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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者,不是我替他们说话,风神家族随便拽出来一个都比厉害,比你有素质有涵养!不说古神风眼白那样的大能,见到我一脸谦卑,毕恭毕敬!”
梵天见风云都听懵逼了,额头都冒冷汗,他掏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两口,说道:“就说身为杀手的至尊风灭,虽然他干活需要行走黑夜之间,见不得光,可的确是一个光明磊落的汉子,手持这把风云神剑非得要跟我公平过过招,非说他一生寂寞,没有敌手,还给自己改了一个名字,叫……叫什么……独孤求败?风灭!结果败在我手下,二话没说,向我挑了一个大拇指……对了,还仰天长叹一声,既生尼古拉斯?梵天何生独孤求败?风灭,说完以后,嘡啷啷抽出风云神剑,咔嚓一下自刎了!剑掉在地上了,在我眼里只是废铜烂铁,但是你也说了,世俗界的修者都是捡破烂的,扔了怪可惜的,就是卖铁也能卖一顿酒钱,所以我就一直留着了,还没有倒出时间去废品收货站销赃,你就来了!”
梵天怀中抱着风云神剑,探出一只脚,侧头四十五度望着天空,赞叹道:“独孤求败?风灭是一个爷们,临了临了,还跟我起了一个外国名字,也是性情中人,血性男儿!”
风云真挺傻眼了,他完全看不透梵天有多大能水了!张嘴风神家族的古神对他毕恭毕敬,闭嘴至尊跟他公平过招,自刎在他面前,心里寻思,这牛逼是真的还是假的?这要是真的就厉害了!
梵天望着风云,猛然一惊一乍的说道:“哎?我说风云,你们同时风家的人,我你身上怎么看不到他们铁骨铮铮的影子呢?你确定你是风神家族的大少吗?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小时候有那位叔叔干爹对你特别照顾,拿你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你家里不管有什么红白喜事他第一个到位,忙里忙外的,人前跟你爸爸称兄道弟,人后跟你妈妈搂脖抱腰……风云,我没有骂你妈偷人,更没有说你是野种,我只是好心给你提个醒,让你好好回忆一下有没有这样一个叔叔……”
“梵天卧槽你祖宗十八代,我今天和你拼了!啊啊……”风云总觉得他不是风神家族的血脉,他也觉得义父和母亲相视的眼神不对劲,却被梵天一语命中,他恼羞成怒,气血上涌,举起神风鬼刃向梵天冲来。
“呸!”梵天把嘴上的香烟吐掉,他抽出风云神剑,顿时天地变色,天空云浪翻滚,狂风怒卷,发出怒吼声,就连他都觉得处在风浪之中,他握紧的风云神剑,施展出偷学来的风鬼绝杀技,化解了风云愤怒的一刀,风云神剑剑身抵在风云肩膀上,他急声道:“我是好心啊!你可别误会,你别激动,好好捋顺一下,到底有没有这样的叔叔干爹……”
“梵天,你无耻卑鄙小人,我杀不了你也要跟你同归于尽!”风云气的他浑身发抖,双目赤红,睚眦欲裂,怒吼一声,抡起神风鬼刃毫无章法,拼了命的向梵天乱砍。
“风云大兄弟,你性子太冲动了,冲动是魔鬼,我是好心让你认贼作父……你再好好想想,你家邻居可有姓王的单身或者两口子……”梵天一剑化解了风云的刀技,用剑尖挑断了他的手筋,还一脸关切之情,急声说道。
手筋被挑断,神风鬼刃脱手坠落,却被梵天捡在手中,风云一愣神,心说我命休矣!他惊诧的目光望着梵天,他持刀拿剑把锋锐夹在他脖子上,还急切的说道:“你实在难以启齿,要不这样吧!你死后,我把你的da存档,或许有一天能和你亲生父亲相认,你父亲要是找来,我没有时间也会让手下兄弟带他去你坟上看你……”
“哇哇……”
风云张嘴狂喷鲜血,他就是再傻逼缺心眼,也看出不来了,梵天使用的哪里是剑法,就是他的风鬼绝杀技!也想明白了梵天先前对战示弱,就是在偷学他的战技,屈辱,不甘,愤怒,懊恼,憎恨,一时之间复杂情绪掺杂在一起,直觉的胸口发闷,气血翻腾,硬生生被梵天气吐血了!
风云擦拭一下嘴角的血迹,浑身不停的哆嗦,他不是害怕,是气的哆嗦了,这梵天太歹毒了,他现在确信梵天说的古神恭敬他,没有一丝疑惑,这个坑货损贼,谁遇见他都没好!
风云余光扫见八个身穿你黑色西服的年轻人,扛着血红的大棺材一步步向这边走来,他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死神就在身边!
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灵王太无耻了!()
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灵王太无耻了!
梵天手中风云神剑快速闪动,风浪涌起,风云头发和指甲飞落在空中,手指一点血红的棺材盖,棺材盖掀开,头发和指甲落在棺材里,棺材盖这才落下。
护送棺材过来的叶谦和罗英真不明究竟,直勾勾的望着梵天,一脸疑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风云已死!在落凤山下葬,立墓志铭——我死了却还活着,忏悔往昔所得瑟!清明坟前烧纸者,风云亲爹也!”梵天皱着眉头,眼珠一转,瞥了一眼叶谦和罗英真似有所思的说道:“就按照我说的立碑!”
“遵命!”叶谦和罗英真双手抱拳,发出洪亮的声音,
梵天见风云面色惨白,浑身不停颤栗,牙齿“哒哒”脆响,就像冻的发抖一样,梵天血红色的大棺材,一脸郑重之色,提高了嗓门,大喊一声道:“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头顶八卦,脚踏魁罡,青龙宝刀两手齐扬,金刀一举万鬼伏藏,门神护卫闪在两旁,强身恶鬼速去他方,吾奉天尊差我起丧,今日出灵化为吉祥,金童玉女送往西方,天师敕令特来斩殃!吾奉梵天大帝急急如律令!风云出丧,神鬼避让!启灵了……”
八个身穿黑西服的弟子,戴着白手套,大墨镜,扛起木杆,猩红的棺材忽悠一下起来,迈着整齐的步伐向远处走去,有几个弟子在往空中撒纸钱!
童绍挥舞着胳膊,喊道:“奏乐!”
敲锣打鼓吹喇叭,丧气十足,听着哀乐都感到心里压抑,车里钻出四位披麻戴孝的老娘们小媳妇,还有老头子领着一个小孩子,这都是童绍雇来的职业哭丧的,跟在棺材旁边,扯脖子哭喊:“风云呐……我的老公哎!你一天到晚瞎得瑟,屁眼拔罐子作的紧啊!我就知道你会有这一天,你丧尽天良,丢下我们妻儿老小谁来管,烧了头七我也闪银子了,我可不给你守寡……”
风云身体剧烈抽搐,面红耳赤,胸腔忽闪忽闪,一张嘴,“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吓得梵天急忙闪到一旁!
梵天微微皱眉,心说这风云气性还挺大啊!他摇头赞叹道:“血还挺足啊,吐了快一盆了,都能灌血肠了!不愧是大户人家走出来的少爷,山珍海味吃的满嘴流油,气血充足!像我这样的穷酸别说吐一盆,吐两口都得晕过去!”
“你就是个精神病,你是疯子,你是妖魔……”风云强提起一口气大喊一声,嗓子“嘎嘎”两声,一翻白眼,直挺挺的后仰摔倒在地上,双腿一蹬,昏死过去。
“风云大兄弟你这是咋地了?谁把你气成这样啊?”梵天上去扇了他两嘴巴,见真昏死过去了,他望着风云身上全封闭的神铠,这应该是好东西,他蹲下身拆解神铠,心情大好,还嘀嘀咕咕吆喝着:“破烂换钱,废铜废铁换钱,易拉罐啤酒瓶换钱……生铁熟铁破锅铁……换钱喽……”
圣王安琪儿坐在法拉利驾驶上,柳眉轻蹙,侧目望着坐在副驾驶的风王盖雅,问道:“这梵天是不是真有精神病?他一个人叨叨咕咕的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他念叨的是收破烂的吆喝语,他跟诸王最大的不同,是他经历过人间百态,什么都尝试过!”风王盖雅苦笑一声,望着圣王的眸子一亮,似笑非笑道:“梵天有没有精神病我倒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辈子只能嫁给他了……”
“凭什么?”圣王清冷的目光望着风王盖雅,问道。
“不凭什么!”风王盖雅莞尔一笑,旋即一脸认真的表情,望着圣王郑重道:“就凭风云是最好的榜样!你觉得哪个男人还敢靠近你?万道诸王几乎都以梵天为首,他现在成了天哥了!至尊以下一概不惯着,他走到哪里都说你是他未婚妻,不管是开玩笑还是认真,其他人都认准了你是他未婚妻,就冲这一点,你觉得还谁敢打你主意?”
圣王微微皱眉,美眸闪烁着复杂的神色,盖雅说的不错,梵天做事全凭装疯卖傻,有时候胡言乱语就达到了他的目的,最可恶他还觉得很无辜,就算事与愿违,他也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让你挑不出毛病。
“别说你对他没有动心?圣王,别忘记我也是女人,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你已经对他种下了情种,只是还没有发芽罢了!”风王向圣王眨了一下眼睛,微笑道。
圣王安琪儿脑袋灵光一闪,他想起梵天先前故意挨了风云一剑,原来是为了学习他的刀技,风属性的战技,只有风王最适合修炼,她微微皱眉,侧目望着风王,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梵天会把学来的战技传授给你,如果你要主动一点,那把风云神剑他会随手送给你!”
风王一头黑线,她早就看明白这步了,却被安琪儿道破了,脸上有些尴尬,急忙摆手,用笑声掩饰尴尬,心虚的笑道:“没有,不会,圣王你猜的不对,我和梵天没有太深交集……”
“教廷的小溪边,小树林……”
风王心弦一颤,急忙打断了圣王的话,说道:“梵天来了,我们背后说他是非,被他知道不太好……”
圣王透过风挡玻璃一看,风云已经不见踪影,梵天叼着香烟,正迈步向车里走去,嘴里哼哼唧唧的唱着:“一摸手来二摸脉,三摸……一摸手二摸肘,三摸鼻子四摸口,五摸脸六摸腿……”
“灵王太无耻了!”圣王脸色惨白,情绪有些激动,愤怒的说道。
若是以前他哼唱这种下流的歌曲,安琪儿会置若罔闻,她平静的内心不会掀起一丝涟漪!可现在不同了,先前盖雅一番话,把安琪儿套进去了,潜意识把梵天当成了她终身伴侣,她难以想象她的男人会是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满嘴粗言秽语,想想都要发疯,内心无法平静。
身为华裔子民,盖雅对一身痞气的梵天,她已经习以为常,也并不在意,可圣王不行,身为教廷圣女,自幼灌输的都是神的思想和理念,无时不刻都注意自身的行为规范,以及一言一行!
梵天走到车前,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见盖雅坐在上面,他随口说道:“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看见天哥来了,还不马上让位置,赶快上后面去!”
风王盖雅白了一眼梵天,她起身窜到后面,就听见坐在副驾驶关上车门的梵天,说道:“以后学的乖一点,天哥能亏待你吗?”说完,他手指一弹,一个暗灰色的光球飞到盖雅面前。
“风鬼灭神刀修炼方法都给你整理完了,好好修炼吧!”梵天随口说道。
盖雅古怪的目光望着圣王,惊呼道:“圣王,你也能掐会算了?还是凯德传授你的占卜术?”
梵天感觉不对劲,她们之间对话明显是暗语,望着一脸清冷的圣王,问道:“怎么了?在华裔待时间久了,不玩星座玩五行八卦了?”
“梵天,你以后能不能言行举止正常点,好好说话!就算你喜欢开玩笑,能不能说一些高雅一些的幽默,不要满嘴粗言秽语!”圣王平静的目光望着梵天,郑重道:“你要记住你是万道传承之首,你是天道传承者!”
梵天一脸懵逼,双眸布满了疑惑,随口问道:“我说了什么……有失高雅的话了?”
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你伸手摸我干什么?()
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你伸手摸我干什么?
圣王安琪儿深吸一口气,望着梵天良久,见他一脸蒙圈的样子,问道:“你先前在外面唱的是什么歌曲?”
“你说的是收破烂吧?收破烂也是一种正当的行业,天不管地不管,不违法不上税,勤劳只靠一双手!走大街穿小巷,发家全凭一双眼!没毛病啊!”梵天一脸认真的望着圣王,说的义正言辞,还很有专业精神。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不要打岔!”安琪儿瞥了梵天一眼,冷声说道。
梵天摸着下巴寻思了半天,除此之外也没有爆粗口啊!着实把他难住了,他扭头望着风王盖雅,正在闭眼睛浏览的风鬼灭神刀的战技,他急声道:“就不能等回去晚上消停学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用功了?我先前哪里爆粗了?”
风王缓缓睁开眼睛,没有说话,就是伸手在身体的部位轻轻摸了几下,梵天不仅举一反三,闻一知十,他能从一推到万的主儿,多聪明啊!马上就读懂了盖雅的哑语。
“哎呀!我还以为你问什么呢?都给我绕进去了,险些圈里面出不来!”梵天恍然大悟的感叹一声,轻轻一拍大腿,望着圣王笑道:“你问的那首是乡村民谣!什么意思?你也想学啊?我可以教你唱,合辙押韵,简单易懂,朗朗上口……不过,版本很多,还有二人转的版本,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过半天边,伸手……”
圣王彻底无语,梵天是无可救药了,让他别唱这么低俗下流的歌曲,他还改唱二人转了!她启动了车子,准备离去。
“你唱你的,你伸手摸我干什么?”风王盖雅猛然睁开眼睛,伸手把梵天的咸猪手打飞出去,冷眸冷眼,不是好气的说道:“刚杀完人,你洗爪子了吗?你就乱摸索!”
梵天摇头轻叹一声,道:“没有化真可怕!要是两个男人那是相声,一个老爷们那是脱口秀,二人转夫妻档,必须一男一女,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这不是为安琪儿演示吗?你以为我愿意摸你似的……”
圣王一脚油门,强烈的推背感,让梵天止住了声音,他微微皱眉,随口说道:“一辆车都没有,你跟谁飙呢?”
“跟你飙呢!”安琪儿说完,一脚油门冲上了高速,快速向洛城方向飞驰而去。
梵天舒展一下懒腰,说道:“你们回地下城吧!我去洛大报到!”说完,身影模糊了一下,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梵天再出现时,到了沈诗雅的办公室门前,他推门冲了进去,正好见沈诗雅上身穿着洁白的小衫,米黄色羊毛外搭,下身穿着酱色丝绵筒裙,紫色的半截高跟鞋,披散着秀发,他深深吸了一口,她体香更浓郁了,他情不自禁干咽一下口水!
沈诗雅心里纳闷谁这么没有素质,没有敲门就进来了,转身望去,就见梵天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她,还没有等她说话,他身影已经到了近前,她被梵天一把搂在怀里,久别胜新婚,何况都一年了!
梵天就像三天没有吃饭似的,下口就咬,沈诗雅推搡着梵天,说道:“你干什么?别闹……赶快松开我……”
“你以为我跟你闹呢?我想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你喊破喉咙都没有人能听见,我进屋的时候就设下了隔音结界!”梵天抱着沈诗雅大美女,一边啃咬一边发出坏坏的淫笑,就像小猪羔似的在她脖子和脸颊拱来拱去,还吭哧吭哧的!
沈诗雅推不开梵天,被他弄的脖子痒痒,又好气又好笑,心里还着急,一时说不出话来,抡起粉拳使劲捶打梵天,狠狠瞪他,给他递眼神。
“唧哝什么眼睛,长针眼了?”梵天微微皱眉,心里有些不爽,每次一碰沈诗雅,她就推推搡搡,总玩半推半就,一年不见了,一点也感觉不到她的热情,看着沈诗雅古怪的神情,随口问道。
沈诗雅尴尬的要命,没有办法了,她目光望着梵天身后靠墙坐在沙发上的虞美人,说道:“虞老师你们先喝茶,梵天就是喜欢闹着玩,不分场合,不分是不是工作时间……”
梵天神情一怔,旋即一头黑线,你们……什么情况?还不是一个人?他松开了抱着沈诗雅的胳膊,摸了一下鼻子,转身一看,虞老师还是早晨的那套装备,正饶有兴趣的目光望着他,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在他看来那就是讥笑。
冥王阿瑞斯也坐在沙发上,一脸清冷之色,冰冷的眸子盯着他!梵天心里老尴尬了,三个人在办公室里也太安静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尤其是冥王太坏了,先前就应该给他递给干咳,哪怕放个屁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大的笑话!
梵天不以为然迈步走到虞老师近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跟她并排而坐,瞥了一眼茶杯中的碧螺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滋溜来了一口,随口道:“虞老师你也喜欢喝茶?喝茶比喝酒强!对了,你还抽烟吗?”说完,从兜里掏出烟,递给虞美人一根。
虞美人微微一笑,道:“谢谢梵老师,我还吸烟,不过我吸的都是女士烟,你的烟太辣!”
梵天连续两个问题,把先前的尴尬化解的无影无踪,他叼着烟点燃,深吸一口,说道:“虞老师,你和沈校长有事儿你们就先聊,不用管我,等你们聊完了,我再让沈校长给我补课!”
沈诗雅坐在办公桌前,白皙丰盈的玉手相扣放在办公桌上,平静的目光望着梵天,说道:“梵老师,学校快要放假了,我们商讨一下,准备在放假前组织一些优等生去旅游,也算是对他们的鼓励,对那些学习散漫的学生起到鞭策的作用!”
“旅游是好事,我双手支持!”梵天点点头,赞叹一声,问道:“那准备去哪里旅游呢?”
“我听云祥说东北雪景漂亮,所以我们正商讨去东北滑雪!”沈诗雅随口说道。
梵天“吧嗒”了一下嘴,扫了一眼三位美女,说道:“死冷寒天,大雪封山,滑什么雪啊!洛城都不下雪,都没有几个学生见过雪,滑雪板能玩明白吗?别脱离了滑道撞大树上,把胯胯肘子撞碎了,学校能担起这个责任吗?现在都一家一个孩子,都当祖宗供着……可别自找麻烦了!”
沈诗雅微微皱眉,听梵天这么一说,也觉得挺有道理,目光望向梵天,还没有等她说话,就听见阿瑞斯说道:“梵天……梵老师,你说去哪里旅游?要不去京城帝宫转一圈?”
“故宫有什么转的?冰冷梆硬的!”梵天插科打诨的功夫着实练到家了,一字之差,谬以千里,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