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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桃源-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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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她都觉得气氛挺凝重,无论是陈可逸的父母,还是两位伯伯,都很沉默。

    她注意到,开车的司机,是一名穿着陆军制服的少校,除了闷头开车,始终是不言不语。

    穿过了市区,这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越走越偏,逐渐上了玉泉山。

    严格说来,玉泉山在建国之前并不出名,只不过是一座风景秀美的名山罢了。但在建国之后,立即名声大作,主要是,这里不仅是中央军委机关所在地,而且有很多元老和老帅,都住在这里,安度晚年。

    临近山口处,夏冰就发现路边设了固定的岗哨,十几名荷枪实弹的战士,在一位上校的带领下,警惕地注视着山口的方向。

    军车缓缓减速,停了下来。少校司机从车上走下去,打开随身的公文包,拿着一份带着照片的文件,递到了上校的手上。

    上校仔细看了好几遍照片,又走到车边,认真核对了几个人的相貌。当他看见陈振天和陈振云的时候,立马双腿并拢,行了一个军礼。

    然后转身进了岗亭,打了电话确认,举手,放行。

    夏冰看得有些紧张: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玉泉山,建国路已经算是戒备森严了,但比起这里,还是差得多。

    或许是从后视镜里,看见夏冰的脸色,觉察到她有些忐忑,不自在。陈振天转回头,对夏冰说道:“今天是没有张扬,调了辆普通的军车。往日里,咱们家的车挂了特别通行证,别说一个小小的山口,就是军委机关也是来去自如。”

    夏冰从这听似平淡的话里,嗅出了一丝傲气,老陈家的霸气显露无疑。

    果然,一路之上,岗哨林立,卫士如云。也许是接了通知,车子再也没有被拦下,径直驶上了半山腰的陈家大宅。

    陈家大宅正门两侧,除了四名配着半自动步枪的战士之外,岗亭门口站着一位正在敬礼的中校军官。

    中校军官的两旁,一名长得极为彪悍的战士,牵了一条全身黑得发亮,没有一丝杂毛的大狼犬。饶是见多识广的夏冰,竟然也认不出是什么品种。

    夏冰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有些冒汗:真正的超级大豪门啊!

    在容城的一亩三分地,夏家已经是高门中的高门,但到了陈家,又是另一个层次。

    玉泉山的秀美风光,此刻在她眼中都没什么滋味,心中感受到的,是无与伦比的压力。

    她这边紧张地不行,却见到陈可逸的父母一副淡然的样子,丝毫不为所动,不禁在心里叹道:自己的母亲总是嫌他们出身低,没见过世面,连我自己有时也这么认为。

    但到了这样的场合,才看出来,什么是豪门子弟的底蕴……

    “到了么?”这时,一直熟睡的陈可逸倒是醒了,自顾自伸了一个懒腰:“饿得很。”

    夏冰简直无语了:自己都紧张忐忑地要死,这家伙居然还真能睡着,这心理素质简直是无敌了!

    “放心,饿不着你!”陈振天看了陈可逸一眼,心里叹道:第一次上门,一点不怯场。不愧是老三的儿子,天不怕地不怕的。

    吉普车继续行驶,进了大宅门,陈可逸看见三栋小洋楼,成品字型排列在占地足有好几亩的院子里面。

    院内,小路两旁,种满了花草,不过让人疑惑的,居然都不是名贵的品种。

    “老三,看到这些花,想到了什么?”陈振天突然非笑非笑地问了一句。

    陈可逸猛然间发现,自己这个倔强地要死,流血不流泪的父亲,眼角居然挂着一滴浑浊的泪水。

    “当初你就是喜欢鼓捣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人家没在背后少非议你,说你有资本主义情调。”陈振天指着花花草草,说道:“这些花草,都是你当初播的种,几十年了,老爷子一直都让专人伺候着,开了一季又一季……”(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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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自作主张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陈振海三十多年前离家,种的这些花花草草,三十年后,依然还是没什么变化。这说明了什么?

    或许老爷子这么多年来,一直在骂这个离经叛道的不孝子,但至少有一点,他没有忘记,一直在想着这个儿子。

    就连陈可逸看着这一幕,听着大伯说的这些话,他的心里都有些震动,很是感慨。可想而知,作为当事人的父亲,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感受?

    “不孝子,我真是不孝子。”陈振海一直包裹着自己的那层看似坚强的外壳,在看到这些平凡的花花草草的一刻,就轰然破碎了。

    他永远不会后悔自己做出的选择,但他突然觉得,其实未必一定要以如此极端的方式,一别就是三十多年。

    三十多年,人的半辈子啊!

    自己能有几个三十年,老爷子又有几个三十年?

    感觉到了丈夫激动的心情,谢欣兰伸手握住了丈夫的手。这么多年来,这对老夫老妻就是这样一路手牵着手,互相扶持,经历了无数风雨,从少年走到了白头。

    “都怪我,我们当时太年轻。”谢欣兰说着说着,眼中渗出了泪水:“因为我,你错过了一切,如果有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回到当初,我绝不会再拖累你。”

    从与陈振海相知相爱的那一刻起,她心里就有数,她知道两个家族之间的夙愿。她明白,从那一刻起,终其一生,自己都别想踏入陈家的家门一步。

    但却没想到,现在居然踏进来了。但付出的代价,是三十多年的时光。是丈夫被扫地出门的悲惨下场。而且就算到了这个时候,也只是来见见老爷子一面,并不代表已经被陈家所认可。

    “说什么傻话,谁拖累谁了?是我拖累了你,让你过了三十多年的苦日子。”陈振海说道:“就算回到当初,我还是会做这样的选择,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拖累你,拖累咱们的儿子。”

    夏冰看着这样的场面,不由得眼中有晶莹在闪烁。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心挺硬的人,不像一般的女人那样容易被感动。一方面因为她太强势。很多事情都看得太透了,不会随随便便就让自己陷入某种非理智的情绪里;另一方面,她的那个大家族里,暗流涌动,明争暗斗从未间断,也没多少真情流露的时候。

    此时此刻,她看到这一幕,感受到陈父陈母那相濡与沫的感情,为了在一起。过着从天堂跌落地狱的生活,含辛茹苦。但他们无怨无悔,相牵白首,至死不渝;

    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这么多年过的是锦衣玉食的日子,但无论是价值观还是看待事物的角度,都存在很大的分歧。或许在人前,他们是恩恩爱爱。和和美美,但是真正的感情,只有两人自己清楚:这么多年。他们到了现在,还能像一开始那样爱对方么?他们过的快乐么?

    接着,她突然又想起了自己与陈可逸的这门婚事,这六年的种种。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为了所谓的前程,把自己的生活给弄丢了。

    此时此刻,泪水在眼眶打转,一半是被陈父陈母所感动,另一半,是为了自己而难受……

    “都过去了,也别想这么多了,还是先进去看看老爷子吧。”陈振天目睹这场景,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沉声说道。

    陈振海点了点头,然后拉着妻子的手,跟在大哥身后,向着中间的那栋小楼走去。

    陈可逸和夏冰走在了后面,陈可逸平生第一次进了这么高贵的场所,说不上紧张忐忑,但要说一点不好奇,那也不太现实。他就是想看看,处于金字塔最顶端的人,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这个种满了花草的院子,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不过与想象中的奢华有些出入。当他走进了小楼的门之后,就更是惊讶。

    客厅里,沿着墙边摆了一圈老式的沙发,就像电影里那种老革命坐的,硬邦邦的,哪像现在的沙发那么软;每张沙发前面,都摆了一张样式更为老土的茶几,茶几上都放着一只热水瓶,和一个老式的烟缸。

    陈可逸定睛一看,茶几上竟然还有一行小红字:中央军委办公厅,编号105。

    这难道是把当年办公的老古董,都搬回家当家具了?节约地有点太不像话了吧!

    这哪像是在全国都数一数二的顶级贵族家,应有的气派?随便挖个什么村干部出来,分分钟都秒杀!

    “想不到赫赫有名的老陈家,居然如此朴素。”夏冰也大为意外:这种装修和摆设,别说出现在豪门家里,就算是个平头百姓,也显得有些寒酸。

    但这寒酸的陈设,非但没有降低陈家的形象,反而更让人敬佩。这绝不是在作秀,这种地方一般人根本进不来,秀给谁看?

    “老爷子在楼上的卧室里,我们直接上去吧。”陈振天面色有些凝重,向楼上走去。

    陈可逸这时注意到,小楼里有一些服务人员,忙上忙下的,人人的面色都不太好,连空气中都透着一股子伤感的味道。

    上了二楼,鼻子就嗅到一股医院里常有的消毒水味。好好的家里居然弄成了这样浓烈的味道,可想而知来了多少医生,用了多少药,情况有多糟糕。

    卧室门外的楼道里,还有好几个人,个个都面露忧色。

    当这几个人看到陈振海的时候,都是明显地一愣,然后扭过头去,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就像空气一般。

    很显然,这些都是陈家的人,对陈振海这个与家族决裂的“叛徒”,并不待见。况且陈振海现在回来,有些人心里不免还有些小算盘:现在回来,会不会分一杯羹?

    “你们都下楼去等吧,别在门口走来走去,免得影响老爷子心情。”陈振天挥了挥手,说道。他太了解老爷子了,是一个何等要强的人,这么多人候在门外,会给他一种很不好的心理暗示,提醒他:自己不行了。

    几个人都依照陈振天的吩咐,走了下去,一边暗中打量了陈振海的一家人。目光尤其在陈可逸和夏冰的身上停留了一下,印象有些深刻。

    “别管他们的,老爷子就在屋里,我先去通报一声。”陈振天先是在屋门口,征询了一下保健医生的意见,然后进了屋,片刻后返了出来。

    “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在里面,叫你们一家四口进去。”

    一家四口,当夏冰听见这个说法的时候,心里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滋味。

    四个人随着陈振天,进了卧室。陈可逸随意打量了一下,卧室里的陈设也很朴素,不过设施倒是很齐全,尤其是医疗设施,比最高级的病房还要先进。

    卧室非常地宽敞,还分为里间和外间,外间有保健医生和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服务人员,看起来每个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陈老的身体不太好,只能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保健医生说道:“注意,千万不要让陈老的心情太过激动。”

    陈振天点了点头,对自己那倔强的三弟说道:“老三,进去后不管老爷子怎么骂,你都得忍着,不要顶撞,能做到吧?”

    陈振海使劲地点了点头,现在他只想看看阔别了三十多年的老父亲,哪怕不说一句话,任凭他怎么骂。

    推开门,进入了里间,那股子药味倒是没了,从这个细节上,可以看出老爷子的性格确实很好强,不想让自己时刻处在一个病人的状态上。

    一进门,陈可逸就看到了坐在床边轮椅上的老人,头发花白,而且很稀疏,额头上布满了皱纹,脸色非常不好,显得苍白。

    但就是这么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却依然给人无与伦比的震撼力,只感到这个老头子的身上,充满了霸气,一言九鼎。

    尤其是那双浑浊的眼睛,坚毅果敢,不怒自威,让人根本不敢直视。

    一句俗语,不知不觉涌上陈可逸的心头:人老虎威在!

    而在老人家旁边伺候着的,是一个慈祥的老太太,应该就是陈可逸的奶奶了。老太太一眼看到陈振海,顿时双手颤动,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这个孽子,终于想着回来了!”老爷子突然放声大吼道。

    这让外间的保健医生吓了一大跳:这不刚嘱咐了,不要让陈老情绪激动么?这是怎么回事啊,刚进去就这么大的阵仗!

    陈振海全身颤抖,青筋冒出,心情激荡地无以复加。

    要是以他三十多年前的脾气,被这么一吼,绝对是立马扭头便走。但现在看着苍老的父母,他的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千疮百孔。

    突然噗通一下,他跪倒在地,大声哭道:“不孝子回来了!”

    “噗通”一声,谢欣兰也跪了下去。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太太全身颤抖着,老泪纵横,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摸着儿子饱经沧桑的脸颊:“我的儿子吃苦了。”

    “哼,都是他自找的,与人无尤!”老爷子怒不可遏地说道:“你不是说了,再也不踏进陈家半步的么,今天又回来干什么?”

    陈可逸心里突然一震:看这意思,应该不是老爷子让大伯来请咱们回来,而是大伯自作主张的……(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一百八十章 赶紧办事

    陈可逸偷偷看了大伯一眼,见他的神情如常,没什么变化。

    不过这只能表明他的心理素质好到了一定的程度,却不能与这件事脱开干系。有八成的几率,这事是他假传圣旨,先斩后奏的。

    但这又怎么样呢,假传圣旨和奉命行事,有什么区别么?老爷子心里想着儿子,那是必然的,否则见面也不会这么激动。

    但他这脾气要真是上来,没个合适的台阶下,说不定真会把刚回家的儿子又给赶出去。

    如果真发生了这样的事,那就真的无法挽回。这辈子,都不能够再看一眼了。老人家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也许都放心不下。

    “你这个孽子回来干什么?给我滚出去!”老爷子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甚至有些暴躁了。

    “老头子你要干什么啊?”老太太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老三在外面漂泊了三十多年,好不容易回家了,你怎么又要敢他走,好狠的心!”

    “这个事你别管,我不想再看这个孽子一眼。”老爷子原本苍白的脸色,这时已经冒得通红,汗水顺着往下滴。

    陈振天看到这情形,才有点吓住了:老爷子这么激动,万一气出个好歹来,那可怎么办?看来自己这事,还是太草率了,以为只要他们见面,过去的事就都能一笔勾销了。

    还是低估了老爷子的暴脾气……

    “老三,要不你还是先到外面去坐会吧。”陈振天拍了拍老三的肩膀,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等老爷子情绪稳定点再说吧。”

    陈振海猛然间,对着老爷子连磕了三个头,砰砰作响。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已经全红了。

    “我这个不孝子,是没有资格再回家了。今天见到父母最后一面,千恩万谢,不足报生育之恩。”说完,又是三个响头。

    听着这砰砰的响声,老太太的心里确是犹如被一柄重锤,狠狠地撞击在心坎上。

    知子莫若母,老三的脾气,她这个做母亲的最清楚不过了。他如此郑重其事地磕头,那是要诀别的节奏,等他磕完这些头。走出这个门,那就意味着,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了。

    “老头子……”她无助地看向了老爷子,想让他说一句话,阻止老三的离去。

    老爷子却是一言不发,仍然保持着愤怒的状态,看着这一切,仿佛一点都不在意。

    但若是细心,便可以留意到。老爷子此时,拳头攥得紧紧的,微微地在颤抖。嘴唇也有些发青。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并非不在乎这个儿子。只是拉不下这个面子。

    纵然是在重病缠身,随时都可能离开这个世界的情况下,也放不下!

    一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忧心忡忡。不知所措。

    夏冰更是急得要落泪:难道血浓于水的亲情,就要如此消散了?

    这一刻,她心急如焚。但她无能为力,这样的感觉,让她很无助:曾经以为自己很强,什么事情都能解决,但现在却发觉,别说解决,连面对都很困难。

    “爷爷,你老人家精神头还挺足的啊。”

    陈可逸突然间站了出来,走上前去,在老爷子的轮椅前面蹲了下来。

    所有人都是一愣。

    “你……就是小逸?”老爷子看着陈可逸,情绪一下子缓和了很多:“我的孙子,都长这么大了。”

    “我的乖孙子,快让奶奶好好看看。”老太太伸出一双干枯的手,一个劲地在陈可逸的脑袋上摸:“乖孙子都这么大了,奶奶还从来没抱过。这么多年,在外面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说着说着,眼泪又止不住地流。

    “哼,还不就是怪这个狗屁儿子,让孙子吃了这么多苦。”老爷子愤愤地瞪了陈振海一眼,说道:“你说你能干个啥,自己都混得要死不活的,还把我孙子给连累了。”

    陈振天一听这语气,老爷子虽然还是端着架子,但明显已经缓和多了。有了孙子这个台阶,大可以顺顺当当地借坡下驴。在我国的传统文化中,爷爷最疼的不是儿子,而是孙子。就算儿子千错万错,但孙子是无辜的。尤其是流落在外这么多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让人想着就心疼的孩子,爷爷奶奶要是不溺爱,那才是怪了。

    这样的场景,证明了陈振天的判断:老爷子心里早就原谅了老三,只是他一辈子都爱面子,不会说出来而已。就算老三回到他眼前,他也会借题发挥一下。

    要不是陈可逸及时出面,给了这么一个台阶,情况还真的不堪设想。

    “这小子倒是机灵。”陈振天看了陈可逸一眼,露出一丝赞许之情:这事说着轻松,实则很难。在老爷子发脾气的时候,那可是雷霆万钧,一般人早就吓傻了,连自己都心里发憷,唯独这小子临危不乱,顶着压力站了出来。

    放眼整个陈家的第三代,在爷爷面前都是惊若寒蝉,稍微瞪一眼就是屁滚尿流,哪有人有这个胆子?这小子在社会中下层混迹了这么多年,却比这些养尊处优的兄弟姐妹都要有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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