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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悄悄跟随我们到“冷血教”总坛位置。
也就说,我那天从洞内出来,听到的“沙沙”之声,正是她逃走的脚步声。
只不过太快,没有看见而已。
我离开后,她可能还在镇上或者其它地方停留,经一番考虑,感觉孤身一个人从冷前辈手中拿到画,有点天方夜潭。于是回去禀报”羞花”婆婆,请她拿主意。
可能画对“羞花”婆婆极为重要,必须要拿到手,所以必须要派一个武功绝对高强人去“冷血教”抢画。
这才有了风月琴奉她指令四处寻找正为她办事之人——萧化仙。
至于萧化仙两年以来到底为“羞花”婆婆办什么事,就不得而知。
风月琴找到他后,自然直奔“冷血教”总坛,不料在半路遇到了已经解开画中之谜的冷笑君。
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大致应该是如此,可后面为什么只有萧化仙和凤花一起跟踪冷前辈来益州呢?
风月琴去了哪儿?
想到这,桑无痕心一沉,耐下性子听下去。
“两人很快从我们身边经过,风月琴突然道:“师父,婆婆指令你的事,是协助我拿到一副画,现在画就在这两人中的中年妇女身上,她叫冷笑君,我们快去劫住。”我一听,飞身上马,何花也一样,两人刚准备策缰绳。风月琴叫了一声:“慢着。”我连忙问原因。她答:“婆婆曾说过,画中有一个天大秘密,现从冷笑君身背包裹来看,应该是出远门。莫非,她已经解开画中之谜,前去寻找?假如真这样,我们何不跟踪,待她找到画中之谜的位置或者拿到东西时再动手?”我非常赞成,点点道:“好,依你”“不过,我有一点事,不能随师父您去。””
“她有什么事?”桑无痕着急问一句,生怕萧化仙不说似的。
之所以着急,纯属担心风月琴与萧化仙分手后,她想证实冷前辈是不是悟出了画中之谜,而前去“冷血教”总坛用强硬手法来逼问教中弟子。
这样的话,就有大开杀戒可能。
当然,他的心思,屋中每一个人都不会懂,包括依依。
第215章 奇怪()
第三十四章:奇怪
“我一愣之下,问为什么。她答一句一点私人小事后,不再说下去。”
“你们是不是当时就分了手?”
萧化仙摇摇头。“我们一起追冷笑君和她的手下,在清平镇街道分的手。”
闻听这句,桑无痕放下心来,面对凤花:“你是益州人,为何到了益州之后不和萧化仙辞行回家,而是跟着一起?”
“可能好奇心作怪,看看萧大哥从冷笑君手里能拿到什么东西。因为,萧大哥武功高强,跟他再一起不必担心任何人身安全问题。”
这番解释有点牵强,但符合一个人心理。
桑无痕信了。
之所以信,通过一件事也可以看出来:萧化仙在屋中飞身逃时,并没有叫或者拉凤花一把一起走。
凭这一点,足以证明两人关系不那么密切。
若凤花真是公主(羞花婆婆)手下之人,按萧化仙对公主的忠心来看,断断不会对她的安危置之不理。
思此,他稍一停顿,缓缓对萧化仙道:“我还有最后还有两个问题问你?”
“说。”
“第一,你是风月琴师父,应该知道她常住之地吧?”
“不敢确定。”
“为何有如此令人不解的话语?”
“她一直和公主住一块。”
“你意思:你不知道公主具体居住地?”
“对。两年来,每次我把事办完,都是去一家酒楼向公主禀报,然后在那里歇息一段时间,若公主再下指令,我又出去。”
“酒楼在哪儿?”
“矩州五安县定远镇。”
“名称?”
““六顺”酒楼。”
“第二个问题:你在益州境内杀过人没有?”
“捕头,我是第一次来益州,哪会杀过人?”
看来,杀死花步艳几名师妹的是风月琴。桑无痕心一念,又道:“你到底帮公主做些什么事?”
“很杂,比如她想拉拢你做她手下,便指令我用金钱去游说。万一不同意,就会让我使一些强迫手段。直到你同意为止。还比如,有时候让我去某个州探听有多少富贵人家,然后用纸把富贵人家的姓名地址写下来,再禀报于她。”
“你是江湖有头有脸的人物,为什么会做这样小事?难道她对你有大恩?你为了回报才逼不得已?”桑无痕大为诧异。
“好像没有,反正心里不知道拒绝,一味顺从。”
好奇怪,若我是江湖成名人物,断断不会去做一些下三滥之事。想必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说出来,故此敷衍于我。
既然不肯吐露实情,你问再多也白问。
桑无痕心叹一声,朝依依瞧了瞧,表示已无话可问。
这时,冷笑君走上前来,手里捧着那个金灿灿的玉玺:“捕头,你仔细查看一下,到底有没有什么秘密?”
“前辈,您难道没。。。?”
“在我拿到的一瞬间,萧化仙便来抢了,后来跑到这里一直盘坐用内力抗衡腹中热火,哪有时间来瞅。”
“嗯。”桑无痕伸手一拿,将玉玺放在掌心,见它全身表面无任何破损,根本就是制作时的模样。
他将玉玺一翻,底座出现在眼中。
不过,有了重大发现,中间有一个不是黄金制成、很显眼的白色小圆圈。
“秘密可能就在这里。”
紧靠身边的依依惊喜叫道。
桑无痕没理会,伸出大拇指一聚内力朝白色小圆圈一按。
“啵”的一声,白色已然不见,呈现一个黑乎乎小洞。
他伸出一指直进,稍稍一动,一张叠成方块的油黄纸张扣了出来。
当把油黄纸张一打开,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藏金银珠宝的地址,并且配有路线图。
桑无痕看了一会,将油纸叠好,连同玉玺一起递给冷笑君。
“不是已经说好了么?玉玺之中的秘密交朝廷,你给我干嘛?”
“前辈,金银珠宝本是您祖传之物,您有这份心意交出,也不能假手于人。”语气极为真诚。
“你意思:要我亲自去衙门,交给知州大人?”
“是啊,再由大人上报朝廷。”
冷笑君闻听,叹一口气,道:“捕头做人真是顶天立地,公私分明,你之所以让我亲自上交,纯属不想让这功劳归于你身上。”
桑无痕笑了笑,不再言语。
讲真,心事已经说穿,哪还有言语。
“无痕哥哥,现在夜深沉,想问的已经问了,玉玺之事也了结,你打算怎办?”
“回衙门,再审黄仙儿。”字是一字一字。
“带着他们?”依依指了指萧化仙和凤花。
“许多事没搞清楚,当然要带回去。”
他双目一扫凤花:“凤姑娘,毕竟你是和萧化仙一起来抢冷前辈东西,我暂且不能放你,不过,请放心,待查实你住址、了解一下你为人之后,肯定不会为难于你。”
“捕头公事公办,小妇人自无异议。”声音很轻。
“好。”桑无痕一扭身,面向蓝赛英,双拳一抱便辞行。
蓝赛英自不会挽留,一番客气语之后,几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
由于河缘镇离益州有一百多里,桑无痕他们骑着马风尘尘归来时,天已经见亮。
当走近衙门,发现大门四开,门前站着两名捕快,夏风和张磊。本来,按道理讲,捕快站岗没什么好奇怪。
问题是:这么早,根本没到办公时间,怎会有捕快站岗呢?
疑惑间。
夏风打了个招呼:“捕头,依姑娘,你们回来了。”
“今日怎这么早?”
“张大人正在二堂会客,所以我们提前。”
“会客,会什么客?”
“不清楚,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也对。桑无痕心吐二字,指了指萧化仙和凤花又道:“麻烦两位兄弟将二人带进单独牢房,顺便传我话告诉狱长,暂不可按罪犯的礼数对待他们,一日三餐要细心照顾。”
“带”字意思:不能用暴力。
夏风和张磊懂,齐声回应:“放心,捕头。”
桑无痕脚一迈,踏步进去。
依依及冷笑君、七巧儿紧跟。
很快来到大堂,他走向墙角将布帘一掀,抬眼一瞅:便见二堂内张大人面色凝重地在踱步,一名身穿捕衣,腰挎朴刀、面孔陌生之极的彪形汉子也阴沉着脸,立站一边一言不发。
第216章 画凶()
第三十五章:画凶
这时,张怀德抬眼看见桑无痕,惊喜叫道:“无痕,你回来的太好了,我正愁不知上哪儿找你去呢。”
“大人,有什么事?”
“我介绍一下。”他指了指那名陌生之极的捕快:“这位是夔州总捕头肖克。”
桑无痕双拳一抱:“无痕见过肖捕头。”
肖克连忙还礼:“久闻桑捕头轻龄轻轻,武艺高强,破案无数,今从相貌一见,果然非比常人,以后一定大有作为。”
“过奖。”
这样相互一番寒碜之后。
张怀德道:“肖捕头,你把对我说的事情再对无痕仔细讲一遍,我想让他全权负责。”
“好。”肖克略一沉吟,然后缓缓开口:“此次来益州,纯属请张大人和捕快兄弟协助查找及抓人。”
“查找什么人?”
“一名二十过一点、剑法高超的女子。”
“她犯了什么事?”
“一两个月之内带着三个人在夔州境内作案四五起。杀死无辜人员七八十。”
“啊,一名女子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依依不由惊讶一声。
”不错,令人实在意想不到,但是事实。”
桑无痕闻听,面色呈阴,冷静问道:“动机查出来没有?”
“为财,他们都是半夜选择富贵人家作案。一旦自认为把山庄之内的人全部杀死,便将屋中所有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
“你怎么知道为首的是一名女子?”
“通过现场有限的活口讲述描绘,得出来的结论。”
“那女子的相貌及姓名,你们掌握没有?”
“相貌已经掌握,但姓名无从查起。”肖克说完,从口袋拿一张叠的好好的白纸。
桑无痕一打开,是一张通缉图。
画着女子的上半身。
当眼仔细一瞧时,依依大声、且惊赫的声音响起:“无痕哥哥,她,她。。。花步艳,花姐姐。”
的确,画像中女子他们熟悉的花步艳,
也就是桑无痕和华神医在山林中发现的尸体中,唯一不知所踪的花步艳。
“桑捕头,你,你们认识她?”肖克诧异地问。
“此女子是“无影”派弟子。”桑无痕很肯定吐出一句。
“太好了。”
“无痕哥哥,步姐姐怎会做这样之事?”依依不信。
“你对她很了解么?也对“无影派”很了解么?”
“你意思:她在山林中受到追杀没死,后来跑回“无影”派,所有夔州发生的案子是她师父西风少娘指使做的?”
“暂时不能确定。”
桑无痕回应几字,对着肖克道:“作案的四个人是不是女性?”
“通过幸存者描述,四人当中只有她是女性。”
““无影派”中全属女子,若肖捕头所言真实,那么,这些案子应该排除西风少娘。”
“我怎可能说假。”
“知道不会。”桑无痕略一思索,说道:“既然肖捕头需要协助,想必花步艳现人在益州境内。难道只有她一人么?”
“对。”
“怎如此肯定?”
“我们画出她图像之后,当然发动夔州全境的捕快排查抓捕。最后虽然一无所获,但经过走访一些平民百姓,得到一致线索,只有她一人前往益州境内,其余凶犯不知去向。所以,我才向朴大人要得公文,前来这里请求协助。”
“你清不清楚她大致在益州境内哪个县或镇?”
肖克摇摇头。
桑无痕见此,面微露难色,稍时,对一旁静听的张怀德道:“大人,益州地盘不小,凭本衙门中捕快查出一个人无疑大海捞针,我想请您下令,通知各各县中捕快排查。”
“你是总捕头,像这些事务还用请示我?”张怀德瞪着一双眼,面带笑意:“我不是讲过么,全权你负责。”说完,脚步一移向门口走去。
显然,想去大堂。
桑无痕一愣,突然叫道:“大人,慢着。”
张怀德一扭头:“什么意思?”
“这位前辈有一点事想与您谈谈。”他指了指一直静听的冷笑君。
“哦。”张怀德故意脸一沉:”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能打扰你办案,要谈,请到大堂。”
音落,闪身出去。
桑无痕有点尴尬笑笑:“前辈,大人心直口快,请别介意。”
“我怎会介意,有如此性格之人为官,才真是百姓之福。”
冷笑君轻声一回应,玉足一动:“巧儿,我们去见大人。”
“是,教主。”
待两人出得二堂,肖克问道:“桑捕头,你打算如何排查花步艳?”
“这样吧,首先叫人画几十张她图像,然后派人到各各县,通过县爷把画像派发给每一位捕快。”
“画像给捕快?不张帖么?”依依不解。
“张帖,极容易打草惊蛇,也极容易逼花步艳快速离开益州境内,若出现这样结果,到时,又上哪儿找她?”桑无痕语气冷静答道。
“不错,有理。”肖克大赞四字,接着心叹一声,顿感自愧不如:难怪他名声赫赫,破案神速,原来对每一件事的按排真是细的到了极致。
“还有,排查什么客栈、酒楼,每一位捕快一定要身作便衣。若得到什么线索,千万不要擅自主张抓捕,以免惨遭不幸。”
“对,“无影”剑法对捕快来说,端得厉害,慎重一点好。”依依略停顿又道:“他们得到线索后,应立即会知于你。量想在不惊动花步艳的提前下,去抓捕不会太迟。”
“依依,你把我的话说完了。”话颇有打趣味道。
“当然啦,我与你在一起查案这么久,你心里怎样想我还不清楚。”
依依低头,娇面绯红。
见此,桑无痕不再理会,对肖克道:“肖捕头,现在我分一下工,你和依依带一些捕快去查访城内各家客栈和酒楼,不过,要分散而行。若都得不到线索,再向周边小镇扩散。”
“你呢?”依依快速问。
“叫周主薄画像,然后派人拿着画去每个县城给县爷,顺便传送我嘱咐的一些话语。”
桑无痕说完,朝她看了看,语气凝重道:“我还想办最重要的一件事。”
“重审黄仙儿?”
“是的。审完后,只要你们在城内,我立刻去会合。”
“嗯,如此甚好。”
依依巴不急得马上得到娘线索,现见桑无痕有一半的心扑在这件事上,当然喜之不胜。
第217章 对质()
第三十六章:对质
牢房里的黄仙儿这几天来心情一直很平静,用“平静如水”四字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基本是一日三餐吃了睡,睡了吃,大有听天由命之感。
也是,落得如此地步,纯属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其实,黄仙儿表面是坐牢,实则通过桑无痕对狱长的叮嘱,待遇真的不差。
且不说,三餐伙食如何,单论一个罪不至死的囚犯能住上单间,且狱卒送来新被褥抵御严寒,就足以说明一切。
新被褥很暖,自然让人睡的香,有时睡的沉时,根本不知白天与黑暗。
这不,又是一日天明,黄仙儿依然在被窝里一动未动。
不过,狱卒大声话语惊醒了她:“黄仙儿,醒来。”
她微睁眼。便见狱卒和一个面色有点阴呈的人站在铁栅前。
桑捕头,他怎么来了,提审吗?我不是什么都讲了,有什么可提审的。还是有别的事情?黄仙儿心里嘀咕一句,快速穿好衣物站起来。
随着“咣当”开铁栅之声,桑无痕脚步稳沉走进来。
随即,狱卒搬来两把木椅。
“坐下吧,我有一些事想再次问问你。”语气略有一些不客气。
“您有什么要问。”黄仙儿坐下来。
“依依的娘现在到底在哪里?”开门进山,直奔主题。
之所以如此,因为桑无痕心里还放着追查花步艳之事。
“我不是已经讲过么?”
“你捂心自问,确定不是在说谎?”话语中带着一丝冷意。
“说谎?捕头,我,我真没有。”黄仙儿大急,脸色由红转暗。
“还狡辨。”桑无痕双眼直视她:“没有一点把握我会再次来询问你?”
“桑捕头,我黄仙儿在此发誓,曾对你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谎言天。。。。。。。”
“天打雷劈”四字没出口,便被打断:“发誓不起任何作用,我再问你一遍:商前辈现在到底在哪里?是死是活?”
“看来捕头已经认定我说谎。”黄仙儿哀叹一声,神色之中出现一丝悲意:“我,我无话可言。”
桑无痕并没被表面迷惑,恨恨道:“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好,成全你。”
他一语道完,朝外大叫一声:“李刚兄弟,把萧化仙请过来。”
“是,捕头。”狱卒的声音。
“您,您找到了萧化仙?并且抓到了他?”黄仙儿脸上没呈现惊恐,而是惊喜道。
“不错,你不是句句属实么?他来了,我看你再怎样圆谎?”
“捕,捕头,什么意思?”
“到时,你自然知道。”
语音一落,那个叫李刚的狱卒领着萧化仙大步走进来。
不过,萧化仙手上和脚并没有被铁链困住,几乎像一个自由自在的正常人一样。
想是桑无痕在捕快夏风和张磊押他进牢房时说的一番话起了作用。
也想是萧化仙自知犯的罪不大,又见桑无痕像客人一样待他,心生感激,所以在自己被困的情况下没主动越狱。
“化仙?真的是你?”黄仙儿一见来人,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