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尚Φ氖虑槁穑�
“错就错在靖安侯爷在狄水部落遇到了你娘亲,然后将她强行带了回来,后来……”
“我娘亲没有死是不是?”沈苾芃猛地抬头。
楚天苦笑:“不光你娘亲没有死,连你亲生的爹也没有死,其实你的身世没有那么糟糕,真的!”
这一下子连素锦都诧异万分,楚天是不是又在看玩笑?但是看他神色却是越来越冷峻。
第262章 过往
讲出这个秘密对于楚天来说有点儿困难,因为他曾经答应过欧阳云阔不要说出去,但是他在美人与兄弟之间权衡过后,还是义无返顾的选择了美人。
沈苾芃却是听得心惊肉跳,她知道楚天不怎么着调但是她很信得过楚天的人品,他说的话倒是能百分百的信任。
楚天清了清嗓子,还是有些忐忑突然道:“沈丫头我先喝口酒,你也要发个誓!”
沈苾芃一愣,不曾想他都讲出来一半儿却又让她发什么誓言,只得沉声道:“好!”
“那你发誓,不管你听到了什么,都要听我安排不能擅作主张,否则我便真的对不起欧阳大哥了。”
一边的素锦蹙起了眉头,暗道怎的这样啰嗦?
沈苾芃加重了语气:“我不管听到什么都不会擅自做主,一切听楚大哥的安排!如若违背教我死无……”
“行了行了……”楚天忙拦住她话头,“你们这些女孩儿家的,动不动死呀活呀的吓不吓人?”
沈苾芃忍了忍:“小女子但求楚大哥告知一二,”她裣衽行礼。
楚天叹了口气:“靖安侯爷将你娘带回到了京城,修了梅亭宠爱至极。谁能想到你娘早已经怀了你,路上沈长卿加以照顾,对你娘同情万分,借了一个机会将你娘接到了一处山脚养着。”
沈苾芃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真的是一个世外桃源,在那里她度过了最安然幸福的八年。记忆中的片段渐渐涌现,怪不得爹爹不经常与娘亲住到一起,原来爹爹不是她的生身父亲。与娘亲也仅仅是以礼相待,她顿时心头一阵怅然。那个从未谋面的亲爹远不如沈长卿给她的快乐多。
“靖安侯爷还真是执着啊,竟然找到了你娘亲,将她强行带走。这八年中狄水部落的勇士找遍了整个西南部族终于发现线索,才得知你娘亲被带到了靖安侯府。他潜伏进京城。夜入梅亭与靖安侯爷搏命。虽然靖安侯武功高强但是你亲爹也不弱,那一战两败俱伤。靖安侯爷受了你爹一记毒掌,你爹也被打成了重伤。”
沈苾芃陡然紧张起来,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狄水部落的勇士不知道怎么样了?
楚天苦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靖安侯得了美人经常带着她参加宫中宴会,谁知道延庆帝那老儿也是个色迷心窍的,一来二去被你娘亲异域女子的风情所迷惑。但是靖安侯执掌京城重兵,皇帝又怎么样?得不到的东西还不是看着?只叹造化弄人,静安侯夫人心中早已经担心红颜祸水的常理。暗自设计了一场大火,将梅亭烧了一个干净,借机却将你娘亲放了。”
沈苾芃缓缓垂下了头,她错的太离谱了,一开始便错了,将先夫人当做了杀母的仇人。
“静安侯夫人倒是楚爷我真心佩服的一个女人。她不光放了你娘亲,还准备将你娘亲送回到狄水部落。可是你娘亲放不下你,请求静安侯夫人派人将临安沈府中的你接过来一并走。”
沈苾芃的眼泪不停地流着,她只觉得自己这一生不管如何坎坷难安,她的娘亲还是念着她的。
“你娘亲暂住在京城的一处秘密之所等待。不知道是谁泄露了这个天机,三殿下为了讨延庆帝的欢心竟然派人将你娘抓进宫去了。”
“你说什么?!!”沈苾芃一把抓住了楚天的衣袖,像是快溺水而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楚天不忍的看了她一眼,一边的素锦也深深叹了口气,她也明白了为何欧阳云阔不让楚天告诉沈苾芃这些。这件事已经牵涉到了宫中秘辛丑闻,若是沈苾芃知道真相后依着她的性格子肯定要闯进宫去,那便真的是大大的祸事一桩了。
沈苾芃只觉得嗓子发干。她进宫也很多次了,没想到……没想到……娘亲竟然在……竟然在宫中。
楚天苦笑:“谁知道你娘亲也是个烈性子的,几次三番要寻死,延庆帝拿她没办法只得迁就着她。一个男人再好的性子如果每天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念念不忘其他的男子,也要气疯了的。何况是帝王那样骄傲的男人,三殿下再一次献计献策以西南叛乱为由将狄水部落全族的人作为砝码逼你娘就范心甘情愿做天家的妃子。”
楚天嗓子发干。饮了一杯酒继续道:“素锦这下你明白了吧?”
素锦脸色一窘,别过头不作理会,她哪里不明白,君骞便是上一次讨伐西南部族才获得了延庆帝封赐的飞虎将军的名号。
“君骞是三殿下的得力干将,讨伐西南部族手段狠辣不留后路。在三殿下的示意下将狄水部落灭族。”
沈苾芃瞬间脸色苍白如雪,他竟然灭了狄水部落一族,虽然这是三殿下的指示,可是直接高举屠刀的人却是他君骞。她的指尖深深嵌入了掌心,麻木木的疼。
“你怎么知道的如此详细?”沈苾芃眼角充满了红血丝。
楚天眉头一蹙这一次露出了温婉的笑容:“还不是我那个多管闲事的大哥?”
“欧阳大哥?”沈苾芃抬起了眸子。
“是啊!那家伙生平最喜欢的便是多管闲事,可是这小子武功不咋地,偏偏总能救我们这些一顶一的高手。”
素锦唇角一撇,露出一抹嘲讽。
楚天不以为意随即挠了挠杂乱的头发笑道:“在下当年也是惹是生非之辈,不想得罪了一二厉害仇家,在西南中了蛊毒。要解蛊毒必须用活人的血换命,我当时医术很厉害但是不想自己被人下毒陷害。情急之下抓住了一个年轻小孩儿,却被欧阳大哥拦获,他问明情由竟然劝我将那孩子放了,亲自拿自己的血替我换血活命……”他讲到此处脸上露出羞愧,“这天底下我最敬佩的人便是他了,从此以后我们结拜为异性兄弟。他为兄,我为弟。”
沈苾芃默默点了点头。
“后来我们机缘巧合遇到了你爹,当然不是沈长卿了,而是那个狄水部落的勇士。这人也是老子决然佩服的人,与靖安侯爷交手过后虽然元气大伤竟然短期内恢复。得知你娘亲进了宫中,自毁容貌入宫做了一个花匠,借机将你娘救出宫去。谁知道又是三殿下的一个阴谋,将他二人拦截与玉华山脉的绝壁之上。你爹为了救你娘被三殿下一箭射下了山崖,你娘随着你爹跳了下去,却命不该绝挂在山崖边的松树上被三殿下掳走了。”
楚天看了看沈苾芃的脸色:“你爹许是心存执念,几次三番陷入绝境中不愿意死去。那一日靖安侯府的世子爷纳妾……”
沈苾芃猛地抬头,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进府,玉华山脚的槐树下,欧阳云阔那一抹天青色布袍,一管玉箫,目送她进府。
楚天咳嗽了一声缓缓道:“就是那天,大哥意兴阑珊在玉华山脚寻了僻静处游荡,却不想发现了你爹。他将你爹藏了起来,随后你又从府里面传出消息要欧阳大哥救世子爷。于是他带着你大哥还有那个几乎全身断了骨头的人一起来西南找我,却不想我在衡阳一带闲逛正好遇到他。对了你爹复姓钟离单名一个墨字,你娘亲名字叫梅清。”
沈苾芃点了点头:“谢楚大哥相告!小女子记住了!”
楚天缓缓道:“我本来不想说这些,说了终归是要你承我的情,我这辈子最拍别人承情,你别太感激我为好!”
素锦差点儿笑出来,这么自恋的家伙也太过分了。
楚天道:“也是你爹命不该绝,我们在衡阳山将你爹安置好了,我将他浑身的骨头都接好,但终归是伤得太重,此生他估计再也不能习武,已然是一个废人了。不过好得保住一条命,也算是我的功德还圆满些。你爹是条光明磊落的好汉将事情的经过全部告知了我和欧阳大哥。紧接着我便跟着你大哥和欧阳大哥进京治好了世子爷君謇的毒。然后你们那些乱七八糟我实在不喜欢,谁知道君骞那个混账竟然设计将我大哥关起来,不得已我只能拿你作要挟救他了,以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楚天突然加重了语气道:“你也不要怪欧阳大哥瞒着你,你想你娘亲在宫中,那个地方水太深,不是你一个弱流女子所能解决的。他一直在想办法,可是三殿下和君骞的实力太强,没曾想……这延庆一朝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德隆帝的天下。”
沈苾芃听完后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火烧过一遍后,灼热疼痛寸寸惊心,她缓缓站起来突然跪在了楚天的面前。
“喂!你这是做什么?”楚天忙去扶她。
沈苾芃却不肯起来,硬是磕了三个头:“楚大哥对小女子和家父的活命之恩,今生若不得报来世衔草结环当牛做马定当报还。”
楚天虽然为人高调,但是被沈苾芃如此一说脸色登时红了红,搓着手嘿嘿傻笑:“我说过我这人最怕别人承情的嘛!你看看你这丫头……真是……让我如何做人……”
一边的素锦似乎听到了什么突然奔至窗前,楚天忙将沈苾芃扶起来道:“急难时期,不必多礼了,先看看。”
素锦杀手出身,楚天浪迹江湖,两人的敏锐力具是一等一的高。此时透过窗户却发现一队玄衣护卫挨个搜查客栈邸店闹的街面鸡飞狗跳。那些人手里还拿着两张画像,楚天看了一眼素锦青白色的脸,低声笑骂道:“君骞这王八蛋这么快就追到城郊了?格老子的,爷好好陪你个小王八蛋玩玩儿。”
第263章 易容
靖安侯府的梅亭,郁夏已经被关在了这里很久,她的嗓子哭哑了,说不出话来。人人都说小姐死了,人人也都说平安死了尸骨无存。可是她却知道小姐不会那么轻易就去了的,平安也不会。她每天一如往常打扫着梅亭的每一个角落,就如小姐还在这里生活一样。她就像一颗顽强的小草,努力地顶破那层坚硬的冰土,咬着牙活下去。
梅亭的宫灯燃起了一抹晕黄,院子里的门突然被打开,很快又关上归于沉寂。郁夏忙冲出了轩阁,就像以往每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小姐忙完府里的事儿会回到梅亭歇息。就像以往平安在的时候一样,躲在梅林的小角落,送她一两样市面上的小玩意儿。
可是今夜走进来的却是醉的一塌糊涂的君骞,他身上的玄色锦袍皱巴巴的不知道在哪里滚了一个来回,束发的白玉冠有些歪斜,修长的手臂软塌塌的耷拉着,手上提着一只酒坛。浑身的酒气被夜风吹散了,呛鼻的很。
郁夏一愣,下意识的躲在一边,与这个人她心中是有恐慌的。
“你家小姐的……卧房在哪里?”君骞的舌头有些僵硬,他向来是一个严整的人,从来没有如此喝的酩酊大醉在一个小丫头面前失态。
郁夏硬着头皮带着他走到了东暖阁,君骞立在轩阁门口,凤眸中满是缱绻留恋。他的脚步很沉重,一步接着一步挪到了沈苾芃的榻边。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了锦塌上滑凉的锦被,他突然和衣躺在了锦被上,四周都是沈苾芃身上那股子熟悉的梅香。
郁夏刚要阻拦,唇角却动了动说不出话来,只得呆呆的立在轩阁门口看着。说来也奇怪,像她这样失去了主子庇护的丫鬟按理说在府中定是很难过,说不定会被太夫人卖给牙婆子也未为可知。可是君骞竟然专门吩咐下来,靖安侯府中谁也不能动梅亭和梅亭中以前伺候沈苾芃的下人。否则格杀勿论。郁夏才借此能获得一分安然。
君骞躺在沈苾芃曾经睡过的锦塌上,仰起头灌下一口酒,突然咳嗽了起来,一向健壮的身子此时看起来孱弱至极。
郁夏叹了口气走到外间端来一碗苦丁茶。君骞抓起来喝了一口,眉头猛的一蹙。
“告诉我,这是什么茶?”
“回侯爷,这是小姐喜欢喝的苦丁茶!”
“苦丁茶……”君骞又抿了一口,似乎若有所思,突然嘶哑着声音问道,“芃儿小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郁夏一愣,随即道:“小姐小时候很乖巧……”
“嗤!”君骞猛地笑出声来,“乖巧吗?呵呵……”他几乎要笑出了泪。
“是的,也很懂事……”郁夏回忆着。唇角挂着隐隐约约的笑容,“有一次小姐病了,病的很重,沈夫人那几日出府去寺庙给老爷祈福上香去了。婆子们都是踩低就高的,也不放在心上。小姐硬是忍着病痛。忍了两天两夜,最后润春闹将到沈夫人那里,挨了一顿板子也救活了小姐一命。”
君骞的凤眸滚过一丝不忍,他小时候稍稍有所不适,安惠夫人能将全府的人都牵扯起来,如临大敌。
“芃儿小时候喜欢做什么?”
“那时候府里面的人都对小姐心存轻视,远亲宗族的小姐们自是躲得她很远。小姐只是躲在了老爷的山古斋书房里看书。偶尔会做做女红消磨时间……”
君骞叹了口气,手中的酒坛滚落到了地上。他小的时候经常进宫,靖安侯亲自教授他武功,外祖父平武侯带他去校场射箭,当今德隆帝同他是结拜兄弟一起打猎章台遛马出入红尘。十几岁便开始执掌靖安侯府庶务,近二十岁时便是闻名天下的飞虎将军。他的童年远远比沈苾芃精彩得多。璀璨的多。怪不得那日请她看百戏……
他突然问道:“你家小姐看过宫廷百戏没有?”
郁夏一愣,忙摇头:“没有……老爷在京城任职,加上沈家连年入不敷出,那样盛大的宫廷宴会想必要花很大一笔银子,我家小姐不曾看过……”
君骞只觉得眼眶*辣的疼。他无力的摆了摆手:“你退下吧!”
郁夏顿了顿缓缓退了下去,君骞突然捂着脸狠狠搓着脸上已然而出的泪意,他都做了些什么啊?那夜沈苾芃怪不得看着烟火百戏那样的专注,而他只想着吻着她疼着她只想着要她……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君骞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力过,她随着素锦离开了,走的义无返顾,因为他从来不知道她的过去不知道她也有自己的高傲。
他也没想到素锦会背叛他,更没想到的是素锦会放走了楚天,若是楚天将那个秘密告诉了芃儿,如是芃儿真的是狄水部落的孩子,那么……他不敢想下去。他垂下头看着早已经颤抖不已的手,手上沾满了狄水部落男女老幼的血迹斑斑,尽管三殿下的命令他不能更改,但是这是他此生最后悔的一场战争。早知如此,他断然不会去西南平叛,断然不愿意听三殿下的话,也断然不会造成今天这样解也解不开的死局。
他仰起头看着窗外的月色苦笑:“君骞啊君骞!你究竟做了些什么?又该怎样做才能挽回她……该怎样做才能让她原谅?老天……难道我和芃儿前世今生真的有缘无分?!!”
“可是……我不甘心……不甘心……”君骞的声音渐渐游离开去,终于躺倒在了榻上,沉沉的昏睡过去。
浩渺烟波远去,江面上的乌篷船内散出了淡淡的酒香,楚天的笑声晴朗又带着些许狡诈。他头发花白,用蓝布碎花包成了一个圆髻,打扮成老年妇人的模样。耳朵上还带着两只年久脏污的银耳环,脸上的皱纹皱巴巴的刻画出了岁月的痕迹。手背上枯树皮般的皮肤令人看了徒增厌恶。琥珀色的眸子早已经被浑浊的眼神所取代。若是不说话,根本没人想得到这便是名震江湖的怪侠楚天。
他的易容术绝对是顶尖的,连君骞都奈何不了他。他端起酒杯冲一边的被楚天易容成翩翩公子的沈苾芃笑道:“来儿子,同为娘喝一杯!”
沈苾芃最近心头日渐烦乱,离开京城走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越是要见到被欧阳大哥藏在衡阳山的亲生父亲心头越是五味杂陈。那个从未谋面的爹爹究竟什么样子?这么多年没见该说些什么?君骞会放过他们吗?会迁怒别人吗?欧阳大哥不知道怎么样了?大哥现如今还安全吧?
“算了,反正你也不喝酒,”楚天讪讪的别过头,这丫头身材高挑,一脸冷峻此时看起来倒也真的有忧郁公子的调调。
“来我的好儿媳妇儿,咱们来一杯,”楚天又去挑逗素锦,素锦一向女扮男装惯了,这一次倒被楚天生生打扮成了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换了玉色烟罗轻纱上衣,配着一条盈盈袅娜的浅桃红罗裙,站在沈苾芃面前倒真的是一对儿玉人。
“滚……”素锦的声音带着一点儿鬼魅般的嘶哑。
楚天凝神听了听:“嗯!这个声音能发出来就好,素锦,等到了衡阳山采了玉芙萝下药,你的嗓子还会大好起来的。”
楚天一路上帮素锦治嗓子,虽然君骞给素锦灌了哑药,但是在楚天看来一切都不成问题。他这个天下第一神医的名号还是当得的,除非已经死透了的,他治不了,其余都能治活。何况他给美女治伤治病什么的向来上心,尤其是救了自己的美女素锦,此时若是割掉他身上的肉给素锦吃他也乐意。对于女儿家,楚天一向有大公无私的献身精神。
这一路上两大美女相伴,楚天觉得生平从来没有这么快意过,关键是……他转过脸偷偷瞧了一眼沈苾芃,心头一阵快意,暗道此时君骞那个混蛋定是挠心抓肺的痛吧?
沈苾芃却将楚天当恩公,看他的神色流转忙起身福了福道:“恩公有何交代的?”
楚天一口酒喷出来,捶着胸口忙道:“不必了,我就说我不本想让你承我的情,你如此这般恩公来恩公去让我情何以堪啊?我有那么老吗?”
沈苾芃一愣,忙缓缓坐下:“大恩不言谢,以后你有什么吩咐交代下来便是。”
“呵呵……呵呵……”楚天突然觉得无趣之极,虽然两个都是风情万种的绝色美人,一个一脸冷漠随时会拿刀子戳死他,一个一本正经,规矩礼数及其周到。可是他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规矩,这一路上若不是要去找欧阳云阔,他早就独自一人逍遥快活去了。
“看……”素锦嗓子刚好了些许,只能发出一两个音节。
乌篷船对面突然行来一只官船,上面竟然有靖安侯府的标识,楚天登时收拾起了之前的戏谑,脸色一变。怎么?君骞难不成已经追到了衡阳了吗?这也太过离谱了吧?难不成君骞知道他们要来衡阳而不是去涿州?
要知道楚天为了迷惑君骞,可是在去涿州的地界儿上做足了文章。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躲得过他的迷惑,但是现如今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他扭过头看着沈苾芃:“丫头你究竟怎么得罪了他?他要如此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