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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义-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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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江大喝一声道:“休得无理!”说罢仔细打量对面那人,果然生得魁梧身材,气度不凡,便是立在那里不动,便叫人觉得山岳于前,不可轻易逾越的过的。心底里暗自喝了一声彩,便策马前,冲着那汉子拱一拱手道:“前头那个好汉可是唤作镇关西的么?在下宋江,特来与好汉厮见!”

    那汉子在马将偃月刀横在身前,也叉手一礼道:“某正是唤作镇关西的郑屠,想必你便是这黑厮汉的同伙了。可是他邀的帮手?听闻你也是有名的好汉,若是来寻俺报仇,只管来。”郑屠看了那对面的黑胖矮子,自然知道此便是宋江了。

    宋江闻言忙道:“果然是郑大官人。在下久闻大名,只恨不能亲身拜会,今日相见,便是缘分,哪里敢说起报仇一事?我昨日早已名言江湖,这菜园子张青夫妻与大官人乃是私仇,如今来寻仇,自然是生死各自想干,与梁山殊无瓜葛。”一句话便将那菜园子张青夫妻卖了。

    郑屠闻言不由暗自点头,这厮果然是面黑心黑,晓得自己也是吃罪不起的,若是寻仇便是与天下好汉为敌了,因此当机立断舍了这张青夫妻二人。心里这般想,嘴里不说,只叫道:“俺也听闻及时雨宋江是个众人仰慕的好汉,今日看来,果然如此,这般的公私分明,某先在此谢过了!”

    宋江听了此言,不由大笑道:“区区小事,却成全了我与你的这一番相见。却不如去我军中吃酒如何?如今这山路难行,也好攒些气力来赶路。听闻大官人此去便是面圣朝君,在下心里仰慕的紧,还望不要推辞的好!”

    郑屠瞪眼看了看宋江,忽地笑起来道:“若是俺不去,又便如何?”

    “哈哈哈!”宋江大笑起来道,“若是大官人不去时,又有哪个敢强留不成,在下绝不阻拦大官人,还要送些盘缠。”

    郑屠点头道:“也罢了,既然是宋头领这般的至诚,俺便与你一道去就是!”说罢,招呼那那有些发呆的车夫赶着马车一并同自己虽宋江而去。

    那宋江原本以为郑屠会拒绝。毕竟那里时自己中军所在,有千军万马环伺。进去了,若是自己对他有甚么企图,便是再难出来的。心里也不禁敬佩起这郑屠的胆量,虽这里也不乏有仗着自家的名头,不惧自己的计较在内。

    “此乃真好汉也!”吴用挨着宋江,低低的对他说了一句道,“哥哥切记去后,只可礼遇,不可造次,不然传扬出去,要陷哥哥于不义了!要知道众位头领兄弟里,也多有敬仰这郑屠的。”

    宋江点头道:“我自然理会的!”

    当是时,又是那李逵领了头,宋江与吴用居中,郑屠居后,一并而向那中军行去。那后头马车内,三个女眷却惊疑不定。想不到郑屠这般轻易的就要往那强人的窝里去。当下一颗心儿又悬了起来,虽对郑屠愈发的信任,只是此事毕竟非同小可。

    “老爹恁地与那强人称兄道弟的!”绿珠早已不安起来,对着蕊娘道,“老爹砍杀了那强人的兄弟,又如何肯放我等走?却不如姐姐与老爹说一声儿?”

    蕊娘摇头道:“我与他说便听了么?你又不是不知晓他的性子的。若是殊无把握的事儿,哪里见他做过?这一年多来,瞧他的行事,哪一次又不是安置周详的,并无纰漏。官人此番做作,定然也有他的道理,不消与他说话,搅乱了他的心神!”话虽如此说出来,只是心里并不瓷实,又掀开帘子一角,斜着眼看那外头,但见一个雄伟的军营便在眼前了。

    见那密密麻麻的军士恶汉,蕊娘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有些发白的回头看了看柳茹并绿珠,二人方才也看了一回的,脸色自然不强似蕊娘了。蕊娘默默伸出手来,紧紧握住两人,叹道:“官人自有道理的,宽心,宽心!”

    到了此时,也只得这般的言语来安慰自己。那蕊娘又暗地里从头将那簪子取了下来,用衣袖笼住。绿珠并柳茹自然知晓她的意思,若真是郑屠与外头强人翻脸成仇,抵挡不住时,自然是一死来护得自己身子的清白了。

    当下绿珠并柳茹也去下了自己的簪子,学着蕊娘一般,将那簪子握在手里,笼在衣袖中,一双眼,便死死的瞪着那大车的帘子。只待有强人进来企图不轨,便要以死抗争。

    “我自嫁与官人来,起初并非心甘情愿,只是当自家事官人赎买的玩物罢了。所作所为,自然是有些恣性妄为了。好在官人并无厌弃我,与待惠娘一般的心思待我,平日里也是温言相待,又甚是体贴我的心性儿,我如今也无有甚么,只得一个清白的身子来报答于他了!”蕊娘心里默念着,抬眼又看了看绿珠,她的脸色如自己一般坚定,只怕也是存了这般的想法。倒是那柳茹也是这般,不由轻声劝道:“若是事不可为,妹妹还是保全性命要紧!”

    哪知柳茹听得蕊娘这番话来,不由摇头苦笑道:“休要这般劝我了。便是在这些强人手里活得性命,还不是要饱受摧残,哪里还有甚么名节贞操?若是这般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却不如死了的好。且……”说到这里,却说不下去了。

    “且甚么?”蕊娘不由眼睛异样的闪动了一下,冲着柳茹勉强笑得一笑。

    柳茹看了两人一眼,微微将那头儿低了下来叹道:“你也晓得我的出身。先前做的,不过是唱些曲儿供那些达官贵人娱乐心身,只是我的气运好些,还不曾遇那强要了我身子的人。只是即便如此,也终究是个玩物。当日你家官人调戏于我,那童使相偏生又将我许给了他,原本比少不得一番凌辱的。哪里晓得你家官人用心良苦,这些时日,我——我也觉得快活,却是向前从来无有的那般快活,乃是从心底里涌出来的,便是觉得这万物都是新的一般儿,叫人时时刻刻都觉得新鲜!”

    蕊娘只是耐心的听着,如今这柳茹的感受,哪里又不是自家曾经的感受呢?只是那绿珠天生娇憨,又无两人这般的经历,因此倒是不能理解,只得瞪着眼看两人说些奇怪的话来。

    柳茹说了这一番话来,却再也说不下去了。想来心情也是有些激荡。那蕊娘也不催问她,只是想着自己的心事。绿珠也没听明白说些甚么,只是大眼瞪小眼的,在两人身滴溜溜的转动着眼珠子,却忽地“咭!”的笑出声来。

    “你笑些甚么?”蕊娘吃绿珠打断心神,有些吃人窥得心事一般的恼怒起来,对着绿珠使着小性子。柳茹也禁不住朝着绿珠望了过来。

    绿珠不由摇头笑道:“你们两个,一个说着胡话,一个心事重重,却不如我这般,若是真个老爹不济事了,我等随他一起去了,黄泉路也有个伴儿,哪里还寂寞了?却也是前世修来的缘分呢。且老爹经常与那些粗汉子们结拜时说的那甚么话儿?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便是生死之交罢?我等岂不是与老爹试生死之交了?”

    “扑哧”一声,蕊娘忍不住笑出来,冲着绿珠笑骂道,“你个小蹄子,倒是学得卖弄了。那是男子们结拜时下的誓。我们乃是女子,哪里能用这般的言语?糊涂、糊涂!”说罢用那春葱一般的手指头儿戳了一下绿珠的额头,戳得那小丫头鼓起嘴巴来。

    “这又岂不是我等的缘分?”倒是柳茹禁不住轻轻的说了一句,“生死与共,哪里还有这般的男女誓言比得过这句?”说罢,眼睛里倒再无担忧之色,甚至倒有些向往起来。

    “生死与共!”蕊娘念了这一句,心情顿时翻腾起来,一时间掀起那帘子一角,看着外面那个身影,呆呆的竟然痴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吃挑唆郑屠败秦明

    事情并非如三个女人这般想的,郑屠虽宋江到了营中,受到极大热诚迎接,只要还在中军的诸将,皆出来迎接。【】原来宋江有意要使出这个排场来,好叫山寨里英雄好汉都晓得自己是个识英雄众好汉的人,也是免却了那些敬仰郑屠的好汉的人的忧虑之心,怕自己对郑屠报复以至于不好做兄弟了。

    “见过兄长!”多数好汉见面时对郑屠甚是恭敬,多以兄长呼之。郑屠亦还礼,以兄弟相称。那呼延灼知道兄弟呼延胜与郑屠有旧,故此对郑屠又分外亲热。

    当即摆酒设宴,与众头领在中军帐中宴饮。宋江又使了两个女将一丈青扈三娘、母大虫顾大嫂招呼郑屠家眷,送去好酒好菜,自不消说。

    酒宴酣畅。那宋江在郑屠面前甚是豪迈,只顾劝酒。众头领也毫无芥蒂之心,即便是与那菜园子张青有交情的,也不好再酒宴发作,搅乱了兴致。因此倒也兴高采烈。

    酒至半酣,那宋江吃了一杯酒,便笑道:“大官人此番面见圣颜,必有重用。我等梁山好汉却终究只得与人厮杀。在下甚是羡慕得紧!”

    李逵听得此言,不禁跳出来道:“哥哥说得甚么话。这当官的有甚么可羡慕的?便是这皇帝官儿,俺也不羡慕他。若是哥哥高兴,俺便领了众兄弟杀东京,砍了那鸟皇帝,夺了那鸟位,让哥哥也坐一坐那皇帝的位置,可好?”

    “混账!却是胡说!”宋江忙何止住他,他分明知道李逵这厮说出这话来,多半是冲着这郑屠而来的,忙道,“这厮吃醉了,不要理会他就是。却是猪油蒙了他的心!”

    那李逵还要叫嚣,却吃戴宗一把扯住,往后拖到位置道:“你这厮又要胡说八道,还不坐下来,免得生事!”

    “院长不要扯俺!”李逵在营帐里,有了依仗自然要发作一番的,冲着郑屠叫道,“你砍杀了俺的兄弟张青,倒是有些本事的。虽哥哥说了是私人仇怨,打死无怨。但是在座兄弟却又不服你的,敢不敢与俺梁山好汉较量一番?手底下过了,俺才服你!”

    郑屠冲李逵嘿然一笑道:“倒有些道理,却不知是不是要从李家兄弟始?”

    李逵登时就吃郑屠一言噎住了。他是吃了郑屠的亏,哪里还敢与他较量?只是还不想嘴里讨饶,便大声道:“俺的武艺在梁山好汉里是最微末的,今日在座头领里武艺好于俺的多有,便是呼延灼哥哥并秦明哥哥武艺更是了得,敢于他二人一战么?”

    那秦明乃是痴好武艺的人,听得这李逵一挑唆,立即高声叫道:“甚好,甚好!”说罢便站起身来,冲着郑屠叫道:“早听闻成忠郎武艺不凡,若是能较量一番,也不枉了相识一场!”

    那呼延灼见得秦明如此,不由恼恨的瞪了那黑厮汉李逵一眼,这黑厮汉拉谁不好,偏生拉自己来。自己因自家兄弟与郑屠有旧,哪里希望与他在此等情景下比试?但有碍于众多兄弟在场的情面,也勉强起身道:“在下也愿切磋一番,点到即止便可!”

    宋江听得李逵在那里挑唆,也不制止,只得笑着看着郑屠道:“在下御下不严,还望大官人不要计较才好,来来来,一起吃酒便是,莫理会这三个!”

    哪知郑屠却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看得,那便比试一番也可的!”

    此言一出,李逵自然是大喜。宋江也当即道:“既然大官人如此有心,那便较量一番就是,只是切不可伤了彼此,失了和气!”

    当即吩咐喽啰们在场外收拾好了场子,众多好汉围成一个平整一些的校场来。宋江坐了主位,其他人等四周观看。但见那郑屠已然一步踏进了场地。垂手而立,一双眼看着四周,端的是一番气势,使人不敢逼视小觑。

    “俺来先领教!”此时但见得那霹雳火秦明提着一根狼牙烽火棒,策马走了出来。郑屠自然知晓这霹雳火秦明乃是梁山马军五虎将里排第三的,武艺自然非同小可。而双鞭呼延灼是排名马军五虎将第四位的,武艺还要稍逊这秦明一筹,因此也打起精神来,叫得一声道:“牵俺的马匹来!”

    早有喽啰将郑屠的血汗宝马牵了过来,众人又是一阵惊叹,更有人高声叫道:“端地好马!”原来这梁山好汉中,皆是舞枪弄棒的,最爱的便是这宝马宝刀了。见猎心喜,对郑屠这马并不吝赞美之词。

    便是那呼延灼见了此马也忍不住赞叹一声,自己的坐骑也是一匹御赐的宝马,唤作踢雪乌骓马。与这血汗宝马有的一比,因此也忍不住点头而笑。

    郑屠翻身马,又大喝一声道:“刀来!”

    但见两个喽啰吃力的抬着他的偃月刀,蹒跚的前来,见得众人又是吃了一惊。一般兵器哪得这般重的?也只得这般的宝马,才使得动这般的兵器。

    却见那郑屠轻轻巧巧的将那偃月刀提起来,顿时来了精神。想必这郑屠的力气并不差的。只盼这一场争斗,便如那龙虎一般,使人酣畅淋漓。只因这秦明的武艺,众人也自是知晓的,端地不凡。故此众人都将心思放在了比斗之。

    “这秦明兄弟只怕不是镇关西的对头!”吴用在宋江耳边轻轻叹了一句道,“只盼这镇关西手底下留些情面,不至于太落了他的面皮!”

    宋江点头道:“我也看得出,这郑屠武艺不凡,你见得秦明兄弟可撑得过几十回合?”

    “不过二十合之敌罢!”吴用谨慎的用了一个词儿。

    只是他话语才落下,便听得那场顿时鼓噪起来,忙瞧去,原来那秦明忍耐不得,已然发动。提了狼牙棒朝着郑屠就冲刺了过去,兜头一棒打来。

    郑屠一纵马,轻轻巧巧的躲了过去。却不似众人一般想的金鸣相交的场景,不由都“哦”的一声,失望之极。

    “休走,再吃俺一棒!”秦明哪里肯这般放了郑屠躲过?又高高擎起狼牙棒朝着郑屠冲过来,这一棍却是使足了力气,但听得“呼——”的一声风起,顿时卷起一阵尘土起来,在场弥漫开来。那狼牙棒化作无数棒影,劈打了过去。

    空中气氛倏地一声便如抽了去一般,周围众人只觉得自己胸腔内的气都吃着一棍的威势抽了去。呼吸也急迫起来了。不禁大声叫好起来。

    “好棒!”见此情景,宋江也禁不住叫起好来。这秦明武艺高强他自然是知晓的,只是这般的棒法却还从来无有见他使出来过。那吴用也不由捋须而笑,频频点头。众好汉更是如痴如醉,李逵也“哇哇”大叫起来,喝道:“哥哥无须留情,这厮甚是厉害!”

    忽地风停声歇。那紧致的空气好似突然放松,众人气息一松,那场地已然是雾破烟止,一切自然是朗朗在目。但见那郑屠垂刀而立,正一脸微笑。而那秦明神情沮丧,那狼牙棒打横放在马前,对着郑屠拱手道:“在下心服口服,哥哥休要怪俺孟浪了!”

    竟然就这般输了?众人除却那呼延灼只能隐约瞧见之外,其余人等竟不知所措,却不知者秦明如何便输了。也只得这校场掀起的烟尘迷住眼睛,看不真切,也因双方比斗太快了一些缘故。

    原来这郑屠待那秦明千般棒影劈将过来时,早已然窥得他的破绽,出刀过闪电,那秦明只见得尘烟弥漫之中,一道青影闪过,那刀便指在了自己的胸前,割断了皮甲的前襟,不由冷汗也出来了,慌忙住手。自然也知晓自己武艺比这郑屠差了许多。

    “恁地便败了?”待那秦明下场,李逵忙走近他道,“只得两个回合,便败了么?”

    秦明恼怒道:“败了便是败了,你这黑厮若是不服,便自家与他比斗去!”说罢“哼”得一声,自望营后而去,不再理会他。

    李逵慌忙将眼投向呼延灼。

    岂知那呼延灼前对郑屠拱手道:“我与秦明兄弟武艺一般,秦明兄弟既然败了,想来我也不是对头,这比试,不比也罢了!”呼延灼一向也自负武艺,虽也听闻郑屠武艺高强,哪知却高的这般程度,因此一颗心也灰了。只是这般结果也正是自己想要的。能不与之比斗正好。

    “散了罢!”宋江见这番比斗实在出乎意料之外,那郑屠气势如虹,立在那里,端地是无人能敌的模样,不由索然无兴的说了一句,自望帐中走去。

    待众人散去,呼延灼自与郑屠一并。

    “见过哥哥!”呼延灼也显得与众不同,只以哥哥呼之。两人说起呼延灼的兄弟呼延胜起来,郑屠连番夸赞,将呼延胜如此经历一并与呼延灼说起,只听得呼延灼称谢不已。想来自家兄弟一路投奔这镇关西后,便能独领一军,打破西夏兵马,更是立下了不世之功,又如今投了小中经络相公门下,日后自有再行立功的时机,这一路升迁,光宗耀祖,复有先祖荣耀,只怕也不是无有可能。

    呼延灼再一想到自己却在梁山泊里,做了一个强人,此番还是攻打北京城。却不知何时能脱得这身份,堂堂正正与自家兄弟一起,杀敌边城,报效朝廷。想到此处,又不由有些长吁短叹起来。对郑屠道:“我家兄弟自是托了你的福气。我如今失陷于此,却又何时能脱得此身?”

第一百四十章 辞别处宋江托书信

    “你家官人得胜了!”一丈青扈三娘进了大车,身后是那母大虫顾大嫂,还有三个丫头捧来了饭食,都是些精致的菜肴。【】扈三娘一进来,便对蕊娘说话道,“能胜得了我家大哥秦明的,也确实算的好汉的。”只是她心里还未说出,胜得那般容易的,更是之前还未遇过得。

    扈三娘乃是真心钦佩郑屠的武艺,但那顾大嫂却与母大虫孙二娘有旧,素日也相合一些,因此脸色如霜,绷得很紧,对三名女眷冷笑一声道:“也亏得是宋哥哥才这般的结交于他!若是俺做得主的,便是一刀宰了也好为张青夫妻报仇!”

    这话说的阴冷了些,惊得三个女眷不由往后退缩了一些。望着顾大嫂惊疑不定。扈三娘忙瞪了顾大嫂一眼,前慰言道:“莫听她这般言语。宋哥哥交待了,要好生款待于你等的。你等官人乃是一等一的好汉,素来与我家哥哥的名头并立于江湖,哪个敢那般的对他?”一面说,一面令女兵丫头们放下了菜蔬,自扯了还冷眼一旁的顾大嫂,径直下车去!

    “你扯我作甚!”待下了大车,顾大嫂不快的对扈三娘喝道,“瞧那三个女娘,那般的没得英雄气概,吃我一言便骇得如此模样,想必也不是什么正经良家女子!哼,哼,哼,这个郑屠想必是看她等有些姿色,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她说话骂人有些混乱,前言后语使得扈三娘听得有些好笑,忙笑着对她道:“你也别说这个,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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