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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刀的也给我睁大眼睛了,不要放上来一个。全部都有,打起神来。”寨头并不长,姬延良站在正中段做的事说的话所有的守兵都看的到听得到。
曾攀桂投到南寨门的清军人数并不少,不下三千人,自己更是亲自到了阵前指挥。
二十多架云梯上爬满了清兵,个个手持盾牌,他们知道城头的滚木等重型器物都已经用尽了,所以也就不再怕自己被“泰山压顶”了,甩开膀子就向上爬。
枪刺、刀削,一具具尸体落下,一个个清兵倒出云梯。刀枪肉搏战中,寨头的守兵伤亡数额要远远小于清兵。不过若是单纯的肉搏战,双方就陷入了消耗战的深渊中,这绝不是姬延良所愿意看到的。
“放——都给我放——”不用姬延良吩咐,就已经有人叫嚷起来。
“这帮狗鞑子,……老子先给他们一下子!”一个守兵划着了火折子,拎起一个瓦坛子将露出来的引线掐断了一段后接着一燃,就猛的就朝城下扔了过去。
瓦坛子的威力且先不说,单说这动静就非同小可,要远远胜过普通的手雷,比起炮击都要响亮。
毕竟里面装了整整五斤火药,单是这个分量就比手雷重上许多了。爆炸声音一时间竟压住了整个战场上的喊杀声,不少人的耳朵里都“嗡嗡”响个不停。
那东西,说罢了就是个加强版的大好手雷。
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姬延良赶紧伸出头向城下看了一眼,“啧啧……”口中不由得发出了赞叹声,效果真是不错,比普通手雷强的太多了,直接清空了一片,两架云梯上的以及其后和其间的清兵悉数倒地,炸死炸伤了足有二十多个。
“是这样捣弄的吗?谁教你的?”姬延良训斥道。
那人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没应声,反倒向周边的守兵叫道:“弟兄们听清了,中队长说了,按程序来啊,一定要按程序来,都小心了。”
这些个瓦坛子里不但装了火药还又装了两斤重的铁砂,而且装药的瓦坛子周边还用刀子刻意刻画出网状的凹线,这样做为的就是在爆炸时增加瓦罐碎片的数量,也就是增强杀伤力。是梁纲参考‘小甜瓜’后想出来的。
火绳引线都是老工艺了,时间控制的很好,在二十秒(长了点,却是必须得),是为了给投手一定的准备时间。因为为了最大限度的发挥瓦坛子的威力,规定下的步骤,瓦坛子是不能直接抛投的。因为那样的话很可能控制不了时间,使的瓦坛子在火绳未尽时就落地,如此就杀伤力骤减不说,甚至还可能照成一个漂亮的“火花”。
那瓦坛子是用一个半开的网兜兜着的,上面留有一个环扣,用的时候就是先拿一根长杆,用杆头系着的带绳的钩子勾住那个环扣,然后再点燃火绳。长杆挑起瓦坛子,置于寨头外面,距寨头要有相当的距离。绳子吊着坛子下坠五尺,留置于半空中,如此爆炸时就可以把威力全部发挥出来了。
每一克火药都是珍贵的,被清军封锁了半年多,外面的物质根本进不了山里来,梁纲支撑到现在储存的粮食吃空了大半不说,火药也是用一斤少一斤。所以他必须精打细算,死扣每一点,能不浪费绝不浪费。
接着,数十团火光也纷纷在寨墙前爆出,巨响声接连不断。
随之而至的就是清兵的第五次溃败,四处爆溅的碎瓦、铁砂给了清兵不小的杀伤。
而让人胆寒的是,爆炸中若是当场炸死也算是好的,最难受的是那些的是受伤的同伴。那些面目全非的,或是腹背沾满瓦砾铁砂的,种种迹象都表明这样的人即使现在不死,也没个好活了,因为他们的伤太让人心寒了。
想象一下,无法数清的铁砂、碎片扎满了腹胸或是后背,你挑都挑不出来,还会有可能治愈吗?更别提那些面部受伤的人了,这样的活下来也没意思。眼睛坏没坏不一定,可脸是没有了,现在是一张张血淋淋的面孔,等伤口愈合(顺利的话)后也是坑坑洼洼没个人样的。如此情像,何止可怕二字。
杀人不过头点的,但是这样的活,还不如一死了之。
先前与梁纲交手,清军中就有一些被手雷炸伤了脸部毁了容的,或是身上沾满了细铁砂,伤口无法清洗或是愈合,最后生生疼死的。但那情况都没有眼下的这般惨烈和集中……
第一卷 短毛反贼 一百五十九章 虚张声势
“伤亡了多少?”曾攀桂脸色极其恼怒的盯着仓惶逃回来的都司徐天明,硬梆梆的问道。
“很多……多,折了三百多弟兄!”徐天明低着头,小声的答道。想到看到的惨景,他至今心肝都在打颤,真的是太让人寒心了。“请大人恕罪!弟兄们实在不敢再往上冲了,那惨景……那惨景……”
“扑通”一声徐天明跪倒在地,狠狠地向着曾攀桂叩了一个头,垂头无语。
“天明啊,你该知道一句话,慈不掌兵……”曾攀桂伸出手拉起了徐天明,手指着南寨的寨头,在火光的照耀下的面赤色红旗依旧鲜艳,“我不恕罪,所以你马上给我回去,带着人今夜里就给我拔下那杆大旗!”
徐天明低头不语,他此时脑子里全都是被炸伤后清军的惨景,说实话他还真没那个胆量再往上冲,虽然他并不怕死。
“天明……”曾攀桂恨铁不成钢道。
“大人……”徐天明两眼包含着乞求的望着曾攀桂。
“混账,混蛋。”
“噗通”,曾攀桂火从心生一脚,上前一脚踹翻了徐天明,随即就上马冲到了阵前。正巧看到伤兵从山上云霞,仅仅是一眼,曾攀桂仅仅是看了伤兵一眼,就明白了一切。
太惨了,哭嚎不已的伤兵们实在是太惨了。
退下的清兵已经完全没了,一个个看起来都是缩头缩尾的。看着这样的兵丁士卒,曾攀桂知道今天的进攻是结束了。而且可以想象的是,这里的情况在今后甚至还会影响到整个军营,但是事情木已成舟想遮掩也是不可能的了。
“撤兵,回营。”曾攀桂面无表情的下了命令,至于另一次攻打的文图,他没必要去操那个闲心,相信在自己撤兵之后文图也会乖乖撤下来的。而且曾攀桂就不信了,这种情况难道只会是自己这边?文图那里就没有?带着几名亲卫打马奔回了大营,对于这种突发状况,曾攀桂就不信只有自己赶上了。
不提回营后曾攀桂和文图是如何的商量,山寨算是顶过了最艰苦的第一夜。要知道打仗,士气是很重要的一方面,蓄养许久的清军在第一波强攻中爆发出的战斗力无疑是最强的,所以顶过了这一夜对于绝大部分是技术兵种的守兵来说是极为重要的。
信心的增强,带来的就是战斗力的提升。
山寨大厅。
姬家兄弟和王子元等人围坐一团,杯觥交接,以庆祝今夜之功。第一夜的成功经历让他们守住山寨的信心猛然间增长了很多,先前的凄惶和动摇也一去不复还,胜利的希望充斥着他们的内心。
于山上势单力薄却又是如获新生的守兵相比,山下人多势众的清军却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言语之间心思不定。
因为在他们的耳边,一声声凄惨的嘶叫不时的传来。至丑时两部收兵之后,总汇了一下,两路清军受瓦坛子炸死的兵丁共有二百四十多人,炸伤的伤病则多达三百五十人。算上之前的损失,竟然已经折损了上千人。
二十七个人,天明之后伤兵中少了二十七个人,他们中间有几个是因为伤势继续加重而死的,可绝大部分是因为忍受不了伤病的折磨和后果而自己自尽的。
这比当场战死沙场更让清兵们感到惧怕。那一声声渗入人心的凄叫,明天会从自己口中发出吗?一日之间,士气高昂的清军已经人心不定了。
可惜的是张世秀、张世凤两兄弟不在,若是他们看到了后寨这一夜间的攻防,心中肯定会羡慕是的。有了强有力的防御工事就是不同,姬家兄弟这一夜过得可是比他们俩轻松地太多了。
第二天上午,清兵没有进攻。
他们的士气在沉默中逐渐衰落。一直不停的凄惨嘶叫,一直不断的自尽,让清军大营蒙上了一层阴沉沉的死气。
下午时候,曾攀桂、文图联手再次进攻了一次,但是白天山寨守兵有大炮助阵,在弹药充足的情况下清军根本就构不成威胁。
……………………
后寨的西面。山岭小道上,一支人马正在沿着崎岖的山路向均州方向前进。
“清军弟兄们,清军弟兄们,俺们大当家的规矩你们是都知道的,只要老老实实的服从,不捣乱不折腾,等到了时候绝对不伤你们性命的全部放走……”麻子拿着一个皮囊,一边往嘴里灌水,一边向着眼前行进中的上千俘虏吆喝道。
他又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押送俘虏,押送梁纲在前寨一战中抓获的一千来俘虏。
悄悄地绕过后寨战场,划过一个半圆然后沿着文图开来的小路一路向着均州方向赶去。
随行部众中,除了麻子本部的独立中队外,还张世凤带引的一中队预备队和一百五十人的火枪兵以及一部分炮队(二十门臼炮)。
他们的任务是伪装成大部队,伪装出一幅梁纲偷率自己主力西取均州的样子来。以此来引诱曾攀桂、文图上钩。
所谓声名声名,梁纲现在的头顶上就有着那么一层‘善待俘虏’的光环。之前那两千多绿营兵战俘,不出意外的都全都被被清军再次收进了花名册。从他们的口中,梁纲是结结实实的做死了‘善待俘虏’的仁义之名。
也正是出于这一点,眼下的一千多战俘才会乖乖的听从麻子的吩咐。就是因为他们相信,到最后自己不至于落个被屠杀的下场。
“走了,走快了,等到了前面找个好地方咱们就宿营。”麻子虽然把部队行进速度拉的很快,但他并不担心后寨那儿的文图、曾攀桂会得不到消息,因为他刚才就在路上灭掉了一支从均州来的补给队,烧掉了一些粮草的同时也缴获了一百支完好的火箭。
清军随军携带的火箭都被那一场大雨给洗了澡,这几天天虽然不再下雨,可也是多云阴天之间来回转换,潮湿的火药晒不干。所以曾攀桂、文图就只有再次从后方运来火箭。
拔除后寨这个钉子,没有火器在手,清军真的是很难短时间内成功。而要是火箭被运到了军中,那么趁着夜色他们就可以把床弩架到山坡上,从而把火箭射到山顶寨子……
第一卷 短毛反贼 一百六十章 放弃
“一百丈。”
“八十丈。”
“五十丈。”
“举枪,预备。”站在最右首的火枪兵第一分队长高琼高声叫道。
“三十丈。”
“放……”伴随着高琼的一声令下,“啪啪啪……”一排枪响紧随着尚未消失的余音响起。
凄厉的惨叫声当即在对面响起,还在冲锋向前的清兵根本想不到对方的火枪射程会打如此之远,在山坡上向前的他们如同一个个靶子一样被射中,前锋梯队中立刻倒下了十几人。
但事情还没完,第一排枪声过后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第五排紧随而来,而后再是从第一排重新开始新的一轮。
一百五十名火枪兵,分作五队排列,分批击发。在宽阔的正面战场上当然是行不通的,可是在现在这般的山岭坡地上却是完全可以。
而且还有那二十门臼炮,它们在伏击打响的第一刻起也在不停地轰击中,生生的将清军阻成了一大一小两段,大部队被开花弹分在后面,冲锋而来的则只有四五百前部。
在生生不息的弹雨下,清军前锋根本无发靠近,在硬顶了数轮之后终于丧失了再度冲锋的勇气,二三百残存的清兵向着左右两侧一哄而散。
而就在西面伏击战打响的同时,梁纲的主力部队也开始了对后寨前存留的千余清军展开了猛烈进攻。
得知梁纲‘主力’西进之后,文图和曾攀桂都不由得跳起了脚,均州可是再也不能有失的,不然的话梁纲这盘棋就真的走活了。而且连续的征战厮杀,郧阳镇兵马已被抽调出了大半,如果梁纲在均州补充了军资再一路杀向郧阳府,就凭那里留守的两千人可是万万顶不住的。
文图、曾攀桂都不敢怠慢,立刻就点起了两部五千人马向西急追而去,而留下了宜昌镇参将图克哈领千余兵丁(不含伤兵)继续包围后寨。
梁纲待文图、曾攀桂主力走远之后,立刻着手联系后寨姬家兄弟,然后就对图克哈部展开了猛攻。
人马占优,火力占优,士气也占优,这一战梁纲当是横扫无疑。图克哈只是强强支撑了半个时辰,就再也顶不住了。抛下数百伤兵,带着残余人马抱头向西逃窜。
立在后寨南头,望着山下还遥遥可见的清兵残破营寨,梁纲心中这一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地,这一场劫自己该是撑过去了。
虽然西边的文图、曾攀桂那里还有五千主力在,东面的阿尔哈图残部也有三千多人,再连同南面的三千湘军和北边已退回均县的阿克栋阿残部,清军实力依旧强劲,但是他们的士气已经跌落到了极点。
阿克栋阿被打了当头一棒,非是梁纲时间紧急来不及追杀,跑回均县时怕是连一千人都不会有,而东面的阿尔哈图残部也是一样的道理,领军主将都挂掉了,军中士气如何可想而知。
文图、曾攀桂两人相信在知道自己被耍了一通之后,心气也不会在短时间内重新高涨起来。
第三次围剿,截止到今日可以说已经是步入尾声了,只等着麻子、张世凤他们领人转回,就可以说是彻底落下帷幕了。梁纲又可以得到一些休整的时间了。
不过在陈虎等人都高兴万分的时候,梁纲却不这样想,他脑子里始终没忘记当初王邵谊的那番话,也始终都在惦记着怎样才能真正的跳出牢笼。
向西,向西!只有到了郧阳府这样千里大山连绵不绝却又处处有人的地方自己才可以真正的扎下根基,不然的话,如在这江北山区里,回旋面积虽然不小却了无人烟,又是清军重地,见鬼了才能真正的站稳脚跟。
就比如说这一次,两万清军进剿,情况是何等危急?虽然是打退了四路来军,可是前寨也相应的被废掉了,自身的损失也去掉了一个多大队。
这样的反围剿自己还能进行几次?粮食、军资还有兵力补充可不是从天上凭空掉下来的,那都需要自己去抢去夺。
清军是损失惨重,可是只要调整调整,梁朝桂就完全可以在下个月再次进山围剿,这些损失和他们的本钱相比太微不足道了。
“是离开的时候了!”
当初梁纲扯旗拉杆子,拿下的主意就是在‘损失惨重’的情况趁机跳出江北四县,以此来摆脱给西天大乘教当‘替死鬼’、当靶子的命运。现在不就是上佳时机么?
拿定了主意,梁纲就不会再犹豫不决。这个关头,最怕的就是拖拖拉拉。当天下午,后寨的所有人马就有条不紊的开出了山寨。在大山里生活了这么些天,大规模转移的事情他们都经历了不少次,就算是那些妇孺女眷也是有经验的。
陈虎等人虽然对梁纲这一决定有些摸不着头脑,在心理还有些不愿放弃这块他们生存发展壮大的地盘,但是在部队里梁纲的话历来是一言九鼎,他要独断专行的话,没人敢或是能反对的。
一场大火在人马开出的同时在山寨中熊熊燃烧了起来,带不走的粮食物资和从清军营寨中缴获的那些东西,全被梁纲堆在了山寨校场一把火烧了个精光,重炮也被炸毁,寻地方掩埋了起来。
大火纷飞下,趁应着多云沉沉的天色,一支小两千人的队伍缓缓向着北方行去,只留下山下营寨中哀嚎不已的数百伤兵,以及和这些人在一起的,前一战中被俘的上百清兵……准确的说话,他们现在也是伤兵,只不过是伤的不太重而已。
在即将走出大山的时候,麻子、张世凤部也汇合进了队伍中,他们在阻击了半天时间后,在黄昏时分,就趁着天色还亮全部撤出了战斗,然后绕着圈子赶来会合。
梁纲本部,一有大批的军资要随军,二有相当数量的妇孺女眷,这行军速度怎么也赶不上麻子他们的,所以紧追了一天一夜时间,终是在山区边缘赶上了大部队。
出了山就是均县,那里有梁朝桂的行军大营,还有阿克栋阿的所余残部,清军合计兵力在两千人以上。
梁纲并不打算再打一次均县县城,他可没那个时间浪费在这里,去郧阳才是当下最重要的……
第一卷 短毛反贼 一百六十一章 入豫第一战
均州是去不得的,文图、曾攀桂那五千人马变数太大。梁纲早就绝了直接西进郧阳的念想,心中反倒是算起了绕路的主意来。
由均县北上,入淅川然后再转西进,最后南下入郧阳。这个路线是他苦思了好久才得来的。
那淅川县位于南阳府的南端,接壤均县,境内素有‘七山一水二分田’之说。梁纲把主意打到了那里,当然对其是有所了解。况且淅川距离邓州很近,而邓州就是高家(高成功、高德均)的老巢,西天大乘教在那里很有势力。部队开到了那里,通过西天大乘教的联系必然可以得到不少帮助,至少几名可靠的向导是不用发愁的。而且淅川县北部和西北部属于伏牛山南麓,县西部和西南部则属于秦岭和大巴山分支,山峦群峰叠嶂,绵延不知多少里,真要是形势危急,暂舍了郧阳先钻进伏牛山去躲一躲也不失为一应急之策。
所以梁纲出了大山,引军就一路直捣均县县城,看起来是气势汹汹,似乎是要再破均县县城一会,可实际上却是在放烟雾弹,是暂时用来迷惑梁朝桂和阿克栋阿的。
当天晚上,已经收集了大量车马的梁纲就带着两千来手下悄悄地撤离了均县县城,而一路北进。等至天亮,梁朝桂察觉到城外情况有异派出人手查探的时候,他们已经过了三尖山,正式进入了河南地界。
淅川属于南阳府管辖,而驻军都算是阿克栋阿的手下,是南阳镇荆紫关协。(南阳镇绿营共辖镇标二营,兼辖荆子关、信阳二协,汝宁营、卢氏营、汝宁营、邓新营、新野营、光州营、固始营。)
进入了淅川,梁纲先是率军攻破了党子口关和李官桥两地的驻防汛,然后就沿丹水直逼淅川县城。
淅川守御所。
千总林阆正来回不停的踱着小碎步,局势危急啊!一想到即将面临的局势,他这屁股就像是长钉了一样,片刻也坐不住,但是再着急也没用,对眼前的恶劣局势他是一筹莫展。
那短毛明显是在湖北混饭吃的,你不在江北好好呆着,不去郧阳府混活,好好地你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