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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李拱还没有回来,倒有些奇怪!
那人一听,不由笑道:“哈哈,你说的李都头在哪里呢?就是打狼也该回来了吧,莫不是路上遇见了狐狸精,被勾去了魂?”
众人一顿大笑,那射中野猪眼睛的李都头也笑了,他此时心中也是得意至极,能射中野猪眼睛虽说也有侥幸成分,但是对自己的箭术还是很满意的。
”哎,李都头定是遇见了什么大的猎物,自然要鏖战一番,可比不得我们猎的这些小东西省心。”虽说话是打圆场的,但是语气有些阴阳怪气,听得大汉十分不舒服。
刚想要反驳,却听得前面一阵叫声。
“李都头和王都头回来了!”
众人定睛一看,果然,两人骑着马,马背上还有一颗野兽的头颅。只是离得太远看不清楚是什么,不过看样子是个大家伙。
”哈哈,我说什么来着,肯定是大家伙,不然怎么就带了个头回来!“大汉哈哈大笑,比自己赢还得意。
“快看,好像是大虫的皮。”这一声堪称石破天惊,大虫的皮,他们是猎了只老虎啊!
“啊,我去看看。”
众人纷纷围了上去,想看看是不是真的猎了只老虎回来。
当看到真的是新鲜的老虎皮和老虎头后,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夸张了。
李拱像耍杂技似的展示着那张老虎皮,别提有多得意了。
“看到没有,这就是哥哥的本事,这大虫也忒不经事,三两下便没了脾气,真是没有意思!”李拱骚包的对着众人说道。
“不对啊!”有跟李拱不对付的人顿时说道
“什么不对,难不成这老虎是假的?你睁大那有眼无光的大眼看看,上面还带着血,可不是随便找条老虎皮的!”李拱很不满意有人质疑,很不高兴的说道
“李拱,你是用箭的,这张虎皮可是腰中了刀,可不像你有的本事”那人一下子就切中了李拱的要害。
“呵呵,这一刀是王进兄弟的,这脚上的一箭可是我射的,那也是立了大功的。”李拱有些心虚的说道,不过面子上还是理直气壮的。
“哈哈,原来是王都头的本事,我就说嘛,这李二郎哪有这般本事!”那人对着王进说道。
众人纷纷撇开了李拱,开始跟王进套上了话,纷纷询问打虎的过程。
王进不好扫了众人的兴致,一五一十的把当时的情况说明,听得大家惊呼不已。
“王都头真是少年英豪,这大虫居然也不是对手,来日定能勇冠三军,斩将夺旗…………”
众人又是一阵吹捧,什么肉麻说什么,也因为他是张承业的义子,多亲近亲近也没有什么不对。
“好了,这只猛虎也是靠着李都头的箭法,不然我可没有这么大本事,不得不说,这李都头的箭术真是神乎其神,看的在下佩服不已。”王进也不是情商低的人,看李拱现在的处境尴尬,忙出来帮他站台。
“听听,还是往兄弟说话公道,你们这些人又没有见到当时的情况,瞎说什么!”刚刚偃旗息鼓的李拱又得意起来了。
众人纷纷开始谈论起了打虎的事情,这比赛也就不了了之,就在大家谈兴正浓的时候,传令的小兵骑着快马而来。
“各位将军,军使监军请各位回去议事,有紧急军务!”
一听紧急军务,大家纷纷上马,疾驰而去,耽误的急事可是重罪,也顾不上在这里八卦了。
…………
平时的军务一般都是高级将领才有资格参加,这回居然连都头也要一起同去,这让众人心中不由疑惑不已。
到了军营,李建及跟张承业都站在校场中说话,看脸色倒是很轻松,没有什么如临大敌的紧迫感。
王进刚刚已经跟李拱商量好了,这老虎头,虎皮要分别送给李建及,张承业,这么分也是大有深意。
李建及是将军,虎头霸气无比,当然适合。张承业年纪比较到,冬天难熬,虎皮温暖无比,在合适不过。
李建及突然看见王进捧了个老虎头向他走来,也是吓了一跳。忙道:“王进,你这老虎头从何而来?”
“启禀军使,这是末将打猎所得!”
“王进你竟然猎了老虎!”李建及与那些人一样,一听到这个消息惊讶无比,睁大了眼睛。
“向前,真的是你所猎?”张承业也是吃惊不小,这老虎不好想与,晋阳城中有虎皮的也不过了了数家。
“确实是孩儿跟李都头一起所猎,正要将虎头、虎皮献于二位!”王进恭敬地说道。
“好好,王进真是孝心可嘉,真是虎父无犬子啊,监军真是了得!”这一句话夸了王进跟张承业两人,张承业也是笑着摸着光溜溜的下巴,一脸得意。
…………
“这次召集大家来是有重要事情跟大家说!”收了王进的东西后,李建及人便在点将台上讲起了话。
“明日就出发去晋州!”
底下的众位军官没有人说话,都在静静的听着李建及的话。
“岐王已经率兵去攻灵州、夏州去了。我们就是攻晋州,让梁人两面受敌!知道晋州的梁军将军是谁吗?杨师厚,哈哈,老子倒要看看此人有什么本事!”
“下面众将听令,明日一早造饭,吃完就去晋州!”
“得令!”
第五十九章 晋州之战(二)()
晋州就在今天的山西,离河东非常之近,却是朱温的地盘。每次朱温要攻河东,总是屯兵晋州,可以威胁道潞州与晋阳,李存勖已经两次攻打晋州了,最近的一次就在天佑六年,而且亲自出征,但是历史从这里发生了一点改变,今年又要攻打晋州了。
也就是说这个地方对朱温的作用十分的大,如果能攻取,那么从战略上了来说,朱温攻打河东的战略桥头堡就没了,战争虽要付出的代价就高的难以想象。
同样,此消彼长之下,李存勖凭借晋州可以直接威胁王镕的地盘,统一北方也不是只停留在纸面上。
这次虽说还是如同去年一样,是给李茂贞打掩护,分散朱温的兵力,也是一件对河东来说很重要的事情,除了义儿军,李存勖还派出了沙陀骑兵助阵,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就开始埋锅造饭,收拾行装。吃完早饭后,大军便出发。潞州的大小官员在李嗣昭的带领下出城送行,喝了壮行酒,杀了牛羊祭天,一大套程序走下来,太阳已经升的老高。
路上不是可以看到来回奔走的哨骑,源源不断的把前方消息送回来。由于在打虎过程中建立的良好关系,李拱跟王进走在一起,谈天说地。
李拱一身锁子甲,带上红缨铁盔,大汗淋漓的说道:“王老弟,这次去晋州又是一番恶战,那杨师厚可是朱老贼麾下猛将,杀人不计其数,据说长得五大三粗,脸比锅底还黑,手臂粗似大腿,头上还长角,最喜欢吃人,好要细皮嫩肉的女人!”李拱喋喋不休的说道,好像亲眼所见一般。
“你从哪里听说的?那不成了鬼了吗?”王进笑道。
“可不就是鬼,不然哪里能吃人!朱温跟秦宗权打了那么久,手底下的士兵不知道多少是从秦宗权那边来的,吃个人不是很正常嘛!”李拱说道。
确实,五代吃人已经不算是新闻了,这粮草奇缺,又逢大战,不吃人如何能坚持的下去?
王进沉默不语,河东还算是稳定,粮草虽然紧张,但还没有到吃人的地步。可是这只是军队的情况,河东的百姓是个什么光景就不得而知了。
…………
七月初,大军终于走到了晋州地界,这次河东拍了数万精锐,看势头是要一举拿下晋州。朱温的大军早就到了,他们的目的本来是为了震慑王镕,这下子提前跟李存勖打了起来。
历史有了些变化,王进记忆中没有这么快就打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起了蝴蝶效应。
王进从后世而来却基本没有占到什么便宜,除了提前知道一些必然要发生的事情外,可他改变不了什么,至少现在没有力量去改变什么,只能随波逐流。
安营扎寨自然有辅兵去安排,义儿军跟晋阳来的大军汇合在一起,准备明日的战斗。
第二日清晨,战鼓就已经敲响,梁军的兵力并不弱,又是杨师厚领兵,不可能龟缩在城内避战不出。
高低不平的旷野之上,两军摆开了阵,河东军步军在前,骑兵在侧,已经准备妥当。
酷热的阳光照射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汗水早浸透了衣衫,每个人都希望早点打起来。
没有传说中的叫阵,更没有什么武将单挑,一开始就是数万人冲在一起进行玩命搏杀。
战马嘶鸣,锣鼓喧天,兵器相碰的声音不绝于耳,不时有人惨叫,胸前洒出一蓬血雨,马上就被后面的大军湮没。
王进的部队在后面,还没有跟敌军交手,从后面看像前面的战场,烟尘滚滚,甲士林立,天上飞的箭矢像蝗虫一般。
这场战争只是很简单的冲突,就如此残酷,惨叫声让每个士兵的胸中都像是蒙上了一层阴影。
王进十分清楚这场战斗胜利的后果,如果能够立的什么大功劳,那高官厚禄简直就是唾手可得,可惜的是,这种想法很快被现实所淹没。
“败了败了。”阵阵嘈杂的声音传了过来,随后就是梁军骑兵向着河东军本镇本来,骑兵的架势非比寻常,“轰隆隆”的声音冲击着王进的耳膜,整个大地都颤抖了起来。”
随即,前方河东军的步军纷纷调转头,向后逃命。
“往两边跑,不要冲击大阵,否则杀无赦。”王进听见一命将军大喊。
有经验的士兵都知道逃命不能冲击本军的大阵,否则会让没有崩溃的士兵们也崩溃了,随着他们一起逃走。
但是总归有人慌不择路,还是一头撞了进来,被督战队无情斩杀。
王进记得河东军应该没有攻下晋州,这也印证了这次战争的结果。不过还是有些不甘心,这义儿军是河东精锐,不可能跟前面的步军一般一触即溃,但是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军心有些动摇。
梁军的骑兵分卷残云一般本来,转眼间就到了河东军阵前。
“弟兄们,冲啊!”在侧翼压阵的沙陀骑兵们开始动了,同样的一阵地动山摇,烟尘漫天,转眼间两支骑兵就搅在一起,被烟尘笼罩,看不太清楚了,唯有刀枪碰撞和骑兵落马时的惨叫声还能不断传来。
梁军的步军已经压了上来,随即而来的是一阵阵箭雨。
“噗嗤”一声,王进被蹦了满脸鲜血,右营站在他旁边的一位士兵胸喉咙中了一箭,贯穿了气管,从脖子后露出箭簇。
王进不由得一低头,漫天的蝗虫一般的箭雨盖头而下,倒下的人逐渐增多。
前方乱兵被追击的狼狈不堪,连滚带爬的向后面奔来,义儿军的步军却又被箭矢压制,王进心中非常恼火,仗打成这样是谁也没有想到的,精锐的义儿军居然就这样挨打。
“弟兄们,先暂避锋芒,撤!”左营的都头喊了一句要撤退,王进不由大怒,本来就很被动,在这么慌乱的撤退那不是找死嘛。
“不准撤,后面就是军使跟监军的本阵,有后撤者杀无赦!”王进拼命喊道,可惜他的命令只有右营的能听见,还是有不少义儿军士兵跟前面溃退下来的乱兵一同撤退。
“梁军来啦!”不知道谁喊一声,王进抬头望去,之间一员身披重甲,左右有数十护卫的军人跨在高头大马上,追击者溃退的河东军。
“娘的,找死!”王进心中有强烈的不甘心,这仗义儿军还未打,就先跑了一半,没有什么比这更加让忘记憋屈的了。
拈弓搭箭,拿着河东军制式的弓,弦上的白羽箭微微颤抖,瞄准了那位将军胯下的战马。
敌军将领浑身重甲,只留个脸在外面,战马告诉奔跑,凭借着王进的射箭本事根本没有信心击中,只好射没有防护的战马。
王进有预感,只要把他射下马,后面的马在巨大的惯性之下肯定猝不及防,踩也能把他踩死。
这张弓是军中的一担弓,威力并不太大,王进没有什么射箭经验,但是他枪打得很准,料想其中的道理也是相近的。
三点一线,王进闭着右眼,感受到了一点侧风,又把箭王左边移了半寸,距离比较远肯定是抛射,随意又把箭簇往上抬了一些。
其实不止王进一人想到了要射,很多人比王进更加早的想到了,可惜的是都打在重甲之上,或者被护卫给格挡了。瞬间,那位将军已经冲进了阵中,一柄大刀,左右挥舞,像被收割的韭菜一样,倒下去一茬。
王进已经紧紧地瞄准了他,感觉自己进入了最好的状态,了解了马屁上下起伏的节后,王进果断脱手。
那支箭如同流星一般穿梭而去,弓弦“砰砰”的暴力声音显得是那般的美妙。
王进有感觉,这支箭要射中了,那么战场的情况就要改变,自己就可以反攻,
其实只是一瞬间,王进却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敌军将领左右挥舞的手臂突然停止,愣在那里。随即手里的长刀落在地上,一头栽倒下马。
那些随他一起冲进来的士兵刚刚还勇猛无比,瞬间变得杂乱无章,纷纷跳下马了,服气了那位将军。
离得比较远,听不见那边的具体情况,但是看到那个将军歪着脑袋,箭矢插在头盔与重甲之间的喉咙部位。
王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明瞄准的是马,偏偏射中了人,还射中了严密防护下的唯弱点,这歪打正着的也太幸运了。
“杨师厚死了,杨师厚死了!”前面传来了一阵欢呼声,王进大脑一阵眩晕,天啊,居然一箭射死了杨师厚!
王进放佛看见了自己命运的改变,建功立业不再是一句空话,自己也有机会成为一方诸侯。
“杀杨师厚着,义儿军王进,义儿军王进。随即许良也跟这喊道,右营的士兵们也纷纷喊道。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梁军也变得混乱不堪,无数冲锋的士兵纷纷掉头便跑,主将死了,这仗还怎么打?
王进不知道什么原因让杨师厚也亲自上阵,难道是为了鼓舞士气?可是现在却起到了反效果,反而拖累了大家。战场形式的逆转,让河东军士兵士气大振,冲进河东军阵中的骑兵被分割包围,无数刀枪在不断地翻转,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各种呼救,惨叫声蔓延着整个战场,无数人的生命随之而去。
“杀,杀,李应雄像一头暴怒的雄狮,来到了战场也就是来到了他的领地一般自在,那柄大刀在他手里被耍的虎虎生风,就在这时,王进突然拿起手中的刀冲着他扔过去。
李应雄感觉到了,回头一看,一柄钢刀正在向他飞来,再一看王进扔的,不由心如死灰,没想到王进乘乱杀他。
“噗”一声,李应雄还是站着,刀并没有伤到他分毫,再一看,身后躺着一具梁军尸体,正拿着刀。
李应雄感激的看了王进一眼,转头又去厮杀。
第六十章 晋州之战(三)()
战场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厮杀,杨师厚的死只是在一定的范围内引起了轰动,战场蔓延十几里,不可能每个人都知道,特别是在互相混战在一起的骑兵们。
王进提着刀快速杀向前面的梁军,刀走刚猛,自然耍起来要大开大合。可是王进的刀却走了偏锋,专门冲着敌人的薄弱去,不像李应雄那般跟别人硬拼。
突然,对面来了一个身着锁子甲的军人,看起来职位也是都头以上。散乱着头发,脸上全是血污,拿起大刀就冲着王进劈来。
王进没有办法,只能硬接,一股巨力从刀口传向他的手臂,差点把刀脱手。眼看不能力敌,王进且战且退,那个人好像就认准了王进一样,亦步亦趋的追着王进砍。
又是一刀,这刀角度刁钻,直奔王进面门而来。王进提起刀阻挡,身体向下蹲,果不其然,这刀力量很大,带着那人身体都有些前倾,要不是下蹲很有可能王进就连人带刀被掀翻在地。
手上的刀为了不让手臂受到冲击已经脱手,王进就地一滚,躲开了后续的一刀。
“好刀法!”生死相博,王进居然还赞叹起了对方的刀法,那人一愣,继而冷笑道:“去死吧!”
王进自然不可能引颈待戮,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贴近了他的身体,手中冒出一柄匕首,那是韩威派的刺客所持,他一直保留着,没想到今天用着了。
王进的姿势十分狼狈,几乎是在地上翻滚,匕首刺进了那人下体,王进又迅速脱离。匕首上的毒已经不是那么强烈了,可是还是有些的。
下体中了匕首,剧痛让那人扔掉了刀,倒在地上又有翻滚,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只是片刻,剧毒已经让他全身麻痹,随即一命呜呼。
…………
战场上双方杀的还是平手,虽然河东军逐渐开始反攻,但是前期败得太惨,连带着义儿军也死伤惨重。王进手底下五百士兵早已经分散在各处,身边只能看到还在一边厮杀的李应雄。
王进也知道此地不能久呆,要另找河东军多的地方才好。“李副都头,我来助你!”王进看着一人对三人的李应雄大喊道。
李应雄一大大开拨开三人劈上来的刀大叫道:“痛快,真他娘痛快,好,王都头来陪某家一起,砍死这帮梁贼!”
李应雄是个不折不扣的战争狂人,战场厮杀反而使他如鱼得水一般自在不已。
王进提刀便上,两人通力合作,很快便杀死了那三人。
“梁军败了,梁军败了,弟兄们,追啊!”战场上的形式总是这样千变万化,不久前还是一团散沙的河东军放佛有如神助,也开始了绝地反击,不要命的向着梁军冲去。
“晋王必胜,河东军必胜!”王进一激动,喊起了口号,带动着整个战场到处充斥着河东军必胜的呼喊声。
这一仗,河东军惨胜,若不是因为杨师厚被杀,搞得梁军军心大乱,谁胜谁负还不好说。
追击与厮杀一直持续到了傍晚,梁军退进了城中闭门不出。河东军也因为死伤过于严重收兵休整。
…………
伤病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