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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爷:独宠丑王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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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说是她流血了,赶紧问:“那怎么办?是不是我弄伤你了?不是我,不是我,肯定不是我!媳户,我没有把你弄伤……”他连忙推卸责任,生怕是自己闯的祸。

他说着就掀开被子,要看看她的伤势,她身子蜷缩在一起,不让他看,但一心想看的他,蛮力拉开她的双腿,看到她血肉模糊的下体,面色异样苍白,跌坐在地上,说:“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媳户,我没有,我没有要害你!”他一时神经质地语无伦次。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沉默不语,只是流泪。

“媳户,那怎么办?我,我帮你止血。”他说着就在房间里找干净的棉布和药水。“媳户,我要怎么做?我不会弄。要不你自己弄一下吧?”

她不说话。

他继续说道:“那我还是叫我娘来。但是你千万别说是我弄的哦,我真的没有。”他担忧得提醒道。

☆、050 哭了一宿

宛菡 秋眉头紧锁,捂住自己的耳朵,厌恶地说:“别说话!安静点!睡觉了,快点!不要去叫你娘!”

饶 明威却继续哭丧着脸,担心地说:“可是……可是你流了那么多血……媳户,真的不是我。那你明天不要跟我娘说。”他像做错事的孩子,哭得梨花带雨。

“不想 我跟你娘说,你就安静点,睡觉吧。”她暗暗抓狂,急得咬牙切齿。

他小心地在床上躺下,背朝着她,不敢看她,嗫嚅问道:“媳户真的没有事吗?”他偷偷抹着眼角。

“我求你不要说话了,行吗?”她拳头紧握,被他吵得要崩溃了。

“哦,那我不说话了。”他果然乖乖地沉默了,一动也不动,也不说话。

黑暗中,她听着他平静的呼吸,知道他没有睡着。她微微闭上眼睛,亦背过身去,对着墙壁,将身子蜷缩成小小一团。无助地流泪,不发出一丝声响。

她难过不是因为他傻,不是因为被他夺去了第一次,是哭自己苦涩命运,为什么生活总是让自己这么受伤呢。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撕裂的痛有多深刻和绝望,在那痛里她的世界一片黑暗。此刻大腿间依然是火辣辣地痛,亦觉得那里潮湿闷热,也不知道伤口是否还在流血,她也不想去管了,大不了血流光光,死掉好了。

她也不知道第一次竟然会这么痛,想着以后的日子都会这样被他蹂躏,她的心就扭曲成一团,黑暗的未来让她恐惧。就像这无尽的黑夜,看不见一丝光亮,心中只有痛楚和苦涩。

耳畔是他窸窸窣窣地翻身声响,他翻了个身,然后又没有了动静,似乎在犹豫,犹豫之后,他还是将她从身后抱住,并说道:“媳户,你对我真好。我弄得你出血了,你也不怪我。我以后也要对你好,再也不把你弄出血了。”

他喃喃低语着,吻了吻她的肩胛,手在她的腹部轻轻摩挲,柔情无限。

听到她这样说,她没有感动,只有恨,亦讨厌他这样抱着自己,于是抡着拳头要把他的手推开——她不想自己的手指去碰他。

见她不要他抱,他只好把手悻悻地抬起来,然后平躺着,但身体的一侧依然靠着她的背。

她朝内挪了挪身子,不让自己的身体被他挨着,她几乎都靠在墙壁上了。他也跟着朝内挪了挪,用胳膊贴着她的背。

黑暗中,她坐起来,一语不发地要下床,他赶紧坐起来,黑暗中瞅着她的脸,问:“媳户,你要去哪里?”

“我睡椅子上。”她冷冷回答。

“不嘛,你睡床上嘛,我们一起睡嘛。”他抱住她的胳膊。

“你别烦我!你挨着我,我睡不着。你知道我睡觉不喜欢你挨着。”她忍着怒火,好声好气地说着。

他立刻讨好道:“那我不碰你,绝对不碰你了。我睡外面,你睡里面,被子睡我们俩中间。”他说着就将被子拉到床铺中间,然后央求她睡觉。

她无奈只好在床内侧又躺下,这一晚折腾下来,她身心俱疲。

俩人都沉默地躺着,他似乎还有话还要说:“我……”

他一开口,就被她喝止了。“别说了,好吗?我求你了。”

“好吧,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睡觉了,我不说话了。”他委屈地将被子抱住。

她抬了抬脸颊一侧,气得半边脸扭曲了。

还好他终于不说话了,良久,他又咕哝了一句:“媳户,你还痛吗?”见她不回答,以为她睡着了,于是也就不说话了。

他终于开始粗重缓慢地呼吸,她知道他已经睡着了。

而她一点也睡不着,虽然困乏,但是全身痛得清醒。挨更挨点,天终于亮了,她祈求不要亮的天终究还是亮了。

瞧,世界不会按她的意志来变化,就好像她不期望的厌恶的事情总是要发生。

今天的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去生活呢,继续佯装微笑吗,还是摆一副臭面孔呢。说真心话,她没有一点装的心情,她只想对所有人都摆一副臭脸,让所有人都不开心才好。

院子里已经能到竹扫帚簌簌扫地的声响,鸟儿在枝头嘹亮高歌,天色越发明亮了,她依旧没有睡意,但也不想起床,躺着一动也不动。

今天她想要在床上躺一天,哪里也不去。有尿意的她,下床走到马桶前解小溲。从床到马桶没几步路,但她走得异常艰难,沉重的双腿每抬一步都牵扯着她的下体疼痛。

她坐在马桶上,不敢尿尿,怕会痛,但还是忍着痛,一点一点地排尿。一边排尿她一边又哭起来了。心里只有一个字,惨!

看着自己黏着血迹的大腿内侧,想着昨晚噩梦般的遭遇,心情沉重纠结。

但她终究还是淡定地站起身,用湿润的毛巾将自己的身体擦拭干净,已经没有流血了,伤口应该没有大问题,只是她觉得自己下面又胀又痛,用手一摸,才知道肿起来了。

那肿起来的硬硬突起,让她一阵发抖,就好像一个可怕的瘤子长在那里。

她手一挥,将毛巾掷进马桶里,纡徐走到衣柜前,找出一套赶紧的衣裳穿上,有衣服穿着的身子这才稍稍有了丝安全感。

看了眼床上呼呼大睡的他,她在摇椅上躺下,闭上困乏的眼皮子,进入梦乡。

梦里都是和他在床上搏斗,梦中的他更加威猛大力,将她脆薄身子的骨头拧得卡擦卡擦地响。

她在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中醒了过来,眼角挂着泪痕,原来在梦中哭泣的她是真的在哭。

刚才只是睡了片刻,就醒了,他依然在床上睡着。借着刚才梦里的酸楚,她继续躺在摇椅上流泪。

眼泪止不住的流淌,哭得眼睛刺痛了,哭得她也不想哭了,可就止不住那不能停止的眼泪。

突然他猛地坐起来,见空空的床没有她,大叫起来:“媳户,媳户,你在哪里?”

他的声音如雷贯耳,她厌恶地捂住耳朵,眼睛紧闭。

他见她睡在摇椅上,立刻摸下床,走到她身边。喃喃问:“媳户,你怎么睡这里,睡床上吧。”他说着就将她抱起放到床上。

她假装睡着了,不去理他。本以为他会接着睡觉,岂料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衣襟,并抓在了她的肉球上。

他的动作很轻柔,大概是怕她发现。她心里想着要推开他,但她没有心情去理会他,若是拒绝,这一早恐怕又是一阵闹心的折腾,所以任由他玩弄着自己的胸房。

他见她没有反应,于是更大胆了,将她的衣服捋起,然后掬着她的一个肉球就吮吸起来。

他起先本是轻轻地轻轻地吮吸着,可后面就急躁起来,变得大力,甚至用牙齿轻轻拉扯她的小花蕾。

她痛得大叫,喝道:“你做什么?你到底想干嘛?”她睊怒瞪着他。

☆、051  你媳妇怎么叫的

饶明 威赶紧抬起头来,慌乱地坐直身体,双手背在身后,说:“没,没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一双漆黑的眸子滴溜溜地闪烁。

宛 菡秋睥睨地瞅着他,瞧见了,他竟然学会说谎了,竟然当着她的面撒谎!

面对说 谎的他,她自然是怒不可遏了,但又没心情去数落他,现在跟他多说一个字,她都觉得厌恶。

“媳户,你还痛不痛?要不我帮你揉一下?”他讨好地说,并伸出了双手要去按她的大腿。

她赶紧将他的手一打,斩钉截铁地说:“别碰我!”

“哦。好吧,不碰就不碰。”他撅着嘴,一脸不乐意。

这时门外传来苏震卿的声音:“威儿,威儿,起床啦。”

“表哥,表哥来了。媳户我和表哥玩去咯。”饶明威说着就手舞足蹈地出了门。

宛菡秋见他跑得那个欢腾劲儿,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多大的人了,只知道玩,简直和猪一样,和猪有区别吗?

算了,还不能骂他是猪,如果他是猪,那她自己不也成了母猪吗?

他就是个傻子,混蛋,王八蛋,那她自己呢,她自己就是倒霉蛋了,倒霉透顶的女人。

她双手轻轻捂着腹部,起身喝了杯凉茶,复又在床上躺下,身子蜷缩成一团,模样楚楚可怜,好似喵星人附体。

也不知道苏震卿大清早就来叫饶明威做什么,平常连他的鬼影子都看不到,今日竟主动寻上门来了。奇怪。

她不懂男人们的事情,也不懂得苏震卿是个怎样的人,看上去挺斯文秀气的,又画得一手好画,将来可说是前程似锦,可没有想到他竟然在画黄色小图。

其实她也没有亲眼看见,她是从下人们口中听说的,然后饶裕牵也这么说,所以她就信了。

本来对这个苏震卿的才华怀有仰慕之情,没有想到竟然如此低俗,她别说见了,就是想起来就恶心。

突然,她很担心饶明威跟着苏震卿会变坏,当然指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她想了有想,恍然明白过来,啊,原来如此,一定是苏震卿跟饶明威说了什么,看了什么……该不会是看了他的小黄图吧,所以饶明威才变得如此癫狂和躁动,竟然没轻没重地将她给强了。

来饶家也已经快三个月了,饶明威从未像昨晚那般狠戾,太可怕了,一定是被苏震卿给毒害了。她想一定是这样的。

啊,不对,昨晚的自己也是欲火焚身呢,汗水都洗了一个澡……她百思不得其解,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发育成熟,心智成熟的女人,昨晚的自己身体的反应太不正常太诡异了,就好像被人下了药一般,真的呢,太可怕了。

下药?难道是真的被下药了吗?她暗暗惊呼地坐起来,细细回忆了好一会儿,又接着躺下。

下药?谁给他们吃药呢?若是老夫人要下早就下了,为何偏偏等她病着的时候呢。难道是苏震卿?那个人别看他斯文儒雅,说不定一肚子鬼主意呢。

一定是他的馊主意了,瞧见了,他一大早来找饶明威,就更加确定是他的坏点子了。

躺在床上仔细琢磨分析的宛菡秋,突然想明白了真相,心里气愤难平,没想到自己也沦落到被人下药的地步了,可气可恨!

不然饶明威昨晚怎么会那么勇猛!太坏了,这个苏震卿真的坏,以后还是不要和他走太近才好。

想着苏震卿和禹承阳一样,宛菡秋就对他充满了敌意,以后对付这个家伙绝对不能手软,就算他是饶家亲戚,却又是外姓,说白了,什么都不是。

还不如在饶家做了十年的下人。呸,坏人!

宛菡秋的揣测还真一点没有错,饶明威被苏震卿叫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怎么样成了没有啊?”苏震卿好奇地问。在府上呆了两天,他就和饶明威打得火热了。一是年纪相仿,二是苏震卿什么都顺着饶明威,饶明威自然是愿意和他亲近了。

“成了?什么成了?”饶明威一脸困惑。

“就是那个啊。这个。”苏震卿瞪大了眼睛做了个0+1的手势。

“这个?”他疑惑地摇摇头。

苏震卿见他理解力甚差,直截了当地问:“进去没有啊?把你媳妇干了没有啊?”

他微微一抖还被吓住了,说:“进去了,进去了。干了是什么意思?”

“艹,你连干都不懂。我真服了你了。”苏震卿又气又好笑。

刚来饶府的那几天,他还本分斯文的样子,但现在熟了后,他的原型就毫无掩饰的展露出来了。

他本性风流倜傥,佻挞好耍,追求名利。虽然家贫,因为画得一手好画,不同乡人夸赞,更有不少妙龄女子求爱,久而久之就纵容了他的傲娇性子。然后为了金钱名利,急功近利了,开始画一些小黄图,纵然如此,他亦是有梦想的,他想要成为御画师,能被封官加爵,奢靡富贵的生活才是他想要拥有的。

他一直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明明可以去给皇上画肖像了,为何还在画小黄图呢,他真心替自己感到可惜,觉得上天瞎眼了。

这次来京城,他是决心一定要考入画院的,他坚信以他的才华,加上睿正王家的关系,想要进画院是没有问题的。以后再精明些,成为御画师指日可待。那样的一天,他做梦都在渴盼着。

为了自己的以后做打算,所以他也要不停地讨好睿正王了。其实给老夫人画小黄图,是他自己的主意。他想着老夫人一个人守寡这么多年,一定是寂寞难忍,想要画几张送给她解闷。岂料这正中老夫人下怀,她正想要些小黄图来给儿子做教课材料呢。

饶明威傻乎乎地说道;“你说的话,总是很难懂。你有学问,我没有学问。你能说简单点吗?”

“简单?那你媳妇流血了没有啊?”苏震卿挑眉问。

“啊?你怎么知道我媳户流血了?流了……不过不是我弄的。我媳户现在都还痛呢。好可怜的。不行,我得去陪她了。”他想着媳户就又放不下了。

“诶,你怎么了?”苏震卿拽住他的胳膊,问,“看你惊慌的样子,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告诉别人。真是的。那我问你啊,你媳妇是怎么叫的啊?”

☆、052 会流血的女人

瞅着 苏震卿坏笑的脸,饶明威愣住了:“啊?什么怎么叫?”

“ 喂,拜托,你要不要这么一问三不知啊。肯定是不想告诉我了,亏我还把你当亲兄弟看待。”苏震卿撅嘴不乐意了。

“没有 没有,好哥哥,我绝对没有不想告诉你。只是叫就是那样叫了,因为她说痛,她就叫了,还哭了。唉,你就不要问了,我觉得我对不起我媳妇,她好可怜。”他耷拉着眼角,很是无奈。

“真的?那你应该很爽了?她不可怜,她也一定很舒服了。我就猜你会成。你要怎么感谢我才好呢?”苏震卿双手抱胸,摇头晃脑着邀功。

“感谢?我不知道。”饶明威困惑地挠了挠脸颊。

“那你帮我个小忙可以不?”

“什么忙?”

“我后天就要去画院考试了,你帮我在考官面前美言几句,只要我能进画院,我请你吃大餐!”

“这行吗?我要说什么?”

“行啊,你可是王爷。你说话肯定中,我要是考中了,以后就留在京城了,我们就能经常一起玩了。那岂不是美事一桩?”苏震卿胁肩谄笑用肩膀推了推愣愣乎乎地饶明威。

“你画得那么好,肯定能考中的。如果找融桓哥哥跟皇上说说,那岂不是更好?”饶明威一点也不笨,他知道皇上是融桓的亲哥哥。

“真的?那就最好了。反正我考画员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先谢谢你咯。好弟弟。”他笑着拍了拍饶明威的肩膀。

“好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对吧?那我见到融桓哥哥就跟他说声。”饶明威连连点头。

“我那里还有好多画,你要不要看?走,去我房间。”苏震卿揽着饶明威的肩膀就往房里走。

只听身后的下人来传话,说老夫人正找王爷呢。于是饶明威只好往老夫人房里奔去。

已经梳洗完毕的老夫人正在院子里给鸟儿喂食,她养了十几对墨环儿和紫环儿,这鸟儿的品种十分珍贵,浑身雪白的脖子上有一条黑色或紫色的小肚兜图案。每天早上给鸟儿喂食已经是她的习惯。

“娘,您叫我?”饶明威悄悄走到老夫人身后,抱住她的腰就挠痒痒。

“哎呦,你这个兔崽子,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没有起身呢。”老夫人娇嗔着。

“我早起来了。”他说着拿过鸟食一起喂鸟儿。

老夫人清了清嗓子,问道:“昨晚睡得可好啊?”平常她也会这样问。

他不以为意地回答:“很好。”

“有没有帮你媳妇揉米糊糊啊?”老夫人盯着他的脸,眨巴着双眼。

“没有,她不让我揉。”

“啊?什么?没有?”老夫人立刻面有不豫之色。“她不让你碰?”

“啊?什么碰?娘,您怎么也问这个呢?”

“你有没有照我吩咐你的去做啊?”

“做倒是做了?”

“成了?”

“什么是成了?”

“你进去了没有啊?生孩子啊,生孩子就要进去。你媳妇流血了没有啊?”

他一脸着急,吞吞吐吐道:“流了。娘,我不是故意的。我……”他不懂为什么媳妇要流血,也怕自己被老夫人责骂。

却见老夫人拊掌大笑,道:“好,这就好。乖儿子。今晚继续。以后每晚都要这样,知道吗?这样你媳妇就不会跟别人跑了。懂吗?”

“哦,记住了。”他依然是困惑地点点头。

虽然他心里觉得娘说的一点也不对,因为媳妇好像一点也不喜欢,可是他不敢说不好,只是呆呆地点头。

不过想着以后每晚都要把自己的分身放进去,他又好期待,因为他觉得好好玩,那样就不用要媳妇帮忙用手揉米糊糊了,只要放她身体里,米糊糊就出来了。

突然他问道:“娘,我把米糊糊都弄媳户肚子里去了,这样行不行?”

“行啊,怎么不行啊。这样你们才能生孩子,知道吗?昨天我都不跟你说了吗,你怎么都没有记住呢。赶紧给娘生一对双胞胎孙子,那咱们家就扬眉吐气了。儿子,争口气哈。”老夫人脸上绽放着希望的金光。

“哦。知道了。”他有些不明所以地点头。

宛菡秋独自躺在床上,想着自己被丈夫给蹂躏了,心里还是不平,虽然这是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事情,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和难受,好似人生最宝贵的东西被强盗给掳走了,现在的她乞丐般一无所有的绝望。

比起疼痛的身体,心里的痛楚更深刻强烈,想找个人安慰自己都不成,况且这个世界上也没有能够安抚她的人,她的心里是空的,谁也不能填满她伤痛的沟壑。

饶明威从老夫人那里回来后,过来叫宛菡秋起来吃饭,并端了汤药来,饭前她得喝一碗药。

想着昨晚被人下药的自己,她望着那碗浓药,坚定地说:“我不想喝。你帮我都喝了吧。”

“可是你不喝病不会好。”他不答应,吹着汤药递到她嘴边。

“我已经好了,不用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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