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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义-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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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呀!”惠娘一惊,顿时来了兴致,往日这郑屠虽有些家当,也有些名声,在渭州也算是数得着的富户了,只是身份却依然低微,便是自己出门,虽有有人见面便称“大娘”,只是到底心有不足,不敢在外多留些。如今却是要理直气壮了。

    惠娘满心的惊喜,不由又要反复的追问道:“莫不是诳我?”

    苍头笑道:“如今大官人在渭州的名声,哪个不要命的想要诳大娘?却不是自寻死路么?只怕这便是真的了!”

    惠娘这才点头笑道:“说得有理。”

    苍头还道:“那门子还等着打发的。”

    “去账房取十两银子打发了!”惠娘一时高兴,出手也阔绰了些,又唤住苍头笑道,“你也支应二两银子,算是报喜钱!”

    苍头自然欢天喜地的去了。惠娘高兴起来,便忙忙唤了身边的丫头道:“你且去告诉二娘一声,只说我相请就是。”那丫头要去,却又被惠娘唤住,迟疑一回道:“也去将绿珠也唤来罢!”

第三十章 故事重提情非旧

    第三十章故事重提情非旧

    惠娘拿出大娘的做派,将郑屠得了官身的事与蕊娘并绿珠说了。【】蕊娘心中有些欢喜,却又不好表露出来,面皮上还是那个冷清的模样。只是绿珠却丝毫也不掩饰心内的欢喜之色。郑屠先前也曾许过了她,这也便意味着她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郑屠从状元桥回转,方回到府上,门口的苍头便来贺喜,少不得又赏了些钱。沿途又有不少小子、丫头来道贺,郑屠心中也欢喜,便嘱咐苍头道:“你去账房支了银子,每人赏四钱银子,今日大伙讨个趣,一起庆贺!”因又道:“晚上可多加几个菜!”

    苍头点头直笑,就是不动身。

    郑屠不由诧异道:“恁地不动?”

    “可要问过大娘?”苍头嘿然笑着,有些腆着脸皮的抬头看着郑屠。

    郑屠只想将这老货一脚踹出门去,恁地这许多人在面前,说这些话,岂不是让自身掉了价?不由笑骂道:“你这贫嘴油滑的老货,真真该打哩,罢了,你先去支取银子,我再和大娘说道这事!”

    那苍头这才笑眯眯的去了,众人都轰然大笑而散。

    郑屠摸了摸头,不由摇头而笑,想来惠娘在府上也渐渐的有了些威风,倒将自己这做家主的压了下去。显见得也是个颇有理家能力的女子。不由点头而笑,一径儿望内庭而去。

    方才转过了前厅,便有个丫头忙忙的迎了出来,一见之下,模样娇俏,莫约十三四岁光景,翠衣双鬟,只是有些生疏,也不待那丫头行礼,便叫道:“恁地眼生的紧呢!”

    那丫头蹲身行礼,眉眼带笑道:“婢子原是城内张大户家的,只因发卖,被李大官人买了,送到府内与大娘做得一个使唤丫头。大娘也取了个名字唤作绿环便是,平日里也叫着顺口一些。”说罢,又对郑屠道:“大娘方才在屋里念叨里,也不知老爹何时回转,便叫婢子到前厅张望,可巧,老爹就回转了。大娘整治了些酒菜,正在内厅里候着老爹呢!”

    郑屠点头,挥手示意,边走边说道:“你倒是个伶俐乖巧的,难怪大娘要你的。她平日里也是个挑剔的人,你倒是合了她的心意。”

    正说着,便听得不远处一个声音微微带着薄嗔道:“却是背后说人坏话哩。哪个平日里挑剔来着?没得见个大老爷们也这么背后饶舌根子的。”

    郑屠抬眼看时,正是惠娘迎了上来,显见得已然听到自己说的话,不由嘿然笑道:“只说你品位高,没得别的。”

    惠娘嗔笑上前,引了郑屠前往后厅里的桌上,蕊娘并绿珠早已候在那里,见郑屠进来,忙见过礼,方才坐下来。绿环丫头只在厅门前伺候着,并不进来。

    郑屠见桌子上鸡鸭鱼肉俱全,还有些素淡的菜蔬果品之类,又还有两瓶酒,不由看了看惠娘笑道:“想必是要与我贺喜罢。倒是费心了!”一面牵了惠娘的手,让她坐下。

    惠娘被那厮牵了手,顿时脸儿绯红起来,这厮恁地大胆,这也算是头一遭了。且还当着蕊娘并绿珠的面,不由心儿跳的快了些,轻轻的打了郑屠的手背一下,欲要挣脱,却哪里争得过郑屠?只好由他捏着,忸怩的坐了下来。

    蕊娘低垂着头儿,好似没有见到一般。绿珠倒也不说什么,只是笑着看着郑屠,又瞧瞧惠娘。心中暗自好笑,想惠娘平日里那般的干练威风,如今却如新妇一般,作小儿女状。

    惠娘偶然抬头,见那绿珠挤眉弄眼,表情怪异,便猛然醒悟得自己的模样,不由又羞又恼,瞪了绿珠一眼,使了使劲,便挣脱了郑屠的手掌。心下这才奇怪起来,原来自己也是可以挣脱这厮的手的,只不过方才没有挣脱,好似是自己情愿罢了。一念及此,又不由没好意思起来。

    绿珠被惠娘一瞪眼,吐了吐舌头,一副娇俏可人的模样,让郑屠甚是怜爱,不由伸出手也将绿珠的手儿也捏住了。冲着她微微一笑,这一笑,倒让绿珠也有些赧颜起来,将头儿低下来,还偷偷的瞟了眼惠娘,见她眉眼之间只有喜色,并无半分不愉,这才放心的将欢喜填满心房。

    蕊娘微微抬头,见了三人如此情景,不由心中一黯。欲要说些甚么,却又无从说起,脸上也不敢显出来,只听得那郑屠笑道:“如此丰盛,便一起吃几盏。绿珠也吃几盏!”

    郑屠也不待绿珠拿酒瓶,自己就提了,四人面前杯盏都倒满,又对微微抬起头来的蕊娘笑道:“你也吃些,这些时日倒是使得你担心又怕了。且压压惊!”

    蕊娘方才有些笑意。轻轻的举了杯盏,四人一同干了一杯。

    绿珠因没得见到郑屠一人退众强人的好戏,虽也道听途说,又不好问蕊娘,心中好奇更甚,也只是因郑屠许了她的话,心里越发将郑屠看的重了,便是听若干次那等英雄事迹,也是不够的。先前也不知将那吓得晕了过去的绿钏笑了多少遍。因此,只管告求郑屠说起那天的情形来。

    惠娘也是只在蕊娘口中听说,如今也想要郑屠亲口说起,便也有些向往的模样。郑屠便点头笑道:“也罢,俺便从那日这渭州城内探的的几个尴尬人说起。”

    这一说,便将李响如何发现渭城内陌生尴尬人、自己如何知晓有事,又如何驰马飞奔,如何砍杀了王彪,如何退了石仲,一一说了。只是略显简单,没有长篇赘述。只是过程虽简,但那过中情形,却让一旁听着的蕊娘又回想起途中的凶险,不由得脸儿有些发白。

    郑屠见状,不由停住不说,只看着蕊娘道:“罢了,不说也罢,全然是些血腥的事,莫倒了人的胃口。”只是方才这一说,酒也半酣,菜肴也吃的差不多了。三人都有些熏熏的意思。

    郑屠又与惠娘、绿珠说了几句,见那蕊娘整个闷葫芦一般,没有一句话。不由皱起眉头道:“罢了,今日便将那事也一并了了吧!”

    惠娘也正要起身,散了筵席。听闻了郑屠之言,不由又坐下来,诧异道:“官人说得甚么话?便要了结甚么事情?”

    郑屠看了看蕊娘一眼,见她低垂着螓首,看不清面皮上表情,叹道:“先前你等也知晓,俺是个浪荡子脾性。但见几分颜色的女子,必然要弄手段,占为己有。如今吃鲁达那厮三拳打倒,倒也似醒悟了一般,想明白了许多道理。心中倒也有些懊悔。却是耽搁了你等大好光景。”

    惠娘听得此话,不由笑道:“有道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如今官人也算是回头了,惠娘心里欢喜还来不及呢。”

    蕊娘却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微微的抬了抬,斜着眼瞥了一眼郑屠。

    “前些时日有些忙乱,因此有些事倒也耽搁下来。”郑屠看了看蕊娘一眼,对惠娘道,“蕊娘也曾提及两离知的事情,如今也算是要到了这个时分了。我若再延误时日,便是害了她。”因又看了蕊娘一眼叹道:“这段时日,可苦了你,你且宽心,定然会赔你一份厚礼,也不叫你在外风餐露宿,保你衣食无忧便是!这两日便去那衙门里办些手续,你这身份才好消脱。”只因这蕊娘先前买来身份乃是官办的教坊女子,因此有些手续。

    蕊娘听闻此言,浑身一颤,将那头儿低了下来。

    “这说得甚么话?”惠娘一听郑屠如此说,不由叫道,“官人恁地提起这般话题,今日喜庆,却不好说这些分离的话儿来!”

    “好好好,不说便是!”郑屠倒也豁达,嘿嘿笑道,“前日见你在缝双鹿皮的鞋儿,不如便去你那里试试,却不知如何?”

    惠娘一听,不由粉面含春,对那郑屠嗔了一眼,只顾自己回转房中,郑屠见状,嘿嘿一笑,忙忙的跟了去。

    到得房中,惠娘让郑屠坐在春凳上,自己寻来了那新做得鹿皮靴,也不用绿环丫头帮忙,便蹲下身将郑屠旧靴脱下,又要为郑屠套上新靴。

    果然是刚好合脚。郑屠在地上踩了踩,感觉脚底柔软,舒适无比,不由嘿然笑道:“却不知何时将俺这双脚的尺码量了去的?”

    惠娘一听,不由双颊嫣红,神态忸怩起来。原来她便是乘着郑屠午间小憩之时,偷偷的用了绳子,将郑屠的脚的长短量了去,只是这话如何说得出口?正有些怨嗔娇羞难当之时,却见那郑屠朝她俯身过来,不由慌乱之间倒退几步,哪知一脚踩踏空了,便要跌倒。

    “啊呀!”惠娘却没有跌倒,那背儿只靠在了坚实的胸膛之上,原来郑屠早已一步上前,轻轻巧巧的便将惠娘揽住了腰身。软玉温香在怀,情不自禁便低下头,噙住了娇嫩红润、鲜艳欲滴的樱桃小口。那惠娘浑身松软,脸色充血,好似要晕过去一般,丝毫动弹不得,身子被那郑屠打横抱了,便要朝榻上而去,还不忘一脚将那门也踢上。

    “官人——恁地要白日里——唔——”却似呻吟,慵懒娇吟,全然的说不出来。

    那后厅桌前,惠娘并郑屠离去,蕊娘微微抬起头来,只是那泪儿,便如断线玉珠一般,一发滚将下来,一张俏脸惨白气苦,却是个欲说还休的情绪。

第三十一章 前因后果有思量

    第三十一章前因后果有思量

    这几日,种溪名扬渭州城,行在城中,平日里巴结奉承的,更加殷勤;交往不多的,也过来搭话,便是那城西头告老了的曾老翰林,也邀他去,只说是与子孙辈瞧瞧,也好有样学样。【】这曾翰林便是种师道见了,也不敢高声言语的人,自然是让种溪倍感光耀。

    当下也就提了几件礼物,前去拜访了,老翰林又安排下酒宴,将府中大小子孙辈,俱都叫了出来,一一相见,又说了许多相互仰慕得话儿,一顿酒食,只吃的府中人等俱都满嘴流油。老翰林也不嫌累得慌,执意要陪着。

    临到分别,又拉种衙内的手,发了诸多感慨,这才放他出来。待种衙内出了门,才知他那随行的小厮手里多了个包裹,搬动起来甚是吃力。

    “我如何有这个包裹?”衙内吃醉了酒,就问道。

    小厮忙答道:“却是那老翰林府中送出来的,只说是衙内的,小人不敢不接,便拿在手里。难不成不是衙内的?”

    衙内笑骂一句道:“贼入娘,我几时拖着这个包裹来的?看来也甚是沉重,且打开瞧瞧是些甚么东西?想来这老翰林送我的些礼物!”

    小厮听了,忙将包裹放在地上,散开了,忽然就觉得眼前一亮,忽又将包裹紧紧抱了,对着衙内惊道:“白花花的银子,衙内,只怕有三两百两呢!”

    衙内一听,不由嘻嘻笑道:“也罢,且收着,这老翰林也殷勤。来日少不得也要回请他的!”说着只顾打马,一路朝着府中奔去,街上人等,纷纷闪避,这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路直奔入府中,也不下马。将那门子与丫头、小厮惊得四处乱跑。

    衙内嘿嘿得意大笑,乘着酒意,还要策马望自己院子里走,却听得旁近一声断喝:“该死的畜生,还要在家里逞威风不成?还不下马,打断你的狗腿!”

    衙内一听这话,顿时那酒意就去了一半,原来这喝住他的人便是种师道种相公是也。当下滚落马来,将那马松开,战战兢兢的转过身,低垂着头,面对种师道,大气也不敢出。

    “先去吃些醒酒的茶,再来书房见我!”种师道冷哼了一声,转身便行。

    衙内如何敢犟嘴,心中惴惴不安,早知吃酒误事,如今果然受教了,慌忙唤了小厮将马牵了去,自己溜回了房中,又唤来丫头端水递茶,吃了一些,洗了脸,方才清醒过来。也不敢耽搁,一路儿小跑,望种相公书房而去。

    “这些时日,你倒也威风,整个渭州城内,也传遍了你的大名,想必自身也是有些得意不成?”种师道待衙内惶惶不安的坐定了,方才冷着面孔道。

    “不敢,父亲坐镇渭州,那些人才来奉承,孩儿不过是贪了父亲的恩惠罢了!”衙内道也知道如何应对,只是这话说的有些虚了,心中略有不安。

    种师道嘿然冷笑道:“你这厮,倒也知晓吹捧与我,我却问你,到底是何人退了那些强人?”

    衙内迟疑了一回,方才道:“乃是名号唤作镇关西的郑屠。全然不是孩儿的功劳!”

    “这便是了。与那郑屠相较,你这厮却是差了许多。”种师道缓缓道,“那郑屠也是个晓事的,将功劳让与你。”

    “孩儿这就与渭州城那些人等明说!”

    “你这厮真真是糊涂。”种师道不由皱起眉头喝道,“此便是你多不如郑屠之处。那郑屠虽退了强人,却也知晓,自己身份不过操刀卖肉的屠夫,那些名士佳人如何甘心要认他做个救命恩人?虽一时相安无事,过后却定然有人要生出事来,这也是他承担不起的。倒是你,却是让那些人无话可说,一来既能施恩于那些名士女子,显示好意,又不教他等对一个屠夫感恩戴德,巨大欢喜。二来又好结交与你,将这偌大的功劳让与你,你岂能不施恩于他?”

    衙内听得有理,忙道:“正是此理,却是孩儿想的简单了。如此看来,这郑屠乃是个颇有心机之人。”

    “他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你也不必介怀。倒是他这一身武艺,便是我这军中,也只怕没得几个能及得上他的。”

    “父亲为何不将他招入军中?却叫那周知州抢了先,许了他一个都头!”

    “时机不到!”种师道点头,“倒不如先在衙门里听差,也有个磨砺,日后或可一用。”

    衙内忙笑着道:“原来父亲早有安排,却是孩儿想岔了。”

    种师道不由摇头笑道:“你这厮,只管拣好听的。你平日没得许多事,也多与那郑屠交往,他名号叫做镇关西,口气恁地大了些,我倒是想有这般的一个名号,却叫他占了先。”

    衙内笑道:“他倒也有些本事!一人便可与那百十人马对峙,却丝毫也没有弱了气势。

    “那郑屠若不是料准强人不敢将所有人等砍杀了,便是有勇无谋的一个莽汉。如今看来,却是前者,他料定强人怕我挥军报复,故此不敢动那些名人士子的性命。因此便敢一人上前,凭他手底留情,饶了那强人石仲的性命便知。”

    “果然如此!”衙内仔细回味,忙点头应道。

    “若如此,你可还有得意之心?”种师道说到此处,不由喝了一声道:“还不快走,杵在此地,叫人好不烦心!”

    衙内如蒙大赦,飞也似抬起脚儿就要走。哪知晓放抬脚走到门口,便又停下,讪讪的回转来,立在种师道身旁,欲言又止!

    种师道见他模样不由笑骂道:“看你这模样,想必是有事求我。”

    衙内忙点头。

    “嗯,这便对了!”种师道见了衙内小心谨慎模样,不由摇头道,“想必是今日那曾老狗送了你许多银子,来为他说道了。”

    衙内壮起胆儿笑道:“父亲神机妙算,真真甚么都算计的到。正是那老翰林说了些事儿,却也不说求字,只把了孩儿许多银子。孩儿因吃得醉了,不曾理会的,那跟去的小厮又是个糊涂,接了下来,因此也想到父亲这里说道一声,也算是承了情。”

    “可是要我军马去那五岭峰剿灭强人?”种师道眯起了眼。

    “正是!”

    “那你且道来,我便是去也还是不去?”种师道看着衙内不由微微笑道。

    “自然是要剿灭了那股强人,朗朗乾坤之下,竟然到了渭州城下挑衅,却不是驳了父亲的面皮?且渭州城内人人自危,自然也要安抚民心才是要道!”衙内忙点头道。

    种师道摇头道:“你这厮平日里读书,也无甚用处。若是要剿灭这股强人,端的是易如翻掌,只是这渭州城久无战事,人人居安不思危,久而久之,人心涣散,不耐战也。若是那西夏人前来攻城,只怕全城人等,全无斗志。再说,这里若有匪患,那朝廷的军需、衙门里的供给却是一日也少不得,匪患越是强势,那日常供给,还不是任我开口取用?”

    这番话一说,衙内不禁目瞪口呆,便道:“那强人砍杀无辜人等,又不得军马来围剿,岂不是越发的得志?倒叫他等看轻了父亲。”

    种师道不由冷笑一声道:“还不到时机。若是哪日西夏人来袭,便是这强人授首之时。那时刻,我岂能容忍与辽人相争之时,还有强人掣肘?”

    “父亲果然见解得是!”衙内这才方如梦醒,心里也暗骂了那老翰林一声“老狗”。

    过两日,那衙内果然派了小厮前往郑屠府上,只要请郑屠吃酒。郑屠自然无不应允。过了日头,在衙门里交卸了差使,便忙忙的奔潘家酒楼而去。

    种衙内早已候在那里,两人相见,见了礼,那衙内笑道:“那日承你救了性命,还未答谢,因此只好叨扰你一回了。”

    郑屠道了一声“不敢!”两人便望酒楼上的齐楚阁儿里来。捡了座位坐下。小二上来唱了个肥喏,笑道:“衙内、大官人,有甚吩咐?”

    “但有好酒好菜,只管上,再打两角上好的烧酒来!”种衙内道。

    小二答应一声,便要去,却被郑屠叫住道:“且慢!”

    种衙内瞧了瞧郑屠。只听得郑屠笑道:“今日与衙内吃酒,也是俺的运气,两角酒如何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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