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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义-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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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马军排成四排,整齐列队,众夏国马军都齐齐望向没藏错轮,等候攻击命令。

    “冲!”没藏错伦一马当先,举起长剑冲了出去,他的身后马军呼啸一声,朝前拼命的飞奔,只道早一刻冲击宋人阵型,便早一刻解救同袍兄弟。

    史进设置障碍,但苦于大车全然用在正面防御,侧翼便已不足了。且一千步军,长枪兵不过三百,若是吃马军冲破,只怕便是影响正面阵型,正面阵型一破,只怕这次战斗便要陷入死局,混战起来。损失必定惊人。

    夏人骑射果然了得。史进不过只轮射了一次,伤了百十人马,那马军便到了面前。当先骑士,越过不甚宽阔的障碍,举剑就劈砍下来。

    “史校尉,当不得了!”一名士兵浑身是血,气喘吁吁冲到史进面前道。

    “当不得也要当得!”史进厉声大喝,忽地捏起长枪高和一声道“兄弟们,随俺来!”一跃而出,一枪便穿透了当前奔驰的战马,只是那马疾驰之力,震得史进长枪也脱手而去。但见他又顺手操起一把朴刀,又一刀砍断飞跃而起的战马的腿,不待那夏人落马,朴刀顺势一送,将那人捅了个对穿。

    “好一员猛将!”那没藏错伦眼见得史进在夏人马军中左冲右突,挡着无不死伤,纷纷溃退。顿时心里冒起一股豪情,大喝一声道,“呔,兀那宋将,休得猖狂,看俺来擒你!”说罢,一挺长刀朝着史进冲杀过去。

    那史进正与夏人马军厮杀,听得这一声,便回转身,却见得那夏人疾驰过来,端的是快若闪电,慌忙挺起朴刀来迎敌,只听得当得一声,两兵相交,史进吃那没藏错伦马上冲击之力,一个不稳,跌坐下来,就地一滚,堪堪躲过了致命一刀。

第一百零一章 策马只为斩贼首

    第一百零一章策马只为斩贼首

    “好汉子,再来吃我一刀!”没藏错伦一刀得势,绝不罢手,策马挥刀,连连劈砍。【】

    史进吃步战的亏,且那借助马势劈下来的刀,一刀重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让他防不胜防,且不断又有夏兵冲杀过来,当真是险象环生。他这一千步卒,哪里抵挡得住冲杀过来的马军?虽死战不退,然防线却危在旦夕。

    “倏”一声,一支箭矢擦着史进的面门过去,射中他身侧一名士卒,那士卒顿时跪倒在地。没藏错伦见机大喜,如此正是取他性命之时,飞马赶到,那刀便溜起一道光来,只朝史进脖颈割去。那史进正躲开箭矢,去势已老,再躲已然来不及。

    “校尉小心!”忽地一个身影弹跳起来,迎着那刀就冲了过来,手中长枪一挡,将那刀势缓了一缓,史进趁机一个就地翻滚,躲了过去。

    没藏错伦恼怒,将那刀一翻,挑了上去,顿时割断了方才那个挡了一刀的士卒的喉咙。史进稳住身形,怒喝一声,挥刀上前,只要取那夏人将领性命,怎奈自身队伍已然吃马军冲散,那夏人马军横冲直撞,队形再也整治不齐。自身也陷入重重围困。

    “大将军,没藏将军突入侧翼了。宋人侧翼已然快要崩溃!”此时一命夏人将领冲到嵬名怀义身边大笑道,“宋人侧翼吃我们破了,这正面之敌,也就在眼前可破!”

    嵬名怀义已然看得清楚,不由大喜。此时后方将士已然收拢兵马,那队形也渐渐的整齐起来。形势正朝夏人有利转变。

    “射!”传令官还在有条不紊的发号施令。箭矢依旧朝着夏人冲锋队伍落下,雨点一般,也叫正面冲锋的夏人寸进不得。

    呼延胜也自是了得,虽形势紧迫,依旧有条不紊的指挥,丝毫不以为乱。他瞪着前方夏人阵型,眉头紧锁。

    “呼延校尉,侧翼已然快要吃夏人突破!”一名带伤军士飞也似的奔来,大声疾呼。

    呼延胜一动不动,似不能思考一般!

    “校尉大人!”他身旁的雷丁急了,“再不救援侧翼,我等溃败便在此时!”

    呼延胜看了他一眼,忽地传令道:“全军成云垂阵势!”

    “云垂阵势?”那身旁副都总高振也吃了一惊,这云垂阵势平日呼延校尉也有演练,乃是八阵中一阵。阵曰:云附於地,始则无形,变为翔鸟,其状乃成,鸟能突出,云能晦异,千变万化,金革之声。若是如此,只怕是要鱼死网破之势,云垂变化无常,因势而动,本是攻敌阵型,若是作为防御阵型,便是哪里出现危机,便往哪里战。

    “真要殊死一搏么?”鲁智深看向呼延胜道。

    “某曾记得成忠郎一言,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呼延胜重重的应声道,“如今便是勇者当先之时。我等器械不足,挡正面之敌尚可,雷丁听令,火速命史进挡住侧翼,待我阵势成了,便往回撤,引敌军入我阵中。”

    “得令!”雷丁立即翻身上马,朝着侧翼飞驰而去。

    “石仲听令!”呼延胜道,“着你领五百弓箭手待命左翼,只待夏人进来,便急速放箭!”

    “是!”石仲飞速而去,自领军士布置。

    “史通义听令,着你领五百弓箭手待命右翼,待史校尉领兵引夏人右翼入内,便急速放箭,不得延误。”

    “得令!”

    “鲁智深何在!”呼延胜又喝一声,“着你领五百长枪兵,五百盾牌手,正面御敌,挫其锋锐,待敌军士气一衰,立即往后退却,引正面敌军入内。”

    “洒家晓得!”

    呼延胜见四人分别去布置,自己便大喊一声道:“其余将士,皆听我号令。只待夏人入我阵中,定然叫他有来无回。”

    “有来无回!”众军士高声呼喊起来。

    那郑屠领后军,正缓缓而行,忽地听到前阵一片聒噪,不由笑道:“这呼延胜倒是晓得激励士气。可见平日用兵。可取探查,前面战况如何?”

    不多时,便有探子过来报道:“禀成忠郎,我军侧翼快吃夏人攻破,史进校尉正死战不退,呼延校尉变阵云垂,欲要引两面之敌入阵中,殊死一搏!”

    “哎呀!”听得这话,郑屠不由惊叫出声。

    吴之敏听了此言,也不由摇头道:“我军器械不足,如此也算是高妙之策,只是这呼延胜却忘记了后面不是还有成忠郎么?“

    郑屠不由连连摇头道:“他哪里是忘记了某,定然是想要凭一己之力,击败这夏人猛将,如此心情,某如何不知?斩获夏人王室猛将嵬名怀义,莫大荣焉。只是可怜某这好不容易拉扯起来的兵马,即便是胜了,只怕也是折兵损将。”

    “成忠郎所虑正是,如今只得亲自领兵而去了!”吴之敏点头道,“或可有为!”

    “正是!”郑屠不由大叫一声道,“如今我不入他阵势相助,只恐将他阵势搅乱。”

    “莫不如从侧翼入手,快速击败那侧翼夏军,然后绕到嵬名怀义背后,前后夹击之势,料想这嵬名怀义便可手到擒来。只是如今我等以步兵击马军,如何能快速而进?”

    “哈哈!”郑屠忽地豪气干云道,“难不成吴先生忘记了某了?”

    “正是!”吴之敏不由抚掌大笑,“当今天下,还有谁是成忠郎之敌?”

    “刀来!”郑屠大喝一声。

    便有两个健壮军汉抬着一把偃月刀过来。郑屠轻轻一把捏在手里,对着吴之敏道:“如今我分兵两百,去救史进侧翼。你自领粮草在后缓行。”

    “遵命!”吴之敏忙行礼。

    “儿郎们,且随某来!”郑屠将另一只手伸出来道,“旗来!”

    那扛着大旗的军士忙将大旗递与郑屠。

    “为如今快马上前,你等在后缓行。高振副都总何在?”

    “成忠郎只管下令!”

    “你领了后军随我之后,待我冲杀一阵,看我大旗行事!”

    “得令!”

    眼见得不知妥当,郑屠便再也按捺不住,一手挽刀,一手执骑,只喝得一声:“驾!”那血汗宝马便箭一般的飞驰而去,朝着右翼飞速的奔去,但见那一面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史校尉,那可不是俺们的大旗么?”一名军士一身血渍,冲到史进面前,气喘吁吁的道,“莫不是成忠郎亲自来就俺等了?”

    史进方才杀退了一拨马军,定神看时,果然从后方奔来一人一骑,那大旗正在飘扬,上面黄金灿灿的三个大字:郑家兵。

    “正是俺家哥哥!”史进不由大喜,顿时勇气倍增,大喝道:“儿郎们,成忠郎亲自来援,俺等正是报效成忠郎之时,莫教这些夏人走脱了。”

    虽只见得一人一骑,但成忠郎所举那面大旗,便叫得众军士心中勇气倍增,齐声大吼起来:“杀!杀!杀!”虽只剩得五六百人,但气势顿时如虹。

    “成忠郎来了!”呼延胜听得右翼之军呐喊之声,心中一颤,立即振臂高呼道,“成忠郎来了,儿郎们,要立功勋,只在此时,杀敌!”

    “杀敌!”

    宋军阵势忽地卷起这般的气势,顿时将那夏人震动。那嵬名怀义抬眼看时,不由道:“那成忠郎莫非便是渭城的镇关西郑屠么?恁地如此能激励士气?”

    正大惑不解之时,那郑屠早已奔驰而近,右翼没藏错伦原本心中震怒,若是宋人平添一支生力军,只怕苦苦挣来的右翼胜局,便要毁之一旦。但现见只得一人一骑而来,心中也大定,不由大笑道:“只得一人耳,某来取他性命!”说罢,便催马上前,冲着郑屠飞速赶来。

    “来得好!”郑屠见一名夏人将领朝着自己飞速奔来,不由大叫一声,那偃月刀在手中挽了几个花式,说时迟,那时快,两马倏地交错。并没有金鸣之声。

    郑屠奔过去一阵,将偃月刀在马前横了,一拉缰绳,将马停住,回马过来大笑道:“还不倒下!”话音放落,但见得那已然停住前行的马上的没藏错伦,忽地头望后一扬,咕噜就滚将下来,一腔热血直喷碧空。

第一百零二章 大旗过处偃月刀

    第一百零二章大旗过处偃月刀

    却说那没藏错伦身躯晃得几晃,头颅望后一仰,顿时滚落下来,一腔热血直冲碧空,身子再也坐不住,歪倒下马,在地上挺得几挺,便不动了。【阅】郑屠哈哈大笑,策马过去,将那头颅用刀挑了起来,回过马冲那夏人马军厉声喝道:“夏国主将人头在此,谁来与我一战!”

    这一声厉喝,宛如天雷滚过,顿时震荡沙场,将那些交战双方都骇得不由停住手脚,齐齐望向郑屠这边过来。

    “成忠郎!成忠郎!”那些郑家兵看着自家主帅宛如天神一般,用那偃月刀挑起一个大好头颅,端的是威风八面,震骇人心,心不由自主齐齐高声喊起来。

    “哎呀!”早有西夏人失声叫出来,那偃月刀上,果然是挑起了自家主将的头颅,没藏错伦已然吃这人一刀斩了。顿时士气一挫,又有些茫然起来。

    “凡我郑家兵,且随某来杀敌!”郑屠将人头栓在马上,一手高举大旗,一手挽住偃月刀,朝着夏人阵势疾驰过来。

    “杀敌!”

    郑家兵不约而同,高声呼喊起来,悍然不畏死的往前冲去。

    一名夏人一剑刺穿一名郑家兵胸膛,却吃那郑家兵死死拖住剑刃,另一名郑家兵从后掩杀过来,一刀就砍断了夏人握剑的手臂。那人哀嚎着,想要往回走,有吃人一杆长枪从后背穿透。

    “这些宋人疯了!”整个战场,郑家兵便如疯魔了一般,不顾性命,誓要与夏人同死。一名夏人胆战心惊起来,拨马便往回走。

    这厢边,那郑屠挽起偃月刀,眼见得三五个夏人手执夏国剑,冲杀过来。厉害大喊,偃月刀泛起一溜寒光,顿时血雨纷纷,刀锋隔开了前面三人的胸膛,随后偃月刀高高扬起,一刀劈了下去,只见得那右侧之人,吃着一刀,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此乃转瞬之间,不过弹指一挥,便砍杀了四个夏人,剩下一个从左侧而来的,顿时大惊,哪里还想着要递出长剑,哎呀怪叫一声,转身便走,口里只管叫道:“围上来,围上来!宋人厉害!”

    如此正合了郑屠之意,但见得那夏人阵势顿时便朝着郑屠这边压过来,其余郑家兵顿时觉得形势一松,压力轻了许多。

    “好好好!”郑屠大笑,将大旗望地上一插,转身对朝着自己这边聚集过来的一名郑家兵道,“你来掌旗,且看某如何砍杀夏人的。”

    “得令!”那郑家兵接过大旗,顿时一脸凝重,他高声道,“成忠郎只管宽心,人在旗在!”

    “好,不愧为某郑家兵!”郑屠喝一声彩,双手将刀打横,看了一眼朝自己这边压过来的夏人,忽地大喝一声:“杀!”

    一抖手,一夹马,血汗宝马顿时如离弦之箭,朝着夏人阵势中间冲杀过去。

    “杀!“

    夏人抖擞精神,纷纷将刀枪朝着郑屠砍过来。好郑屠,一边挥舞偃月刀,一便左冲右突,但见得挡着落马,拦着飚血,犹如猛虎入羊群。顿时将那夏人刚刚整理成型的阵势冲杀得七零八落。

    那刀锋在日头照耀之下,泛出红艳艳的色彩,甚是诡异。

    那郑屠浑身浴血,须发皆张,怒喝连连,宛如天神下凡。

    夏人终究失了主将,即便是有军官约束,哪里还挡得住这般的冲杀?就在此时,忽地郑家兵后军到了,那高振领着两百援军赶到,高声道:“郑家兵兄弟们,援军到了,杀那狗贼!”

    “援军到了!”顿时郑家兵欢声雷动,高振趁势领兵掩杀过去。

    那些吃郑屠冲的七零八落的马军,再无阵势,吃郑家兵逐一围困,纷纷落马下来。弓弦声、刀尖入肉之声、马嘶声、绝望嚎叫声不绝而耳。

    “后撤!后撤!”

    夏人终究抵抗不住,有人开始往后飞奔。一个带动数个,数个带动百十,转眼间,夏人崩溃,往后拼命奔跑。

    “斩杀夏人,抢夺马匹!”郑屠大叫,他老早便想着在战场上掳些马匹来,今日如何能够放过。他拨马飞奔,不断的赶上奔逃在前的夏人,一刀一刀的收割他们的性命,然后将马匹交由后军收拢。耳边只听得惨叫声、落马声,夏人哪里敢回头,亡了魂的奔走。

    这右翼夏人残军三两百人拼命望正面逃走。郑屠领了右翼之军,一路掩杀过来,当真是锐不可当,转眼便要杀将过来了。

    “大将军,不好了,右翼溃败了!正朝这边靠拢,只怕要冲击本阵!”一名夏人将领冲着嵬名怀义惶急的大叫道。

    “知道了!”嵬名怀义步卒正冲入了正面呼延胜阵中,却陡然遭受侧翼之败,他自然知晓,若是吃宋人从侧翼冲杀过来,只怕自己想要脱身而不可得了,此时此刻,便要看他如何决断。

    “大将军!”身边将士早已沉不住气,纷纷叫嚷起来。

    嵬名怀义咬咬牙,终究下定决心,大声叫道:“传令,前军向前,中军后撤。排列阵势,不可慌乱!休叫宋人有隙可乘。”

    “甚么?”众人吃着嵬名怀义之令惊住了。前军不退反进,中军却依然后撤,恁地如此布置。

    “却不是要将前军葬送了么?”一名惊得呆住的夏人将领喃喃道。

    嵬名怀义叹息道:“前军若不进反退,只怕正面宋人趁势掩杀,再吃这侧翼宋人夹击,只怕全军覆没,如今也只得失了前军罢了!”

    夏人前军忠实执行了军令。他们亦知晓,有去无回了,拼死向前。生生的阻挡住了呼延胜组织起来的反击。叫那嵬名怀义得以从容而退。

    “气煞我也!”呼延胜正要趁势冲杀一番,却吃夏人前军悍不畏死的生生拖住,两侧之军,势单力薄,不敢出阵太远。

    郑屠挥军从右翼冲杀过来,见那夏人竟然舍弃前军,为中军赢得时间从容后退,不由赞叹一句道:“这夏人倒也有如此气魄之人!”

    正说话间,却见得那阵中一个彪行大将军,由中军护在其中,指挥后退,便不由笑起来谓身旁高振道:“这厮定然是夏人大将嵬名怀义了。看某来擒他!”

    那高振正要提醒郑屠小心在意,不可轻易犯险,却见得眼前影子晃动,那郑屠已然策马飞奔而去,手里将那偃月刀高高举起。

    “挡我者死!”

    一声炸雷也似的声音从西夏人右侧传过来。众人都吃这一声骇了一跳,从那方瞧去,但见一个宋人将领,血染盔甲,挥舞偃月刀,朝这边冲杀过来。但见他面前之人,纷纷落马,一路血肉横飞。整个是万夫不当之勇,那侧翼本意散乱的队形,顿时又如飘摇秋叶,一吹即散。

    “那宋人将领是谁!端的这般勇猛!”嵬名怀义不由吃了一惊,自咐便是自己号称勇猛,却也无这般的本事。

    “来将可通姓名!”嵬名怀义不由高声喝道。

    但听得雷声滚过,那人高声喝道:“大宋成忠郎郑屠是也!”

    郑屠!此人便是郑屠了!

    嵬名怀义脸色变了几变,提着长戟之手,顿时一紧,手里一勒缰绳,便要冲上前去,却吃身旁将领拉住叫道:“切切不可,主将切切不可以身犯险。眼见得我军便要脱困,如何突生变故?”

    “眼见得此人猖狂,不杀殊为可恨!”嵬名怀义咬牙切齿,眼见得那人越冲越近。

    “大将军,前军抵挡不住,尽皆没了!再不后撤,只怕全军覆没啊!”一名军官奔过来,冲着嵬名怀义哭诉道。

    嵬名怀义咬咬牙,终究有气无力的叹了一句:“后撤!”

    郑屠眼见得的便要冲杀到了嵬名怀义身旁,却见得那夏人越来越多的将嵬名怀义护在中心,往后撤去,又更多的人不断的涌出来,围着他,不让他前行半步。

    “兀那西夏狗贼,可敢与某一战?”郑屠眼见得冲杀不过去了,便高声大叫一声。

    嵬名怀义狠狠的瞪了郑屠一眼,拨转马头,朝着后方疾驰而去。

    眼见得那嵬名怀义从眼前逃走,郑屠不由大为惋惜。

    “今日叫你走了,他日再来擒你!”郑屠愤愤不平,将一腔怒火发泄在将自身围起来的西夏士卒身上,偃月刀一次又一次,卷起血肉,将那日头也染得血红!

第一百零三章 负荆请罪花和尚

    第一百零三章负荆请罪花和尚

    郑家兵中军帐。【阅】

    郑屠坐在主位,其余将领两列分站。

    “成忠郎,某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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