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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妆-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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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唬他。他就帮我办了。”

他虽说的轻松,谢琬可不会真的以为这是件轻松事。“段仲明是阁老,你如今只是个平民,你就算吓唬他举报他,他并不见得会害怕。”

殷昱凝视了前方半刻,垂眸喝茶。“段仲明的小儿子死于天花,当时请的太医到了半路,结果被季府的人半路截过去给季振元的儿媳接生。那时候宫门又已落禁,段公子因医治不及而死。段仲明这些年虽然在内阁一直保持中立,但是对季振元心里一直有着怨气。”

谢琬道:“那季振元知道吗?”

“他当然不知道。”殷昱笑道,“我知道是因为当是他请的那太医是我作主让他去的。本来宫里下禁之后没有御赐的令牌不得进内,但是段仲明求到了我,我就顺手帮了一把。季振元要是知道,早就不容于段仲明了。”

谢琬沉吟不语。

殷昱望着她道:“你又在琢磨什么?”

“我在想,要是没有这个缘故,你还会有什么法子可以帮到我?”谢琬抬起头来,探究地看着他。

目前看来,这次他能帮得她不过是恰巧有着与段仲明有着这段因缘,如果没有呢?他是不是也只能束手无策了?她不是不知好歹,而是当他离开她之后还能够这样提供援手,足见得这人可以结交。而她也想看看他除了几大后台之外,他自身的实力去到了何处。

如果说大家能够站在同一阵线,那是更好的。

最起码,也要他自身具备必要的底蕴。

可到底他只是传闻中厉害,身边的人厉害,究竟他本人深浅如何她并不知。

殷昱看了她许久,才把目光转开去,“朝中那么多官,你以为个个都是清白的么?就连魏彬都有个在外沾惹了谢葳这样女子的儿子,别的人自然也少不了各种各样的短处。就算没有段仲明与季振元的这层因缘,你以为段仲明就会依附他吗?

“杜岑退下来,季振元中选的可能性极大,工部的张扬是季振元的同科,两人素有往来,吏部的杨鑫更是与他交情匪浅。他们三人在内阁同进退。剩下的沈昭曾任天子之师,功劳或许不及季振元,但地位却比季振元尊贵。

“这种情况下,虽然季振元看起来很有权势。可是对于段仲明来说却不见得有利。季振元上任必然会倚重张杨二人,就算段仲明这时候靠过去,也远远比不上他们。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是站在沈昭这边更好些,一来二人可以联手压压季振元的锐气,二来如若有朝政要事,发言也有份量。”

说到这里他冲她看过来,“这些人都不是笨的,爬到这样高的位置。剩下的时间他们只会替自己着想了。真正对朝廷对社稷,他们已经心淡了,不会再花心思忧国忧民,而只会想着如何样才能令自己屹立不倒。”

窗外漕船上号子此起彼伏,明明是很吵的环境。谢琬此刻心情却很安宁。

她想起从山路上认识他直到如今,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低调着,可是没想到在低调的他的身上,原来也有颗缜密的心。

曾经她以为他不过是仗着有霍家为后所以有着匹夫之勇,因而才会来到这驻军营谋混资历,可是这一刻她不再这么认为了,一个纯武夫是征服不了天下的。真正能使人成功的,是脑子,是才智。虽然眼下也并没有看到他胸中有着什么韬略,可是他能够把朝政剖析得这样清楚,至少能看出他几分冷静。

“我该走了。”

谢琬轻轻放了茶杯,站起身来。

殷昱也站起来。“是该走了!大姑娘家跑到码头来作甚?”

谢琬白了他一眼,转而却笑了,她知道他没有恶意。

殷昱也笑了笑,先出门站在梯子上看了看四下,才回头示意她出来。

齐嵩大事已定。而且居然进了六部,这令得余氏他们万喜之余又得重作安排。

按余氏的意思是,在谢琬这里住了这么久了,如今齐嵩有了正经官职,就该另外购宅子另住。

谢琬自然是不肯的,她极想像前世那样与舅舅舅母一家同住一处,再说眼下她又不是养不起他们。可是余氏执意不肯,最后也只好妥协,同意在府里住下来,不过禧福堂的嚼用以及下人月例什么的,一应由他们自己来出,就等于只借住了谢家的屋子。

谢琬揣测以舅母的性子也只能做到这样,再冷静地想想,如果真一直接受着谢家的供养,于齐嵩名声也不利。再者将来齐如铮还得娶妻,没得把人好端端受敬重的一户人家硬掰成了爱占人便宜的小人。心里一面惭愧,一面便把禧福堂另开了个门以供齐家人出入。

如此住在一处日夜能够相见,倒是也十分完美。

四叶胡同这边,黄氏为谢葳的婚事真是愁白了头发。

谢葳已经十七了,京师姑娘里少有过了十六还未订亲的,谢葳自己心里也着急,但是她一向掩藏得好,因而反过来劝母亲道:“这种事急也急不来,也许是我命里没有这个福气。”

黄氏叹道:“算命先生早说了,你命里早该动了婚姻,怎么会是没这个福气?”一面想起谢荣这些日子成天在外头,时常一天里都见不着面,便就不免抱怨道:“你父亲也是,在外认识这么多人,随便递个话出去,难道还能没人上门来不成?”

169 赴宴(50粉红+)

谢葳不肯低嫁,黄氏能理解,可谢荣这么样不闻不问,她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这些日子来说媒的倒也有,可终归难有合适的。一方面要顾忌对方在朝党中的立场,一方面又要能对谢荣来说有用处的,再有又要家世相当、男方人品各方面都还端正的,那真是难上加难。

当然也有不少出色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媒人先说对方尚未订亲,后来再来便就都说已经定来了,一两次还次,次数多了难免让人懊恼。黄氏甚至觉得,这事像是这些人合着伙来挤兑他们,要看他们笑话似的。

但这些话却不能当着谢葳说,一说,她心里自然更不痛快。女孩子家谁能受得了这样的愚弄?再说了,她也没有证据,也不过是凭空猜测而。

“母亲也不用怪责父亲。”谢葳道,“我估摸着,父亲这阵子是在忙着公事吧?

“漕运的事虽说跟父亲没什么关系,可是真查起来想洗干净是不可能的。何况眼下内阁又面临杜阁老告老,季阁老这次希望很大,父亲这时候自然要鞍前马后效力,如此才能从季阁老手下一众人中脱颖而出,将来被提官也才有说服力。”

黄氏叹道:“这些我都知道。我就是觉得他也该关心关心你们。你看他多久没过问芸哥儿的功课了?你的婚事到如今,他主动问过几次?”

谢荣在外的事她心里都知道,可她是个女人家,家庭丈夫和儿女在她心目中才是最重要的,总归葳姐儿的婚事也是大事,如果家里有个女儿老大不小了还未定亲,外人会怎么传?自然会扯到闺誉上的事来,他那么在乎名声的人,怎么这会儿倒想不到了。

不过谢葳的体贴大度倒是让她又宽慰了几分。

她拍拍她的手道:“你也别着急,进京这些日子我也没怎么带你去走动。过几日杜阁老的幺孙杜十公子大婚。我带你去贺喜,顺便见见城中的夫人们。她们看到了你,自然就会想着打听了。”

谢葳笑着偎到母亲腿上,娇声道:“母亲是不是把女儿当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黄氏抚着她的头。嗔道:“说什么傻话?我的女儿这么出色,怎么会嫁不出去?”

谢葳很以为是。

枫树胡同这边近日热闹得很,因为谢琅昨日回来了,而且是绕到南源与齐如铮一道回来的。

谢琅在南边游学了大半年,黑了也瘦了, 但是说话中气十足,双眼绽发着熠熠神采,竟然与去之前成熟内敛了不少。虽然说不上脱胎换骨,总归是不会再做出把人绑架到山神庙,再塞两条银票让他逃命这样的事来了。

说起这件事。其实谢琬一直觉得既然有在山神庙脱困的本事,那么当天在山路上被那么惨打,也应该不至于会送命才是。而且怎么还会中了人的麻药呢?既然能给他下麻药,难道就不能在山下捉住他,非得到山路上来么?

她隐隐觉得这里头可能有蹊跷。不过他本来就是个满身具有蹊跷的人,也就也不去深究了。

这次谢琅回来,并不打算再出远门了,程渊也觉得先沉淀沉淀也好,于是她便把京师米铺分了五六间给他打理,然后交代罗缜,家务事上。对外事务除了请示她之外,一并都要再请示一番谢琅,然后留下内宅中馈仍由她掌管。

齐如铮这一到了京,余氏他们自然也很高兴,于是不免过问起谢琅和齐如铮和婚事。这两日请了靳夫人上门做媒,看看京中可有门第相当的人家的姑娘尚未婚配。

靳夫人因为谢琬的关系。来得府上次数多了,于是跟余氏也熟了。到底都是当太太的人,说起话也投机些。靳夫人在说起婚配之事时便就说起:“杜阁老的幺孙杜十公子就要成亲了,说起来这十公子也曾是京中一二等的贵公子,这次许的女方却不怎么样。是工部主事娄刚的次女。”

谢琬在旁边跟齐如绣剥核桃,听闻后便就道:“也不知是谁做的媒?”

“是郑侧妃的母亲,工部侍郎郑铎的夫人。”靳夫人知道她通晓朝政,于是着意地看着她说道。

谢琬剥核桃的动果然就缓下来,以杜阁老身为首辅的身份,郑铎的夫人替杜十公子作媒不算什么,可是为什么女方偏偏会只是个小小主事的女儿呢?你能想象齐如绣嫁给季振元的孙子么?门第悬殊太大了,难免让人起疑。

娄家次女高嫁到杜家,是杜岑有什么把柄在郑家或娄家手里,还是郑家或杜家欠了娄刚什么情?

当然这些事不是她一个姑娘家该过问的,当着大家面不便明说,她依然低头敲起了核桃。

翌日魏暹以看望谢琅的名义到府来找她算帐。

“明明当初说好到京就让我请吃饭的,居然一声不吭的来,又一声不吭地走,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

谢琬一面喂池子里的鱼,一面懒洋洋道:“见过嫌穷的,见过嫌丑的,没见过还有人嫌别人不让他请吃饭的。敢问魏公子是不是几年没出过京,手头的钱都快发霉了?”她扭头冲他一笑,又拈起些鱼食丢进池子里。“你怎么这么闲?”

魏暹呆看了她笑靥片刻,在鱼拍水的声音里回神道:“才不是。是我母亲让我来传话,说杜阁老家娶孙媳妇儿,请了江南最有名的戏班子来唱戏,会连唱三日,问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谢琬回过头来。

她可不会认为魏夫人邀她去看戏是对她有着格外的喜爱之情,她那日在魏府临走时提起的内阁一事,魏彬后来虽然一直没有动静。但是上回罗缜奉她的命前去探听齐嵩之事是不是魏彬的手笔时,魏彬的态度却显得格外热情,难道说,魏夫人邀她去看戏,是有话跟她说?

她一直相信魏夫人眉眼里的娇慵不是没有来由的,从他们家上下房里都没有一个妾侍的状况,以及魏暹这样的心性看来,魏夫人一定是受到了丈夫发自真心的尊敬。既然如此,魏彬的事情一定会跟魏夫人说,而魏夫人跟丈夫之间,一定有着某种默契。

当魏彬不便出面接触的时候,自然就得由魏夫人出面了。

她想到这里端详魏暹的神色,问道:“夫人还有没有别的话?”

魏暹眼里一派清澈,摇头道:“没有别的。就嘱咐你明日下晌到我们家门口来,然后乘她的大轿一道去杜府。到时她会说你是她娘家的侄女。”

魏夫人的娘家戚家也在河间,倒也有那么点八竿子才打得着的关系。

她点头道:“那你转告夫人,就说我到时一定去。”

稍微准备了准备,就到了翌日。

杜阁老家办喜事是大事,何况还是杜岑临退前的最后一次喜宴,杜府卯足了劲往大搞,城中五品以上的官员家都下了喜帖,五品以下虽然没收到贴子,可是能有人会不自己拿着贺礼上门去的吗?所以这一日,竟几乎是举城出动。

这股风潮也刮到了码头。

一大早驻军营的总参将上营里应了个卯就回了城,而下面几名参将千总商量了一下,就走到殷昱帐内,说道:“今日杜阁老家大宴,大家都去,我们也不能不去。码头最近就数公子这块治理得最好,今儿夜里就劳烦公子多费费心,替我们看着点儿。明日大家回来再请公子吃酒。”

杜家的宴虽然办得大,可跟这最不相关的人就是殷昱。他不需要去拍杜岑的马屁,也不方便在这么多人面前露面抢了杜十的风头,所以今夜的轮值请他代班,显然再合适不过。

殷昱笑了下,挥了挥手。

杜岑家办喜宴自然不会请到码头这些人头上去,他们那点贺礼丢到银钱堆里只怕连找都找不着。可是他们在杜岑面前没地位,不代表在每个人面前都说不上话。这样的场合,兵部吏部去道贺的人多了,侍候好了那些主,往后的升迁才算有望。

他虽然没在官场混过,可在东海那几年厮混在上下级之间,使他看这些看得十分清楚。这都是正常的欲*念,他犯不着去为难别人。

参将们喜出望外地去了,他扶刀下了梯,开始例行的巡查。

谢琬到达魏府的时候,魏夫人已经打扮好了,出门见着她梳着端正的双挂髻,一身烟水绿的夏裳罩衫,素色罗裙长及覆脚,脖子上虽只挂着个赤金锁,但金光反映在洁白的肌肤上,衬得她皮肤带出几分瓷光,却显出几分雍容大气。

腕上只一对翡翠镯,环珮叮当地,竟是极好。

魏夫人满意地点点头,牵着她同上了大轿。

魏家今日除了魏夫人,还有长媳贺大奶奶同去。贺大奶奶许是早就知道了会有谢琬这么个人,见面的时候很平静很亲切地向她打了招呼。

谢琬与魏夫人同乘。一路上魏夫人只问了她一些日常,譬如服饰打扮之类,并没有说别的。谢琬自然也不好说别的,遂顺着她的话题往下唠,说到了今夜的戏班子的时候,大轿已经在一片喧哗声与炮竹声中停在后角门内。

170 相逢

谢荣一家带着谢葳落后谢琬小半刻进府。

谢荣如今的品级还没资格让黄氏乘轿,于是谢荣带着谢芸骑马,黄氏带着谢葳乘坐马车。

谢葳也早知道杜十娶的是娄家的次女,面上虽然端庄大方,心底里却在叹气。

娄淑英她见过,虽然相貌也甚好,才学也有几分,可是家世跟杜家比起来差的不是一丁点。凭什么人家可以嫁到杜家这样的好人家呢?她自认跟娄淑英比起来不差,她也没想过非得要嫁到杜家这样的人家,可是命运显然很不公平,如今她的婚事竟连风声都没有。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有资格骄傲的,她是清河县里数一数二的大家闺秀,说到城中的姑娘,谁不对她首屈一指。

她也以为自己是有着千里挑一的本钱的,毕竟她通晓棋琴书画,虽不为最,却也有几分底蕴。她还有个能干的父亲,她曾经以为,进京之后她会有更广阔的未来,可是现实竟然这样残酷,两年的时间证明,她在京城里并算不上什么出挑的闺秀。

可是越是清楚自己的位置,她就越是渴望谢荣快些成功,人很奇怪,有些时候当你底气不足了,就总希望在身上加著些外在的东西帮着提高自己的存在感,比如钱,比如权,又比如势。如今谢荣在努力地攀爬她知道,可是她不知道他还要爬多久,她还要等多久才能看到他变成叱咤风云的权臣站在朝堂上。

在婚事的滋扰下,她渐渐地已有些失去耐性,她也想寻找一条道路,能够使自己踏实下来,使谢荣更快更迅速地达成梦想。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谢荣的梦想已变成了她的梦想。

她倚着车窗叹喟,精致的妆容下,她的神情显得有几分落寞。

进了杜府,自然有人前来相迎。

谢荣品级低。并没有专门的地方可供坐歇,不过因为谢荣拜在季振元门下的缘故,来客中有许多都与黄氏认识。见了谢葳便就不免打听,黄氏便就把谢葳拉出来。一一地介绍认识。如此下来,倒是也化解了几分散座在外的卑微感。

魏夫人是堂堂的二品夫人,作为与她同来的侄女,谢琬自然随着她一道去了正厅,与一众三品以上的命妇贵女们端坐在室内闻香吃茶。

谢琬打量着门里门外,竟然有许多人是她前世见过的,还有些人甚至曾经直接打过交道。这当中有善有恶,只是今日在这样的场合,都已经正式成为了前尘往事。

贺大奶奶见了姐妹,来与魏夫人请示要过去说话。婆媳俩说话间,留意着四处的谢琬便就忽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嗓音。

“谢琬?”

谢琬心里一沉,侧过头来,面前站着艳光四射谢葳,在她身边的。则是黄氏。

黄氏是听说季阁老的夫人也在这厅里,所以带着谢葳前来拜见的,没想到才进门,她就看见了雍容端坐在圈椅内的谢琬。

谢葳说不清什么心情,有疑惑,有惊讶,而更多的是不平。谢琬比她都不如。她不过是个丧妇之女,是个家里连个做官的长辈都没有的平民!她怎么有资格坐在这里,而她旁边作二品夫人打扮的对她亲切有加的贵妇人又是谁?

这些情绪一齐涌上心头,就使她的目光看起来有几分复杂。

谢琬瞬时镇定,朝黄氏行了个万福,道:“三婶好久不见。大姐姐一向可好?”

虽然上京之前她说过尽量别让谢荣知道她入了京。可是如今谢荣已经知道漕运的案子是她挑起的了,而她也已经在京里置了宅子,齐嵩在礼部任职,这是迟早都会被谢荣知道的事。

尽管眼下会与她们母女碰见也有些出乎意料,但细想之下又在情理之中。

杜岑要告老了。告老之前他有举荐下任首辅的资格,这种关键时候,季振元会来,谢荣自然也会来。

谢葳这样的目光,真让人觉得不舒服。

魏夫人站起来,带着疑惑看向谢琬。谢琬唇角微挑,温声与她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三婶,詹事府谢中允的夫人,这位是我的大姐姐。”然后看向黄氏母女,又充满敬意地介绍魏夫人:“这位便是参知政事魏大人的夫人。三婶和大姐姐快快行个礼拜见吧。”

黄氏听得面前这位便是魏暹的母亲,脑袋里顿时嗡地响起来。谢葳脸色倏地变白,白了之后又红,最后咬着唇,盯着依旧两眼含笑看上去温柔谦恭的谢琬。

她居然跟魏家还有联络!而且跟魏夫人这般要好了?

她究竟错过了什么,为什么天下的好人都是谢琬做了,天下的好处都是谢琬得了!

谢葳胸脯起伏着,双眼望着地下,却似能盯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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