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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义-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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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大夫安好!”郑屠问候道。

    “切记不可乱动!方才好了的,却又裂了,还得再多躺些时日才能行动!”孙大夫并不里郑屠,又走向另一个伤兵。

    郑屠也不以为意,便对那伤兵道:“可曾有酒肉送过来?”

    那伤兵道:“有呢,方才先让俺等吃了,才送到各营兄弟们处。多谢保义郎!”

    郑屠点头,又说了些宽心的话。待一一问候了所有伤员,那孙大夫也快诊治完成,待孙大夫空闲了,郑屠便走过去,冲他拱手道:“辛苦了!”

    孙大夫看了看他,然后叹气道:“某生平看不得刀枪流血的。如今随你在军中,总是要见到这个,心里极为不痛快,但却又能因此而医好伤者,心中又甚是宽慰。也甚为大人高义所钦服。古往今来,哪有一声随军上沙场的?也只得大人而已!”

    “如此便见着我也心情不痛快了,可是么?”郑屠不由大笑起来。

    孙大夫点头道:“某生平不会说谎,正是。如今某打算多交些学徒,学这诊治外伤的手法,包扎伤口,止血止痛,总是做了善事一般。”

    “果然是医者父母心!”郑屠甚为敬佩,衷心道。

    “只愿保义郎为天下苍生念!”孙大夫说罢,便朝着郑屠一揖到底。

    郑屠忙还礼道:“自当谨记!”

    郑屠告辞出来,想起孙大夫之言,不由有些感慨。眼见得乱世将至,而自己力量如此弱小,以杀止杀,却是必不可少的。不管是强人、夏人还是金人亦或是赵宋之人,为这天下征战,为口体之奉而战,哪方不是血流成河、尸骨如山?

    当晚,郑屠召集众将领道:“如今这雷公山已然剿灭,其它相对较小的寨子,也不足为虑了,某如今只使呼延副总督并三位兄弟领兵一千在此,其余人等随某返回渭州郑家庄。”

    “遵命!”众人一起拱手。

    “还有!”郑屠顿了一顿道,“将阵亡兄弟遗体运回郑家庄,待出征将士凯旋之日,择地厚葬!所有军士都来观礼!还有,有家属的,务必要优厚待之,此事武二回去之后交与吴之敏去做就是!”

    “谨受命!”

    郑屠吩咐已毕,诸人告辞,各去准备不提。之所以放心将三个兄弟交与呼延胜,一则是因为呼延胜乃是出生将门,军纪要求极为严格。二来,他武艺高强,甚至不属于鲁智深,且兵法娴熟,要取那些小山寨,易如反掌,更容易使人折服。三来这些五岭峰好汉,虽平日放任,但鲁智深毕竟也是军官出身,自然知晓军中规矩,他是做哥哥的,自然知道约束其余两人。况且今日一战,叫史通义并石仲再不敢小瞧了郑家兵,所以才这般安置,也好觉三人收心,懂得军规!

    诸事交代一笔,第二日,郑屠自领五百军,呼延胜自领一千军马,又有五百辎重兵随行。两队人马在大路上相别。

    “俺不能虽你去杀强人了!你替俺多砍几个!”大牛因升为郑屠亲兵,因此也只能随着郑屠返回郑家庄,因此心中好不遗憾,便再三的嘱咐自家的兄弟。

    “放心,那些强人,在俺严重,不过土鸡瓦狗一般!”

    “如此,俺放心了!”大牛与众兄弟依依惜别。

    郑屠亦与呼延胜等人辞别。

    “保重!”只得一声,便见那呼延胜将手一举,手中鞭子猛然指向前方喝道:“全军开拔!”但见旗手从那军中奔出,举起大旗,冲上前,那大旗猎猎作响,众人不由仰头而视!

第八十六章 得胜台上得胜言

    第八十六章得胜台上得胜言

    郑家兵的战报已然摆在了种师道案头。【】

    郑家兵死四人,伤三十余人,斩获匪首戴常并一下七十九人。

    种师道沉吟起来,便是自家西北边军,自负勇猛,战力非常,也不可能凭一千人攻伐,以如此极小代价便拿下把守隘口诸多匪众的山寨,且击杀匪首戴常。也曾听闻戴常武艺不凡,却如此轻易丧命,实在是大大意外。

    “儒凡弟,你看此人当如何?”种师道用手指敲击着案几,将纸笺递给身边的立着的一名幕僚沉吟半晌才漫声道。

    他身旁立着的,乃是当日那个幕僚,姓龚名召字儒凡的。少时素有大志,中举之后,却考不中进士,考了些年,也将心灰了,一心钻研杂学,倒也有些见识,几年游走到渭州,入了种师道之幕,做了幕僚,因其有些见解,深得种师道之心,故引为心腹之人。

    龚召接过来,看了看,沉吟道:“只此一份战报,却并不能完全看出此人性情才略。”

    “这个我知晓!”种师道点头道,“自去年至今岁,这郑屠每每所做,令人惊讶。”

    龚召点头道:“正是,此人去年五月之前乃不过状元桥一霸的名头,却自吃了鲁提辖三拳之后,性情好似也变了。爱结交好汉,便是做事也讲究些手段起来,重夺状元桥,整合渭州泼皮闲汉,便是那去年得来的庄子,也侥幸的很。”

    “你且试言之,此人如何?”

    龚召沉吟了一回,方才道:“此人前些年隐忍不发,自去年才崭露才能,圈势力,练社兵,如今他这社兵便是比起相公来,也不遑多让。莫不是因我朝与夏人开战有关?”

    种师道一愣,旋即便笑着摇头道:“你这是顾及我的情绪,他那社兵,当胜于我的西北军,只是他怎能有如此远虑?”可话方说出,又不由转头对那龚召道:“这厮莫不是真个由此远见?”

    “是否有此远见,在下也不得而知,只是在下料定,他必定不敢有何异心。如今夏人进攻在即,他这番主动请令剿匪,也算是实兵演练,故此可推断,他意在夏人!”龚召道,“与其在此揣测他的心意,不若相公索性大方一些,送些铠甲兵刃与他,一则来奖励他剿匪之功,二来将来可引为援军。”

    “正是!”种师道大笑道,“却是某多虑了。”

    一段事故因此便隐了去。

    只是郑屠丝毫不知自己曾落入了那种师道眼中,使之感到不安。自呼延胜领兵继续征剿其它山寨之时,郑屠亦领兵回郑家庄。还未及郑家庄,便见得举庄之人全来迎接了。箪食壶浆,载歌载舞,那领着全庄父老的便是吴之敏了。

    将士们受庄户如此欢迎,自然是心花怒放,越发走得昂首挺胸,士气昂扬了。只是军令所在,不敢接一食一浆。

    待郑屠骑马缓缓走近庄子时,那吴之敏忽地领着众人拜了下去,大声道:“恭迎保义郎得胜凯旋!”

    其余众庄户也齐声相贺道:“恭迎保义郎得胜凯旋!”

    郑屠忙下马,虚扶了一下吴之敏,趁那吴之敏起身之时,凑过去在他耳旁低声说道:“这全是先生做出来的罢?”

    吴之敏不慌不忙的应道:“大军得胜,自是乡民之福,如今四边匪患清平,庄户们也自当安居乐业,以此来彰显功德,并不为过。”说罢又压低声音道:“保义郎,乡民愚昧,若是只是示之以恩,而不服之以威,只怕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故此某便做出这一幕来,望保义郎见谅!”

    郑屠不由板起脸道:“你这般做作,可是私自妄动了!”

    吴之敏一听,顿时有些慌了,正要辩解一番。却听得郑屠在他耳边笑道:“不过,某非常欢喜,你做得很好!服之以威,果然很好!”

    吴之敏这才将心放落肚里。毕竟此番私自做主,也不知保义郎心里如何?一般做主子的,最不喜的便是手下人不征求自己意见,做出一些事来。

    “诸位父老!”待郑屠进了庄子,便在校阅场的台上,身披盔甲,手按佩剑,对众军士相邻们道,“如今某郑家兵初次出阵,便战无不胜,攻克多处山寨,为我郑家庄四边肃清了匪患,自此渭州城无匪患矣!”

    此话一落,顿时响起了欢呼之声。也只因从前庄户人家饱受匪患之苦,如今终究将这些强人剿灭了,如何不欣喜若狂?

    “郑家兵威武!”也不知台下乡民中是谁,大声的叫喊出来。郑屠觅声望去,却是那陈老实举起拳头大声的呼喊。他这一声顿时唤起了所有乡民的共鸣,顿时一声唤起千万声。

    “郑家兵威武!”

    “郑家兵威武!“

    ……

    顿时那校阅场卷起一阵声浪,那呐喊之声,响彻云霄。

    军士们受到鼓舞,也情不自禁呐喊起来。

    “威武——”

    “威武——”

    郑屠也热血沸腾起来,待声浪平息了些,便高声道:“诸位父老。这匪患平了,但天下还不太平。俺等临近西夏,如今朝廷又与夏人开战。俺等庄户人家,定然要受到夏人骚扰。某今日再次立誓,保卫家园,绝不让郑家庄沦为夏人鱼肉,予取予求。”

    众军士庄户皆静了下来,肃然的听着郑屠之言。夏人要来攻打渭城,此传言早已传开,只是未经证实,故此心中一直疑惑,只盼望乃是谣传,今日吃郑屠一说,方知乃是真事,一时间,心中顿时凝重起来。对夏人之畏惧,更胜于强人。

    “某在此誓言:若夏人来犯,定要保得我郑家庄平安,愿意某之性命与两千郑家兵担保,只要一人一卒在,就不教夏人踏马郑家庄!”郑屠豪气上来,猛地拔出佩剑,当空一挥,那一道白光,犹如劈开了苍穹一般,让人眼前都明亮起来。

    郑家兵如此大胜,自然是给郑家庄的庄户们带来信心。他们眼见得郑屠也是这般的决心,虽还有些惶恐不安的,但也能强自定下心来。

    郑屠收回佩剑,又沉声道:“我郑家兵得此大胜,但也有小许伤亡,某定当厚恤阵亡将士,优待受伤士卒,叫在家父母不因丧子而无所依,不因受伤而困窘!在此立誓,绝不食言!”

    顿时台下又是一片欢呼之声。

    将士们最惧的也便是死后无人赡养父母,伤后穷困潦倒。如今郑屠在此立誓,自当衷心感佩,而庄户人家中也有入伍为兵的,如此保证,也使得庄户人家子弟免了后顾之忧。

    这一次欢迎仪式,终究起到了郑屠未想过的重大作用。待军士回营,人群散了之后。郑屠回到营中,令人唤了吴之敏来见。

    吴之敏早已知晓郑屠对此举的赞许,欣然前来。

    “今日还要多谢你了!”郑屠示意他坐下,点头微笑道。

    “不敢居功!”吴之敏忙逊谢道。

    郑屠摇头道:“先生有先见之明,诚乃某所需也。”

    “此乃保义郎之功,若是没得这般的大胜,在下便是做得再多,也使人不得信服。只是保义郎顺势而为,这效果又岂是在下一个欢迎仪式可以比拟的?”

    郑屠点点头道:“以后诸事不可藏于心中,私自做了。但有甚么事,可先于某说之,也好叫某有些准备,也不至于仓促行事,达不到更大效果!”

    吴之敏心里一惊,只道是怪自己詹越了,心下有些惶恐起来。

    “你不要多疑!”郑屠见他脸色微微有些异样,不由宽慰道,“只是作为军中之主,不得不要掌控全局,不教意外之事乱了阵脚!”

    “谨受命!”吴之敏这才放下心来,却心中更是谨慎了一些,站起身来,对郑屠一揖道。

    “嗯,如此便好!”郑屠点点头,又吩咐道,“不日,呼延副总督便要得胜回来,只怕此阵还有伤亡者,故此某欲厚葬那些阵亡将士,此事交与你准备。”

    “遵命!”吴之敏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

    郑屠微笑道:“此事需要做得仔细。务必使全庄之人,全渭城之人皆知晓,某是如何体恤将士的。”

    吴之敏听闻此言,不由眼前一亮,忙笑道:“此事自然会安排妥帖,到时便与保义郎一一明说。”

    “你办事,某放心,如今奉某之命,只管放手去做就是!”郑屠满意吴之敏态度转变,大笑道。

第八十七章 投桃报李礼物重

    晚上九点半才来电,幸亏白天停电前写了点,赶出这章花一个多小时,现还在码字中,若是来不及发了,便明天再发,看书的兄弟可以不用再等,抱歉啊!

    郑屠这几日在郑家庄拜访了阵亡将士的家属,并优厚抚恤。【】那些亲属自然感激,自朝廷征兵,或遇上阵亡,哪有这般的优厚抚恤的?况且主官亲往家里吊唁,温言抚慰?这般下来,郑家庄民众自然看在眼中,记在心里,况且日后再无匪患,哪个不心甘情愿为之效命?

    再过几日,便有呼延胜捷报传来,只说剿灭了几个山寨,强人抗拒被杀者四十余人,其余三两百人皆为俘虏,又起获了大量金珠宝贝,一并押解回来。此役郑家兵战死者两人,带伤者二十余人。可谓大获全胜。

    郑屠即令张榜,全庄通告,又快马令人飞报种师道府上,那种师道自然是大加赞赏,又传令昭告全渭州城,以安其民。种师道又使人召见郑屠,欲加以表彰。

    郑屠见了种师道使者,一口应允,打发回府后,便找来吴之敏道:“方才种相公欲召见某,如何应对?”

    吴之敏沉吟片刻便道:“此番保义郎剿灭山贼有功,小种相公自然是乐见其成,大加赏赐,或许会奏请朝廷为保义郎晋身官职。此役足以让小种相公对郑家兵另眼相看,若是夏人来袭,只怕大人这郑家兵要为他所用!”

    郑屠点头道:“此战也算是入得他的眼里。只是某听闻,社兵可不奉朝廷之令,可有此事?”

    “有是有,只是——”吴之敏点头道,“只是若朝廷征召,多有奉命者。只是朝廷并不供给粮草等物,都需自家备齐。若是不想去时,只推说粮草军械不足,一般也是可脱身的。”

    郑屠点头道:“某也是这个道理,若是战事起时,某能自行安排,却是最好的!只是如今小种相公召见,势必要提及此事,某也只得推脱就是了!”

    “保义郎,昨日呼延副总督不是有批财货押解回来了么?何不取一半分与那小种相公?”吴之敏忙接口道,“小种相公虽偏居西北,然府邸建造,殊为华丽,若是只依得俸禄,哪里建得起这般的门户?况且还只是他偏居暂住之所,花费必然不菲,何不投其所好?”

    郑屠点头笑道:“如此便可周全一些了!”

    郑屠自然知晓,此乃官场规律,古往今来,却丝毫不曾变过,只是后世行贿受贿更是花样繁多,便是再清廉正直之人,日久必然也沾染污垢,不然便不容于官场。

    当下郑屠便打点了礼物,装了满满两车,起社兵一百护卫,同往渭州城而去。当晚便进了城内,郑屠也不耽搁,趁夜带着两车礼物前往了小种相公府上。

    那门子是认得的,郑屠自然也送上了十两银子,大喜之下,慌忙去禀报了。不多时便回转,对郑屠喜笑颜开道:“我家相公有请!”

    郑屠便使人将车子推了进去,自己炒那门子拱手笑道:“多谢了!”

    那门子忙点头,扯了郑屠的袖子一把,笑道:“相公面色平缓,却罕有的正装在后厅接待,如此可见对保义郎另眼相看!”

    郑屠点头,这门子果然素日察言观色,极是容易揣摩出主人心态的。便笑着点头道:“如此多谢了!”拱一拱手,这才施施然朝内厅走去!

    种师道正位坐着,显见得早到了,郑屠也注意到,几次见面时,都是自己先到,便站立一旁等候,如今却是种师道等自己过来,显见得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加重了不少。

    郑屠并不能以此自矜,一见面,便叉手行礼,不敢多言。

    “坐!”种师道见郑屠如此模样,也微微点头,抬手示意道。

    “谢过相公!”郑屠规规矩矩坐下,双手按膝,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这几日的战报某看了!”种师道语气波澜不惊。

    郑屠忙叉手道:“此全赖相公之力。”

    种师道哈哈一笑道:“莫说违心之言。当日与你这差使时,尚且犹豫,心里忧虑社兵战力。却不想你训练得好士卒,收罗得好将领,便是某西北之军,也少有这般的战绩!”

    “不敢与相公相比。相公威加西北,令夏人胆颤不敢轻易寇边,如此之功,功在社稷,哪里是某剿灭这乌合之众的强人的微末之功可以比之的?”

    种师道一听,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道:“与你说话,端的是有趣,某便是想要摆些上司的架势,也是不能够的。”说到此处,忽地言语一顿,收敛起笑容道:“往年夏人不敢寇边倒也实事,只是如今夏人新胜,秋收马上就要到来,只恐夏人要趁大胜之威,前来抢夺我边民粮草,如今想来,甚是堪忧啊。西北军虽勇猛善战,然夏人人多势众,难免顾此失彼。”

    郑屠一听,便知道正题来了,便忍住不说话。

    “如今见得你郑家兵也是兵强马壮,正好报效朝廷之时,若是战事起时,因此某便代为朝廷,请郑家兵为协助,一同应对夏人,郑家兵可归为某麾下,听凭指挥!”

    郑屠忙起身,躬身行礼道:“相公如此厚遇,此乃郑屠只大幸。只是——”

    “只是如何?”种师道不动声色。

    郑屠咬牙道:“只是如今新纳五岭峰并几处山寨降卒,人手多了,以某供给之力,缺少粮草、铠甲、兵刃,这些降卒又不经训练,只怕会误了相公的大事!”

    种师道眉头一皱,不过这郑屠反应在他意料之中,况且这两千余人,自家未必便放在心上,只是如此一支队伍,又有如此战力,却也不想轻易放过。

    “相公,如今某还有一事!”正在种师道要回复郑屠时,郑屠忙开口了。

    “何事?”

    “这些时日,某领郑家兵征剿强人,这些强人山寨,平日里抢夺了良人财货,聚集山寨,如今某一并缴获了。”郑屠说道此处,顿了一顿,果然见那种师道眼睛忽地一亮。

    “噢?”种师道果然来了兴致,“所获多少?”

    郑屠忙道:“昨日已然全部运到郑家庄了,清点下来,却足足有二十万贯,某自然知晓,此乃赃货,不能私占,今日便押解了过来,现在正停在相公庭中,只等相公验收过了,便交割清楚。”

    “二十万贯?”种师道心中一喜,旋即点点头道,“如此费心了!如此轻财重法度,保义郎也算是某第一个见过的这般人物!”

    “如此便请相公验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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