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与那群大狼们的愚蠢行为。”
说到狼人时,兰斯洛戈薇的脸上露出了不屑,语气当中充满了鄙夷之色,而联想到之前她在谈到狼人俄里斯死亡时的嗤之以鼻,以及隐隐幸灾乐祸的态度,顾白仿佛猜到了什么。
“我不明白,既然你认为人类不好对付,那为什么狼人偏偏那么肆无忌惮?难道他们不知道?”
顾白疑问道。
而面对顾白的疑惑,兰斯洛戈薇则是嗤之以鼻道。
“狼都是蠢货,独来独往,没有自己的文字,又不注重历史,关于自己的过去,他们一直都是靠狼人氏族的长老口口相传,又喜欢四处树敌,连盟友都没有几个,他们哪里会懂什么。”
仿佛很合理的解释,而根据顾白对于狼人的了解,那个脑子里满是杀戮与战斗的种族,如果说他们真的不懂,这个情况也并非是不可能,但是……
“真的吗……”
顾白在心中无声地沉思着,虽然没有什么的根据,但他的直觉,让他总是隐隐的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所以,我希望能够你能够与我们天空之翼联手,以你身为瓦加人当中最强者的身份与影响力,以及我们天空之翼在远古种当中的影响力,尽力促成远古种与瓦加人之间的联合,阻止这一次的危机。”
兰斯洛戈薇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用自己那青紫色的瞳孔,目光诚挚的注视着自己面前默不作声的顾白。
顾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双目紧闭,仿佛是陷入到了什么思索当中一样。
沉吟半响之后,他突然睁开双眼,看着自己面前的兰斯洛戈薇,开口道。
“那为什么你们自己不能解决?难道说,远古生灵的后裔竟还无法解决掉一个轴心吗?”
他的眉毛一挑,仿佛是在质疑。
而面对着顾白近乎怀疑远古后裔能力的质疑,兰斯洛戈薇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良久之后,她才仿佛有些不甘心的迟疑道。
“因为……因为……”
说着,她不由的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咬了咬牙道。
“因为远古后裔对于现世的影响力实在太过薄弱,一来要忌惮神灵的力量,二来……老头子们又都严命我们不得干涉现世……如果是在现世当中发生正面对抗的话,或许,单靠我们的力量确实不足以和轴心相对抗,所以才希望……能够获得你们的支持。”
说到最后,在顾白的注视之下,兰斯洛戈薇甚至微微的低下了头,声音也变得有些低落了起来。
很明显,对于这个向来高傲示人的小孔雀而言,要承认自己和自己的团体不如别人,实在是让她有些屈辱和难受。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了她对于顾白的诚意之高,可以说,但凡顾白所问的,她都是在尽可能的解释出来,丝毫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
但是,即使兰斯洛戈薇如此的坦诚相待,顾白的脸上依然只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还摸了自己的下巴,仿佛若有所思。
“那么……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看着顾白的淡定姿态,兰斯洛戈薇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然后,目光紧紧地注视着他道。
她自认,自己已经把自己的来意解释的足够明白了,若是顾白不甘心继续待在这个小山村当中,还想要向轴心报一箭之仇的话,就必然不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答应她的请求,那么她就算是成功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可如果顾白已经放弃了向轴心报一箭之仇的打算,畏惧、或者说认为自己已经不可能打倒轴心,那么,她也无可奈何,只能是在心中暗暗地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为什么会在出发前那么信誓旦旦的向同伴保证,一定能够说服他?
“还真是天真啊,你觉得他不可能被打倒,但人心多变……或许,他其实真的已经放弃认输了呢……”
兰斯洛戈薇在心中自嘲着,但是,唯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此刻的心中其实有何等的忐忑。
或许……她也不希望自己面前这个曾经千军辟易的男人,会这么容易就被击倒。
而在她的紧张注视之下,顾白却迟迟没有回答,而是靠坐在木椅上,双目微闭,一手扶额,另一只手用自己的手指颇有节奏的敲打着自己面前的木桌,发出宛若金石一般的脆响,仿佛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镗镗……镗镗……镗镗……”
整个小木屋当中,仿佛陷入到了死寂当中一样,仅有顾白那用指节不断敲击木桌桌面的声音在响起,而每一次的敲击声,都仿佛是重重的敲在了兰斯洛戈薇的心上一样,令她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闲话:其实,我现在有事上班,下班没事就弹弹钢琴、下下围棋,写写小说,自娱自乐,感觉这样的伪文青生活,居然还是很不错的嘛。顺便,码完这一章,我就要回老家结婚了。(有事没事立个作死旗先)'(未完待续。)
第两百六十五章 拒绝?()
安静的室内,一片寂静,唯有宛若金石的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在狭小的木屋当中回荡。
在兰斯洛戈薇的凝视之下,体型修长结实、身高接近两米高的顾白却依然沉默不语,只是坐在木桌前,闭目沉思,好似正在思索着些什么一样。
窗外,太阳渐渐升高,明媚的光线从窗外一点点的射入木屋之内,照在顾白的身上,在地上投射出破碎的人影。
“镗镗……镗镗……”
指骨敲打木桌,令人心中烦躁不已,兰斯洛戈薇却迟迟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回应。
心中一点点的沉了下去,原本脸上的忐忑,渐渐被感到被人戏弄的愤怒所取代,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愠怒。
“你……”
终于,长久的忍耐变成了浓浓的愤怒,兰斯洛戈薇张口正欲开口,但就在此时,在她的注视之下,始终如同朽木一样一动不动的顾白的眼皮微动……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一双明亮而通透的瞳孔。
眼里,没有任何的疑虑,有的,只是仿佛已经智珠在握般的自信。
嘴角,微微翘起。
而就在那刹那间,窗外的光线正好照射在顾白睁开的眼睛之上,在兰斯洛戈薇的瞳孔当中反射出了明亮的光芒,那种充满难以言喻般自信的璀璨。
顾白的身材其实一直都极为高大,接近两米的身高、加上那看起来修长而结实的体魄,即使身上仅仅只是裹了一件单薄的布衣,也依然能够给人以一种浓郁的压迫感,在他的面前,身材也算高挑的兰斯洛戈薇便一下子显得宛如老虎面前的小猫咪一样娇小柔弱了。
然而,顾白的外表偏偏极为神俊,修长如利刃的剑眉、明亮而深邃的漆黑瞳孔、薄薄的嘴唇,还有那宛如刀削斧砍般棱角分明的面孔,还有温和且谦逊的气质,都极为容易博得女性的好感。
也正因为如此,在新生当中试图向顾白投怀送抱的普通女性其实是堪称数不胜数,但是……
只有在某些时刻,顾白才会在不经意间证明,自己并不仅仅只是表面上那么温和、好像邻家大哥哥的模样,透露出属于自己的冷冽锋芒……
很难形容那一刻的场景,从窗外射入的光线,被体型高大的男人所全部遮挡,只在兰斯洛戈薇的身上留下了深沉的黑影,而在那个男人的身旁,就仿佛是存在一个无形的黑洞一样,将一切的光芒都吞噬殆尽。
那一刻,兰斯洛戈薇甚至是隐隐看到了那个曾经在刚德要塞之外的战场之上纵横驰骋,斩杀假达阿兹于万军丛中,面对自己面前人山人海的百万强敌,却依然浑身上下都绽放出不可一世般的狂傲与万夫莫敌的自信、睥睨天下气势般的强大男人。
“强者?霸主?”
“皆不过插标卖首之辈。”
兰斯洛戈薇的呼吸微微一滞,心中仿佛一动。
“他终于要同意了吗……”
而就在这个时刻,在兰斯洛戈薇的注视之下,顾白微微张嘴,露出了一口洁白如玉的牙齿,用带着些许磁性的声调说出了几个字。
“我拒绝。”
在他的视界内,只有兰斯洛戈薇脸上的愕然。
……
死寂。
沉默。
彻底的死寂一片。
如果说之前还有顾白敲击木桌的声音,那现在就是彻底的死寂,没有任何的声音,安静的可怕。
在顾白的面前,兰斯洛戈薇出乎意料的显得安静,她面无表情的缓缓低下了头,将头埋在阴影当中,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身体一动不动,没有任何的动作。
而顾白也没有说话,只是悠然的看着她……
“锵啷!”
骤然之间一道清脆的剑鸣响起。
拔剑!
出鞘!
伴随着一张愤怒的面孔,一道白虹闪过,尚未等人反应过来,寒芒四射的剑刃便已经搭到了顾白的脖子上。
“你戏弄我!!!”
仿佛气急一般,那个平时总是高傲、不屑一顾的声音,此刻却变得愤怒无比。
但在她面前,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骤然变故,顾白却连眼帘都不曾动一下,完全无视了正贴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泰然自若的说道。
“不,我只是想说明一件事实。”
虽然明显被顾白的举动给气到了,但兰斯洛戈薇显然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而是勉强压下了心中感到被羞辱、戏弄的浓浓愤怒,从牙缝当中挤出了几个字道。
“什么事实。”
“你们高估了我在瓦加人当中的影响力。”
看着面前仿佛因为自己的回答,先是有些惊讶,随后便又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的兰斯洛戈薇,顾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继续道。
“我不知道你们如何看待瓦加人,但我必须要说,我或许武力确实可以在瓦加人当中占据第一的位置,但这并不代表我就对于瓦加人有什么影响力,事实上,瓦加人根本就不看重这个最强的名头。”
看着面前看似坦然无比的顾白,兰斯洛戈薇的眼睛当中满是怀疑之色。
在她的理解当中,一个种族当中的最强者,理所当然的会受到整个种族的推崇,怎么可能会有不尊重自己种族强者的种族呢?
顾白也显然看出了她的疑惑,只是轻笑道。
“瓦加人并不是不尊重强者,而是相比起个体的力量强大,瓦加人更推崇智慧的强大。空有一身武力的人,不过是一介莽夫而已,就好像是个被外物蒙蔽了双眼的瞎子,根本看不清世事的真相,唯有冷静下来,审时度势,伺机而动……才能真正达成自己的目标。”
兰斯洛戈薇听着顾白的侃侃而谈,却莫名的觉得,顾白说这句话,似乎是在极为隐晦的暗指什么东西一样。但她并没有过多的细想这件事情,而是语气不善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解释这件事?”
顾白淡淡一笑道。
“我只是想听听你究竟还想说些什么而已。”
闻言,之前因为感到被戏弄而萌生出来的愤怒,随即冲上了她的心头。
“你……”
兰斯洛戈薇正欲显示自己的愤怒时,突然之间,一个如银铃般脆耳的欢快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
“白,我今天……”
随之,声音一滞,停了下来。
兰斯洛戈薇随即本能的转过头,看向了木屋的门口,却只见一个手里提着小木篮,虽然身着粗糙衣衫、却依然难掩其美丽外貌的十一二岁少女站在门口,正有些愕然的看着屋内用剑抵在顾白脖子上的她……(未完待续。)
。。。
第两百六十六章 恐惧()
(追更的书居然太监了……fauk)
死寂……
死寂的尴尬。
看着门外的小女孩,纵然是平日里素以机变闻名的兰斯洛戈薇,也不免有些愕然,谁能料到,在她以为不会有人闯入的情况下,居然会有一个小女孩闯入,这可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怎么回事……我不是在周围布下了预警法术吗?为什么没有警示……还有,这个小女孩是谁?人类?遗族?还是其他组织派来的?……等等,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要杀人灭口,以防机密泄露……”
且不说因为眼前的突然变故,脑中已经陷入到一片混乱当中的兰斯洛戈薇,正坐在木桌前,正被兰斯洛戈薇手中的长剑搭在脖子旁的顾白反而是先开口了。
“莉莉,你回来啦。”
他的声音极为镇定,就好像此刻被长剑逼在脖子旁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从他极为从容的表情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的不适,
但在莉莉的脸上,依然满是狐疑和警惕之色。
而说着,仿佛是才注意到莉莉脸上狐疑的表情一样,顾白随即轻笑一声,又做出了一个令兰斯洛戈薇惊讶的举动。
“呵呵……”
只见他用两根手指将锋利的剑刃捏住,然后推开自己的身边,随即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
而因为小女孩的突然到来,心中有所顾忌的兰斯洛戈薇,也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顾白将她手中的长剑推开,然后对着站在门口的莉莉轻笑道。
“你是说这位大姐姐啊,她是我以前的一位朋友,这次来找我,刚刚我们两个是闹着玩呢。”
三言两语之下,一桩原本只要不是瞎子,就都能看出两人之间浓郁的紧张氛围的拔剑行为,硬生生在顾白睁眼说瞎话的嘴中,轻飘飘的成了“两个朋友之间闹着玩”。
“这话,你哄小孩呢……”
而看着眼前满嘴胡说八道的顾白,兰斯洛戈薇险些忍不住脱口而出。
但她还是随即反应了过来,说到底,她与顾白之间并非是什么敌对关系,相反,其实是力图合作的关系。刚刚她一时怒气冲心,不假思索的拔出长剑,已经是极大程度上的失礼了,现在又被另一个不相干的小女孩看见,于情于理,眼下最好的解决办法应该是顺坡下驴,装做什么都没发生才对。
“对啊,其实……我们两个只是开玩笑呢……额……呵呵……”
于是,她原本都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也不由的一转。
但是,比起顾白那脸不红心不跳的睁眼说瞎话起来,在面前小女孩狐疑的目光注视之下,脸皮比较薄的兰斯洛戈薇,最后还是有些不自然的干笑了几声。
而在他们的面前,莉莉的眼神当中虽然有着几分狐疑之色,但听着两人异口同声的解释,她最终还是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提篮,然后微微屈膝,手臂仿佛是在虚提自己的裙角一般,认真的做出了一个类似提裙礼一样的典雅礼节。
“大姐姐好……”
脆生生的声调,让人听得心中极为悦耳,而原本为了迎接顾白归来,而在拜耳他行省蒂洛沃德伯爵府上的礼仪老师教导下努力学来的宫廷礼节,也在女孩的身上体现的无比得体,纵然是身着粗布麻衣,但丝毫不显卑微之色。
若是让那位教导莉莉礼仪的礼仪老师,发现自己这位苦求自己才勉强接受的学生,现在居然能够把复杂的宫廷礼仪做到这一步,定会感叹不已。
而看着眼前乖巧无比的小女孩,兰斯洛戈薇原本悬着的一颗心才缓缓落地。
无论怎样,就算眼前的小女孩心里依然在怀疑也好,至少这事已经算是揭过去了,她与顾白之间也不至于闹的太僵。而眼前的小女孩,她也大致猜到了她的身份……
“那个被顾白救下的小女孩?”
兰斯洛戈薇在心中猜测着。
顾白救下过一个小女孩、并且最后轴心用她来作为诱饵迫使顾白步入陷阱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事实上,关于那一次事件当中暴露出来的魔网,可是在远古遗族当中造成了巨大的哗然,许多巫师更是宁愿什么都不要,也要争着加入到轴心当中,只为一睹魔网真容,由此,也令这个小女孩在异类当中意外的有了一点名气……虽然通常是作为不起眼的配角出现。
但是,兰斯洛戈薇心中想的,却是……
“或许,如果从这个小女孩身上,能够找到什么突破口……”
虽然被顾白直接拒绝了,但兰斯洛戈薇可不是这么容易就死心的人,她明白顾白似乎很看重这个小女孩,所以,蠢蠢欲动的试图从她身上寻找突破口。
想到这里,兰斯洛戈薇脸上原本有些僵硬的笑容,逐渐变得自然而温柔了起来……温柔的仿佛不怀好意。
“你就是莉莉吧,我听顾白说起过你哦……”
微笑着走向了小女孩的身旁,看着自己面前显得仿佛有些拘谨的小女孩,兰斯洛戈薇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浓郁了起来。
“似乎是个很好骗的小鬼嘛。”
在她看来,小女孩的不安与拘谨,应该是之前自己手持长剑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不过没关系,在她兰斯洛戈薇面前,还没有什么小鬼是她应付不来的。
心里想着,兰斯洛戈薇便极为自然的伸出了手,试图抚摸小女孩的头。
按照她的经验来看,小鬼其实都和小动物一样,虽然嘴上说不喜欢被人摸头,但实际上,再淘气的小鬼被人抚摸头的时候其实都会会露出极为享受的表情,这一点上,无论是异类还是人类,都一样……
但显然,她很直接的选择性忽略了那群小鬼在被她摸头前,被她教训的哭天喊地的样子,以及被摸头时那种仿佛老鼠面对天敌时的瑟瑟发抖……
“哼哼,就从你身上寻找突破口吧……”
看着面前因为自己的举动,表现的有些怯生生的小女孩,兰斯洛戈薇的心中自信的想着,但就在兰斯洛戈薇的手即将盖在自己面前这个显得有些柔弱的小女孩的头上时……
“噗通……”
注视着自己面前脸色微红的小女孩,突然之间,兰斯洛戈薇的心跳猛的一停,一股仿佛遇到天敌一般难以形容的莫大恐惧感,瞬间从指尖蔓延到了她的身上。
恐惧……
颤栗……
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畏惧,在她的心中尖啸着,拼命的警示着那难以言喻的危险与不安。
那种感觉,就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个脸色泛红、局促不安的小女孩,而是一位正高坐在白骨王座之上,微抿着浸满了猩红色鲜血与痛苦灵魂在哀嚎的酒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