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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义-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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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士兵没有贸然发动进攻,宋承贵自然也不敢贸然的再往内闯了。他一手按住自己腰刀的刀柄,一变四下里查看,他在等这里的主官出来。

    “谁如此大胆,敢擅闯军营?”只听得一声士卒丛中一声断喝,众士卒分出一条路来,只见一个高大军官走了过来,见了宋承贵,不由笑起来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宋头领!如何便闯了下官的军营?”说这话时,脸上那一丝笑也隐了下去。

    宋承贵不动声色,冷笑道:“我自来探望我山寨内的兄弟,却不想还不得入内,是何道理?莫非是你家保义郎这般吩咐的?”

    来人正是呼延胜,听了宋承贵之言,不由大笑道:“何来山寨兄弟?你莫非忘记了,已然受了招安么?还要成群结伙,行那强人勾当?莫说你不得擅入,便是保义郎来了,也要得我手令才能入内。”

    “你——你很好!”宋承贵怒极反笑,指着呼延胜却说不出话来。

    “此乃军营重地,不是山寨喽啰聚集之所!”呼延胜也没得好脸色,“如今念你初犯,又不知军中规矩,故此看在保义郎面皮,放你一遭,你速速离去!”

    “无理,无礼之极!”宋承贵不由叫道,“好,好,好,罢了,这朝廷招安,我也是受不起的。如今我只要召回我的兄弟们,再与你家保义郎说话!”

    “你家兄弟?”呼延胜忽又大笑起来,“如此这些人等皆是郑家之兵,小种相公已然许了保义郎,你还要恁地说话?且这些喽啰不遵军令,号令不行,在军营中寻衅滋事,因此已然捉人解除了兵刃武器,由我郑家兵看押,如何处置,还要等我家保义郎来说话。”

    宋承贵一听此言,顿时就愣住了,胸中怒气难忍,自己要召集兄弟,却不想吃人将这些人等全部收押了,没得本钱,如何去投了小种相公门下?

    愣愣的立在哪里,心里一时百感交集,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却听得耳边那呼延胜道:“你是自行离去,还是要使某派了军士送你出营?”

    宋承贵一跺脚,恨声道:“好好好,你等做得好事。”说罢也管不顾,径直就离了军营,朝着郑屠的中军帐快步而去。他胸中愤怒,倒有许多的话要去质问郑屠。

    只是走到半途,他却又强自冷静了下来,暗道:我如今这般寻他,只怕是没有结果。郑屠这厮,只怕是早已谋划好了的。如此一想,那脚步也慢了下来,强自忍气吞声,慢慢的回到了营中,也不与谁说话,只顾蒙头睡下。心里还有一线期待,便是那季玉能说得动小种相公才好。

    且不说宋承贵在这里胡思乱想,满怀忧愤,单只道那季玉快马飞奔去了渭州府,径直便朝着小种相公府上而去。

    见了门子,将拜帖并书信塞了过去,又递了块银子,对那门子笑道:“我有重要事,当面面见相公,还望通融则个,相公若是见了书信,定然会应允的。”

    那门子得了银子,又见着季玉相貌堂堂,气度不凡,话又说得恳切,自然不敢怠慢,拿了拜帖和书信,飞也似的通报去了,不多时,便满脸堆笑的出来对季玉道:“我家相公有命,着大官人进去奉茶!”一面说,一面引了季玉到前厅来。

    小种相公未到,季玉也不敢擅自坐下,便立在一旁,恭敬守着,屏气凝神,一丝一毫也不敢松懈神色。如此等了莫约半个时辰,那种师道才施施然出来,在前厅的上首坐了,对季玉如此模样,点点头,以示赞许。这才微微抬手道:“坐!”

    季玉忙坐了下来,定住心神,不敢先出声,只等种师道说话。

    此事又有丫头奉上茶来,种师道吃了几口,这才开口道:“你的书信我看了!”

    季玉忙起身叉手道:“叫相公费心了!只是——”他本想问如何安置他们,却吃那种师道摆了摆手,打断了,便不再言语,只是低垂着眼,一副受教的模样。

    “你那哥哥的喽啰,我一个不要,已然全部许给了保义郎,充为郑家兵。”种师道说的风起云淡,仿佛吧一丝一毫也不在意这两千余人马一般。

    此话却将那季玉惊得呆住了,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复。

    “那宋承贵并你也是诚心来投,因此保义郎早已来信告之,只说你与他乃是有用之人,可堪大用,托某在营中为你二人谋一差事,故此某深以为然!”种师道道,“如今你可与那宋承贵一并来我营中做事,不如先从那都头做起,若真如保义郎所言,可堪大用,只得有寸功,便擢升与你等。”

    季玉心中惊疑不定,哪里知晓郑屠已然先休书一封与种师道了,听得种师道之言,慌忙谢道:“敢不为相公效命,哪里敢挑拣甚么。”只是神色疑虑之间,终究还是鼓起勇气对那种师道道:“只是敢问相公,保义郎何时来信?却将我等瞒得好苦!”

    种师道哈哈大笑道:“此便是某看重保义郎之处,为朋友谋,却不表一功,真性情也。早在他出发之前,便告知于某了。只说五岭峰强人,素来识得大体,懂得变通,此番招安必成,如此而已。”

    “只是——只是——”季玉踌躇了一回,方才道,“我还有三位兄弟,却是否也一同安置在相公军中?”

    “其余人等,自然是随保义郎了。”种师道笑道,“便是那鲁智深,保义郎也曾对我言道,乃是某帐下的提辖,只因与保义郎先前纷争起来,逃走了,故此不敢再招入进来。”

    季玉心中顿时不安起来,还要再问,却见那种师道有些不耐烦起来,因此生生捺住话头,那种师道又说了一回勤勉的话来。季玉便慌忙告辞而去。

    只是回去路上,越想越是惊心。很显然,他早已料定宋承贵必然受了招安,即便是不听从,但是那鲁智深、史通义、石仲素来与郑屠交好,如何肯从宋承贵之命与郑屠抗争?如此以宋承贵性子,只怕多半是要从了的。

    原来一切早有定计。那郑屠定然是怕招了宋承贵,却又怕众头领只听他的号令,或者宋承贵自持身份,在军中指挥旧部,不听从号令,故此才只调了他与自己一同来着种师道的军中来。然后那两千余人马便可尽入他手,只遵他的号令了。

    “不行,得快快回营,与哥哥说此事!”季玉一念既定,立即飞马望城外赶去,也不停歇,一日半便赶回了军营,急匆匆的就往宋承贵的帐中赶去。

    “六弟却是去哪里?”季玉正走的几步,却听得背后有人说话,回头看时,却是郑屠,忙叉手道,“去和宋哥哥说会话。”

    “噢!”郑屠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这两日,正自纳闷,为何俺等兄弟六人,独独不见了你。正要寻你吃酒呢,却行到哪里去了?来来来,一起去我中军帐中。”

    “宋哥哥可曾在那里?”季玉踌躇着,闷声道,“我如今有些紧要的话儿要与宋哥哥说!”

第八十章 今朝离别各前程

    第八十章今朝离别各前程

    季玉见到宋承贵,将种师道府上之事告诉与他,宋承贵却有些波澜不惊,只是神色黯然,他看了季玉一眼摇头道:“此事我已然知晓了。【】“

    “甚么?”季玉吃了一惊,随即便道,“可是郑屠那厮与你说的?”

    宋承贵点头道:“正是!”他请季玉在帐中做了,自顾拿出酒盏,倒了一杯道:“方才三弟寻我过来,只说有事相商,便说了他与种相公写的信。”

    “这厮——”季玉咬牙道,“果然是八面玲珑的性子。却早不看穿了他!亏你这时还要叫他三弟。”

    宋承贵只是皱起眉头看了季玉一眼,想了一想才道:“方才三弟将与我说的明明白白。之所以如此,乃是不得已而为之。”

    “好一个不得已!”季玉忽的冷笑起来,“不得已叫兄弟离心离德?不得已将各个两千人马就地解甲?不得已将哥哥赶出兄弟们之中,独自去那种师道军中任职?哥哥,休要叫他的花言巧语迷了你的本心,那厮根本就是包藏祸心!”

    “够了!”宋承贵喝了一声,将酒盏重重一放,又觉得自己语气重了些,便叹气道,“三弟这番话有理,你且听我说来就是。这招安,乃是他与种相公相争得来的,便是叫种相公放了俺等兄弟一条活路。但是这山寨中两千多兄弟,多是图财而来,岂肯真心随了我等降了朝廷?因此要将两千余人就地甄别,叫那些不愿跟随的兄弟们自行离去,又发放了安置费用,这些银子,都是三弟出的。”

    “这又如何?”季玉兀自不满,“却如何便容不得哥哥在此地?”

    “有道是一山不容二虎,一天哪来双日?”宋承贵道,“若是我留在军中,日后但有军令,却是要听谁的?若是听我的,我能练出这般精兵么?那些将领能听从我的号令不?若是不停我的,三弟号令全军,却要看我的脸色行事,施展不开手脚,岂不是军中大忌?他也算是替我谋得了一个好差事,都头也算是个有品级的官了,若是日后战事起时,说不得还要图个晋身!”

    季玉见宋承贵神色坚定,只道大势去了,便苦笑摇头,自嘲道:“可笑我还一心为哥哥谋划,到头来,却不过是徒增笑料而已!”说罢便也坐下来,拿了一个杯盏,倒了一杯吃了。

    “岂是与他人做了嫁衣?”宋承贵皱起眉头道,“好歹三弟还是自家兄弟。不管家业如何,总归也是交予了可信赖之人。何况三弟也为你谋了个差事,总得比在山寨上躲藏要好得多,也愁不到吃穿用度。如今我已然想得明白,你是个聪明人,自然知晓得好处的。”

    “罢了!”季玉再也无心说这件事了,便举起酒盏,闷头吃了一杯。

    两人再也无话。

    却说郑屠见季玉匆忙去寻宋承贵,皱起眉头,直接回了营帐内,又唤来亲兵寻武二过来。不多时,武二匆匆赶来,叉手见礼道:“哥哥唤得这般急,却是为了何事!”

    郑屠不由笑骂道:“你这厮,又称兄道弟,与你说过的,军中以军职相称。”

    “是,保义郎!”武二说了一句,却又笑了笑道,“恁地唤这个官职,心里总觉不对劲一般。”

    郑屠苦笑摇头,然后正色道:“如今我推举了宋哥哥并季玉,投在种相公麾下,做了个都头。”

    “哥哥做的好!”武二笑道,“如此正好,一山哪里能容得二虎?保义郎却省心多了!”

    郑屠点头道:“某正是这般想来。这宋哥哥倒也是个真性子之人,原先图我,不过是心中有些不甘,如今某实话与他说了,倒也明白事理的。只是那个季玉,缺不放心他,虽吃我一并举荐入了小种相公军中,还是早晚看暗中看顾他才好。”

    “这却简便!”武二不由笑道,“俺派人混入小种相公军中,与他做了一处便是。再寻些相熟的军汉,花些银自买通了,要看他行藏,却是容易的事情。”

    “还需小心在意为上,你训练的那些士卒,如今便可用上。我一并举荐了去小种相公军中,只做个寻常军汉,务必不要使得他知晓此事!”

    武二点头道:“按哥哥的吩咐,这等事自然是做的得心应手的。只管宽心便是!我这边去安排。”

    郑屠点头应允,说了两句训练上的事,便告辞去了。这一去,武二便挑了十数名探子,分别由郑屠以举荐,或应征入伍的方式,进了小种相公麾下不提。

    宋承贵在郑屠营中又盘桓了两日,便提出告辞,只要去小种经略相公处听用,郑屠设置了酒宴,众位兄弟一起过来,与他践行。

    宋承贵这两日也想得通透了,心情也畅快了些,多吃了几碗。这时候便听得那鲁智深吃得半醉,大声的叫嚷起来了:“哥哥,你这一去,立功受赏只在眼前。洒家也是随过小种经略相公的,做到提辖这一官,全然不是侥幸,却是洒家武艺打出来的。”

    “就是,哥哥的武艺自然没的说的。”石仲也大声叫好道,“昔日哥哥还未曾在五岭峰坐头领时,那五岭峰有个强人占了山寨,问过往旅客讨要买路钱。不想遇上哥哥,吃哥哥一杆长矛打翻,从此便奉了哥哥做头领了。俺等来投,也是后来的事。”

    “哦?”郑屠不由笑道,“还有这等事?”

    “正是!”史通义也点头道,“俺等后来俱是钦佩哥哥武艺,自愿上山来的。如今哥哥去了军中,自然是如鱼得水。”

    “如此甚好!”郑屠点头笑道,“如此一来,哥哥可尽展胸中所学了!”说着,便举起酒盏来,大声道:“如今一起举杯,为哥哥他日光宗耀祖预贺!“

    众兄弟都轰然起身,一同举杯。

    宋承贵吃众兄弟这番鼓动,原本有些冷了的心,也热起来了。他本就是个粗汉子,一心要建功立业,光宗耀祖的,若不是错杀了人,也不至于落草为寇了。眼见得这一条路就在眼前,顿时甚么怨气也消散了,举起酒盏大笑道:“也罢,承各位兄弟吉言,他日若有寸进,必当与兄弟们共享!”

    “一同吃了这碗,为哥哥壮行!”郑屠大喝一声,一仰头,便吃了。将酒盏往地上摔得粉碎,其余众人都各自吃酒,但听得地上“啪啪”之声,众兄弟都将酒盏摔碎。

    “拿大碗来!”郑屠大叫一声。众兄弟顿时轰然叫好起来。

    季玉强颜欢笑,看着这诸位兄弟只得叹息一声,也举起了酒碗来!

    这一顿酒,吃到日暮时分,郑屠强留了宋承贵并季玉,只叫他二人明日启程。第二日,众兄弟又来相送。

    宋承贵瞧了瞧诸位兄弟,想要说甚么,却一句也说不出来。抿了抿嘴,勒转马头,一扬鞭,飞也似的离开了这里。只见得那旭日之处,两人两骑的身影渐渐小了。

    “这一去,却不知何时才能见得到哥哥!”石仲是个直肠子,看着宋承贵策马而去,终究看不到影子了,不由闷声道。

    “哥哥此去,自有一番光景!”史通义叹道,“俺等不必为之担心。”

    “嘿嘿,洒家倒也想重回小种经略相公处呢,却不防叫哥哥抢了头。只怕小种相公也恶了洒家,便是投了他,也不收,岂不是叫洒家难受?”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却不如随着三弟,好歹也可以杀个痛快,却不管是强人还是夏人!”

    “杀强人!”史通义并石仲大笑起来。

    郑屠微微一笑,看着他们。这两日来,他与这三位兄弟将这些日所有事情,说了一遍,也将使得他们自我思想一番,何处何从,若是投小种相公处,便修书推荐,若是随着自己,便去剿灭强人,准备应对夏人即将到来的进攻。

    “郑哥哥,俺等何时动身?”那石仲是个闲不得的,听闻可以打仗,神色兴奋取来。

    “明日便去!”郑屠不由大笑道,“在此地耽搁得久了,明日便启程,离此最近之地,便是雷公山了,哪里强人比不得自家兄弟,我等乃是替天行道,那厮们却是杀人不分老幼善恶,只要不遂了他们的心思,便立时砍了。俺等也算是有道义的,替天行道。当诛杀那些恶贼!”

    “替天行道?”鲁智深听了这句,不由大笑道,“如此便是了。”

    “回去整军!”郑屠大叫一声道,“诸位兄弟,俺等回去。虽不如大哥在朝廷晋身,但俺等必然要使天下人得知,俺的郑家兵便是天下之强兵!”

    郑屠说罢,也勒转马头,望营中奔去。

    众人相顾而视,皆从这郑屠口中听出,其志岂止是在这渭州之城?当下也大笑起来,随着郑屠扬鞭策马,飞也似的奔回营中。

    次日,各部军马整顿完毕。史进领了本部军马在前,郑屠并诸位兄弟在中,呼延胜在后压阵,而五岭峰相投的兄弟们皆排在最后。

    “且叫那些山寨之兵,瞧一瞧我郑家兵之威严武力!”郑屠骑在马上,嘴角带笑,他此番也是要叫这方投了自己的三位兄弟看一看,自己郑家兵到底如何的!

第八十一章 多疑不义失人心

    第八十一章多疑不义失人心

    雷公山上原本聚着一伙强人,为首的一个唤作翻山豹戴常的,聚众千余,颇有些声势,只是近些年来,五岭峰强人声名鹊起,好汉名头更胜,故此也无有人来投奔了。【】都上了那五岭峰去,便是寨中弟兄也一个个下了山,走奔了那里。

    这番变故叫戴常好不恼怒,只是山寨日渐式微,山上也不过只聚得四五百人了,哪个敢与五岭峰争斗?况且此人心胸狭窄,容不得人,好汉多不来投他。故此隐忍不发。如今夏人要兴兵攻宋,如此边镇大乱之时,如何不出来兴风作浪,劫掠一些财货?

    因此这戴常便使小股强人,四处劫掠,初始还谨慎行事,只是官府并无征剿之举,越发的大了胆儿,开始在渭城附近强抢抢财,杀人越货,搅得四处不得安宁。后听闻小种经略使相公派了郑家兵征剿五岭峰强人,并不在意。

    那郑家兵却是何许军队?不过是看家护院的私家兵罢了。平日里护得庄子而已的庄丁。戴常初始并不在意,也全然不将这郑家兵放在心上。但也不敢过于托大,也使人日夜打探。却不防那郑家兵人多势众,便是征剿五岭峰便起兵近两千人。

    如此规模到让戴常有些吃惊,本想趁着郑家兵与五岭峰强人争斗时,尽起山寨喽啰抢了郑家庄,听闻郑家庄极为富有,那郑屠放置在郑家庄的钱财更是数之不尽。只是还未出发,探子倒是打探的清楚了,那郑家庄还有大队人马驻守,日夜巡视,叫人近不了前。

    戴常心里惊惧,索性日夜守在山寨,只在各处隘口加强戒备。

    这日正与寨中兄弟吃酒,便听得有喽啰慌张的奔进来报道:“寨主,祸事了,祸事了。“

    “贼入娘的,甚么祸事?”戴常正心里烦躁,听喽啰此言,忍不住喝骂起来,霍地站起身子,只一脚将那喽啰踢翻在地。

    那喽啰不敢犟嘴,只是倒在地上“哎呀”呻吟不停。

    “快说!”戴常又忍耐不住,再踢了一脚。

    那喽啰慌忙道:“方才有兄弟探知,那郑屠招安了五岭峰强人,如今领着大军望雷公山而来了,小的知道紧急,便飞快的来报与寨主知晓!”

    “哎呀!”戴常不由失声叫了一声,手中的酒盏也“啪嗒”一声跌落下来,摔得粉碎。

    “哥哥休要恼怒。”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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