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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来了一个玩收藏的。但这跟哥有什么关系?
“家父平生最爱喝酒,鄙人也深受影响,爱酒成痴,还特别在家中修了一个酒窖,收藏各类名酒。”宋东说道:“陈先生的穿肠药,虽然无缘尝到,但鄙人希望能有这个荣幸,收藏一瓶。”
不是吧,陈可逸印象中,玩收藏的人,基本就是淘古玩,字画,有事没事去切块翡翠什么的,反正都是玩软妹币;至于酒之类的消耗品,收藏似乎有些别扭。
买回家去,喝还是不喝呢?喝了,钱就打水漂了,不喝,又失去了酒的意义。有时候他都不明白,那些把酒供在酒柜里供人叹赏,却从来不动的,是什么心态,难道说收集七瓶好酒,就能召唤神龙?
“宋先生,说句实话,你别介意。”陈可逸说道:“这酒,我其实不想卖给你。”(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酿酒秘籍
宋东一愣:“为什么?陈先生,价格好商量的。”
“这个不是价格不价格的问题,而是你爱不爱酒的问题。”陈可逸说道:“只有喝进肚子里的酒,才是酒;就像只有花出去的钱,才是钱。酒跟古玩那些东西不一样,你买回家收藏着也没意思。”
宋东一怔,旋即点了点头:“陈先生说的极是,宋某受教了。”
片刻之后,又说道:“要不,就买两瓶吧,一瓶收藏,一瓶自己喝。”
陈可逸一听这话,就想起以前看过无数遍的小段子:等咱有钱了……哎,有钱就是这么自信。
不过,既然他是买来自己喝,那就卖给他好了。
“至于价格方面,都可以商量的,陈先生你觉得多少合适?”宋东感觉到陈可逸的态度有所松动,赶紧趁热打铁。
呃,开多少钱合适?陈可逸倒是有点犯难了。
本想着搞拍卖什么的,都是别人竞价,现在让自己开价,着实有点把不准。
往高了开,一上来就是几十万?那别人会以为你得了失心疯。那些闻名世界,有着悠久历史的名酒,能够卖到几十万一支,都已经是天价了。就凭你这初来乍到,一点点名气都没有的酒,就敢开那个价格?要知道,茅台卖个几千块,都骂声一片。
当然,真正的品酒行家,是不会把大众化的商品作为价值标杆的,但道理是那个道理。你这“穿肠药”,人家连尝都没尝到一口,就给你几十万一瓶的价格,到底是谁疯了?
高了不合适,但要是低了。千把块一瓶。自己也不乐意啊。忙活了半天,岂不是白费功夫?
“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宋先生你觉得这酒的价值多少?”陈可逸想了想,当即又把皮球踢回去了。
谁知道。宋东一听这话,就想岔了: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恩,我倒是疏忽了,能酿出这么好的酒。又一直低调不露头的高人,怎么可能缺钱花,这不是用钱就能解决的。
“我实在是冒昧了,居然在陈先生面前提钱,实在抱歉……”这句话让陈可逸犹如被雷劈一般,震惊了。
尼玛不提钱,还提什么?难道还以为提钱就是在侮辱我?偶滴神,如果钱是一种侮辱,那我希望越刻骨越好。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是救命的钱!
“干脆这样吧。我家里有不少收藏。”宋东说道:“请陈先生光临寒舍看一看,要是有什么能入得法眼的。就以物易物怎么样?”
这也是收藏界经常使用的一个法子,遇到有什么珍贵的物件,不舍得卖钱,通常都是从对方那里换一个心仪的物件。即便在价值上无法完全等同,但双方心里乐意就行。
再说了,这些东西又不是明码标价,无法用公式去衡量,你觉得值多少就值多少,关键是心里舒坦,就不亏。
“收藏?这个我不太懂啊。”陈可逸也没掖着藏着,实话实说。其实也没啥好藏的,菜鸟就是菜鸟,不懂装懂绝对会被坑。
“不懂没关系啊,可以学嘛。陈先生要是有兴趣,我可以为你普及一些基本知识。”宋东很热情地说道:“收藏是很有趣的一个行当。”
呃,怎么说着说着就跑题了,不过似乎还挺不错的。
当然,哥现在主要精力是酿酒,至于收藏什么的,以后再说好了。
“要不这样吧,像古玩玉器什么的,陈先生可能不太熟悉,但是对于酒,你可是大行家。”宋东说道:“我的酒窖里有很多藏酒,要不咱们来个以酒换酒?”
以酒换酒?听起来不错的样子。
陈可逸当即点了点头。
宋东很兴奋,当即就给自己的司机打了个电话,片刻后,一辆限量版的宾利就出现在眼前,载着两人到了宋东的家。
宋东的家,位于城东的别墅区,全是独门独户的大别墅,依山傍水的,就像一座人造的桃源。
车子开进铁门里,就听见一群狗叫声,宋东笑道:“家里养了些狗,一来人就喜欢瞎叫,陈先生别介意。”
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养狗都不是养一条,而是养一群,完全符合宋东买什么都要成双的风格。陈可逸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也可以估计到,他养的这些狗,也跟收藏品似的,都是很贵的品种。
“陈先生,请先坐一会,喝口茶,吃点水果。”进了客厅后,宋东立即招呼保姆上茶,拿水果。
“还是先参观参观宋先生的酒窖吧。”陈可逸看看天色,也不晚了,还是别墨迹了,要不晚上都不好回去了。
“好的好的。”宋东很快将陈可逸带进了自己的酒窖里。
准确的说,这是一个地下室,很宽敞,摆满了酒架。
怎么说呢,就像图书馆里的布局,藏酒那是一排一排的,看起来甚为气派。而每一瓶酒的旁边,都有一块小牌子,贴了标签,是对这酒的简单介绍。
另外,还有一个小签子,写的是宋东收藏这酒的年份,地点,交易对象,以及收藏的价格。
我靠,这尼玛好专业!难不成出了问题,还去找对方算账?呃,这个不太可能,出了问题一般都是自己认栽,谁叫你眼拙,好忽悠呢。
当然,可以当做一个教训,时时提醒自己。
“陈先生慢慢看,有哪瓶入得法眼的,尽管开口。”
宋东这话说得很是豪气,不过但凡懂点事的人,都不可能真的就相信,看上哪瓶拿哪瓶。人家说客套话,自己不能傻乎乎就当真。
还是得找跟自己的酒,价值相当的,大家都不吃亏。
白酒,果酒,米酒,红酒,香槟,威士忌,白兰地,朗姆酒,伏特加……陈可逸漫步在酒窖里,看着琳琅满目的各种名酒,顿觉眼花缭乱。尤其是默默计算那些标签上的价格,一圈走下来,陈可逸在心里简单估算了一下,光是宋东这酒窖里的藏酒,就可以买下这座别墅了。
“陈先生看上哪种酒了?”陪着陈可逸逛了一圈,宋东忙不迭地问道。
呃,看上的酒是不少,但是看标签上的价格,尼玛很是伤不起。不过以物易物就是这点好,不用完全按照价格来,关键是双方都舒心。
陈可逸正想指一坛看起来很有古风的“神仙醉”,突然看见旁边的架子上,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在装修精美的酒窖里,这样的废旧物品与整体风格,是那样的不搭调。
“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陈可逸好奇地问道。
“哦,那是家父早年淘回来的一个东西,说是古籍。”宋东回道:“上面记载了一种独特的酿酒方式,全是古文字,我看都看不懂,后来找专家给翻译了一下,弄出来狗屁不通,完全不知道说的什么。
再说了,我爱好收藏酒,但是自己又没有酿酒的天分,也就没有去尝试这个古籍上的方式。这么多年,就一直放在这里,从来没有使用过。”
呃,说起古文的翻译,不到位那是相当正常的。现代社会,认识古文字的有几个?偶尔遇到几个懂的,未必懂酒啊。打个比方,就像是国足给外教聘请的翻译,长期都在坑爹。不是因为语言能力有问题,而是不懂球。再碰上个有才的主席,没事给你吟首诗,讲讲叉腰肌,让你觉得自己简直是文盲,无地自容。
“宋先生,这古籍能给我看看么?”陈可逸颇有些好奇,偏偏他有这个能力。
他是学啥的?汉语言啊!这个专业,可不是单单看几本小说而已,对古汉语的学习和研究才是主题。
而陈可逸之所以那么得老教授喜爱,绝不仅仅因为他有个性,他有着极为扎实的基本功底,对各种古代文字都有研究。
“既然陈先生想看,那当然没问题。”宋东从架子上取下盒子,打开锈迹斑斑的盖子,吹了吹灰尘和铁锈,还差点呛地咳嗽。
他双手将盒子,递到了陈可逸手上,不过心里却是没太当回事,认为陈可逸不过是好奇,看看热闹而已。
专家都没搞到位的古文,这个小年轻能够看得懂?开什么国际玩笑。
陈可逸从盒子中取出古籍,这是一幅卷轴,材质不是纸,而是说不出是啥材料,有点类似于丝绸与布帛,但又似乎不是。
摊开卷轴,仔细地看了看,是金文。就是古代铸造在青铜器上的文字,另一种叫法是钟鼎文,主要是记录典礼,祭祀等,用来记录酿酒术,完全说得过去。
但扫了一眼内容,陈可逸顿时感到莫名其妙:“真是乱啊,连基本的语法都不讲究了?”
“陈先生,你看得懂?”宋东顿时大惊失色。
“呃,我是学汉语言的。”陈可逸说了句。
宋东震惊地看了一眼,竖起了大拇指,由衷赞叹:“好专业!”
我靠,哥活了这么久,第一次听人说,这是一个好专业!
“陈先生,你既是古文方面的行家,又是酿酒的大行家,你帮我翻译翻译,到底说了些什么?”
陈可逸摇了摇头:“真的是乱七八糟的,别说翻译,就是这些读音,都不成规矩。”
等等,读音?陈可逸的脑海中,突然有一丝荒谬的念头闪过……(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酒阴真经
陈可逸脑海中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然后继续拿着卷轴,嘴巴一开一合,却听不清在说些什么,仿佛是在呓语。
宋东有些吃不准,但看陈可逸这幅神情很认真,不好打扰。只得耐着性子等待,直到陈可逸松了一口气,若有所悟的时候,他才接上话。
“陈先生,实在不行就不要勉强了,这破玩意真不知道有啥意思,要不是想着是家父早年的收藏,我早都动了扔掉的心思了。”
“别急,我似乎品出点味道来了,等我再确认确认。”陈可逸说了一句,然后又进入了那种呓语的状态。
“陈先生,这古文莫非真有什么门道?”宋东疑惑地问道。
“按照字面翻译,确实是狗屁不通,但我想换个方式,用读音来翻译。”陈可逸解释了一下:“打个比方,我们经常说的英语:yes,大家都明白,是“是”的意思,这是意译。如果用读音呢,就是“噎死”,明显不合理,所以大家都习惯了直接翻译字代表的涵义。
但是呢,有些英文单词,意思很难描述,就干脆音译了,比如“咖啡”,“摩托”,这就涉及一个英转汉,重新定义的问题了……”
“陈先生的意思,这个古文,也是音译?”宋东似乎听明白了一些,但还是不甚了解:“不能直接按字面意思翻译成现代文,而是用古文的读音?那么,这古文的读音,又如何翻译过来?”
“别急,等我再试试。”陈可逸又呓语了一会,再次确认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这篇古文。比我们想象的都更复杂。不是直接音译。而是将金文音译为小篆,小篆再意译成我们能理解的文字。”
“什么?”宋东一听,头都大了:“怎么还跟小篆扯上了?”
“不同的文字体系,即便相同的一个东西。读音和含义都有所区别。特别像我们这种五千年历史的民族,文字发展经历了很多不同的时代,不像洋人的字母一脉相承,所以很复杂。”陈可逸说道:“像这篇古籍。我先前试了很多种不同的文字,最终发觉,金文音译,小篆意译,最后出来的文字,跟酿酒确实有关系。”
宋东都快被陈可逸说地晕头转向了,开始勉强还能跟上思维,到了后面,完全云里雾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当然。虽然不明白,但听起来觉得很厉害的样子。
高人就是高人啊。
“宋先生似乎还是没听懂。我换个说法吧,九阴真经你听说过吧?”陈可逸缓缓问道。
“那是当然。”宋东点了点头:“不知道九阴真经的,全国都找不到几个人吧。”
“九阴真经里,有一段文字,叽里咕噜的,无论是王重阳,黄药师,欧阳锋这些天纵之才,还是周伯通,洪七公,黄蓉这些闲着蛋疼没事干,整天就瞎琢磨的人,都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结果郭靖那傻小子愣是死记硬背下来,最终机缘巧合,在一灯大师那里搞明白了……”
陈可逸还没说完,宋东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是啊,一灯大师的师弟是天竺人,用天竺文来解读音……天啦,难道我这酿酒古籍,也是这个套路?”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陈可逸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哪个酿酒师,愣是弄得跟武林秘籍似的,蛋疼啊。”
“呃,说起这个,我似乎听家父提过一嘴,据说这个酿酒师是三国时代的人,邪性得很,很少跟人打交道。有个不知道真假的传说,当年宛城之战,张绣部将胡车儿邀典韦喝酒,灌醉后夺了双戟。以典韦的海量和警惕程度,哪那么容易醉?传说喝的酒,就是花千金从这位神秘的酿酒师手中买的。”宋东说道:“不过这些都是传说,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姑妄言之,陈先生姑妄听之,就当听故事好了。”
“我挺喜欢这些传说故事的。”陈可逸说道:“再说了,历史哪有什么真假,史书上记载的也未必当得真,几千年的历史,就像一个三陪小姐,被无数风流人物给上过了,你摸一下,我戳一棒,哪里还留得住几分纯真?”
“陈先生果然是高人,宋某佩服地五体投地。”宋东很认真地说道。
“什么高人啊,就是个闲人而已。”陈可逸笑道:“宋先生请继续讲,这位酿酒师接下来的故事。”
“故事不是我的,我也是听家父讲的,咱们就纯粹当个八卦,消遣下就好。”宋东继续说道:“后来曹操破了宛城,重新降服了张绣,为了收买人心,暂时没有为典韦报仇。但典韦的家人却忍不下这口气,又没法杀张绣,最终把这酿酒师给惦记上了,千里追杀。
这位酿酒师一身邪性,居无定所,愣是逃了很多年都没死;但最终曹操介入,酿酒师深知时日无多,便呕心沥血,留下了这么一卷古籍,作为自己一生酿酒的总结……经过千年的辗转,最终这副卷轴,落到了家父的手中。”
宋东说道这里笑了笑:“不过根据我的估计,家父是被卖家忽悠了。”
“真实也好,忽悠也罢,反正这个卷轴有故事,这就够了。”陈可逸说道:“其实我还是愿意相信的,只有这么邪乎的人,才会想出这么蛋疼的法子,欺负我们这些没文化的人看不懂。”
宋东无语:你要是都没文化,我们简直就tmd是文盲了!
“我来翻译翻译,看看他这酿酒的法子,究竟有什么名堂?”陈可逸让宋东拿来纸笔,讲古文翻译过来,一字一句,写在了纸上。
“恩,这的确有点酿酒的意思了……但是,不太对啊,哪有这种工序酿酒的?完全是乱弹琴!”宋东仔细地看了几行,顿时惊呼。
不对头?
陈可逸停下笔,看了看宋东:“宋先生,这酿酒方法有什么问题?”
他是真菜鸟,仅仅知道的一点酿酒知识,都是度娘来的。现在一听宋东这么说,便开口问了句。
但在宋东听来,这话却带着一点点反问的味道,仿佛是一个大师在教不懂装懂的小孩子。陈先生这么牛逼,肯定早就发现其中的玄机了,自己在他面前说什么乱弹琴,那才真正是在乱弹琴!
“这应该是一种很特别的方法,那种邪性的人,也不会用常规的办法酿酒。”宋东擦了擦额头的汗:哎,我这点斤两,居然在陈先生这种大行家面前班门弄斧,实在是惭愧。
陈可逸一听,倒是当真了:哦,原来是这样的啊,宋先生这种行家都说方法特别了,那我就试试。
“宋先生,要不然,就拿这幅秘籍跟我换酒吧。”陈可逸心念急转,说道。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这酒,现在不好开价。换瓶好酒回去,无非也就是喝喝完事,没什么作用。倒不如先换个秘籍,提升自己的实力。等到酿出更好的酒,还怕卖不出钱么?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掌握赚钱的方法,比单单拿一笔钱重要多了。
“这……不好吧,我怎么能占陈先生这么大的便宜?”宋东忙不迭地摇头:“这古籍在我手里就是天书,完全摆设,只有在陈先生手中才是神器,理应奉送,怎么好意思白拿两瓶酒呢?”
“你情我愿,皆大欢喜,哪有什么吃亏不吃亏的。”陈可逸倒是不客气,把卷轴放回盒子里,将盒子往兜里一揣。
“换个盒子吧,锈迹斑斑的。”宋东赶紧让人拿来一个精致的盒子,不过陈可逸没有接受:“要的就是原配,古色古香。”
“陈先生真是妙人。”宋东叹道:“对了,陈先生给这个古籍,取个名字好了。”
呃,取名啊?哥最不擅长了。
陈可逸想了想:“要不,就叫酒阴真经吧。”
宋东极度无语中……不过转念一想,还很贴切,这不就是酿酒界的九阴真经么?
“宋先生要是有空,可以跟我一起回乡下,我的酒都在那里。”陈可逸随口邀请了一句:“不过乡下地方有些简陋,跟别墅没得比。宋先生要是不想去,可以明天来找我也行。”
宋东闻言,很是欣喜:“陈先生这说的是什么话,宋某一直都向往田园风光。不过现在不早了,咱们还是先用个便饭再走吧。”
“不行,山路难走,晚了就认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