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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那汉子点头道:“俺想来善使棍棒,因此只挑个棍子来使。”
武二随他,自己也挑了一根棍子道:“俺也那棍子来。你可要小心,若是伤了你,需怪你武艺不精,赖不得俺身上。”
“休要啰唣,只管来!”那汉子拿起棍子,使了个旗鼓。
武二见着汉子有些章法,乃是个惯使棍棒的人,因此也不敢大意,将棍吐了一个势,大喝一声,朝着那汉子一棍就劈将下来。
那棍端的来得快,宛如蛟龙出海一般。众人但听得耳边“呜呜”风响,那棍子便已然劈到了汉子面前。汉子见棍势凶猛,不由叫一声:“好!”猛地一挑,将那棍儿的势头挑了过去,乃是一个四两拨千斤的法子。棍子一变,朝着武二横扫过去。
“来得好!”武二喝一声,身影生生往后推了几步,两棍相交,发出“啪”的一声响,但见两截棍子忽然就成了四截。
原来两人力气过大,这棍棒交接,生生的将棍子折断了。
那汉子将半截棍子抛下,大笑道:“端的痛快,许久没这般痛快了。快快换了兵器,再来战过!”
武二也有心要试他武艺,因此两人又挑了腰刀。摆开了架势,又要战在一处。
第五十三章 九纹龙来壮实力
第五十三章九纹龙来壮实力
这一场龙争虎斗,果然引得围观之人喝彩连连。【】但见得那汉子一把腰刀使得出神入化,宛如蛟龙在青天,武二也不甘示弱,犹如猛虎出山林。四周的气势渐渐的随着两人的角斗,渐渐的凝重起来。四周的人为气势所迫,一退再退,竟然退了好大一个圈出来。
那汉子踏进一步,一刀掀起千层浪,好武二斜刺里闪过,翻手搅得波翻腾。但见得四周落叶纷飞,砂砾四起,直迷了人的眼睛。围观的人强撑着,不肯错过这精彩的比斗。
比斗多时,两人不分胜负,那汉子焦躁起来,让过了武二的一个连环劈砍,后退几步,运足了气力,忽地拔地而起,但见他脚尖在地上一垫,整个身子腾空而起,人在空中犹如苍鹰扑兔,那柄腰刀,直朝着武二的怀中搠来。
“啊呀——”围观之人顿时惊呼起来,这一刀力大势沉,又是从天而降,迅捷不同一般,但见得那白刃,犹如一溜儿银光,倏地一闪。
好武二,不慌不忙,脚踏连环,步步后退,要用距离化解速度和力道,手中腰刀连连劈去,只听得“叮叮当当”一阵乱响。一个后退,一个向前,转眼间就移开了数十步。围观之人哗然散开,让开了两人比斗的地方。
忽地听得“嘭”的一声,宛如平地一个惊雷,将四周的人骇的一跳,慌忙之间四下躲闪起来。方才比斗之处,陡然掀起一阵尘烟,四处激散开来。四周之人,连滚带爬,慌慌张张躲得老远,这才惊魂已定,定睛看时,却见两人早已停手。相对而立。
有那大胆的,分明看得那尘烟之中,两人两拳相碰,拳力引发的劲气相撞在一起,激起了四周空气膨胀,顿时宛如刮过一阵狂风一般,吹起砂砾尘土,宛如尘烟滚滚。再看两人腰刀,便如那哨棍一般断成了四截,扔在地上。
“果然好身手!”武二先叉手道。他心怀敬重,显然方才他已然使出了十二分的气力和精神,这才堪堪与这汉子战成了平手。
“端地是条好汉!”那汉子也冲着武二行礼道。
“便是如此拳脚兵刃手段,自然是做得头领了。莫不如权且做个部长可好?”武二冲他点头道,“若是要做社长,须得我家哥哥说话!”
“你家哥哥莫不是就是镇关西么?”那汉子道。
“好汉可认得我家哥哥?”武二不由大喜道,“敢问好汉名号!”
那汉子笑道:“俺行不改姓坐不改名,九纹龙史进是也。路过此处,听闻这渭州镇关西郑大官人正招兵买马,因此过来相试。这头领之说,当不得真。”
正说话间,却听得有人高声叫道:“哪个便是那纹身的汉子?可叫九纹龙史进么?”众人闪开一条路来,但见郑屠大踏步过来,远远便见到了一个和武二对立的汉子,因此走将过去道:“你便是九纹龙史进么?”
那九纹龙史进挺胸答道:“正是。想必你便是镇关西郑都头了。”
郑屠哈哈大笑道:“俺听闻过你的大名,师从前禁军八十万枪棒教头王进的。有些武艺,耍的好枪棒,前些时日,也与俺家二哥鲁达在此,要谋算俺的,却不就是你么?”
史进忙叉手见礼道:“却吃都头笑话。俺那日听闻鲁达哥哥害了都头的性命,也顺道儿走了。途中也路过几道州府,又逢着鲁达哥哥,在赤松林,结果了几个害人性命、淫人妻女的恶和尚,却不想少华山头领神机军师朱武、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邀俺入伙,俺轻易没有应承,听闻鲁达哥哥又来了渭州,便一路寻来,也听闻了都头事迹,只道都头好汉,原来鲁达哥哥不曾害了都头性命,乃是天佑好人罢。因此便要投了都头这里。”
郑屠听闻史进如是说来,点头称是,原本这史进入伙,乃是义气所逼,如今他辞了少华山三位头领的邀请,只管投到自己这里,看来那小说中故事做不得数的,却不知是不是因自己改动了原本的历史或剧情罢。因此便笑道:“此事好说,俺等何不寻个好出处,吃些酒肉,再一一道来?”
史进点头,三人便一同去了,四周之人也散了,只道方才一场好比试,津津乐道不已。
三人寻了家酒楼,却正好是那潘家酒楼上,依旧捡了个齐楚阁儿坐了。郑屠高声叫道:“小二,但有好酒肉,只管将来,一发算钱还你!”
小二忙满脸堆笑应承道:“使得,都头稍等,须臾便可到了。都是些本店上好的酒肉,都头是个吃惯了的人,瞒不过都头的。”
郑屠笑骂道:“只管啰唣,酒要最好的双洲春,但有肥羊羔,只管上来,不怕不与钱你!”
小二忙一叠声的答应下来。飞快的下楼准备去了。
史进见郑屠豪爽,不由心里又将那郑屠豪爽的传言信了几分,越发觉得先前只怕是冤枉好人了,因此忙道:“都头且不可浪费,俺等随意吃些酒水便可!”
郑屠笑道:“若是平常人等,自然行的。只是兄弟乃是有名的好汉,自然不能怠慢了。”说罢,又压低了声音道:“你如今可知鲁达哥哥的下落?”
史进听得此言,不由皱起眉头道:“这几日正要寻他呢!却不知哪里去寻。因此想在都头庄上落脚。”
那武二听了史进这般说起,不由笑道:“今日你却巧了。要寻你家鲁达哥哥,便须问我家哥哥便是。”
“哦?都头知晓俺家哥哥出处?”史进忙竖起身子,对着郑屠道。
“正是!”郑屠点点头。
武二也压低了声音对史进笑道:“前些时日,俺家哥哥去五岭峰比试武艺,你道那与俺家哥哥比试武艺的人却是谁?正是鲁智深哥哥是也。那日比斗完毕,便于五岭峰的几位头领结为了兄弟。鲁智深哥哥也应邀入了五岭寨,做了三头领。”
史进听了,不由“啊呀”一声叫起来道:“想不到哥哥却入伙做了强人了。”
郑屠见史进这般模样,不由心下大感奇怪。这史进原本就是落草较早的好汉,如今看来,却对落草并无好感,不然只怕早就入了那少华山,做了强人,奈何这般辗转来到渭州?当下心中有了主意,笑道:“兄弟不必烦恼,你与俺家二哥是好兄弟,自然也是俺的兄弟,如此便是一家,若是不肯去五岭峰与二哥做在一处,便不如在俺庄子里安心待下来。日后但有好出处,只管投去就是,绝不相拦。”
史进见郑屠说的郑重,便点头道:“原本也想过投了都头庄子上,只是暂时权宜之计。罢罢罢,如今便依了都头就是。”
郑屠哈哈大笑,正要说话,却见那小二流水一般的端着肥膏羊肉并酒水上来,替三人筛酒。郑屠道:“你且去,待要酒时,再来唤你!”
小二自去,郑屠这才冲史进道:“如今也不要唤我都头,这都是虚职,做不得数的,日后但有寸进,自然有称呼的时候,如今俺等只要兄弟相称便是。”
史进大喜,点头道:“如能结识的哥哥这般英雄,也不枉了这一生。”说罢,端起桌上酒碗,举起来道:“莫不如俺等痛饮这一碗,只做兄弟相识如何?”
“痛快!”郑屠大呼,站了起来,一手拉起武二一手握住史进的臂膀道,“来来来,俺等三人满饮此碗,从此便是兄弟!”
那武二也敬重史进好武艺,也是个好汉。因此三人惺惺相惜,一气干了一碗。此时,气氛也渐渐上来,郑屠听闻史进九纹龙纹身,满心好奇,又使得他脱了衣服观看,端的是好刺绣,那九条龙,栩栩如生,直要飞腾出来一般,心下不胜感叹。
三人这酒,一直吃到日暮时分,这才分别。郑屠自然祝福武二,好生安顿史进,这几日又招得一些人手,莫约也八百有余,只要再行招募一些,便可去那庄子进行操练了,优胜劣汰,自然要留用八百精兵。此事,武二最为擅长,如今又有史进一旁协助,想必也并无难处。
郑屠此番计较之后,想起庄子要长期发展,自然少不得银钱。只是那绯肠、火腿,在这渭州城仿制的禁绝不住,不是个长久之计,若还要发展只怕要寻更好的出处才行。
只是单单的靠那做生意积累财富,只怕终究还是慢了一些,眼见得,大乱将至,若不快速积累些财货,将来如何应对西夏、金人的紧逼?
是夜,郑屠真个有些心焦起来。原来谋划一步一步正在实现。统一了渭州城泼皮无赖,便是添了生力军,得了庄子,便是有了光明正大的组建军队的籍口,又结识了五岭峰好汉,日后可引为强援,如此进可攻,退有路,便是在这乱世之中,生存下去倒没有任何问题了。只是眼下所缺者,不过是金银钱财罢了。八百人马却是远远不够,若是再多人马,却又养不起。
郑屠踌躇不安,辗转反侧只是,却忽地想起一事,顿时从床上挺身坐起,大笑道:“却有如此一场富贵,恁地忘记了?如今俺的钱财只着落在那青面兽杨志的身上也!”
第五十四章 好借前世兴田法
第五十四章好借前世兴田法
那杨志,郑屠早已晓得他的出身。【】乃是杨家将之后人,其祖上乃是杨继业,高祖父乃是杨文广。又前世看《说岳》书中,只道还有个同祖的兄弟,流落在外,唤作杨再兴的,年纪轻轻便做了流寇,后来追随岳飞,有万夫不当之勇。
且这杨志,善使刀枪,一口祖上相传的宝刀,使得是出神入化,一杆八宝驼龙枪更是锐不可挡。也正是晁天王取了他的生辰纲,才使得他与鲁智深取了二龙山,做了山贼,落草为寇。这样的人,只想着晋身做官,光宗耀祖,只怕不用些手段,不可使其屈服。便是上了梁山,杨志凭起武艺,也坐了第十七把交椅,在一百零八好汉中,殊为难得。如今鲁智深投了五岭峰,却叫那杨志又投往何处?
只是如何取得那生辰纲,却又让郑屠有些踌躇。若是智取,那杨志生性谨慎,若不是那老都管与他起了矛盾,只怕晁天王要得手,也不是易事。若是要力取,凭自己力气,要胜那杨志,也不是难事,只是从此结下仇怨,即便是爱惜他的武艺,日后也不好相见,更不用说招纳了。更何况,日后还要用这杨志,招纳更为勇猛的杨再兴是也。
正躇踌间,忽然眼前一亮,暗自道,便是俺自不与他照面就是,因此这便有了一番计较。当下算算还有些时日,便在城内庄中做些安排。
那庄子添了人手,越发的装大起来。八百社兵早已然安置妥当,又报了周知州备案。那周知州乐得人情,保举了郑屠,做了个承信郎。这也算得了个正式的官身。只是那都头的职位,周知州也不教他辞了,便一并兼任着。虽不大合规矩,倒也无人说话。
自得了八百社兵,郑屠只叫武二并史进在庄子里操演起来。那武二是练兵行阵的行家,那史进是教授枪棒的好手,两人相得益彰。那庄子外头劈了一处操场,整日间杀声整天,那些泼皮无赖,先是贪图些银钱,松散的紧,吃这一操演,倒也行阵整齐,令行禁止,有些章法了。
那吴之敏帮陈老实打理庄子经济,倒也尽心尽力,那陈老实亦有自知之明,索性做得一个甩手掌柜,整日间只在庄子里转悠,那庄中人敬他是郑屠丈人,因此都相待有礼,也多有巴结迎逢。这陈老实心中极为满足,眼见得自家里住宅也换了三进三出的大院子,青砖碧瓦,自有一番富贵人家的模样。
这日,郑屠告了假,独自骑了马,径往庄子而去。眼下秋收方过,田野里尚有些人,搬运稻谷,捡拾谷穗,因见了郑屠,俱都停住了身子行礼问好。神态甚是恭敬。
“承信郎安好!”郑屠正巡视过来,远远便见到正在田野一处,立在田埂便的吴之敏,正一路过来,冲他拱手见礼。
这老儿不唤他都头了,只管称呼承信郎官名。郑屠也不以为意,下得马来,点头微笑道:“先生这些时日,相助甚多,再次谢过先生了。”郑屠执礼甚恭。
吴之敏摇头笑道:“承信郎做事,自有一套章法,如今陈家庄上下,皆要承承信郎恩惠,故此为承信郎谋,亦是为自身谋。何敢说一声谢?”
郑屠哈哈大笑道:“你这老儿,却不实诚。俺如今也不遮掩,只问你,为何你在这陈家庄二十余年,却胸中藏着天下大势?想必也是不凡之人,为何便隐忍二十余年而不发,只待俺来了,你倒是显出你的才干,却是为何?”
吴之敏看了看郑屠,终究点头笑起来道:“这些须也瞒承信郎不过,小老儿也读得一些书,生平自视甚高,却屡次科举不第,因此也生了退隐之心。然终究不是那甘于平静之人,小老儿也曾每年走动一些,便是这边境之城,自西向北倒也有些见闻记在胸中,道听途说也罢,官府文告也罢,无不昭示,当今天下,皇帝无道,异族遽起,眼见得天下即将大乱。”
“哦?”郑屠并不信吴之敏之言,若说他有些见识,倒也是真的,诸葛亮隐居茅庐,也能治天下大势,其原因也终究不过是在他游历各地之时,见闻识广,加上他聪明才智便得出的结论。如今这吴之敏有此见识,也不以为怪,倒是能看出他极具大势观。
“先生如此之才,为何却始终科举不第?”
吴之敏为之一滞,却又不露声色笑道:“当今天下,科举入仕者,不知许多,然江山社稷却日渐衰弱,最终导致天下大乱,却又如何?却不想承信郎见识,也只止于此么?”
郑屠哈哈大笑道:“谋心中还有一问!”
“但讲无妨,小老儿对承信郎并无隐瞒。”
“你先前所言,只道俺非常人行非常事,如今看你做派,可否有助我一臂之力之想法?”
吴之敏并不矫情,立即便拜了下去,道:“情愿奉承信郎号令!”
郑屠哈哈一笑道:“你这番便不怕生平志愿不得伸张?俺如今可只愿做个安稳的富贵人家即可。”
吴之敏也微微一笑道:“此乃承信郎现今的志愿,日后时局,谁能说得准?”
“也罢,你便在此处替我打理庄子就是!”
“敢不从命!”吴之敏长揖道。
郑屠点头,看了看田野里,满地的麦茬,不由笑道:“如今这庄子里庄户便是某的根本,俺也想多积累些粮草,以便日后不时之需。”
“不知承信郎可有定计?”
“有便是有,”郑屠沉吟起来,回首对那吴之敏肃然道,“某想将本庄土地,全书承租给庄户,三十年之内归庄户所有,所打粮草,俺所承租的土地多少,只需交一定定额斤两便可。不管天时,不管多收少收。剩余全归自家所有,某不横加干涉。”
吴之敏听闻此言,不由一愣。
“这便是田产承包制,如此一来,庄户便可多产多得,岂不是踊跃而起?”郑屠微微一笑道。
吴之敏沉吟起来,过了半晌才道:“如此法子,好是好,那庄户在这三十年其间可允许买卖土地?”果然这吴之敏也有些门道,看出了一些端倪。
“买卖定然是不可,若是不承租了,便可退还与某,绝不容许买卖。某之所以为此,一则是使得庄户踊跃生产,二则是使得庄户离不开土地,只有将庄户留住,庄子才可大发展。”
吴之敏点头道:“如此一来,庄户自可踊跃耕种,而土地终究还是承信郎的土地,此法甚妙!”说罢对郑屠一揖到底。
郑屠奇道:“你这是为何?”
吴之敏道:“若是使得此法推行天下,只怕人人踊跃生产,天下民富国强,却不是利国利民之举?此乃国之大幸。”
郑屠吃他这般做作,不由笑骂道:“你这老儿,恁地扯甚么天下国家,俺如今不过经营一家庄子,哪的这般的用处?休要胡说。”
“日久自然见人心。”吴之敏起身,冲郑屠笑道,“日后之事,谁能说得好呢?”
郑屠不由摇头而笑,也不再与他胡言乱语。其实这所谓田产承包制,不过是后世联产承包责任制的一个翻版而已,郑屠拿来,不过是来提高庄户积极性罢了。却哪里有吴之敏说的这般的宏图大志?
直到日头西下,两人这才从田头往回走。那吴之敏自觉与郑屠保持距离,只在他身后,不敢稍有逾越。谨守礼法。郑屠知他如此,也不去管他。待要分手之际,郑屠停住,回头对那吴之敏道:“今日说的这个制度,你且理出一个章程来,待我过目之后,便可施行,争取下个秋收之日,使得庄户得些实惠。”
吴之敏忙答应了,急急忙忙的去施行。此时他被郑屠这一想法深深打动,一路上就在思虑如何实施这个制度。当然所虑者甚多,庄户人家有多有少,田地有贫有肥,稻种有好有歹,土地如何丈量等等,诸如此类。当下也不耽搁,挑灯熬夜。
然郑屠所虑者,却是土地有限,即便生产积极性大增,增幅总量也不足以改变日后战事所需的那种窘况。因此还需要多买些田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