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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寡妇也有春天-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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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虽然为此忧心头疼,却不知,已是有人早就想好了这应对自如的万全之策。

“一派胡言,莫要危言耸听!”秦晖冷哼一声,丝毫不为所动,神情极为不屑!

“呵呵,到底是子贤一派胡言危言耸听,还是你秦先生孤陋寡闻夜郎自大啊?赵祖叛乱之事,莫非秦大人未曾听闻?”李子贤依旧是一派胸有成竹波澜不惊!

“那等泥腿村夫,还想揭竿而起,凭他的财力兵力敢与我帝对抗,真是闲自己命长了,根本不值一提!”秦晖很是清楚,这赵祖乃北周境内落草为寇的匪盗,这几年势力大增,便开始佣兵作乱,此事秦晖自然知晓,可这赵祖毕竟是草莽出身,凭的也是江湖义气,这才一呼百应,后方没有坚实的财力基础,不过是无根之木,逞一时之能事尚可,却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可要是加上四海钱庄与五湖酒楼鼎力相助倾囊相帮呢?”李子贤眼中精光一闪,轻轻的抛出一句话,对于自信满满的秦晖而言,却无疑是平地惊雷!

“更是毫无可能,这四海钱庄乃国之支柱,朝廷根本,一举一动向来密切掌握在我朝手中,五湖酒楼更是开遍大江南北,历来安分守己,拥护我周帝,怎会这般目光短浅自毁根基,与这叛军同流合污?这等费力不讨好的自我毁灭之事,任谁会傻到去做?”秦晖凝神分析,根本不为李子贤的话所动,要是真的倾囊相帮,这四海钱庄与五湖酒楼无疑于是自毁长城,这四海钱庄与五湖酒楼除非是中了邪了或是疯魔了,才会伤根动骨甚至是死寻死路的做这百害而无一利之事!

“哈哈,秦大使,你北周既然对四海山庄与五湖酒楼之事这般了如指掌,怎会不知道,他的幕后老板乃何人?”

“当然知道,此人姓木,名孖贝也,字臣又,如何?可算详细?”那秦晖自鸣得意道。

这四海钱庄是几前年崛起的周昭两国最大的钱庄,且这四海分号遍布天下,势力绝对不容小视,而五湖酒楼又是举国之名的酒楼食府销金窟,号称第一名楼,两处财力皆不可小觑,朝廷对此也曾有些忌惮,曾拍专人明察暗访,最后却只是得知了这背后老板的名姓,且知道两处产业皆为一人掌控,却始终不曾得知这幕后主人的庐山真面目。

后这大周宫变,生灵涂炭,此事也便不了了之,而北周朝廷自立后,一时间也无暇顾及,好在这两处倒也安分守己的做着生意,不曾有过越矩叛逆危及朝廷的蛛丝马迹,所以,暂时也未曾腾出精力加以控制,于华清还曾想过等天下大定,便想方设法将这木老板招入旗下为朝廷所用,只是一时未曾得法而已。

秦晖乃两朝臣子,曾经亲自经手此事,对这个中事由极为清楚,因此对答如流。

李子贤带着一丝讥讽看着秦晖,睨了他一眼,摇头叹息,但笑不语。

秦晖被他这一眼看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细细品咂了一下刚才的话,顿时恍然大悟,脸色惨白!

木孖者,李子也,“贝”字加“臣又”二字,却是賢也!这姓、名、字,组合在一起,不是李子贤又是谁?

连桃花都大吃一惊!那久负盛名如雷贯耳的四海山庄与五湖酒楼竟然会是这李子贤的产业?他到底还能怎样的深藏不漏?

原来,兜兜转转,这幕后的财阀竟然会是面前此人——李子贤!

只是,这秘密公开之日,其实也便是这庞大的财力帝国坍塌之时。

今日这般公然的倾囊相助那赵祖叛军势力,用这两处宏财巨产的大厦崩塌为代价,换的北周的内乱蔓延,让这北周大军无法南顾,南周那迫在眉睫的战乱暂时得以拖延缓和,而北周却是战火四起,祸起内脏,无疑于是当头一击,如何还有这挥兵男下的实力?只是,这四海山庄与五湖酒楼,或许其后还牵扯的别的势力都会土崩瓦解,难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李子贤用的是玉石俱焚之计啊!

李子贤用他的毁灭,换来桃花今日的顺利大婚跟今后的一统天下!

觉得是晴天霹雳,震惊的无以复加的人不只是桃花!

尤其是那刚刚还趾高气扬鼻孔朝天的北周使臣!

吾朝危矣!

秦晖几乎当场瘫倒在地,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这四个字了!

“来人,将这逆臣走狗与剩下的几只苍蝇一并丢出去,莫在污染我大周这庄严殿堂!回去告诉你那单应付内乱已是自顾不暇焦头烂额的逆贼于华清,我大周驸马柳惜言不日便来取他的项上人头!叫他留着那贱命等好了!”见众人皆是呆愣当场,尤其是桃花,还沉浸在李子贤这玉石俱焚之计里久久反应不过来,柳惜言微微的蹙了一下剑眉,发话道。

胜负已分,欢呼雷鸣!

尘埃落定,世事如戏。

桃花终于可以披着璎珞公主的名号出降大婚,举行她两世一来第一场盛大的婚礼,富贵无边,空前绝后。

柳惜言的近卫仆从将准备好的“九九礼”抬至公主殿午门恭纳,桃花在命妇引导下升舆出宫,赴柳惜言府邸。

桃花的乘舆由内务府校尉抬行,其前有仪仗开道,其后,朝中二品以上的送亲夫人、命妇及喜娘嬷嬷等乘舆随行,最后是护送的骑马军校。

送亲队伍浩浩荡荡,人潮如海,十里红妆。

桃花坐在车撵里,头戴喜帕,手拿苹果与静玉瓷瓶,入目唯有烁烁红光,耳中一片欢呼喧嚣,喧闹的那般不真实。

至柳惜言的驸马府邸后,桃花被柳惜言牵着手里的红绸同心结,跨过那层层的高门木槛,走进那人声鼎沸鼓乐喧天的正厅喜堂。

同拜天地,行八拜礼,送入洞房。

桃花竟然觉得似是在做戏一般,诡异的这般梦幻。

柳惜言轻轻挑开了桃花的红盖头,在这红烛映照的洞房内,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新娘。

螓首蛾眉,垂眸敛首,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长睫如帘,不胜娇羞。

那是他的璎珞,是他等了那么多年得璎珞,她一身红衣,美得似是画里里幻化的仙子,好似轻轻一碰,便如水波幻象,镜花水月,轻轻荡漾着便碎了。

柳惜言不敢开口!

他知道,他若是真开口,这幸福便会真的飞走。

静默无声间,那伺候的尚仪已是下跪,奏称:“礼毕,兴。”

柳惜言才蓦然转醒,恍然似梦。

喜娘婢女引柳惜言先行入东房,释喜服,沐浴换着常服。

而后,便有伺候的侍女喜娘侍奉桃花褪去礼服,卸去盛装。引桃花作于床榻帐内,便恭敬退下了。

桃花静静的抬眸,细细的打量着她的新婚寝房。

屏障层层,布幔重重。

雕龙刻风的拔步床前挂着栩栩如生的多子多福的“百子帐”,床榻之上铺放着朱红彩缎吉祥如意的“龙凤被”,床头悬挂大红缎绣龙凤双喜的层叠床幔。

图案优美,绣工精细,美轮美奂,华美无双。

墙壁一律用红漆及银殊桐油髹饰,吊着一盏双喜字大宫灯,鎏金色的朱窗上有粘金沥粉的双喜字。

拔步床的两边为紫檀雕龙凤,床头小几上有瓷瓶、宝器、如意等陈设,窗前的紫檀案桌之上陈设一对双喜桌灯。

案桌前的墙上挂有一幅喜庆对联,正中是一幅牡丹花卉图,靠墙放着一对百宝如意柜,金玉珍宝,富丽堂皇。

在新房的西窗下设有一张玉案,案上前列有像征夫妻同席宴餐的豆、笾、簋、篮、俎,几名侍女毕恭毕敬规规矩矩的立于案前。

桃花的目光还未收回,柳惜言已是一身轻便常服在侍女的引领之下再一次回到了寝房。

依旧是一袭红色锦缎长袍,另配红色掐金封腰,腰带上绣着缠枝莲的花纹,眉目如洗,冷傲犀利却是别样的光华琉璃。

女官已是在那玉案前设了坐褥,恭请桃花与柳惜言相对而坐。

同食合卺宴,共饮交杯酒。

再食长寿面,并尝子孙饼。

花烛良宵,夫妻合卺,结发夫妻,恩爱不疑!

作者有话要说:俺家子贤的好,他的付出,很快就会揭晓。

其实,他是个傻子啊,傻子,痴情的傻子!

不过,俺家桃花却是在子贤的玉石俱焚中嫁给了惜言为妻……

造化弄人,姻缘际会,唯有“无常”二字也!

另外,中秋快乐!!!

宝贝们,团团圆圆,开开心心!

某遥要去旅游了,今天就走,后面有存稿,会陆续发,只是有些虫子啊大家多担待。

四个人的洞房花烛夜

花烛良宵,夫妻合卺,结发夫妻,恩爱不疑!

柳惜言静静的坐在床边,凝视着他今夜的新娘,手轻轻的拂上了桃花的黑发,如丝如缎,水一般的顺滑。

柳惜言像是在欣赏抚摸着一白玉瓷瓶,手指滑过桃花的脸,落在她那火红华美的嫁衣之上,珍视流连,那手指终于落到桃花的封腰束胸之上,轻轻拉开了那袍带。

封腰滑落,露出里里面红色的绣着交颈鸳鸯的肚兜跟略略曝露于空气中的凝脂一般的肌肤。

不知为何,桃花本就莫名有些忐忑的心会在柳惜言的手那微微用力的时候突然的瑟缩了一下,身子也是瞬间的颤抖。

桃花的心上像是被穿了一个细细的线,慢慢的随着柳惜言的动作,那根线像是锯齿轻轻的拉扯着她的心脏,打成结,收紧,用力的勒着,一下又一下。

桃花艰难的张了张嘴巴,胸口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但终究,还是紧紧的咬住了下嘴唇,用力的闭上了眼睛,什么都没说。

只是□的肌肤却是开始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在一室的红光烛影中轻轻战栗着。

柳惜言凝视着桃花的神情,他的手微微一顿,终归没有继续下去。

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揽过桃花的肩,紧紧的用力的抱了一下,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的抱着桃花,偎依在那鸳鸯戏水龙凤成对的绣花枕头上,放任纷飞的思绪在那一室的喜庆中流浪,像是两个互相取暖的孩子。

桃花的身体始终是僵硬冰冷的,在柳惜言的怀里还有些微微的瑟缩,柳惜言的唇边泛起一丝苦笑,伸进袖袋里拿出一个朱红色精致异常的木盒,轻轻打开来,递到了桃花面前。

桃花轻轻的靠在柳惜言的胸膛上,放松着精神,见柳惜言并无进一步的动作,终于慢慢的暂定心神,她接过柳惜言手中之物,凝神一看,竟然是一副泪滴状的珍珠耳环,颜色微蓝,流光溢彩,很是精致。

不知为何,桃花看着这珍珠耳坠竟有一丝的眼熟。

这,这不是自己当初颠沛流离走投无路时在那边城小镇当得那一副吗?不过这颜色貌似略有不同,那一副是蓝紫色,而这一双是淡蓝色,除此以外,倒是一模一样。

桃花凝眉疑惑不解间,柳惜言已是随手将那耳坠帮桃花仔细的戴上,他侧头端详半响,浅浅的笑了笑,解释道:“怎么?不记得了,这就是当初你在于城当了八十两银子的那耳饰啊。”

“可,那明明是蓝紫色啊。”桃花困惑道,而且,这东西怎会到了柳惜言手里?

“这耳饰本叫珍珠泪,世间罕有,仅此一双,这泪滴状的珍珠奇特之处便在在于它会随着一年四季的变化而微微的改变色泽,这是当年我送你的定情之物,你一向视若眼珠,若如不是这珍珠泪的因缘成全,当初我也找不到你。”柳惜言说的万分苦涩,他的璎珞啊,从不离身的东西竟然就那般被轻易当掉了,眼前的女子,如今果真确实终归已不是他的璎珞。

柳惜言的目光瞬间有些失神,仿若看到那年,在那花开如矩落英缤纷的樱花树下,她的璎珞笑着说将来要带着这珍珠泪做他最幸福的新娘。

如今,她是戴着这珍珠泪,也做了他美丽的新娘,却不过是他一个人的如愿以偿!

桃花却是没发觉柳惜言的黯然神伤,她的心在听到那最后一句话时仿若已然停止了跳动。

若如不是这珍珠泪的因缘成全,当初我也找不到你。

难道……

“惜言,你告诉我,你当初是怎么找到我的?”桃花焦急撑起身子,盯着柳惜言的眼睛,唤回柳惜言的神智,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不知为何,她的心焦躁不已,她觉得长久以来,有些被她忽视的东西正在破蛹而出。

柳惜言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头,对桃花的激动颇为疑惑,便细细的告诉了她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当初柳惜言得到了司徒睿要娶大周璎珞公主为妻的消息,虽觉得万般不可能,却终归不能放过丝毫可能找到璎珞的蛛丝马迹,明知这昭国是龙潭虎穴也力排众议带了几名死士,只身前往,他只有亲见了才确定这消息的真假,他不能错过一切可以找到他的璎珞的可能!

到了于城,短暂的停歇休憩,心事重重的柳惜言住进了当地客栈,在那简陋的地方,却没想到收获了此行的意外惊喜,他一眼便看见,那个对着他搔首弄姿眼波传情的风骚老板娘耳朵上带着这珍珠泪!

是的,是珍珠泪!

他送给他的璎珞的珍珠泪!

原来这老板娘是那当铺老板的老相好,两人勾勾搭搭明铺暗盖已是有些时日了,那日这老板娘无意中见这当铺的老板得了这般漂亮的一对耳饰,便要讨来,那当铺老板知道此乃旷世奇宝,那日半蒙半骗的忽悠了桃花这拿着那几文银子还沾沾自喜的门外汉,八十两银子捡了这天上掉的馅饼,早已当成了镇店之宝,千两黄金都不换,怎肯轻易割爱?这老板娘软磨硬泡的使尽浑身解数都求而不得,便退而求其次,讨来佩戴两天,图个新鲜,也显摆一下。

这老板娘又见这柳惜言龙章凤姿,一时间爱慕不已,有心勾引,便特意带了这耳饰来冲冲门面,谁成想,柳惜言五年来时刻不忘寻访璎珞的踪迹,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在这边城小镇找到了璎珞的线索。

这般顺藤摸瓜,走访查询,终于在大半年以后,在昭都的那个小小的院落里找到了他朝思暮想之人的落脚之处,也意外的见到了在此的李子贤,他日思夜想了这么多年,而今一朝得见,几乎不敢相信李子贤口中那个去肮脏的集市卖什么卤猪下水的女人会真的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富贵荣宠七窍玲珑的可人,终归等不得桃花卖猪下水回来便去集市找她,也因为一时的情不自禁高调作为,而引起的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对手的觉察,为他们的返程之路带来了预料之外的灾祸,也是这一连串效应间接给桃花带来了后面那终生难忘的伤害,这一点,让柳惜言一辈子想起来都追悔莫及!

如若不是桃花今日问,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再提及,那些懊悔与自责,如跗骨之蛆,日日啃噬他的心脏,他柳惜言间接害了他的璎珞啊,他不想承认,不想去想,却无法忽略,这一□裸的无法改变的真相!

“那,当日,不是李子贤通风报信暗中告诉你我的所在的?”桃花的目光有些呆滞,连唇瓣都开始发白。

“李子贤?我们虽是旧识,曾经惺惺相惜,引为知己,但从他几年前退出朝堂辞官归隐便再无联系,那日我在你处见到他也颇感意外,自然不是他告诉我你的所在,不然,我何须如此大费周章。”柳惜言凝眉答道。

“那,你那日,为何对他说谢谢?”桃花觉的这句话已经开始像个钉子,正随着那真相的慢慢揭晓一点点的凿进她的血肉里。

“谢谢?”柳惜言有些迷茫,他回想了片刻,终于记起了当日的这个细节,恍然大悟,“这李子贤自然知道你的身份,虽然我那时不知道他是如何无意中找到你,但那些年月在你颠沛流离之日,对你多方照顾,暗地里护你周全半载有余,你完好无损,生命无虞,你我才得以相见团圆,作为旧识,自然要诚心道谢,感激五内!有何不妥吗?”

没有不妥,句句在理!

是桃花先入为主的认为李子贤出卖在先,却不知这机缘巧合,李子贤不知为何,确实是蓄意接近,但自始至终,原本竟然未曾出卖或是背叛分毫。

原来,一切都出自于这想当然!她自己的理所当然!

桃花苦笑着阖上眼睑,手臂终是撑不住身子,无力的躺了下去,她静静的躺在她的新郎怀里,心中像是通了一个洞,听得到命运的风吹声。

烛泪嫣红,滴滴蚀心。

那一夜的洞房花烛夜,柳惜言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新娘,呼唤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璎珞,柔情百结,白桃花安静的偎依在自己新郎的怀里,描画着另一个男人的影子,子贤,寸断肝肠。

殊不知,这不同寻常的一夜,还有一人在暗夜里策马驰骋,甩断了无数的马鞭,那血红的眼眸,充斥着那个一身嫁衣的女子的人影,咬断了银牙,揉碎了心肝!

另有一人,站在那高高的楼台之上,遥望着烟花四起热闹无边的驸马府,形影相吊,酒入愁肠!

作者有话要说:俺家子贤,就是个杯具啊,杯具!

当然,不可以否认,俺不喜欢闷骚男,俺还是喜欢俺家司徒,

有些变态但是执着的司徒!!!

某遥13号已经启程去苏杭了,这是存稿,随后还有,会按编编的安排陆续发上来,

亲们,我会在西湖之畔想念你们。

一念之间

另有一人,站在那高高的楼台之上,遥望着烟花四起热闹无边的驸马府,形影相吊,酒入愁肠!

“公子,四海钱庄跟五湖酒楼,这次挑起了北周叛乱,烽烟仍在继续,已是蔓延到了十几个州郡,如今,北地已是硝烟弥漫,乱作一团了,我们潜伏的人马根据公子的指示全力协助赵祖之乱,如今北地自顾不暇,只等公子帅南地之师长驱直入里应外合,将北地风雨飘摇的小朝廷一举攻破即可大功告成,大周一统,重振雄风已是指日可待。”

“恩,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李子贤喝了一口酒,淡淡的说,一切早就尽在掌握,与既定的计划分毫不差,他行棋之日便早就预料到了,对这个结果毫不吃惊。

“只是,公子,您几年来苦心经营的产业如今已是根基全毁,恐难东山再起,公子的财力也在这动乱中悉数投入,以后,如何打算?”那老者尽量找些温和的词语斟酌道,眉目间一片惋惜。

四海钱庄,五湖酒楼啊,八年的心血便这般的付之一炬啊!任谁不痛的心里滴血啊!

“李伯,不用为我费心,我如今不是这大周的一国之相吗?钱财乃身外之物,那些产业何足挂齿,不用放在心上。”李子贤的目光仍然落在那城中灯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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