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呛坪频吹炊ァ�
一路上尽展旌旗,好叫诸州府县得知,此乃朝廷兵马,不叫拦截。宋江又使呼延灼先行押送二十大车财物,使了两千余人乔装一番,一路护送上京。如此行到三月,春花又发,道路之处一片繁茂之景象。
宋江一路行,一路贪看景色,也不在各州县驻扎,只在野地里安营扎寨。这日正路遇江河,忙使人搭桥。自己引了众兄弟来到那大江之边,见那江水滚滚东流,不由大发感叹道:“想不到某等一日也曾脱离那山寨小处,终究可为朝廷效命。”
“终究是脱得苦海,修成正果!”卢俊义深以为然,不由欣然笑道,“如此替兄弟们谋得这一光明正大出路,好叫众兄弟之名流芳百世,此举乃是大功德!”
“哈哈哈!”宋江志得意满,不由大笑起来。
“只是那礼物是不是送的重了一些?”戴宗面色有些沉静,他叹了一句道,“那郑屠虽有些义气,但也不是个善与之人。”
吴用点了点头道:“招安乃是哥哥的心愿,只是那朝廷内能为哥哥说上话的不多,因此不得不求之于郑将军,如今看来倒也是有所得了。即便是不叫我等兄弟分开,自成一军,也是极有可能,只是我还有一事担忧!”
“哦?还有何事担忧?”宋江不由看了过来。
吴用沉吟了片刻方道:“我只担忧若是我等自成一军,只怕是要受人统辖,哥哥也知晓,官家曾在睿思殿素白屏风上大书四大寇姓名,写着道:山东宋江、淮西王庆、河北田虎、江南方腊。如今哥哥投效了朝廷,便是要听从上官行事,如若是官家差遣哥哥前去攻打其余三处,哥哥待要如何处置?”
宋江一愣,此问题也不是没有思虑过,只是招安在即,下意思不愿将这问题摆出来。如今吴用提及此事,不由也浮上心头,思虑良久方叹道:“如今我等投效朝廷,自然要为朝廷分忧,建功立业。”
吴用不再说话,只是看着那滚滚江水,正值春水充盈之时,那江水卷起白沫,忽沉忽浮,全然不由自己做主,只得随波逐流,然后不断被江中杂物分散开来,最终在漩涡处不见。吴用心里默默叹息,却不如正是这众位梁山好汉的情形么?若是投效朝廷了,出处掣肘,处处受制于人,只怕最终也是犹如这江中白沫的结局。只是先前也是热心于招安,如今招安了,心倒沉静下来,再思虑这些事情,反倒对那曾有的招安热情冷了许多。
宋江本来一腔豪情,如今说了这些扫兴的话,又见众位兄弟情绪都不太高,便勉强一笑道:“我等招安,若是只图个安稳,倒也不是可得。却不如叫兄弟分离,各自封官,各自过活就好,只是我舍不得兄弟情谊,这般安置的。既然众位兄弟在一处了,又为何不做些建功立业之事?那蔡京、高俅之流即便借此来除去我等,我等便好好生战他一场,好叫他等晓得,我梁山好汉乃是忠勇报国之人。”
众人点头,那宋江又高声道:“即便是为国捐躯,也是个名垂青史的名声,却远远要好过我等这般的贼寇之名。如此看来,利弊立显。诸位兄弟,何不趁此时机,做出那名扬千古之事?也好光宗耀祖,树碑立传?”
众人听得这般一说,倒也认命,兴致有稍稍高了起来。此时桥以搭好,人马喧闹声中,但见旌旗卷过木桥,大队人马施施然而过,前后首位不见。宋江挥动马鞭指点,豪气道:“终究有一日,我指挥这等兵马,替朝廷灭了三大寇,立不世之功及,岂不快哉!”
却说宋江在此指点江山,那提高前行的二十大车财货已然抵达了京师城外。那两千兵马只是扮作商贩,分散驻扎在城外,又有人进程告知郑屠,郑屠忙领了一干人马出城,在城外五十里之外接着。
那领头的乃是呼延灼,自然认得是郑屠,见了不由大喜,上前行礼道:“早晚想要见到兄长了,却不想来的这般的快!”
郑屠忙还礼道:“好叫兄弟得知,早晚期盼着你们到来!”
两人厮见过,呼延灼又请郑屠验看那二十大车的财货等物。郑屠受了,又请呼延灼进城,延至家中,两人分宾主坐了笑道:“如今在那些相公太尉面前使钱,倒也有了结果,管教这番不叫你等兄弟分离!”
呼延灼大喜道:“此乃兄长功德,感激不尽!”
“你又有何种打算?”郑屠道。
“自然是随哥哥建立一番功绩!”呼延灼忽地兴致大起,他出身名门,自然要创出一番名头来,如今脱了贼寇的身份,又投效了朝廷,这份心思自然越发的浓烈起来。
郑屠不由摇头笑而不语,他也不劝,日后宋江等人下场,自然要叫他熄了这份为朝廷效命的想头的。到时再来招他也不迟!
当下两人又叙说了一回,郑屠留吃酒,呼延灼应允,两人吃的熏熏的,呼延灼这相别而去,又叫人骑了快马,前去告知宋江这一消息。
第一百五十六章抒豪情宋江弃梁山
第一百五十七章 受校阅太师进妒言
且说宋江兵马到了京城城下,早有蔡京前来使者,只叫他在城外三十里处安置,以待来日官家宣旨进城,接受封赏。【全文字阅读】宋江此时自然是无不依允。
这日早朝,宿太尉出班,上奏道:“禀陛下,如今梁山招安的宋江等人领了兵马,现在就驻扎在城外三十里处,等候圣上旨意,依臣之见,却不如将这宋江招进城来,也好早些安置。以来显示皇恩浩荡,二来以安其心,休叫冷了他一番报国忠君的心思!”
道君皇帝听闻宋江兵马到了,不由大喜,忙要传旨,着宋江引兵马入城。谁知蔡京出班也奏道:“陛下容禀,招这宋江进京之事,万万急不得。那宋江乃是个有名的强寇之人,乃是陛下四大害之二,若是这般轻易招他进来,只怕他在城里发难,他手下有百十条猛将,若是防范不及,只怕酿成大祸,危机社稷!”
道君皇帝一听,果然有理,便点头,正要说话。宿太尉却又奏道:“如今这些人受了陛下招安,便是朝廷的兵马,何来作乱之由?况且这京城禁军数十万,便是这宋江数万人马进来,也无济于事,他手底下猛将虽多,然陛下乃有猛将拱卫,哪里便叫他得逞了?蔡相莫非不记得那殿前司副都指挥使郑将军了么?此人万夫不当之勇,上次元宵节时,梁山众多好汉哪个又抵得住他?”
道君皇帝见宿太尉提起郑屠来,不由频频点头,脸上浮现出笑容来,笑道:“此乃事实,当日考校他力气,果然是如那坊间传言,能力举千斤,如此武艺便是当年那狄武襄公也不及也,却不是天降此人来保佑我朝的么?”
那蔡京听得皇帝对郑屠大家赞赏,不由心里百味杂陈,他忍不住道:“陛下,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即便是郑将军武艺了得,也须保不得万全,还望陛下谨慎处置。不要一着不慎,使得臣等陷陛下于危难。”
那宿太尉听了正要说话。却见得又有异人出班,众人看时,乃是当朝的高俅高太尉,但见他上前奏道:“蔡太师忧虑过甚了,休要小看了郑将军的武艺,今日郑将军在禁军中当值,不曾到得殿前,若是不然,也可叫他演示一番武艺的,好叫太师宽心。”
道君皇帝见高俅也出来说话,不由兴致大增,对他笑道:“爱卿可是觉得放那宋江进程为佳么?”
高俅忙点头道:“正是。若是不放那宋江进城,只怕陛下恩泽他等的旨意便成了小人作乱的依据。只得他进程,自然对陛下感激涕零。只是不能这般的放他进来,还无如此这般使得!”
道君皇帝忙问如何放那宋江进来。高俅道:“如今陛下只要传旨着宋江并他百十个头领进来,在校场听封,臣等布置兵马防范,以免他等发难。他梁上兵马依旧叫他驻扎在城外,等陛下分封完毕,再行处置,岂不是好?”
道君皇帝大喜道:“果然是好。便如此布置吧!”因见那蔡京、宿太尉还要说话,便又道:“此事不得再议,由高爱卿全权负责,调动禁军等事宜,务必万无一失!”说罢,便一摆袖袍,径直退朝了。
高俅得了官家的旨意,便着手布置。且说那宋江驻扎在城外,多有时日,心里焦急,又使人去郑屠处打探消息。郑屠再三保证,无有关碍,依旧放心不下,眼巴巴的盼着天使早日到来宣旨。
只是驻扎这些时日,这好汉里有人便有些焦躁起来,便是那些出身草莽的好汉,自然不晓得官场的争斗,因此只在一处发牢骚起来。那王英更是因为丢了老婆,对郑屠怨恨在心,口里时常叫道:“宋哥哥将大事托付在这般小人的身上,确实失算了。拐人老婆的,哪个不是黑心肠的贼。迟早要吃那厮害死兄弟们!”
“不得胡说!”公孙胜忍不住呵斥他道,“你这厮好色,当初若不是宋哥哥,那里娶得三娘那如花似玉的女?况且武艺又高,如今她既然离了你,恁地又诬赖到郑将军头上,还不快快收敛一些!休叫宋哥哥听到!”
王英憋住,但忽地朱武也插嘴道:“公孙先生这般说也是有理。只是兄弟们久在此地驻扎,心里有些不安,故此有此话出来。若是早日得了皇帝的传召,兄弟们也好安心,那里似这般的进退不得!”
公孙胜也只是叹气。回头又与宋江、卢俊义并吴用等人说起。宋江越发的有些不安起来。四下放出哨探来,若是发觉朝廷有兵马动向,朝着这边来的,便立即撤回梁山去,此乃二手准备也。
正徘徊之时,忽地听得有喽啰来报道:“官家天使正朝这边过来,随行依仗,好不威风,想必是来宣旨的!”
宋江一听大喜,慌忙招呼众位兄弟一齐除了营帐,朝着那天使来处,早早的设置香案,恭候在那里。果然过了莫约半个时辰,便见得前头旌旗遍举,又有天使举起圣旨,一路骑着高头大马过来。
那宣旨的便是当朝与那蔡京争辩的宿太尉。但见他下马来,手里捧了诏书,上前数步,迎上了宋江等一干好汉。宋江等人忙行礼,宿太尉接着了,笑道:“原来你便是宋江,果然是个英杰。某在朝堂里也多有听闻你的事!”
宋江不由尴尬笑道:“那时节宋江走投无路,不得已行那手段,实乃也是一片拳拳报国之心,还望太尉体谅则个!”
宿太尉大笑道:“某若是对你等有成见,便不会做这个宣旨的使者了。你等安心听旨罢!”说着便将那圣旨捧了出来,转到香案前,大声喝道:“宋江等人,还不跪下听旨,更待何时?”但听得这一声大喝,宋江忙领了一百零一条好汉,齐刷刷的跪了下来,叩头行礼,三呼万岁后,宿太尉这开读诏书。
那诏书有云:……着一百零一头领前往禁军校场觐见,兵马依旧驻扎城外……。宋江等人听了,心中疑惧,待宣旨完毕,又叩谢了皇恩,宋江这起身,请宿太尉营帐中奉茶。又叫人备了两大箱礼物。
宿太尉自然笑纳,吃了一回茶水,又说了几句闲话,宋江方鼓勇道:“方听闻圣诏里说,不叫军马入城,只招我等一百零一兄弟进程,心里有些疑惑。宋江领兄弟们受了圣上的招安,便是为这些兄弟谋划光明正大的出路,如何能够弃之不顾?只得自己去受招安的理?太尉若是方便,且不如为宋江释疑!”
宿太尉听了此话,不由摇头叹道:“陛下本来要招众位头领并兵马入城受阅,只可恨那蔡京之流,横加阻拦,说是你等兵马进程,不利于京城安稳,两下里争辩不得,只得依了那高太尉的话,叫你等头领进程,在校场接受陛下的封赏!”
宋江不由也叹息一声道:“原来如此,确实辛劳太尉为某等说话,宋江等人感激不尽!”说吧便起身对着宿太尉一礼。宿太尉忙接住笑道:“日后我等便是同殿为臣了,彼此照应,定然要还朝堂一个朗朗乾坤,不叫那些奸佞小人一手遮天,蒙蔽圣听,以乱朝纲。如今诸君多多努力!”
这一席话听得宋江不由又热血沸腾起来。他忙点头道:“此乃宋江毕生心愿也。若是能为当今扫除奸邪,还我大宋清明,便是身死也是心甘的。”当下又要六宿太尉吃酒。宿太尉欣然同意,当下一起,又大摆酒席,宋江、卢俊义、吴用、公孙胜、朱武等人陪伴宿太尉一席,中间有劝了不少酒,各自尽兴,这作辞而去。
次日一早,宋江便引了一百位兄弟,并自己算起来,一百零一位好汉,在早已到来的禁卫军的指引下,前往禁军校场受阅。这一百单一条好汉,咋一进城,全城百姓都来观看,各处街道,熙熙攘攘,有鼓掌叫好的,有大声唾骂的,有嘻嘻笑着看热闹的。更是夹杂了叫卖之声,好不热闹!
不多时,宋江等人转入了校场,在那校阅台前停了下来,此时又听得鼓乐之声,又有皇帝杏黄乘撵出来,显见得是官家出来了。沿途百姓纷纷跪下,山呼万岁。一路上行到校场,宋江等人慌忙跪下,口里只呼万岁!
道君皇帝登上校阅台,在早已安置好的座位上坐了。这道君皇帝仔细打量了那宋江等人,果然是个个形态各异,不由暗自点头,想来着一百零一个人武艺也是不差的。正要对他等进行封赏。
忽地那蔡京出班奏道:“陛下如今要封赏宋江等人,却还有一事,须得叫陛下知晓。”
那道君皇帝道:“可是何事?”
蔡京道:“我朝武官但有晋升,莫不是因功受赏,如今宋江等人不过是受了朝廷的招安,便要受封赏,只怕须冷了将士们的心!”
道君皇帝有些不悦道:“爱卿优待如何?他等新附,那里有什么功劳,如今不封赏,又如何安置忠义之士?”
蔡京笑道:“这个容易,如今江南动荡,莫不如使宋江领了本部兵马,前去平叛,若有功劳,再行封赏,便可堵住悠悠之口,也全了他一片忠君安国之心!”
第一百五十七章受校阅太师进妒言
第一百五十八章 赐官职郑屠再统兵
“这鸟皇帝!”霹雳火秦明在营帐内忍不住叫骂了出来。【阅】梁山一百单一条好汉,自受了道君皇帝的接见之后,便依旧回到了城外的军营之内,等候圣旨下。这使得满腔期待而来的好汉们实在是忍受不住,怒气盈腔。
整个中军帐中,众人都默然而坐,只听得秦明一个人在那里叫嚣。如此过了一回,宋江终于忍耐不住,对众位兄弟道:“官家这般做,定然有些理由。我等未立新功,便要受到封赏,于情于理皆不足以服人,如之奈何?”
“却不是叫我等便在次候着?”那鼓上蚤时迁有些忍耐不住道,“我等这般诚心来投,却落得这般的冷遇,如何甘心?莫不如依旧回了梁山,重操旧业,占山为王,便是天王老也管不着的。众兄弟依旧日日吃酒快活!”
“休得胡说!”宋江急忙止住他道,“如今官家只不过要我等一个立功的时机,既然如此,想必圣旨不日便要下了,如何这般的耐不住?如今只说反回山寨,那前些时日诸般辛苦岂不是白辛苦一遭了?此话休再提起!”
时迁见宋江这般说,便耐住兴致,不再说话了。只蹲在一旁生闷气。其余诸好汉便都不再出声。众人正各自想着心事,便听得有军士来报说:“城内来了使者,只说是朝廷里传来的圣旨,要诸位头领前去迎接!”
宋江一听大喜,忙对诸位兄弟道:“我说如何?官家必然有所安置。诸位兄弟,收拾起情绪,随我一起去见天使,看看要如何安置我等兄弟。”说吧便领头走出了营帐,到了外头,果然见有一行人前来。
为首的那人见宋江便道:“你便是梁山的宋头领了?”
“正是!”宋江忙道,又仔细打量了此人,却不似宫廷里的人,乃是个军官模样,不由疑惑道,“方听闻有旨意传来?”
那军官便点头道:“正是,却是蔡相公下来的均旨。蔡相公奏明了陛下,如今暂封宋头领为都指挥使,统制本部兵马,归属殿前司指挥使兼副都总管郑屠将军统领,随时准备听候调用,若有军令,定当遵从不误!”
军官说罢从怀中摸出一封文书,递与宋江道:“此乃你暂命官身文书,可要携带好了。某现在便要回去复命,各位好自为之!”说吧,便要上马离去。
宋江那里肯放他走。慌忙一把上前,拽住那军官的缰绳,叫道:“将军慢行,将军慢行。宋某还有事情不明了的,还望将军一一告知。”说吧要将那军官请进去吃酒。
那军官迟疑了一回道:“吃酒便罢了,宋指挥使有何事,只管说来,某若是知晓的,也定然不会隐瞒!”
正说话间,一个喽啰捧出一个小箱,宋江接过来递与那军官道:“些许心意,还望将军笑纳!”
那军官迟疑了一回,便接了过来,交予随身侍卫,这叉手对宋江道:“久闻宋指挥使乃是江湖上有名的及时雨、呼保义,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但有所问,敢不回答。”说吧便随着宋江,进了营帐中。
宋江忙叫人传来酒食,只唤了卢俊义、吴用、公孙胜、朱武等人作陪,那军官也不再推辞,便大喇喇的坐了宋江的下首,宋江这劝酒。杯到酒干,一时间,吃了几盏,又说了一回军旅的话,宋江这问道:“宋某受了本官职,只是其余兄弟还未有封赏,却是为何?”
那军官笑道:“送指挥使莫急,此番乃是有安置的。如今江南方腊动荡不安,陛下早有心要讨伐逆贼,因此此事着落在宋指挥使身上,便是个立功的大好时机,若是宋指挥使有了功劳,那封赏便是只手指间。如此,千般烦恼便也无有了。且陛下体贴,专程下了旨意,只教指挥使听从郑将军的统辖,这般方便,确实无有的,众人都知晓郑将军与指挥使甚是融洽,想必此次也是如此!”
宋江听闻此言不由点头笑道:“如此,便多谢陛下了!”说吧朝着那皇城处方向,摇摇一礼道:“陛下如此亲我信我,我自然不叫陛下失望的!也请转告蔡相公,宋某必定听从郑将军指令,绝无依违!”
当下众人又吃了一些酒食,那军官这熏熏的去了。只留得宋江等人在相顾而笑。宋江更是击掌叹道:“若然如此,陛下对某等用心,可见一斑,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