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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适合把错误提出来,不过由蓝夜提出来的话,效果肯定会大得多。因为,他们是同一年龄阶段的人,自然而然的就会去拿对方做比较。既然你蓝夜能想到,为什么我格琳就想不到呢?这样就会让格琳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尽量杜绝自己这种武断的行事作风。
三代人培养一个富翁,五代人才能出一个贵族。真正的贵族培养,要付出的,往往是别人的生命。只有无数的生命才能铸造出一个贵族,这就是现实,这就是俯视的成本。
有些事情,明知道是错的,但也必须去证明。就如同现在,胖叔和瘦伯并没有出言阻止格琳去面对他们所未必能战胜的挑战。
格琳暗自斟酌了一番,还是坚定的迈出了步伐。瘦伯和胖叔没有出言阻止,而蓝夜如此坚决,她找不出什么理由来让她对前面的未知产生恐惧。
蓝夜微微一笑,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不同版本的格尔。
格琳的速度影响了他们整体的速度,但是蓝夜四人和前面他们追杀的两人的距离始终在一个范围内徘徊。由此便完全可以断定他们设下了陷阱,故意不把四人甩掉。
蓝夜悄声说道:“既然是诱饵,那么就要付出做诱饵的代价。我去干掉一个,减少接下来大战的压力。”
格琳出于好意道:“瘦伯跟你一起去吧。”
蓝夜沉声道:“不行。”
不待格琳询问,蓝夜霎时加快速度,向两人追赶而去,但脚步声却变的为不可闻。格琳看着若有所思的蓝夜的背影,轻声问道:“瘦伯,他为什么拒绝让你去?”
瘦伯闻言,轻笑着说道:“第一,也是最重要的,就是保证你的安全,有可能雷王之眼的人就埋伏在他前去追赶的这段路程中,多留下一个人保护,就多一份安全。第二,如果我也跟上去的话,前面那两个家伙就不确定能不能在这个过程中把我们干掉,而只有蓝夜一个人的话,他们就不会把他放在心上,这样就避免了前面那两个家伙也和他一样加快速度。如果是那样,那么我们就得不偿失了。第三,只有他最适合去,他本身就是一种很好的伪装,因为他的年龄可以让对手低估他的实力。”
格琳咋了咋舌,原来一件看似如此简单的事情却有这么多讲究啊!想到之前那两名老人的斗气颜色,格琳又忍不住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面的两个人有一个是大武斗者,甚至还有一个武斗师呢!他能打的过吗?”
瘦伯严肃地说道:“这就是挑战。”
挑战,即意味着有生有死,真正的生死挑战的意义远远大于杀戮,屠一百人也不及经历一场生死之战。蓝夜所需要的,就是那种在生死之间徘徊的快感。
蓝夜脚尖微触地面,似蜻蜓点水般向前面两人急速跑去。相隔数丈,左边的那名老者便故作惊恐地回头一看,回过头的一刹那却冷笑一声,暗道:不自量力。稍微加快了点速度,却仍不及蓝夜,完全就是做给蓝夜看的。
蓝夜心里冷笑一声,你装,我要你装,装死你丫的!
虽说是一寸长一寸强,但蓝夜使用的依旧是黩武,因为如今的黩武丝毫不比长刀利剑差。经过龙血的浸泡,黩武变得异常的坚韧,说无坚不摧也毫不为过。表面的深红色也随着沾的血越来越多,逐渐变成了墨黑色。黩武也是蓝夜拿着最顺手的一件武器,倒也没有枉费他给这个牛角取上黩武这个名字。
转眼,蓝夜已离两人不足三丈。
“你先跑,我来对付他。”左边的那名老者对另外一名老者沉声说道。另外一名老者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出声。
蓝夜也不言语,手握黩武笔直刺了上去,老者轻而易举的躲避开来,冷笑着说道:“就凭你这个斗气都没有的家伙也想和我堂堂武斗师相斗?罗斯家族的人真是越活越愚蠢。”
蓝夜沉默不语,等着老者发招,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明老者显然是他所遇到的最厉害的对手,绝不可能以硬抗硬,出奇制胜才是王道。
见蓝夜闭嘴不言,老者双手握剑,大喝道:“烈虎战技——横扫江山。”
一个巨大的光影横扫而出,气势如虹,璀璨的紫色光芒一闪现,蓝夜顿时一惊,连忙扑倒在地。狗日的,堂堂一个武斗师居然一出招就是必杀技,看来是想以最快的时间干掉我。
老者见蓝夜扑倒在地,顿时连连上前几步,在他的眼中蓝夜俨然是一个死人了,就算是同等阶的对手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扑倒在地,那无异于自寻死路。没有任何间隔,老者冷笑着向趴在地上的蓝夜再次劈出一剑,却见蓝夜竟然趴在地上横着移动开来。
这是什么斗气功法?难道是旁门左道?虽然脑海中疑惑,但是老者的攻击却没有任何停顿。
“烈虎战技——颤动江山。”
老者大喝一声之后,一道宽阔的光影从剑尖闪耀而出。电光火石之间,蓝夜只能双手举起黩武隔挡,那道光影的速度之快,根本就没有闪避的可能。
如此攻击,怎么可能是蓝夜所能阻挡的,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蓝夜的身体被硬生生把地面压出一个人形坑,握住黩武的双手更是鲜血淋漓,皮开肉绽。
老者冷笑一声,跑了出去。他实在是想不出这种情形下蓝夜还能活着。
就在老者跑出第一步的同时,蓝夜双脚一蹬地,豁然弹出深坑。老者闻声,止住脚步回头一看,顿时又是惊愕又是愤怒。居然连这样的废物也能抗下他的烈虎战技的全力一击。
蓝夜咧嘴一笑,急速冲上前去。就在老者惊愕与愤怒的那一瞬间,蓝夜已然欺身上前,近战我不如你,但是贴身近战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匆忙之下老者随意劈向蓝夜,随即连连后退,用剑显然不适合贴身近战。
蓝夜哪能如他的意,躲过老者的一剑,蓝夜也紧跟而上,他明白自己只有和老者在绝对近战的时候才能占取上风。放过这次机会就很难再也近身的机会了,同时蓝夜也不得不承认大武斗者和武斗师的巨大悬殊了,一般情况下,一个武斗师绝对可以挑战十个大武斗者。
见蓝夜紧跟而上,老者劈又劈出第二剑,如此近的距离根本就不可能用剑,如果贴身打斗的话,无疑要把手里的武士剑丢掉。在武斗者的眼中,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所以老者只是一味的退,同时挥剑企图阻挡住蓝夜的脚步。
在老者劈出第二剑时,明显露出了一个破绽,蓝夜用黩武格挡那威力并不大的一剑,黩武向上一翘。蓝夜借力猛然下蹲。脚尖点地身体笔直向老者冲去,双拳全力轰向老者的膝盖。
膝盖遭受重创,老者身形不由向前一倾,老者咬牙双手握剑向蓝夜的背部刺去。蓝夜就地一滚,躲过了那一剑。
“我不甘心啊!!!”老者大吼,踉跄几步后轰然倒下,在身体倾倒而下的同时,劈出他生前的最后一剑。不过偏离了蓝夜几丈远。
蓝夜猛然上前,一脚踢飞老者胡乱挥舞的武士剑,一拳轰向老者的脖子。一声脆响,老者的眼珠豁然睁大,没有了声息。
整个过程,不足盏茶时间,而格琳几人,也恰好在不远处看到蓝夜最后击出的那一拳。
格琳几人跑了上来,看了看地上的深坑,又看到蓝夜完全没有休息的意思,格琳忍不住出声问道:“刚才那一下你承受得住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手受了点伤。”蓝夜苦笑着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不在意道。
格琳几人这才注意到蓝夜的双手已经皮开肉绽,血流不止,看上去就像一只烤得半生不熟还带血的野人爪子。
格琳看着蓝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由得感叹男人就是爱面子,这种情况居然也能大大方方的说没什么大事,而且连咬牙的动作都没有。如果他知道蓝夜在万圣森林练拳的时候,双手每天都是这个样子,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胖叔和瘦伯依旧是一声不吭地点点头,好像格琳不要他们说话的时候他们就只有这个动作,甚至连摇头的动作都没有。
蓝夜当先一步跑了出去,格琳狠狠地瞪了蓝夜一眼,似乎很看不惯蓝夜的大丈夫行为。不过心里却暗自想着:武斗师,他居然能把武斗师给干掉,可是,为什么当初没有把哥哥救下来呢?
跑在前面的那名老者,回过头又是惊恐又是愤怒地看了几人一眼,不过速度却依然没有改变。哼,等下看你们还怎么嚣张。
其实蓝夜哪有表面上那么轻松,全部是石头铺的地面,用身体压下去一个连人都消失不见的深坑,没事才怪。此时的蓝夜,后背已然有无数个坑坑洼洼,甚至于臀部乃至双腿也毫无例外,虽然都是外伤,但是伤口一多,令蓝夜浑身都感觉到麻木了。
鲜血很快就渗透了衣服,不多时,蓝夜的整个背面都红透了。从背后一看,蓝夜穿的俨然就是一件红衣裳。
格琳三人错愕地看着蓝夜的背影,都这样了你还能装作安然无恙??大老爷们可不是这么练就出来的。格琳忍不住问道:“蓝夜,你确定你没什么事吗?”
蓝夜莞尔一笑,道:“不就是手受了点伤嘛,真的不什么大不了的。”
格琳指着蓝夜的后背,有点不忍心地说道:“可是”
看到格琳的表情,蓝夜肯定他的后背发生了某种情况,原本他只是觉得有点麻木,所以一直都没这么在意。蓝夜伸出手往后背一摸,没什么感觉啊!蓝夜不由得好笑地说道:“没什么啊!只是后背麻麻的。”
格琳又指了指蓝夜从后背抽回去的手,感觉此时的蓝夜就是一个可怜兮兮的后知后觉者。
蓝夜抬起手看了看,暗道:除了血什么也没有啊!居然被这个女人傻傻的骗了两次。蓝夜白了格琳一眼,加快了脚步。
看到蓝夜的动作,格琳委屈的看了胖叔和瘦伯一眼,却发现两位老人在使劲的憋着,想笑,但又不敢笑。
格琳悄声问道:“胖叔瘦伯,你们说,到底是我比较可怜还是他比较可怜?”
两位老人还是不言不语,只是一个劲地点头,意思就是,你们两个都可怜,没什么区别。
格琳也不再说话,跟在蓝夜后面使劲的跑,格琳加快一分,蓝夜就加快两分,而前面带路的老人似乎也很是配合,时快时慢,生怕蓝夜几人跟丢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就是那个圆圈的区域了。”格琳全然不复刚才的神情,满脸严肃。
蓝夜点了点头,放慢了脚步,现在该是节省体力的时候了。听到格琳的话,两位老人也变得格外严肃起来。
思索了一番之后,蓝夜干脆停下了脚步,凝声说道:“我们不能就这样走入他们的圈套。”
几人也停下脚步,等着蓝夜的后话。
“我们不想放过他们,他们同样也不想放过我们,没道理什么好处都让他们给占了,我们白白的送上门去。”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假装打道回府,让他们来找主动攻击我们,而不是钻入他们设好的陷阱?可是他们会主动来找我们吗?”格琳一瞬间就想清楚了事情的关键点。
蓝夜凝重的点了点头:道“他们如此费劲心机,差不多是拿整个雷王之眼来布局,不可能会这么放弃的。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把目光放在你的身上。因为只有你,才是避免他们落败的唯一因素。”
听到蓝夜如此一说,格琳不由脸色一变,沉声说道:“那你刚才怎么不说?一定到走到这里来才说?”
蓝夜也脸色一变,继而阴沉道:“你明知道这里已经是那个圆圈的范围了,那你为什么连这点都还没想到这一点?难道什么都要别人来说,什么都要别人来做吗?如果你真的不明不白的相信了我的话,直接冲入雷王之眼的陷阱中,那么这一切都只能怪你自己。任何人都保护不了你一辈子,也没有任何人可以相信一辈子。你信不信,如果你还后知后觉的没有发现我们已经走入了那个圆圈,我会一声不响的离开?”
蓝夜这一顿教训,连身旁的两位老人都面色尴尬起来,更不要说格琳了。
格琳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无比,这个家伙变脸的速度比他爷爷还快,刚才还温和的和她讲着应对之法,转眼就倒转头来教训她了。格琳直愣愣地注视着蓝夜,严肃地说道:“我相信你不会离开。”
蓝夜冷笑一声,寒声道:“你是在做最后的争辩吗?你居然还不敢承认你的错误!格琳大小姐,请看好,请你看好你所相信的蓝夜是怎么在你相信他的时候离开的。”
蓝夜说完一甩手,毫无留恋的一个转身,向来时的路走去。
格琳慌忙大喊道:“我没有争辩,我是真的相信你。”
蓝夜没有再说话,脚步亦没有丝毫的停顿,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蓝夜只是把能教的都教给她,以最直接的方式教给她。
看着蓝夜如此干脆的离去,格琳愣愣的站在原地,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难道说相信一个人也会有错吗?她没有争辩,她已经在内心里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可以为什么蓝夜会如此坚定的认为她是在争辩呢?
你连一句解释都不肯给我,难道是想告诉我,背叛其实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待蓝夜走出很远很远之后,格琳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刚迈出步子,胖叔便一个闪身挡在了她的前面。“格琳,有些事情是不能挽回的。”
格琳注视着胖叔的眯眯眼,略带悲伤地问道:“胖叔,你是想告诉我,要我承担他所说的错误吗?”
胖叔点了点头,走在一旁,不再言语。意义却不言而喻,如果你不承认自己错了,你可以追上去。
格琳愣愣的站在原地,良久,伸出左脚,缓缓地向后踏出一步,紧闭着双眼道:“我可以不去追,但是我至少做对了一小部分,那一部分肯定是对的。”
胖叔在心里暗道一句:也许,他不认同的,恰恰是那一小部分。
瘦伯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不过看着蓝夜的背影悄然点了点头。
说完之后,格琳便向蓝夜的方向走去,不是去追蓝夜,而是等雷王之眼的人来追。前面的蓝夜已经消失不见,不多时,格琳三人假装逃亡似的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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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院子内,三名老者正在商量着什么,外面传来一道奇特的声音。三名老者同时一喜,居中的那名老者沉声说道:“进来。”
房门打开,正是引诱格琳四人的那名老者。三人见只走进来一人,坐在左边的那名尖鼻老人寒声问道:“六长老,三长老怎么没有回来?难道你们的计划失败了?”
进门的那名老者一脸苦涩,道:“三长老死在一个年轻人手上,不过那个年轻人好像和罗斯家族的三小姐发生了什么争执,已经拂袖而去。随后罗斯家族的三小姐也带着那两名守护逃跑了,好像是发现了我们是故意引他们来这里的,不过,他们离这里并不远时才发现。”
居中那名老者面色一喜,随即问道:“现在还能追赶到他们吗?”
“能,那罗斯家族的三小姐实力不高,所以一路上都是我和三长老故意放慢脚步才让他们跟上的。而且那个离开的年轻人,好像并不是罗斯家族的成员,所以,现在他们满打满算也只有两名武斗师和一个不入流的罗斯家族小姐。我们现在跟上”
“老六,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了!还不赶快追!”
那名老者还没有说完,那名尖鼻老者飞快的说了一句之后,人已经闪身冲了出去,其余几人也火速跟了上去。
幽暗无光的街道上,四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在街道屋檐上穿行着,好似幽灵一般。行至某转角处,突然两道紫光闪现,目标直指四人袭来。四人见势大惊,连忙抽身躲避。一名没来得及闪避的黑影,也急忙抽剑格挡,却还是被剑气击退数步,踉跄的坐到在地。黑影就地一滚,躲至一个僻静的角落,凝望着寂静无声的街道,冷哼了一声“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出手偷袭的两人身形却如同鬼魅般,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朝其中两人劈砍过去,长剑在皎洁的月光下,闪烁着幽寒的冷芒。
“哼,罗斯家族的人,大家小心。”一名老者脸色铁青的提醒了一句,似乎没想自己几人反而会受到罗斯家族几人的偷袭。
偷袭的两人正是罗斯家族的胖叔和瘦伯。而方才那四人,却是原本打算偷袭他们的,雷王之眼的长老。
“妈的,宰了这两个老混蛋,替工会的兄弟们报仇。”得知是罗斯家族的人后,其中一名老者沉声说道。
老者话毕,雷王之眼的四人顿时紧握武器,迅速朝胖叔和瘦伯围了过去。高手交战,生死悬于一线,谁也不会留什么后手。
“杀——”双方暴喝了一声,朝对方劈砍而去。顷刻间,街道内剑气纵横,周围的房连连受到波及,倒塌了一大片。
寒风凛冽,翻腾的杀气在街道内肆掠,周围屋内的民众皆惊恐的关紧房门,这样的热闹,是断然围观不得的。
月牙儿隐入云间,双方的拼斗越发激烈,谁也不让谁。似是一段漫长的时段过去,瘦伯和胖叔气喘吁吁的贴背站在一起,他们的身上,已经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
至于围攻他们的那四名雷王之眼的老者,情况也并不是很好,其中一名老者青筋暴起,如果注意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左手齐胳膊肘以下,都生生的被割断。鲜血淋漓,老者一手持剑,戒备地凝望着瘦伯,方才这个教训,就是瘦伯留给他的。
“老家伙,你还能坚持多久?”胖叔苦涩一笑,朝瘦伯询问了一句。→文·冇·人·冇·书·冇·屋←
“怕是撑不住了。”瘦伯面色泛白,他的腹部有着一道沉沉的刀痕,在砍下雷王之眼那名长老的手臂同时,自己亦中了一剑。刀伤不是很深,可在这生死角逐的战场上,那一剑却是致命的。
“哼!两个老家伙,不想死的话就把你们家三小姐给交出来!”雷王之眼其中一名老者沉声说了一句,随即连同其他三人一起慢慢地向围在中间的胖叔和瘦伯走去。
“想要我们两个老头子的命你们就尽管来拿,罗斯家族有的是不值钱的命,看你雷王之眼还能拿多少!”胖叔冷笑道,虽说是要别人来拿自己两人的命,但气势丝毫不减,还略微带了威胁的意思,杀了我们,罗斯家族还有的是人。
胖叔说完,又对瘦伯说道:“老家伙,记得你最常说的一句话吗?”
瘦伯大笑一声,气势猛然上涨,大喊道:“杀一个不赔,杀两个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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