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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准!”
惠娘点头道:“你先前跟我的时候,也是个勤谨的人,如今跟随了你家老爹,也算是服侍的周到,也没有逾礼的举止,也罢,让你老爹陪你去趟,也算是在你家帮你涨些威风。好让你那眼浅贪财的爹爹收敛些性子,不要日后做出一些让你老爹不快活的事来!”
绿珠听了,满脸的欢喜,忙忙的道谢了,就飞快的离去,快活的像只鸟儿一般。
“姐姐许了?”
说话的是蕊娘,她看了看惠娘。
“嗯,不许又会如何?”惠娘微微叹气道,“官人对着丫头另眼相待,显见得有心要纳入侧室,我又何必为了这个和官人反目?”
蕊娘冷笑一声道:“如今你也知道我为何要离开这里罢。好色无耻之尤也。那厮又是——又是个——”这话到了这里却不能出口了。她本想说的便是,那厮身有暗疾,不能人道,却还要纳绿珠在室,却不是祸害人家姑娘?
“唉!”惠娘叹气道,“好歹也是个依靠。便如那绿珠,他爹爹贪图财货,将她胡乱许配和人家,定然也不是什么良家人口,即便是能够人道,只怕是更要害了她。”
“姐姐如此,妹妹倒也不好说什么了!”蕊娘想是下了决定道,“只等那厮从绿珠家中返回,我便要与他将此事说开来。只望他不要背信弃义才好!”
“也罢,若是如此,姐姐自当为你助力!”惠娘看了看蕊娘,也只得叹了一口气。
绿珠从惠娘处回转,郑屠还在厅中,忙忙上前,提起裙角,跳了一跳,到郑屠面前。郑屠见她调皮娇俏可爱,不由微微笑道:“可是大娘准了?”
第十八章 信手安置留娇娘
第十八章信手安置留娇娘
绿珠心满意足,坐在马车上,透过窗子望着外间的时候,嘴角时时挂着笑意。【阅】郑屠理解小女孩心中的那种懵懂的满足感,只是在一旁微笑相看,也不打扰她的雀跃的心思。
这一路,并非繁华胜景,这渭州城虽多年来兵祸日少,但终究是个边塞之城,比之那江南繁华之地,又显得荒凉了一些。但终究还是有些瘦田,官道也还齐整,马车行在路上,也不至于颠簸厉害。
绿珠家离渭州城有些偏远,马车全然不似后世那般能在这石子的路上奔驰。待要到家时,眼见得那日头便已渐渐西落。
“老爹显得闷么?”做了这么久的马车,绿珠也显得有些烦闷了,先前还有景致可看,又时不时与郑屠说话解闷,但是一旦路途囧长,那种恹恹欲睡的感觉便涌上来。她眼见着郑屠正微微闭了眼睛,端正的坐着,随着马车一摇一晃,丝毫也不动弹。
“不会!”郑屠这才睁了眼,掀开帘子对外间看了看道,“这便要到了罢?”外间远远的便可望见一个庄子,那庄子四周散落着一些农户人家,那中间庄子几进屋子,倒也显得是个大户模样。
“嗯,好叫老爹知晓,前面便是陈家庄了!”绿珠咬了咬嘴唇,前时欣喜的神色这时候也收敛了起来,一副颇有些委屈的模样。想来仍对她爹爹的举措,颇为不满。
“陈家庄?”郑屠不由一笑,他一直不曾留意绿珠的本来名姓,如今听得绿珠如此说,便不由笑道,“先前也不曾说起你的本来名姓。想来这绿珠不过是你大娘替你起的罢?”
绿珠用手绞着衣襟,抿了抿嘴儿道:“绿珠本名原来叫做陈丫。也不过是在家里使唤的名字,爹爹不认识字,倒是这么叫着顺口罢了。后来到了老爹的府上,大娘嫌这个名字俗气,央求二娘起了个绿珠的使唤名字,和二娘的丫头绿钏一般。”
郑屠点头笑道:“原来如此!”
两人说着话,不多时,那马车已然使尽了庄子。凭着绿珠的指点,马车在一个庄户人家敞地前停了下来,这庄户泥砖草盖,一见便不是个宽裕的模样。
绿珠率先跳下了马车,然后接着郑屠下来,低声道:“这边是奴的家了!”
郑屠下来,点点头,便吩咐那赶车的一旁候着,正要说话,便听得这屋里间有人大叫这:“那个在外头喧闹?莫不是来了客?重儿可去看看!”
“你这老狗,自己不去,却要指派我,我是不去的!”里面响起一个粗鲁的声音。
“混小子,得力了不是?敢指派你老子了,回头打断你的狗腿!”那声音显得有些苍老,却也朝着门口而来,那门吱呀一声全开了,便见一个中年汉子杵在了门口,瘦长身子,倒也显得有些精干。只是身上破衲短葛,有些不堪。
“丫头?”那中年汉子愣是一喜,抬眼又见到绿珠身后的郑屠,一身富贵,又魁梧的身材,好似铁塔一般的立在自家的女儿身后,不由一惊道,“这……这不就是郑大官人么?”
绿珠不由撇撇嘴,让出一步,然后没好气的回道:“爹爹也算是认识的,想当年便是爹爹将女儿卖与老爹的,岂能眼生?”
那汉子不由“呀”的叫了一声,忙忙的将大门敞开,满脸的堆笑的,冲着郑屠叉手行礼道:“早知是大官人也来,何不早早告知一声,好叫小人也准备一些酒菜。”一面说一面将两人迎进了堂屋里。
眼见的家徒四壁,凳子也只有两把,一把让与郑屠坐了,一把又要让与绿珠坐。绿珠不坐,只在郑屠身旁站着。
那汉子不由嘿嘿讪笑,也不敢坐下,只对着里屋吼道:“遭千刀的畜生,还不出来见贵客。”然后又冲着郑屠笑道:“那里屋乃是小子,没见过贵人的,躲在屋里不出来。我这便唤他出来,拜见大官人。”
正说着,便从里屋走出来一个十七八的后生,也生得有些瘦弱不堪,便如那竹竿模样,头上乱蓬着得头发,挽成一个松松散散的发髻。汲着一双拖鞋,慢腾腾的走了出来,嘴里仍然不满的道:“哪有什么贵客?你这老狗,惯会胡说八道!”
“该死的畜生,还不见过郑大官人?”那汉子又要喝骂。
这时那后生这才看到了眼前的郑屠,还有郑屠身边站着的绿珠,也不朝郑屠施礼,只是冲着绿珠嘿嘿笑道:“好妹妹。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哥哥的。明日那陈员外家的就要来送聘礼了,那日哥哥和他商议的百两银子,只是那管家黑了心肠,要吃十两的孝敬。便是九十两也足够你哥哥娶一门亲事了。”一面说,一面要伸手去拉绿珠。
绿珠皱起眉头,嫌恶的轻轻巧巧的将身子一旋,躲在了郑屠的背后。那后生这才见到郑屠的模样,心中一惊,便冲着绿珠喝道:“你这做妹妹的,好不晓事。明日那陈员外家就要来下娉了,你却哪里勾搭了一个野男人回来?若是传了出去,那聘礼岂不是一场空了?我如何找银子去帮你娶个嫂嫂?”
“真是个畜生!”忽然就听得旁边一个声音传来,一个巴掌拍在了那后生的脸上,将他打了一个踉跄,“现在是甚么人面前?也由得你这般胡说八道?我打死你这没规没距的东西!”原来是绿珠的爹爹,眼见得儿子在郑屠面前这般无礼,他又是知晓这郑屠是个甚么人物的,哪能不心急如焚,生怕这郑屠火起。
“好你个老狗,竟然也帮着外人打我?”那后生一跃上前,和那汉子厮打起来,嘴里也只管喝骂道,“你便帮着外人打你儿子是不?你家女儿在外面勾了野男人回来,也不见你伸个手指头,打自家儿子,你倒是手快!”一面说,两人早扭成了一团。
郑屠只觉得好笑,正要劝解,只听得身旁一阵哽咽之声,看时,却是绿珠泪珠儿如断线珍珠一般,滚将下来,脸上凄然之色,让人心疼。
“切莫伤心。我来劝解就是!”郑屠不由摇头轻笑,然后伸出手,将那压着汉子的后生,只抓住了他的后襟,轻轻巧巧的就将他提了起来,将两人拉开了。
那后生还要喝骂,只是身子被人拿住了,哪里挣扎的半分动弹,不由扭头冲着郑屠喝道:“你这厮,俺自家打架,干你甚事?还不放俺下来,连你一并打了!”
“混账,胡说,你敢!”那汉子急忙喝骂道,一面又冲郑屠打躬作揖道,“大官人切莫气恼,小儿不识大官人,不晓得好歹,还望大官人饶恕则个!”
郑屠随手一掷,将那后生掼倒在地,那厮吃了这一摔,只摔的臀儿生痛,半响出不得声,坐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那汉子松了一口气,忙冲着郑屠跪倒道:“冲撞了大官人,俺替小儿陪个不是!”一面说,一面又对那后生喝骂道:“你这不开眼的畜生,也不知眼前这大官人是谁,此乃是渭州城的郑大官人。”
那后生缓过气来,缓缓的爬起身,冲着郑屠道:“郑大官人?哪个郑大官人?那渭州城俺只知晓一个换做镇关西的郑大官人。俺家妹妹便是卖与他家的!”
这厮一眼一比,忽然就瞪大了眼睛,不由啊呀一声,“噗通”跪倒在地,冲着郑屠磕头如捣蒜道:“小人不知是郑大官人,该死,该死,还望大官人饶恕则个!”显见得这个后生已然想起来了,能够陪同自己的妹妹来这里的,还有哪个郑大官人?先前只道是妹妹勾搭的那个野汉子。
这郑大官人在渭州城如今是谁人不知,何人不晓?便是这远在渭州城外的庄户,也是大名鼎鼎,那整治金钱豹子头王彪的手段,更是在这乡间传得犹如阎王煞神一般,一旦醒悟过来,叫他如何不惊?
郑屠点点头,看了看绿珠一眼,见她还有些怜悯之色,不由道:“起来说话!”
待那后生起来,郑屠只对那汉子道:“听闻你要将绿珠许配人家?可曾收了聘礼?”
那汉子一愣,见郑屠眼睛瞟向绿珠,这才明白,绿珠乃是自己女儿的名字,眼见的这郑屠对绿珠另眼相看,不由也满心欢喜,若是自家女儿能够攀附上郑屠这颗大树,倒也比那嫁与陈员外强了好多。忙点头道:“回大官人的话,约定的便是明日,这事还得大官人应允才好,正要去府上告求大官人,情愿付些银子,好赎了丫头的契约!”
“你推了罢!”郑屠只是点头,却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这——”汉子有些踌躇,只是不明白郑屠对绿珠的意思。
“绿珠是跟我的。”郑屠说完,冲着外头喊了一声。
不多时,那赶车的汉子便忙忙的小跑过来,递过来一个包裹,郑屠接过来,放在了那张没人坐下的凳子上道:“这里两百两银子,以后绿珠嫁娶,与你等无关,若有人混搅,只说俺的名号就是!”
“老爹——”绿珠有些眼急,跺了跺脚,扯了郑屠的衣襟一下。郑屠只是冲着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并不说话。
“那是,那是,哪个再敢说这些话?只要听是大官人的名号,那陈员外定然知难而退!”汉子千恩万谢,那后生见了银子,也欢呼雀跃。
“听闻这庄子的主人便是那陈员外?”郑屠问道,“我倒是有些心思在此置办产业!你可方便与我通融联系?少不了你的好处!”
第十九章 早已贿官逃劣豹
郑屠想在这渭州城外置办产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阅】但这几日终究事务太多,那整合渭州城各项势力的进展也遇上了城东的阻力,因此也并不多上心。这次出门也顺便留意了,因此托绿珠家的父亲也只是早下防备。想来这陈家庄也不大,附近还有几座山梁,若是在这里置办产业,也是大有可为的。
那汉子自然是无不应允,诺诺连声。又忙嘱咐那后生将家里仅有的两三个碗,擦了又擦,要给郑屠煮茶吃。绿珠见自家哥哥也不闹了,自然也想多留半刻,她接过了后生的碗,自己又用丝帕儿擦了两遍,又从后屋的水缸里舀了水,清洗几遍,这才端了一碗清水给郑屠。那后生一溜儿去了门,要去邻里讨些茶来煮。
“家里也没得干净的物件,老爹权且将就!”绿珠低眉顺眼。今日之事,郑屠舍了两百两银子,端了爹爹与人结亲的妄想,心中自然大为感激,想必老爹心中有了纳娶自己的想头,心思涌动,却又不敢让郑屠看出,只是低着头。
“俺又不是娇贵的人,哪得那么仔细?”郑屠看着绿珠娇羞模样,不由摇头而笑。
正说话间,忽然外间有些喧嚷,左邻右舍的来了不少人,正在外头围观。而那后生抢先进门,手里捏着一袋子茶,对郑屠谄笑道:“大官人,这是小人家的邻居,因小人讨茶的时候,听闻大官人之名,都要来拜见。”
郑屠皱起眉头,知道这厮乃是借自己的名头,在邻居面前耀武扬威,借机炫耀,只是看顾绿珠的面皮没有发作,点点头道:“也罢,让他们进来吧!”
不多时,屋子都站满了人,叉手见礼,打躬作揖,高声唱喏的声音此起彼伏,好一派热闹的景象。绿珠见有些不堪,忙忙得挡住了,这才好些。
“这便是陈老实的女儿了,有些时日不见,出落的如此大方,倒有十分颜色!”
“甚么陈老实,以后你还不得唤一声陈老爹,他如今将女儿把与了郑大官人,也算是结了亲了,今后还不是他的势头?”
“你也不用羡慕,若是也生个如此颜色的小娘,也把与郑大官人,还不是犹如这陈老爹一般风光。”
“你家不是有个闺女?怎么不带出来让大官人瞧瞧?”
“俺家闺女才六岁……”
这些纷扰虽然声音极小,却也能够涌入耳中,那陈家父子自然是听得眉开眼笑,偶尔朝那些人拱手,而绿珠却是又羞又急,恼恨哥哥好不晓事,将这些人都带来了,尽看自己出丑,还要带着老爹受累,暗自扯了陈老实一把,那汉子这才忙忙的和众邻居作别,引了他们出门,又约了日期吃酒,这才作罢!
一番闹腾下来,绿珠自然在爹爹和兄长的面前涨了身份,便是那些乡邻看那绿珠的神色也有些敬畏。而那陈老实父子自然也带挈着在乡邻中的地位,水涨船高。如今这乡邻里倒有**分的人已然是心里惧他,言语上也颇为尊敬。
一来二往,天色已然晚了,两人商议明日一早便回。那陈老实早早的打法他儿子出去买酒菜,那后生这时倒也不推辞,忙忙的出去,不多时,买回来净是些鸡鸭之类,还打了四角酒。父子俩请郑屠坐了,自身却站在旁边并不入席。
“同坐!”郑屠拿起筷子,指了指面前的凳子。
父子俩一起摇头道:“不敢打扰大官人用饭!”
“俺没得这么多规矩,同坐!”郑屠摇头,又向绿珠道,“你也一起!”
绿珠见老爹坚持,便坐了下来,父子俩见绿珠坐了,这才敢坐下,一顿饭,先时还有些谨慎,只是见郑屠和悦,又是平日不曾吃得的肉食,便也渐渐放开了胆子,风卷残云,不多时满地便是鸡鸭骨头。
至晚间歇息,那陈老实又安排了郑屠与绿珠一个房间里歇息。这在他们看来,自然是一起睡的,绿珠有些踌躇,倒是郑屠不甚介意,若是推辞,倒叫陈老实父子不得安心了。
“老爹可睡实了?”绿珠悄声的问了一句。
“没呢,有甚事?”郑屠闭着眼,轻轻的嗯了一声。
“没——没甚么!”绿珠心中微微的颤了一下,如今与老爹并卧一床,怕是日后老爹也起了收自己的主意,心中稍稍安稳了一些。耳中渐渐传来了老爹的鼻息声,想必是睡着了。只是自己哪得有睡意?只将一双眼儿瞪得圆圆的,望着漆黑的屋子。
这一晚,绿珠折腾了大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次日早醒来时,郑屠已然不在房间,正在外间和陈老实说话。
绿珠忙洗漱干净,出了房间,见了郑屠,正笑吟吟看过来,不由俏脸绯红,低了头儿,赶紧经过他身边。郑屠见绿珠准备妥帖,便胡乱的吃了些早饭,便与陈老实告辞。
这一路上,绿珠心儿依然不能平复,想着自己的心事。郑屠见着小女孩白璧的脸庞,一时绯红,手指而绕着衣襟,不由摇头轻笑道:“放心罢,俺自会给你个名分。”
这话便是个承诺,绿珠心中欢喜,但又不好欢呼雀跃,好叫老爹看了笑话去,强自忍着,但眼角的笑意,任她怎么遮掩还是绽开了。
一路上无话,绿珠只想着自己的心事,郑屠也忙着观看沿途的风景。待到了府中,眼见的天色已然不早。惠娘接了郑屠,用过饭,正要会自己的院子,并听得一个小厮飞奔而来,冲郑屠道:“老爹,李大官人到了!”
郑屠一愣,这李响甚少这等时辰来此,今日想必有事,便嘱咐了惠娘一声,自己前往前厅迎客。
“哥哥!”郑屠在前厅方要迎上去,便听得门口那李响高声叫了一声,急急的朝他走来,“那厮居然走脱了,哥哥快些早作打算!”
郑屠一愣,忙将李响接入到前厅坐下,又忙吩咐丫头端茶上来。
“何事,慢慢道来!”郑屠道。
“还记得金钱豹子头王彪那厮么?”李响喘了口气,一气儿接下去道,“那厮原来不曾到得定州,他暗中使了银子与那看押他的差官。中途放了那厮走脱了。那两个差官回复定州官营的,只道是在路上受不得苦,一病不起,呜呼哀哉了。这本身不是甚么紧要的事,那路上发配的犯人,死在路上也不算稀奇,又怎奈那官差又暗中对官营的使钱,倒也没人追究。”
郑屠不由心中一跳,差异道:“你却又从何得知那厮走脱了?”
李响不由拍了一下大腿道:“你却道那厮走脱之后,去了何去?”
郑屠不由摇头道:“却是不知!”
“那厮走脱,当即便投奔了渭州城附近五岭峰的寨子,那寨子里有个好汉换做宋承贵的,江湖上有个名号唤作小张飞,武艺不凡,惯会使得一杆长矛,无人可敌。如今那厮投奔了那里,早晚必来报仇!”李响不由面有忧色。
这李响原本只是一个泼皮,只因有些拳脚,懂得钻营,这才有些势头,如今投靠了郑屠,也算是借着郑屠的势,越发的混出了名声,只是与那些占山为王的贼寇想必,倒就不够看了。如今见那王彪入了贼寇伙,又怕他报复,故此有些忧心。
“那五岭寨离渭州城可远?”
“哥哥岂能不知晓?渭州城谁人不知,这五岭寨只不过两百余里路程,若是快马飞奔,也不过是半日的路程,便是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