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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兰笑道:”这场算打平怎么样?你还打算拦着我吗?“她环顾四周紧围的兵士,若有所指。
此时已经不是婉贞能做得了主的,皇帝在、众将和卫士围了一群,若留不住这二人,所谓的天威、颜面何在?
奕兰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要想拦下我俩,不是不能。但代价怎么,可不好说。我兄妹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从此撇开手两不相干,不就好了?“
”只怕不能。“婉贞沉声答道:”在下还有不少事想请教。比如你们幕后的那位主谋。再比如,你们得到的好处……“
奕兰戏谑道:”你又不是刑部尚书,管着闲事做什么?自己小心还不够么,小心哪天这条小命就……“
”阿兰,不必多言。“博伶冷声打断,”我们想走便走,他们拦得住么?“说罢整整衣襟,擦掉手上的血迹,不复往日尔雅谦和的模样,凭空升起傲然隽永之感。
李昭微微一笑,”倒是南宫少主的气派,不过南宫家早已不复当年,你这位少主还有多少本领?“
博伶眼中一暗。
奕兰与他本是龙凤胎的同胞兄妹,心意相通。只消一个眼神便知道哥哥心中的想法。她素手挥过,十几枚黑白云子飞出,普通的兵士可没那么好的眼力,就算眼看着暗器袭来,却躲闪不过,十几声惨叫呼应。包围圈立时出现个空隙。
博伶与奕兰同时起身上跃到,李昭看准方向,从殿顶翻身而下,出剑相拦。他到不是多想缉拿刺客,只不过阿婉想抓住他们,那他就出手帮忙。更何况这人两次对阿婉不利,应该好好教训。
博伶与李昭一个交锋,未尽寸功,便向奕兰叫道:”你先走。有人接应。“奕兰顿时身形一缓,有些犹疑。婉贞看准机会截了过去。
”放箭、快放箭。“郑涛心中活泛,若让望月追星杀掉这四人,岂不是皆大欢喜?可惜他想得太简单。成宗发话道:”刺客留活口,不要伤到李氏兄弟。“他听出了李昭的身份。
这样一来,箭矢的威力大打折扣。众多箭士认弦搭钩,瞄了半天却不敢放箭,生怕伤到了当朝二品的权贵。
博伶见御林军打算放箭,虽暂无威胁,但不敢掉以轻心。他抽出腰中的金丝软鞭,这鞭子乃是家中特产的天蚕丝混着精钢和金银细丝炼制而成,平时好像腰带一样放在腰间,他也很少用到。如今遇到危机劲敌,不得不慎。
婉贞和李昭这时才知道他有兵器。李昭手握青锋,以不变应万变,抽暇还指教了一句:”阿婉,用碧影剑,她的暗器虽有内力但未至臻境,可攻其上三路!“
博伶自不等他把话说完,金丝软鞭劈面甩来。李昭青锋一拨,却发现这鞭子极柔软。竟缠在剑上!
***
婉贞这边却另有苦恼。她的佩剑碧影,在昨日遇刺受伤回来之后就没带在身边。因身边一直有梁振业和卫士保护,婉贞又是手上有伤,也未太在意。想来应是梁振业帮她收在房里了。
婉贞这下苦恼了,她当然也看出了奕兰上三路较弱,急攻可以取胜,但单凭一双空手要防她无数黑白子,却是难为。
梁振业却听清了李昭的话,未及多想,腰中抽出长剑,用力掷过去:”阿婉,接剑!“
奕兰挥手五枚棋子欲再将剑打断,婉贞飞身出去抢在前面,一手带过剑柄,躲过三枚棋子,却还有两枚打到剑上。
”叮叮“两声过后,云子落地,剑身嗡嗡微颤,却未有损伤。
婉贞这次发觉这棋子打剑的声音与刚刚不同,定睛看时剑身丝毫未损,月光之下如一泓秋水,清澈生辉,正是自己的碧影剑。
原来梁振业一直带着身上……
利刃在手,胜算大增。婉贞不及多想,抢在前头进招,使奕兰的黑白子威力大减。暗器本就是打远不打近,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的优势。如今婉贞近身缠斗,又谨慎提防,奕兰渐渐落了下风。
李昭那边。刚刚找到诀窍对付那诡异的金丝软鞭。此物极轻极软,稍有不慎剑身便被缠住,斩又斩不开,挣拖不下之时,博伶又以诡异身法近身偷袭,有一指险些中了李昭的曲池穴。不过李昭的近身功夫也很出众,反击博伶一掌,谁都别讨到好去。
那一路软鞭,使的是内力和巧劲儿,属于阴柔一派的功夫。李昭用上纯阳内力一路猛攻,青锋剑刚猛硬朗,剑光霍霍,倒也逼退博伶的软鞭。
他们这边相持不下,婉贞和奕兰已经能见胜负。
婉贞自幼文武双修,功力扎实。奕兰身段柔软,教习歌舞出身,轻柔有余但难以久攻。她那一路暗器只是手指的功夫,婉贞与她近身相斗,时间久了自然难以招架。
”呲“地一声,碧影剑划开了锦缎宫装,血色漫开,染红霓裳。
婉贞剑下留情,及时收了剑势。这一招本是奔着奕兰的右手去的。那剑尖已经划到手腕,再深一寸,奕兰右手不保。婉贞恻隐之心一动,也颇为赞赏这位才色出众的女子,剑势一转,改为向上划去。广袖裂开,雪肤玉肌上只现一道浅浅的血痕。
奕兰连忙后跃两步,惊慌之下也知道她是手下留情。婉贞没有乘胜追击,奕兰抚手不语。
正所谓,刚不可久,柔不可守。李昭对博伶一路硬攻。几个回合之后已经搬回局势,但博伶也收敛的斗势,以守为主,一时间僵持不下。奕兰这边分出胜负,将二人的平局打破。博伶眉头一皱,不再恋战。他软鞭扫过,环成一圈,逼退李昭的攻势,随即跳出圈外,叫道:”阿兰,我们走。“话音未落,奕兰抬手发出几枚黑子,婉贞连忙避闪。
这却不是刚刚用的棋子,”砰砰“落在地上,呛起大量黑烟。婉贞赶紧闪到一旁,掩住口鼻。这与博伶当日在史府用的烟雾丸应该是相同的东西,量却大了很多。一时间整个园中浓烟滚滚,伸手不见。就听周围的人或咳或呛,或喊着:”捉拿刺客“、”护驾要紧“等等。就是没了南宫兄妹的声音。看来这次博伶没有当日那般从容,还能过来与阿婉道别……
婉贞此时也没精力再去追他二人。一番恶斗下来,肩伤裂开,痛得她冷汗淋淋,气力早已不支,只能原地勉强站着,等浓烟散去再作计算。
忽然,李昭声音在旁响起:”阿婉,是你吗?“
”嗯,大哥……“婉贞想告诉他自己没事,不必担心,李昭却已抢先一步来到她身边,一手揽在身侧:”跟我走!“说罢几步疾奔,随即跃身上了房顶。未等婉贞回过神来,自己早已奇//书网//被带着掠过行宫的顶部,隐隐见到下面浓烟中那一抹金冠闪闪,还有身边金盔红缨的将军急切的身影……
一股血腥之气冲到喉咙,婉贞没能忍住,呛出一口血雾。终于疲极晕眩。
昏死之前她还在想:就这么走了?不可以吧,皇帝和梁兄他们还不知道……
第一百六十四章 众寡不相恃(下)
…
咕噜噜的车轮碾地声,李昭望了望天色,晚霞满天,今晚怕是难以赶回京城。
吩咐车夫不用急着赶路了,随便找一个旅店住下便好。
睡在里面的人还未醒,时不时有轻微呻吟声。李昭凑过去,见她眉头微皱,额头冷汗点点,叹了口气,凝神搭脉,算计着如何用药。
阿婉从昨晚到现在一直人事不省。他当时只是知道她伤了,却不知伤得这么重。肩膀的血肉绽开,面上毫无血色,继而发高烧、说胡话,不停的流眼泪……可就是不醒。李昭见状先将伤口处理好,赶到小镇上买了些药材和银针,处理了大半天。
若以李昭的意思,索性不回京城,先把伤养好再说。不,应该就此不再回去,带着阿婉远走天涯,挑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养个一年半载,然后……李昭不能往下想了,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看到她伤痕累累、奄奄一息更加揪心难受的。这么一个人,吃了这么大的苦头,进不得退不得,何苦来!他天生潇洒爽朗的性子,最不喜拘束,更见得不到阿婉这般费力的作这一件千难万险的事。
但是,不能违背她的意愿……
李昭低下头,轻轻抚平她的眉头——几番生死到如今,到底值也不值?
”大哥……什么时辰了?“婉贞口中模糊不清的说道,眼睛还未睁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李昭正沉在思绪里,一时怔住,以为还是她在说梦话。
”大哥?“婉贞未受伤的左手轻轻动了下,又问道:”什么时辰?“
乌黑的眼睛缓缓睁开,脸上因为发烧还显出几分娇艳的红晕,她微微笑着:”别担心,我不要紧。“
李昭心头一震,本来满腔的思绪,此时冲到嘴边,竟转为一声怒责:”别担心?你让我如何不担心!“
这么说着,看到她泛白的嘴唇和肩上的绷带,心中骤然绞痛,眼里一酸,索性别过头去。
婉贞知道李昭怪她没照顾好自己,其实是在心疼。没办法,这个昭哥哥从小就是把磕了碰了当天大的事,护她护得像珍珠宝贝。如今这幅惨象,李昭又怎能轻易放过?只好用惯常的手段了……
”大哥,你不理我,是想让我更难受么?“婉贞气息虚弱的说了这句,已经忍不住又皱起眉来。
果然管用。李昭立时转过身,问道:”哪里还难受?“
”你不跟我发火,我就不难受了。“就像幼时的阿婉一样,她笑起来轻声说道。
”我没跟你发火,只是……“李昭垂下眼帘,有些黯淡的说道,”不想看到你受伤。“
”我也不想受伤啊,谁会想这样动也动不得,还被骂。“婉贞轻轻拉住李昭的袖子,浑然不觉其实自己就是在撒娇。
李昭自然不能板着脸了,他在阿婉面前何能板住脸?只是这回的事他再也不能当作无事,是该劝劝她了。
”阿婉,我们别回京了。“
婉贞吃了一惊,忙问道:”为什么……现在是哪儿?我睡了多久?“
”你先别急,我知道你想回去。除了治伤耽误了半天,剩下一直在向京城方向走,两天一夜了。现在应该快到冀州地界了。“
”哦……“婉贞松了口气。她当然知道李昭不愿她女扮男装留在朝中,几次劝她离开都被她含糊地糊弄过去了。可是,虽然不愿,李昭也没有趁她不省人事时带她离开,而是为她着想继续向京城方向走……这份体贴和尊重让她感激。
”阿婉,你想报家仇,为师叔昭雪,我都知道。但不一定非要你来当这个官,冒这个险!且不说别的明枪暗箭,但是被人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就是死罪一条。昨天有我把你拉走,以后呢?想报仇不是没有别的方法,现在又有梁振业,我们可以暗中帮他搜集证据,助他一臂之力,甚至……找人暗杀了那老贼,树倒猢狲散,真相自然大白!你何苦……“
婉贞按住李昭的手,轻声说道:”大哥,你的担心,我都懂。但是,有些事,我相信天理昭昭,有些事,我想亲手完成……“这般说着,李昭已经知道她的意思,心中一沉。
婉贞继续说道:”我也希望无拘无束,逍遥天涯。不过我现在做的并非完全无功,甚至,我做的事已经超过最初的想法。
“本来只是想手握权力,推翻乱党为爹爹洗冤昭雪。但要想被赋予功名利禄,不媚上惑主就只能自力而为。我要建立功勋,要为民造福……你看,我去过突厥,促成了盟约签订;我又编了史书,成就学问功夫,甚至还外放杭州,仅仅三个月就被召回,连升三级,是不是很厉害?”婉贞期待的看着李昭,希望他认同。
没错,这些功绩别人怎么说是一回事,能得到亲近的人的认可才真正能让阿婉安心。
“你做得很好。”李昭摸摸她的头,诚心说道。
“是啊。我人虽走了,杭州的水利还在建,光这一项也许能造福几代人。对了,颉利王跟我说,他有生之年再不会进军中原。凭他的本事,漠北部落统一草原指日可待,这样一来西北百姓几十年免受战乱之苦……咳咳……”她越说越高兴,两眼闪着光,脸上都烧红了。李昭怕她太激动影响病情,连忙说道:“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你很努力,也很出色。你……当了一个好官。”
“对吧!我就知道,昭哥哥最能懂。”婉贞呼了一口气,安静了一下,似乎有点精力不济地,深呼吸,闭上眼。
李昭却因为她的一句“昭哥哥”莫名心悸。
“别人都当这是应该的,李宛是状元自然不同凡响,却不知道,这些都是我做的……”婉贞闭上眼,缓缓说道:“都是我陆婉贞做的……”
“嗯,阿婉是昭哥哥的骄傲。”李昭拍着她的手,顺着她说。
“是啊。我在这个位置上,才体会了当时父亲的心境,父亲的豪情和理想,父亲的顾虑和担忧……正因为如此,我才希望亲手完成这件事,堂堂正正的,让这一切步入正轨……”
“有很多次,魏列夫与我近在咫尺,皇帝也数次与我单独相谈,为什么没有趁机行事呢?我问过自己无数次,也许只是对自己的约束,也许便是对自己的认可——我既然相信天理公道,那就不能轻易的破坏之……”
婉贞说完这番话,像是倦极了,亦或是带着对自己理清头绪倾诉心事的满足,终于弯了弯嘴角,合上眼,沉沉的睡去。
李昭不再劝她,他已领悟到阿婉执着的原因,心中喜忧参半。他自然懂得阿婉无意于功名利禄,也不会留恋如此浮华,他欢喜事成之后可以双双远走天涯、逍遥度日,却忧虑她功成身就之前那些不察觉的危险……
轻轻帮她把头发理好:你,到底还能折腾出什么好戏呢?
不再责怪,不再担心,大不了,我陪你……
第一百六十五章 何处不相逢(上)
…
说是随便落脚,却没那么容易找到合适的旅店。李昭见婉贞已经睡熟,神态颇为安稳;也就不打算叫醒她,任由马车赶路。心想着这样走,估计明天一早就能到京城了,回家再歇也好。
可车夫的体力显然跟他们这些人比不了。月上中天的时候,车子停下,车夫小心翼翼的问道,前面有个酒家,要不要问问店主可否借宿一宿?这马也该喂了,公子要不要用点宵夜什么的?
李昭也体谅他精力不济,答应了。赶到门口,只见那酒家里面没什么人,门口的一对灯笼倒是十分明亮,酒幌子上书很常见的“杜康再造”,字却不太寻常。那四个斗大的字极为隽秀工整,一笔一划看似不经意,实则暗含功夫,用墨饱满,体态端丽。落款是平隆五年九月,也就是今年才挂上去的。
看这幌子不俗,估计店主人有几分雅意。李昭进去道一句叨扰了,向正在算账的伙计道明借宿之意。那年轻的小伙计有几分为难地挠挠头,道:“开门做生意,客官的方便便是我们的方便。只是您有所不知,一来我们这个酒家店面小,除了伙计们的和掌柜的住的房间就没什么空房了,因此没有做住店的生意;再来,我们这里是位老板娘当家,喜好性情颇有些不同。要不我上去帮你问问,看看老板娘的意思如何?”
李昭点点头,心想住不住本是不打紧的,再走走也许还有别的客栈。已经快到京城了,大不了多给车夫点银子,让他赶一赶。
正想着,那上楼的伙计已经下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布衣女子。李昭只觉得那女子有几分眼熟,正在想,就听到她说道:“我还道单先生哄我玩,说什么今晚有贵人驾到,这荒村野店的何来贵人?没想到还真给他说中了。”
李昭这才认出来,那未施粉黛布衣女子便是原来芸香楼四大花魁之一的奉菊。
奉菊下了楼来,笑盈盈的向李昭福了一福,打趣道:“怎么,李大公子认不出这个褴衣荆钗的村妇了?要不,我换一身绫罗绸缎来?”她此时一身淡色钗裙,素颜清丽,少了几分艳丽媚惑之感,倒多了几分清爽和气来。李昭连忙道:“哪里哪里,只是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故人,着实惊到了。倒是奉菊姑娘,这段时日不见,已经俨然一位干练的老板娘了,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奉菊见他诚心称赞,心中高兴,便道:“还是李家大公子会说话,叫奴家听着高兴,快来里面请吧。我让人给你腾出间房。”
李昭忙道且慢,心中有几分矛盾要不要留下来,这奉菊是认识的人,婉贞此时此地出现会不会引起怀疑?再有,这奉菊在芸香楼的人脉也不少,能全身而退并在这里经营个酒家,不知道朝中哪位亲贵是她的后台……那四美当中的奕兰尚且可以是南宫家的人,这奉菊若说全无背景,李昭不可能相信。
奉菊看出他的犹疑,笑道:“哎呦,文武全才的李公子还怕我这是个黑店不成?要不,您让您兄弟过来查查嘛,李宛大人现在不是正好管着户部呢么……”
李昭正要解释,又一人从楼上下来,道:“文曲公应该也到了吧?老夫夜观星象,可是双星临门……”
李昭抬头一看,又怔住了,这人是……庙会上拉住凝梅婉贞等人算卦的术士!
***
奉菊笑道:“您别又哄人了,这位贵人尚且留不住呢,还想双星临门?”
“不,阿婉……内弟在车上。”李昭索性将话说明,看看这位高人还能料到什么。
“哎,真的……”奉菊半惊半疑的应道,钦佩的看了看那术士,又疑惑的瞧着李昭。
不错,那人看来有些门道。他们忽然出现在这京郊小店,阿婉又是朝廷命官,奉菊惊奇也是合理。
那日接婉贞等人回府,匆忙一瞥并没什么印象,只记得那术士是个白衣书生的模样,长得比较斯文。如今仔细瞧着,发现此人早已不是年轻人的模样,眼角和嘴边都有细细的不分明的纹理,人倒是很精神,一双眼睛格外有神。长衫披发,身量很高,依旧清朗洒拖,神情间有些风流不羁。
李昭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以前自己假扮的一人,而奉菊又说他姓单,难道说……
医仙单凤杰。
传闻此人好白衣、披发,喜谈怪力乱神之事,医术精湛,最让人稀奇的是十几年来传闻他的容貌几乎一直都是那样:乍一看如同弱冠之年的俊朗面容,隐隐的纹路怎么看也不超过四十岁,加之风华出众,气质过人,人称之为医仙。
李昭当日在史府假扮此人,一是听闻史府跟单凤杰有过交往,希望借此买个面子,二是探一探南宫博到底是江湖中人还是魏党鹰犬。果然,南宫博知道医仙的传闻,而且还能引起他的怀疑,可见来头不小。
那么此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医仙?
只见那人一抖白衫,挑了一个椅子落座,道:“你假扮我,还不如你爹十分之一像,他好歹见过我本人,你没见过就敢冒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