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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待与其说是渴求战斗,倒不如说是被逼无奈的结果。
或许采佩斯的举动让国王感到他的权威受到了威胁,但是据亚历山大所知,其实如今的拉迪斯拉斯二世对布加勒斯特或是瓦拉几亚并没有太大的野心,牧首的担心固然有些多余,而采佩斯对国王的地位也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动摇。
因为拉迪斯拉斯二世如今的全部心思都在保卫匈牙利不受奥斯曼人入侵上面了,换句话说,现在的拉迪斯拉斯二世根本顾不过来觊觎巴尔干地区。
想想如果国王的异样不是来自布加勒斯特城内,那么会是哪?
亚历山大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他觉得有必要派人出城去仔细打探一下消息。
而让亚历山大没想的是,当他寻思着想办法弄清拉迪斯拉斯二世为什么要一力鼓动主动出击的时候,一个能给他带来答案的人已经到了布加勒斯特城外。
普拉托回头看看身后的车队,比之前的小了些,不过这已经很不错。
说起来他真的没想到那个艾吕普会放了他,而且更没想到的是居然还发还了之前没收的货物。
虽然损失是避免不了的,但是几乎是在屠刀下转了个圈的惊险,让普拉托觉得能活着简直就是上帝的恩赐。
所以当他看到布加勒斯特高大的城墙时,普拉托激动的跪在地上不住亲吻腥咸的泥土以表达能够活着回来的激动心情。
而后在感叹一番后,他偷偷摸着藏在衣服里的一封信,开始琢磨着怎么办了。
能从奥斯曼人那里活着回来,当然是要多少付出些代价,而普拉托的代价就是把他在罗马所知道的事情都对那个艾吕普说了个清清楚楚。
普拉托觉得很奇怪,和他知道的其他奥斯曼人不同,这个艾吕普似乎和那位正在罗马的奥斯曼使者一样,他们不但对欧洲文化有着令人意外的深厚造诣,而且似乎对如何成为一个欧洲人更感兴趣。
就和阿斯胡尔克似乎把生意当成了他唯一来到罗马的目的一样,艾吕普同样表示了对那些生意的兴趣。
他不厌其烦的反复询问普拉托关于罗马交易所的事,同时他还对普拉托正在做着的生意表示出了浓厚兴趣,特别是当听说普拉托这次这次来巴尔干是受了亚历山大的派遣后,艾吕普的热情一下子变得更加高涨起来。
这让普拉托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回答他提出的更多的问题,当听说那些收集起来铜器被源源不断的通过地中海上的商船送往意大利时,艾吕普沉吟了好长时间,然后就忽然告诉普拉托“你自由了。”
自认是劫后余生的普拉托就这么怀揣着艾吕普的两封信离开了萨格勒布,其中一封是艾吕普以占领区总督的身份签署的通行令,这让普拉托的商队能顺利的通过被占领的地区,而另一封则是艾吕普写给亚历山大的密信。
为了能让这封密信顺利送到,艾吕普派了个亲信一路跟随普拉托的商队前往布加勒斯特,只是那个每天虔诚的向着天房方向做祈祷的巴尔干人从来不离艾吕普的左右,而且他那眼神总让艾吕普觉得似乎下一刻他就会拔出弯刀一刀砍掉他的脑袋。
直到来到布加勒斯特城下,那个人才又用生硬的语气叮嘱了一阵后离开商队,这让普拉托暗松了口气,否则他真的没法向守城的军队解释自己的车队里怎么会有个异教徒。
普拉托在布加勒斯特是个名人,至少很多人都知道这个商人颇得国王的礼遇,所以虽然他的商队从奥斯曼占领区来,可还是很顺利的进了城。
进城后的普拉托立刻打听亚历山大的住所,凑巧的是,亚历山大住的地方距离那个他经常光顾的酒馆并不远。
普拉托匆匆安置了商队就赶往亚历山大住的地方,只是让他失望的是留守的随从告诉他“大人还没有回来。”
普拉托知道身上带的这封信必须亲手交过亚历山大,而在无聊的等了一阵后他捉摸着是不是应该找机会喝上一杯,当然他给自己找的理由是为了庆祝劫后余生。
普拉托出门右拐很快就进了那所熟悉的酒馆,这里离城堡很近,很多贵族的随从们喜欢在这里喝着酒等着自己的主人出来,所以这个酒馆可以说是整个布加勒斯特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走进酒馆,普安拉立刻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已经成为城防军一员的摩尔科正坐在角落里喝着劣酒愤愤的盯着酒馆另一边的一群人。
普拉托顺着摩尔科的眼神望去,看到了其中几张似乎熟悉的面孔。
他稍一琢磨就想起来这些人是亚历山大的随从。
出于小心,普拉托不想和那些人打招呼,他稍微犹豫然后向摩尔科那边走去。
看到普拉托,摩尔科的眼神动了动,然后就又向那边瞪去。
“你在这儿。”普拉托打了个招呼坐下来,随手拿起桌上还剩半杯的干草酒喝了一口,然后用力吐出口气。
“这段日子你去哪了?”摩尔科看了眼普拉托“我以为你离开布加勒斯特了,不过如果真离开了倒是件好事,至少不用看着那些人的嘴脸了。”
顺着摩尔科的目光向那张桌上望过去,普拉托有点奇怪的看了眼摩尔科“怎么你不喜欢他们?他们看上去不像是当地人。”
“一个外国人的手下,他们这些人来我们这里好像认为自己是救世主,”摩尔科往地上吐了口口水“那个蒙蒂纳伯爵的人,你应该已经听说过他了吧。”
普拉托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摩尔科会提到亚历山大,而且听上去似乎还颇有敌意。
“你说是那位贡布雷伯爵吗,我的确听说过他,”普拉托小心的回答着“不过听上去你对他似乎没什么好感。”
“我是他的敌人,”摩尔科先是愤愤的说了句,然后无力的摇摇头拿起酒杯灌了一口“应该说他是我的敌人才对,也许他早就把我给忘了,谁能记住一个连战斗都没有进行就败下阵去的对手呢。”
普拉托好奇的看看摩尔科,他听得出来这个年轻骑士似乎在亚历山大那里受到过不小的打击。
“这么说吧,我来布加勒斯特完全是因为他,”摩尔科有点暴躁的说“否则我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正在赫尔瓦子爵大人的身边服务呢,而且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和阿洛霞小姐分开。”
“你说的是萨格勒布的赫尔瓦公爵。”普拉托纠正了一下。
“哦,子爵大人已经是公爵了吗?那么阿洛霞小姐呢?”摩尔科有点激动的问,自从离开林间营地后虽然零星听到了些关于赫尔瓦的消息,可随着奥斯曼人大军入侵,很多关于克罗地亚和波斯尼亚的消息早已经断了音讯。
“抱歉我没听说到过你说的那位阿洛霞小姐的消息,不过你应该为自己庆幸,现在那位公爵的日子过的可未必比你更好。”普拉托回想了下在萨格勒布听到的各种传闻,还有亲眼看到的艾吕普那堪称恐怖残酷的统治手段“现在奥斯曼人正到处围剿那位公爵,据说他经常带着军队在克罗地亚和匈牙利的边境出没。”
“是这样吗,公爵和我的老爹,还有其他人都正在和奥斯曼人作战可我却在这,这都是因为那个人,因为那个蒙蒂纳伯爵!是他抢走了阿洛霞小姐!”
摩尔科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他猛的站起大声喊了起来。
随着他这声喊叫,原本坐在酒馆另一边那些蒙蒂纳士兵立刻闻声望来。
被摩尔科这声喊吓了一跳的普拉托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一个颇为奇怪的声音忽然从酒馆的门口传了过来。
那是个略显沙哑的单音,但是不知怎么,普拉托觉得自己好像从那声“啊~”里听出了很多东西。
有惊奇,有愤怒,似乎还带着那么点醋劲。
第八十七章 特兰西瓦尼亚上空的哀嚎()
一场美好的婚姻总是要经历诸多波折,其中既有因为傲慢的性格引起的矛盾与偏见,或许还有旁人有意无意的恶意误导。
亚历山大与索菲娅的婚姻很特别,如果按照教义来讲他们甚至说不上曾经有过一个有效的婚约,至于说即便是在波西米亚人那里,他们曾经举行的那个的仪式对双方究竟是不是有什么约束力,都是很值得商榷的。
摩尔科对亚历山大显然是有敌意的,不过他是个骑士,虽然地位不高却始终保持着做为一个骑士应有的尊严。
所以即便他知道离得不远就是那些如今被人们视为英雄的蒙蒂纳军人,可他依旧保持着自己作为骑士的自尊。
就是说人坏话也是要当面说出来,而不是背后中伤。
至于接下来可能会与那些蒙蒂纳人发生冲突,摩尔科是不怕的,因为这座城市里这种事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人们或许对蒙蒂纳伯爵本人很崇敬,不过对他的手下,很多人并不那么信服。
特别是一些年轻人,他们当中有些人已经被姑娘们整天只是议论那些外国人和他们时髦的穿着打扮激怒了,所以如果有人能站出来挫挫那些傲慢的的外国人的威风,还是很多人愿意看到的。
只是索菲娅的出现让事情完全变了样。
没人知道为什么索菲娅会突然出现在这么个酒馆门口,不过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恰好听到了摩尔科的叫喊。
那些原本准备教训一下那个萨格勒布人的蒙蒂纳军人中有人立刻认出了索菲娅,看到索菲娅原本就如小麦般肌肤的脸上瞬间又黑了一层,那些蒙蒂纳士兵立刻意识到事情可能不好了。
索菲娅有着暴躁脾气的名声实在不太好,这甚至也多少是当初很多人认为亚历山大应该离开她的原因之一。
没有人愿意伺候一个脾气暴躁,而且总是能无端的找到吃醋理由的女主人,而索菲娅在这方面的确也令人诟病。
或许是源自她那并不稳固的婚姻状况和出身原因,索菲娅对所有人都抱着深深的戒意,这从她总是随身带着亚历山大送她的短弩就可以看出来。
现在忽然听到摩尔科的话,苏菲娅的情绪立刻因为愤怒而变得激动起来。
她站在酒馆门口双眼紧盯着摩尔科,似乎下一刻就会扑过去似的,就在酒馆里因为她的突然出现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时,一个略显惊讶的声音从酒馆外面稍远点的街上传来。
“殿下,您怎么会在这?”
酒馆里的蒙蒂纳士兵们忽然觉得上帝终于显灵了,或者说瓦拉几亚大公采佩斯就是上帝派来拯救他们的天使,看着采佩斯走过来,几个蒙蒂纳士兵赶紧鞠躬行礼,那恭敬的样子让采佩斯觉得有些古怪。
索菲娅没有因为采佩斯的出现改变态度,她依旧紧盯着摩尔科,似乎想要他把话说完。
然后她干脆走过去,用手里拿着的一根马鞭轻轻捅了捅下摩尔科的胸口。
“摩尔科骑士,发生了什么事吗?”采佩斯不解的问。
这时候的摩尔科脸色涨红甚至有点激动,他没有想到公主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样子倒像是主动来找他的。
这让摩尔科因为惊喜意外不禁有些声音颤抖:“请原谅,殿下,不过刚才,刚才我的确说了些可能会引起纠纷的话。”
说到这,摩尔科觉得自己必须冷静下来,他故意向那些脸色难看的蒙蒂纳士兵看了看,然后才稍稍用骄傲的语气继续说:“不过我并不后悔我刚才说的话,如果有人觉得我这是冒犯了他们的主人,我愿意接受挑战。”
蒙蒂纳士兵们立刻一阵躁动,有人握住了剑,有的则看向采佩斯,想看他有什么反应。
采佩斯玩味的看了看面前这些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普拉托身上时微微一愣。
他认出了这个人就是那个似乎颇得国王器重的罗马商人,之前他曾经不止一次的看到过这个人进出城堡,而从他每每神色匆匆看来,那些拜访显然不是谈什么生意。
现在看到这个人忽然出现,而那个平时虽然粗鲁却没有惹出过什么祸事的摩尔科却很凑巧的在这个时候公开挑衅蒙蒂纳人,这让采佩斯一时间不由就想到了种种可能。
那么怎么办,允许这样一场决斗的发生吗?
采佩斯看看索菲娅,他发现索菲娅从进了酒馆后就一直盯着那个摩尔科,这倒让他有些好奇,
这个萨格勒布的使者其实是个被放逐的倒霉蛋,这甚至从他自己总是喝得醉醺醺的独自唠叨个没完的酒话呓语里就可以听出来,现在索菲娅却好像忽然对这个人产生了兴趣,采佩斯在意外同时暗自有些兴奋。
亚历山大与索菲娅的关系让采佩斯心有疑虑,毕竟索菲娅做为希腊公主的身份天然具有非同一般的影响。
虽然一直不清楚俩人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但佩斯却明显感觉到自从见到亚历山大后,索菲娅明显的变化。
“骑士,还记得你刚到布加勒斯特的时候我对你们说过的话吗,你们的剑是为坚守信仰和保卫这座城市使用,而不是在街头巷尾为了自己那点原因私斗,”采佩斯的目光同样严厉的投向几个蒙蒂纳士兵,当地人对蒙蒂纳军队的反感他不是没有听到风声,对此他虽然不会表示支持,可也不会去特意制止“收起你们的剑,你们要为更高尚的原因牺牲,而不是在这种地方要了对方性命。”
摩尔科直直的盯着几个蒙蒂纳士兵,不过他更多的注意力却都是在索菲娅的身上,看到索菲娅似乎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他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
“我愿意听您的命令,这可不是因为我怕死,让我们在战场上看看谁才是男子汉。”
蒙蒂纳士兵们默默看着摩尔科向酒馆外走去,不过他们真正注意的却是索菲娅。
看到索菲娅向他们投来的目光,几个之前还准备掀桌子闹事的蒙蒂纳士兵脸上勉强挤出了丝笑容,只是看着她手里握紧的马鞭,几个人都很知趣的没有开口。
索菲娅的确有些不麻烦,她急着想知道刚刚听说的那位阿洛霞小姐是怎么回事,不过当她看到站在一旁的普拉托时又忽然改变了主意。
“啊~”
索菲娅指着普拉托发出声呵斥,看到普拉托似乎不解或者应该说是有些不情愿的样子,索菲娅就用手里的马鞭在他胸口捅了捅。
“看来你得和我们走一趟了,”采佩斯无奈的对普拉托说,他感觉的出来索菲娅现在的情绪很不好,或者说自从亚历山大来了之后她就动不动容易生气“不会多久的,殿下也许用得着你。”
普拉托很想辩解一下这里真没自己什么事,可看着眼前晃悠的鞭子,他立刻很明事理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当亚历山大听说了酒馆里发生的事后,他愣愣的呆了那么一会,然后下令把那几个在酒馆里喝酒的士兵吊在了院子里的门框上。
看着那个几个被剥光了上衣挂在门框上晃来晃去的倒霉士兵,亚历山大示意旁边的两个巴尔干人把他们的身子拽稳。
“知道为什么要惩罚你们吗?”
“我们给老爷丢人了。”一个阿格里老兵急急的说。
“不,”亚历山大揉了揉有点发痛的脑门“你们让那个摩尔科当着索菲娅的面说了我那么多的坏话却没能阻止他,这才是让我生气的地方。”
说完,亚历山大向旁边跃跃欲试的巴尔干人摆摆手,转身向房子里走去。
背后,一阵鞭子抽打肉体的声音混着声声惨叫响彻院子。
普拉托一直觉得自己其实还是很走运的,在家乡的时候正为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发愁的时候,凭借着与儿时好友拉斐尔的关系混进了比萨大学,而后又借着拉斐尔认识了诸如蒙蒂纳伯爵和凯撒·波吉亚这样的大人物,再到后来甚至还有机会觐见了教皇。
而后当他因为投资失败而惶惶不可终日时,又莫名其妙的受到了蒙蒂纳伯爵的资助成为了显赫一时的商人。
甚至就是在奥斯曼人占领地方,他也因为遇到了个还算“讲道理”的奥斯曼贵族而逢凶化吉,这让普拉托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得到了上帝的眷顾和恩典。
只是当跟着索菲娅回到城堡之后,普拉托才渐渐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太过盲目自信了。
或者说,即便他的确曾经走运过,那也是在遇到一个叫索菲娅·亚莉珊德拉·巴列奥拉的可恶女人之前。
普拉托觉得自己对付女性多少还是有些本事的,,虽然他更愿意和漂亮的年轻姑娘打交道,可只要需要不论是6岁的女孩,还是60岁的老婆婆,普拉托往往都能把她们逗得喜笑颜开。
可是这位希腊公主却彻底颠覆了普拉托在异性面前的自信。
索菲娅在把两个人带会到她在城堡里的院子后,就气呼呼的走来走去,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是因为什么,可看着她时不时的站到武器架子前盯着挂在架子上的长剑发呆,一时间倒是没有人敢去打扰她了。
人们都知道索菲娅有个生气时候就抱着剑胡乱劈砍的坏习惯,虽然她真的很少生气,而且大多数时候更可爱的像个天使,但是只要稍微熟悉她的人就知道,在这个发育良好的少女身躯里,有着一颗焦躁而容易冲动的心。
索菲娅面对着武器架子站了一阵,忽然转身向站在院子里同样发呆的两个人走去,她先是挥手示意让摩尔科走近些,然后就急匆匆的摆动手势似乎要他说些什么,只是不论是摩尔科还是普拉托都显然不懂她的意思,看着两个人一脸茫然的样子,索菲娅不由气往上涌脸上涨得通红。
摩尔科在很近的距离看着索菲娅那如染了晚霞般的脸颊不禁微微有些发呆,他之前的确曾经想过追求这位公主,不过他的目的并不单纯,或者说他只是想向某个人证明自己的魅力。
不过现在在这么近的地方看着这位公主,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忘了要说什么,只有心脏在越来越快的剧烈跳动,直到索菲娅不耐烦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摩尔科才终于醒悟过来。
“对不起殿下,我很愿意听从您的命令,不过我不知道您要让我做什么。”摩尔科有些懊恼的说,他第一次觉得不懂得这些手势是个很严重的错误甚至是罪行,他求助的望向摩尔科,不过看到的同样的一脸茫然。
索菲娅顿了顿,她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急躁了,她稍微想了想走到墙边抽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