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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误倾城-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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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退一步,又去看决战的脸色。

决战没有理会婢女,走过来,抓的我手臂生疼,他手上用力,我被猛地拉起来,正撞到他怀里。

决战的眼微微眯着,望着床褥上那抹红。

我低下头,觉得天旋地转。

他以为我早被人染指,所以他糟蹋我时,根本只当我是妓女。我宁肯以为被他侮辱的是妓女,也不愿意承认,那是顾青衣。

早在他撕开我的衣裳,我就再也不想自己是顾青衣。

决战回头,对婢女摆摆手,她识趣地走出去。我慢慢的转过身来,把床铺开又叠好,棉被连同床褥,扔在地上,说:“这样脏的东西,烧了吧。”

他没有说话,脸色也没有神情。

“放了我哥哥和周誓中吧,他们都没有碰过我,从今以后,你叫我怎么样我便怎样,在你杀我之前绝不自杀,在你伤我之前绝不受伤,直到你了结我,顾青衣都在这里,好好的任你糟蹋。旁的人什么都不曾做,不必被连累的过不好年。”我笑,“即便有人再救我走,我也不会走了。”借着窗外明亮的光,我打量自己一遍,“没有谁喜欢脏的东西,我自己也是。”

决战松开我,转身出了房门。

我静静坐在地上,望着那床棉被。

多么讽刺,这里是我昔日闺房。

22。

夕阳降落时分,决战出了门。

我闭眼躺在床踏上,听到周围一片空旷寂静。

他以命换命,至此,我算是大仇得报。此生唯一的心愿和牵挂,都已经被我了解,我还要做什么?

武功全失,身受重伤,被层层囚禁在山庄里,我还能做什么?

哥哥和周誓中都被我连累的进了地牢,他们的命捏在决战手里,我不能惹决战生气。

再者,若是他们继续被关押在战门,即便不受伤,周家和姬家都免不了要卷进来,一个不慎,就可能闹得武林大乱。

本以来我跟决战那番战斗,我死以后一了百了。

如今我没死成,可当真坏事。

门外似有脚步声,我也不在意。到了如今地步,我已与行尸走肉无异。

是婢女的声音,很轻:“她睡了?”

“睡了,主上出去了。”另一个人回答。

婢女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大漠今晨传信来——圣女的气还没消。”

我的心里扑通一跳。

大漠,圣女。

“此事怨不得圣女——先前为了得到战门,跟顾青衣做戏,圣女也便忍了。现在又要演戏——当初顾青衣离开周府北上,主上明明下令叫圣女处理了她出气的,后来不知道为了什么,主上又亲自跑到大漠去,还安排了那一场戏装作救她,又是治伤又是带她回山庄的,哼。”

“你可真是愚钝,主上得到一个战门就算了结了吗?”

我呆呆地躺着,用力闭着眼,装出熟睡的样子。

那婢女接着道:“你自然是不懂这里面的干系——你跟着主上才几天,他的安排城府,你又能懂什么?”

“笑话!我也是在圣女身边长大的,主上是什么人,只听圣女讲便知道了。”她似乎是不服气,“帮你吹得天花乱坠,这些年下来,不也只是个丫鬟吗?”

“我吹?”这人可能是气了,冷笑一声,尖着嗓子问,“哼——顾家覆灭,主上为什么犯人任安准救走顾青衣?当初明明知道顾青衣躲在周家,主上为什么没直接逼周家交人?为什么派了侍卫监视?顾青衣北上,主上为什么密令圣女处理了她,又是为什么安排那场戏救下她?带她回战门,做戏好好对顾青衣,这又是为什么?现今怎么又囚禁折磨她了?哼!我吹?你懂这些缘由吗?”

“我怎么不懂,我——”

她卡住了。

另一个婢女得意笑着,炫耀似的道:“告诉你吧,主上故意把她放走,料到她逃往江南,却下令叫闻之行去塞北找,这是为了给顾青衣时间逃入周家,把她堵在周家,派人看着,这是为了让顾青衣有足够的时间与周誓中相处,暗生情愫。大漠里放任圣女折磨顾青衣,是为了叫圣女泄愤。后来救下她,一是怕瞒不过闻之行——闻之行不知道主上和圣女的关系,他可是向着顾青衣的;二是要利用她。凭着她跟周家公子的关系,只要主上掌握了顾青衣,带到山庄里,周誓中就早晚要跟着来。周誓中来跟他们打,哼,你可看好了,接下来,主上定然会折磨顾青衣和周誓中,为的就是叫周家和姬家沉不住气了,然后主动跟战门打起来——周家姬家都在江南,他们势力再强,带人杀到我们战门来,照样全军覆灭。到时候,周家姬家都没了,战门跟神教联手,主上就统一武林了。”她说完,反问另一个婢女,“怎么,还觉得我吹?我可告诉你,能跟在主上身边的人,武功谋略都不能太次,象你——”

另一个婢女气冲冲的喊道:“你别以为知道这点事就算了不起了,圣女信任的人可是我,她在主上面前美言几句,我得到的可比你多得多。”

“美言?哼,主上现今掌握着半个武林,要什么女人没有,再者。”她笑了一声,“连名震天下的闻之行和苏止主上都照样能利用,何况是圣女——”

这两个婢女就要打起来了。

我忽然听到喊声,并不高:“你们二人吵吵什么呢!顾小姐在睡觉呢!”

这声音我知道。是我们山庄里待了多年的婢女,一直贴身照顾决战的。

那两个婢女都不做声了。

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过 。

我觉得自己的心是停住了。

才会这样疼。

原来如此。

一切都是决战算计好的,他甚至都料到周誓中会对我生出感情,他甚至能料到周誓中会来到山庄。

他背叛顾家得到战门,若是再师出无名攻打周家,必然遭到整个武林群起攻之。

现在可好。

利用我做了这一切,决战就有了理由跟周家打——他甚至都不需要理由,因为周家会为了保住周誓中而主动杀到战门的。

我大睁着眼,用力顶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笑了一声。

真不愧是决战。

真不愧是决战。

他居然,连一个将死的顾青衣,都能利用到这么好。

用一个女人,得到了整个武林。

三师兄,四师兄,我,安准,周誓中,整个周家,都在决战的安排和算计里,他居然连三师兄都瞒过了,当初是,三师兄为他卖命,去到江南追捕我。

我真是个笑话。

所有的,我刻骨铭心的回忆,我倾尽心意的爱恋,都是假的。

是决战的阴谋。

他掌握了周誓中,我不能不听话,周家不能不救人。

我要活着受折磨,周家要陷入跟战门的争斗,最终覆灭。

决战演得真好,我居然还以为,他是为了得到我害死爹爹。

到了这一刻,我才后悔。

我后悔自己不死在当初。早在爹爹离世,早在顾家覆灭。早在逃亡途中,早在大漠暗室。

若有一次,我死去了,决战买下的这根线就断了,周誓中,哥哥,周家,姬家,就都不会被牵连进来。

可是现在。

可是,这个让人绝望,让人心死的现在。

我记得自己是做起来,想下床,我记得自己忽然看不清四周,听不到声响,伸出手去,一片虚空,我记得自己想抓住什么,想有个依靠。

我记得自己想得救,我记得自己伤心欲死。

我记得我,终于,终于,永远永远地,彻彻底底的,失去了他。

我整个生命里,我唯一的爱人。

决战。

23

我不大有精神,仄仄的,不想动,不想睁眼,只觉得颈上的头很重,额上突突地跳,每调一下,都是生疼。

四处有侍卫团团围着,能跟着我接触到的,除了决战,就是几个固定的婢女。所有的人都当做我存在——或许,他们也希望我是不存在的。晌午时分,我清醒了些,起身往窗边走,刚到窗边,一直忙于事务的决战忽然开口道:

“让开。”

让开?

我愣了愣。

他坐在那边,我站在这里,我挡着了他的路?

决战不耐烦地抬头扫了这边一眼,“挡着光了。”

我往一边挪一挪,这些天都被关着,出了房门,侍卫就把我包围起来,请我回房。唯一能透透气的地方就是窗边了。

谁成想决战还不满意,他皱了皱眉,“你回来,坐好。”

我争辩。“我想透透气。”

决战没再理会我,但是负气地把手里的笔扔下,出去了。

我看到他的粮食写满了不耐烦。

打那之后,凡是 他在屋里,我就坐在我自己的床榻上,非是必要,几乎不太动。他出门之后,我再坐到窗边去,什么时候见他回来了,我再连忙回到床榻上。

如此一来,我们倒是相安无事。我约莫着,我的作用,大约就相当于物件之类,用的时候就拿过来,不用的时候就放回去。

又是一连几天,没有人对我说话。只有一回,婢女端来茶,我应了一声。

那一声过后,我才听出,自己是一夜老去。

此后,我几乎没有出声。

反正,我本来也是不要紧的人。

决战夜夜都来这边折腾我,我夜夜都不得安宁。他很少对我说话,只在一天中午,一面看信一面漫不经心的问,“打算绝食吗?”

我起先并没有料到他是在对我说话,因为他平日里即使在房里,也是不管顾我的。是时,我正坐在床踏上垂着头发呆,愣了一愣,抬头看房里一样,一切如常,他安坐在木椅里,熏炉里冒着香气,没什么不妥。

我心知道自己这几天总是昏昏沉沉的,于是断定为刚才他对我说话,实在只是我的一场幻觉,于是揉了揉脑袋,静静的看着旁处。

房里其实没什么好看的。

正对着的火红炭炉回忆从前,忽然手臂上一痛,我回过头,诧异地看到决战已经站在我面前,捏着我的手臂,命令:“回话。”

方才竟不是我的幻觉?我这里恍悟过来,道:“哦,你问我绝食的事?”

他没有回答我,垂眼是眸色越发幽深,仿佛一眼古井,一不小心,便会失足跌进去,再不能出来。

我坦然道:“没有那回事,我对你说——禀报过,我不会自杀。再说,若是要死,也不至于选这种慢的法子,咬舌撞墙,都是可以的。”

他似乎是负气,一把甩开我,走了。

我真不知道他是生哪门子气,因为我什么都不曾做。这几日,不管多么难受,我都是忍着,顺着他来。心里只盼着不要连累了周誓中和哥哥。

大约,这也是我活着唯一的价值。

我这里整日昏昏沉沉的,不分日夜。有时候在床踏上醒来,房里空荡荡的,一片寂静,我兀自疑惑:方才明明是坐在桌边的,怎么就到床榻上?

我也不在意,昏沉着,总归能忘了痛苦,比醒着好。

不满意的是决战。

他需要女人发泄的时候,这个女人却在昏睡。想必,这件事落到谁身上,谁都不会太满意,所以,决战夜夜都要把我搅起来。我没精力应付他,但总归,随他摆布就是了。

但是,决战终归也是个十分没有耐性的人,我担心什么时候会将他惹得大怒一场,那便又是麻烦。

偏偏我这几日格外不济,我开始时只是昏沉,后来昏沉变成了昏睡。只要睁开眼,就觉得难受,口干舌燥,额头疼,然后忍不住再睡。我几乎怀疑自己这是由回到了昔日练损派功夫时的样子,但那时好歹还在夜里醒,现在夜里醒也是被决战折磨醒的。我琢磨着,身子难受的事,对决战说,他是不会管顾的。司徒慕才是正主。对婢女说,她还不是得问决战的意思。

我不愿巴巴地找不自在,就还是忍着,偶尔有头脑清醒的时刻,只觉得房里跟被人放了火一般,烧得我浑身难受,坐起来张望一周,见炭炉烧得通红,真不知道这是何苦浪费炭火,另外,也有可能,是由于决战叫人给我喝的药。我总是被婢女叫醒,喝一碗漆黑的药。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补药,还对婢女推辞,“我甚至好得很,不必喝这些。”

正巧决战在外堂,他头也不抬,说:“喝下去。”

我实在累,想接着睡,就一面重新倒回床榻,一面嘟囔道:“不喝了,我身子没有大碍。”

决战的声音冰冷:“你想怀上孩子威胁我?”

我脑子转了转,才明白,那是一碗落胎药。就起身,端着喝了,重新倒下去。就要睡着了,眼里才流出泪来。

我在你脚下,如同泥土。即便我怀了你的孩子,生出来,在你看来,那孩子也不过照旧低贱如泥土。我此生再无指望,怎么会狠心去害自己的孩子?

我这副颓唐的样子,也只能归因到那些汤药上,听说这些东西是极为伤身的,唔,伤身之后,可不就得多睡觉养着么?

可是,若不想伤身,又能有什么旁的办法呢?

这日我被喊醒,半闭着眼,从婢女手里端来药,也不管苦不苦,闷着头喝了,就要睡。她平日里只是服侍,多语的话一般不问的。今日却反常,道:“您又不吃东西?”

我应了一声,说:“我喝了药,饱了。”

她接着问:“您这几日怎么这么嗜睡?”

我哼哼一声,又要沉睡到梦里,却忽然感到额上一凉,睁开眼,是那婢女,拿着个帕子在我额上轻轻擦拭,她神色柔和不少:“这样就能清醒些,您起来吃东西吧。”

我不愿拂她好意,因为现在也只有这一份好意了,该当珍惜。当下,我便混沌着坐起来,到饭桌旁捏着木筷,吃了几口东西,实在没什么胃口,就说:“我实在不饿。”

她皱着眉,神色之间似有忧虑,“您又是昏睡,又是吃不下东西,究竟是怎么了?”

我勉强叫自己脸上扯出一丝笑来:“喝药喝的罢,时间久了多半就能适应。”

她望着我的眸子里,光芒闪了闪,灭了,那样子,欲言又止的。

我还是回身,躺在床踏上。房里热的如同蒸笼,棉被都不必盖,闭眼就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却是决战回来了。

他的身子,从来都热得烫手,这次却温和许多,我猜测,可能外面着实寒冷,他的嘴轻轻地在我颈上摩挲,我醒得不是很彻底,只能模糊听到他喊我,声音生硬且不耐烦,我哼一声,算作应答,他呼吸沉重,就在我耳边,接着就是一双手托着我的背,我被抱起来。

决战的声音很低:“抱住我。”

我哪有力气抱着他,眼都睁不开,更不会抬手,现在我坐起来,也是被他托着。

“听到没有!”他低吼一声,接着我便感到自己耳朵一痛,很可能,是被他咬了。

我没什么意识,只想着他能放过我,哪怕只是一夜也行,就低声道:“我困。”

“困?”他粗重的呼吸吐在我的脸上,“你大概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困?”

我一个激灵,终于睁开眼,房中没有灯,只有窗外透进一抹月光来。我只有再忍着难受,主动把自己的手臂绕道他背后。

正触到他后背一道伤痕。

我一抖。

他身上有这样深的疤痕,我原来,却不知道。他从不叫我看到,练功时累得汗水湿透衣裳,也定然要穿戴整齐。我勾引他那次,他的衣裳是我脱去的,可是至始至终,决战都没叫我发现他身上的伤痕。

总是以为他不曾受过伤,总想着他是天下第一,情到浓时,都没能望见他的伤口。没想到,正是这种时候,被他糟蹋,却发现了。心里埋着疼惜,却又不能疼惜。

顾青衣啊,顾青衣。

这样想着,我就闭上眼。

真是见鬼了,什么事都不能阻挡我睡觉的心思。现在便是满脑子只有这一个想法,除了睡,不省人事,什么都记不起来。

我掐了自己手臂一下,清醒了些,睁眼到:“我没有骗你,我总想睡。”

他没有说话,月色中,他正望着我。

决战唯一肯听我说话的时候,也就是这个时候了。我趁机道:“你能不能叫回四师兄配些旁的落胎药?我喝了,总是忍不住想睡觉。”

他静静的抱着我一会儿,我以为说清楚了,就慢慢把头靠在他肩上,登时便是睡着了。此刻我们两人都是衣衫不整,我本打算遵从礼数离他远些,可我哪里来的精力管什么礼数。

“同样的伎俩,你用了多少遍?”

他冷冷问了我这样一句话。

我哼哼两声,铺天盖地的黑。

“顾青衣!”他忽然捏我后背,决战的手劲大,我被捏得生疼,倒吸一口冷气,醒过来,迷迷瞪瞪的看了一会儿,说话都说不清楚,口齿不清的问,“怎么了?”

“为了杀我,不惜练邪门功夫。把自己弄得日日昏睡,然后骗我说你是鬼附身,现在 ,打算故技重施?”

我撑着眼皮听完这段话,主动而友好的解释道:“那不是……现在……我是喝药、喝药,喝多了吧,伤了身子也未可知……”

“你说什么?”

我神志不清,又怕他再捏我一下,撑着眼皮解释道:“你干脆给我喝那种药……”现今,我觉得自己成了郎中,与他细细讨论病例,“青楼里,女子……不都是喝么……一碗下去,日后再不会有身孕……那样,我也能醒着了……”

“顾青衣。”他的声音,听也听出怒气来,“你再闭眼试试!”

我的衣裳早被他剥去了,当下正在他怀里,与他对坐着,正冲着他英俊的脸,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一心求死,是他非要我活着受折磨,只是他手里握着哥哥和周誓中,我不敢乱惹。可……可我真的困死了。

我的深夜几乎是哀求:“我难受……你让我睡会儿吧……”

本来,我以为他会放过,哪怕只有这一次,也好。

他有自己的心上人,只因为珍惜她,就来拿我发泄。可是,我,我好歹不是工具,我是个人,人就有难受的时候。

可是,决战对我动手了。

他猛地把我退了出去,我浑身无力,被他推得撞在后面的床架上,后脑嗡的一声,疼得厉害,想喊决战求救,却见他推开我的同时已经下了床,始终也没有回头,决战利落地披上衣裳,向外走。

我的求救咽在喉咙里。

眼前当真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房里失火了。

炙热的火气烤的人喘不过气来,我面前火红的苗子升腾起来,房顶噼噼啪啪的向下掉东西,砸下来便震得我心里一抖——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失火?

我是决计出不去了,身子很沉,我连起身都做不到,只有继续蜷在床榻上。

估摸着,也没人来救我。

火势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我就是在大火里,忽然看到娘亲。

她身着青衣,静静的站在我面前,对我和暖一笑。

见到她真好。

正当我高兴的时候,只看到巨大的房梁被火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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