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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义-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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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那金钱豹子头王彪自得了陈都头许诺,只盼那郑屠早日过来寻他的不是,也好将陈都头抬出来,将那郑屠安插个罪名,远远的打发了,说不得也要将那厮的房产一并收了过来,据说那厮还有娇妻美妾,俱是天仙一般的人儿,越是有些心痒难煞。

    虽是如此,王彪也不敢放松,日日派了伙计盯着郑屠的出向,又在城北盯着那坐地虎李响的出向,只因前几日那李响遇上了郑屠,据说还一起吃了酒。更让他放不得心来。

    “老爹,那郑屠望小种经略相公府上去了。”一伙计喘着气,匆匆而来。

    王彪不由一愣,忙道:“却是没看错?”

    “错不了,那厮也不曾带的一份礼物,竟然是空手而去!”那伙计有些惊诧的说着。

    那王彪听闻此言,不由一愣,旋即大笑道:“那厮岂不是讨打?那小种经略相公府上也敢空手而去,且不是吃了豹子胆?惹得相公不快,少不得吃打!”

    那伙计却道:“也不曾吃打,那厮也不知道与那门子说的甚么,不多时,便开门让他进去了。至今还没有出来,莫约也有半个时辰了。想是相公府上留下吃酒也不一定!”

    王彪心一颤,旋即又摇头笑道:“那厮定是被相公府上关押了也不一定。他有甚本事?若是真个得小种经略相公留下吃酒,他先前又如何要托那郑管事谋得一个差使?显见得定然不能。”说着便挥手让那伙计退下。自己终究又放不下心,又吩咐那伙计继续盯着,只待郑屠出来。

    果然不多时,那郑屠出了经略府,看似也不曾吃酒,只告辞时,那门子冲那厮见礼。那伙计如此说是,王彪也不由有些心惊,忙忙的又跑到陈都头处讨主意。

    “甚么?那门子还与郑屠拱手见礼?”陈都头猛然一惊,然后看了看王彪道,“此话编排不得。”

    王彪道:“千真万确,俺使了个稳妥的伙计盯着,定然不会有错。”

    “如此却要坏了!”那陈都头跌脚道,“却不知那厮何时与经略相公搭上。”

    王彪迟疑道:“虽是经略相公府上,那厮莫不是去寻那郑管事?”

    陈都头不屑摇头道:“那郑管事顶甚么用?那经略府上的门子,也是拦得知州大人的人物,休要小看了。若是寻常之人,是不屑的,那郑屠若不是得了小种经略相公的接见,那门子岂能于他拱手见礼?”

    一番话下来,那王彪倒是出了一身冷汗。

第十章 错取绯云心意乱

    且说郑屠自小种经略相公府上回转,进了屋子,鼓捣了一番,又去了厨房里,这屋子里到厨房里两头来去匆匆,便是见了惠娘也只是点头,话也不搭一句。【全文字阅读】又吩咐了那些小厮丫头,若没得他的允诺,谁也不得踏入厨房并屋子里一步。

    惠娘眼见得这般,心中称奇。一时间也猜不透他心里想的甚么,摇头也不管他,只管去寻蕊娘说话。也将郑屠奇怪之处,说与蕊娘知晓。蕊娘亦摇头不知,但却劝道:“那厮如今做事,自有一番计较,我等休要理他就是。”

    惠娘点头称是,也搁开了。两人说了一会子话,又说了些针线刺绣之类的,吃了茶,蕊娘吩咐绿钏又端了几盘点心。两人厮磨了两个时辰,惠娘便要告辞,忽然便听得一个小厮在院子门外叫嚷着道:“大官人备了饭,请两位夫人。”

    惠娘一愣,然后看了看同样发愣的蕊娘,想了一回,便道:“也好,难得与官人一起,妹妹也去罢,好歹也他也应承了你的事,且做些模样与他瞧,算是还了他的情份。”

    蕊娘本欲不去,听得惠娘如此一说,那厮这些时日也不曾恶言相向,更无打骂之举,言语间也颇有敬意,便点头道:“如此,便随姐姐就是。”

    郑屠早已在厅里候着,满脸春风,那桌上还摆了两瓶酒,菜肴倒也不多,只得一碟青菜、半盘羊肉、还有盘油炸的丸子,还有一盘却不只是甚么,切薄成片,嫩红酥软的摸样,上面也浇了些汁液,倒显得与众不同。

    “坐罢!”郑屠笑着挥了下手,自顾坐下来,惠娘挨着郑屠做了,蕊娘打横坐了,离郑屠甚远。郑屠也不以为意,便吩咐丫头将三人面前的杯盏斟了酒笑道:“这桌菜肴乃是俺亲手做的,尽可尝尝。还有这份菜肴,乃是我新鲜做出来的,却不知味道如何?”

    惠娘点头笑道:“既是官人亲手而做,妾身便尝一尝!”说罢,纤手捏起筷子,一手轻轻捏住了袖子,便如蜻蜓点水一般,筷子在那盘菜肴里一点,一片轻颤颤的红片便已夹起来,动作优雅婉转,倒是让郑屠不由一呆,不由赞叹道:“娥娥红粉女,纤纤出素手。古人诚不欺余也!”

    那惠娘闻言不由一愣,虽不明白意思如何,却也知晓,乃是赞叹自己的话儿,且还赞在自己那一双春葱般玉手之上,不由俏脸微微一红,忍不住嗔目白眼,似是娇嗔,却又万般娇媚,只将那郑屠撩拨的心慌意乱,却又不得不强自忍耐。

    惠娘舌尖一卷,已然将筷子上那片轻轻的卷入口中,银牙碎咬,便觉满口柔嫩,却又弹性十足,韧而不坚、滑而不腻,细细咀嚼,却又滋味醇厚,仿佛浓酒只留醇,又似肥膏却不腻。不由点头笑道:“这般滋味,奴家却不曾尝得,却是何物?”因一凝神,便对身旁的蕊娘笑道:“妹妹也尝尝,端的是好滋味,切不可失了口福。”

    蕊娘听闻那郑屠的赞叹,方自愣神,听闻惠娘如此一说,不由点头道:“我也尝尝罢!”说着便也学那惠娘,轻盈夹了一片,放入口中,只是她怕郑屠也像对待惠娘一般孟浪,只拿袖子遮住了,舌尖灵巧的快速一转,将那红片卷了进去,这个动作虽然轻盈快捷,但郑屠瞧的好笑,也不说她,只管催问道:“如何?且如实说来!”

    惠娘点头道:“确属美味,只是这等菜肴,妾身却从未尝过,却不知是何物?”

    蕊娘又见郑屠眼睛朝自身瞟了过来,不由心下没来由的慌乱道:“姐姐说的是,便是那般滋味,从未尝过,便是我自幼父亲未获罪时,南北的菜肴也尝过许多,就是没有尝过这等的。想是极为难得。”说罢,低垂着头,也不敢再看郑屠。

    郑屠点头笑道:“这便是了。这等美味得来却也容易。只是前人不曾做得,俺便是第一个来做了。实不相瞒,此乃用猪肉为主,乃是俺用秘法所制,也费不了几个钱,但确也是前无古人之举,俺且取名为火腿肠。”

    惠娘听闻此言,不由点头称是。唯有蕊娘听了他的大话却掩口而笑。郑屠见了,不由问道:“此名字有何不妥之处?”忽有转念一想,这火腿一词似是在南宋之时才有的名号,如今不曾听闻倒也情有可原。更不用说那火腿肠之名了,不由有些哑然失笑。

    蕊娘瞧了一眼郑屠,倒像个真心求教的模样,便抿了抿嘴道:“此名恁地俗气,此物色泽红润,名字有火倒也罢了,只是这腿和肠却又哪里出处?显见得是名不符实。”

    郑屠闻言,便吩咐丫头去厨房取了那剩下的过来。不过是,一个丫头用盘子捧了一段圆肠般的物件过来。郑屠使传给惠娘与蕊娘观看道:“此物便是圆肠状,只不过切片好烹而已。”

    蕊娘这才点头道:“倒也当的一个肠字。只是这肠也是俗物,难以勾起食欲,还是另起一名为好。”蕊娘说着,沉吟了一时,忽然轻笑道:“莫若‘绯云’妙极!”

    郑屠正要听蕊娘高见,见她蹙眉凝眸,倒是一番思索的摸样,倒也有心她想个好听的名字,也算是可流芳千古的。谁知这蕊娘小姐做惯了,文气太重,恁是想了个文绉绉的词来。

    “绯云?”郑屠长大了嘴,瞪着蕊娘,顿时就呆住了。

    蕊娘见他那番,自以为有些得意。瞅了郑屠一眼,面上微有得色。轻声细语道:“菲者,红也。云者,厚而松软,轻盈而高洁。与这滋味到有七八分相似,故而有了此名。”

    郑屠哭笑不得,只得点头道:“倒也诗情画意,高雅出俗。也罢,此事暂且不议,我等只管吃酒就是。说罢,吃了一盏,只拿闲话岔开。

    那蕊娘本有几分得意,却见那郑屠毫不以为意,显见得是不满自己取的名字,心下有些愤愤,当下浅浅的吃了一盏,便推脱了,离开席面,直往自己院子去了。

    这等小性子,郑屠自是不会在意,只是摇头微笑。倒也见得这蕊娘几分真性情。

    惠娘却有些担心,只是不要接着就走,陪着郑屠又吃了一盏,方才道:“蕊娘终究妇道人家,心眼没得官人宽宏,且不必放在心上。”

    郑屠笑道:“俺岂能和她一般见识?你吃饱了,去瞧瞧她吧。”

    惠娘点头,也辞了郑屠,望蕊娘院子里去。刚及院子门口,便听得那蕊娘在哪里发狠呢。手里扯着院子里的花草,嘴里只管道:“不招人待见的粗鲁莽汉,偏要我取甚么名号,却又要挑拣不是。虽是识得几个字,也不该如此轻慢于我。”蕊娘之所以如此说,也是郑屠性情变了之后。她的性子也潜移默化般的变了。先前如何赶在郑屠面前如此做作?只怕是要少不得污言相向。

    “妹妹这是要恼了谁啊?”惠娘笑嘻嘻的上前。

    蕊娘转头见识惠娘,不由愤愤道:“还不是遭人厌的那厮!”

    惠娘不由笑道:“只怕不是厌弃那厮罢。先前那厮百般凌辱,妹妹有何尝日次嗔言娇憨?倒见得妹妹也受了那厮的影响罢!”

    蕊娘听闻此言,不由一愣,那摘花儿的手也停了,呆呆的不能动弹。此话太过惊骇,却又让自己几乎是无可辩驳,一时间,没有一句话可以回复。

    且说那金钱豹子头王彪自与陈都头商议后,越发的惴惴不安,眼见得那陈都头见不是头,大有避嫌不敢出头的摸样。王彪日夜不安,先前只盼郑屠过来,好做个了结,如今却越发不敢想那郑屠前来。虽还在状元桥买卖过活,却也不敢大肆叫嚣。

    这日,金钱豹子头王彪正唬着伙计,便听得不远处有人高声叫嚷起来,冲那王彪拱手道:“王家兄弟,这一别了多日,俺却想念的紧,特来看望兄弟了。”

    王彪抬头看时,却是那多日不曾有过动静的坐地虎李响,不由心头一紧,自身处境正在尴尬之时,这厮却来相见,眼见得不是甚么好事,便忙忙的迎了出来,满脸堆笑道:“原来是哥哥来了,多日不见,俺也想念的紧,一直想要拜访,却无暇分身。”一面说,一面忙忙的将李响让进了铺子里的里间。那与李响同来的十数人,也俱都迎了进来。另吩咐伙计,安置坐下,又煮了茶水招待。

    李响坐定,这才看着也对面坐下的王彪似笑非笑道:“先前承兄弟瞧得上眼,俺在家里日日与兄弟们谋划联络,如今只要兄弟一声,便有百十来人随手可来。,莫说一个郑屠,便是十个八个也消受得住的。只是俺等到如今,却还不见兄弟动静,方才一路行来,却是兄弟好兴隆的生意,闷声发大财,却早忘了俺等的约定,是何道理?”那李响也不虚话,径直就只拿那话来说。

    王彪见不是头,忙道:“俺自是知道哥哥的手段,只是郑屠那厮,这些时日倒也安静,若是不来闹,那倒也罢了,我情愿与哥哥平分这地段就是。只是那厮这几日又去了小种经略相公的府上,显见得有些关碍,俺有俱他有些手段,寻常人等那是他对手?如今哥哥来了,正好也是个帮手。只怕那厮不来,如今要来,只管寻他个不是,远远的充军罢了!”

    李响轻哼一声道:“休要拿言语诳我。俺听说你这厮前些时日寻了那陈都头,要将俺也一并赶出这渭城不成?你莫非是得了失心疯不成?”说罢,怒气上涌,霍然起身,一拳砸在那桌上,茶水洒了一地。

第十一章 趋利避害纷反目

    第十一章趋利避害纷反目

    金钱豹子头王彪听闻此言,不由大惊,暗道:此又是何人之言?此话只得俺与那陈都头相商,没奈何怎生到了这坐地虎的耳中?莫非是那陈都头暗中与这厮结交?一念及此,不由冷汗涔涔。【阅】忙抹了一把汗道:“休得胡言,此乃道听途说之言,如何当的真?切不可受人教唆。坏了俺等兄弟情谊!”

    两人正说话,忽然间一个伙计闯了进来,喘着气道:“大官人,不好了,今日小的们去那三个大户家买生猪,却都借口不卖。还听说日后也要断了咱家的供给。”

    王彪闻言大怒,叫道:“那些望八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俺再和他们理会!”

    那伙计又迟疑道:“大官人,听闻人说,那三家不止要断了供给,还要去州衙告大官人的状,只怕如今已经到了!”

    正说话间,忽然边听的那铺子外头有人高声喝道:“那个金钱豹子头王彪可在里见?”一言未毕,忽然那里间的门便被人一脚踢开,只见一个带刀的都头并着四五个差役闯了进来,浦一入内,便冲俺王彪喝道:“你这厮好无道理,你一心要谋夺郑大官人的地盘,丧心病狂,还要构陷于他,更是挑唆李大官人,想要独占此地,却还要我与你同流合污,端的无耻!”

    “都头大人休要冤枉小人,那郑屠自被提辖官人打坏了,干俺甚事?这状元桥的铺子也不是他一人所得,俺如何用不得?前日那坐地虎李响要强抢俺的铺子,故此只和他周旋,用话儿暂且哄他去了,这才与都头大人商议,如何保得住小人的铺子财货不被人谋夺,如今都头大人这般言语,小人不敢犟嘴,然公正与否,还望都头大人明察!”显见得王彪已经明白陈都头已然与李响已然是一伙,这时帮郑屠说话,定然是要替郑屠出头了。一咬牙,也豁了出去,只管拉扯那陈都头下水。

    陈都头勃然大怒道:“你这厮还敢狡辩。兄弟们,且将这厮锁了,带去州衙再做道理。”说罢,他身后三四个衙役手里挽着铁链就要过来。

    王彪忙道:“恁地时,便是要锁拿俺,也得有个由头,此地上有小种经略相公省视,又有知州明擦秋毫,断不能容你这般就要拿人的。”

    陈都头冷笑道:“也好让你这厮死个明白,已经有人在知州衙门里将你告了。只道你强买强卖、强夺财货,谋财害命,如此种种,你还要狡赖不成?还不与我锁了!”大喝一声,早有衙役如狼似虎上前,将那厮锁住。

    此时陈都头冲一旁笑立的李响道:“还望李大官人前往衙役做个见证。”

    李响自是无不应允,和那陈都头拱手,一同锁了王彪径往州衙而去。王彪那厮被锁拿,兀自叫嚣不已,大喊冤枉,而那状元桥边,众人围观,都指指点点。

    一老汉摇头道:“恶人自有恶人磨,天理果然循环,报应不爽。这世间冤冤相报,惹气斗狠,皆莫若老汉听曲吃茶快活!”一面说一面便要离去,却听得身旁一闲汉撇嘴道:“你这老儿,只会这句话么?先前鲁提辖拳打郑大官人时,也听得这句!”

    老汉嘿嘿笑道:“那郑大官人那时却是恶人,如今却不知是甚么人,眼见得这金钱豹子头也吃了他的手段,却是越发的搅动这渭州浑水了。”说罢,也不理那闲汉,只顾摇头晃脑的望那茶肆里而去。

    那闲汉不由嗤笑道:“却是个失心疯的话。哪是郑大官人的手段,明明便是这坐地虎的手段。那李大官人也恁地厉害。”

    且不说这等闲言碎语。金钱豹子头王彪一路叫嚣着,喊着冤枉,却沿途招人白眼指点。待到了那州衙,知州正高坐堂上,那躺下跪着的三人,王彪却是认得的。俱是这渭州城中圈养生猪的大户人家,那老汉便是郑子孝老爹,其余二人便是张有财和荀久。

    那上座的州衙长官姓周名本道,字介于。本是政和年间的进士,如今累官至知州事,也算是个正六品的地方大员,只是这渭州地处西北边陲,又有强势如经略使种师道坐镇渭州,哪里有他揽权做大的机会?一应大小事务,俱都请示经略使,方得施行,自然是度日如年,也只是混些时日,只待日后使些钱财,远远的离了这个地方。

    “你强占郑屠铺面,强买三家,构陷城东李响、贿赂上官可曾知罪?”周知州怒喝一声,自是上官威仪,让王彪不觉缩了缩头,几乎瘫倒。只是知晓此乃生死存亡之时,容不得他退缩,兀自又挺立起来,抗声道:“小人没有罪,俱是这三家欲抬高价钱,想要构陷于我。”

    “胡说八道,如今三家具有账本再次,三家前些时日,卖与郑屠的价格远高于你,却不是强买又是如何?如今苦主在此,容不得你狡辩。”周知州喝道,“还有这构陷他人,贿赂上官之罪也可招来。”

    王彪又叫苦道:“大人休听一面之言,小人断不会行如此之事。”

    周知州冷笑一声道:“你这厮还要狡辩。”因喝一声道:“陈都头,你且将这厮贿赂你的事情一一道来!”

    陈都头点头应道:“是,大人!”又转向王彪冷笑道:“你这厮,为了图谋郑大官人的铺子,便联络了城北李大官人,欲图联手,又怕事情败露不好收拾,暗地里对属下使钱,属下自然不肯与这些泼皮同流合污,权且稳住了他,又向大人揭发,同时上缴了贿赂的银两!”

    王彪大叫一声:“小人冤枉,这都是都头诬陷于我!”

    “你这厮,心肠恁地如何歹毒?平白的要诬陷都头大人。”这时他身边有人跪下叫道:“大人,这厮欲拉我下水,俺也不从,便将此事告知都头大人,都头与我等俱是义愤填膺。却不想这厮还要诬陷都头,全望大人做主就是。”说话的正是那一路同来的坐地虎李响。

    “冤枉!”眼见得对头人多势众,王彪不禁情急起来,连忙爬行数步,指向周知州爬过去,那周知州不由大怒道:“陈都头将你贿赂的二十两银子已经上交本官,你还要狡辩?”说罢将那火签一扔,大喝一声道:“你这厮,还要搅乱公堂不成?不打不得招供。”

    王彪一听,顿时愣住了,明明两百两银子,怎生只有二十两?不由挣扎起来,就要叫喊:“不对,不对,恁地只有……”

    争奈那火签落地,便听得陈都头上前一步,大喝一声道:“你还要诬陷人不成?”说罢,岔开蒲扇般的手掌,正正反反,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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