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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谁叫我们答应对方,只是没想到娘们剑法如此厉害。”
依依听得话语,脚步猛一停,心里陡地一凛:原来昨天张姓汉子在演戏,目的为佣金试探花姐姐等人武功,为什么?
莫非是秋一嫣因不明花姐姐等人身份及武功深浅,故此雇佣二人来试探,最后再决定用什么方式来抢画?
嗯,这种推测好像有道理,也好像没有。
她心又一念:我怎如此傻,想知道何必胡思,进去问问不就明白。
主意一定,看看天色尚早,转身走进茶棚。
“客官,喝茶么。”
老妇人十分热情。
依依一听对方称呼,顿时浑身不自在,但朝自己服饰一看,不觉哑然失笑。
她清清嗓子,故意装粗一点:“是的。”
“请到这边来。”
老妇人指了指张姓汉子和海哥旁边的一张桌子。
可能二人昨日在酒楼时,并没有注意任旋风相貌,所以,各自朝依依看了一眼后,又开始闲谈。
依依则若无其事来到所指的地方坐下。
妇人快速从桌面的一叠碗中拿出一只放在她面前,然后,提着茶壶的手一扬,壶嘴便由上至下流出淡黄之水。
这时。
桑无痕进来,当目光扫向张姓汉子和海哥,心里不觉得有半点意外,因为一思即明:他们是本地人,在如此地方遇见实属平常。
同时他也装着不认识依依,直径走到一张桌子边。
“客官,您稍等一会。”
正斟茶的老妇人满脸笑意打着招呼。
“不碍事。”桑无痕客气一句,用手拿下肩头包裹放在桌角。
少顷。
依依碗中茶满,老妇人手提茶壶,腰身一扭离开。
看着淡黄之茶,依依并没有喝,稍休息一会站了起来,面向张姓汉子和海哥。
从怀中掏出十两银锭,往二人桌上一放。
“小哥什么意思?”
正闲聊带劲的海哥见对方举止怪异,当然要问了。
刚准备端碗喝茶的桑无痕也感觉莫名奇妙,不由两眼发光直盯。
“没什么意思,只要两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银子就属于你们。”依依笑了笑。
“问题?什么问题?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要回答你?”语气有点冷淡,好像银子对海哥没有任何吸引力。
可能嫌少。
第69章 雇佣()
第二十章:雇佣
依依又拿出一锭放在桌上。
“咦,银子怎那么好赚。”张姓汉子一手抓过,脸露谄笑看她:“问,只要我们知道,肯定会讲出来。”
“你们昨日受谁雇佣去试探“无影”派几名弟子?”
什么?在酒楼他们受人雇佣?桑无痕一思:难怪依依茶都没喝,想必在路上行走时听到二人谈话有些令人蹊跷,才进来用银子开路询问。
“提起这件事就有火,你瞧,我已经成了一个废人,而他答应的雇佣金却一成不变。”
张姓汉子用右手指了指用白布缠着的左手,但没等依依说话,倏地伸头仔细打量,双眼之中渐渐露出凶光:“你,你不是那天在酒楼与几名娘们坐在一起的那个男子么?”
显然认出了他。
“小弟正是。”依依极为冷静一答,笑了笑:“你们可能也误会,其实,小弟与几名娘们并不熟悉。”
“蒙我们?”
“绝对不存在,难道昨日你们看见我说了一句话么?”
“这倒没有。”张姓汉子凶狠目光柔和下来。
“既然不熟悉,为何与她们坐在一起?”海哥明显戒心很强。
依依面对此事自不想用强迫手段,脸色假装阴沉,叹一口气,有点胡编道:“实不相瞒,小弟欠“无影”派掌门一万两银子,他见我迟迟未还,昨日上午派些弟子来挟持我,才有了在酒楼一起吃饭之事。幸好,今日娘们防范很松懈,我就趁机逃了出来。”
桑无痕一听,暗赞:嗯,反应能力好快。。
“原来如此。”张姓汉子裂嘴一笑:“在酒楼是看你脸色一直不好。”
海哥瞧了一下她身上有点脏的衣服,半信半疑又道:“那为何要知道我们受谁雇佣?”
“我在外面行走时,无意听到兄台谈话,所以就进来问问。”
“看来,你好奇心很强。”
“不是。”依依很果断回应二字,接着带点解释意思道:“只因我有一红颜知己,姓秋名一嫣,是怕她出的银子请二位试探“无影”派剑法深浅之后,再想方设法去救我。”
套话真的不错,聪明。桑无痕心一乐。
“我明白了,你现在已经逃出来,根本就不需要人来搭救,若我们真是她雇佣的话,你便赶快去阻止,免得多惹些麻烦,对不对?”
依依很诚恳点点头。
“可惜,你好像错了。”
“好像错了?什么意思?”依依故意惊愕。
“你记不记得,兄弟被娘们削去五指时,有个人口中大喊:无影”派“无影”剑法果然厉害。”
“兄台说那名青衣汉子?”
“对。雇佣我们去试探女子武功的就是他。”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大概,大概也是受人所托。”张姓汉子答话。
“两位兄台能不能详细说说原由?”
“详细就不必,之所以怀疑他受人所托,实则是我们相互之间都熟悉的很。”海哥说完又补充一句:“他一向正直,从不与人争勇斗强。突然之间无缘无故用佣金让我们去试探几名娘们,其中肯定有隐情。”
“你们可不可以带我去他家,我想当面问问?”语气有些着急。
“不行。”海哥一口拒绝:“若到时有什么事发生,他会怪我们。”
“那告诉地址及姓名总可以吧?”依依又出口袋掏出一锭银子。
“行,行。”张姓汉子两眼放光,连忙接话。
海哥向他看一眼,并没阻止。
想必还是银子的吸引力大。
“他姓赵,人称五爷,居住在明花镇南面二十多里的赵家村,“宁花”山庄便是他家。”
依依听罢,双拳一抱:“多谢两位实言相告。”
言完,转身拿出几块碎银,放在自己刚坐的桌面上,然后迈足离开。
后面老妇人的叫唤声响起:“客官,您茶水钱多了,您茶水钱多了。”
………。
依依不理会,脚步加快。
行至旁边有许多大树时,一头钻进去。
她想与桑无痕在隐蔽之处商量一下,这样做纯属掩人耳目,主要怕朱燕儿发现自己是鱼饵之后,而逃离益州境内。
如此谨慎,看似有点过敏,实则步步小心绝不是坏事。。
依依在离路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少顷。
桑无痕身影出现在眼前。
“无痕哥哥,听见谈话了吧?”
他点点头。
“我们该怎么做?”
“依依,你怀疑赵五爷是受秋一嫣所托?”
“难道没道理么?”
“我相信这种思路绝对正确。”
“既然如此,那我们马上赶到“宁花”山庄,询问清楚?”
桑无痕移动几步,稍思一会道:“这样吧,我一个人去。明花镇不是有一家叫“春晓”客栈么?你在那里等我。”
“这怎么行?”
“你差不多奔走一天,肯定累,多休息有好处。”
一番体贴话语,自令依依心里跳动。
她柔柔地望着桑无痕一张坚毅的脸,轻声言道:“好吧,一切听你的,记住,早去早回。”
“我会尽量,万一真有急事不能及时回客栈。比如赵五爷提供了秋一嫣具体地址,为防她逃走,必定要立即追捕。在你不见我情况下,白天也要继续在镇四周胡乱走动,引诱朱燕儿。”
“知道啦,还用你说,我当然希望尽快抓住她了却一桩事。”依依娇笑道。
“至于我安危方面,不必牵挂,量想也不会有什么意外之事发生。”
“凭你现在掌法,我放心的很。去吧,反正几天之内,夜里我都在“晓春”客栈等,直到你出现,除非是抓住了朱燕儿,就会立刻押至衙门。不过,在客栈里也会给你留口讯。”
桑无痕再无言语,与她深情一对视。然后,转身离去。
第70章 耿直()
第二十一章:耿直
落日余辉,大地万物无语,静静看着最后一点霞彩缓缓被夜色吞噬消失。
一条山村小道旁边。
一道不算高大的院墙外。
一身青衣、恢复了本来面目的桑无痕身影已然出现。
他仔细瞧了瞧紧闭的黑色大门上面,有一块用厚厚檀木做成的牌匾,不禁脸上露出笑意。
因为“宁花山庄”四个艳红、且苍劲有力的大字在眼前跳跃。
静看约一分钟。
桑无痕伸出手,敲了敲门。
他心里很清楚:若赵五爷雇佣张姓汉子试探花姑娘她们武功之事,真的是受秋一嫣所托。那就完全可以推断:两人要么同伙,要么是最好朋友。
不过,推断始终是推断,在自己暂且无法证实情况下,是不可能用强迫手段来询问事情的,因为于理不合。
但想让赵五爷痛痛快快回答一个陌生面孔提问,也有点天方夜谭。
面对如此困境,自己唯有赌一把,用两种方法赌一把:一,正正当当进去,大大方方讲明自己捕头身份,看能不能给人一种无形压力。二,在询问赵五爷时要以实带诈,若他用假话来敷衍,从神态及语气,自己也会去琢磨去判断。
此刻。
敲完门的桑无痕静静而等。
时间不长。
庄院里传出脚步声,随即,大门“吱呀”打开,探出一名老者的头。
想必感觉来人面孔极为陌生,他睁着一双带着有点迷茫双眼。
“请问,你找谁?”
“赵五爷在家么?我是益州捕头桑无痕,来找他有点事。”
说完,从怀中掏出令牌。
老者接过一看,脸色明显带惊异:“捕,捕爷?五爷犯法了吗?”
“别误会,晚辈前来无恶意。”
见桑无痕说话客气,他心一念:也是,若五爷真的犯了事,令捕快来抓捕,也肯定不止只有一名身穿便衣之人。
老者露出浅黄带黑的牙齿笑了笑。
“你稍等一会,我去通传一下。”
“不必,我和你一起进去好了。”
桑无痕怕赵五爷心中有鬼而不待见他。
老者虽有点不乐意,但对方是捕头,由不得拒绝。
只好腰身一弯。
“请,捕爷。”
桑无痕朝他看一眼,脚步一迈。
院内不大,约千平米,地面干净全是青砖铺成,除墙四角各栽着一棵长青树外,再无它物。
老者领着他直奔中间一处并不奢华的阁楼。
由于阁楼很近,自然没几步就到。
当桑无痕走进并不宽敞的堂厅。
发现空无一人。
看来,山庄里什么随仆和丫鬟很少。
“捕爷,您坐,我去二楼……。”
老者话未说完,从木板楼梯上缓慢走下一名中年汉子。
正是那天在酒楼与花步艳和李师妹说话之人。
也就是赵五爷。
他用眼一扫。
“你是?”
老者没等桑无痕答话,便一步来到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赵五爷一听,面立刻露出笑意,双手一拱:“原来是桑捕头驾临寒舍,失敬,失敬。”
“五爷不必客气。”
“哪里,哪里。”他站定一侧身,单手往一把雕花木椅一伸:“不管捕头找在下何事,请坐下再说。”
“好。”
桑无痕一字出口,几步走到椅边。
赵五爷吩咐老者一番茶水侍候之后,自然归了正题。
“桑捕头,有什么事直说?”
“五爷爽快,我也不转弯抹角,你受何人所托,雇佣张姓汉子和海哥在酒楼试探几名女子功夫?”
闻得此言,他脸色一暗,稍迟疑道:“看来,你见到了张峰和张海?”
“对。并且从他们嘴里知道了一些事。”
“既然如此,我想隐瞒都不可能。”赵五爷语气缓缓:“实话实说,是受江湖上一位朋友所托。”
“姓名?”
“秋一嫣。”
这三字一吐出,桑无痕心中暗喜:果然是她。
接着问:“你知不知道,秋一嫣现在在什么地方?”
赵五爷一听,不仅没回答,而且有点警觉极快反问:“莫非捕头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她?”
“不错。”桑无痕很干脆承认。
“为什么?”
“我是公门中人,难道非要说明么?”
“看来,她并没回去,真在益州犯了事。”赵五爷自语一句,站起来,走到门口,然后一扭头,双眼一扫:“桑捕头,我的确不知她现在行踪。”
桑无痕闻得心一凉,稍思又问:“如此而言,雇佣人之事,是秋一嫣到山庄来找的你?”
“对的。”
“具体说说。”
之所以要他讲,实则想听完后,通过自己判断他是否在撒谎。
“好。”赵五爷一字一吐,道:“昨天上午,几年不见的她突然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来到山庄。如此模样,自然令我一怔,连忙叫坐斟茶又问发生了什么事?她笑笑说:“没什么,小妹是什么身份五爷应该心里明白。此次着急前来,想找你帮一点小忙。””
“什么身份?”桑无痕不由打断他话,脱口问一句。
想必,好奇心作怪。
赵五爷叹一口气,随即目光一凌:“你听说过“冷血”教洠в校俊�
““冷血”教?”他摇摇头。
“不奇怪,讲真,江湖中也没多少人知道,更何况一个州城专门办案的捕头。”言到这里,赵五爷话峰一转:“她就是“冷血”教中人,至于在教中什么职位,我不是很清楚。”
“也就说,“冷血”教总坛在哪里?教主是谁?你都一无所知?”
“当然,江湖上交结的朋友,她能告诉你一点信息,已经算很不错了。”
实话。桑无痕心里承认。
赵五爷见他无语,便按刚才的叙诉说下去:“我听闻,忙问要帮什么小忙?她道:“不瞒五爷,此次现身明花镇,是奉教主之命寻一件东西。恰好刚才在明花镇通往益州的官道上看见一男一女。其中男的手里就有这东西。本来我很想制住他们,但自己不熟悉女子武功深浅,怕打不过。所以匆忙来到这里想请你出马。”“出马控制他们?”“对。”我思索一会,便答应和她一同前往。”
赵五爷说到这里停住,走到桌子边,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桑无痕心里虽有些疑惑,也没再问。
第71章 经过()
第二十二章:经过
少顷。
他又说下去:“当走到明花镇街心时,秋一嫣突然面孔一暗,指了指前方,轻言道:“就是他们。”我一瞧一惊:只见几名女子正围着一男一女。“这么多人,我和你有把握对付么?”她见问,也是满脸焦色:“在官道时,的确只有两人,怎到了镇上出现如此意外情况?”稍停顿,又道:“干脆,你首先试探一下她们武功深浅,再做决定。”“怎样试?”三字话没落音,就听见一个声音:“五,五爷,你怎么上街来了,快进来喝酒。”我一扭头,原来是好友张峰站在“昌平”酒楼门口有点醉意喊。想必酒喝得浓时,目光向外的时候看见了我,故此出来招呼。于是我对秋一嫣低语一声:“你盯着她们,我去见一下朋友,马上就回来。”言完,向张峰走去。一到门口,张峰二话没说,把我往堂厅推,说今天遇上怎么都要喝两杯。我拗不过,只得进入。到得一张桌前,发现张海也在。三人一番客气后,我言道:“今日五爷有急事,恕不能与二位饮酒,改日一定奉陪。”张海见状问:“什么急事。”我刚想回答,双眼无意向外一瞅:那几位女子和一名男子正朝酒楼而来,显然是要进餐。面对如此,我突然灵机一动:“两位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若愿意,我给每人一百两银子。”听到“银子”二字,张峰红眼发光:“五爷不是要走么,怎这会有事让我和海哥相帮?”“你们朝外面看看?”“不就是几名女子来吃饭么?”张峰不解。“实不相瞒,这几名女子,我怀疑是以前仇人的弟子,故而想教训她们一番,逼仇人现身与我做一个了断,所以一直尾随追踪,但心里始终觉得怀疑不能成为事实。””
嗯,谎话编得真好。桑无痕暗赞。
“张海此时十分聪明地打断接话:“五爷意思:想证实?”“对。”“怎么证实?”“峰弟不是喝了酒么,正好以发酒疯状态,来试探她们武功套路,我在旁一瞧,自会明白。”“这就是五爷要我们帮的忙?”“嗯。”“好,如此小事难不了我们。”两人齐齐回应,我一听从口袋掏出两张银票,往桌上一放,又道:“希望兄弟行动时或行动之后,假装不认识我,以免引来不必要麻烦。”“五爷放心,江湖规矩人人都懂。”我见事已经办妥,连忙出去告诉了秋一嫣,然后两人一起进入酒楼堂厅。”
两人一起进入酒楼堂厅?也就说他与花步艳对话时,秋一嫣就在堂厅,那为何我没看见?桑无痕一思,又暗解:想必当时人太多,没注意罢了。
“通过张峰试探,我知道她们是“无影”派弟子后,心凉一截。因为清楚凭我和秋一嫣,莫说去控制她们,就连斗赢都不会有半点机会。秋一嫣脸色虽很沮丧,但一丝也不慌乱,趁几名女子吃饭之时,对我轻声言道:“此事两人难办,你还是归庄,我要马上赶回去向教主禀告实情。”言完,没等任何答话,便匆匆离开。我知她心情,也就就此作罢。”
桑无痕听到这里,知道赵五爷所说全真实,没半点谎话。
他叹一声心道:难怪我和依依跟踪花步艳时,没发现一点异常。
想必整个经过应该是这样:昨日上午,花步艳和任旋风在官道时对话,被本就奉教主指令来寻人寻画的秋一嫣碰巧行走时全部听见,所以自然清楚任旋风要在什么地方拿东西给花步艳。
她本来想凭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