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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歌南望-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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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那里时,身上的单薄白衣微湿,发梢上沾满细碎的雨滴。

她打开门,带来一阵清新的空气味道。该来的人都已经来了,目光齐刷刷射在她身上。弦歌掸去身上的水珠,笑道,“我没迟到吧?”

“没有。”凌启明道,“那么,接下来就商谈停战的事。”

凌悠扬望着她,很快又收回自己的目光,也不打招呼。

弦歌迟疑片刻,走到凌悠扬身旁,坐下,开始聆听其他人说话。

两个人静静地坐在一边,各自都没开口说话,甚至也没有参与讨论。偶尔视线对上,互相看一眼,然后又分开。

其实,房里的其他人,被这气氛影响得很不自然。符雪迟和凌启明是尽量不去看,装作若无其事,而温闲的眼睛,从头到尾就没消停过,这里转转,那里看看,嘴角时尔划过冷笑。

龚游是将军,他只摆出一句话,“停战我同意,可是,割地赔款绝不可能。”对龚游来说,这是句不折不扣的实话。

凌启明摇头,“龚将军,我敬你是英雄,所以以礼相待,可是,你这句话,是以什么立场来说话?”他不屑地笑道,“战败国的身份?”

龚游脸色微变,他的乌发中浅见几根银丝,皱起眉来眼角就有了岁月的皱纹,“凌将军,你这样的谈法只会再谈来一场战争。”

凌启明不以为意,“现在的兵力是我方占优势,再加上符家的铁骑,我甚至有信心可以让你们全军覆灭!”

龚游叹气,他望着眼前这个意气飞扬的年轻人,不由想到自己年轻时的不可一世,忍不住嗟叹,“凌将军,我可以在利益上有适当的退让,但是,既然今天是我领兵,就绝不可能把越觅国的土地赔给你们,也绝不可能把百姓的钱财赠给你们!否则,我们只有继续打下去。”

凌启明望着他,沉目思索。“悠扬,你怎么看?”

凌悠扬今天是破天荒的沉默,似对这些事情毫无兴趣。他托着脑袋,目光望向窗外,乖巧地不像话。“三哥决定就好。”

弦歌也不插嘴,闲坐在边上,手指无聊地在茶壶上打着圈儿。

凌启明道,“军人的功绩本就该在战场上取得,我并不反对继续一战。不过,我也得为下面的兄弟们考虑考虑,有战争就会有死伤,我是诚心诚意想和平解决的,唉,龚老将军却不肯退让一步。”

“是你太咄咄逼人。”温闲的眼睛灼亮逼人,朗声笑道,“只要合理的,在能退让的范围内,我们都会妥协。”

凌启明哼道,“温闲,你又是以什么立场说话?”

温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仍被反缚身后,好笑得抬头,手都被绑着,嗯,“以俘虏的身份吧,难不成俘虏还不能说话?”

凌启明眯了眯眼,然后微笑,“你想说什么?先不论停战和约,交换人质也是需要条件的吧?”

“当然,我也不指望你们会做赔本的买卖。”温闲说话很干脆,不拖泥带水,“我们的要求,就是拒绝割地赔款,不过,如今带在身边的金钱和粮食可以都给你们,而且,也可以对外宣布是我们战败,增加你凌三皇子的功绩。”他笑了笑,斜眼瞥去,“虽然这其中还有符家的帮忙,不过,你们怎么分享这战绩是你们的事。凌将军,在问我们之前,你是不是应该也问问符家的要求?”

弦歌终于缓缓抬起了头,平静地看着他们。

凌启明望向雪迟,问道,“符将军有什么想说的吗?”

符雪迟颔首,“我并没有其他的要求,因为想帮忙所以就来帮忙,符家和凌家毕竟有联姻的关系,我为的是保持和贵国的友好。”冠冕堂皇的一番话,顿了顿,他又道,“真要说得点好处,温闲,我雀南国不要你的钱,只需要签份停战条约就好,我也有些厌倦战争了。”

温闲狡黠一笑,“这个好说,和符雪迟对战需要太多勇气,能够不打仗自然是最好。”说着,他转向凌启明,“凌将军的意思呢?”

这一次出战,最主要还是建立功绩。父皇还把悠扬也一起送来,意味已经很明确了。他也不好太急功近利,见好就收吧。凌启明叹气,颔首道,“就这样吧。”

“等一等。”凌悠扬突然开口,眼神冷冷的,笑容冷冷的,“其他的我不过问,冷立的命我一定要留下!”

弦歌惊讶地盯着他。

冷立也迎上凌悠扬狠辣的目光,心下一沉。

温闲摇头,不行,绝对不可能,他打这一仗的很大理由就是为了收拢冷力的忠诚。龚游已经不年轻了,越觅国向来重文轻武,龚游之后,也找不出什么像样的武将。好不容易冷立主动投奔,他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把他还给凌悠扬?“七皇子,冷立很重要,我不可能把他交给你。”

凌悠扬慵懒地笑了笑,“我意已决,那么,为了保住冷立,温闲打算以自己的性命阻止?你以为阻止得了?”

温闲沉重地看着他,“何必苦苦相逼……”

“得了,得了。”凌悠扬轻蔑地笑出声,“温闲,你在我面前就收起那套把戏吧,我说过要冷立的命,就绝对有能力拿下他!”

冷立尖锐地笑道,有仇恨,有决绝,“七皇子,你可以说说理由么?为什么执意要杀我?”他的目光瞟到弦歌身上,不怀好意地挑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理由吗?”

喂,喂,老兄,我很想保下你,你就别继续添乱了。温闲心头纷乱,脑袋都快胀破了,你跟符弦歌有啥见不得人的关系别说出来,你就不怕凌悠扬一怒之下使出些卑鄙下流的招数来吗?你不怕我还怕呢,我还想早点回到自己的府邸好好吃一顿好好睡一觉,顺便再找个美人相伴。我辛苦在外,这里好不容易要结束了,你非得打破我的美梦?

温闲神色阴郁又无奈,老兄,你以为我们被绑着做俘虏很有趣?你以为凌悠扬是只温顺的小猫,最多叫两声?你清醒点好不好,那绝对是只会咬人的老虎,而且,别的老虎咬人是因为肚子饿,可眼前这只……温闲重重哀叹,他不饿也会咬人的。

凌悠扬听懂了冷立隐藏的意思,他眼中杀意更盛,笑容也更盛,好,想玩是吧?信不信老子玩死你?心情正糟着呢,正好拿你来出气!

“七皇子,你说个妥协的法子吧?”温闲硬着头皮,他也是个明白人,知道凌悠扬绝对别有目的,只要冷立别继续刺激就行,“你们极东国一直说冷立是叛徒,可他这么个人也做不来这事,背后绝对有人指使……”他别有含义地对凌悠扬笑道,“七皇子更关心的,应该是冷立背后那人吧?”

果然七巧玲珑心,凌悠扬黑眸噙笑,他是想再趁机陷害太子一把,不过,冷立惹到他了。他嘲讽一笑,逗弄地无比开心,“温闲,你不是口口声声相信冷立,相信他不是叛国贼,还要为他正名吗?”

冷立脸色一青。

温闲哭笑不得,意味深长地一句,“今日不同于昨日啊。”

惹上小人,果然这辈子都不能太平了。到了最后关头,还要把冷立利用个干净。弦歌对凌悠扬这人实在无可奈何,多少对他的敌人有点同情。可转念想到自己,不由苦笑,他们彼此之间还存在着间隙呢,说不准哪一天也变成敌人了。

看着凌启明也在身旁,周围有太多不相干的人,而且温闲也猜出了自己的目的,再拖延下去,或会有负面影响。凌悠扬站了起来,终于奔向正题,“虽然冷立此人,极东国中,人人得而诛之,不过,他幕后那人,更加罪孽深重。”好似挣扎着做出最痛苦的决定,凌悠扬皱眉犹豫,“三哥,我们不如放过冷立,听他说一说,当初究竟是谁指使他的吧?”

凌启明猜到事情不简单,却也看不透整个局,几分迷惑几分怀疑,“当初不是皇祖母指使的吗?”

凌悠扬嗤笑一声,目光若有似无地刺在冷立身上,“恐怕没这么简单,冷立,你说呢?”

凌悠扬的目光很刺人,意思再明显不过。

温闲也拼命地使眼神。

冷立沉默,面如寒冰,别人都以为他不会说了,或者以为他仍想解释自己是冤枉的。结果,许久,他冷冰冰吐出三个字,“凌靳朔。”

凌靳朔,太子,极东国的太子。

听到这三个字,凌悠扬的嘴角邪恶地勾起,昙花一现。

凌靳朔这个名字已经吐出嘴巴,要收也收不回去,凌悠扬对此很满意,虽然脸上表现出痛心疾首的模样,但心里早就笑开一朵又一朵灿烂的鲜花。他挥挥手,很干脆地把越觅国的人放了回去,和谈也在无比顺利的情况下结束。

凌启明虽然多少对皇位有点念想,但并不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他知道,他若坚持争夺那个皇位,至少会引发一场宫变。而这样的结果,会对极东国造成的损害也绝不小。况且,这场争斗是失败的可能性大于成功,父皇也不是老糊涂,也不会对他留情。

所以,凌启明一直专心在军事上,和各国英雄交战对阵,棋逢对手也别有一番趣味。朝廷中,他不站在任何一个阵营,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他不是那种特别精明的人,可也算不上是木头,对这次冷立的“揭发”,他虽有犹疑,但是本着明哲保身的道理,再加上他对太子并无好感,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符雪迟也代表雀南国和越觅国签订一份和约,然后凌悠扬开口要求,飞鸽传书给玄崆帝,最终同意签订一份三国和平的条约,换来了百年的和平。

弦歌想要的,全部都实现了。

凌悠扬这个人,即使是被算计了,也会把输弄得像赢一样,把弦歌的成就感抹杀得一干二净。事后说起来,还是他大度谦让,为了成全才提出三国和约的事情。

看上去皆大欢喜的局面,但弦歌一直高兴不起来。她曾经以为,计谋可以算计一切,只要有智慧,很多事情都可以按照想像之中去发展,可是,她算漏了人心。

她算漏了凌悠扬,也算漏了自己。

夜幕中繁星点点,墨一般的色彩,闪耀着灼眼的光芒。

池水碧波,桂香弥漫。

凌悠扬一人独坐在院中,石桌上摆放着一坛子的佳酿,他的白色衣袖轻轻翻动,便倒出一些在青瓷碗中,晶莹透彻的色泽流光溢彩,闭上眼,享受地抿了一口,“好酒。”他拿着筷子敲击碗沿,脆生生地回荡着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朗声笑道,“可惜啊可惜,有了美酒,却少了佳人相伴。”

弦歌和他是住在同一间房,回到屋里空荡荡地看着难受,睡不着觉,也散步到后院,正巧听到凌悠扬说话,于是站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凌悠扬也一眼就看到了她,对视,对视,再对视,然后撇开脑袋,视若无睹,继续喝酒,嘴里念叨着,“美人啊美人,美人在哪里呢?没有美人跳舞给我看,也没有美人唱歌给我听……唉,人生苦短啊……”

弦歌坐到他对面的石凳上,眼睛直勾勾地盯在他身上。凌悠扬仍像个没事人一样,把她当空气,看也不看,理也不理。弦歌倾过上半身,一手拿住那只青瓷酒杯,想拿过来喝酒。凌悠扬握紧,目不斜视,淡淡道,“符姑娘,请自重。”

弦歌不松手,似要望进他的心里,轻笑一声,“自重?姑娘?”她仰起脑袋,“我还算是姑娘?呵呵,凌悠扬,你是不是忘了大婚那天,你在喜床上做过什么?嗯?你那天醉得也没那么厉害吧?”

凌悠扬滞了滞,送开手,嘲讽道,“牙尖嘴利么?符家的家教原来就这程度?死缠烂打着抢别人的酒?”

“呵,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凌悠扬直接举起那坛子,仰头喝了一大口,香甜四溢。他的眼神忽然深邃之极,声音清晰,“符弦歌,我想休了你。”

弦歌一僵,拿起抢过来的那只杯子,低头喝酒。

“不过,又有点舍不得。唉,我竟然也沦落成优柔寡断的人了。”他的双手都放在石桌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懒洋洋的摆放在桌上,眼睛亮闪闪的,嘴角若有似无地勾起,“你说你这个女人有什么好?虽然漂亮却也不是顶美,三从四德你也半点不懂,脑子里心心念念想着别的男人,对我不够一心一意,甚至连床上工夫也……唉,我当时怎么就娶了你呢?”

弦歌瞥他一眼,颇为赞同,点头,“听起来的确很糟糕。我们同病相怜,我也恰巧嫁了一个不如意的夫君。”

凌悠扬一滞,“哦,你夫君那么好的人,你还有什么不满?”

“卑鄙,下流,无耻,淫奸,阴险,歹毒……”弦歌扳着手指头,频频点头,“我以前讨厌的习性,我那夫君基本上都满足。唉,可惜这世上的女子无法休夫。这样想想,我比你可怜得多。”

凌悠扬脸色微青,眼睛眯起来,双唇紧抿成一条线,阴森森道,“符弦歌,你不要太过分了。”

弦歌笑眯眯地望着他,无辜眨眼,“呐,你说说,如果要离开他,我是不是只能耐心等我夫君休了我?”

“离开?”凌悠扬玩味地咀嚼着这两个字,“你还可以回到哪里?”

弦歌一下子沉默下来。

“我觉得啊,与其休了你,不如把你继续放在身边,日日夜夜地折磨你。”凌悠扬说得很起劲,像小孩子的恶作剧,笑着看了弦歌,“这样有趣多了,不是吗?”

弦歌似笑非笑,“真幼稚。”

凌悠扬凝视,他缓缓站起身,拿起那坛子酒倒满酒杯,醇香的佳酿溢满酒杯,鼻腔间是迷人的醉味,放下坛子,整个过程中他的眼睛就不离弦歌的脸庞。他微微伏下身子,目光与她平视,纤长骨感的手指搭在她脖颈的动脉上,动作温柔,笑道,“那么,幼稚也是你以前讨厌的习性吗?”

弦歌微微仰起脑袋,摇头,“不是。”

“呵呵。”凌悠扬笑得很妖异,像在黑暗中悄悄绽放的曼珠沙华,冰凉的手指划过她的面颊,声音如梦似幻,若真若假,“弦歌,你爱我吗?”

空气瞬间静止,风停了。

弦歌避开他的视线,换了个方向坐着,轻轻的,他的手指也离开脸庞。弦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垂下眼,然后轻轻点头。

凌悠扬露出像小孩子得到糖果般的神情,一下子闪到她面前,半蹲着身子,手指支起她的下颚,“我想听你说出来。”

气氛旖旎,弦歌抬眸,声音清晰,“爱。”

凌悠扬松手,站直了身躯,身材挺拔,衣袂飘飘,白色的华服在风中翻腾起伏。他偏过脑袋,笑容璀璨,瞳孔乌黑如墨,嘲讽道,“你爱我?好,我相信。不过,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我不再爱你,而你却依然爱着我,想一想,那会是多有趣的事情啊。那样,才是真正的折磨,不是吗?”

风,又吹起了。

弦歌的神情瞬间一僵,空气冰冷,她勾唇,“是啊,你很期待?”

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许天下人负我。你既伤害了我,我当然十倍百倍地讨还回来。凌悠扬冷眼望着她,温情不再,“我想一个人喝酒,还请王妃速速离开。”

弦歌安静地离开,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走,离着后院越走越远。很多事情在脑子里纷繁复杂地搅在一块儿,心思沉重。前处火光荧荧,弦歌眨了眨眼,意识一下子清醒点儿,赫然看到符雪迟和林因站在火堆前,正在说话。

符雪迟似乎有所感应,脑袋微微一偏,就看到弦歌。他眉头皱了皱,然后又笑道,“还不睡?你现在的身体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

林因转头,看到弦歌,于是咧嘴一笑,“城主。”话出就就察觉到不对,急忙改口,“不对,现在该称呼您为王妃了。”

弦歌向他们走去,眼珠子黑溜溜的,“你们才是,这么晚了还不睡?”

“嘿嘿,亏得还没睡,若是睡了今天就碰不到城主了……不对,王妃。”林因看上去很有精神,狠狠一拍大腿,“妈的,改不了口,要不还是叫您城主?属下都习惯了。”

弦歌忍俊不禁,“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城主,城主。”林因像献宝似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说起来,我的儿子出世了,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来看看?我媳妇儿整天念叨着你,大家都很想你!”

弦歌笑得狡猾,拍拍他的肩,“林因,你常年跟着雪迟在外奔波,怪辛苦的。结婚了这么多年都不了解女人,你不怕你媳妇孤独在家会寂寞?小心她跟别的男人跑了,到时候你哭就来不及了。”

林因的笑脸一下子就僵住了,说话也说不清楚,“城,城主……您,说什么呐?”

弦歌笑道,“你每次回去,有给她带过礼物吗?”

林因苦着脸,摇头。

“她常年操劳家务琐事,你有说过一句‘辛苦了’吗?”

林因脸色更苦,摇头。

“你有经常跟她说你爱她吗?”

林因脸色越听越青,摇头,声音像蚊子叫,“没有。”

弦歌似笑非笑地瞅着他,“你打仗是辛苦,以前我就想说,你对家庭的关心太少,说好听点是不善表达,说难听点简直一呆子。我若跟了这种男人,替他打扫替他操劳替他担心还要替他生孩子,早就跑了。”

林因神色焦急,讷讷道,“可,可是……”

“弦歌,别逗他了。”符雪迟看不下去,咳嗽一声,手掌安抚性地搭在林因肩上,眼睛却望向弦歌,“林因会当真的,他在这方面比你想得更愚钝。”

林因忽略了“愚钝”二字,不过马上听懂了符雪迟的意思,气冲冲道,“城主,你耍我玩?”

弦歌瞥他一眼,笑道,“因为看你的反应很好玩啊,所以忍不住就想逗逗看。”她两手一摊,“放心吧,你那媳妇人很好,不会跟别的男人跑的。”

林因长吁一口气,看着弦歌的眼神还有些怨愤,“城主,你这玩笑开大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像快做母亲的样子!”

弦歌笑道,“也不完全是玩笑,也算给你提个醒,多给你媳妇一点关心。光放在心里可没用,在行动上也要表示出来。”

林因怔怔的,目光复杂起来,“嗯。”他忽然又笑出声来,“城主,说起来将军还没成亲,你也该劝劝他,这么孤家寡人的下去……”说着话,林因眼睛的余光瞟到符雪迟脸上,看着他的神情忽然就打了个冷战,吞下一大口口水,扭头要走,“那属下先告退了,你们慢慢聊。”转身离开,脚步越走越快,一会儿就不见人影了。

夜风蚀骨,桂香凛冽。

火堆里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因,燃烧出灼眼的黄色。愈发显得夜深人静。

弦歌迎着风口站立。

符雪迟望着她,轻声道,“心情不好?”

弦歌微微一僵,然后便笑了,“很明显吗?”林因那小子就没看出来,她以为她表现得跟平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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