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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呢?
生物进化史的推算,最主要的根据就是化石,以及底层年代的计算,还有更为先进的,用碳十四的衰败程度来计算某个事物的年龄。可有一点,科学家似乎没有想到,如果某个时期的生物或者某几种生物,由于某种特殊的原因,没有留下任何遗迹,那他们的存在,科学家是否还可以推算的出来呢?
据我说知,自生命诞生以来,共出现过六次大灭绝!每次大灭绝之后总会出现近千万年的生命真空,而这段真空年代,会不会进化出高智慧生物呢?更为奇特的是,生物的进化并不单纯是渐进式的,更多是另一种形式,即跳跃式进化。
跳跃式进化不名思意,即中间有一段应该有的进化,没有经过,却直接跳到一种更高的形式。那这种进化是真的跳跃了呢,还是中间那段时间的生物没有留下任何遗迹呢?
荷式小屋
一个个的疑问,以及不该有的现实,再加上吕小茜看似极为荒唐的解释,都让我开始倾向于另一种想法——人类可能不是地球上的第一批智慧生物!
如果按吕小茜的说法,我们人类只是第二批的话,那现在出现的这些不合时宜的现象,也就能够比较好的解释了。可既然这么高智慧的生物,那他们的数量肯定少不了。为什么还会不留一点痕迹的消失了呢,和当年的玛雅人一样,吕小茜说的那场灾难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绞尽脑汁的思考,有什么情况能让一种生物会不留痕迹的消失。可想来想去,怎么也找不出一种情况,这或许就是因为我现在的认识还太浅薄。
就在我反复推理时,文静三人同时叫道:“好漂亮啊!”我忙定神看去,妈呀!真是不可思议,怎么他娘的一下变成白天了?不是刚天黑么,难道是我想的太投入了,可这也不可能啊,再投入也不能把十个小时当成几分钟啊?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四人前面竟然出现了一个小湖!一颗颗高大的类似于椰子树的植物,矗立在水边,几白色的张躺椅没有顺序的摆在湖边。再往远处就是嫩绿的草坪,一条小河从远处的山峰流下,直到小湖!小河的中游处还有一座荷兰式小房。蔚蓝的天空,悠然飘荡着几朵白云,被风吹的不断改变形状。
耗子喃喃的说道:“这他娘的真美!老子这两天还真累坏了,走,过去歇会儿!”说着便往躺椅处走去。
文静急忙喊住耗子:“你不要过去!这里根本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不可能吧?”耗子满脸的不解,使劲掐了掐手背,疼的吱吱叫:“这还不是真的?我现在没做梦。”才让二话没说,也跟着耗子过去了。
“可,刚才还是黑夜呢,怎么一下就天亮了呢?”文静无力的争辩道。
我对文静说道:“我也感觉不对头,记得我们刚才是在昆仑山上,那儿怎么会有湖呢?而且湖边还长着热带植物!”
文静摇摇头:“我感觉自己现在很清醒,可耗子和才让为什么却像吃了迷药一样呢?”
耗子和才让的行为也让我大感不解,我坚信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肯定是进了某种迷幻阵!可为什么天上那火辣辣的太阳,竟然晒的我浑身发热呢?就连头上,都冒满了汗!我使劲掐了掐自己的手背,有知觉啊!
文静突然又问道:“刚才咱们在墓道里听到的那些声音,难道也是在这里发出来的?”
我真想说,你问我我问哪个二哥去啊。这里连个可以跑汽车的路都没有,怎么会出来刹车声,就算刹车,在草坪上也不会出现“吱吱”声啊,更别说爆炸声了!还有那声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龙吟声!
我们说话的时候,耗子和才让已经躺在了躺椅上,从这儿就能听到耗子那震天摄地的鼾声。文静双眼疲惫的看了我一眼,口中说了一句话:“既来之则安之吧!”说完,也向躺椅处走去。
看着几人那副享受样,疲乏之劲不禁袭上全身。文静说的对,既来之则安之,在不利的未知环境中,最主要的取胜之道就是以静制动。想了想,光在这儿静静的站着,似乎有点太累了,不如也去躺椅上静静的躺着吧!
荷式小屋(2)
就这样给自己找了个绝好的理由,随着三人躺了下来。这躺椅做的真他娘的可身,躺在上面别提那个舒服了。可让我十分不爽的是,身体明显已经十分疲惫,也非常的困乏了,可躺在上面硬是睡不着。
我本来还想琢磨琢磨这个幻境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疲惫的大脑再没有一点力气来思考问题了。现在能做的,也只是躺在躺椅上静静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突然那座荷式小房内发出一阵声音,听起来很像人的低语声,可从发出的声音上来看,又像某种动物的叫声。这一怪异现象,一下让我有了精神,腾地一下从躺椅上站了起来,向小屋处走去。
“老齐,干嘛去啊?”刚走出没几步,便听到后面的文静叫我。
我指了指小屋的方向:“那里有声音,我过去看看!”
“我还以为是幻觉呢,原来你也听到了。”文静说着便站起身来:“我跟你一起过去!”
我制止她说:“你别跟我来了,耗子他俩睡在这儿太危险了,你还是留下来看着他们吧!”
“可是你一个人过去不更危险吗!不行,我不放心,要不就等耗子他俩醒了,咱们一块儿过去。”文静拦着我不让我离开。
突然耗子说道:“你俩去吧,我没睡着,只是歇歇而已。放心吧!不用担心我们。”
既然耗子没有睡着我也就放心了,对俩人又叮嘱了几句,便拉着文静向小屋处走去。文静始终走在我后面,我也破例的拉着她的手没有放开。俩人走的并不快,曾经多少次,我幻想着牵着她的手,在美丽而寂静的湖边散步。原本打算等盗完这座墓,无论如何先带文静去游玩一番。可没想到在这鸟飞尽、人踪灭的地方,竟然会让我梦想中的东西实现了。
走了好一会儿才出去二百米,文静见我还是这么不急不缓的走,着急的催促道:“我说齐大掌柜哒,咱们是不是该走快些了,照这个速度,等耗子他们休息够了,咱们也不一定能到小屋那儿!是吧?”
我故意装作一副不懂的样子回答道:“我不知道啊,你说,咱们该快点走了吧?”说着,我握着文静的手,稍微使了点劲。
文静被我捏的“哎呦!”了一声,抡起另一只手猛的在我胸前捶了一下,嗔道:“不该就不该吗,捏我干嘛!”
我一把把文静拦到了怀里,笑着说道:“我的意思呢,就是让你以后听我的话,不然呢,我只好用爷们的优势来对付你了,反正这儿也没人罩着你。听见了没?”
文静一把推来了我:“行了,你也真好意思说出口,就冲你脸皮这么厚,我以后多让着你些就是了呗!”
我刚要反驳她,文静突然指着前面的小屋,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别说话,小屋里有人喊救命!咱们快过去!”说着便往小屋方向跑了过去。
听文静这么一说,我忙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可仔细听了听,什么也没听到。我刚要问文静,为什么我没有听到?抬头再看时,她已跑出了十多米的距离,我急忙抬脚跟了上去。
离小屋还有十多米远的时候,文静突然突然放慢了脚步,朝小屋慢慢走去。我小声问了句:“怎么现在不喊救命了,难道咱们来迟了?”文静没有说话,仍是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一时间搞的我大为费解,她到底听到了什么,弄得这么神秘!我怎么就一点动静没有听到呢,看着文静这么认真,我只好默默的跟着她,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俺夫人又变形了!
小屋是背对着我们的,来到小屋下面时才发现,这座荷兰式建筑并没有看着的那么小。小屋整个底面是方形的,共两层。外墙是红色,顶瓦是黑色的。顶部是斜面的,左面高右面低,左面高处还有一个方形的尖顶。
俩人小心翼翼的绕到小屋前面,不足两米宽的屋门是关着的。前面的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一类的藤蔓植物,整个小屋给人一种十分幽暗的感觉。
我看了看,屋门以及所有窗户上几乎都覆盖了蜘蛛网,所有蛛网都没有任何断线的地方,显然小屋里并没有进去过人,至少在最近的一段时间没有人出入这座小房。这倒是奇怪了,没人在里面,怎么还会有声音发出呢?更夸张的是,竟然还有救命声!
我把金刚伞掏了出来,让文静先站在一旁。随后用金刚伞轻轻把门顶开,我靠,门竟然没有插着!而且这道破旧的木门,打开时竟然没有发出任何摩擦造成的声响。
当门完全打开时,俩人几乎同时愣住了!小屋内部的设置和外面的相比,差距大的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内部一切设置都是白色的,东面的墙壁上,有一面巨大的全封闭式窗户,窗户下面有一个白色的沙发,沙发背面就是一道一米左右的小门。那像放电影一样的声音,就是小门里传出来的。
文静指了指那道小门,示意我进去看看。说实话,爷们这次还真有点害怕了,主要还是听着里面发出的声音,根本不像人类能发出的。
我给枪装满了子弹,左手举着金刚伞,右手抱着冲锋枪,慢慢朝小门走去,文静紧紧跟在我身后。小门是关着的,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东西,我和文静分别站在门的两侧。看着文静数了一二三后,我一脚把门踹开,金刚伞罩在胸前,刚要举枪开打,突然被文静拦了下来。
“老齐,你看这是什么?”文静满眼不解的用枪指着前面的一个东西。
我定神一看,我靠!太他娘的邪乎了,就在我们前面三四的地方立着一块透明的玻璃,玻璃上竟然还像电视一样,显示着各种画面。
我们看到的最多的,就是一种类似于人马兽的动物,都是用四条腿走路,上面还有两条胳膊。但与人马兽不同的是,这种动物的上半截压根就没有一点人的模样。头部像狼一样,只是比狼的要大的多。身体比较瘦小,重量估计要在一百斤左右。
最为奇特的是,这些动物竟然会像人一样,通过声音进行交谈。但不像狼那样,可着嗓子仰天大吼。就像人说话一般,断断续续的,时高时低,绘声绘色的。
“我靠!这是他娘的什么玩意儿?”我和文静正看得出神时,耗子在我身后猛然来了一句,吓的我俩猛一哆嗦。
“我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吓了我一跳!”我对这耗子吼了句。
才让回答道:“齐阿哈,我们刚过来。周阿哈说你们过来好一会儿了,不见回去,我们怕你们出事,就赶紧过来了。”
耗子自顾自得说道:“我靠!这玩意儿这么抽象啊,你们看,这他妈就一块普通玻璃,连根电线都没有!怎么会像电视机一样,自己显示画面呢?”
耗子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这个细节部分。还真是的,这就一块普通玻璃,放在了一个长条形的基座上,根本就没有能量供应,怎么会显示画面的呢?
俺夫人又变形了!(2)
只要显示画面肯定就会浪费能量,但这里却没有能量的输入,根本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这也是永动机发明失败的原因。文静看着我,摇了摇头,显然她也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我对耗子喊了句:“耗子,过来。咱们把这块玻璃从底座上拔下来,看看是不是底座有问题?”
耗子担心道:“要是拔下来不亮了怎么办?”
文静说:“如果真的不亮了,正好说明问题就出在底座上。反正咱们又不要,怀旧坏了吧!”
耗子当即反对道:“那怎么行,这可是无价之宝。咱们把它搬出去,交给国家,然后申请个专利,到时候这东西若真是风靡全世界了,那咱们可是一辈子不用再挣钱了。这盗墓虽然刺激,但泼的本太大,一不小心小命就没了。”
我刚要说耗子两句,突然那玻璃里面的画面一改,出现了一个人马兽似地动物,姑且称之为六腿怪吧。那六腿怪一张口,竟然出现了一句汉语:“夫君,你来了!”
妈呀!一听这话,我就浑身发颤,但愿这次不是爷们了。我往后站了站,假装没有听到。耗子三人几乎同时看向了我,我对三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别老盯着我看。
那六腿怪见没人回答,又说道:“怎么,夫君,我说的汉语你还听不懂吗?咱们刚见面没多久啊,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这回是确定无疑了,他娘的,最终还是老子!
耗子悄声说道:“老齐,你什么时候娶了这么多老婆,而且个个长得这么有个性!”
我没有心情理会耗子,只是看着这六腿怪恶心的慌。玻璃中,那六腿怪正双目圆睁的瞪着我。我努力控制了下情绪,一出口却还是对着玻璃吼道:“你不是长的像猩猩的吗!?”
那六腿怪一愣,紧接说道:“是我忘了,你的智商还太低,看不出我的精神。夫君,这才是我们的真身啊。当时我们的精神被随机的投放时,你和李晗儿,也就是现在的吕小茜,都投到人这种动物上了。而我,则被投到了和人差不多的另一种动物身上,也就是你说的黑猩猩。”
我心里不禁一阵苦笑,看到她现在的某样,还不如黑猩猩看着舒服呢!真不敢相信,我原来是这幅熊样的。可为什么小茜和她都有前世的记忆,而我却没有一点呢?
文静忍无可忍,说道:“这位朋友,齐林是个人,他根本不是你的同类,更没有一点关于你们的记忆,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纠缠着他!我实话告诉你,我们——已经相爱了!”
听了文静的话,我感到一阵温暖当即说道:“对,对,我和这位姑娘已经相爱了。我真的没有一点关于你们的记忆,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
那六腿怪听了我的话,先是一阵惨笑,随即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夫君,咱们夫妻过百年,你怎么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耗子插话道:“我说这位大姐啊,你才认清这人的嘴脸啊,她可是比你想象的还要绝情啊,你知道他伤害了多少少女的心吗?根本不能用数字来表示了,这小子除了我这个狐朋狗友还好点,其他的都是流氓,强奸犯!哎呀,大姐我劝你一句,还是尽早忘了这个色魔吧!”
“不可能!我的夫君怎么会是这样的,肯定是你们这种动物的本性就这样!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夫君的精神。你们这种动物本性这么恶劣,我一定要把夫君从水火中救出来!”
追向轮台
文静白了耗子一眼:“你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耗子却突然发起飙来:“你竟然敢骂我们人类,怪不得你们灭绝了呢!再叫你胡言乱语!”说着,一把把枪咂了出去。“哐啷”一声,玻璃碎了!
看到玻璃破碎了,我心中大为兴奋,耗子真不愧是我兄弟,就是懂得我的心思。其实我早就想砸了,只是碍着两人没有的那层关系没有下手。
可还没有高兴完,原来立着的玻璃处又出现了影像!我靠,竟然没有玻璃也能成像!还没等那六腿怪再说话,我对三人吆喝声便往外跑去。耗子临出来是,还对着里面放了几枪。
四人一出了小门,登时傻眼了,刚才的那个客厅竟然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出现了一条白色的通道,大约有两米多高,一米半的宽度。通道中没有灯,但整个通道却是亮的,两侧墙壁都泛着露白色的光非常漂亮。
四人顺着通道前行了五米,就往左拐去,没几步又往右拐去。后来大家突然明白了,他妈的,这里是一个迷宫!我真是服了,这他娘的到底是不是幻境,若是幻境怎么能迷幻这么长时间,而且周围的事物也不能这么真实啊!
可要说不是幻境,刚才我们明明是在昆仑山的,怎么一下跑到这里,还他娘的进到迷宫里了。这要是出不去,会不会被困死在这里面,我现在真是盼着自己赶快饿,或许一饿就能回到现实中。
当大伙明白过来这是迷宫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在里面转悠了半个多小时,没有一点出来的痕迹,大伙儿跑的也有些慌了神。
我实在没心劲再走了,当即停了下来,三人也跟着停下了:“不行,咱们不能再这么跑了,根本跑不出去!”
耗子叫道:“不跑,不就是等死吗!”耗子说话的时候,才让一屁股坐了下来,懒洋洋的倚在墙壁上。
我没有理会耗子说什么,坐在地上静静的想了想,如果真是幻境的话,那该怎么破解呢?幻境的产生都离不开周围的事物,它们的奇特摆布是照成幻境的主要原因。突然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举起枪随便找了个没人的方向打了一梭子。
迷宫没有任何改变,不过让我高兴的是,一梭子子弹竟然全部消失在墙壁里!这就足以说明,我们说看到的的确是个幻境。我把三人叫道我身后,又换上一梭子子弹,对着所有方向打了一遍,就在我耗尽六十多发子弹时,突然只觉得一阵恍惚,紧接眼前就成了一片黑暗。一阵阵刺骨的寒风吹得我一阵乱颤。
“齐阿哈,我们出来了,哈哈哈……”才让突然兴奋的叫了起来。
我抬头一看,心中一阵狂喜,妈的,我们现在的位置竟然在山口的南面!
耗子叫道:“我地妈呀,这落差也太大了,神不知鬼不觉的竟然出来了。”向周围看看,随即指着山壁下的一个洞口说道:“我靠!这么小的洞口,咱们不会是从这儿钻出来的吧?”
我回头看看,鄙视的瞪了眼耗子:“你是从这里钻出来的,我们是从天上掉下来!”耗子刚才指的那个洞口,只有狗的腰那么粗。
文静紧了紧衣服:“咱们别说废话了,赶快走吧,你们看天都快亮了,咱们在这儿耽搁了一夜了。”
追向轮台(2)
我看了看东方的天际,一抹微亮展露着头角。而我们头顶仍然是阴云密布,昏蒙蒙的天看不到一点天亮的意思。
现在没有马了,四人只好换乘十一路,速度上就慢了许多。到达新疆古城普鲁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这几日几乎是日夜兼程,每天睡眠时间不超过两小时。四人根本没有力气打听消息了,找了间小旅馆倒头便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睡的正香的时候,便听到文静喊道:“起床了,别再睡了!”我睁眼一看,我靠!已经十点了。我呼的一下从床上起来,踢了耗子和才让两脚,喊了声文静:“走!赶快去打听吕小茜的消息!”
文静笑了笑拦住我道:“不用去了,我已经打听到了,小茜两人在昨天早上的时候,买了一辆普桑,向北去了。”
“在哪儿大听的?”耗子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