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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中华-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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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拿不到三块钱。

虽然三块银元可以合白银一两半,再算算旧制,都比得上二两满清时期的平库银了。眼下白银还是硬通货,没有向一百年后那样廉价,这样的收入已经是挺不错的了。但是什么事都要看整体,这纺织工不能光看他们的收入,也要看他们的辛苦以及生产中的危险。

现在的纺织机,一个不留意胳膊什么的绞进去一条命可能就完了,至少胳膊是绝对废掉。那一家纺织厂一年下来不死伤上几人甚至更多啊!纺织工们疲劳作业的时候真的是挺危险的。

而且碰上一些黑心肝的厂老板,织工们一个月拿三块钱的可能都没有。就在中华帝国国力蒸蒸日上地盘逐步扩大的时候,新生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老板的矛盾已经逐渐变得不可调和了。

纺织业还只是帝国诸新兴工业中的一行,矿业,比如煤炭开采和石矿场,资本吞噬掉的性命就更多也更频繁了。

梁纲早年为预防资产阶级、无产阶级矛盾尖锐影响国力国家发展,就曾经想过搞来一个《劳工法》或是《劳动法》之类的。

但是很显然,人不吃亏是不会长记性的。中国人历来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不真正意识到无限压榨工人所带来的危害性,一样是新生的资产阶级是不会对此真正上心、用心的。

所以,梁纲就准备等一机会。而眼下看广州的局势,这个机会梁纲似乎就要等来了。只是,中不足的是现任广州太守是他的小舅子李永成,事情一发,李永成处理就是再适宜也难免跟着要吃点灰。

在梁纲身边跟了那么多年,李永成缺的就是地方父母官历练,这也是制约着他不能再往上升一步的最大枷锢。而李永成自己在梁纲身边呆了那么多年,看尽朝堂风云,也期望着能到地方一展自己的才能。两年前帝国更改官制名号,李永成就南下羊城坐上了广州府这个膻腥之地的第一任太守。

“踏踏……”一阵快急的脚步声在会议室外走廊上响起。

“见过周大人。”会议室门前紧接着就响起一阵问候声音。

广州工商局局长周光璐头都没抬,微微一点头作为示意就急忙推开了门走进会议室。“李大人,叶大人,朱院长,各位……”周光璐见过李永成等人,都不及让李永成回话就急切开口,“常博友死不认加钱,一分都不愿意给陆阿采家赔偿。现在三羊纺织厂几百名职工群情激愤,势态愈演愈烈啊!”

就像把一个大火炉搬进了李永成等人中间,一群广州城有头有脸的官员一瞬间个个额头都渗出了汗来。

“王八蛋,常博友是在找死——”警察局长林盛啪的一掌拍在茶几上,怒喝大骂的同时人也站起了身来。

“龟儿子的黑心肝,黑心肝。”叶阆气急之下也破口骂出了家乡话。

“李大人,不能再等了。政府必须介入。不然的话三羊纺织厂就闹起来了。常博友那王八蛋死不足惜,三羊纺织厂毁也就毁了,可咱们……岂不是遭了无妄之灾?下官和您,以及在场的诸位大人、同僚就都要跟着吃挂唠了。”番禺令秦继忠急的都要跳脚。三羊纺织厂就在他的辖区内,常博友本人也是番禺人,这闹腾起来他是第一个被殃及和倒霉的官。三年前颁布的《在职官员责任追究制》盯的就是这类事件。

即使官府没有一点责任,这板子也照样打在当官的身上。秦继忠可不想背个这样的处分过下个月自己的三十岁生日。他还年轻,他还有更大的报复,也想在官场上走的更远。

“政府介入??怎么介入?”黑着一张脸,李永成道。“有法可依吗?有例可循吗?常博友他该死,他奸商,他混蛋,可他有犯罪犯法吗?”

几句话问哑了秦继忠。常博友确实是混蛋,可他也确实没犯法,他一分钱不给陆阿采做补偿,那是因为入厂协议书上根本就无此规定。“这个朱院长清楚,你问他。”

朱辉坪深深叹了一口气,秦继忠也重重的一跺脚。如果常博友真的触犯了法律,秦继忠早就有行动了,何至于让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那陆阿采是三羊纺织厂的普通织工之一,但为人极好。热心厚道,乐于助人。常博友开办三羊纺织厂时他就在那里做工,在纺织厂内织工间的威望非常高。而常理无可改变,工人间的威望高著者往往是老板眼中的一根钉,陆阿采也是如此。常博友为人刻薄吝啬,心肠狠如狼蝎,三羊纺织厂两年来陆陆续续死伤了十好几人,比例之高绝冠岭南。

自然的其与工人之间的矛盾也是顶尖的激烈。场内是经常发生机器被破坏和工人集体闹事、罢工的事情。如恶性循环一样,两边的关系就越发的对立。

此次在陆阿采事件发生前夕,三羊纺织厂内的数百名工人就闹过一次集体罢工。因为常博友接了单子急着出货,在工人每天十二小时工作量的基础上毫无付出的就要织工们每天再加班三到四个小时。工人们罢工闹事就是为了争取加班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因为急着出货,常博友才捏着鼻子忍下那少许的加班费,陆阿采因为疲劳工作就出事了。手被绞进了纺织机中,右手五个指头去了三个半。人几乎是废了一半。

工友再一次出事,出事的人还是威望很高的陆阿采。三羊厂的织工们都愤怒了,一天十五六个小时的工作还只拿那么一点钱,伤残工友抚恤金的问题又一次被新兴的无产阶级呐喊了出来,且要求要作为正式条款补写进入场协议书中。

常博友对陆阿采的残废却是乐得哈哈大笑,这样的一个眼中钉倒了霉,常博友高兴地心里都哼起了小曲。对于工人们要求的伤残抚恤金置之不理。

这一次即便三羊厂的织工们再一次集体罢工,完全停止了布匹生产,常博友也是没有半点退缩和妥协。因为他身后站着的是整个广东,乃至是整个岭南的新兴资本家。

伤残工人抚恤金的问题不是单单三羊纺织厂一家的问题,这是整个天下新兴工业企业的问题。如果常博友敢同意厂内工人的要求,那他就别想再在商场上立足了,那会让他站到整个资产阶级的对立面。

事实上即便是陈家的纺织厂内也不过是另立名目实施抚恤而已。当然,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上面有梁纲的特意指示。

背后是整个阶级做后盾,在陆阿采事件上,常博友和工人们是顶上了。而随着时间的退场和常博友陆陆续续放肆的言论,三羊纺织厂的织工们火气是越发的旺盛。

番禺令秦继忠首先察觉不对,上报广州府李永成,而后的几日内事情就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第二卷 烽火连天 四百九十八章 一鸦英雄今何在

任何‘第一’都是有着与之相应的轰动性的。

在中华帝国脱开陈旧牢笼,开拓创新大踏步向前迈进的关键时刻,新兴工业爆出的丑闻影响尤为的巨大。兼之现在报纸评论的‘推波助澜’之功效,三羊纺织厂的事情若真的闹腾起来了,绝对会在最短时间内轰动全国。

这就是‘第一’的威力!

把事情掰开了看,三羊厂实际上就跟过去时候老板、东家苛待工仆、学徒一个道理,在中国社会中都是极为平常的事情。可是就是这么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放在纺织厂一类的新兴工业上就变得极‘不’平常了。它会在全国范围内造成恶劣影响,乃至最终影响到【梁纲】新政的推展和实施速度也不稀奇。

因为老百姓们都是盲目的,都是从众的和仇富的。且老旧势力在全国范围内也依旧坚挺的存在,并拥有着不小的力量和不俗的影响力,两者相加的结果可不是简单地一家一等于二,而是等于二的无数扩大倍。

这件事继续走下去必定能轰动一时,等于是给守旧派提供了一枚直轰紫禁城的炮弹,而且是威力最大的开花弹。但是历史的潮流不可逆转,梁纲所代表的权力赋予他本人的意志也是不可逆转。

社会改良或自下而上,或自上而下,但无论哪一种方式,想要成功都将离不开权力。决定胜负的关键权利的意志。

在中国,权利的代表就是梁纲。他是皇帝,是九五至尊。

广州之事在一众地方官僚眼中是塌天的大事,可在梁纲的眼中就是属于可利用之事。三羊纺织厂事件所产生的恶劣影响在一众地方官僚甚至是李永成眼中都是一场滔天的大风波,可梁纲看来却只是癣疥之疾罢了!

地位的不同,位子的不同,决定人处事角度的不同,视角的不同。

李永成嘴角撇了撇,周光璐带来的消息给这件事情做了最后的诠释。常博友坚持不让步,三羊纺织厂的织工们更是不可能后退,两边针尖对麦芒,其最后的结果必然是一众广州官僚所最不愿意看到的那种。但是两边迄今为止都没有触犯律法,政府无力介入。

强行介入也不是不行,便是这样即便能压下三羊纺织厂事件。一众当事官员的官位和前途也算到家了!因为他们这样做本身就触犯了帝国律法,其后果显而易见。

梁纲来自后世不假,但也不能超越时代界限的把‘人民公仆’四到现下的官场和时代来。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林公一样的人物,官场上从来都是凤毛麟角的。

眼下的官场社会——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连这句话都是没人达理的。

周光璐怕是威胁的话都跟常博友说了无数遍了,工商局长的话都不起作用,那李永成也没必要亲自到常博友家走一趟了。这件事情的结局政府已经是无法控制了。

“林大人,非常时期,要多多费心啊。”在座的一众官员各回各家。李永成独拉住了警察局长林盛。

什么话都没讲,看着李永成林盛重重的一点头。他这个警察局长在事情彻底爆发时属于首当其冲。

哒哒的脚步声逐渐走远,李永成收拾了一下说不出什么滋味的心情迈步向另一个会议室走去。

看到李永成走进会议室,等候在那里的广州国安局局长杨成业立刻起身打了一敬礼。“杨局长坐。”李永成就近坐了下来。小小的会议室,少少的两个人,低头窃窃私语知道了一个小时后杨成业才悄悄地离开了政府大院。

李永成坐在椅子上,整个身体都不自觉地陷进了去。

…………自己才三十岁,还年轻;自己是皇帝的小舅子,后台极硬朗;自己有个当皇后的姐姐,有个做太子的外甥,地位极稳固……

“我不怕栽跟头,我不怕挫折……”又一次,李永成在心里念叨着这段时间内这句已经不知道被他念叨了多少遍的话。

八月初三羊纺织厂织工暴动,怒砸了三羊纺织厂全部机械,打死打伤了东主常博友在内的纺织厂中高层管理层人员二十三人。

暴动被早有准备的广州警察、城管配合少量驻军火速镇压下去,并未造成大的混乱。因为织工们的怒火九成九是来对于常博友的,而非是帝国政府,所以面对国家机器的时候纷纷束手就擒并不敢多做一点激烈的反抗。但是最终后果依旧是五百余织工被捕,占到了三羊纺织厂全体员工的七成。三名暴动首领被当场击毙一人,成擒两人,织工前后死伤达七十余人。当然伤者为多,占绝大部分。

就像一颗炸弹撂进了粪池一样,轰的一下激起了公粪【公愤】。

老百姓愤怒常博友为富不仁,心肠坏透;

新兴资产阶级愤怒无产阶级胆大妄为,肆无忌惮;

两帮子人把整个中国都搅的嗡嗡不停。连王鼎从拉萨传来的《中英新解备忘录》这个平日记得老百姓和知识分子关注的‘洋玩意’都被彻底淹没在了举国上下的议论声中。

梁纲在嘿嘿的笑。‘常博友们’这下子吃不住了吧,知道愤怒后的无产阶级的厉害了吧?干什么事只有亲自体验了才会有铭刻于心的记忆。只有确切的看清了无产阶级的‘革命性’,这群只知道利益的新兴资产阶级才会晓得安抚工人的重要性。

“好,邓廷桢不负朕望。”梁纲这些日子来坐等钓鱼台,看着天下事情变化,看着民间议论,看着风向忽南忽北东西摇摆,看着守旧派借机生事兴风作浪,就是没下一句一锤定音的话。因为他在等一道应该或可能出现的奏折。

整整一个月时间,他终于等到了。

这一个月时间来,天下议论纷纷,各地官员的奏折自然也雪片飞的一样进入大内。意见千奇百种,各有各的论述。只是大体上的倾向还是相对于弱势的织工的。

有眼光短的只盯三羊纺织厂一事,就事论事;

眼光长的就展现未来,把事件意义从一件事扩展到一整类。

可以说在邓廷桢的奏折上报之前,梁纲手头已经有了很一摞意义大致相同的奏折了。但是可惜的是,这些周折的主笔者还依旧是老式观念,愣没一人往立法上想。

即使是司法系统的官员也只是要求在刑律上添置新的相对于此事的法案,没有一人把‘立法’立在弱势的无产阶级身上的。

邓廷桢的折子看的梁纲很开心,这不仅是因为有了一个‘志同道合者’。梁纲更是高兴中国的第一代新派官员已经趋于成熟了。

邓廷桢,乾隆四十年人,江苏南京人氏,出身宦绅之家,世居秦淮河畔万竹固。

邓家只是南京城内一不怎么大的官僚门第,虽然不是最早归顺中华政权的清朝官员家族,但梁纲对他们一家的关注却是自始至终都半点没有放松的。

因为就是邓家有邓廷桢。

一个后世广为人知的‘英雄’,一个林则徐广州禁烟时期最可靠最得力的盟友。虽然他没有后者那么大的名气,但是只要对虎门销烟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邓廷桢的伟大。

林则徐1785年8月30日,汉族,福建福州人,字元抚,又字少穆、石麟,晚号俟村老人、俟村退叟、七十二峰退叟、瓶泉居士、栎社散人等。

关天培,,字仲因,号滋圃,谥忠节、封振威将军,汉族,江苏淮安府山阳县人。

葛云飞,字鹏起,号雨田,汉族,浙江杭州萧山人。

王锡朋,字樵慵,天津宁河人。

郑国鸿,字雪堂,凤凰县沱江镇人。

……

梁纲对第一次鸦片战争只能说了解个大概,毕竟他只是一个‘小白’,对历史和军事都称不上一个爱好者。即便后世络普及,以及百度大婶出现,一鸦中一些众所周知的爱国将领和民族英雄他也只是记住个名字。至于籍贯和岁数完全一无所知。

事实上在梁纲全无所知的情况下,郑国鸿,定海三总兵之一,就已经死在了川鄂与白莲教的混战中。因为郑国鸿不仅年岁大,而且他家族还是满清的世代军功,他本人在18岁时就承袭了云骑都慰世职,随后就进入了湖北战场。

历史上的郑国鸿安安稳稳的活到了四十多年后,可是梁纲的出现让清中期变成了清末期,历史走向全然大变,这场浩大的风暴中郑国鸿就是一只卷在其中的幼鹰,没能熬到一飞冲天的时候就折翼沙场。

葛云飞、王锡朋,梁纲现在也是毫无所知。只有林则徐和关天培继邓廷桢之后好运的显现在了梁纲的眼线中。

家世清贫的林则徐依旧走着自己文官的路,三年前进入文官院深造,这才被梁纲‘无心插柳柳成荫式’的发现。而关天培这时却已经是南洋第十七师的一员悍将,年纪不大就成了48团的正牌团长。

连同更早时候就崭露头角的陈化成,梁纲事实上已经很满足了。他就记着了这几个名字,就最终收拢到了一半还多。

“传旨,召四川绵州太守邓廷桢来京觐见。”

第二卷 烽火连天 四百九十九章 官商勾结,古今有之

“二弟真是背气,自己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上一把。”李永昌无奈的道,清楚知道整个事情头尾始末的李家对这件事很无奈。

九月。李永成因处理地方事务不当,背负责任被降两级调入京城民政部,从一方坐地虎,变成了小小马前卒。虽然没人干因为李永成级别下降了就轻视他,但是前途受阻遇挫折却是事实了。

李元清对此不以表达态度,二子这事情确实背运霉气,星星之火偏发生在了广州府。李永成不得不一边在暗中促使事情往最坏方面发展,另一边明面上还要担负起这次恶劣事件所带来的责任。

不过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李元清看,这对风头一直兴盛的李家来说未尝不是好事。李永成年纪轻轻就坐上了一府之尊,朝野非议从没有断绝。现在下降两级避避风头,正是李家所需要的。

女儿是皇后,外孙是太子,地位还都极为牢固,李家真正的兴盛在日后,而不是眼下梁纲当政时期。

“景阳胡同的宅子你让人收拾一下,永成回来后就立刻入住了。”后背靠在椅子上,李元清眯起了一双眼睛,视线透过房梁似乎看到了几十年后的未来……

每个势力都有自己的代言人,虽然梁纲规定在职官员及其直系亲属不得经商【虚位勋臣不在此列】,但是在中国,官、商两者间千丝万缕的联系却是彻也扯不断的。

那是中国人性的本能。

不然的话中国怎么会自古就有‘官商’二字,更有‘官商勾结’这一普天下人人耳熟能详的负面成语?

那些个‘代言人’,经过这些年的自我攀升和商家水涨船高的‘根深蒂固’,现今天位列朝堂者已经不在少数。

要紧关头,每一双眼睛都在盯着紫禁城的反应。所以当梁纲令旨一出宫,邓廷桢这个名字就已经在北京城里流传了起来。而等到有心人探听到邓廷桢奏折的内容以后,就如同三九天一盆冷水淋头,这些人骨子里都炸起了毛来。

完全是可以媲美军情传递的速度,一封封书信从北京城迅速发散到全国。梁纲透过军情局和国安部一切情况当然是了然于心,却也只是暗自一笑罢了。

人至察则无徒,水至清则无鱼。一些事情从来都是免不了的,只要在大体上不走样,梁纲现在的心胸还是能够容忍的。并且从心底里他也不在乎‘代言人’这么丁点势力,跟他本人的至高权柄相比太渺小了。

当初雍正帝在那样诽谤满天飞的恶劣情况下都还能强制推行‘火耗归公’和‘摊丁入亩’,一个人跟全天下的地主阶级、官僚们作对,依靠皇帝的权柄一样是取得胜利。梁纲现今贵为开国帝王,功勋名望之重举国上下无有可匹配者,他还有必要去担心那些新兴资产阶级的代言人吗?

如果那些人不识趣,轰隆隆的压过去就行了。那撮官员和他们背后的势力,在皇帝的车轮下就是螳臂挡车,绝对的不自量力。

所以,在邓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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