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寻秦记-第1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一次互相冲刺,两股人合在一起,奔至看台前,倏地停定,带头的荆俊持着枪盾,双脚先立到马背上,凌空一个翻腾,越过马头,人仍在空中时,左盾在身前迅速移动护着身体,长枪虚刺几招,这才落在地上,跪拜在小盘下的看台边,动作如流水行云,不见分毫勉强。

    全场爆起自游艺会以来最激烈的采声,连坐在纪嫣然旁一直冷然自若的琴清也不住拍手叫好。

    小盘见是项少龙的兄弟,身手又如此惊世骇俗,兴奋得跳了起来,竟拔出佩剑,抛下台去。

    荆俊大喜执剑,叱喝一声,百多人迳自奔出场外,他则到台上领赏去了。

    项少龙见场内的人对这次表演仍余兴未了,探头往坐在滕翼旁的纪嫣然道:“纪才女若肯到场中表演枪法,包保采声绝不逊于小俊。”

    纪嫣然和琴清同时别过头来看他,两张绝美的脸庞一先一后的摆在眼前,项少龙不由心颤神荡。

    纪嫣然白他一眼道:“嫣然只须夫君你的赞赏就行了,何须众人的采声呢?”

    项少龙的目光移到琴清的俏脸上,后者有意无意地横了他一眼,才把注意力放回场内去。

    再有几批分别代表禁卫和都卫的武士出来表演后,轮到了嬴盈的女儿军。

    论身手她们远逊于荆俊的都骑,但二百名美少女训练有素的策骑布阵,弯弓射箭,却是无可比拟的赏心乐事。

    旁观者中,女的固是捧场,男的更是落力鼓掌,当然赢得了比荆俊更热烈的回应。

    钟声响起。

    鹿公站了起来,先向太后储君施礼,然后以他洪钟般嘹亮的声音宣布晚艺会最重要的环节,就是以剑技论高低。

    在全场肃然中,他老气横秋,捋须喝道:“凡能连胜三场者,储君均赐十块黄金,酌情封升,我大秦的儿郎们,给点真功夫我们看吧!”

    在欢声雷动中,有两人抢了出来。

    昌平君和十多名禁卫,立时上前为两人穿上甲胄,每人一把木剑。

    两人致礼后,运剑抢攻,不到三招,其中一人便给劈了一剑。

    钟声响起,由负责作公正的徐先宣判胜败。

    十多人下场后,只有一个叫桓奇的青年能连胜三场,得到了全场的采声。

    项少龙一边找寻管中邪的身影,边向滕翼道:“二哥会否下场试试管中邪的底细?”

    滕翼微笑道:“正有此意。”

    两人对视而笑时,又有一人下场,竟是缪毒。

    秦人认识他的没有几个,但见他虎背熊腰,气度强悍,都怵然注目,到他报上官职姓名,才知他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刚荣升内史的缪毒。

    这时另有一人出场,项少龙等一看下大叫精彩,原来竟是吕不韦麾下管中邪之外两大高手之一的鲁残。

    滕翼大喜道:“今趟有好戏看了,吕不韦分明是要煞缪毒的威风,不教他有扬威的机会。”

    项少龙往看台望去,只见小盘、朱姬、鹿公、徐先等无不露出关注神色。心下欣慰,吕不韦和缪毒的矛盾和冲突终于表面化了,若非有软甲护着下身,缪毒必教鲁残给他那话儿来上一剑,废了他讨好朱姬的本钱。

    这鲁残形如铁塔,皮肤黝黑,外貌凶悍,使人见而心寒。两人穿好甲胄后,绕着打圈子,均非常小心。

    纪嫣然叹道:“吕不韦深悉缪毒长短,派得鲁残下场,必定有七八分把握。”

    项少龙见那鲁残木无表情,使人难测深浅,点头道:“这人应是擅长强攻硬打的悍将,以攻为主,吕不韦就是想他甫出手就杀得缪毒招架无力,大大出丑,贬低他在朱姬和秦人心中的地位。”

    话犹未已,鲁残大喝一声,仗剑抢攻。

    琴清不由赞道:“项大人料敌如神,才是高明。”众人无暇答话,全神贯注在场中的打斗上。

    木剑破空呼啸之声,不绝于耳,人人屏息静气,观看自比剑开始后最紧张刺激的拚斗。

    缪毒不知是否自问膂力及不上鲁残,又或诱他耗力,以迅捷的身法灵动闪躲,竟没有硬架。

    到鲁残第四剑迎头劈来时,缪毒才暴喝一声,连连以剑撩拨,仍是只守不攻,采化解而非硬格。

    鲁残杀得性起,剑势一变,狂风骤雨般攻去。

    缪毒亦改变打法,严密封架,采取游斗方式,且战且退,在场内绕着圈子,步法稳重,丝毫不露败相。

    高手过招,声势果是不同凡响。

    嬴盈的女儿军见缪毒丰神俊朗,带头为他喝彩,每当他使出奇招,都疯狂地叫嚷打气,为他平添了不少声势。滕翼叹道:“鲁残中计了!”

    项少龙心中明白,鲁残和缪毒两人相差不远,前者胜于膂力,后者步法灵活,可是目下在战略上,缪毒却是尽展所长,而鲁残则是大量的耗泄气力,力道减弱时,就是缪毒发威的时机了。

    赵致讶道:“为何吕不韦不派管中邪下场呢?”

    项少龙朝她望去,瞥见田贞和田凤紧张得掩目不敢看下去,禁不住笑道:“若派管中邪下场,那就是不留余地了。”

    鲁残求胜心切,愈攻愈急,众人都噤声不语,注视战况。木剑交击之声,响个不住。

    缪毒忽地再不后退,狂喝一声,木剑宛似怒龙出海,横剑疾劈,“啪!”的一声激响,竟硬把鲁残震退了半步。接着使出进手招数,如排空巨浪般向鲁残反攻过去。采声又如雷响起,呐喊助威。

    滕翼摇头叹道:“样子长得好原来有这么多好处。”

    此时场中的缪毒愈战愈勇,木剑旋飞狂舞,迫得鲁残节节后退,不过此人亦是强横之极,虽落在下风,仍没有丝毫慌乱,看得好武的秦人,不论男女,均如痴如醉。

    就在这刻,缪毒忽地抽剑猛退,施礼道:“鲁兄剑术高明,本人自问胜不了。”

    全场倏地静了下来。

    鲁残愕然半晌,才懂回礼,接着两人面向看台跪拜。

    项少龙和滕翼骇然对望,均想不到缪毒耍了如此漂亮的一手,既可保存吕不韦的颜面,更重要是在占到上风才功成身退,否则下一个挑战者是管中邪就糟透了。

    徐先判了他两人不分胜负,每人各赏五金块,观者都有点意兴索然。

    幸好接下来出场的,都是高手,分别代表都骑和禁卫,连番比拚后,最后由大将王陵的副将白充连胜两局,只要再胜一场,就可获赏了。

    项少龙见出场的人愈有身分,吓得原本跃跃欲试的小子们都打消念头,向滕翼道:“管中邪快要出手了!”滕翼道:“不!还有个周子桓!”

    话犹未已,比鲁残矮了半个头,但粗壮犹有过之的周子桓步出骑射场。

    众人见白充轻易连败两人后,这默默无名的人仍敢搦战,都报以喝彩声,把气氛再推上炽热的高峰。

    在众人注视下,周子桓拿起木剑,在手上秤秤重量,忽然拔出匕首,运力猛削,木剑近锋的一截立时断飞,只剩下尺半的长度。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惊奇的不单是因他用上这么短的剑,更因要像他那么一刀削断坚硬的木剑,纵是匕首如何锋利,所须的力度更是骇人眼目。

    周子桓向小盘请罪道:“请储君饶恕小人惯用短剑。”小盘大感有趣,打出请他放心比武的手势。

    白充露出凝重神色,摆开门户,严阵以待,一反刚才潇洒从容,着着抢攻的神态。

    项少龙等却知他心怯了。

    所谓“一寸短、一寸险”,周子桓敢用这么短的剑,剑法自是走险奇的路子,教人难以胜防。

    吕不韦就只是下面这两大家将高手,已使人对他不敢小觑了,何况还有管中邪这超级人物。

    场中传来周子桓一声闷哼,只见他闪电移前,木剑化作一团幻影,竟像个满身是剑的怪物般,硬往白充撞去,如此以身犯险的打法,人人都是初次得睹。

    白充亦不知如何应付,大喝一声,先退半步,才横剑扫去。

    “笃!”的一声,周子桓现出身形,短剑把白充长剑架在外档处,同时整个人撞入白充怀里去。

    白充猝不及防下,被他肩头撞在胸口处,登时长剑脱手,跌坐地上。

    谁都想不到战事在一个照面下立即结束,反没有人懂得鼓掌喝彩。

    王陵和白充固是颜面无光,鹿公等也不好受,气氛一时尴尬之极。

    好一会后才由吕不韦带头拍掌叫好。

    白充像斗败公鸡般爬起来走了。

    项少龙看得直冒凉气,暗忖这周子桓必是近身搏击的高手,恐怕自己亦未必能讨好。

    全场肃然中,周子桓不动如山地傲立场心,等待下一个挑战者。过了好半晌,仍没有人敢出场,项少龙看到吕不韦不住对朱姬说话,显因自己手下大显神威而意气风发,心中一动道:“小俊在那里?”

    滕翼也想到只有荆俊的身手才可以巧制巧,苦恼地道:“这家伙不知溜到那里去了,没有我们点头,他怎敢出战?”

    此时徐先在台上大声道:“还有没有挑战人,没有的话,就当吕相家将周子桓连胜三场了。”

    场内外立时静至落针可闻。

    项少龙心中暗叹,若让周子桓如此的“连胜三场”,都骑和禁卫两军以后见到吕不韦的人,都休想起头来做人了。

    就在此时,人丛里有人叫道:“项统领在哪里?”一人发声,万人应和。

    自项少龙与王翦一战后,他在秦人心中已稳为西秦第一剑手,而更因他“同族”的身分,在这种外人扬威的情况下,自然人人都希望他出来扳回此局,争些面子。

    一时“项少龙”之声,叫得山鸣谷应。

    项少龙见前后左右的人均往他望来,心中叫苦,纵使没有腿伤,要战胜这周子桓都很吃力,何况现在行动不便呢?

第八章 荆俊扬威

    看台上的吕不韦和田单均露出颇不自然的神色,想不到项少龙如此受到拥载,而吕不韦更深切感到秦人仍当他和家将是外人的排外情绪。忽然间,他心中涌起一点悔意,若非与项少龙弄至现在如此关系,说不定秦人会容易点接受他,更不用弄了个缪毒出来。这念头旋又给他压下去,项少龙只有两天的命,什么事都不用介怀了。

    小盘见项少龙在这些兵将和年轻一代里这么有地位,稳压着吕不韦,自是心中欢喜,但却担心项少龙因腿伤未能出场,会教他们失望。在此人人期待呐喊的时刻,由女儿军处一个人翻着勒斗出来,车轮般十多个急翻,教人看不清楚他是谁人,却无不看得目定口呆。

    接着凌空一个翻身,从容地落在看台下,跪禀道:“都骑副统领荆俊,愿代统领出战,请储君恩准。”

    小盘大喜道:“准荆副统领所请。”

    众人见他身手了得,先声夺人,又是项少龙的副手,登时欢声雷动,等着看好戏。

    荆俊仍没有站起来,大声陈词道:“这一战若小将侥幸胜出,所有荣誉皆归丹儿小姐。”

    小盘大感讶然,与另一边一面错愕的鹿公换了个眼色,大笑道:“好!就准你所请。”

    秦人风气开放,见荆俊如此公然示爱,都大感有趣,一时口哨嚣叫助兴之声,响彻整个平原。

    女儿军更是笑作一团,嬴盈等合力把又嗔又羞又喜的鹿丹儿推到了场边去,好让她不会漏掉任何精彩的场面。

    周子桓神色不变,缓缓望往吕不韦,只见他微一点头,明白是要自己下重手,挫折对方的威风,微微一笑,以作回应。双目厉芒电射,朝正在穿甲接剑的荆俊望去。

    岂知荆俊正嬉皮笑脸地瞪着他,见他眼光射来,笑道:“原来周兄事事都要向吕相请示。”

    周子桓心中凛然,想不到对方眼力如此厉害,淡淡道:“荆副统领莫要说笑了!”

    亲自为荆俊戴甲的昌文君听到两人对话,轻拍荆俊道:“小心点了!”领着从人退往场边,偌大的场地,只剩下两人对峙。

    一片肃然,人人屏息噤声,看看荆俊如何应付周子桓那种怪异凌厉的打法。

    虽是万人注目,荣辱胜败的关键时刻,但荆俊仍是那副吊儿郎当,懒洋洋的洒脱样儿,木剑托在肩上,对周子桓似是毫不在意。

    但代他紧张的人中,最担心的却非项少龙等人,而是鹿丹儿。她刚才虽给荆俊气个半死,但心中只有少许嗔怒,现在对方又把胜败和自己连在一起,输了她也没有颜脸,不由手心冒汗,差点不敢看下去。

    忽然间两人齐动起来。

    本是周子桓先动剑,可是像有条线把他们连着般,他木剑刚动的刹那,荆俊肩上的剑亦弹上半空。

    周子桓的短剑往怀内回收时,前脚同时往前标出。荆俊一个勒斗,翻上半空。

    周子桓大感愕然,那有这种怪招式的?他实战经验丰富无比,知道荆俊像他般以灵动诡奇为主,那敢有丝毫犹豫,立即改变战略,滚往地上去,陀螺般到了荆俊的落足点下方,只要对方落下时,立施辣手,只扫断他脚骨,谁都不能怪自己。

    如此千变万化的打法,看得所有人都出不了声。

    斜坡顶上的滕翼对项少龙笑道:“若周子桓年轻几年,今晚小俊定不能讨好。”

    项少龙微一点头,凝神注视场心比斗的两人,没有回答。

    荆俊在周子桓上空凌空两个翻腾,落下时竟一手揽着双脚,膝贴胸口,同时手中长剑闪电般往下面的周子桓劈下去。

    周子桓借腰力弹了起来,腰肢一挺,反手握着短剑,由胸口弯臂挥出,画了个半圆,重击在荆俊由上而来的长剑处。

    这几下交手,着着出人意表,看得人人动容,却又不敢声张。

    荆俊知他是想以重手法磕开自己长剑,好乘虚而入,一声尖啸,竟一脚就往周子桓面门撑去,又快又狠。

    周子桓想不到他身手灵活至此,那还理得要荡开对方的长木剑,回剑往他的腿削去,同时往后急移,好避过临脸的一脚。

    岂知荆俊猛一收脚,周子桓登时削空。

    此时全场爆出震天呐喊,轰然喝好。

    荆俊在落地前又蜷曲如球,长剑重击地面,借力往周子桓下盘滚去。

    周子桓不慌不忙,猛喝一声,蹲身坐马,手中短木剑爆出一团剑影,火把光照耀下,面容冷硬如石,确有高手风范。

    不过只要知道在吕不韦的八千家将中,他能脱颖而出,便知他绝不简单。

    荆俊在绝不可能的情况下,竟箭般由地上斜飞而起,连人带剑,撞入周子桓守得无懈可击的剑网上。

    “柝!”的一声,木剑交击。

    周子桓如此硬桥硬马的派势,仍吃不住荆俊集了全身冲刺之力的一剑,整个人往后弹退。

    众人看得忘形,纷纷站了起来,挥拳打气,叫得最厉害的当然是鹿丹儿和她的女儿军,其次就是都骑军了,把吕不韦方面为周子桓打气的声音全压了下去。

    荆俊愈战愈勇,一点地,又是一个空翻,长剑如影附形,往周子桓杀去。

    周子桓被迫采取守势,身影电闪下猛进急退,应付着荆俊诡变百出,忽而凌空,忽而滚地,无隙不寻的惊人打法,首次想到遇上克星了。

    在荆俊狂风骤雨的攻势里,周子桓锐气已泄,纵或偶有反击,只宛似昙花一现,未能为他挽回败局。

    “柝柝柝!”一连三声,荆俊借长剑之利,重重打在周子桓的短剑上,让他吃尽苦头,手腕麻木。

    人人声嘶力竭地为荆俊助威,更使周子桓既惭且怒,又感气馁。

    双方再迅快攻拆了十多招,周子桓的短剑终架挡不住,给荡了开去,心中叫糟时,荆俊闪到身后,飞起后脚,撑在他背心处。

    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传来,周子桓清醒过来时,发觉正好头额贴地。

    鹿丹儿兴奋得奔了出来,与荆俊一起向全场狂呼乱喊的观者致礼,再没有人注意正羞惭离场的落败者了。

    一番扰攘后,徐先欣然道:“荆副统领是否准备再接受挑战呢?”

    荆俊恭敬答道:“刚才一场只是代统领出战,小将希望见好即收,以免给人轰出场去。”

    登时惹起了一阵哄笑,却没有人怪他不再接受挑战。徐先笑道:“副统领辛苦了,休息一下吧!”

    荆俊向看台行过军礼后,领着鹿丹儿躲回女儿军阵里去了。

    斜坡上的项少龙和滕翼都会心微笑,荆俊露了这一手,鹿丹儿早晚定会向他投降。

    滕翼沉声道:“今晚看来管中邪不会再出手了,因为只要他没有击败荆俊和你,在旁人的心中他始终不是最佳的剑手。”

    项少龙点头同意,就在此时,乌舒神色惶然来到两人背后,焦急道:“齐人正收拾行装,准备远行。”

    项少龙和滕翼同时剧震,往看台看去,只见吕不韦和田单都失去了踪影。

    忽然间,他们醒悟到已中了莫傲和田单的杀手,落入进退维谷的境地里。

    田单选在今晚离开咸阳,正好击中项少龙唯一的弱点和破绽上。

    吕不韦正是想他追去,既可遣开他兵力达四千人的精兵团,更可让他“死”在路途上,干手净脚,事后还可派他有亏职守,罪连乌家,使吕不韦这狼心狗肺的人可获大利。

    纪嫣然诸女更会落到他的魔爪去,一石数鸟,毒辣非常。

    没有了项少龙在指挥大局,这几天他行事自然容易多了,一旦管中邪升回原职,而他项少龙又缺席的话,纵使滕翼和荆俊留下来,吕不韦也可以右相国的身分,把都骑的指挥权交予管中邪,那时还不任他为所欲为吗?

    可是他项少龙怎能坐看田单施施然离去呢?此人自派人偷袭他后,一直非常低调,原来早定下策略,可见他一直与吕不韦狼狈为奸。

    在城郊遇袭伤腿一事,吕不韦虽说自己没时间通知田单,那只是满口谎言,事实上根本是他通知田单的人干的。

    吕不韦这一招叫苦肉计,就是人人都以为是吕不韦的敌人借杀死项少龙来陷害他,其实却真是他出的手。

    自己一时大意,竟给他瞒过了,还怀疑是王绾或蔡泽之中有一人和田单勾结,致有今夜的失策。

    滕翼沉声道:“让二哥去吧!你留在这里应付吕不韦的阴谋。”

    项少龙摇头道:“吕不韦虽抽调不出人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