四里。双城子是中国东北开发较早的城市,在9世纪中期,双城子之地是渤海国的重镇,虞娄靺鞨世居于此。
1860年《中俄北京条约》的签订,清政府将江东(乌苏里江以东)的“不毛之地”让予俄方“友邦”。中俄边界向西移,由海边调整到乌苏里江边,千年古镇双子城调整给了俄罗斯。与霸占远东其他中国城市一样,沙皇俄国大批的向此地移民,或许是邻近中国陆地边界的缘故,双城子移民的成分与其他城市不同,善战的哥萨克一直是双城子的移民主体。为加强对这里的控制,沙俄加紧修筑铁路,1893年双城子与海参崴之间的铁路开通。
1897年双城子与伯力之间的铁路开通。至此北起中国陆地东北端的伯力,南到海参崴的一道铁路防护网形成,而双城子居于俄国枢纽地位。
出于对华战争的需要,俄国陆军中将斯捷谢利统帅着1。2万的精锐陆军和8千哥萨克骑兵驻扎于此,以便随时西进。
俄陆军中将斯捷谢利,自13日上午起便很是不安。虽然西向望去只是白雪茫茫一大片,但斯捷谢利却是始终觉得绥芬河的西面潜藏着巨大的危险。而自昨天开始,斯捷谢利开始从双子城的南面也嗅觉到了危机的存在。
为了消除自己心中的不安,斯捷谢利派出了上百名骑兵斥候向西和向南侦查。不过,一天一夜过去了,派出去的斥候却是一个也没能回来。而且,在14日半夜,被部下告知双子城与北面伯力城的通讯突然中断这一消息之后,斯捷谢利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他开始怀疑自己所处的双子城,可能已经与外界孤立了起来,双子城的周围可能尽是伏兵。不过,与海参崴方向通讯的畅通无阻,却是让他的怀疑只能是一种怀疑。毕竟,与伯力城方向通讯的中断,也有可能是因为风雪压断了电报线缆。
15日的上午,斯捷谢利收到了以陆军中将扎斯利奇名义发出的电报,获悉了华军舰队正在炮轰海参崴的消息。不过,在得到华军正在进犯海参崴这一消息之后,双子城与海参崴之间的电报通讯随即竟然直接中断了。
“该死,斥候还没回来吗?”与海参崴通讯的中断,让斯捷谢利变得有些躁动,脾气向来不太好的他,粗声问向了自己的副官。
“没有,一个也没有。”副官露出着担忧神色,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军,海参崴遭到华军猛攻,我们是不是应该派兵增援?”
斯捷谢利发出了一声重哼:“增援?派人去挨轰吗?在帝国远东舰队已经全军覆没的情况下派陆军镇守滨海军港,已经是帝国军部高层犯下的一个致命错误。在华军的舰炮下,海参崴即便是驻守再多的陆军部队那也是白搭,派再多的陆军部队前去增援也指挥徒增我军伤亡。从一开始,帝国就应该放弃海参崴这一毫无用处的军港。而且,我怀疑我军镇守的双子城可能已经被华军包围。”
“被包围?这,这不可能吧?华军才刚刚与大清签订停战协定,尚未控制整个东北,华军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将大量陆军部队运送到这偏远的极东之境?”副官一脸的震惊。
“也有可能只是小股华军。”斯捷谢利皱眉说道,“不过,我们至少可以肯定一点,双子城周围,肯定有华军在活动。切断我军北面通讯线缆的,八成就是华军。”
“将军,那我们该如何部署?难道真的不派兵增援扎斯利奇中将吗?”副官问询道。
“不能派兵增援,只能派兵接应。”斯捷谢利一脸严肃,“安德烈,你亲率五千哥萨克勇士前去接应。”
“是!”副官安德烈当即转身欲走。
“等等!”斯捷谢利当即一喊,“两个小时之后再出发。”
“将军,这是为何?”副官安德烈一脸不解。救兵如救火,为何还要延缓发兵?
“我刚才就说过,你此番出征不是去救援,而是去接应。你迟两个小时再出发,时机会刚刚好!”斯捷谢利正色说道。
“时机?什么时机?”安德烈依旧是一脸不解。
“我双子城的周围已经出现了华军的踪影。所以,我有绝对的理由相信在从海参崴退往双子城的必经之路上,肯定有华军的伏兵。你仔细想一想,若是扎斯利奇那个倒霉蛋带着数量可能已经不过一万的残军败将在退向我双子城的途中突然被华军阻截,会是一个怎样的局面?虽然已经在华军舰炮下早已经丢了魂,但没有退路的扎斯利奇恐怕也只能硬着头皮与华军的伏兵死磕。就在扎斯利奇与华军两军胶着战斗正为激烈的时候,你突然率领五千勇猛的哥萨克骑兵从北面杀出,与困兽般的扎斯利奇残部两面夹击华军,背腹受敌的华军定然会遭遇大溃败,继而直接损失惨重。到时候,华军将会遭遇大华建军以来的首次兵败。”
“将军神机妙算,末将佩服之至!”心中顿悟,安德烈当即一脸敬佩地对着斯捷谢利哈腰行礼。
斯捷谢利一脸受用,脸上更是浮现出了一丝自得的微笑。不过不知为何,斯捷谢利心中的那股不安,却是愈加浓烈了。
不过在转眼一想之后,斯捷谢利当即释然了。
就算安德烈在救援途中遭遇最坏的结果,又能坏到哪里去?毕竟,不论如何,华军都不可能将太多的军队运送至此。
几支华军小分队而已,即便是再精锐,又能腾出几朵浪来?
第193章 完美伏击()
绥芬河流域乃是冲击平原地形,地势相对平坦,几乎就是一马平川。虽然已经过了立春,但东北的寒冬并未过去,整条绥芬河暂时被冻住,周围也到处都是积雪,大地白茫茫一大片。双子城南面30多公里处,因为绥芬河在此处突然稍稍向西拐了些,导致这处的地形更趋于丘陵,出现了一处南北绵延的山丘地形,一条几百年前疑是绥芬河支流的狭长山谷正从这些海拔不过百米的山丘石壑间穿插而过。因地貌关系,通往海参崴的道路,不论是马路还是铁路,都要经过这条相对狭长的河道山谷。
如果不仔细看,谁也无法发现在这些南北绵延的山丘的半山腰、山顶,以及山丘之间的谷壑之中,竟然潜伏着数量惊人的华军战士。这些华军战士,身穿与白雪同色的雪地战衣,很好地伪装于雪地中,更是纹丝不动地趴在了提前挖掘好的雪地战壕内,绑缚着白色布条的魔法枪正对准着那条狭长山谷内的铁路线和马路线。因战士们伪装得极好,几乎与雪地融为了一体。故而即便是从空中俯视,也根本发现不了此处绵延数里,竟然全部都是潜伏于雪地里的华军战士。
“连长,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都两个小时了。该不会是我们剪断电缆线的时候,海参崴的俄国鬼子还没把求救电报发出来吧?”身穿雪白色的雪地战衣,小心趴在简单修筑起来的雪地战壕内,一名耐心被消磨得差不多的华军战士问向了正一动不动地趴在身侧的一名华军连长。
“我怎么知道?上面没有发话,乖乖给老子趴着!旅长可是在后面看着呢~”这位华军连长似乎脾气不太好,直接哼了一声。
这位战士哦了一声,随即继续趴在雪沟里。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又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
“来了,是老毛子的骑兵,足足五千人马,已经在十里之外了!”侦察兵很快将情报汇报给了负责本次伏击的华军第一军第二步兵旅旅长郭士达。
“五千骑兵!太好了!吩咐下去,在老毛子的骑兵完全进入包围圈之前,谁都不许开枪,全部都给老子好好趴着。老子今天要把这五千骑兵包成肉馅饺子吃掉。”满嘴山东口音的郭士达发出了一声冷哼。
十里之地,对有着战马代步的骑兵而言,也就是二十多分钟的事情。不过,行军缓慢的五千多俄国骑兵,硬是折腾了40多分钟才行抵至这处山包群的正前方。
“上校,前面地形复杂,会不会有华军的埋伏?”一名骑兵队长面带忧色地对安德烈说道。
“埋伏?”安德烈抬头望向前方,只见前方尽是纵横绵延的小山包和小土堆,入眼的都是那皑皑白雪,根本没有任何异样。
“哈哈,这种地方可能会有埋伏吗?就这么点破地方能藏得住人吗?再说了,一路上,你看到过大量行军留下的脚印吗?”安德烈恍如听到了一个笑话,当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被安德烈如此一说,那位骑兵队长当即讪讪地挠了挠头:“那倒也是,雪地里若是有大量行军,肯定会留下很多脚印的。而这一路上,到处都很干净!看来是末将多虑了~呵呵!”
“这不就得了?”安德烈耸了耸肩,“不过你的提醒也是有道理的。此处山谷狭长,地势虽然不算险要,但却也是战略要冲之地。这样吧,你亲率一小队骑兵先冲过去,朝着那些小山丘小土堆胡乱放枪以探虚实。”
“是,上校!”这位骑兵队长当即领命。
紧接着,只见这位骑兵队长对着身后大手一招,提起缰绳当即纵马向前奔去。骑兵小队长一马当先,五千骑兵中随即窜出了五十骑,争先恐后地顺着马路疾奔而去。
大概数分钟之后,顺着马路冲入山谷内部的俄军骑兵们在利用马镫控马的同时,开始对着周围的山包四处放枪。一时间,枪声瞬间响成了一片。
从枪口飞射而出的魔能子弹刷刷地飞向周围,直接没入四周的山丘雪跺之中,扬起了不少积雪。
扑哧~一名华军战士因藏身太浅,左侧肩膀竟然被俄国骑兵胡乱打出的一发魔能子弹给不幸打中。肩膀近乎被打穿,快速渗出的红血浸染着前方的白雪。因为吃痛,该名华军差点叫出了声,但藏身雪沟当中的他却是及时地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咬牙切齿一脸狰狞的同时,硬是将这声叫痛声给生吞了回去。
五十多名俄国骑兵对着周围胡乱放了上百枪,但纷乱的枪声过后周围依旧平静,丝毫不见任何异样。确定此处山谷没有华军的埋伏,两名骑兵当即顺着来路奔了回去。其余骑兵则是充抵先头部队,一马当先地继续向南面挺进。
“上校,此处安全,没有埋伏!”纵马奔了回去的骑兵对安德烈大声汇报着。
安德烈相当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对着身后大手一挥:“继续前进!”
当即,五千多俄国骑兵开始顺着马路继续前行。因为无所忌惮,列队前进的五千多骑兵很快便是进入了逶迤于山包石壑之间的狭长山谷之中。
狭长山谷两侧,潜伏于雪地山沟中的华军战士们已经无声息地打开了步枪的保险,枪口也已经瞄准了浑然不知死期将至的五千多俄军骑兵。此时的俄国陆军上校安德烈,脑海中还尽是自己救下扎斯利奇中将后扎斯利奇中将对自己感激涕零时的场景,他甚至开始幻想着同时受到两位中将器重的自己在往后的军旅生涯中平步青云一路高升时的景象。
不过,一声突然响起的枪声却是瞬间结束了安德烈的一切幻想。
枪声未至,子弹先及,这发由特制狙击枪击发而出的魔能子弹,以一种一枪爆头的姿态直接命中了安德烈的左侧太阳穴,让脑浆迸裂的安德烈直接一头载下了马。
安德烈这位对前途无限憧憬的俄军新秀,竟是直接命丧当场!
“敌袭!”剩下的俄军骑兵当即意识到危险的逼近,纷纷转身防御。
不过,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给老子打,给老子狠狠地打!”暗中授意身侧的狙击手一枪干掉了俄骑兵指挥官之后,负责本次伏击战斗的华军第二旅旅长郭士达在下令全线开火的同时,扬手便是打出了一枪。
原本藏身于雪地战壕中且已经与大地融为一体的华军战士直接掀开了披在身上的伪装衣,齐刷刷地现出了身形。按捺了太久的华军战士们有如找到了宣泄口,端起手中的各式枪械武器,开始对已经深陷包围圈内的五千余俄军骑兵进行着疯狂的扫射。
这场伏击战,从战斗打响的那一刻开始,便直接演变成为了一场屠杀。这处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