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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蓝莓也不解渴啊!”梵天轻叹一声,把剩下的五个蓝莓都扔进嘴里,一口吞下,然后站起身端着大茶缸子来到饮水机近前,拿起快壶倒了一杯茶水,这才轻飘飘的返回办公桌前,喝了一口茶水,点燃一根烟,目光才向星芷若和星云望去,问道:“你们这是演智取威虎山呢?还是脱裤子吓唬老太太?”
看着梵天像无事人似的,星芷若和星云这才撤去防御阵法,暗松一口气的同时,彻底服了梵天了,这个一身痞气,邪性古怪的流氓医生,道行很深!七个星辰梅吞进肚子里,当蓝莓吃了,还不解渴,还要喝点茶水透透,他们肯定梵天不是一般的牛人,此时对梵天神医身份的疑惑减去了七八。
星芷若心里惊叹,父亲好友果然是神龙级别的人物,他预料的事情靠谱,只是自己一时太小看梵天了,有点感到尴尬!因为她知道星辰梅一旦进入腹中,不出三秒钟就会爆发星辰之力,这都快过去一分钟了,梵天依然脸不红,气不喘,谈吐正常,这才把悬在嗓子眼的一颗心放下。
星芷若再度坐在梵天对面,问道:“梵医生,你没有感觉身体有些不适吗?”
“你父亲的好友都说了我是神医了,一切疾病都跟我绝缘,我是万恶病魔的克星,人送外号范无病!”梵天随口说道,他的意思命犯无病。
星芷若和星云当然不知道范无病即是海灯法师,身怀二指禅绝技,武功盖世,曾任登峰少林寺武术教师,晚年任中国佛协理事。
“梵医生,先前多有得罪,请你多多担待,我只是心急父亲的病情,以前有族中长老替他输送星辰之力,还能维持生机,可久病床前无孝子,我父亲一病八千多年,族中长老能一直为他输送星辰之力,也算是仁至义尽,毕竟每个长老的星辰之力都不是白来的,都经过长年累月修炼积攒的,谁也不愿意白白浪费在我父亲身上,我父亲也看出他们的不情愿,也表示理解,现在已经拒绝了他们输送星辰之力!”星芷若感叹一声,虽然戴着墨镜,也能看出她一脸悲伤之情,声音有些哽咽:“就怕他坚持不了多少时日了!还请梵医生能妙手回春,为我父亲解除病患,我星芷若必当重谢,星海之滨将会永远视梵医生为恩人!”
梵天眉头深锁,吞云吐雾,星芷若这般悲痛之情,还真感染了他,都说女儿是父母的贴身小棉袄,这句话果然没错!她脾气急躁一些,可这一片孝心还真感人!
“丫头,我先前跟你说了,我在世俗界还能待七天,就要代替昆仑神山去万界进行争霸赛!我不仅是天道传承者,其实我一人身兼数职,我是一名神医不假,同时还是昆仑神山神尊的传承弟子,我师尊神馨瑜和我干妈仙玉晗此时就在洛城,这七天我处理完世俗的事儿,就要前往万界打比赛!”梵天说完以后,感叹一声,掏出一根烟用手中的烟蒂对着了,深吸了一口,说道:“此次万界之行对我非常重要,就算不代替昆仑出赛,我也要前往万界去寻找轮回五行草,因为轮回五行草关系我的女人生死,若是得不到,我的女人白无双就不能复活!这是我的心劫啊!她要不复活,我这辈子都不能斩第八刀……”
“你不是神医吗?你的女人怎么死了?”一旁的星云急声插嘴,古怪的目光望着梵天。
梵天神情一怔,双目在办公桌扫荡,抄起烟灰缸就要向星云砸去,一想烟灰缸对他有用,又放下烟灰缸,抄起听诊器,一想这是吃饭家伙,不能扔,随手拿了一本厚厚的书,上面清晰可见四个大字——中医妇科!
梵天扬手向星云砸去,星云身体幽蓝色光芒一闪躲了过去,还笑呵呵的望着梵天,一脸甚是得意的样子,打不着,干气猴!
“我一嘴巴子呼死你得了!我用手打你这种傻逼,我都嫌脏了手……”梵天咬牙启齿的说到一半,猛然想起了什么,心说我这回让你躲,我不给你打懵逼了,算是我对不起你!
第一千五百六十九章我岂不成了流氓医生?()
第一千五百六十九章我岂不成了流氓医生?
星芷若见梵天似乎真的动怒了,刚要训斥星云几句,给梵天找回面子,见梵天把举起的手放下,以为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星云这样的小人物一般见识,没有想到梵天手掌金光一闪,一个金色的板砖出现在手中,还没有等她看清,就见金光一闪,板砖飞射而出。
星云见板砖袭来,身影一闪,又躲过去了,心里得意,终于让梵天受憋了,就像吃了顺气丸,也把早晨被梵天骂他好狗不挡路的一页翻过去了,他没有想到脚跟刚要站稳,就感觉后脑海受到坚硬物体的撞击,脑袋里“轰”的一声,眼冒金星,晃悠着脑袋,摇摆着身子,仅存一丝清醒,说道:“原来还有定位跟踪系统!”说完,“扑通”一下摔倒在地上。
板砖飞落在梵天的手中,他见星芷若一脸震惊之色,他发出冷若冰窖的声音,道:“别担心,他没有死,就是被我打晕了,你这个跟班的有点二逼,说话不用嘴,全靠屁股喷!说心里话,我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要是外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我让他生不如死!一个神王境的小土坷垃,也敢在我面前没大没小,真是寿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烦了!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就像一只苍蝇嗡嗡叫,这回安静了!”
梵天说完,深深感叹一声,眼神闪过一抹浓浓的哀伤。
星芷若能清晰感受到梵天身上的杀气,犹如实质一般,本来有些阴冷的医务室,气温骤然下降,她心弦一颤,心里寻思这梵天究竟是什么修为?她敢肯定星云激恼了他,不然以梵天吊儿郎当的样子,应该不会因为一句话动了杀机!看到梵天一脸忧伤之色,漆黑的眸子黯淡无光,似乎掉进了回忆的深坑,她心弦一颤,他应该很深爱他的女人,不然不会如此悲伤!
一时之间,星芷若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让她无形中和梵天拉近了距离,她蠕动了一下嘴,脸上也泛着冰寒之气,这星云确实不会说话,就算是换做她,也会对他痛下杀手!至爱之人的死,这种刻骨铭心的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那种悲痛绝望的感觉,一颗心都脱离的身体,每日如同行尸走肉,每天承受灵魂碎裂的疼痛,现在回忆起来,她都能清晰感受到那般疼痛,经年挥之不去。
“梵医生,能跟我说说你的女人吗?”星芷若发出柔软的声音,问道。
梵天深吸了两口烟,这才感叹一声,把白无双的死因说了一遍,见星芷若娇躯颤栗一下,他说道:“所以暂时我不能前往星海之滨,只能等到我从万界回来,再去给你父亲治病!”
“理解你的心情!”让梵天没有想到,星芷若微微点头,郑重的说了一句后,发出冰冷的声音:“其实我这次请梵医生回星海之滨后,我也要代表星海之滨出赛,我要完成我夫君星无涯的遗愿,定然要在万界争霸赛中厮杀到最后。”
梵天眉头深锁,还没有去万界,就多了一个对手,这不是好兆头,他好奇的问道:“丫头,你……”
“梵医生,你能不能不叫我丫头,按照实际年龄,我比你大近两万岁,你这么称呼我合适吗?”星芷若终于发出了反抗声音,她被梵天一口一个丫头叫的实在不舒服。
“我是你的爸的医生,就连你爸爸都要尊敬我,视我为尊长,你说我不叫你丫头,叫你什么?难道叫你美女?芷若?还是小星星?我要这样称呼你,我岂不成了流氓医生?”梵天平静的目光望着星芷若,急声说道。
“随便你吧!”星芷若感叹一声,也不想因为一个称呼和梵天理论下去,他轻叹一声:“你先前想要问我夫君星无涯是怎么死的吧?本来我不想提,可毕竟我们都有共同遭遇,就索性告诉你吧!我和星无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本来都要举行婚礼了,恰巧赶上万界争霸赛,无涯非得要代表星海之滨参加争霸赛,并且要获得头筹,为星海之滨壮大威势,那样才配做我的夫君!因为无涯出身平庸,只是我父亲的望星童,每晚都要代替我父亲观察星象,若是星象有异,马上汇报给他。”
梵天见星芷若止住了声音,神情哀伤,他随口问道:“你每晚睡不着觉,也跟着星无涯观望星象,就这样日久生情,你父亲开始不以为意,可后来发现苗头不对劲,而此时星无涯因为长年累月观察星象,应该获得了某种力量,或许为星海之滨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你父亲对他另眼相看,也就不反对你们的爱情。”
“你怎么知道的?”星芷若觉得梵天是挺神奇,竟然能算出她和星无涯发生的事情,发出惊诧的声音。
“很简单的推理,星无涯是观星童,每晚要目不转睛的望着星辰运行的轨迹,出身平庸的他,白天只能回到他的住处,跟你没有交集点,唯一只有晚上这段时间,你才有机会接触他!自古以来,都讲究门当户对,他出身平庸,你父亲肯定反对你们在一起!他唯一出人头地的机会,就是通过每晚认真观察形象,创造了奇迹,一鸣惊人,才会让你父亲对他另眼相看!”梵天说完,感叹一声:“这个操蛋大千世界,一直讲究的就是平等,人和人之间不在一个平等的高度,就无法在一个圈子玩!星无涯能代替星海之滨去参加争霸赛,说明他是星海之滨的天骄,才能配的上你的星海圣女,他应该是一个内向谦和的君子,正因如此,他面对你的时候,内心有自卑感,和你在一起还是不般配,所以他要去万界夺魁,导致惨死!你听到噩耗后,自挽发髻,一生为他守寡,证明你的爱永不褪色!”
梵天说完以后,星芷若花枝乱颤,激动不能自已,她猛然摘下墨镜对着他。
饶是梵天内心强大,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梵天心里“咯噔”一下,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心里感叹,白瞎了!
第一千五百七十章 可这和渡我有什么关系呢?()
第一千五百七十章可这和渡我有什么关系呢?
“梵医生,你是我见过最神奇的人,睹始知终,恐怕只有我父亲的好友能和你相比!”星芷若情绪有些激动,颤声道:“无涯活着的时候每天都会说,我的双眼最漂亮,比星辰还要璀璨,他死了以后,我自挖双眼与他陪葬,让他不管黑天白夜都能看见我的双眼。”
梵天都有点听不下去了,太血腥了,浑身都起鸡皮疙瘩,星芷若很圆润鸭蛋脸,完美的不可挑剔,一双眼睛却安了一对深蓝色的星眼石,和美丽的脸蛋大相径庭,出于礼貌,他不得不望着她。
“愚蠢的女人!”梵天摇头苦叹一声,瞪着眼睛望着星芷若,发出严厉的声音:“你自毁双目,实为不孝,让关爱你的人更加悲痛,在漫长岁月中,他们都因你失去双眼而痛苦!你图一时之快,却给更多爱你的人带来无尽的痛苦,一直困扰着他们。”
梵天见星芷若微微皱眉,他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吐着烟雾,说道:“我猜想你自挖双眼并非如你所说那样!星海之滨的力量,只要不神魂俱灭,就能复活星无涯,很显然他应该连个渣滓都没剩下,你的眼睛给谁去陪葬?自欺欺人,如果我没有分析错,你因太爱他了,经常出现幻视,你也想从这个痛苦的阴影中走出来!”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星芷若娇躯不停颤栗,她握紧粉拳,控制她激动的情绪,这个秘密谁都不知道,却被梵天给说出来了。
梵天无奈摇摇头,感叹道:“不仅是凡人本性自私,就连仙神妖魔都过不了私心!星无涯的死,你是很悲痛,可时间能冲淡一切,当你发现思念他之时悲痛在减弱,你对曾经的海誓山盟产生了质疑!以你的姿色追求你的男人,一个海浪掀起,能推上岸千八百天骄!你父亲肯定会为你物色新的老公,毕竟大千世界的天骄比捡破烂的还多!曾经对着星辰留下在心里的誓言,被时间冲淡的只剩下的痕迹渐渐模糊不清,你对生死不渝产生了质疑……”
星芷若彻底瘫软在椅子上了,梵天还没有诊治她父亲的病,先给她来了一个心理治疗,把她隐藏一万多年的秘密抖了出来,她感觉此时脱光了衣服站在梵天的眼前,没有丝毫秘密,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
梵天把双腿放在办公桌上,一身翛然之气,轻叹道:“沽名钓誉!你要嫁人,你就会被戳脊梁骨,试想星海圣女的形象,对爱情要忠贞不渝,永远都是完美的,不然还叫什么圣女了?你心乱了,压力山大,吃不好睡不好,内心的两面性在作战,让你产生了幻视,总是能看见星无涯的身影在你眼前转悠,确切的说你起了心魔,自挖了双眼,选择保留圣女最神圣的一面!当然,你也应该也想看看那些追求你的男人,还谁能继续跟进……结果一个个对你表真心的天骄,百米三脚印,跑的比兔子都快!心灵再一次受到伤害,让你觉得还是死去的星无涯最靠谱!”
“梵医生,你认识莉莉丝博士吗?”星芷若柳眉轻蹙望着梵天,问了一句,说道:“你和她说的话不一样,可对我说的话几乎达成一致。”
梵天双目紧缩,心里寻思,看来星芷若在世俗界没有白混啊!还私下找了世界上最权威的心理医生咨询过,他随意的一摆手,一脸不屑的表情,随口道:“你应该问问她认识梵老师吗?我很负责的告诉你,她会回答你,洛大梵老师,那是我的人生最敬重的导师!”
星芷若顿时一脸欣喜之色,她使劲点头,说道:“她当时告诉我,我的疑惑会在洛大解开,看来她口中的人就是梵医生了!”
梵天把双腿从办公桌上扯下来,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正襟危坐,双手放在桌子上,手指敲打着桌子,问道:“你还有什么疑惑啊?”
“我也感觉当初自挖双眼太愚蠢了,我每天活的都不快乐,一点也不开心,我背叛了自己的心!可有这种想法时,又觉得对不起死去的无涯!我现在该怎么办?”星芷若一脸痛苦的表情,发出伤感的声音:“我曾经前往须弥山找佛尊寻找答案,佛尊没有回答我,把我送到佛祖处,佛祖告诉我……茫茫苦海之中,自有一条法船渡我!梵医生,你是渡我到彼岸的法船吗?”
“这样啊!”梵天眉头深锁,手指敲打着桌面,眼珠乱转,他一脸为难之色,唉声叹气,支支吾吾:“《金刚经》云:如来常说,如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梵医生,你真是博彩多学,没有想到你还懂佛经,我不懂佛法深奥,还请梵医生明示!”星芷若柳眉轻蹙,敬重的语气问道,真不明白梵天为何念上了经?
梵天很有耐心,循循善诱,一本正经的说道:“没事,我一解释你就懂了,很简单的!”
“嗯嗯!”星芷若对梵天的好感快速飙升,使劲点头,就像听话的小学生。
梵天眼珠一转,和蔼可亲的微笑道:“如来说,你们这些比丘,听我讲的法门,就像坐着渡河的船一样,登上了彼岸,就不要再背着木筏了,不要在执着木筏,也不能把木筏子忘记了!”
“梵医生,你这么一解释我听明白了!”星芷若使劲点点头,发出疑惑的声音:“梵医生,可这和渡我有什么关系呢?”
梵天本来还想称赞她孺子可教,却被后面一句话击败了,他只能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打个比喻吧!我就是那个木筏,你就是被我渡到彼岸的人,你要没有木筏上不了岸,还在苦海里浸泡对吧?”
“对!”星芷若似有所思的点头道。
梵天又点燃一根烟,深吸几口,一脸惆怅之色,感叹道:“这个操蛋的世界,人性已经泯灭了!干什么都需要钱,坐飞机要花钱买机票,坐公交要花钱买票,在长江渡口坐轮船到彼岸……哎?我记得那年坐摆渡过江好像三块钱!”
星芷若再听不明白梵天的话,那就正如他所说……真是一个愚蠢的女人,她星辰石的眼睛望着梵天,郑重道:“梵医生,只要你能让我坦诚做自己,我肯定会支付你摆渡费用,我坐过轮船,需要买船票,这个我懂!”
“恭喜你已经上岸了!”梵天双手抱拳向星芷若拜了拜,铿锵有力的说道:“你已经被我渡上岸了!就坦诚做自己,别欺自心就行,你自己已经说出来了!船费就不要了,我也没有费多大劲儿,你就再给我几个你家乡的土特产蓝莓就行,举手之劳的事儿。”
第一千五百七十一章我会的猥琐残疾人吗?()
第一千五百七十一章我会的猥琐残疾人吗?
星芷若彻底无语了,梵天都能睹始知终,他岂能不认识星辰梅,这分明就是讹诈吗?这个世俗界那些臭流氓有什么区别?这……蓝莓吃的,还吃麻嘴了,张嘴再来几个?
“没有就算了,我就是顺嘴这么一说,似乎蓝莓在你们家乡挺贵的……”梵天见星芷若面带愠色,他摇头苦叹一声:“其实我就想帮助你找回丢失的双眼,让你重新拥有一双美丽动人、会说话的乌黑大眼睛,我听星无涯夸奖你的眼睛比星辰都璀璨,我都有点颇不接待的想一睹为快了!”
星芷若自从进了医务室,不到一个小时,一颗心都被梵天快磋磨碎了!一颗心随着他的木筏乘风破浪,一会儿冲到浪尖上,一会儿沉到苦海,都已经看到岸边了,总是一波三折。
星芷若扭头见星云紧闭双眼,眉头深锁,轻轻晃悠脑袋,似乎要醒来,她随手拿起烟灰缸包裹住星辰之力,一扬手撇了出去,砸在星辰的脑袋上,又给他砸晕过去,也不管梵天用什么眼光看她,她从储备玉环法器里取出一个小木盒,小心翼翼打开,说道:“这是我多年攒的两个星辰梅,若是梵医生能治好我的双眼,我愿意把这两个星辰梅当做诊费!”
星芷若真不相信梵天能为她治疗眼睛,眼珠子都没了一万多年了,伤及真命,谁也无法医治,只有佛祖能治疗,可佛祖不会轻易破坏她的因缘,也是爱莫能助。
梵天微微皱眉,眼珠在打量着星芷若手中精美的小木盒,握在手中都小心翼翼,看来这是她的家当,并非公共物资,他先前吞掉的七个星辰莓,应该是星海之滨国有财产,不用想一定是开了峰会才决定赠送他七个星辰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