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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挥刀直砍,在场人闻言,当然齐齐而扑。女子见状身子往上一跃,娇喝一声:“你们在找死。”随即手中一支箫猛一扫,当场就有两名捕爷惨叫倒地,余下三人却丝毫不惧,又一涌而上。不过,在此其间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事?”依依连忙问。
“跟着女子的男人不仅没动手相助,却趁着他们打斗之时,凭借精瘦身体穿过捕爷围着的包围圈向小巷深处狂奔。”
“两人不是一伙,他想逃走而已。”依依解释道。
“好像对。”汉子一回答,又道:”女子大怒,一声喊道:“任旋风,你竟然跑,实在胆子不小。若我再次抓到你,定要让你受七七四十九日之苦”。言毕,便挥动玉箫直冲正向她发招的三名捕爷。三名捕爷似乎瞬间中招,一人倒地不起,另两名也手捂胸前摇摇欲坠转身向巷出口跑去,想必实在打不过,怕女子再出手自己无法招架,所以赶紧逃了。女子稍顿,接着一声冷笑,也转身,身形极为飘逸冲向小巷深处。”
“这就是整个过程了。”
“嗯,捕爷。”
“我问一句,小巷是不是四通八达?或者尽头是死胡同?”
汉子摇摇头。道:“它直直通向山里,中间没有任何分岔。”
“直通山里?”桑无痕自语四字,神情凝重面对依依:“案发离现在不超过一小时,若任旋风真跑进山里,量想也没走很远,我们要马上跟去,说不定能有突破。”
“对,朱燕儿轻功虽好,但在深山之中无用武之地,恐怕一时半会也很难找到他。”
这番话,让桑无痕顿觉两人心有灵犀。
他向几名围观的汉子看了一眼,道:“请各位帮一下忙,不知可否?”
“捕爷您说。”
“因这里有点偏僻,你们派一个人去会知里长,其余留下看护好现场等他到来。”
“这点小事,您不说我们也知道该怎么做。”
“好,无痕谢过。”说完,双手一抱拳。
众人见作为一个堂堂益州捕头,行事竟如此低调,不禁齐齐感动道:“捕爷实在太客气,您放心去追女子就是。”
桑无痕和依依一对视,开始移动脚步。
…………。
路,说成羊肠小道绝不为过。
窄的不能再窄,弯弯曲由下至上。
从周围黄土及岩石混合成的陡峭悬崖来看,这是一条唯一能进山的路,任何人若避开它都不可能,想必是附近之人到山上采药或者砍柴,边踩踏边用铁钎凿钻形成。
两边大树枝叶遮天,走在道上基本不见阳光,有一种极为阴暗感觉。
桑无痕和依依艺高人胆大,对此根本不在意,边走用眼仔细盯看绿叶茂密的四周。
由于搜索是一件极为耐心的事,稍不注意就会与隐藏之人擦肩而过,所以行程自然有点慢。
大约过去一二个时辰,两人不仅没看见人影,反而地形越来越陡。
基本可以说看不见路,全凭树与树之间的缝隙穿行,这样,搜索范围就要大的多。
因为根本不知任旋风往哪个方向逃窜,也不知朱燕儿往哪个方向在追。
桑无痕站定,看了看四周枝叶横生的复杂场景,不禁叹一口气。
“无痕哥哥,现在怎么办?”依依心里也明白。
“还能怎办?行到此处回头肯定不行,唯有往前走,方可有机会搜寻到任旋风和朱燕儿。”
“万一迷路……?”
“放心,这座山我清楚的很,它不大。”桑无痕露出难得笑容。
“既是这样,那就接着寻吧。”
依依也笑笑。
第58章 神秘()
第九章:神秘
“好。”
随着一字出口,桑无痕迈动脚步。
差不多又行一个时辰左右,发现地面平了许多,树也没有那么密集,环境显得十分明朗。
只是可惜,却看不见半点阳光。
“无痕哥哥,我们是不是已经到山顶了?”虽没看见自己苦苦追寻的人影,也知道天已近黄昏,但依依还是有点兴奋。
这份心情令人可以理解:走了几个小时又陡又阴暗的路,现在肯定有一种重见天日之感。
“是的。”桑无痕一回话,朝前几步,来到一棵大树下,俯目四望。
蓦地,他目光停留一个地方,脸呈惊异之色。
身旁的依依则大喊:“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原来,在半山腰竟然出现一幢房屋。
从一道似巨龙盘卧的院墙紧紧围着它来看,便让人知道,这是山庄结构。
从屋顶盖着的五彩斑斓筒瓦来看。
此庄园不仅占地面积大,且奢华之极。
在山中,能见到这样景象,让人惊讶、疑惑是很正常。
不过,瞧了一会的桑无痕突然笑了笑。
“你笑什么?”
“山庄看似在深山之中,对不对?”
“是啊。”
“错了,它前面不远有一条官道。”
依依闻言,头一伸,非常仔细地瞧了瞧:“嗯,对,算你观察入微。”说完稍顿又道:“如此看来,我们岂不是很容易走出了山?”
“山本不大,没什么好奇怪。”
桑无痕回应一句,脸色倏地沉下来,心里一种不舒适之感灌满全身。
可能是寻找半天,没有一丝眉目而显得极其失望。
“无痕哥哥,怎么啦?”
“没什么。”他语气深沉道:“依依,我推测朱燕儿追任旋风已经出山,现在天色渐暗,我们也下去。顺着官道走,尽快到得明花镇住上一宿,明日再查。”
“看来你对这条官道很熟悉?”
“我在益州境内奔波多年,岂有不熟悉之理。”
桑无痕苦笑一声,脚往下一移。
依依见此,知他心情不好,也就不再言语。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疾驰。
约十五分钟,已然到得山庄后面树枝相拥的庄院墙外边。
因为想到达官道,必须从这里经过。否则要绕很长的路。
院墙高约四米,全由青石修筑,想是天麻黑缘故,它长度似乎一眼望不到头。
桑无痕和依依到得此处,站定歇了一口气。
少顷,准备迈步又奔。
蓦地,前方不远一个蒙面黑衣人如箭一般从一棵大树飞上院墙,转眼没影。
“咦,无痕哥哥,天都没黑定,此人如此鬼鬼祟崇进入山庄干嘛?”依依诧异。
“想看看么?”
“反正你对官道熟悉,我们赶去明花镇也不会走冤枉路,看看又有何妨?”
“好。”
其实,身为捕快的他,天生就有一种责任感,既然遇到也真正不想放过。
于是两人一跃而起,刚站在院墙上,一股叫不出名的清香直袭鼻子。
依依往下一瞟:各种盆栽花树上的“粉,红,蓝,黄的花朵,正艳开怒放,随风摇姿,大有一种想向天、地、人争宠感觉。
她心里不禁大赞一声:好美。
桑无痕则双目一扫院子:只见每几簇花丛中,都有一处设计精致的亭子座落,整个院内大概不下十个。
由此而论,且不算目望的几排厢房和一幢美观大气阁楼,单讲院子地盘,足以让陌生人进来分不清东南西北。
此刻。
那个飞身而进的蒙面黑衣人正匍匐在中间一亭子上,双眼目不转睛向远处定望。
虽天色将暗,桑无痕也深知院墙上不能久立,否则会被人发现。
他一挥手,依依懂。
齐齐一纵身,犹如轻燕,悄无声息地飞向离黑衣人不到十米的亭子上,紧接着俯身而卧。
借着亭尖掩护,桑无痕顺着黑衣人定望的方向瞧去:约十米处,一名身材高大,穿紫色大袍的老者正向阁楼行走,他身后,四五名清一色蓝衣装束,手拿长剑的年青人跟随。
这时,阁楼内走出几个身影,其中一名衣着华丽,颇有书生之气的中年人,快步从台阶而下,双手一抱拳,大声惊喜道:“风大哥,真的是你吗?”
语气之中好似多年未见。
“不是我是谁?”风姓汉子朗朗一笑。
”小弟江枫子迎接来迟,请见谅。”
听到“江枫子”三字。桑无痕想起中午在酒楼萧一山要掳吴七兄弟二人之事。
心里暗笑一下:难怪有如此奢华庄园,原来我们无意之中闯入了“天云”帮帮主住地。
思量间,风姓汉子声音又响起:“嗨,曾经自家人何必如此客气。”
“哪里客气,小弟委实事多,才有怠慢。”江枫子来到他面前,极为礼貌地单手朝阁楼一伸:“风大哥,请到寒舍一叙。”
“呵呵,我手下去阁楼可以,但我不行。”
此言一出,令桑无痕和依依一怔:风姓汉子真奇怪,既然诚心到人家家里做客,怎能不去阁楼大厅?这样之事只怕世上闻所未闻。
“为什么?”
“有没有单独清静,且四周没有任何杂物的厢房?”语气极为严肃。
“看来,大哥前来找小弟有要事,为防他人知晓,才提出如此要求。”江枫子立刻明白。
“对。”
“好,请随小弟来。”他字一吐,转身向花丛中一条石子路走去。
风姓汉子紧随,其余之人由家丁带入阁楼大厅。
蒙面黑衣人见此,连忙起身几个起跃,以院中亭子为立足,快速追向二人。
这一情景,让桑无痕顿时有一种推断:黑衣人应该是一路尾随风姓汉子而来,最终目的偷听二人谈话。
到底二人要谈什么话,能让此人像盗贼一样来偷听?
“无痕哥哥,我们去不去?”身旁的依依似乎也明白黑衣人意图,轻声问道。
“既然来了,不去怎解心头之惑。”
言毕,丹气一聚,脚一蹬跟上蒙面黑衣人。
第59章 姥姥()
第十章:姥姥
江枫子领着风姓汉子,穿过花丛、亭子及假山。七转八拐来到一处极为僻静、且不是太大的房屋前停住。
桑无痕和依依隐敝在假山旁,依稀能看清楚门上面有白色三个大字“斋月堂”。
这时,一个丫鬟来到江枫子面前,腰微弓,说道:“庄主,夫人知你们要到她清修之地谈事情,特让我拿来钥匙。”
他点头,口中柔和吐出二字:“打开。”
丫鬟闻言,极快掏出钥匙,“吱呀”一声门已开,接着,她迈步而进,屋中顿时光亮四射。
江枫子和风姓汉子一起踏入。
少顷,丫鬟出来,随后门重重关上。
当丫鬟离去的脚步响起,在另一处假山蜇伏的黑衣人一个腾跃,飞上屋顶。
“无痕哥哥,我们……?”
话没说完,依依感到柔若无骨的手被一股热浪卷袭。
自己不由一飘,飘到屋子旁最暗处。
“无痕哥哥,在这地方也听不见两人说话呀?”
看着她口吐似幽兰,桑无痕松开玉手笑笑,黑暗中露出一排白牙。
“谁说在这里偷听,跟着我走就是了。”
音一落,身子一转动,来到屋子后面,随即,慢慢靠近印出有光亮、被白纸严严实实封着的窗口。
原来无痕哥哥心里早就盘算好。依依一思,柔柔看了他一眼。
桑无痕没在意,伸指一轻点窗口角边,便露出一个小小洞口。
他俯下身,眼晴朝里一看,可惜洞口太小,只能见江枫子背影和风姓汉子正坐在他对面的一把椅子上。
“大哥,到底有什么要事如此神秘?”
“江弟,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我也不拐弯抹角,此次奉“寒心”姥姥的指令前来。”
“寒心”姥姥?她是谁?怎在江湖听都未听说过?桑无痕一思。
“她,她老人家,有,有什么指令?”江枫子猛地站起来,语气恭敬、且激动之极,显然自己绝对没想到。
他言完又仰头喃喃自语:“四年了,整整四年了。”
“说实话,自从把最器重的你赶出教门,老人家心里也一直不舒适。”
“真的么?”
“我虽不是“寒心”教“四大护法”之一,但在教主“寒心”姥姥身边也有几十年,难道还会说假?”风姓汉子一笑。
“寒心”教?江湖上有这个教存在么?桑无痕心自问一句。
“也是,也是。”江枫子连连说着二字,在屋中踱了几步,长叹一声:“当年要不是秋横、付一生和任旋风这三个卑鄙小人,也不至于让她老人家发如此大火。可惜,我一直在找三人下落,却音讯全无。”
窗外的桑无痕一听一惊:江枫子与秋横三兄弟竟有瓜葛?
莫非?从不留活口的朱燕儿挟持任旋风来到一清镇就是为了找他?为什么?
不对,从刚才言语,任旋风三兄弟当年肯定是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应该躲都来不及,怎么会带朱燕儿找他?
他一思,转头又念:你傻呀,是朱燕儿挟持,是逼不得已。若推断正确,其中就有重大隐情了?有什么隐情呢?
唉,仅凭江枫子一席话,自己胡思乱想什么?等抓到朱燕儿一切都会明白,现在听他们谈话要紧。
桑无痕静下心,眼晴看向屋内。
风姓汉子正缓缓开口:“过去之事,到此为止,你也清楚,在教中真正有魄力、有能力的没几人,“寒心”姥姥说了,只要你把一件事办好,其它一概不究。”
“也就是,让我重入“寒心”教?当四大护法中的“忠心”护法?”
““忠心”护法这个职位几年来一直空缺,想必“寒心”姥姥心里一直放不下你,若此次事情办好,应该会让你来当。”
“风大哥,那到底什么事?”江枫子脸上露出笑容。
“它重大之极,请必务小心行事,以免走露风声。”
风姓汉子小声说到这里,突然停下,耳朵一竖,脸色微变,“霍”地站起,手倏地一扬,两道金光分别急刺房顶及窗口。
他已经发现了有人偷听。
桑无痕稍一愣,一斜身避过,便听见房顶凄厉惨叫,紧接着,筒瓦“哗啦”落地声响。
与此同时,眼前窗口被人推开,一道白色寒光疾速向自己和依依袭来。
两人本就不是来闹事,自然一退数丈。
推窗之人见出招被对方轻易避过,身形一跃,手腕一舞,手中剑如闪电,极为凌厉地再次刺出。
口中则大喊:“你们是谁?竟夜闯“天云”帮偷听谈话,简直找死。”
江枫子声音。
“江帮主,误会。”桑无痕拉着依依一边往旁飘一边说道。
“误会?”两招落空,刚站定的江枫子一声冷笑:“你骗三岁小孩。”
言完,身子腾空,手臂连连抖动,剑化着满天点点寒星,直扑二人。
“无痕哥哥,教训他一下。”依依娇喝一句,也不等回话,纤纤玉手化掌一伸。
“绝缘”掌中的一招已然发出。
桑无痕想阻止,但来不及。
一股劲风狂击飞身前来的江枫子。
江枫子曾是“寒心”教的四大护法之一,武功自是不弱。
见一个女子出招惊人,心中虽诧异,却也不惧。竟在半空中原地连翻几个跟头,卸掉一部分掌力,然后剑一直,发出“嗡嗡”之声,直刺对方。
面对咄咄逼人、且带杀气的剑招,依依心里顿时怒气横生,她陡提一股真气,手臂一抡,化掌再次一伸。
这一伸,道力绝非第一招可比,大有摧枯拉朽之势。
江枫子一下感到不仅手中剑不能前进半分,而且整个人被一股强劲内力袭击似乎控制不了要向后翻的迹像。
此女是谁?怎掌功如此厉害?
他骇然暗道一声,随即气沉丹田,剑连忙一收,身子猛地一斜飘。
心里明白的很:若不受控制往后翻,自己必定会重重跌落在地,败得很惨。!
此刻。
窗口闪出一个人影。
显然是风姓汉子。
他二话不言,手一挥动,无数金光似疾风射出。
而斜在一边已经站稳的江枫子见此,也剑一抖,身一纵,飞向依依,大有不认输精神。
第60章 问题()
第十一章:问题
依依似乎再也不想手下留情,立马双掌一错,顿时掌前有了万钧之力,如波涛翻滚狂卷出招到半路的江枫子。
只听见“呀”地一声,他似断线风筝飞到离屋墙仅半米地方,直直而落坐在地上。
一招奏效,依依没丝毫犹豫,飞身而进,用手按着对方头顶。
意思:若再反抗,我只要一用力,你必死无疑。
实则是一种装腔作势吓他。免得再和自己纠缠。
与此同时,桑无痕面对一闪而到的金光,也倏地一腾空,手化厉爪,快若流星抓向风姓汉子。
因为已经清楚:刚开始时想法过于单纯,以为解释对方会听,经过眼下情形看,若不将二人制服,他们绝对不会给你解释时间。
想制服,自己功力应该没问题,用掌法过于霸道,肯定不行,为恐误伤。
所以,“无形手”中任何招数,结合泡澡而来的内力相结合最为适用,完全可以瞬间达到自己目的。
爪在飞,如箭。
风姓汉子发完暗器还没反应过来,便有人影遮眼,紧接着,肩骨一声错位之响,一阵疼痛迅速钻心,身子不由往下一蹲,额头大汗淋淋。
桑无痕知出招太重,手略一放,然后,手化二指,往肩两边一夹,又听到一声骨响,风姓汉子立刻感到疼痛消失。
“你们、你们……?”话洠释辍�
周围出现大批火把。
原来帮中弟子听到异响后个个飞奔前来。
当看清自己帮主及客人被一男一女制住时,不禁目光直射,脸呈骇然之色。
“帮主,你怎么样了?”
其中几人大喊,随即身形一动,想出招解救。
依依一瞧,手离开江枫子头顶,走前几步,逼进他们,细眉一扬,双眸一瞪,粉脸生寒喝道:“我和无痕哥哥并无恶意。你们也最好别动,否则,后果自负。”
几人闻得如此严厉言语,竟一下停住。
“既无恶意,为何打伤帮主和风大哥?”
人群中闪出一位青衣中年人,语气还算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