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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爷:独宠丑王妃-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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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他们玩捉迷藏,就有躲在柴房里头。

宛菡秋听到老夫人的决定,心头一沉,叫苦不迭,不是说要逐她出家门吗?虽然她挺感动饶明威的挽留,但她真心不想在这个家呆下去了。

终于她还是鼓起勇气说:“还是赶我走吧。我丢了饶家的光,没有脸继续留在这里了。请……答应我吧。不然以后还不知道我会闯出什么祸来。既然我犯了错,我就应该承担起来,我接受惩罚,请让我走吧。”刚说话犹豫的瞬间,她本想说请娘答应我吧,但那个“娘”字她怎么都说不出口了,好像鱼刺卡在喉咙里。本想叫老夫人,亦觉得不妥。索性就什么都不称呼了。

她忐忑地说完这番话,静候结果,当然希望能真的离开这个家,就算此刻不能离开,也要开始着手离开这个家的事情了,她不想一辈子都这样窝囊狼狈地活着,不想生活在这个善恶好坏不分的王府大宅里。

岂料老夫人柳眉剔竖,睊怒啐道:“走?想走就走?没那么容易!竟然敢跟我顶嘴!你是吃了豹子胆了!既然嫁入我们饶家,你死也要死在我们饶家!我不会轻易让你走的,那样岂不是便宜了你!给我在柴房老实呆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给她开门!闭门思过,好自为之吧!”

下人们领命解押着宛菡秋而去,管家和饶裕牵则死死拽住耍横哭闹的饶明威。

不让他和媳妇一起,他哭得那是惊天动地,好似夏天阵雨前的闷雷让人心慌。但随便他怎么哭闹,老夫人也不嘴软让他去柴房见宛菡秋。

“媳户,我的媳户,我要我媳户……娘,我要媳户……”他的哭声惊得院子里的鸟儿扑腾着翅膀乱飞。

大概是老天知道了他的委屈和难过,这六月的天说变就变,狂风卷着乌云铺天盖地而来,阵阵闷雷划破阴霾的天际,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被关在房中的饶明威趴在床上痛哭,屋子早就被他摧残了一番,凌乱一片,所有的摆设饰品,能摔的都摔了,该碎的都碎了……连被褥衾枕都被他扔到了地上。

他不吃也不喝,只怔怔说着要见媳户,要和媳户一起玩。

好心的下人欺哄他说媳妇不喜欢他了,和别人跑了,离开这里了,以后再找个漂亮媳妇就是。他听了急得拿头撞床柱子,恨不能立刻见到宛菡秋。

漫天大雨不停歇地下着,被关在柴房内的宛菡秋怔怔地缩坐在墙角,耳畔是哗啦啦的雨声,老夫人的怒骂声亦清晰在耳。那字字句句似锋利的刀尖在她心头用力划过,柔软的心脏痛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糟糕的是,柴房的屋顶在漏雨,那串串雨水已经浸湿整个地面,她落脚之处皆是潮湿泥泞。

空气中弥散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大概是死老鼠的恶臭,雨水浸泡下,那臭气更加浓烈了。

在这臭味中,她越发觉得头昏沉了——感冒已经很严重了,脑子热得乱糟糟的,身子却阵阵发寒哆嗦着。

逡巡四周,只有黑色的一片,想逃亦无路可逃。

现在委屈和心灰意冷,眼泪和怨恨都已经不重要了,她只想能躺着好好休息一下,但潮湿的地板让她连躺一下都成了奢望。

她无望地倚靠着墙角而坐,将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双臂紧紧抱着双腿,胸脯紧贴着冰凉的大腿,脸埋在膝盖里,不能自控地闭上了沉重的双眼。

现在此刻,什么都不想听,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想,就这样坐着睡一会儿吧,哪怕一小会儿也好。

但是连睡一会儿也成了奢望,因为她感觉到雨水顺着墙壁流向了她的脊背,湿掉的衣裳紧贴着她的肌肤,比腊月的冰块还要寒冷。

寒冷、饥饿、病痛、内伤,折磨着她的意志,她起初还咬牙坚持着,但身子脆薄的她,很快支撑不住,眼前一黑,人事不知地昏了过去。

☆、043 倔强哭闹

傍晚时分,大雨终于停歇,阴霾的天空忽的又明亮了,夕阳勾画出一抹绚烂的晚霞。

树叶上残留的颗颗雨珠在夕阳中金光熠熠,微微徐徐,水珠奋不顾身地投入潮湿地面的怀抱,它们从空中坠落的间隙没有半丝犹豫和迷茫,就好像饶明威对宛菡秋的感情般坚定不移,没有半点掺假。

已经哭了一整天的饶明威,不吃也不喝,只顾哭着,从小到大他还从未如此倔强顽强地哭过。从前受了委屈,只要家人哄哄就好,但这次家人用尽办法,也止不住他的哭泣。

这一天,他还滴水未进,滴米未食。哭红的眼皮子肿得老高,连嘴似乎都哭歪了,说起话来更是含糊不清。

“我要媳户,我要媳户……媳户,我的媳户……”他那撕心裂肺地呐喊,震得老夫人心里阵阵发毛。

老夫人心疼儿子不吃不喝,便亲自来喂他吃饭,但他嘴里只叫嚷着要媳妇,根本不知道自己肚子饿了,更不懂这样的他让老夫人心痛不已。

他委屈地将脸埋在老夫人的腿上,楚楚可怜地低吟,“娘……威儿要媳户。威儿好想媳户。”

老夫人苦笑着哄道:“吃饭吧,你不吃饭怎么行?乖,听话。你这样不吃饭,娘可要生气了哦。”

“不吃,不吃!我不想吃饭!我要媳户!”他倔强地摇头,一把推开老夫人喂他吃饭的勺子。

老夫人只好又哄道:“那你乖乖吃饭,等你吃了饭,我们一起去找媳妇?”

“不,我现在就要媳户。我要和媳户一起吃饭。”他猛地站起来,跺着脚。

“媳妇已经吃过了,你吃吧。来,吃一口吧,今天你还什么都没有吃呢。不饿吗?”老夫人耐心哄道。

“不饿。反正我要媳户,不见到媳户我就不吃。”他嘴巴撅得老高,又眼泪哗哗了。

“威儿,你怎么就不听娘的话呢。你这样不听话,我可要生气了哦。”老夫人故作生气,稍稍提高了音量。

他畏葸地瞅了一眼老夫人的脸,一脸委屈地继续哀求:“娘,威儿想媳户。威儿要媳户。我都一天没有看到她了。我好害怕……”

他说着就又伏在老夫人腿上,像受伤的小野兽需要主人的安抚。

“不怕不怕,娘在呢,娘会保护你的。乖,来,吃饭。”老夫人相当有耐心。

他嘴唇紧闭,眉头紧蹙,不耐烦的将头扭开,死活也不吃。

“那你乖乖吃饭,我就让你喝酒好吗?”老夫人心生一计,知道儿子最好酒。

岂料他依然不为所动,倔强摇头。“不,我要和媳户一起喝酒,一起吃饭。她不在,我就不吃。媳户去哪里了?娘,媳户吃饭了吗?她会饿吗?”他无助地哽咽着,怔怔望着紧闭的房门,但他知道房门被锁上了,他根本出不了这个房间。

继而他又低头喃喃自语,“媳户最会唱歌了,我想听她唱歌。她还会游泳,游得又快又好。她还会弹琴,会帮威儿揉米糊糊……她什么都会。”

老夫人听了惊异问道:“媳妇帮你揉米糊糊了?”

☆、044 改变了主意

“嗯。早上起床的时候,尿尿的地方就好硬好难受,媳户就会帮我揉米糊糊,然后我就不难受了。就好像从前娘帮威儿揉一样。媳户对威儿最好了。睡觉前她都要唱歌给我听……”饶明威说起宛菡秋的时候,眉头含着一丝温柔,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老夫人听儿子这么说,心头一阵柔软,对媳妇有了宽恕之心。本以为宛菡秋是嫌弃她儿子的,不愿意同儿子发生亲密关系的,看来情况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糟糕。

其实她一直记恨宛菡秋,是因为新婚的第一天早上,看到媳妇睡在床上,儿子睡在地上。

想着儿子那么委屈的过了一晚,想着儿子恐怕一辈子都要被媳妇如此欺负,她就对宛菡秋有了偏见,但也只能隐忍,因为作为女人的她也知道,这世界上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她儿子呢。

虽然儿子在她眼里是最聪明最听话乖巧的,甚至是完美的,但面对儿子的缺陷,她又不能不视而不见。

所以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她也不免小题大做了,事事针对儿媳,为的就是替儿子撑腰,捍卫她那颗虚荣之心。

现在,好像儿媳并非真的那么苛刻她儿子,她想他们俩人应该还是有感情的,自己这样的做法是不是在棒打鸳鸯呢?

看看儿子沮丧的脸,那一心只在媳妇身上的儿子,她隐隐纠结懊悔。

儿子虽然不像别人那么聪明,但谁他好,他心里是很清楚的。他如此牵挂着媳妇,看来媳妇对儿子应该是不错的了。

唉,糊涂!她猛然惊醒。

她一边轻抚着儿子的脸庞,一边认真轻问:“媳妇真的对你很好吗?”

“好呢,真的很好。媳户只对威儿好。”饶明威笃定的点头,似乎已经忘记了宛菡秋亲吻禹承阳的事情,似乎已经忘了昨晚吃醋、哭闹、摔跤的自己。

“那她……唉。那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不要再闹腾了好么?”老夫人本想说那她为何要在街上吻禹承阳?但这事儿说了,儿子一定不高兴。所以就没有说出口。

更何况,即便宛菡秋吻了别人,依然是他儿子的媳妇,跑不掉的。

外面的风言风语虽然难听,但进门的媳妇终归是他们饶家的人,何必让外人看笑话呢。

她这样想着,陷入了沉思,想着事情的解决办法。看来这事得大事化小的处理才好。

现在和媳妇的关系闹得这么僵,对谁都没有好处,自己终归是要早先去见阎王爷的,百年后,儿子身边得有一个贴心的女人照顾才是……如果真的亏待了宛菡秋,那不是葬送了儿子的幸福吗?

可他们家对宛菡秋那么好,她为何还要做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呢?

老夫人纠结不已,不知道要如何说服自己了。不明白宛菡秋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媳妇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她也糊涂了。

说实话,听到外面那些流言蜚语,她这个做娘的心里着实不好受,虽然说的是儿子儿媳,但好像是在羞辱她这个老女人,她这一辈子的名誉就这样被宛菡秋扫地了,她不能不气。

但……为了大局,此事,还是就这样吧。反正骂也骂了,罚也罚了,再给媳妇一次改过的机会好了,只要媳妇以后再不犯这样的事情,她这个长辈可以过往不究……那就这样决定了吧。

她在仔细思量和权衡后,决定饶了媳妇这一次,心里已经原谅,但面子上依然得扛住威风才行,不然定会被宛菡秋认为他们家是求着她留在饶家。

她淡定地站起来,瞧着儿子的脸,问:“我们这就去找媳妇?”

“好啊,娘,快带我去吧,我早就等不急了。急死我了。我的媳户,我的媳户啊!”饶明威立刻咧嘴笑了,浮肿的眼睛笑起来眯成了一条缝儿。

于是母子俩人匆匆朝柴房走去。

☆、045 一起吃糖水汤药

已经在柴房昏睡了一天的宛菡秋,身子已经冷得没有了知觉,脸色嘴唇都异样苍白,她的意识也变得很模糊。隐约感觉饶明威和家人站在自己面前……一直强忍着不让自己真正沉睡过去的她,见到他们,终于松了口气,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醒来,窗外是晴朗的天气,房间里就她和饶明威,他正呆呆地瞅着她,那双盯着她的红肿眸子分明是哭得太厉害所致。

她努力回忆,想要记起点什么来,但怎么离开柴房的,又这样昏睡了多久,她一点记忆也没有了。

现在她的感觉是,身子很暖和了,脑袋也不那么昏沉了,视线也不模糊了,感冒好像减轻了不少。

“媳户!”他兴奋得张大了嘴。

“嗯?”她一声嘤咛,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暗想明明在柴房里,老夫人为何要放她出来呢,难道是看她昏倒了,所以心软了?

那然后呢?等身子好了,还是会被老夫人驱逐吗,还是会在这个家留下呢?

老夫人说的按家规处理,那家规是什么呢?她是否要遭受酷刑呢?不管是什么责罚,想想都不好受,更不要说亲身去体验了。

她想着心头又是一阵畏悚抽缩,早知道就不要醒过来了,这样昏睡的感觉还挺好,反正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才是最好的。

“你醒了哇,你都睡了两天了。怎么要睡这么久?你是生病了吗?太医说你是伤了风寒。现在你是不是觉得很难受啊?”他揉捏着她的双手。

他的着急和担心是真心的,她能感受到,所以微微感动,说:“没有,好多了。我睡了两天了?”她听出自己的声音嗄哑,浓重的鼻音,感冒太严重的缘故。

“是……你要快点好起来哦。等你好了我们一起玩秋千好不好?”他眼睛里闪着精光。

“秋千?你真的那么喜欢玩秋千?”她好奇地问。不懂一个大男人为何钟情于秋千。

“喜欢啊。因为玩秋千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灰起来了。这样灰,这样,这样……”他说着像像鸟儿扑腾着翅膀一般,扑扇着自己的双臂。

见到他滑稽的模样,和那稀烂的普通话,她忍俊不禁,道:“你娘呢?”

“她好像有事吧,家里好像来客人了。不过我也不知道是谁。”他漠不关心地摇摇头。

“是吗?什么客人?”她紧张起来,莫不是禹承阳他们吧,肯定是来看她的狼狈的。

“不知道。好像是我一个远方表哥,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

她听了这才安心下来,又问道:“你娘还生气吗?”

“她没有生气,她每天都很开心。”他天真笑着。

“真的?”她当然不信了。

那个破口大骂要她滚的婆婆,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呢,这也太奇怪了。

“是呢。媳户,你饿不饿,要不要吃饭,渴不渴,要不要喝水?”他非常关心地问。

她突然觉得他懂事不少,从前的他才不会这样懂事。

“我想下地走走,活动活动。”她说着坐起来,一不小心打了个饱嗝儿,两天没有吃东西,竟然还能打嗝儿?不过那嗝儿里满是苦苦的中药味。

她被药味呛得微微蹙眉,趿上布鞋,双脚着地的感觉很不真实,片刻才适应过来。

她试着走了几步,还好,身子骨挺灵活,好像并无大碍,可是头昏的很,喉咙也干痒难受,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浓痰堵在喉头很不舒服,她将痰吐进了痰盂里,瞧见自己的痰里带着血丝,竟然联想到林黛玉咳血的情景。难道自己和那个苦命女子一样吗?悲惨的日子要何日才能结束呢。

他懂事地搀扶着她,她会心微笑,他似乎真的懂事了。

但还没有见到老夫人,她心里就不能踏实安心,生怕自己还要继续挨骂,想着老夫人,她真想立刻昏睡过去,永远不要醒才好。

那个凶悍的女人让她畏惧,但因为那是长辈,她又必须遵从,一个反驳的字都不能说。

感冒太厉害,她站了一会儿都觉得吃力,于是继续上床躺着,刚躺好,下人就送来汤药。

又要吃汤药了?她暗暗叫苦。也不知道自己这两日吃了多少汤药,又是谁喂她吃的呢?她正想问时,只见饶明威端着药碗,拿着勺子吹着汤药……

“这两天都是你喂我吃药的吗?”她惊异地问。这个娇生惯养的王爷何时学会了给人喂药?何时学会照顾人了?她不明白只两天时间他竟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看他似乎不傻了,但其实还是很傻,但愿他能快点恢复健康吧,不要再做笨蛋了。

“是啊。媳户你吃一口。”他将勺子递到她面前,她犹疑了一下,还是吞下了,哇,真苦。又见他舀了一勺汤药喂自己口里,说,“媳户吃一口,我吃一口,我陪媳户一起吃。”他皱眉把那苦涩汤药咽下。

她惊讶地望着他,瞧他那憨样,让她哭笑不得。“你陪我一起吃药?你不怕苦吗?”

“不苦。媳户,你吃第二口,我也吃第二口。”他又喂她吃了一勺汤药。

她颇为感动地瞧着他,嘴里的苦味竟然淡了几分,突然间她觉得傻子是真正对自己好的人,若是没有他,自己早就被赶出去了,可若是没有她,她的人生也不会这样……唉,命运的事情,谁说的清楚呢?她无奈地叹息。

吃完汤药,他又喂她喝糖水,糖水也是她吃一勺,他跟着吃一勺。

刚吃完汤药糖水,只听下人们在门外禀告,老夫人过来了。

宛菡秋赶紧在被窝里躺好,心里七上八下,微微合上眼睛,装作困乏病重的样子。

☆、046 苏震卿

老夫人不冷不热地睇了宛菡秋一眼,面无表情地问:“醒了吗?好点了吗?”

“嗯。”宛菡秋喉头微微抖了一下,忐忑地等着老夫人的下文。

“早点把病养好……”她又看了看桌上的汤药碗,问,“中午的汤药已经吃过了吗?”

“是。”宛菡秋紧张小心地回答。

“那就躺着多休息,快点好起来吧。这样病着叫什么事?身子骨怎么这么脆?养着吧……”老夫人欲言又止。

她那声音里乍一听满是冷漠,但比起两天前那是温柔无比了。

饶明威见媳妇醒了,自然很开心,眉开眼笑地说:“娘,媳户今天吃药很乖。”说完呵呵傻笑。

老夫人故作严肃,笑也不笑,只对儿子说:“你表哥来了,去看看吧。他会在咱们家住些日子。”

“表哥吗?我又不认识他,我不想去找他。”饶明威分明是不想离开媳妇半步。

“唉……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老夫人无可奈何地叹道。

饶明威也不回答,屁股紧贴着床沿坐着,傻傻望着宛菡秋,看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老夫人见儿子儿媳俩人在互相凝望,于是什么也没有说的悄悄离开了房间。并确定,儿子儿媳的感情还是有的。看来这次只有她这个做娘的退一步了。

待老夫人走后,宛菡秋对饶明威说道:“你表哥来了,你还是去打个招呼比较好,要懂礼貌嘛。”她一心想把他劝走,能不见到他就不见最好。

她这一句话,他犹如圣旨般遵从,问:“表哥,可是我不喜欢表哥啊。”他犹疑着,嗫嚅道,“好吧,既然媳户要我去见他,我还是去吧。”

“好,去吧。”

“那我一会儿再来。”他说着甩手甩脚地奔出去。

很快他又回来了,她惊异,问:“怎么不和你表哥一起玩?”

“他没有空,叫我过来照顾你,说你需要我。”

“他在做什么?”宛菡秋不过是随口问问。

“他在画画,说不想我打扰。没劲,画画也不让人看。反正我不喜欢表哥,我只喜欢媳户。”他又气又不屑。

“他画画吗?我倒想去看看呢。不过我现在生病了,等病好了再说吧。”宛菡秋无奈叹道。

两日后,在院子里散步的宛菡秋见到了饶明威的远房表哥苏震卿,他的模样标致,文文弱弱,很浓的书卷气息,一看就是读书人。

原来这苏震卿这次到京城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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