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征服天国之曙光时代-第5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罗维雷的密信里写了很多东西,这其中任何一件都是不得了的大事,特别是在对待法国人的态度上,虽然罗维雷家与法国人的关系已经十分库冷淡,但是如老罗维雷这样直接坦言对路易十二的敌意,甚至明确的表示要与法国人的敌人结盟的态度,一旦泄露毕竟引起轩然大波。

    所以在看完之后亚历山大立刻把密信付之一炬,看着飘落在地上的灰烬,亚历山大不由暗暗揣摩老罗维雷的话究竟有多少可以相信。

    反对法国人的态度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关键是他究竟会在未来怎么做,是不遗余力还是袖手旁观,然后等到火候差不多了才下场捡便宜。

    亚历山大更倾向于他会选择后者,这除了因为有利可图还关系到他如今的地位。

    一天当不上教皇,就一天不能让自己成为别人攻讦的目标,更何况是和法国这种庞然大物作对。

    想到这里,亚历山大差不多已经能猜测出老罗维雷接下来会怎么办了。

    很显然,至少在开始是不要指望得到罗维雷家的支持了,甚至在信里老罗维雷都在不停提醒亚历山大要注意不要彻底激怒法国人,不过在这么说的同时,枢机又再次提到关于从皇帝那里代替富格尔家成为铸币人的事情,而且在信中老罗维雷对此表示出了足够多的关注,这让亚历山大猜测或许老罗维雷正打算通过这件事和马克西米安皇帝达成什么协议。

    “真是复杂。”

    有些想得头疼的亚历山大走到窗边坐下来看着外面出着神,老罗维雷不会想到他这时候正考虑与法国人接触,更不会想到或许在他看来是抵抗法军中坚力量的阿拉贡军队会和法国人勾结起来谋夺那不勒斯。

    法国和阿拉贡当然不是真正的盟友,事实上在夺取了那不勒斯不久,斐迪南就借着与法国人在一些争议地区上的纠纷趁机发动战争,随即赶走了法国人彻底独占了那不勒斯。

    那么如果这场那不勒斯争夺战提前发生呢?

    亚历山大一边琢磨一边走到桌边拿起笔开始在纸上写了起来,渐渐的,他的思路变得清晰明白,同时最后一点之前还有些模糊的关于诺尔梅齐这枚不错的棋子用途也在他的心里有了把握。

    “尊敬的朱利佩伯爵,看来我们之前都低估你的作用了。”亚历山大把写得乱糟糟的纸点燃烧掉,然后他摇动手铃把一直等在外面的谢尔叫了进来。

    谢尔有些紧张的看着伯爵老爷,他这一下午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会被如何灭口销迹,“砍头”还是“吊死在歪脖树上”,谢尔觉得自己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毕竟是看到了实在不该看到的东西,这让谢尔甚至有些奇怪如今已经成了新巴尔干团指挥官的布萨科这些年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看着好像有点魂不守舍的侍卫官,亚历山大说:“去问一下行军队长那个诺尔梅齐准备的怎么样了。”

    “是,老爷。”谢尔应了声却没有动,他微微从翻起的帽檐下看看亚历山大的神色,然后又立刻看向桌子上摆着的铜饰。

    说起来谢尔之前不太喜欢这种给巴尔干士兵配的样子古里古怪的帽子,和巴尔干人普遍的尖顶卷檐帽比起来,这种只有前后翻边的帽子实在有些不习惯,不过现在他倒是发现了这个帽子的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偷看老爷的脸色。

    “还有什么事吗?”亚历山大看了眼站着不动的谢尔。

    “那个老爷,我为您服务的时间不长,不过我还是很忠心的,我为亚莉珊德拉殿下站过岗,我为王妃殿下放过哨,我……”

    “那么你想要见谁?”

    “啊?不,我谁也不见,我只想问问老爷,您要把我怎么样?”谢尔一咬牙干脆问了出来“我知道我看到了些不该看的,您是要用烧红的烙铁戳进我的嘴里还是要直接挖掉我的舌头,或者您喜欢干脆点的让人把我拉到院子里去枪毙还是砍头,大人我只求您给我个痛快。”

    亚历山大默默看着谢尔停顿了下,随后慢悠悠的说:“谢尔,你是个挺聪明的人,说起来在巴尔干人当中你这么机灵的我见得不多,所以我很看好你。我建议你以后如果有机会见到我的随从乌利乌可以和他多聊聊,相信他一定能告诉你很多事情该怎么做。”

    谢尔有些茫然的看着亚历山大,对于摩尔人他当然是久仰大名,只是他不太明白老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有一点他大概可以肯定,那就是老爷似乎没打算要灭他的口,这让谢尔不禁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头。

    在出门前,谢尔先是激动的按巴尔干人的方式行了个礼,然后稍微犹豫还是说出了藏在心里的一件事:“那个老爷,您和王妃点在走廊里的时候,您的舅舅来过。他,他好像知道点什么。”

    说完,巴尔干人逃似的跑出了房间。

    看着砰的一声关上的房门,亚历山大微微愣了愣,随后不禁低声咒骂:“该死的老家伙。”

    wxi7

第五十章 阿方索的逆袭() 
诺尔梅齐看看放在不远处的两个箱子,还有站在箱子旁边的两个巴尔干人,这两个人是他的随从兼护卫,不过诺尔梅齐一点都不怀疑他们也是他身边的探子和行刑人,如果他真的去和法国人胡说八道,这两个人随时都可能会砍掉他的脑袋。

    只是在诺尔梅齐看来巴尔干人都太蠢了些,就和他们打仗如果没有个像样的军官带领就只会横冲直撞一样,以至到了现在他还在为自己在圣约翰修道院的失败感到不值,不过他也承认亚历山大灵活的利用巴尔干山民的本事偷袭修道院的办法很绝妙,关键是这个办法其实一点都不新鲜,可当时包括诺尔梅齐本人在内,叛乱份子都没有人想到。

    所以诺尔梅齐很怀疑这两个巴尔干人究竟能不能完成监视他的任务,或者说亚历山大还有其他别的什么手段,至于说对他真的信任到不加怀疑这个可能,诺尔梅齐就从没想过。

    按照路线,诺尔梅齐将要坐船沿着海岸线一直向西北,也就是迎着法国人的船队可能出现的方向前进,然后他在取得联系后就需要由法国人把他送到路易十二那里把那不勒斯的情况报告给他,接下来就要看路易十二怎么决定了。

    “伯爵,希望你旅行顺利,更希望你的任务能尽快完成。”亚历山大踩着码头上的木板慢慢走来,他也看了眼那两个行李箱和站在一旁的两个随从“请把我对法兰西国王的敬意带去,不过相信国王并不喜欢见到我本人。”

    诺尔梅齐微微有些意外,他听出来亚历山大似乎与路易十二还是熟人,这让他不禁心里一动,毕竟他正在打着什么念头,现在忽然听说这两人是熟人,那么不论他们是朋友还是敌人,诺尔梅齐都觉得应该谨慎些了,毕竟这年头谁也说不清楚谁和谁就从朋友变仇敌,又从仇敌变成基。

    “告诉路易如果他还记得当初他为什么冒险去西西里,那他就应该懂得如今的那不勒斯是不能落在阿拉贡人手里的。”亚历山大并没有打算瞒着诺尔梅齐当初他是怎么见到路易十二的,毕竟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更何况既然连当时身为奥尔良公爵的路易自己都不在乎可能会身份暴露,他当然也没有必要为他隐瞒这件事,甚至如果不是担心引起路易的不满,他还想大肆宣扬一番,至少让斐迪南知道知道那位法国国王都对他的西西里干过什么。

    不管怎么说,诺尔梅齐在两个身高马大的巴尔干人的陪同下一起上船,然后离开了那不勒斯。

    而亚历山大也没有闲着,就在他安排诺尔梅齐去找法国人的同时,他派人给另一位老丈人送去了一封信,在信里他先是表示了教皇对同样支持马希莫成为枢机这件事上的感谢,这说起来也是亚历山大六世和老罗维雷之间难得意见相同的几次奇迹之一,然后他把关于阿拉贡人可能试图染指那不勒斯的消息巧妙的告诉了教皇。

    当初贡萨洛在进入罗马后对亚历山大六世的公然羞辱如今还历历在目,甚至很多罗马人还时不时的把这件事拿出来当做笑料和谈资,亚历山大相信教皇对这个不会不有所耳闻,而且他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忘记那种当众受辱的羞耻和愤怒,所以亚历山大捉摸着如果教皇知道了这件事,应该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可能会搅风搅雨的好机会的。

    这样一来,法国人与教皇的破坏将会成为阻挠斐迪南舒舒服服达到目的的障碍,不过一切的关键还是那不勒斯。

    在把诺尔梅齐送走后亚历山大突然以王妃任命的那不勒斯守城官的身份检阅了科森察掷弹兵,看着那些虽然队列和装束还不能和猎卫兵相比,却已经显示出于以往其他军队截然不同风格的掷弹兵连,亚历山大在为箬莎的表现暗暗喝彩的同时,他也在构想着接下来的步骤。

    不过一个坏消息却多少破坏了他的计划,腓特烈国王的病情加重了。

    在亚历山大的计划中,腓特烈是不应该这么快就死的,因为如果这个时候由阿尔弗雷德继位虽然看似完全掌握了那不勒斯,但是由此产生的种种权力更迭却会消耗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而一个病恹恹的腓特烈才更符合如今那不勒斯新旧势力暂时妥协,然后共同面对即将到来的变故的局面。

    所以腓特烈的突然病重让亚历山大有些恼火,不过他却又不能因此责怪谢尔,毕竟对谢尔来说摆弄毒药这勾当原本就不是他的专长。

    亚历山大赶到王宫的时候,一群人正围在国王的寝室外议论纷纷,看到他的出现人们就立刻闭嘴不语,让出道路。

    亚历山大也顾不上搭理这些人,他直接穿过人群走进寝室,刚一进门一股恶臭就扑面而来,这让他不禁暗暗摇头,这样的环境就是个健康的人都可能会生病,更何况是病人。

    那不勒斯大主教又来了,不过这次已经没有王后再阻止他做好为国王做临终忏悔准备的喧闹,房间里人不少但是却都没有开口,即便是大主教也只是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不住喘着气的腓特烈。

    阿尔弗雷德也来了,他的眼窝深陷眼圈发黑,目光时而在妻子身上停留时而又望向旁边其他人,当看到走进来的亚历山大时,他似乎要说什么,可晃晃脑袋后他又露出了疑惑神色,似乎一下子忘了话题。

    亚历山大有点责备的看了眼箬莎,他不知道箬莎究竟给这个倒霉王子喝了多少掺了那种叫蒂厄托罗斯药草饮料,不过从他那恍惚的神态看,估计箬莎手里的存货都便宜这位名义丈夫了。

    蒂厄托罗斯,也就是洋地黄,会引发老年人的心率加快,如果服用过多甚至会导致当场心梗猝死。

    而即便是健康的年轻人服用了也会造成呕吐眩晕,如果剂量过大还会造成对大脑供血过多的血脉阻塞。

    亚历山大想着这些以前曾经无意中知道的常识,心里暗暗感叹自己果然是受到波吉亚一家的影响太深了,或者说也许就是和卢克雷齐娅的关系,让他不由自主的开始以一个波吉亚的目光去看待身边的一切。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他觉得亚历山大六世要比老罗维雷更亲近些的缘故。

    就在亚历山大站在人群当中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走廊里忽然传来了一阵低呼,虽然这声音很快就压抑下去,可人们还是不由自主的向门口望去,同时琢磨着不知道又有谁来了。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然后那个人就急匆匆的撞开前面的人,甚至还把挡路的亚历山大推了个趔趄,然后就冲了过去。

    亚历山大呆愣愣的看着那人的背影,一时间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阿方索二世的私生子,斐迪南同父异母的兄弟,乔瓦尼的寡妇夏桑的哥哥,也曾经险些成为卢克雷齐娅第二任丈夫的比利谢利的阿方索,突然来到了那不勒斯。

    阿方索的出现似乎让阿尔弗雷德也大感意外,他愣愣的看着冲过来的堂兄,直到阿方索把他搂在怀里用力拍打他的后背,阿尔弗雷德才随着两声咳嗽醒过味来。

    “是你吗,阿方索?”阿尔弗雷德有些茫然的问,他的脑子有些发涨,这些天莫名其妙的事情太多了,大部分时间他都在睡觉,不过当他醒来时倒是总能看到妻子就在身边,这让他很高兴,只是不知道怎么很快他就又觉得困了,然后就又睡个不停。

    现在看着突然出现的堂兄,阿尔弗雷德尽量用他那已经开始变得有点迟钝的脑子想了想,或许是触到了某个灵感,他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不好看起来。

    “是我阿尔弗雷德,你现在还好吗,陛下怎么样了?”年轻的公爵一边说一边挤到床前,当看到腓特烈那有一口没一口的喘着气的样子时,阿方索愣了下然后抬头望向阿尔弗雷德“陛下的情况这是不好吗?”

    “我不知道,这你得问我妻子,你知道吗我结婚了,”阿尔弗雷德又觉得头有些迷糊起来,他习惯的向箬莎望去,却看到箬莎似乎正看着阿方索出神“这是比利谢利公爵阿方索,你认识的。”

    “是的我知道。”箬莎用一种奇怪眼神看着阿方索,她也没有想到这个阿方索二世的私生子会突然出现,不过想想比利谢利其实距那不勒斯并不算很远,她也就想明白为什么阿方索会突然出现的原因了。

    很显然,腓特烈病倒的消息传到了比利谢利,或者还有关于阿尔弗雷德因为母亲叛乱受到刺激而变得有些精神不正常的传言,那么想明白了这个也就能猜到这个阿方索二世的私生子为什么会急匆匆的赶来了。

    箬莎的眼神在阿方素的身上停留,然后又向已经走过来的亚历山大看了眼,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划过丝嘲讽还有戏谑。

    亚历山大当然明白箬莎这神情的含义,对于他与每一个女人的来往再也没有谁比箬莎更清楚了,有时候当亚历山大向她抱怨的时候,她甚至还要写信给哥哥出主意该怎么平息那些女人给他带来的麻烦。

    所以看到阿方索,箬莎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这个人险些成了卢克雷齐娅丈夫这件事,这让她相信亚历山大应该是很不愿意见到这位公爵的。

    而到了这时,阿方索也才注意到亚历山大。

    他的脸上微微闪过一丝惊慌,不过很快就又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看阿尔弗雷德再看看四周的贵族们,然后抻了抻因为匆忙有些的歪了的胸前挂饰。

    只是不等他开口,一直盯着腓特烈神色的大主教忽然开口:“你们准备好了吗?”

    人们不由一惊闻声看过去,腓特烈这时候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紫,他胸口的衣服被扯开可好像还是因为炎热不停剧烈起伏,同时插在他手臂上的一根芦管里往外流着的血水已经快要装满放在旁边地上的整个铜盆了。

    “国王可能要蒙圣召了。”大主教说这话时眼神迅速向箬莎瞥了下,然后拿起了放在枕边的圣经。

    “陛下,您要做忏悔吗,”大主教贴在腓特烈耳边轻轻问,然后不论他是否听清都作势点了点头“那么请把您的手放在这本主耶稣赐予世人的真理之书上,然后在上帝的面前发誓会把您的一生坦诚在上帝的审判面前,然后真诚的为自己一生的罪责请求上帝的宽恕。”

    大主教说着把腓特烈已经僵硬的手摆放在圣经上,然后低声说:“现在您已经站在上帝的面前,您的灵魂将不再属于人世而是归于上帝的国,所以您可以完全不必再因为世俗而掩饰您所犯过的罪,一切将有上帝来决定您的对与错。”

    始终直直的看着房顶的腓特烈身子忽然一颤,原本呆滞的双目好像动了下,已经许久未曾动过的脖子居然微微一摆。

    站在床边的贵族们瞬间发出了一阵骚动,这些那不勒斯王室的远近分支纷纷挤上去似乎期待着什么,又好像想要从国王的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

    这一刻所有人都心情紧张,即便都知道如果不出意料阿尔弗雷德将会成为那不勒斯的新国王,但是每个人心里都多少有着某种难言的莫名希冀。

    腓特烈的眼睛又动了动,这再次引起了人们的激动,当他的眼神落在站在床边的阿方索脸上时,他好像因为意外受到了刺激。

    国王喉咙里发出一阵意义难明的咕噜声,好像在低语又好像在打嗝。

    他对着立刻付下身子把耳朵凑过去的阿方索耳边吐出一声也没有听清的响动,然后国王的头就突然向上一挺,整个身子向床上陷了下去。

    人们发出一阵低呼,看着大主教慢慢把手按在腓特烈的额头上,所有人的心在这一刻都揪了起来。

    “国王,蒙召了。”

    尽管心里都有数,大主教的胸部还是引起了一阵惊慌,随着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仆人用力敲响了放在门边的一口丧钟,一阵阵透着压抑和不安的低语和惊呼从走廊近处渐渐向着远处蔓延开去。

    对于腓特烈的死,其实很多人已经并不感到意外了,虽然国王在儿子婚礼之夜突然病倒这实在显得有些诡异,而且关于国王是中毒的传言也并非没有,但因为腓特烈还活着,所以即便猜想到国王有可能会出现意外,但是人们还是在内心里不希望发生这种事。

    这倒并非是腓特烈这个国王当的多得人心,而是在这种时候人们还是希望少些动荡,所以当听到丧钟时,不论内心怎么想,这一刻那不勒斯人都不禁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

    “为国王腓特烈一世祈祷。”大主教与两位辅机主教一起站在国王床头开始颂唱圣经,同时大主教把已经准备好的膏油轻轻抹在腓特烈已经发灰的额头和脸颊上。

    “国王驾崩了。”

    随着大主教的宣布,床边的人群纷跪在了地上,同时人们的目光投向了摆放在床头旁边丝绒垫子上的王冠。

    阿方索的喉咙动了起来,他抬起头向大主教望去,眼中闪着炙热的光,当他看到大主教捧起王冠时,阿方索再也忍耐不住的直起腰来。

    “这是西西里王国的王冠,”阿方索开口说,看到人们的目光望过来,他觉得一股勇气瞬间充斥全身,于是他干脆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房间里的人“我的父亲阿方索国王去世后把王位传给了我的兄弟斐迪南,这就证明西西里王冠是属于我父亲世系的,你们也看到了刚才我的叔叔在临终前对我的态度,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