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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种师道当面城童贯为媪相,自然是轻蔑之态尽显。丝毫也不忌讳郑屠。
“谢过相公!”郑屠连忙致谢。
若是能入得官家之眼,如此只怕日后便要直入官场,郑屠一时间还无有准备,又与种师道说了几句,便告辞出来。
这种师道说的明白,如今便是要将郑屠调离这西北之地,使得他彻底失去掌控串联郑家兵及诸将领之力,如此战力郑家兵,虽不至于反了朝廷,却也叫他日夜不得安寝所在。且这一去,也是为郑屠铺好了前程,还不算是亏待了他。
至于他如何掌握,只在他个人所为了。
郑屠吃种师道这一消息,惊得慌张起来。这官场之事,殊无定数,自家贸然进入,却又要如何与人处置?思来想去,只得招来吴之敏一问。其余等人,只怕是指望不上。
那吴之敏得郑屠相召,所幸还未有离了渭州城,当晚便赶了过来,郑屠便在前厅见他。双方叙礼完毕,丫头伤了茶水,吴之敏这才问道:“成忠郎相召,却为何事?”
郑屠便将那种师道封官奏报之事,说了一遍,道:“如今却如之奈何?”
“此乃天赐良机!”吴之敏不禁喜形于色,笑道,“成忠郎在此处,便如龙困浅水,若是入了京城,自然得以风云际会,便是一飞冲天之时。”
郑屠不由连连摇头道:“胡说,胡说。你却说说入京的好处来!”郑屠对着吴之敏虚妄之言自然不能加以信实。
“这个使得!”吴之敏点头道,“其一,若是入京,便有见官家的造化。不管事后如何,成忠郎名声必然大涨,此时,天下谁人不知成忠郎大名?其二,此捷报乃是又媪相童贯奏报京师,若是借此拜访媪相一番,自然也是使得的。如此,便是要再升上一升也是可行。此可引为贵人!其三,入京之后,可四下活动,亦可借媪相干系,留在京城任职,且先不管大小!”
“若是在京城任职,如何能有出头之日?”郑屠不由诧异起来,想来着京城大小官儿,如过江之鲫,哪里轮得到他出头的?
“非也!”吴之敏大笑道,“早已听闻东南之民彪悍,然如今官家派朱勔等到东南各地,采办民间花石竹木和奇珍异宝,用大船运向汴京,每十船组成一纲,时称‘花石纲’。岂知那朱勔不恤东南民力,涸泽而渔,早晚必有动静!”
郑屠不由心下大惊,这吴之敏竟然如此敏锐,早早便推断出东南有事。其实也不止是吴之敏,但凡听闻此事有识之士,哪个不忧心这东南之事?也不知几多弹劾朱勔的,只是当今官家一味偏袒,因此东南局面日益迷乱,这吴之敏能推断出此,并不稀奇。只是郑屠自觉先知先觉,却不防有人早已知晓此事,因此有些诧异。
但听得那吴之敏道:“如此,早晚激起民变,听闻过往客商谈起,只说这东南之地,摩尼教盛兴,但凡祸乱,便从邪教始。”
这吴之敏倒是有些见识!郑屠暗自点头。
“成忠郎不欲与山东及时雨为敌,且那恁地如何能放手东南这般的功劳?”吴之敏笑道,“到时只可打通与那童贯的干系,便是甚么地方也去得的。”
郑屠点头称是,吴之敏所言,也有一定道理,只是如何使得童贯也为自家说话,便是有些犹豫。正踌躇之间,又听得吴之敏道:“可是忧心那童贯那厮拿势?”
“正是!”郑屠忙点头。
“非也!”吴之敏嘿然笑道,“这西北诸军,多时边城老将,世代家传,譬如这种师道,又如那刘法、刘仲武、王厚等人,哪个不是因功累积而至?岂肯听从一阉竖调度?不看那臧底河城之败么?岂是指挥失度?以某观之,乃是**也!”
“如此便如何?”郑屠追问。
吴之敏大笑道:“如此,便是成忠郎大好时机。这媪相与边城主将不和,自然要提拔新晋的将领,如此便是结交媪相之机也。”
“使俺结交媪相?”郑屠不由疑惑道,“岂不是叫天下好汉不屑于俺?”
“此事自然不可张扬,只可暗中行事。想必以成忠郎之算计,自然无忧!”吴之敏嘿然而笑道。
“你倒是见识得透彻!”郑屠不置可否。只是早已听说这童贯乃是好大喜功之徒,且结交朋党,拉帮结派,自成体系,只是要自家结交这般的阉人,却有些难以下了面皮。
“成忠郎,当断则断!”
“某在思虑一番!”郑屠依旧不置可否。
吴之敏见此,也无法,只得先行告退。
待吴之敏退去之后,郑屠不由思虑起来,吴之敏之言,甚是有理。如此结交童贯,便可使自己声名鹊起,更有大好时机并功劳与自己夺取。便是去那东南镇压方腊,也是一个美差,那方腊收刮东南民脂民膏不计其数,若是破了他的老巢,岂不是发了一笔横财?
只是日后童贯这厮联金灭辽,干了些蠢事,使得西北诸军尽皆丧尽。自己若是随了他,岂不是要随着倒霉?且不知性命还能不能保全。
权衡两利之处,不由踌躇起来。
“官人,夜深何不歇息?”忽地一声婉转之声在声旁传来。
郑屠从沉思中惊醒过来,看了看身旁,一个娉婷身影立在身侧,衣袂飘动,在秋风中亦如临风仙子。这深秋夜寒,那瑟瑟模样,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蕊娘!”郑屠不由叫的一声,起身,上前两步,将自家的袍子摘下来,披在这娇俏女子身上,笑道,“这般冷的天气,何不多披件袍子?”
蕊娘含羞带怯笑道:“方才绿钏路过,告诉我这前厅还有光亮,想必是官人还未就寝,故此也便来看一看。果然是你!”
“这西北苦寒之地,可受得惯么?”
蕊娘抿了抿嘴儿,看了看郑屠,却不知他如何这般问,便想了一想才道:“奴家孩童之时,也不曾在这里的。只是随着父亲迁徙过来,如今倒也习惯了!”说罢,寒风一阵,吹得她不禁缩了缩肩膀,那纤弱的体态,说不尽的风流之姿。
“若是有朝一日,俺带你们去京城耍子,却又如何?”郑屠忽然笑道,“想必那京城之地,必又是一番不同光景!”
“京城之地么?”蕊娘的眼里忽地放出光来,却又倏地暗淡下来,小声道:“奴家也从不曾出的这般的远门。官人去京城,想必也是有要事的,哪里带着家眷前去的理?”
“若是俺去京城谋官呢?”
蕊娘忽地就瞪大了眼睛看着郑屠。
“却不要先告诉惠娘等知晓!”郑屠刮了一下她白腻的鼻子,笑道,“终究有一日,使得你游遍京师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谋将来妻妾齐聚
第一百一十九章谋将来妻妾齐聚
郑屠终究是允了小种相公,除却武二、李响并吴之敏等人,并自留一千兵马外,其余等人尽皆入了西北边军,分散到各营之中,其余诸将也尽皆入主个营,如此此役大功之军——郑家兵,便就此化解,也使得种师道心怀大慰。【全文字阅读】
如此安置妥帖之后,郑屠便着急召来了李响道:“如今俺要去兰州拜见坐镇于此的相公童贯,你与俺一同去罢!”
经过这些时日,李响倒是日益显得老练成熟,与那夏人做戏,也是惟妙惟肖,由不得那些夏人不信他,因此郑屠打定主意,待他一同去,不愉时,也好讨个主意,有个商议的。
李响自然欢喜,当即便去收拾行李去了。
“官人此去多少时日?”惠娘在内厢房拾掇衣物,为郑屠叠好包裹起来。
“也不定日数,快则十天半月,多则一月有余。”郑屠坐在一旁,看她忙碌,不觉心窝里有些暖意。这惠娘是极贤惠的。自家这些时日,忙于郑家兵之事,又连日剿匪、与夏人征战,却一直无有顾及府中之事,如今一切大小事宜,皆是惠娘操持,却无有一句怨言。
“这天一日冷似一日,出门在外,多带些衣物总是好的。”惠娘唠唠叨叨的说着话儿,“去年新置办的那件貂皮大衣,款式也好,官人穿着也威武好看,不如也带去便是!若是嫌麻烦物件多了,便多雇一张大车去,小厮也是要带两个的,平日里跑腿也用得上!”
郑屠心窝儿暖得慌,只上前一步,一把捉住惠娘正叠衣物的白嫩手儿。
惠娘吃了一惊,抬头看时,但见那郑屠赤着一双眼,瞪着她,不由心儿有些慌张,那白腻的脸上隐隐的透出绯色,轻轻挣扎了一回,却挣不脱,只得含羞啐道:“做惯了的老夫妻了,官人只管这般的无礼,倒是叫那些长舌的仆妇小厮见了,便到处嚼舌根子呢!”
郑屠哈哈一笑道:“嚼舌根子又怎地?自家的老婆有何不可?”这一句直说的那惠娘又惊又喜。惊的是这厮越发的大胆了些,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也这般的宣扬,殊不叫人笑话去了。喜的便是,这厮毫不遮掩对自家的喜爱,真如蜜里调油一般。
“你——你——”惠娘说了两句却说不出来,手儿又抽不动,又急又羞。
郑屠见她素日里泼辣大胆,府中丫头仆妇小厮们都惧她如虎,今日却是这般的小女儿情态十足,有意要逗她,又恐她面皮薄了,吃不住,便将手松开笑道:“莫要忧虑过甚,往日也是出了远门的,没得这般讲究!”
惠娘终究是不放心,整顿了方才纷乱的心神,勉强笑道:“在家千般好,出门万般难,凡事周全一些,总是好的。莫若使绿珠那丫头随了你去。她也是个可心可信的人,这些时日,做事越发的老练了一些。奴家往常的一些账目,也有交予她打理的。”
“哦?”郑屠不由有些意外,笑道,“她还有这般的能耐?”
惠娘点头道:“这些时日,也不知她哪里起得心思,一门心思的想要随了各处的掌柜学那打理账目的事情,奴家执拗不过,只得请了金源铺子里的刘账房来脚踏。”
“看来也是学有所成!”郑屠点头而笑。
“却要她去么?”
“此次便不必了。日后多有时机与俺一同去的!”郑屠摇头道,“俺今日只是拜会一回那童监军罢了,打通一些干系,看能不能争得一个上京面圣的机会!”
“上京面圣?”惠娘顿时便惊住了。这皇帝两个字儿,也只是平日里听一听的,想必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天子却不是天帝的儿子么?那岂不是神仙?且当今官家好道,说不得也阵势修炼成仙了,也不一定。听得郑屠这般说,顿时就惊得不能思索起来,脑子也有些不够使。
“那——”惠娘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着郑屠,一双凤眼里闪烁光芒。
郑屠不由摇头而笑道:“恁地这般模样?”
惠娘“呀”的一声才叫了出来,欢喜道:“官人若是见着官家了,且看看是甚么模样?听闻官家能呵气成云、撒豆成兵,唤天雷、呼风雨。可否是真?”
郑屠不由哑然失笑道:“真真是不读书,不长进。这官家与我等一般模样,哪里便是甚么神仙一般的人物了?更不用提那唤天雷、撒豆成兵的神通了,一般的生老病死,与我等无有二般。”
一番话说得惠娘不好意思起来。慌张的又忙着叠衣物了。
次日一早,李响便收拾妥当,早早的在郑屠府上候着。待郑屠收拾完毕,便一同出了门,此一去,郑屠也不欲大张旗鼓,只赶了两张大车。自家骑马,带了五六军汉随行。惠娘、蕊娘并绿珠直送到门口,眼见得那郑屠去得远了,转了弯,看不到影子,这才回转。
“官人这一去却不知几时回转!”蕊娘叹口气。她正值与郑屠相偕以得,贪爱恋欢之时,这般的离别,便如割刀子般的难受。
绿珠虽做事老练了些,但到底性子天真烂漫,殊无多少离别之愁。偏偏只得这蕊娘多愁善感之人,竟然能化成诗句词章,一纸一纸的写将出来。
那素笺一张一张,叠满窗前,蕊娘执笔叹息,凝目一时,却又写不出下句来。
“暮色送君菊残时,不借西风亦满头。”忽地旁近一个声音念道,“妹妹写得好诗!只可惜姐姐是写不出来的,只得叹息几声打发了就是!”
蕊娘忙转头看时,果然见识惠娘立在身后,伸着头看她写的字呢。
“姐姐却要笑话我么?”蕊娘羞得红了脸,她何尝这般将心思光天化日下,直接给人看到的?急急的将那几张素笺收了起来。
惠娘忙笑道:“你也是白收的,横竖我看不明白这诗呀词儿的意思,若你倒写得直白一些,只说思念官人得紧,倒是看得明白。”说罢抿嘴儿而笑。
蕊娘吃着惠娘打趣,只恨不得有个地缝儿钻了进去方才罢了。
见蕊娘这般情形,惠娘也忙打住笑道:“罢了,罢了,不说这些闲话,如今却又正经的事情商议呢,要拿个主意出来!”
“姐姐自拿主意就是,蕊娘哪里有甚么意见?况且蕊娘除却识得几个字,又不动营生,姐姐素来这面是好手,自然是由姐姐做主!”蕊娘忙推脱道。
“不是这般营生的勾当!”
“却是何事?”蕊娘也诧异了,看着惠娘,只等她说话。
惠娘点头道:“等绿珠来了,便一齐商议。”
蕊娘见她说得郑重,便不开玩笑。忙使绿钏端了茶水出来吃。绿钏方出去,便见得绿珠匆匆赶了过来,见了惠娘并蕊娘,行了礼,笑道:“方才从老师那里出来,姐姐这般急着唤来,想必是有紧要的事儿罢!却不知何事?”
惠娘见三人都齐全了,便轻咳了一声道:“如今只得自家三人一起说话,不好传扬出去的。可晓得了么?”
“知道,姐姐只管说!”
蕊娘并绿钏齐齐点头道。
“官人昨日离别之前,与我说了这般的话儿!”惠娘顿了一顿,便将昨日与郑屠对话说了出来,道,“听官人言语,日后便可前往京师去得。”
“这个官人曾提过一回,只是当时只当是说笑话儿,并不以为意,却不想原来真有此打算!”蕊娘不由高兴起来,斜着眼看了看惠娘的神色,见她也点头微笑,便越发的将欢欣表意出来。
“好也,好也!”绿珠拍手笑道,“终究可以去京城里看看了,听闻那里繁华热闹,不下于渭城十倍,可要见识了!”
惠娘摇头而笑道:“只是官人若是去了京师,一时半会不能立住脚,如此,全家迁去,倒是有些难得,先前必得有人随了官人一起前去,务必要照顾的妥帖一些。”
绿珠并蕊娘相顾而视,又看向惠娘道:“姐姐只管做主,谁去却也是一般儿的。”
惠娘点头笑道:“那姐姐便擅自做主了。官人不去则罢,若是去时,蕊娘也是要去的。这里西北风沙之地,妹妹身子弱,受不得苦楚,自然随了官人一起去!”
那绿珠听了,撇了撇嘴,似要落泪珠儿一般。
惠娘不由好笑,瞪了她一眼道:“自然还要有人虽官人打理生活,盘点生意的。此去京师,却也是我等生意扩展时机,绿珠在这里也学得一些手段了,不妨随着官人一起去,一来照料起居,二来,将此处绯肠、火腿一并带了去,想必京城人多,必有丰厚利润!”
第一百二十章 说来历武曲临凡
第一百二十章说来历武曲临凡
郑屠并李响二人,早起出门,自己依旧与李响骑马并行,那偃月刀也不曾带得出来,只叫大牛提了朴刀跟随。【全文字阅读】这大牛本想此次扛起偃月刀炫耀一番的。
“成忠郎那偃月刀重百斤,哪个提得起?”大牛并五六军汉跟随大车之后,吹嘘起来,越发的得意,“这郑家兵里,除了那些将军,也只得俺拿的动了!”
“乖乖,那百十斤的刀,舞动起来,恁地是无有物件一般,莫非是天上巨灵神转世?”一名军汉吐着舌头道。
大牛嗤笑一声道:“那巨灵神算得甚么?”说罢忽地压低声音道,“俺也听闻那吴先生说的,你们晓得的,那吴先生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他的说的话可是没得错儿的!”
“甚么话?只管说,熬得俺心痒!”一名军汉忍耐不得,忙催促道。
“那吴先生说了,成忠郎乃是天上武曲星转世的。”大牛嘿然笑道。
“原来是这般!”众军汉都吸了一口冷气,却又疑惑看着那大牛道,“吴先生真是这般说来的?”
大牛不由冷笑道:“说与你们,还要疑惑么?那吴先生说了,这天降武曲星,乃是辅佐帝王的,那武曲星原本是周朝时武王上了天庭之后掌任的。后来转世下凡,投落在汉末,化身关云长,使得刘备得了蜀汉。便是本朝狄武襄公,传闻也是武曲星下凡的,不也是起于这西北之地?”
“莫非便是真的?”一名军汉忙点头道,“这西北之地,那个不晓得狄武襄公的大名?当年是杀的那西夏元昊披发而逃,震慑许多年。莫非这西北之地真又要出个武曲星了?”
“那是自然!”大牛见这些军汉眼中甚是神往畏惧,不由傲然一笑道,“你也不看一看成忠郎使得甚么兵刃,那是偃月刀。如今这大宋也好,夏人也好,还是辽国人,哪个将军是使得动这偃月刀的?当年关云长也是使得这般的兵刃。”
“正是!”一名军汉忽地叫道,“关云长便是使的青龙偃月刀,与咱家成忠郎使得一般模样的兵刃,只是少了一条青龙!”
“早晚要显露出来的!”大牛嘿然笑道,“说你等见识浅薄,还不自知呢。那吴先生说了,这偃月刀沾染的血多了,那青龙便现于刀上,当年关云长那青龙也不是刻上去的,也是杀得人多,便出了青龙,这才叫做青龙偃月刀!”
“果然如此!”众军汉忙点头,却不再质疑。
如此看那郑屠的眼色也与先前不同了,先前还有敬畏,如今却是膜拜。
郑屠自然不知那大牛已然将自己神化了,一路与李响并辔而行,谈起这沿途风俗人情,又说一回如何拜会如何与童贯结交的事。
如此行了两日,这天天色已晚,怕错过了宿头,便使大牛与一军汉前去探路,但有野店,将息一晚,也好弄些酒食来吃。
不多时,那大牛并军汉回来,大牛上前禀道:“成忠郎,前面倒是有加野店,不过三两里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