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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智刚才的举动,增加了那些科研人员的胆量。
这就是人类的思维方式,不管遇到再恐怖的东西,只要他们身边的伙伴更胜一筹,他们就会感觉自己有依靠,感觉很安全。
这些科研人员在廖教授手下都听说过,陈智他们这几个人去过很多地方,都很厉害,一般妖魔鬼怪根本伤不了他们!
于是他们不再惊慌,快速的养着大道,随着旦玄大师开始向前方走去。
这个大道是一条笔直的路向前,那舍利塔的入口就在大道的最前方,他们快速的向前走去,很快,佛塔的大门就展现在众人面前。
那是一种很常见的拱形石门,门外挂满了古老的经幡和佛经,那经幡早已经退了色,上面满是渣滓十分老旧,经文也早已无法辨认了。
但拱形石门的外面,却被一排砖石紧紧的垒砌起来了,那些石砖足有几层厚,上面铺满了石灰,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需要我帮忙吗?
如果用我的方法拆,能够快一些!”,陈智探身问旦玄。
来此之前陈智曾向旦玄发誓过,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使用法术,而现在,也许就是用到法术的时候。
而旦玄此时的表现却非常执拗,他依然拒绝了陈智的帮助,非常虔诚的他跪在石门前,用胖威刚才给他的钝锥做工具,开始去敲那些石砖之间的缝隙。
那些石砖看来垒砌的非常匆忙,本就不是严实和缝的,再加上胖威的工具很好用,很快就被敲出了一个缝隙。
之后陈智以为旦玄会用什么巧妙的方法挪开这些砖,没想到,他却选了一个最笨的方法。
他赤手空拳,块块的用双手将这堵满大门的石砖,一点点的撤去了。
这个陈智认为很荒唐的行为,居然成功。
这个过程足足用了两个小时,当完成这个工作之后,陈智看到旦玄的手上抹满了水泡,有些都已经出血了。
而那些石砖也在这两个小时内,不可思议的被拆下来。
而这时,那些石砖的后面已经露出了一扇大门。
那是一扇古铜色边漆红的大门,那红漆上鎏了金色花卉,经历无数个春秋,依然不掉色,花卉怒放,有典型的唐朝全盛时期风采。
而大门的兽口上,叼着两个门环,门环上雕刻了盘龙花纹,证明这里是皇帝亲自下令建造的佛塔,地位庄重。
那扇大门并没有锁,但闭的严严实实,旦玄用力的推了几次,那大门就好像被钉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最后几个科研人员跟着一起过去,几个人合力共同推动大门,终于,“轰隆”一声,随着一阵刨土烟尘,这扇大门终于被打开了。
那塔内露出了漆黑的空间,可以看到前方是一条楼梯,直通向上,但是却没有把手。
旦玄一步跨了进去,几个科研人员在后面打着灯,共同向楼梯口走去。
这佛塔是那种典型的中空形塔,楼梯沿着边缘旋转向上,佛塔很高,但楼梯很窄,每次只能通过一个人,且没有扶手相当危险。
他们一行人排成了一队,沿着这细窄的楼梯向上走去。
陈智很快发现,这种楼梯只是看起来危险,但走起来非常的敦实,那楼梯板都是经过特殊设计,可以把人的重力内倾,根本不需要扶手。
而他还发现,这脚下所踩的楼梯石板,其实都是名贵的青玉所做的。
这些青玉质地细腻,非常适合精细加工,此时都被雕刻成了云朵祥云的样子,直通向上,青白焕采交映之间,让人如同进入九天玄境,不得不赞叹当时的工艺,真是鬼斧神工。
这一路向上经过了很多层塔阁,每一层隔断里,基本都存放着各式各样的经书;佛像等物。
他们这样一路向上走着倒也非常顺畅,只是路程远了些……
“旦玄大师……”,
陈智终于轻声的问了一句,
“外面那些蒙着眼睛的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十二章:恶面休僧()
因为敬意,从今日起,玄奘改成玄臧
“手持佛珠者,自然是入我佛门之人!”
旦玄轻声说着,依然向上面缓缓走去。
“不对吧?”,
陈智在后面说道:
“我看那些人的样子,并非是自愿进来的样子,估计大部分是被强制的。
而且这些人过去应该都是些十恶不赦的大罪人,佛门向来清静,怎么会收留这样的人?”
“佛门,怎就不能收留这样的人呢?”,
旦玄手持法杖,一步一个台阶,沉声回道:
“我佛以慈悲为怀,无论以前是怎样的十恶不赦,只要真心改过,放下屠刀,便可立地成佛。
但即便是这样,有些人依然不愿意放下屠刀,依然想要祸乱人间。
那这样的人,不能只是劝度,只能强迫了!”
“被迫离开尘世间吗?”,
这句话让陈智颇为惊讶,
“大师,请恕我多嘴。
我对佛学了解并不多,但佛家向来倡导看透红尘,心明开阔。既然已经收容了这些人,为什么还让他们戴着脚镣,以布蒙眼呢?”
“蒙上他们的眼睛,是因为他们本就是瞎子!”,
旦玄压着声音说着,语气中有种沉重的味道,似乎对外面的那些行尸走肉没有丝毫的感情。
“当一个人的良心都丧尽了,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触碰他们的底线,也没有可以教化他们,那就不必教化了,只需将他们拘到这里来,让他们在离我佛最近的地方,慢慢的净化心性。
而他们因为人性尽丧,心盲无明,已经是睁眼瞎了!
既然心已经瞎了,还留着那双肉眼干什么,不如就让他们彻底黑了吧!”,
旦玄边说着,边一步一阶的向上走着,口中的声音也越来越低沉:
“他们叫做恶面休僧,这个传统从唐朝延续到现在为止,已经1300余年了。
抓进来的,都是当时的大奸大恶之人。
这个院子从来没有人管理,就任由那些恶念僧一代代自生自灭,他们大部分早已经枯白骨,有的现在估计早已经变成了异物,这也算是他们的报应吧。
还有在日清时期,那些不自量力妄图抢夺这里舍利子的倭寇,也在那些人之中!”
“侵华时期的日本人吗?”,
陈智听到这里的时候,不禁有一种爽感。
他回想起刚才那些缓慢游走的行尸走肉,似乎在里面看到一两个穿着老日式军装的人。
心中豁然明白了。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佛门也有严肃分明的时候,在某种面孔出现时,对罪恶,严惩不贷。
旦玄的声音依然在前方响起,他非常沉静,似乎对这里的黑暗以及所有都不陌生。
这件事,一直都是这里的秘密,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就连现在的大方丈,也不得而知”
“大慈悲寺的方丈都不知道吗?”,陈智在后方问道,
“那您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旦玄在前方,淡淡的笑了一下,
“你忘记了,现在的方丈才活了多少岁!
我认识他师傅的时候,她还是一个懵懂顽童”
他们就这样一路向上走去,脚下的这层青石玉梯,真的似乎能将人送到九霄中一样,轻盈便利,没有任何的阻碍感。
到最后,他们并没有感觉身体疲劳,反倒有一种登上云端的感觉。
而在这时,陈智清晰的感觉到,上方那股温暖的光辉更加明显了,一丝丝的透了下来,就像是清晨的阳光一样,似乎能将人的身心融化。
再向上走了一段路,抬起头向上看时,只见前面只剩下一截细窄的长梯,再向上走,就是那琉璃阁了。
站在这个位置,能够清晰的看到前方琉璃阁内的影子。
那阁中有一团发光的物体,那光芒透过薄薄的琉璃壁,直射苍穹,照亮整个夜空,将周围都映的睁不开眼睛,
“真是不可思议”,陈智在后面轻轻的叹了一句,“怎么会这么耀眼?”
但旦玄却似乎对陈智的这句话,有有些不理解,转回头来看了陈智一眼。
“接下来,还是由施主前行吧
贫僧有些心慌!
烦劳施主带路!”,
旦玄说到这里之后,并不再继续前进了,而是侧过身,让陈智和技术人员先行。
陈智清晰的看到,旦玄一直在微微的颤抖,尤其是他的膝盖往下,非常明显。
陈智知道,他一直都非常的紧张,从他知道自己血缘的可能性开始,就非常的紧张。
玄藏这个人实在是太有名了,在佛学界和历史界也是具足轻重!
估计这件事如果传到外面,绝对是爆炸性的大新闻,估计好莱坞要根据这段情节翻拍无数的电影。
可现在,就是验证这一切真伪的时候了,
“好吧!”,
陈智轻轻地应了一声,回头对几个工作人员挥了一下手,
“大家注意,前面的光可能有些强,大家小心眼睛,一定要动作仔细,千万不能破损舍利子,”
“啊,好!”,
几个技术人员似乎没太听懂陈智的话,但都快速的拎着仪器箱,跟着陈智走了进去,
当众人登上琉璃阁之后,陈智才发现,这里的光真的是强的不得了。
这种光与人工的灯光不同,它非常的柔和,对眼睛不会有刺激作用。
刚才一直怀疑的事情,现在终于得到了确认,这奇迹的确是真的,那些光的确是从舍利之中发出来的。
在这琉璃阁的正中间,是一个纯木雕成的柜子,那柜子上的雕花十分精致,有龙凤,有走兽,金灿灿的,明显是上等的金丝楠木。
而柜子的正上方,有一个几乎透明的玻璃柜,在玻璃柜内摆放的是一个纯金的小佛陀。
而在那佛陀肚子里,光芒四射,光芒中间,就是传说中的那块玄藏头盖骨舍利子
第二十三章:梦境()
?陈智曾经在网上,见过这块玄藏法师的天灵盖骨舍利。
说实话,陈智当时并没有觉得舍利子这种东西,有如何的神圣。
当时图片中看到的那个,其实就是一块非常普通的骨骸。
那骨骸看起来就如泥土一般的颜色,骨质疏松,里面镶嵌了一颗又一颗的小珠子,就像是一颗颗小水晶球一样。
那就是舍利子了。
舍利是梵语?arīra的音译,是印度人死后对身体的总称。
在佛教中,僧人死后所遗留的头发、骨骼、骨灰等,均称为舍利。
而有些非常有名的得道高僧,在火化后会产生结晶体,有的透明如钻石,有的则成七彩行,被称为舍利子或坚固子。
至于舍利子形成的原因,到目前为止依然没有定论,依据佛典来说,舍利子是僧人生前因戒定慧的功德熏修而自然感得,是修行的结晶。
而在现代科学社会中,大多推测则认为舍利子的形成与骨骼和其他物体共同火化所发生的化学反应有关。
而出家人之所以会产生这种化学反应,是因为他们平时习惯素食有关。
但这个观点很快被证实并不准确,全世界喜好素食者诸多,并非只有佛教中人,然而并没有看见他们形成舍利子。
另有民间流传认为,人久离**,精髓充满,就会有坚固的舍利子出现,所以结成舍利,是对这位高僧品德的认同。
所以自古以来,高僧大德们都以舍利子为自荣,借此证明生前的功德;慈悲和智慧。
当时陈智在网页上看到的舍利子,无非都是一些玻璃球大小的透明晶体罢了,大部分并不通透,没有任何光泽。
然而此时,陈智却亲眼看到,那些镶嵌在骨骸上的透明晶体,发出不可思议的夺目光泽,其程度简直就是夜明珠也无法比拟。
那些光芒并不刺眼,温暖绚烂,但却璀璨光辉,让人无法侧目。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陈智轻轻的说了一句,而身后的工作人员们却似乎没有听清楚,反问了一句:
“陈先生,你没事吧?
我们现在要开始工作了。
这里很黑,还要麻烦你帮我们打手电……”
“你说什么?”,
陈智的脑子忽然嗡了一声,似乎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
“你说这里很黑?
这里……,没有光吗?”
“光?
哪有什么光啊!”,
廖教授的大徒弟奇怪的看着陈智,
“这地方黑的都看不清五指了啊,陈先生!
您在说什么呢?”
“那你们……”,陈智压住自己的面目表情,尽量语气正常的问道。
“刚才外面的景象你们都看见了吗?
这塔上面会发出光芒,普照这片大山,就像传说中一样!”
“什么?”,
那大徒弟似乎觉得陈智是疯魔了,在这种情况下,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笑容。
“陈先生,您就别开玩笑了吧,这不是您该说的话呀!
舍利只不过是一种晶体,怎么可能自己发光呢?那不过是传说中的事情,怎么能当真呢?
从我们进到这里来的时候,这里的一切都阴森森的呀,四处黑的,连影子都看不见。
你现在还说这样的话,弄得我都心里阴森森的了,您可别再说了……”,
这大徒弟说完之后,指挥那两个工作人员把箱子放在地上,把里面的化验器材拿出来,转回头对陈智说,
“陈先生,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取样本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我们现在是分秒必争啊!
您别在说那些奇怪的话,还是快帮我们打手电吧!”,
大徒弟说完之后,不由分说的把电筒塞到了陈智手里,然后跟三个科研人员一起聚到玻璃箱面前,准备取样。
关于这块舍利的照片,和外部情况,他们都已经研究很多遍了。
他们事先都已经预料到外面一定会有玻璃罩子,会有机关,玻璃甚至可能是防弹的。
但在来之前,他们都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他们金刚石的隔离刀。
如果玻璃罩子很难去除,他们就在上面开着一个圆形的孔洞。
然而令所有人感到意外的是,这玻璃箱子周围并没有那么多的机关,而且材料也只是普通的玻璃板,轻轻地向上一抬,便轻易的打开了。
但是……,在玻璃罩子打开的那一刹那,陈智忽然就觉得眼前一黑,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陈智一开始是觉得自己昏迷了,然而他后来发现,是周围的光都不见了。
刚才那温暖且绚烂的光线,再也不复存在了。
周围只剩下一片阴森森的,看不清五指的黑暗。
外面依然是那片大山,阴冷的山风,碰在舍利塔的琉璃上,发出一阵“铛铛”的声响。
刚才看到的那幅奇迹的景象,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而那块玄藏的头盖骨舍利,就像网上见到的那块残骸一样,平静的摆放在那里,没有一丝光泽。
陈智刚才所看到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
“旦玄法师……”,
陈智轻轻的转回头,想去看看旦玄的状态。
而当他看到身后的景象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
漆黑的门口处,旦玄就一个人站在那里,眼睛盯盯的看着工作人员们在忙碌。
而在他的侧面,有一团由光线组成的人形,正贴着脸看着他。
那人形的五官看不太清楚,但是能看到他秃着头,身上披着袈裟,脚穿草鞋。
是一位出家人……
第二十四章:梦境(二)()
那个人完全由灵光组成,看起来恍恍惚惚的,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而它的形态却看起来却极为生动,似乎在认真的看着旦玄的脸,好像想从他的脸上寻找到些什么。
陈智一惊之后,立刻想大声警告旦玄。
而却发现,旦玄似乎并没有看到这个人影,他依然面色凝重的看着前方,看着那些工作人员们在取dna因子。
但旦玄此时的状态十分紧张,并没有注意陈智。
陈智不敢乱动了,他就驻足在原地,仔细的看着这灵光组成的人,看着他身后的那一脉淡淡的光丝,寻找灵光的来源。
很快,他便发现那灵光真正的来源,一条淡淡的光丝直通向后面,正是那块头盖骨舍利!
“旦玄……”,陈智轻轻地叫了一声,想让旦玄转过头来看他。
然而旦玄此时太全神贯注了,并没有注意到陈智在叫他。
然而这一声叫喊,那个由光线组成的人,却听见了……
那个人猛的转过头来,那种感觉非常的可怖。
他盯盯的看着陈智,那一刻,他的面目忽然变得非常清楚。
那的确是一个年迈的老僧人,耳垂饱满,满脸的皱纹,眼角和眼皮低垂,长长的眉毛垂了下来,看起来像画里的慈祥老僧人,但眉宇间却带着无法掩盖的执着气息。
这位老僧人似乎饱尝过艰辛,脸上有明显的风霜和疤痕。
他手中捻着佛珠,身上披的袈裟是很大的方格子,边缘用繁琐的盘龙花纹装饰,那是唐朝时期典型的出家人装扮,而盘龙花纹,证明他的身份与众不同,受皇族庇护。
这个由金黄色光线组成的人,虽然在这黑暗中看起让人胆战心惊。
但事实上,他的面容是非常和蔼的,陈智甚至觉得,看到这老僧人一眼,内心中有一种极大的温暖和安全感,让人心生信赖。
这个人影并没有靠近过来,只是远远的看着陈智。
他似乎认识陈智,像打哑语一样对着陈智,手臂轻轻地摆了摆,然后向前方指去,样子非常奇怪。
陈智看了几次之后才发现,原来再做一个指向型的手势。
他将手指向了最西的方向,另一只手臂一直在轻轻的扇动,那种感觉好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
这个人影做了几次这个动作之后,然后回头再次看了一眼身后的旦玄。
嘴唇在不停的蠕动,似乎在说着什么,但却听不见声音。
陈智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个人十分的急切,那种急切难以形容,而且他看着旦玄的时候,是在悲泣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