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浓烈而绵长,辛辣而悠香,各种的矛盾统一体,都完美的融合在这一口酒中。
一杯下肚,张科愣在当场,怅然若失。
“人生如此,拿酒来!”
突然之间,他一把抢过陈可逸手中的酒壶,直接往嘴里灌。
一种奇妙的滋味,在全身的细胞上爆炸开来,此时此刻,仿佛已经忽略了小腹的压力,全然进入里另一个世界中。
一个浮想联翩的世界……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张科突然湿性大发,嚎了两嗓子,立即把在场的三人都吓了一跳。
“他这是在干什么?”冉冬辰一下子愣住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耍酒疯?不至于啊,他平时能喝一斤多白酒的。”
冉冬夜摇摇头,没说话,但眼中充满了疑惑。
就连陈可逸都有些不淡定了:“我靠,想不到这厮还有点文化!”
张科这湿淫的,越淫越有感觉,居然还当场跳起舞来了。
不是现代舞,而是古代的那种名士,喝酒之后的披头散发,对酒当歌。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我勒个去,这个节奏好奇葩!
“他是不是中了什么迷****了?”冉冬辰略有些得意地看了陈可逸一眼。暗中竖起了大拇指:“妹夫。有你的。”
陈可逸摇了摇头:以张科的状态。自然药不能停。但哥网购的药,哪有这么厉害,就算传说中大名鼎鼎的“西班牙苍蝇”这个档次的迷****,也顶多就是让女人宽衣解带。外加欲火焚身,最严重就是失去知觉,任人宰割。至于是否会出现幻觉幻听,哥也没亲身尝试过。不过估摸着撑死也就是把丑男当帅哥。
要不最近沸沸扬扬的银枪小霸王天一哥这事,也不可能弄出什么“轮流发生x行为”,而是那女的要死要活,非求着天一哥宠幸不可。
但看张科现在这状态,又亢奋又癫狂,仿佛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什么迷****都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莫非,不是药的缘故?”一个念头,突然袭上陈可逸的心头:“难道是酒本身的效果?”
这酒酿出来后,觉得心里没底。看着卖相又不咋地,陈可逸就没有亲自尝。而是等来了张科这只小白鼠。今日一见这效果:不得了啊!
居然能让人如痴如狂,进入自己想象的幻境中!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何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张科扭动着那并不柔软的身段,现在越舞还越有味道了。
但不知不觉间,他的脸色憋得通红,小腹的压力,已经胀地无以复加。
生理上的状态,还是讲究个科学的;但是在心里和精神层面上,他已经意识不到了,整个人像是被剥离成了两个部分。
身体在痛苦地扭曲,心灵在兴奋地引吭高歌。
“哎,本以为哥已经算是内心世界广阔的人了,但今天才知道天外有天啊。看看人家张科这状态,这气势,自叹不如啊!”陈可逸心悦诚服。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哥前阵子给学生们讲金瓶梅的时候,说过这话,但就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人家张科今天就来了个现身说法。
何等霸气外露!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万古愁!”
张科此时已经浑然忘我,进入了最高*潮的阶段,到得最后,情绪已经全然失控,又托着声音,来了一句抑扬顿挫的:“妙哉,一醉解千愁!”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到了极限。
赫然间,只听“噗”的一声,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恶臭味,顿时铺天盖地而来。
大浪席卷,泥沙俱下,黄河的大堤,在这一刻,终于崩溃鸟。
气势如虹,惊天动地,与尔同消万古愁……
“我靠,这尼玛简直是太极品了,还要不要人活啊?”陈可逸赶紧捂住鼻子,一个劲吩咐冉冬辰:“快把所有窗户都打开。”
“开个屁啊,我都快被熏死了。”冉冬辰捂着鼻子,拼命摇头:“不行了,哥要出去避避风头!”
“我靠,避个头啊,这是我的地盘。”陈可逸说道:“不能让这厮在我家里污染环境,扔出去算了。”
找出三个口罩,三人分别套上,然后两个大男人强忍着恶心的感觉,一头一尾把正浑然忘我的张科给抬了起来,紧赶几步,直接扔到了屋外的草地上。
张科在双重滋味的刺激下,终于晕倒了过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正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夕阳,感觉到一阵阵的虚脱无力。
等等,屁股上是什么感觉?
有些湿哒哒的,又有些仿佛风干了的异物,在裤子里,让他感觉到很不舒服。
一股臭味袭来,他心里一凉:惨了,不会是拉黄金了吧?
喝酒之后的状态,他的记忆朦朦胧胧的,搞不太清楚,但是回想起喝酒之前的事情,他顿时大惊失色:不好,似乎是中招了!
冷汗在他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上,刷刷直流。
他强撑起身子,要走回屋里,却发觉虚弱无比,一不小心踩空了,摔了一个倒栽葱。
“我靠,高难度动作,转体前空翻,接托马斯前旋,难度系数2。0,得分10分,不,还要加点附加分。”
这时,一个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虽然语气很平和,但是听在张科的耳中,却犹如来自地狱恶魔的声音。
陈可逸从屋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冉冬夜,两人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很淡然。
“咦,太阳都下山了么?月色好美。”张科赶紧装作还宿醉未醒的样子,一个人在那里喃喃自语:“嫦娥仙子,你好,啊,你长得怎么像我家的宝贝?”
“高人就是高人,张哥不去好莱坞发展,真的是浪费人才了。”陈可逸赞道:“不过这也是对国际友人的一种怜悯,要是你去了,那帮人就没饭吃了。”
张科的冷汗直冒,酒已经完全醒了。不过此刻骑虎难下,唯今之计,只有继续装疯卖傻。
看着陈可逸露出那人畜无害的笑容,张科的心中充满了滔天的恨意:狗日的,居然着了这乡巴佬的道!老子什么大风大浪都过来,想不到在这小破沟里翻了船。
狗日的,给老子等着,有你好看的!
不过君子复仇,十年不晚,现在还得把这关给过了。哎,只能忍辱负重了,想想当年的孙膑,英雄要能屈能伸。
尼玛,现在还把自己当英雄呢。
“嫦娥仙子,请不要勾引我,我有我家宝贝了,只能对不起你了。”张科的表情极为到位,仿佛他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只见他一副道貌岸然状,道:“别,别哭啊,怎么还吟诗了?什么叫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哎,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忘了我吧。”
张科已经完全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其鬼斧神工的演技,不但深深打动了观众,似乎连他自己都被感染了。说着说着,眼角还掉下了一滴纠结的眼泪。
“已经和眼泪,说好不哭泣,但倒数计时的爱该怎么继续?”陈可逸配合这意境,清唱了两句,但实在憋不住,捧着肚子大笑起来。
哎,演技差啊。基本功跟张科相比,判若云泥!
“精彩,今年的奥斯卡,加上格莱美,外加戛纳电影节,什么金棕榈什么的,再加金鸡百花……反正所有的奖,张哥你都拿定了。”冉冬辰的声音突然传来,只见他在阳台上,手里还摆弄着一个dv机。
张科的脸色,瞬间吓得惨白,犹如一张打印纸,a4的。
“这一番表演,惊天动地,张哥你应该好好欣赏欣赏自己的盖世之才。”冉冬辰招呼了一声,然后将dv机扔了下来,正好被陈可逸接住。
“张哥,不要急,慢慢看。”陈可逸打开dv,翻开前面的记录:“看看这一段,老天都感动地哭了。”
屏幕上,张科正一边扭动着屁股:“与尔同消万古愁!”
一边“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这段录像,要是传到网上去,必定瞬间秒杀雷书记,灭掉郭美美,连一代宗师冠希哥都无法与你争锋。”陈可逸带着由衷的敬佩,赞叹道:“分分钟的时间,就能出大名,火遍大江南北。张哥玩的就是一个境界,不服不行。
这首诗说的太贴切了: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 就是敲诈
一听陈可逸要把这视频传网上去,张科的心就像被电打了似的。
“千万不要铤而走险,要不我会弄死你!”张科突然露出了狰狞的面孔,恶狠狠地威胁道。
这种自我感觉太好的人,一出事就容易首先暴露出真面目,想直接把对方吓回去,一劳永逸。其实这种人往往心里最是虚,所以才需要虚张声势,把自己表现地很强大。
“哟,现在怎么不继续演了,你的嫦娥仙子呢?”陈可逸微笑道:“要不要再帮你约下猪八戒,一起调戏调戏?”
“滚,你警告你小子别乱来啊。”张科恶狠狠地道:“乱来对你没好处。”
“还有你们。”他又鼓着眼珠子,狠狠瞪了瞪冉冬夜,以及阳台上的冉冬辰:“你们别跟着外人胡闹,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否则你们冉家的生意,也别想好过!”
“谁是外人?你才是外人。别拿出你那套嘴脸了,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啊。”冉冬辰在阳台上,捂着肚子笑道:“以前你在长辈面前能装,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信,但是现在有了视频,你以为你还能瞒天过海么?”
张科闻言,双手都有些哆嗦。
“宝贝,不要这样啊,你知道我是最爱你的。”威胁不成,张科迅速转变角色,又开始哀求:“我这次就是不小心喝多了点,宝贝你千万要高抬贵手,不要让我出丑。”
“我本来酒量还是不错,但今天喝了一点点酒就醉了,是因为你,酒不醉人人自醉。”
冉冬夜轻轻摇了摇头,淡淡说道:“张先生。你翻来覆去那四部曲。我已经领教地差不多了:哄。骗,吹,吓,反反复复这个套路。你不觉得无聊么?”
张科心里一沉,旋即以一种很伤感的眼神,配合着哀莫大于心死的语气,叹道:“想不到我在你眼里。居然是这么一个形象。我一直以为,我在为了我们的明天而努力,你应该很感动,很尊重我。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看我,我真的很伤心,很无助。”
呃,在四部曲之外,又迅速开发出新招了。
奇才就是奇才,娱乐圈需要你!
“张哥。不要急,咱们来聊聊你的艺术人生。”陈可逸悠闲地坐在草地上。拍了拍张科的肩膀,说道:“张哥你是天生的演员,超级大明星的料子。但是我也知道,张哥你这个人淡泊名利,不想出风头,到底要不要走这条路,主要还是尊重你自己的意见。”
“你想要多少钱?”张科品出点味道来了,陈可逸这明显是要坐地起价的节奏。
“咱们都是好兄弟,谈钱多伤感情啊,你看我像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么?”陈可逸把手中的dv翻来覆去的放,让那些精彩的表演时刻在张科眼前晃悠:“小弟对你一片景仰之情,真是忍不住想要让全世界的人民都分享张哥的精彩演绎。”
然后,他把视频用数据线连接到了平板电脑上,登陆了视频网站的账号,将视频路径选择好,就等着按最后的一下“确定”键,便当即开始上传。
见此情景,冉冬夜噗嗤一笑,心说:有句老话说得好,恶人还须恶人磨。
张科见状,都快要崩溃了:“你到底要什么,你尽管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听张哥这话说得,太见外了,好像我是在敲诈你似的。我不过是仰慕你的才华,想要帮你扬名立万而已。”陈可逸的手指,在确定键附近来来回回地游走,看的张科心惊胆战。
“兄弟,我求你了,别耍我,有什么条件随便提。”张科紧张地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他太清楚这段视频一旦上传,将会对自己造成何等致命性地打击,这甚至比把自己的那些艳遇照片和视频流传出去,要严重得多。艳照什么的,别人顶多说他是花花公子,说不定还有人他的艳福羡慕嫉妒恨呢;但这种视频,纯粹是丢人,不单单丢自己的人,还会把整个家族的面子都丢了。
到时候,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不言而喻,不死也要半残。
不要脸的人,往往最是要命。他显然就是这样的一种人,面对真正的威胁,吓得手脚发软,头皮发麻,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那种优越感和厚脸皮。
“张哥,不要急嘛,我理解你淡泊名利的心情,但路得一步一步走嘛,咱们慢慢商量着来。”陈可逸不紧不慢,节奏平稳地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的。
第一,本人愚见,你和冉小姐之间的缘分,不及你与广大粉丝之间的缘分那么重要。作为一个有责任感的公众人物,我建议还是算了吧。你的那些短信,也别法了;半夜三更的电话,也别打了。这些事情都太辛苦了,你不能这么操劳。就算不为你自己的身体负责,也要为广大粉丝着想。
第二,你不是说你刚谈成一个大生意嘛,是为了冉小姐而奋斗的。那我建议,是不是把这个生意,直接转手给冉小姐?当然,在做生意方面,我是个外行,具体怎么操作我不懂,你自己看着办吧。
第三,有朋自远方来,尚能饭否?我的回答是否。虽然我很崇拜你,但是毕竟穷山僻壤,经济困难。平时我不舍得喝的茶叶和酒水,都给张哥了。当然我不是要求回报什么,但如果张哥过意不去,非要表示一下的话,我不要又是看不起你……”
张科一听就傻眼了:三个条件,一个比一个刁。
要放在平时,谁敢在他面前这么装逼,早就死了不知道十次八次了。但现在没办法,把柄掌握在别人手上,只能忍。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好吧,我答应你。”张科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道。
“口说无凭,立个字据。”陈可逸把已经准备好的字据放在了张科眼前。
“你够狠。”张科叹了一句,还是无奈地签了字,然后伸出手:“好,我都答应你,把带子给我吧。还有,存在手机里的视频,赶紧删了。”
陈可逸慢悠悠收回字据,然后眼睛一瞪,疑惑万分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你带子了?”
“你……”张科双目圆瞪,破口大骂道:“你这是敲诈!”
“本来就是敲诈啊。”陈可逸耸耸肩:“你不会以为自己是慈善组织吧?”
张科被这句话顶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纵然心里有千般气,也不敢在陈可逸面前造次。
末了,挤出一句:“不可理喻,简直是极品。”
我靠,一语中的啊,张哥对自己的把握,入木三分。
“怎么这么说呢,我这人做事很上道的好不好,只要张哥把这三点要求,保质保量地完成,我是不会随便把视频传到网上去的。”陈可逸优哉游哉地说道:“当然,也要看心情,不排除我哪天情绪烦躁,做些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
张科心里一紧:我日,不带这么无耻的吧,这意思,即便完成了这三点,还不一定保证安全。
更糟糕的是,明知道是这样,自己依然是别无选择。他可以抽风,我不行啊!这份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不履行还不行了。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还有没有个讲理的地方?”张科都快要哭出来了,仰天长叹道。
我靠,这话由张科这种最不讲理的极品嘴中说出来,真是太讽刺了。
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张哥啊,现在抱怨什么都不管用,时间不等人啊,小弟建议你还是赶紧回城,把事情办了吧。”陈可逸一脸的微笑,要多热情有多热情,但在张科的眼中,这tmd是恶魔的微笑。
“送我回去!”张科冲着站在阳台上看戏的冉冬辰说道。
“凭什么要我送?”冉冬辰大笑一声:“腿没长在你自己身上么?”
什么,让我走回去!张科气得浑身发抖,但却无可奈何,当即只能起身慢慢走。
带着一裤裆的黄泥巴,一身的恶臭,踏上了漫漫回家路。
“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冉冬夜整个身心都放松了下来,笑意盈盈地看了看陈可逸,发自肺腑地说道:“小逸,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下次再有这种极品,都送过来,我给你搞定。”
“晕,一次都够了,还想有下次?”冉冬辰从楼上走了下来,一个劲地嘀咕:“难道你还真希望我妹妹继续相亲?”
呃,这话不太好回答了。
“哥,没事瞎说什么呢?”冉冬夜俏脸微红,赶紧进了车子,对陈可逸招了招手:“先走了,电话联系。”
车子呼啸而去,片刻间,就从行走在漫漫长路上的张科身边,一笑而过,留下一路烟尘,喷了张科一脸。
“一群狗日的,卑鄙无耻!”张科忍不住一声痛骂,结果走路不小心绊了一跤,摔了一个狗吃屎
……
夕阳西下,唐老和夏老也陆续回来了,看了看桌子上的几道没人动的菜,不禁疑问道:“你不是要招待朋友么,怎么这么简陋?”
“已经超标了。”陈可逸说的倒是心里话。
饭菜不算超标,但是那瓶酒,肯定是超了。尽管自己没喝,但是看张科那个样子,哥这酒,绝非凡品啊。
可惜给一头猪糟蹋了,没有碰到知音,真是悲剧!
正说话间,陈可逸的电话又响了。一看,是杜少打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