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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义-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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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蕊娘顿时一脸就绯红起来,原来这官人写的词儿,自己拿来炫耀的,却是他人已经做过了的。这叫人情难以堪。

    那柳茹见蕊娘这般模样,不由笑道:“只是姐姐先前说的那首词卜算子,说起来也是我第一次听到,或许便是你家官人做得罢?”说罢,脸尽是疑惑之色。

    那惠娘听到此处,不由拍了一下手掌大笑道:“这便是了。我就说呢,官人是个甚么性子的人,他那是捉刀杀猪的手,哪里握得住千钧般的笔管呢?我还道是菩萨开了眼了,要使得他转了性子,这比哪天说他中了举人一般的,难以让人置信!”

    惠娘这般说着,得意的去了。在她看来,郑屠若真是去填词写诗了,这家里一大摊子,还不知道怎么收拾的好呢!他人看来读写诗词乃是正道,惠娘却只认为这才是郑屠的邪门歪道。这下柳茹的话使得郑屠的形象正本清源了,也放下心来去了!

    “那厮——那厮——”蕊娘气闷得说不出话来。又不好意思看着柳茹,只是发狠将那纸笺揉成了一团,扔在地,还用她那小脚儿使劲的跺了两脚方才解恨。

    柳茹见她这般在意的模样,不由叹道:“只是我还有一事不甚明白!”

    “甚么事?”蕊娘问。

    “便是这新出的词儿,你家官人又是如何知晓的?还记得这般的紧?”柳茹疑惑的忽闪着眼睛,看着蕊娘道,“若是寻常的粗汉,哪里会在意这些?多半是不理会的。偏生你家官人有这般的心思。殊为着疑,莫非不是故意的么?”

    “定然是故意的!”蕊娘忽地就高声叫喊起来,“那厮——官人便是吃醉了也说过一句‘填词写诗最是误人,本不愿写的。”一面说,一面将那碎牙要的紧紧的,鼻子里轻轻的哼了一声。

    “这便是了!”柳茹点头道,“你家官人乃是不屑为之,不过也说不好,你我何须烦恼这事?只待你家官人回家了,你便自去问他,看他如何应对就是!”

    蕊娘点头,忽地看着柳茹笑道:“也别什么你家官人、你家官人这般的说了,方才大娘不是说了么?待官人回来,你便斟茶与他两个吃就是。如此你也的要称呼‘官人‘的!”

    柳茹不由脸色一紧,吃吃的道:“若是我不愿的话,你家大娘会强吗?”

    蕊娘不由皱起眉头来,看了看柳茹道:“官人如今这般待你,为何还要——”说了一半,看到柳茹的脸色再变了变,不由叹道:“当日我也是如你这般想的,只是如今也是这般了。却不是认命,只是官人所行之事,所怀气魄,却又远不是那些生才子可以比拟的。叫人不得不折服了!”

    “这——这便是我的命么?”柳茹依旧有些黯然,叹道,“你家官人却是要我做了自己,只是如此一来,但我却就不能做他的妾侍了。我想要的也不是这般的。想必你家官人自有过人之处,但——”说到此处,却说不下去了。

    蕊娘听了这般的话,不由“扑哧”一声笑起来道:“官人此次,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也罢,也要使得他尝一尝得不到的滋味。”

    柳茹不由摇头苦笑道:“他未必在意我呢!”一念及此,却又甚是自负的她有些不服输起来,自己这般的花容月貌,却恁地让那厮硬得起心肠来羞辱自己,想必是不在意的。

    一时间两人也各自怀着心思,默默的做了一回,方才散了。

    且说郑屠一路逢水过桥,遇店而宿,不多日便到了兰州府,此次便也不耽搁,径直去见了童贯。那童贯平白的又受了他十万贯的财货,自然甚是高兴,留了郑屠小宴,不过是家常菜肴,只是那里面还有一道肥羔羊肉。

    那童贯得意洋洋的指着羊肉笑道:“如今这兰州城里,能吃得这般肥羔羊肉的,也只得我一人耳!”郑屠自然是知晓他的意思,这便是告诉自己,这西北之地,他童贯便是第一人,若要出人头地,吃得肥肉的,只得要跟随他便是了。

    一顿晏罢。那童贯又留了郑屠吃茶,分宾主坐下后,童贯笑道:“那柳大家唱得曲儿如何?可还中听么?”

    郑屠忙恭敬答道:“自然是中听的。只是小人每每听着柳大家唱曲儿,便思及使相的恩典来,因此当竭尽所能来报效使相恩典!”

    “如此也好!”童贯也丝毫不矫情,又对郑屠道,“此番着力推你进京,你可不要辜负了。如今且有两个法子可选,一则是留在京城里做个闲散的武官,如此若要出头,便要等候时机。二是回到这渭州城。实话说与你罢。我大宋对这夏人早晚必有一大战。如今这夏人再渭州城下大败亏输,伤了元气。也是趁机进军的大好时机。你若是留下,必有重用。便是立偌大的军功,也只是早晚之间!”

    这便是将选择权交予了郑屠。

    郑屠自然知晓这是自己面临第一次重大抉择。因此踌躇起来。那童贯也不催促,便只笑道:“你不妨明日再来这里,说一说你的想法!”

    郑屠忽地咬了咬牙,直起身来,对童贯行礼道:“使相厚爱,自然是感激不尽。俺也想得通透了,若是能留在京城里,早晚感激使相恩典!”

第一百三十三章 回渭城安置进京事

    且说郑屠此次拜会,自然是少不得他的好处,连带着那韩世忠也吃郑屠领了出来,送与了种师道。【】这也不是郑屠非要便宜了种师道不可,而是韩世忠本就吃童贯压住,若要翻身,还得等到剿灭方腊的时候,天知道那时候历史会不会出现偏差?

    眼前不抓,不是行家。郑屠本着这个准备,将韩世忠弄到种师道处,按照历史进程,还有这童贯与郑屠透露出来的信儿,只怕明年要对西夏大举用兵了。

    只是郑屠失去依仗的郑家兵,留在西北,也无多大发挥余地,因此前往京城或许便是一条出路。更何况明年若是胜了西夏人,朝廷又过不得两年便要对方腊用兵了。而这其中,只怕还有高俅对梁山用兵的过程。郑屠不想搅那趟浑水。

    “哥哥大恩,必当厚报!”韩世忠与郑屠一并望渭州回来时,心里坐实高兴,只顾与郑屠说些感激言语。此一去,便如蛟龙入海,大鹏凌云。自有他立功之时。

    郑屠大笑道:“你我兄弟,何必如此?童使相方才与俺透了些底细出来,说不得明年便要对西夏用兵。贤弟好生在小种相公处当差,我亦还有兄弟在那里领兵,若是去了,好一并照应起来。彼此帮衬,战场也好彼此看顾一些!”

    “敢不听从哥哥吩咐!”韩世忠不由恭恭敬敬与郑屠行了一礼。

    这一路,三人谈论些武艺,说些江湖、军中之事,倒也想得。只是回来时,自然就快了许多,等不过数日便到了渭州城内。郑屠先叫韩世忠在府中安歇了,叫他明日去种师道处送交关文,也好安排职位。韩世忠无不应允。

    只是此次郑屠并不亲自出面了,这韩世忠乃是日后名将,自己过多斡旋其中,只怕要落人口实,又要吃人猜忌,因此只是送了韩世忠出门,又叫一小厮提来个包裹,递与韩世忠道:“贤弟先拿去使就是!须不叫人看轻了!”

    韩世忠拿过来,便觉手中沉甸甸的,暗自用手捏一捏,却是揣得是银两等物,不由失声叫道:“哥哥这是为何?恁地要送我寻多银子?”

    “你此番前去,必然少不得支使花费。小种相公虽不似童使相那般贪图财货,却也显得你的尊敬,银钱不必多,但表的心意就足矣。多了反叫人瞧不,少了亦叫人觉得吃你看轻,因此须好生把握才好!些许银子,你我兄弟之间,又有什么打紧的?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只须记得你我想得的兄弟情谊便是足矣,只管宽心!”

    韩世忠当下也不多话,将那银子收了,对郑屠拱一拱手道:“即是哥哥这般说了,我便受了。我等就此作别,日后再有相见时候!”说罢,便头也不回,朝前走了!

    郑屠见他去得远了,这才叹一口气,虽说自家在这西北军中布局得早,只是日后情势如何,还说不得,只是这军中自家兄弟越是军功卓著,日后于己便越是可便宜行事了。

    且说那武二自得了郑屠的吩咐,在郑家庄特训那一千人马,又有大纲参照,倒也有模有样,便是内行之人一眼看来,也是精锐之师,更何况那郑家庄里的庄户们。且前一阵郑家兵大胜西夏人,更是叫着郑家庄庄户对着郑家兵更是倾慕。

    这日散了操,武二自回营房,便远远见得那吴之敏过来,忙前迎去道:“吴先生却是来寻俺的么?”

    “正是!”吴之敏点头道,“也是捎了成忠郎的信来,叫我等二人前往渭城商议要事!”

    武二并不问起,便点头道:“这个使得,俺自安排妥当,当即就可行动。”

    “明日一早去也不迟。也不过一天路程!”吴之敏忙道,“只是这番去,却是有何要事?听闻成忠郎前些时日去拜访了媪相,只怕此事便与之有关。”说罢微笑点头。

    武二不由笑道:“吴先生自然能够揣测得出来,俺也不多问,哥哥叫俺如何,俺便如何!”

    当先两人商议已毕,次日一早起身,武二性子急,一路快马加鞭,若不是还要看顾吴之敏,只怕这一日的路程半日便赶到了。也不过黄昏时分,两人便进了城,也来不及歇息,便去了郑屠府。进了府中前厅里,早见的李响也在。郑屠正坐在主位吃茶。

    见二人进来,郑屠忙起身迎去道:“两位贤弟请坐!”一面吩咐丫头茶,又道:“我等再次商议,不得叫人进来。若不得吩咐,休踏进这里半步儿!”

    丫头们忙领命去了。吃过一回茶水,众人都不则声,只等候郑屠说话。果然那郑屠放下茶碗,便对三人道:“今日但请三位贤弟,乃是些紧要事,须得布置下来!”

    “但请哥哥吩咐!”李响并武二叉手齐声答道。

    “成忠郎有命只管吩咐!”吴之敏也忙行礼道。

    郑屠点点头道:“这些时日,李响兄弟随某两次拜访童使相,因此吃那童使相推荐,不日便要前往京城里面圣。若是顺当,只怕要留在京师里听差的,因此便有些事务要提前安置下去,不要到时手忙脚乱,慌了自家的阵脚。”

    吴之敏听得此话,不由大喜,忙对郑屠道:“贺喜成忠郎!此一去便犹如蛟龙入海,自有一番建功立业的时机。”

    郑屠不由摇头而笑,这吴之敏才能到时高绝,只是这见风便为雨,自以为高深的性子,却是时常使得自己哭笑不得。便摇头道:“此去还不定会有甚么际遇。那使相也曾言若是某留在西北,自有重用之时,只是某之依仗郑家兵也无有了,却不如去那京城里搏一个好的出身。”

    “成忠郎所见极是!”吴之敏又忙赞叹起来。

    “哥哥此去京城,只是这渭州城里并那郑家庄又如何安置?”武二不由道。

    “所来便为此事了!”郑屠点头道,“某思咐良久,这渭州城再吃夏人打杀进来的时机已然无有了。这一千郑家兵只怕无用武之地,却为何某还要使武兄弟严加训练?便是为了此时此刻了。此次武二便可亲自领八百郑家兵扮作寻常百姓,分多次进入京城,某自有用处。”

    “谨遵哥哥号令!”武二忙起身叉手道。

    郑屠忙摇手道:“此不是行军出阵,用不着这般!”又点一点头道:“可提前布置,在我动身之前便可将此事办了下去。务必要使得这京城里形成自家的势力,叫人小觑不得。”

    “这个自省得!”武二笑道,“此事俺在渭州城里做得惯了的,自然不消哥哥吩咐!”

    郑屠点头道:“如此便好!”因有对那吴之敏道:“吴先生与武兄弟一并进京,带足财货,某许你四十万贯,在京城郊外置办些田产之物,又在京城里置办产业。”

    “使得!”吴之敏忙应承下来。

    郑屠又看向李响道:“李兄弟便留在渭州城里,替我继续打理渭州产业,并郑家庄,从旁协助惠娘处置。此处留两百军士与你,全权调动。若有异动可即刻传信于京师之地。设若嫌路途遥远,便可就近招呼军中的兄弟们支应,某自与兄弟们相商此事!”

    “谨遵哥哥之命!”李响也忙答应下来。

    郑屠点点头,对着三人殊为放心,这李响打理产业时日也多了,熟门熟路。那吴之敏之才,若是只干些置办产业的事,也是委曲了的。便是武二这头,倒甚是紧要。布置情报网络,形成势力,且又是在京城里行事,自然有许多掣肘之处,好在武二已然是江湖老手一般,且指挥调度自有章法,倒无需担心。

    一番安置妥帖之后,郑屠又强留了晚宴,一并吃酒,又将那些具体细致的地方商议了一回,各自讨了些主意,便就此散了。

    郑屠吃得舒心,有些熏熏的。行到蕊娘那处,却听得有人隐隐唱着曲子,便是自己写与蕊娘的少年游,不由嘿然而笑,定然是那柳茹了,这小娘这些时日倒也对自家和颜悦色,就是还不曾单独的唱曲儿与自己听。怕是惧了自己要她唱十八摸的。

    门儿轻轻一推,便开了,蕊娘并柳茹见人进来,心里一惊,然又一愣。蕊娘忙起身福了一福迎去笑道:“官人今日可得空来了。只可惜没听得柳妹妹唱曲儿的。”

    柳茹也只是微微蹲身福了一礼,便又默默坐了下来。郑屠挨着蕊娘坐下,大笑着对柳茹道:“恁地好曲,为何不唱了?莫不是俺来了的缘故?”

    柳茹方要说话,却吃那蕊娘气闷道:“官人也恁地不厚道了。这曲子分明是他人写的,却要拿来与奴家,岂不是将奴家看得轻了?亏得奴家还百般的炫耀!在人前丢了面皮不说,还要吃人笑话!”

    “那个敢笑话与你?俺打的屁股!”郑屠大叫道,伸出手在空中虚拍几下。

    “扑哧”一声,蕊娘却吃的笑起来。

    那柳茹顿时一脸臊的通红,欲要发怒,却又不能,那粗汉在空中挥舞手掌,便好似真个打在自己的臀儿之一般,那里竟然有些潮起来,只得恨恨咬着一口如玉一般的碎牙。

    郑屠笑了一回,方道:“你二人自有空儿,且先收拾一番,过不得数日,俺等便要启程了!”

    “却是要去哪里?”蕊娘不由问道。

    便是柳茹也不禁坐直了身子,看了看郑屠,眼里也有些期待之色。

    “去京城!”郑屠一挥手大笑道,“俺曾与你说过,早晚使你见识一番京城面貌,大宋繁华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因大义众庄户相送

    且过了不少时日,那朝廷封赏终究是来了,不过月余,从那朝廷便下来了使者,带着敕去了郑屠府。【全文字阅读】郑屠自然不敢怠慢,先是将使者迎了进去,忙忙的把一个梳妆的匣子与了那使者。使者收了,也不打开,看了看郑屠微微一笑道:“先接旨罢!”

    郑屠点头,又询问了些接旨的礼仪,那使者一一告之,当即摆下了香案,推金山,倒玉柱,三呼万岁后,便听得那使者宣敕读道:“朕自即位以来,用仁义,公赏罚。求贤不怠,爱民尤及,切念成忠郎郑屠,素怀忠义,有安邦扶危之功,有报国立身之志。因特遣使者,捧诏,亲到渭州,赐金十斤,锦帛绸缎五十匹,及至明春元宵日前至御前觐见,再行封赏有职。敕到日,莫负朕心,必有重用!故知,诏敕。”

    待使者念罢,郑屠忙前接了诏,又将那使者请入前厅叙茶。请那使者首坐了,郑屠自在下手敬陪,问那使者道:“敢问天使尊姓大名,日后早晚有报答时候。”

    那使者莫约二十许,也不过是个黄门,平日里也难得出来宣示一回,这个差使也是失了钱财才得来的,自然也要捞些好处,闻言便点头道:“不敢劳成忠郎这般动问,咱也不过是替皇办差跑腿儿的,姓黄名光。早听闻镇关西大名,便与今讨了这个差使过来,也好一见!”

    郑屠忙点头道:“多谢天使厚爱!”

    那黄光又笑道:“成忠郎得今厚爱,说不得来日便要飞黄腾达了。”话说到此处,不由又冲那郑屠笑道:“只是此番成忠郎要面见皇,不知对那宫里礼仪规矩可知晓多少?”

    郑屠忙道:“还望天使指教!”说罢又吩咐下去,不多时,便见的两个小厮抬了一个箱笼来,笑道:“也不教天使白白的使力,此乃是某的酬劳,也只为天使这辛苦一遭!”

    那黄光大喜,早听闻这郑屠仗义疏财,是个值得结交的汉子,果然这趟差使没有跑错的。只是面皮还有些矜持,只微笑道:“正所谓无功不受禄,如今咱也不过薄有功劳,怎得这般的厚赠,成忠郎切莫愧煞我也!”

    郑屠哈哈大笑道:“这皇宫礼仪,自然是重要的,也不怕实话与天使,某的前程也就指望在那里了,恁地不是大功一件?自然也当得这般的。指望天使不要嫌某怠慢了!”

    黄光忙点头道:“这个是自然的。”因此也就收了下来。当下将那些宫廷里外臣觐见皇帝的礼仪一一为郑屠具言。郑屠自然留心向学,又留了黄光吃酒。郑屠有意灌他,使了那最好的三碗倒。一个是劝的殷勤,一个是吃得兴起,两碗过后,那黄光便有些熏熏的了。

    郑屠又问起那京城官场中事,那黄光浸淫其中,虽年岁不大,却也是懂得那官场世故的人,便将这京城里,广场趣事,一一与郑屠说来,又说了一些提点郑屠的事项。又吃了一碗,黄光自然便醉倒了,郑屠安置他歇息不提。

    次日黄光别了郑屠,带了礼物,自回京城复命。郑屠一路相送,直出城门十数里,当下又在路旁设了饯别酒宴,吃了一回,方才与他作别。

    且说这黄光得了郑屠许多财货,心里得意起来,也走的疾了一些。一路虽也少不得在沿途州县打一些秋风,但也早了几日到了京城,也不敢歇息,径直就去见了皇帝复命。

    “那郑屠生得何等模样?”徽宗皇帝问道,“童卿也曾表渭州大捷之功绩,这郑屠乃以社兵起势,领了五千人马便大破了西夏二十万大军。殊为骇异,正所虑是不是虚言耸听,却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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