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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就这么作死,连他和沐初的玩笑都敢开?不知道这个男人小气起来的时候真的很可怕吗?
尤其,当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小心翼翼往下头瞄去……哪怕什么都没看到,却已经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呼吸越来越乱,身体也被他逼得不断往桌上倒去,到最后两手一软,整个人便软绵绵躺在上头了。
她咬唇道,睁大眼眸看着他:“你……你最近和他确实……走得挺近的。”
“怀疑本王喜欢男人?”他目光一沉,又往前倾了倾身,双掌撑在她身侧,很随意的举动,那气息却压得七七几乎完全呼吸不过来。
“不是,不是……”她干笑了两声,眼珠子微转,明明就自认为足够的聪明,口才也不算太差,可为何到了他面前,这一切都变得毫无用处?
深吸了一口气,她才又道:“怎么会?我怎么可能会怀疑你?我那时……那时真是乱说的……”
楚玄迟没说话,两片玫瑰色薄唇轻抿,愣是抿出了几分让人畏惧的冰冷。
银丝从脸庞滑落,白发红唇,说不出的妖艳动人,却又说不出的邪魅吓人。
七七的心一直在扑通扑通猛挑个不听,她眨巴着眼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我什么都没想,你是我夫君嘛,我和你……和你连宝儿都有了,怎么可能……”
“嫌我太久没碰你了,嗯?”他一低头,落在她脖子上的气息更加烫人。
“不是,真的不是!”她飞快地摇头,这个时候要敢说一个“是”字,她就死定了。
可是,哪怕她说不是,她都有一种感觉,自己今晚真的要死定了……
抬眼,分明看到那张绝色的脸上渗出了点点细汗,他再往下压一点,那滚烫的身躯便立即与她贴得紧紧的,高涨的温度也让她感受了个遍。
太久没碰她……他好像,说的是事实……
时间仿佛停顿在这一刻,没有人说话,唯有彼此的心跳在宁静的夜里越来越清晰。
随着楚玄迟额上那滴热汗的滑落,他听似冰冷、又似藏着一把火的声音,瞬间钻入女人的心底:“也许,本王真的太久没有喂饱你。”
“不是,我……”单薄的拒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他堵在了唇齿间。
房内的烛光依然在跳跃,衣裳被撕破的声音才刚落下,男人浓烈的气息便瞬间如暴风袭至……
:nem1184我们家,谁说了算
。。。
1185 那要看你是否舍得()
1185那要看你是否舍得
趴在被褥上不断喘气的女人,再一次深刻地意识到,不管男人多疼你,也不管他们有多理智,但在男人面前,有些话是绝对不能说,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怀疑的。
一,不能怀疑男人那方面的能耐,他会给你足够的教训你知道他那能耐是不是值得你去怀疑。
二,不能怀疑一个正常男子的某些喜好,同样,他会用他的方式,来让你彻底能分辨出他的喜好到底是什么。
这次,她真的错了。
从一开始还能勉强应对,到最后那简直是要命,哪怕她哭着求着,甚至连她也许会应天劫,会昏死过去的话语都搬出来求饶,男人也只是淡淡瞟她一眼,用喑哑的声音告诉她,他有的是血,乎让她多喝几次,便又他粗暴的摧残行为。
那一夜,她分明觉得自己真的是饱受摧残。
禁欲太久的男人,简直比魔鬼还要可怕,直到现在她还活着,简直是奇迹。
忽地,一条结实的铁臂横了过来,将已经没有气息的女人再次捞了起来。
身子一下悬空,分明快要昏睡过去的女人立即放声尖叫道:“不行,我真的不行,求你……”
可男人面无表情,再一次将她布满青紫瘀痕的身子翻了过来,重重覆了下去……
……
天还没有亮,当一切平复过去之后,房间内外同样的宁静,寂静的凌晨却充满着诡异的气息。
长指从已经昏睡过去的女人脸上划过,楚玄迟幽暗的眼眸终于寻回了点点光亮。
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再深深看了她一眼,他才从床上翻了下去。
随手一勾,散落在地上的衣裳被他凭空抓了过来,他把衣裳随意往身上一披,简单在腰间打了个结,这举动要是让七七看到,必定又会炫花她的眼。
男人长得太帅,不管做什么都是那么帅气,时时刻刻充满着诱惑的魅力。
只是可惜,这一刻的七七早就因为疲累而睡得深沉,不到日上三竿,只怕人是醒不过来了了。
将一头银发随意束在脑后,楚玄迟长腿轻迈,无声离开了寝房。
院里,那一袭白衣素影在这一刻显得有几分刺目,他没有过去,对方也没有过来,片刻之后,两人同时转身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天还没亮,东方没有一点曙光,整个天地昏沉沉的一片,该是这一整日里寒气最重也最昏暗的一段时间。
黎明前的黑夜,整个后山幽静得可怕。
“有什么方法可解?”走到无人处,楚玄迟立即问道。
沐初看了他的侧影一眼,便别过脸看向远方,眼底有几分戾气。
折腾了一整夜的男人到现在依然神清气爽,他不羡慕,只是心里有点怨念。
不知道那丫头虽然功夫长进了,身子还是不够强悍,经不起他这般折腾吗?怜香惜玉这四个字,这家伙到底懂不懂?
不过,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若这事换了落在自己身上,他是不是还能想起来怜香惜玉到底是什么?
风安静地吹着,吹乱了他的发丝,良久他才道:“无药可救,无法可解。”
“滚。”楚玄迟转身,一脸寒霜。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沐初霍地转身盯着他的侧影,怒道:“要滚自己滚个够。”
“想打架?”站在前头的男人挑了挑眉,不屑道:“本王没兴趣。”
沐初也懒得看他:“你的兴趣只怕都在女人身上。”
“幼稚。”他转身就走,既然没有办法,找他做什么?简直是浪费他的时间。
沐初用力抿了下唇,也开始审视起自己的幼稚来了。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在外头站了一夜,不管是什么火,也憋了整整一夜,直到现在怨气无处可泄,才会故意对他挑起刺儿来。
早就接受了这一切,何必还要在这节骨眼上来闹事?难怪就连这家伙都骂他幼稚,确实……幼稚得很。
一敛气息,看了眼渐渐走远的那道身影,他才淡言道:“无法阻止,但却可以试着扭转乾坤。”
楚玄迟脚步一顿,“什么办法?”
“那得要看你是否舍得。”见他转回来的脸色一沉,沐初冷冷哼了哼,不屑道:“我也舍不得,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
山头的风缓缓吹过,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一前一后往后院返回。
这一幕要是让七七看到,不知她是不是还敢说一句“你和阿初看起来感情似乎不错”?
一想到那丫头眼底暧昧的笑意,楚玄迟便不由得加快了步伐,远离着身后那个让他嫌弃的家伙。
什么与他感情不错?这话,想想都会让他觉得不舒服。
至于沐初,岂能感觉不到他对自己的厌恶?别说是他,就连自己也看这家伙极不顺眼,那丫头居然怀疑他和他有一腿,脑袋瓜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糊了。
不否认他对楚玄迟的胆识谋略,以及果断的处事方式,确实极为欣赏,遇到这样的对手,一定会成为自己一生最大的噩梦。
可若能与这样的人联手,那不管做什么事情,也确实能事半功倍,这点上,他对这男人总是有几分佩服。
但若论到其他,那就只剩下厌恶,没有半分欣赏了。
脾气臭,架子大,说话不好听,也不喜欢解释,事情都是爱说不说,不说的那些就得让他自行脑补,自己慢慢理解过来。
一旦理解错误,还会遭他嘲笑讽刺。
与这样的人做朋友,简直是在浪费生命,别以为他有多愿意和这样的人住在一起。1185那要看你是否舍得
叫他滚?呸!
……已经先一步跨入院子的楚玄迟冷不防打了个喷嚏,鼻子有几分痒,他下意识伸手揉了揉,才迈步往前走。
刚跨入庭院,忽然眼眸微眯,目光一扫,脚步一错,人已经凭空跃了起来,无声踏过树梢,迅速往主屋的方向掠去。
一袭墨绿色的长袍将男子的身形映衬得更加修长,他人才刚走到前院院门处,便已被楚玄迟拦了下来。
“我不是要阻止,也不想强迫你。”这一点他必须要说清楚,人毕竟是七七的亲爹:“但我希望,你能跟那丫头说一声。”
四海不归看着从雾色中凭空出现的男子,眼底荡开一点愉悦的柔和光芒:“有你在她身边,我便能安心,说与不说,结果终究是一样。”
楚玄迟只是淡淡看他一眼,便往一旁退了半步,面无表情道:“我送你回去,你稍等,我去准备马车。”
“不如走一程。”四海不归浅浅笑了笑,要这孩子给自己让步,他其实知道,自己足够的荣幸。
看得出这孩子出身不一般,身上那份属于王者的尊贵气息哪怕刻意隐藏,也完全藏不住。
这是皇家的孩子,但如果他没猜错,这应该是乌雅将军的后人。
楚玄迟一路无声跟在他身后,两个人走在街上,那道风景分明紧,可这时候街上却没有一个人,也没有谁有机会看到这绝美一幕。
走在前头的男子那身墨绿长袍随风轻扬,说不出的飘逸好看,走在他身侧稍后方的银发男子却一身冷冽的气息,身上的那件衣袍分明材质轻薄,可却因着他的冷,竟性格地贴服在他身上,将他高大的勾勒得更为性感。
两人一前一后,哪怕离得不远,可却始终层次分明。
那是楚玄迟对他的尊敬,与尊卑主次无关,一切只因为他是七七的父后。
四海不归心里有几分宽慰,能让一个骄傲的孩子在他面前显出如此谦顺的一面,实在是难得,这天底下该有多少人盼也盼不到这份福气?
若不是对他的七七情深意重,又如何能为她退让到这点上?
“乌雅靖是你娘?”他忽然轻声问道。
楚玄迟大掌一紧,眼底的讶异一闪而逝,看着他的侧脸,他淡淡应了声:“是。”
“那,派去诛仙岛打听她消息的,也是你的人?”
这次楚玄迟倒不觉得讶异了,只如实回道:“是我师父,以及另一位前辈。”
“你师父……”四海不归没有问下去,往前头苍茫的街道看了眼,最终他只是浅叹道:“能教出你这般徒弟,你师父的武功定也厉害,有机会倒是想认识认识。”
楚玄迟不说话,他们认识,但以他师父对他的怨恨,见面却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不过,四海不归能知道这些,只怕他的实力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大。
他只是没想到一个被废了武功,又长年身在宫中的人,居然能做到这地步,他是怎么做到的?
好一会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空气如同凝固下来那般,安静中透着一种让普通人几乎透不过气来的低沉气氛,可对他们来说,却似已经习以为常。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等天快亮的时候,皇宫总算遥遥在目。
四海不归停了下来,眼底映着那座雄伟却没有半点生气的宫殿,淡淡道:“回去吧。”
“再送你一程。”那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使命,不将他送回到宫中,看着他安然无恙回到醉梦殿里,那丫头不会放心。
四海不归没有阻止,往前头走去,快到宫门的时候,楚玄迟忽然大步向前,大掌落在他肩头上:“得罪了。”
长腿一迈,已经带着四海不归一跃而起,轻易掠过宫殿的高墙,迅速往醉梦殿跃去。
:nem1185那要看你是否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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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6 若有一日;你也累了呢()
1186若有一日,你也累了呢
四海不归一脸安然,眼底映着周围不断变换的景色。
直到两人在醉梦殿主屋门外落下,楚玄迟才放开了他,退后了半步,淡言道:“请见谅。”
四海不归瞅着他,忽然唇角扬起了点点笑意:“其实我不是个这么严肃的人,在我面前没有必要紧张。”
楚玄迟一怔,话语卡在喉间,竟是头一回被人一句话,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紧张,这算不算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堂堂一国之君,当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时,就已带着千军万马横扫沙场,铁骨铮铮,威名一出,便叫敌军闻风丧胆,他会紧张?
直到四海不归进了门,他才下意识抬手,拭去额角的细汗。
清风柔和,天才刚亮,这时候还没有开始热起来,整个天地间都是清凉的一片,确实不至于会热到出汗,难道……自己刚才真有那么点紧张?
又抹了一把汗,他轻吁了一口气,转身正欲离去。
可才走了两步,人立马又脚步一收停了下来。
眼底闪过点点无奈,好吧,他刚才似乎真的是在紧张,否则,这么的话,怎么会一直想不起来要说出口?
所以当楚玄迟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四海不归也只是目光柔柔地看着他,未曾感到讶异。
“我想,我与你的目标该是一致,若你何时觉得累了,只需差人来和我说一声,以后的事情,我为你做。”楚玄迟淡淡看着他,虽然表情平静,但眼底却透着认真和坚定。
把他放在桌上的令牌拿了起来,四海不归眼底不知闪过写什么,在他转身要离开之际,他忽然道:“若有一日,你也累了呢?”
走到门口的男子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也没有半点迟疑,声音淡漠,但却让人都听得出他这一刻的真诚:“只要有她在,这辈子,我都不会累。”
将房门打开,再轻声关上,转眼之间,外头已没了他的气息。
视线从紧闭的房门上收回,再落在手中令牌上,四海不归沉默了好一会,才默默将令牌收起来。
没有谁可以真正做到永远不累,每个人都不过是平凡的血肉之躯,所谓的不累,也不过是不想让在意的人为自己担忧罢了。
的人,都一样。
再看了房门一眼,薄唇又忍不住勾了起来。
这孩子,他确实越来越喜欢了。
……
这一次七七倒是出乎了楚玄迟的意料,天才刚亮她就已经醒了过来,只因为那些在梦中反反复复折腾着她的一幕幕。
四海不归一直跟她说他要走了,不能再陪在她身边,那张绝美的脸迎着晨风离去,渐渐便看不到了,不管她怎么追,也一直追不到,心里一痛,莫名就醒了过来。
醒来看到自己还睡在熟悉的被褥之中,一颗心总算安定了下来,不过是个梦罢了。
伸手摸索着,身边没有那具熟悉的火热身躯,她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隐隐有几分失落,只知道手臂很酸,酸得连抬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在床上躺了好一会,才总算寻回了点力气,微微撑了下身子,想要坐起来。
可才刚一动,两条腿之间一阵酸痛立即涌上,呛得她差点连眼泪都要溢出来。
真是太可怕了!练功已经练到她这份上,居然还能有一天被男人折腾得连爬都快要爬不起来,那男人的功力有多强悍,说出来都没有人愿意相信。
是真的禁欲太久了吗?
好不容易等那阵酸痛过去之后,她才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从床上翻了下来。
两条腿一落地,没有半点意外,人差点站不住,精疲力尽,可却就是无法安心躺下去。
她想去见见她父后,不管怎么样,哪怕明知道那只是一个梦,也得要见着了才能安心。
房内的动静惊动了守在门外的人,下人立即敲门道:“姑娘,是否已经醒了?我给你送洗脸水来了。”
“别进来。”七七吓了一跳,手里还拿着从天地镯里取出来的衣裳,并未来得及换上,听到敲门的声音,真怕外头的人就这样莽莽撞撞地闯了进来。
她吐了一口气才道:“把盆子放在门外,你去做你的事情,等会我自己过去取。”
“是,姑娘。”下人把盆子放下,便转身走远了。
七七揉了揉酸软无力的腰际,如果不是心里藏了些事,她实在不想爬起来。
又深吸几口气自己更精神些,她才开始慢悠悠将衣裳穿上。
折腾了好一会,等她穿好衣裳,出门把洗脸水端进来,再把自己收拾了一遍,正要出门之际,眼角余光不其然就扫到了角落里散落下来的那套被撕碎的衣裳。
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走了过去,将衣裳捡了起来,拿在手里一看,顿时便委屈得嘟哝起薄唇。
原来不管男人怎么变,有些东西是无法改变的,骨子里头还是那么暴躁,那么疯狂的一个人,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从他身上滴落在她身子上的汗水究竟有多少。
体力好到那地步,简直是骇人听闻,要是有一天他这个一国之君当不下去了,也不用干其他事,去当牛郎绝对能赚翻。
轻轻哼了一声,将破衣裳收了起来,她才举步朝门外走去。
不料才刚出门,便见一人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大步跨到她面前,劈头就是一阵质问:“你们把他送到哪里去了?不,是你那个男人,楚玄迟,他究竟想做什么?把人还给我!快告诉我人在哪里,再不告诉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真的会不1186若有一日,你也累了呢
客气!”
七七揉了揉眉心,费了好一会的功夫才总算听懂这家伙的话。
在沐如画又想要开口之前,她随口问道:“萧然不见了?”
“你不是明知故问吗?他现在到底在哪里?楚玄迟让他做什么?快告诉我,他是不是有危险?你们到底在筹谋些什么?”
沐如画是真的急了,那混蛋只给她留了一封简简单单的信,说什么三个月之后他就会回来,若是三个月之后等不到他,那就一辈子都不用等了,还要她照顾好自己。
更可怕的是,他走的时候,她东厢里的影卫竟无一人能看到,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