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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过去,没变化;
两分钟,还是没动静;
五分钟,连个屁都没有……
此时正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辛辛苦苦扛了一上午,连个午饭都没吃,现在又受如此折磨,摄像师都快累得虚脱了,尼玛地这不是消遣人么?
“不用拍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大家吃点东西去。”已经被烤得全身流油的领导发话了。
如闻敕令,摄像师终于放下了他的武器。记者们也纷纷收拾起东西,白云飞带来的仪器,也有专人负责抬到车上去。
忙了一上午,加一中午,该散伙了。
“你呀你,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唐一珊见到镜头撤了,当即对着陈可逸摇头数落了一句:“丢人很好玩么?”
“珊珊,我们去吃饭吧。”白云飞凑上前来,对唐一珊邀请道。这一次,他可没有兑现先前对陈可逸的邀约,“抽个时间聚一聚”。
没那个必要,这厮人品有问题,脑子也有问题。
就在众人收拾妥当,准备开拔的时候,李大叔突然像着了魔一样,对着陈可逸喊了一句:“小陈老师,桃子变好了!”
桃子好了?什么语法结构啊,语无伦次的。
等等,桃子好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几个记者,立即折返过去,一眼见到先前被喷了药的那个桃子,已经由之前的烂透了的状态,变成了又大又新鲜的样子,白里透红,像是刚结果。
天啦,这是怎么回事,分明烂掉的桃子,居然起死回生了?
电视台的摄像头突然有一种砸掉机器的冲动:尼玛,忙活了半天,该拍不该拍的镜头都有了,唯独漏了见证奇迹的一刻……(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章 因祸得福
记者们一股脑地涌了上去,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将陈可逸团团围住,各种各样的问题纷至沓来。
“陈老师你花了多少年的时间,自学成才?”
“你的故事具有励志的传奇,请接受我们的专访,将感悟分享给更多的人。”
“陈老师,冒昧地问一个问题,你现在有女朋友没有?”
陈可逸抹了抹额头的汗:这个阵仗,比先前的压力还大。记者同志就是太热情了,什么八卦都能问出口,这种个人的**,哥拒绝回答!
专家们呆在当场,半晌放不出一个屁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白云飞更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他有些失神地摘下那个原本烂透了的桃子,翻来覆去的看,再也找不到一点瑕疵,也不再是一捏就碎。他用小刀削了皮,看到的依然是完好无损的桃肉,仿佛就像是刚刚成熟的时刻,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照理说他是一个物质上非常充裕的人,对食物的要求很高,很少有什么能入他的法眼。但这次,看着这桃子就忍不住,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顿时汁水满溢,满口香甜!
三下五除二,他几口就把一个大桃子给啃地精光,还意犹未尽。这样的场景,连他自己都有些震惊: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馋了?
不是自己馋,而是这桃子太好吃了,比别的桃子好吃百倍!
“陈兄弟,你赢了。”白云飞走到陈可逸面前,猛然间叹了一口气,心悦诚服地说道。
他是一个看似很平和,实则很傲才的人。从不轻易改变自己的看法。即便学术权威也一样。唯一能说服他的。就是事实。一个潜心于科学研究的人,最尊重,甚至可以说最敬畏的,就是真理。
原本有些看不起陈可逸。觉得他是在哗众取宠,但现在,活生生的现实已经摆在了眼前,不容置疑。胜过一切雄辩。
白云飞顿时有一种无地自容之感。
“我潜心研究了这么多年,不如你闭关几天,实在是令吾辈汗颜。”
“哪里,只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运气罢了,论起真实的实力,我还差得远。”陈可逸说的倒是实在话,但在别人听来,实在是谦虚地有些过头了。
“我以前是过于自负了,看来古人说得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后一定要多向陈兄弟讨教讨教。”白云飞最过意不去的。就是先前对陈可逸的轻视。当时还觉得他是在哗众取宠?现在想想,自己才是真正的可笑。
讨教?讨教个屁啊,哥这个专家是山寨的,随便讲两句,就要露馅!
“有空的时候,一起吃个饭什么的倒是可以,至于学问,还是各自钻研,毕竟术业有专攻嘛。”陈可逸倒是不排斥与白云飞交个朋友,这个二代的身上,没有那种令人厌烦的霸道之气,有理想有追求,人品也不错。
与此同时,电视台和报社的采访还在继续,不过非常懂行的摄像师,已经把镜头对准了在场的几个领导,按照职位排序,挨个给镜头。
“今天最大的成就,不仅仅是救治了桃树,更重要的是挖掘出了小陈老师这样的优秀人才,让我很欣慰,这一趟路,没有白走。”
“小陈老师在本职工作之余,坚持自学,数年如一日,十年磨一剑,今天终于大放光芒。这也是给我们科学机构一个启示:不拘一格降人才!”
“作为一个科学工作者,需要的就是小陈老师这种敢于面对困难,勇于挑战,永不言败的精神。什么是成功?成功就是比失败的次数多一次,小陈老师今天用事实,很好的回应了质疑,”
“我一眼看到小陈老师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年轻人很不错,事实证明了我的判断……”
领导们在电视镜头前,挨个把陈可逸给夸了一遍,同时不动声色地就把“伯乐”的角色往自己身上套。
记者们剑笔如飞,飞快地组织着语言,唯独唐一珊除外。她不是不懂,作为天朝的新闻工作者,最重要的素质就是“政治正确”。如何才能正确?就必须要揣摩领导意图,时刻把领导放在第一位,急领导之所急,想领导之所想。
但懂不懂是一回事,愿不愿这么做,却又是另一回事。唐一珊不屑于这么做,她也有这个资本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陈老师,想不到你不但会医人,还能医农作物,真是能者无所不能。”趁着摄像机的镜头没有扫到的当口,唐一珊嘴一撇,不满地嘟哝了一句:“先前还在那里装菜鸟,让人担心你出丑,装逼真的很好玩?”
靠,哥不是装菜鸟,哥是真菜鸟。
呃,不对。等等……
“你担心我什么?”陈可逸疑惑地问道。
“我才不担心呢,我巴不得你出丑,哼,还敢消遣我。”唐一珊似乎察觉到有点不对头,赶紧支支吾吾道:“是我外公担心……”
老头子我担心?我担心鸟毛啊!唐老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很少见到这个精明到刁钻的外孙女,居然有这样近似于撒娇的时候。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
白云飞在一旁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在京城的时候,自己对唐大小姐那是殷勤备至,只差立个牌位,当菩萨供起来了;但唐大小姐对自己总是那么礼貌,客气,彬彬有礼,在无形中让自己觉得和她之间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自己也想过,或许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对谁都是这样;所以现在见她突然这个样子,顿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虽然是在炙热的阳光下,但却有一种冷冷的心绪……
“姐不管,你这个装逼犯,今天得请我喝酒。”唐一珊不依不饶道。
“药剂见效,我也就放心了,这两天可是累坏了,得回去睡个觉。”陈可逸伸了一个懒腰,对李大叔招呼了一句:“我实在撑不住了,这些药乡亲们自己喷吧,如果不够,就到我家里拿,还有一罐。”
“好的好的,小陈老师辛苦了。”乡亲们七嘴八舌地,恨不得动手把陈可逸给抬回家去。
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乡亲们拥簇着陈可逸回家去,把领导和专家们都晾在了一边,急得领导秘书直跺脚:这些化外之民,就是不懂事!
还有这个小陈老师,居然不跟领导打招呼,说走就走。亏得领导先前还表扬你!
恃才傲物,目中无人,你当真以为有技术就能混得好么?还是太年轻了!
“哈哈,我说过小陈很不错的吧,总是给人惊喜。”唐老很有深意地呵呵一笑,也不再说什么,双手背在身后,优哉游哉地四处转悠去了。
唐一珊不满地跺了跺脚:这个家伙太拽了,三番四次放姐的鸽子。是可忍孰不可忍,咱们走着瞧,有你好受的!
……
当天晚上,容城电视台就在黄金时段播放了一个专题片,引起了不少的关注。尤其是陈可逸忽悠摄像师绕那两圈,拍下了桃源村的美景,更是让人印象深刻,甚至喧宾夺主,超过了医治桃子本身。
一方面是由于宣传部门定了调子,“不要突出个人,要讲大局”,有陈可逸的镜头,几乎都给剪切了,仿佛这个人不存在;况且,见证奇迹的镜头,刚好也没拍下来,干脆就淡化处理了。
于是乎,一部专题片,在观众眼里,愣是被拍成了风景片。
第二天,各大报刊也在副刊的头条报道了这件事,记者们都很会“讲政治”,将笔墨主要都用在领导亲临现场,做出重要指示,以及专家问诊上面,至于“小陈老师”的化腐朽为神奇的逆天手段,就是一笔带过,没做过多介绍。
总而言之,功劳都是领导和专家的。
不过在普通民众眼里,没人注意这些玩意,主要都把注意力集中到桃源村美轮美奂的自然风光上了。以前一直不知道,就在容城的范围内,居然有这么一片世外桃源。
那些数不数胜的风景名胜,文物古迹,各式各样的度假村……跟这个桃源一比,简直是弱爆了,瞬间被秒杀的货色。
接下来几天,桃源村突然多出来了很多来踏青的人,短短几天,人流量和车流量就几乎达到了平时的一年总和,这给村子带来了许多的人气,也带来一点生机勃勃的感觉。
这些游客们,身临其境之后,对桃源村的评价都很高,但有几点很不满意:一是接待方面,找不到吃饭的地方,连上个厕所都不方便;还有就是没个向导,也没什么游玩的项目,只能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当然,最最让人诟病的,还是老生常谈:路!
修个路,真的那么难么?
渐渐的,电视台,报社,乃至网上,都收到很多建议,大多是批评。
电视台对此事很重视,趁热打铁做了跟进,全方位介绍了桃源村的自然风光,以及现实的困难,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修路的呼声越来越高。
陈可逸看着这情况,心里有些吃惊:哥惦记了那么久的修路,等到现在总算有点眉目了?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的节奏……(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哪个部位被卡了?
说起修路,陈可逸很无语:惦记了这么久了,一直没见到个响动。久久没有批下来的消息,也没有拒绝的消息,就那么一直拖着。
陈可逸虽然不混官场,但这种常识还是明白:不管大事小事,到了官老爷的案子前,最怕的就是拖,拖来拖去就没了下文。
原本以为要石沉大海了,却没想到,一个虫灾,反而为桃源村打响了名气,招徕了不少的游客,使得道路艰难这件事,展现在了大庭广众的眼下。
这种直接摆在了台面上的事,就逼得相关部门要迅速表态,不管修不修路,总得拿出个章程来,再想拖,就没那么容易了。
“小崽子,正在想修路的事?”
陈可逸正坐在沙发上沉吟着,夏老从楼上走了下来,坐在陈可逸身边,说了一句:“你是不是在心里嘀咕,老头子说话不管用,还是怪冰冰办事效率太低?”
陈可逸赶紧摇头摆手,哪敢这么想。修路是个大工程,尤其是这种山路,工程量是普通道路的好几倍,需要花费的银子,就更不用提了。zf又不是自家开的,说怎么搞就怎么搞?天底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废话,你说话就跟放屁一样,有个毛的作用。”陈可逸还没来得及回话,刚在外面打了一通太极拳归来的唐老,扯着嗓门就嚷开了。
“你狗日的懂个毛线,老子就算放个屁,都能蹦出一条沟。不是我吹,修路这事老子只要发句话,那帮小崽子都得把汗毛收紧了,好好考虑一下。”夏老可不愿在唐老面前丢了面子。针锋相对地吼道:“说句实话。这事。老子压根就没开口!”
“我日,老子一直以为你是能力有问题,没想到连人品都有问题。”唐老不屑地喝道:“为什么不开口?没看乡亲们的日子过得多苦吗?本来就是你家小子分管的事,顺手之劳。你个狗日的还装怪。这事要是归老唐家管,老子二话不说就给拿下了。”
“你狗日的站着说话不腰痛。”夏老板着脸,情绪有点激动:“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现在多少地方都等着修路,不需要一碗水端平啊?不顾及影响啊?难道因为老子住在这里。就要搞特殊化啊?要是小崽子自己有本事,把修路的事给跑下来,我是乐享其成;但要让我去开口,不行!”
“你个老不休,没本事就不要瞎嚷嚷。”唐老嘟哝了一句。
实际上他心里明白夏老头说的都是实在话,这事要这狗日的发话,确实有难处。
但明白归明白,理解却未必理解。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可以数落一下这个老对头,怎么能轻易放过?
唐老的眼珠子一滴流。又找到一个突破点:“你没本事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一辈子都这样鸟样。咱就不提了。说说你那个孙女吧,长得花枝招展的,挺像那么一回事,结果想不到也是个绣花枕头。这事是在她哪里申报的吧?当初你说的信誓旦旦的,这事归她管。结果管了啥?这么久了,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哎,小陈啊,你还是太年轻,容易轻信那些装模作样的家伙。我是老早就看透了,不管什么事,要是想依靠姓夏的,那得等到花儿都谢了!”
“你狗日的怎么就不讲道理了,说老子就是了,没事扯到我孙女头上干什么?”夏老的脸色发青,怒道:“你有本事你修啊。当初不也是你狗日的请老子过来的,现在过河拆桥了?”
“过个屁的河,有个毛的桥?要是靠你们夏家人,现在都还在河里摸石头。”
唐老说道这里,满脸得色,转而看向陈可逸:“小陈,你现在也看到了,他那个孙女,完全就不靠谱;还是我们家珊珊关键时刻顶得上去,为了宣传桃源村,她跑上跑下,为你创造了良好的舆论环境。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现在你该明白了吧……”
呃,路遥知马力是不错,但是这个“日久见人心”,现在已经被曲解成了很不纯洁的意思。对于唐大小姐,哥和她还没有到见人心的地步……
不过她这次确实够仗义的,要不是她三番四次来采访,桃源村也不会有这么高的曝光率,也就不可能引起这么多关注,修路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更想不到的是,这个豪门的千金小姐,居然能够吃这样的苦,每天风吹日晒,抛头露面的。从这个角度来讲,陈可逸不但承她的情,还有一些佩服她。
“哎,真是热死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唐大小姐结束了今天的采访,车停在门外,撑着一把小伞,顶着大太阳踱进了屋子,一进门就没半点要客气的样子,一脚蹬开高跟凉鞋,直接就往沙发上一躺,对陈可逸吩咐了一句:“装逼犯,给姐拿瓶水来。”
陈可逸无语:怎么“装逼犯”成了哥的称呼了,这让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水在冰箱里,喜欢什么自己拿。”陈可逸直接回了一句,没有半点要动手的意思。不能惯这毛病,哥还成跑腿打杂的了?
唐一珊瞪了陈可逸一眼,心里很是不爽,但又不好说什么。
“小陈啊,什么眼力?赶紧去拿水啊。”唐老冲着陈可逸直使眼色:连我这个老头子都知道这是献殷勤的好机会,你个年轻人还杵在这里跟个木头一样,搞错没有?
夏老却是对陈可逸这幅处变不惊的态度,很是欣赏:年轻人就是这样,要经得起考验,要心无旁骛,不能被美色所迷惑把持不住方向。
“唐丫头,我问你,你采访了这么多次,反响也很大。那么修路的事情,现在有什么风声没有?”
面对夏老提问,唐一珊不敢怠慢,赶紧坐直了身子,认真说道:“目前为止,还没有回馈到什么消息。”
这就是夏老想得到的答案,他得意地扫了唐老一眼,虽然当着唐一珊的面,不好明说,但潜台词很明显:你不是说夏家的人办事靠不住么,那你唐家的人就把事情办下来了?
这丫头跑上跑下是没错,但归根究底,也就是敲敲边鼓;至于决策,还轮不到她说话。真要想把事情办下来,嘿嘿,还得去找我家冰冰。
“小崽子,跟我来一下。”夏老把陈可逸叫到自己的房间里,轻声说道:“我问你,你跟冰冰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天了,没见到她来过第二次。”
呃,她来的第一次,差点就奉献出“第一次”了,这里对她而言,就像是一个伤心地,哪会轻易来第二次?
“不是啊,我不是经常进城嘛,就是去找她的。”陈可逸的瞎话,也是张口就来。没办法,这个当口,不能轻易说实话。
夏老点了点头:“说来也怪,冰冰这丫头以前经常给我打电话,最近却是没个动静,修路的事,我就给她提了一嘴,让她帮你申报下,结果到现在都没个准信。”
陈可逸楞了楞:“该不会,申报材料就在她哪里卡住了?”
难道她因为生我的气,就把一个村子的期待给耽搁了?这倒不像是她的风格。
虽然彼此之间相处不太愉快,但对于她的人品,陈可逸还是了解的。
“要卡也不会是冰冰这里卡着。”夏老对陈可逸说道:“要不这样,你明天去交通局公路管理科走一趟,找一下冰冰,跟她当面谈谈,探一下口风。”
陈可逸这才知道,原来夏冰现在是在交通局公路管理科上班。
呃,当了快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